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小比如火如荼,赛场之上厮杀激烈,灵气爆炸之声不绝于耳。内门天骄们大展身手,仙法纵横,仙器生辉,引得高台长老频频点头,掌声不断。杂役与外门弟子则大多沦为陪衬,要么被轻松击败,要么被重伤抬下赛场,哀嚎不断。林墨缩在赛场最偏僻的角落,闭目养神,彻底将自己与这场热闹隔绝。他已经顺利淘汰出局,只需等小比结束,便可重回后山药田,继续清净修行。外界的厮杀、荣耀、欢呼、嘲讽,都与他毫无关系。可麻烦,总是会主动找上门。小比进行到半决赛,青云宗出身的凡界弟子赵天宇,赫然在列。他被仙界使者带入仙门后,凭借凡界第一的名头,被破格收入内门,成为凌霄仙宗重点培养的弟子,修为突飞猛进,已然踏入仙阶中期,骄横跋扈,目中无人,比在凡界时更加嚣张。这日,赵天宇对战一名外门弟子,轻松取胜之后,心中骄纵,竟当众嘲讽凡界出身的修士,扬言凡界修士皆是蝼蚁,不配踏入仙界,更不配与他同场竞技。他目光扫过赛场角落的杂役队伍,看到林墨身上的凡界气息,更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故意扬声道:“尤其是凡界来的杂役,简直丢尽仙界的脸,趁早滚出仙门,免得在这里碍眼!”此言一出,赛场之上所有凡界出身的弟子,全都脸色涨红,却敢怒不敢言。赵天宇如今是内门天骄,背后有长老撑腰,无人敢惹。苏清月若在此时,定然会挺身而出,据理力争。可林墨,依旧闭目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不想惹事,不想出头,不想因为几句嘲讽,便打破自己的安稳。可赵天宇却得寸进尺。他见无人敢反驳,更加嚣张,目光死死锁定缩在角落的林墨,觉得这个懦弱杂役,正是他立威的最好对象。他纵身一跃,跳下赛场,径直朝着林墨走来,居高临下,满脸轻蔑:“你,就是凡界来的杂役?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便饶你不敬之罪!”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林墨身上。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刻薄管事躲在人群后,满脸幸灾乐祸,巴不得赵天宇好好教训这个木讷杂役。林墨缓缓睁开双眸,眸中没有愤怒,没有焦灼,只有一片淡然。他可以忍嘲讽,可以忍轻视,可以忍欺负,但绝不忍下跪之辱。苟道,不是懦弱,不是无底线退让,而是不主动惹事,却也绝不怕事。赵天宇见林墨睁眼不动,以为他吓傻了,抬手便要朝着林墨的头顶拍去,想要将他强行按跪在地,彻底折辱他的尊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墨指尖在袖中微微一弹。没有惊天异象,没有仙光轰鸣,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一缕无形无质、无迹可寻的仙境圆满仙力,如同微风拂过,悄无声息落在赵天宇的身上。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赵天宇抬起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体内仙力骤然逆流,仙基震颤,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大手狠狠抽了一巴掌,踉跄着后退数步,重重摔倒在地,脸颊红肿,口吐仙血,修为瞬间被压制,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啊!我的仙力!我的修为!”赵天宇满脸惊恐与痛苦,惨叫出声,再也没有半分天骄的嚣张跋扈。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错愕地看着突然倒地的赵天宇,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内门天骄,怎么突然就倒地吐血、修为被封?是秘境反噬?是仙门天罚?还是……撞了邪?高台上的长老们脸色剧变,神念疯狂横扫全场,想要找出暗中出手之人,可无论他们如何探查,都一无所获。赛场之上,除了普通弟子,没有任何异常气息,没有任何强者波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林墨依旧坐在角落,低垂着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只是轻轻弹了弹指尖,便镇压了一尊跋扈天骄,却依旧将所有痕迹藏于无形,无人知晓,无人察觉。赵天宇躺在地上,心中涌起无尽恐惧。他感受到一股远超自己想象的恐怖力量,却看不到对手,找不到源头,他知道,自己惹到了绝对不能惹的存在。高台长老们面色凝重,不敢再追究,只能厉声宣布:“赵天宇突发旧疾,取消比赛资格,逐出赛场!”弟子们手忙脚乱地将赵天宇抬走,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就此平息。所有人都心有余悸,再也不敢轻视凡界出身的修士,更不敢随意招惹赛场角落的杂役们。林墨心中淡然,重新闭上双眸。惩恶扬善,是为道;无痕出手,不居功,不露面,是为苟道。【叮!宿主无形镇压跋扈天骄,不暴露、不张扬、不结仇,苟道境界直逼仙王!】【奖励:修为+2.0,正式突破仙王初期;万化仙王体×1,仙王以下,永世不可查,万仙不扰!】一股浩瀚无垠、威震仙界的仙力在体内炸开,林墨正式踏入仙王之境,成为凌霄仙宗境内,最顶尖的无上存在。可他依旧穿着灰布杂役服,缩在赛场角落,低着头,如同尘埃,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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