广场上。
陆长生和顾晚站在金色的火焰前。
他们刚刚经历了第一关。
面对恐惧。
他们都通过了。
但他们都消耗了很多。
不只是体力。
还有精神。
还有意志。
"你们都还好吗？"守门人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还好，"陆长生说，"我可以继续。"
"你呢？"他看向顾晚。
"我也可以，"顾晚说。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很好，"守门人说，"那就开始第二关吧。"
"第二关是什么？"陆长生问。
"团队合作。"
守门人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你们两个人需要一起完成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守护。"
"守护？"
"对，"守门人说，"在试炼的深处，有一座塔。"
"那座塔里存放着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宝物。"
"你们的任务是——"
"守护那座塔。"
"守护多久？"
"直到所有的敌人都被消灭。"
"有多少敌人？"
"不知道，"守门人说，"可能是十个。可能是一百个。"
"可能——"
"是一千个。"
陆长生皱起眉头。
"我们只有两个人，"他说，"怎么可能守护那么久？"
"这就是试炼的意义，"守门人说，"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
"在绝境中寻找希望。"
"在——"
"不可能的条件下，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你们准备好了吗？"
陆长生看着顾晚。
顾晚看着他。
他们不需要说话。
他们已经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准备好了，"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那就开始吧。"
金色的火焰再次暴涨。
一道光芒从火焰中射出，笼罩住了他们。
然后——
他们消失了。
---
当陆长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高塔的入口处。
那座塔有九层高，每一层都有十几米。
塔的表面是白色的，像是由某种特殊的石材建成。
塔的周围，是一片广阔的平原。
平原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
风。
和沙。
"顾晚？"陆长生喊道。
"我在这里。"
顾晚站在他身边。
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我们在这里，"她说，"一起。"
陆长生点了点头。
他看着那座塔。
塔很高。
很高。
高到似乎可以触碰到天空。
"守护这座塔......"他喃喃自语，"直到所有的敌人都被消灭。"
"有多少敌人呢？"
就在这时——
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群黑影。
那黑影——
越来越近。
越来越多。
最后——
形成了一支军队。
一支由怪物组成的军队。
"那是......"顾晚的眼睛睁大了。
"敌人，"陆长生说。
他用"溯源"看着那支军队。
他看到了——
各种各样的怪物。
有的像是狼，但比狼大三倍。
有的像是熊，但比熊高五米。
有的像是鸟，但比鸟大十倍。
还有——
更多的人形怪物。
它们穿着黑色的盔甲，手里拿着武器。
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一千......不，至少三千......"陆长生的眉头皱了起来。
"三千？"顾晚的脸色变了。
"对，"陆长生说，"至少三千个怪物。"
"而我们只有两个人。"
顾晚沉默了。
两个人。
三千个敌人。
这——
怎么可能？
"但是，"陆长生说，"我们必须守护这座塔。"
"不管有多少敌人。"
"不管有多难。"
"因为——"
"这是我们的试炼。"
"这是我们的任务。"
"这是——"
"我们的选择。"
他转过身，看着顾晚。
"你相信我吗？"他问。
顾晚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一丝犹豫。
但更多的是——
信任。
"我相信你，"她说，"长生。"
"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我相信这一次——"
"你也不会让我失望。"
陆长生点了点头。
"那就跟我来，"他说，"我们一起守护这座塔。"
"不管有多少敌人。"
"不管有多难。"
"我们会赢的。"
"因为——"
"我们是陆长生和顾晚。"
"我们是——"
"搭档。"
---
第一波攻击开始了。
三百个狼形怪物从正面冲来。
它们的速度很快。
它们的爪牙很锋利。
它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戮的欲望。
"顾晚，"陆长生说，"你能用灵素能量形成一个屏障吗？"
"可以，"顾晚说，"但不能维持太久。"
"不需要太久，"陆长生说，"只需要三十秒。"
"三十秒？"
"对，"陆长生说，"三十秒就够了。"
"你要做什么？"
"学习。"
"学习？"
"溯学，"陆长生说，"我在用溯源观察那些怪物。"
"我看到了它们的弱点。"
"它们的弱点是——"
"它们的脖子。"
"每一只狼形怪物的脖子，都是它们最脆弱的地方。"
"只要切断它们的脖子，它们就会死。"
"但它们的脖子在它们奔跑的时候最难攻击。"
"所以我需要你形成一个屏障，让它们停下来。"
"然后——"
"我就可以攻击它们的脖子。"
顾晚明白了。
"好，"她说，"我来形成屏障。"
她走到塔的入口处。
她伸出双手。
金色的灵素能量从她的身体里涌出。
在她的面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屏障。
那屏障——
很亮。
很坚固。
很——
美。
"来吧，"顾晚喊道。
那三百个狼形怪物冲到了屏障前。
它们撞在屏障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但它们撞不开屏障。
它们无法前进。
它们只能——
在屏障前挣扎。
"现在！"陆长生喊道。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
他冲进了那群狼形怪物中间。
他看到了第一只狼形怪物的脖子。
他出拳。
"砰！"
一拳切断脖子。
第一只怪物倒下。
第二只。
第三只。
第四只。
陆长生像是一台高效的杀戮机器。
他的拳头，每一击都精准无比。
他的速度，每一秒都在加快。
他的力量，每一拳都在增强。
因为他在学习。
他在用"溯学"学习这些怪物的战斗方式。
他在用"溯学"学习它们的弱点。
他在用"溯学"学习——
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死最多的敌人。
三十秒后。
三百只狼形怪物——
全部倒下。
陆长生站在怪物的尸体中间。
他的身上，沾满了怪物的鲜血。
但他的眼睛——
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第一波，"他说，"解决了。"
---
第二波攻击。
是三百个熊形怪物。
它们比狼形怪物更大。
更强。
更——
难对付。
"它们的力量很强，"陆长生说，"硬碰硬我们赢不了。"
"那怎么办？"顾晚问。
"用智慧。"
陆长生看着那座塔。
"这座塔有九层，"他说，"我们可以利用地形。"
"怎么利用？"
"每一层的入口都很窄，"陆长生说，"只能容纳两只熊形怪物并排通过。"
"所以——"
"我们让它们一层一层地进来。"
"然后——"
"一层一层地消灭它们。"
顾晚的眼睛亮了。
"我懂了，"她说，"你的意思是——"
"把它们引到塔里，"陆长生说，"利用狭窄的通道限制它们的数量。"
"然后我们就可以——"
"各个击破。"
"对，"顾晚说，"这个方法可行。"
"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怎么把它们引到塔里？"
陆长生想了想。
然后他说："我去引。"
"你？"顾晚的脸色变了，"你一个人？"
"对，"陆长生说，"我的速度快。"
"但那些熊形怪物很强——"
"所以我需要你在塔里准备。"
"准备什么？"
"灵素陷阱。"
顾晚的眼睛亮了。
"我懂了，"她说，"你把它们引到塔里，然后我在塔里设置陷阱。"
"当它们进入陷阱范围的时候——"
"我用陷阱攻击它们。"
"对，"陆长生说，"我们配合。"
"就像——"
"我们从小到大的配合一样。"
顾晚笑了。
"好，"她说，"就这么办。"
---
陆长生冲向那群熊形怪物。
他的速度很快。
他的动作很灵活。
那些熊形怪物追着他。
但它们追不上。
因为陆长生——
太快了。
"来啊，"他喊道，"追我啊！"
那些熊形怪物发出愤怒的咆哮。
它们追着陆长生，来到了塔的入口。
然后——
它们进入了塔里。
"现在！"陆长生喊道。
顾晚在塔的深处。
她的手一挥。
无数道金色的光芒从墙壁里射出。
那是灵素陷阱。
那些光芒击中了熊形怪物。
"嗷——"
熊形怪物发出痛苦的嚎叫。
它们的身体被灵素光芒撕裂。
一只。
两只。
三只。
每一只进入塔里的熊形怪物，都会被灵素陷阱攻击。
而狭窄的通道——
让它们无法躲避。
十分钟后。
三百只熊形怪物——
全部倒下。
陆长生站在塔的深处。
他的身上，到处是伤口。
但他的眼睛——
依然明亮。
"第二波，"他说，"解决了。"
---
第三波攻击。
是三百个人形怪物。
它们穿着黑色的盔甲，手里拿着武器。
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它们——
是真正的战士。
"这些不一样，"陆长生说，"它们有武器。有盔甲。有战斗技巧。"
"我们能赢吗？"顾晚问。
"能，"陆长生说，"但需要更多的智慧。"
"你有什么计划？"
"有，"陆长生说，"但——"
"但什么？"
"需要你相信我。"
顾晚看着他。
她看到了陆长生眼中的坚定。
那种坚定让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他们一起长大的那些日子。
想起他们一起面对困难的那些时刻。
想起——
他们之间的信任。
"我相信你，"她说，"长生。"
"我一直相信你。"
陆长生点了点头。
"那就听我的计划。"
---
第三波攻击。
三百个人形怪物进入了塔里。
它们排列整齐，步伐一致。
它们是真正的军队。
真正的战士。
但陆长生——
早有准备。
"顾晚，"他说，"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就——"
"开始吧。"
陆长生和顾晚站在塔的第三层。
等待着那些怪物。
第一只怪物进入了第三层。
然后是第二只。
第三只。
第四只。
它们看到陆长生和顾晚。
它们发出咆哮，冲了上去。
但就在这时——
"灵素屏障！"
顾晚的手一挥。
一道金色的屏障在她和陆长生面前形成。
那些怪物撞在屏障上。
但它们撞不开。
"溯学。"
陆长生的眼睛闪过金色的光芒。
他用能力观察着那些怪物。
他看到了它们的盔甲的弱点。
他看到了它们的武器的破绽。
他看到了它们的战斗技巧。
他——
全都学会了。
然后——
他冲了出去。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
他的拳头像是一颗流星。
他的速度比风还快。
他的力量比山还重。
第一只怪物倒下。
第二只。
第三只。
第四只。
每一只怪物，都被他一击杀死。
因为他知道它们的弱点。
因为他学到了它们的技巧。
因为他——
是陆长生。
十分钟后。
三百个人形怪物——
全部倒下。
陆长生站在怪物的尸体中间。
他的身上，到处是伤口。
他的呼吸很急促。
但他的眼睛——
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第三波，"他说，"解决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长生和顾晚站在塔的入口处。
他们的周围，是堆积如山的怪物尸体。
他们的身上，到处是伤口。
他们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但他们——
还没有倒下。
"还剩多少？"顾晚问。
"不知道，"陆长生说，"但应该快结束了。"
"我们还能继续吗？"
"能，"陆长生说，"我们必须继续。"
"因为——"
"这是我们的试炼。"
"这是我们的任务。"
"这是——"
"我们的选择。"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在空中响起。
"很好。"
是守门人的声音。
"你们通过了第二关。"
"团队合作。"
光芒再次笼罩住他们。
然后——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他们发现自己又站在了那个广场上。
那团金色的火焰还在燃烧。
但这一次——
火焰的周围，多了两道光环。
一道是金色的。
一道是银色的。
"这是——"顾晚问。
"这是你们的奖励，"守门人说，"你们通过了试炼的前两关。"
"你们获得了——"
"团队的力量。"
金色的光环飞向陆长生。
银色的光环飞向顾晚。
当光环融入他们的身体的时候——
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了他们的体内。
那是——
试炼的力量。
那是——
他们应得的奖励。
"谢谢，"陆长生说。
"不用谢，"守门人说，"这是你们应得的。"
"休息一下吧。"
"第三关——"
"明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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