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这座城市的气运场——像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整个城市。网上的每一个节点都是一个契约者，他们的核心在网中闪烁，像是夜空中的星星。而他的核心——是这张网中最亮的那一颗。
九色。橄榄形。中级巅峰。输出量三千万。感知范围两公里。
第二次破格，完成了。
林昭从床上坐起来，拿起床头的“潜龙”剑。
剑柄上的九色宝石在阳光下闪烁，和他的核心同步脉动。
他站了起来。
窗外，太阳正在升起。十二月的阳光很淡，但很亮。它穿过城市的雾霾，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温暖的，像是母亲的手。
他的手机响了。
是张瑞安的消息：
【张瑞安：归零会发来了消息。他们想谈判。】
【林昭：谈判？谈什么？】
【张瑞安：他们想要你的九色核心。作为交换，他们愿意提供——老头子死亡的真相。】
林昭盯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老头子死亡的真相。
不是被十二个契约者围剿。不是十分钟内从百亿归零。而是——为什么他的运气会在战斗中途突然暴跌。
陆衡不知道。苏暮不知道。张瑞安也不知道。
但归零会知道。
林昭回复了一条消息：
【林昭：什么时候？】
【张瑞安：明天。地点他们定。】
【林昭：我去。】
【张瑞安：你确定？可能是陷阱。】
【林昭：我知道。但我需要知道真相。】
他放下手机，背起“潜龙”剑，推开了窗户。
十二月的风灌进来，冷的，但很清新。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翻出了窗户。
十二楼。
他在落地的瞬间把运气注入双腿，膝盖微曲，卸掉了所有的冲击力。双脚接触地面的声音很轻，像是猫落在草地上。
他的核心在胸腔里轰鸣，九种颜色的光芒在橄榄形的晶体中疯狂旋转。输出量三千万。感知范围两公里。中级巅峰。
他朝着旧货市场的方向走去。
第二次破格完成了。第三次破格，还在路上。
而老头子死亡的真相，就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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