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关，守护信念。
陆长生和顾晚都通过了。
第二天。
陆长生和顾晚站在金色的火焰前。
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他们的精神比任何时候都要集中。
因为他们知道——
这是最后一关。
也是最难的一关。
"你们准备好了吗？"守门人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准备好了，"陆长生说。
"最终试炼是什么？"顾晚问。
"战斗。"
守门人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纯粹的、力量的战斗。"
"你们需要面对——"
"一个强大的敌人。"
"一个真正的敌人。"
"一个——"
"你们可能无法战胜的敌人。"
"那是什么？"陆长生问，"是什么敌人？"
"你们会知道的。"
"但在那之前——"
"我要给你们一个选择。"
"选择？"
"对，"守门人说，"你们可以选择不参加最终试炼。"
"你们已经通过了前三关。"
"你们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勇气、智慧和信念。"
"你们已经——"
"足够优秀了。"
"但最终试炼不同。"
"最终试炼可能会让你们——"
"死亡。"
"或者——"
"失去一切。"
"所以，我再问一次——"
"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陆长生和顾晚对视了一眼。
他们不需要说话。
他们已经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我们准备好了，"陆长生说。
"我们不会放弃，"顾晚说。
"就算会死——"
"我们也要参加最终试炼。"
"因为——"
"这是我们的选择。"
守门人沉默了一会儿。
"很好，"它说，"那就让我看看——"
"你们的决心有多坚定。"
"最终试炼——"
"开始！"
金色的火焰突然暴涨。
一道光芒从火焰中射出，笼罩住了陆长生和顾晚。
然后——
他们消失了。
---
当陆长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竞技场里。
竞技场的地面是黑色的，像是由某种特殊的石材铺成。
竞技场的四周，是高耸入云的围墙。
那些围墙很高。
很高。
高到似乎触碰到了天空。
竞技场的上空，是一片红色的云。
那云——
在不断翻涌。
像是某种生物的呼吸。
"这是......"陆长生喃喃自语。
"这是最终试炼的战场，"守门人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你们的敌人——"
"就在你们面前。"
陆长生抬起头。
他看到了。
在竞技场的另一端。
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
那个人很高。
很高。
高到似乎有三米。
他的脸被长袍的帽子遮住了。
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
是红色的。
像是燃烧的火焰。
像是流淌的岩浆。
像是——
地狱的业火。
"你是谁？"陆长生喊道。
那个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陆长生。
看着顾晚。
然后——
他开口了。
"我是试炼的守门人。"
"也是——"
"最终试炼的守护者。"
"你们可以叫我——"
"黑曜。"
"黑曜？"
"对，"黑曜说，"我是灵界最强的战士。"
"也是——"
"你们必须打败的敌人。"
陆长生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用"溯源"看着黑曜。
他想要看穿这个人的力量。
但——
他看不穿。
他只能感受到——
一股庞大的、深不可测的力量。
那力量——
比他遇到过的任何敌人都要强大。
比那个叫黑袍的化神境——
强十倍。
不，百倍。
"你有多强？"陆长生问。
"很强，"黑曜说，"强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极限在哪里。"
"我曾经打败过无数挑战者。"
"他们有的比我强。"
"有的比我弱。"
"但他们都输了。"
"因为——"
"我有一个特殊的能力。"
"什么能力？"
"复制。"
黑曜的眼睛闪过一丝红光。
"我可以复制对手的能力。"
"然后用对手的能力——"
"打败对手。"
"你的能力是什么？"
"溯源，"陆长生说，"还有逆溯、溯心、溯学。"
"四种能力，"黑曜说，"很好。"
"那我也会用这四种能力——"
"打败你。"
陆长生的脸色变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
黑曜可以复制他的所有能力。
而且因为黑曜的力量比他更强——
那些能力在黑曜手里——
会比他用得更强。
更恐怖。
更——
无法抵挡。
"顾晚，"陆长生说，"你退后。"
"什么？"顾晚的脸色变了，"你要一个人——"
"对，"陆长生说，"这是我的战斗。"
"但——"
"相信我，"陆长生说，"我能赢。"
他转过身，看着顾晚。
他的眼睛里，有一丝温柔。
"不管发生什么，"他说，"你都要活着回去。"
"告诉爷爷、外公、周胖、王浩、张琳、陈浩——"
"告诉所有人——"
"我很高兴认识他们。"
"我很骄傲能和他们一起战斗。"
"我很——"
"感谢他们。"
"长生——"顾晚的眼眶红了。
"去吧，"陆长生说，"这是我的选择。"
顾晚站在那里。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再说话。
因为她知道——
她无法改变陆长生的决定。
她只能——
相信他。
"好，"她轻声说，"我相信你。"
"你一定要——"
"活着回来。"
陆长生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黑曜。
"来吧，"他说，"最终试炼——"
"开始！"
---
黑曜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比陆长生想象的要快十倍。
不，百倍。
陆长生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
他只能感受到——
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接近他。
"溯源！"
陆长生的眼睛闪过金色的光芒。
他用能力感知着黑曜的位置。
他看到了——
黑曜正在他身后。
黑曜的拳头正在向他挥来。
他侧身躲过。
但黑曜的速度太快了。
拳风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了一道血痕。
"不错，"黑曜说，"你能躲开我的攻击。"
"但——"
"你能躲开下一次吗？"
黑曜再次消失。
陆长生用"溯源"感知着黑曜的位置。
他看到了——
黑曜在他左边。
不对，在他右边。
不对，在他——
"砰！"
一拳击中陆长生的胸口。
陆长生的身体飞了出去。
他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溯源——不对，"黑曜站在陆长生面前，"我用的是溯心。"
"预判对手的行动。"
"你的溯源只能感知力量的流动。"
"但你无法预判——"
"我用溯心预判的行动。"
陆长生捂着胸口，站了起来。
他的肋骨断了两根。
他的嘴里有血腥味。
但他的眼睛——
依然明亮。
"原来如此，"他说，"你复制了我的溯源和溯心。"
"然后用溯心预判我的行动。"
"用溯源感知我的位置。"
"然后——"
"用比我更强的身体素质——"
"打败我。"
"你很聪明，"黑曜说，"但聪明没有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一切技巧都是徒劳。"
陆长生沉默了。
他看着黑曜。
他知道他说的对。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一切技巧都是徒劳。
但——
"你忘了一件事，"陆长生说。
"什么？"
"你复制了我的能力。"
"但你复制不了——"
"我的决心。"
黑曜的眼睛眯了起来。
"决心？"他冷笑，"决心能当饭吃吗？"
"不能，"陆长生说，"但决心能让我——"
"变得更强。"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灵素开始流动。
他的罡气开始凝聚。
他的眼睛——
金光大盛。
"意境境——"
他的力量在爆发。
"不，"陆长生说，"不是意境境。"
"是——"
"意境境三层！"
黑曜的脸色变了。
"你——你突破了？！"
"对，"陆长生说，"就在刚才。"
"被你打的时候。"
"在被你打败的边缘。"
"我——"
"突破了。"
他的力量在飙升。
他的灵素在沸腾。
他的眼睛——
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这就是我的能力，"他说，"溯学。"
"学习对手的力量。"
"学习对手的技巧。"
"然后——"
"超越对手。"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
他冲向了黑曜。
"溯源、逆溯、溯心、溯学——"
四种能力在同一时间爆发！
他的拳头像是一颗流星。
他的速度比风还快。
他的力量——
比山还要重。
"砰！"
拳头击中黑曜。
黑曜的身体飞了出去。
"你——"黑曜捂着自己的胸口，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
"因为你复制了我的能力，"陆长生说，"但你复制不了——"
"我的进化。"
"我的成长。"
"我的——"
"决心。"
他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
他用尽全力。
一拳。
两拳。
三拳。
每一拳都精准无比。
每一拳都力量惊人。
每一拳——
都在突破黑曜的防御。
"砰！"
最后一拳。
击中黑曜的胸口。
黑曜的胸口塌陷了。
他的身体飞了出去。
然后——
倒在了地上。
"我......输了？"黑曜喃喃自语。
"对，"陆长生站在他面前，"你输了。"
"你的力量比我强。"
"你的技巧比我多。"
"你的经验比我丰富。"
"但你输给了——"
"一个比你弱的人。"
"为什么？"
"因为——"
陆长生的眼睛闪过金色的光芒。
"因为我有一个你永远无法复制的东西。"
"什么？"
"我的队友。"
"我的家人。"
"我在乎的每一个人。"
"他们给了我力量。"
"给了我勇气。"
"给了我——"
"决心。"
"而你——"
"只有你自己。"
黑曜沉默了。
他看着陆长生。
他看到了陆长生眼中的光芒。
那光芒——
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在他成为守门人之前。
在他变得如此强大之前。
在他——
失去一切之前。
"你赢了，"黑曜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愤怒。
没有不甘。
只有——
一丝解脱。
"你赢了，"他说，"陆长生。"
"你证明了自己。"
"你通过了——"
"最终试炼。"
光芒再次笼罩住陆长生。
然后——
当陆长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站在广场上。
金色的火焰还在燃烧。
但那火焰——
变了颜色。
从金色——
变成了白色。
"你通过了所有试炼。"
守门人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你是——"
"第一个通过试炼的人类。"
"你获得了——"
"进入灵界的资格。"
"也获得了——"
"我们的认可。"
一道白色的光芒从火焰中涌出。
笼罩住了陆长生。
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
那是——
灵界的馈赠。
那是——
他应得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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