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晴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吴谦，眼神里有很多东西——困惑、警惕，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期待。
“你再说一遍？”
吴谦看了看周围，走廊里还有几个下课的学生，正往这边瞅。他压低声音：“找个安静的地方。”
……
学校后门，奶茶店角落。
两杯柠檬茶。王雪晴坐在对面，手指攥着杯子，攥得很紧。
吴谦喝了口茶，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爸还活着。”
王雪晴的手指颤了一下，杯子里的液体晃了晃。
“我在一个地方见过他。”吴谦说，“青羊宫，你知道吗？”
王雪晴摇摇头。
“一个邪教组织。上次在烧烤店碰到的那个断臂也是他们的人”
吴谦接着说，“你爸当年练的那个内家静功，就是他们搞出来的。表面上是养生，实际上是吸人的命。”
王雪晴的脸色白了几分。
吴谦继续说：“你爸练了之后身体越来越差，命被抽得差不多了。后来他们看他体质与众不同，就让他当看守，换一条命。他现在就在青羊宫的据点里，应该比之前瘦了很多。”
王雪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肩膀在抖，很轻，一下一下的。
吴谦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些话说了出来。
“他让我带句话给你。他说，他不是个好爸爸，让你好好活着，别学他，别信那些鬼话。过普通日子就好。”
女孩到最后也没哭出声。她咬着嘴唇，使劲忍着，肩膀和胳膊抖得厉害，她的脸埋在自己头发里，低着头，吴谦看不到她的表情。
良久，王雪晴终于抬起头。她站起来。
“我要上班了。”她说。
“谢谢你告诉我。”
吴谦释然，结账离开，自己跑去操场散心。
北方的春秋两季不明显，不是极冷便是极热，初春的天气来之不易，能在这片土地呼吸，便已经是美好的事。
“今天天气不错，改天太阳大一些其实也不适合散步了，扎眼睛。”吴谦心里想。
久违的自己散步啊，吴谦掏出有线耳机，循环着自己常听的几张专辑，心情无比悠然。
接着，他瞥到了角落里似乎有一抹红色，吴谦大骇，精神瞬间紧绷起来。
随后吴谦也被自己逗笑了，自己说白还是被那个老头打怕了，学校门岗很严，这么活生生一个人进来是会引起注意的，况且今天学校周围是赵浩青亲自带队监视，绝对不会出问题。
“找我呢？”红衣老者笑着拍拍吴谦的肩膀，寒气透过衣服，一片冰凉。
吴谦瞬间转身，全身汗毛炸起。
：“哎呦？这几天你好像进步不小嘛，再过几个月是不是要上门找我报仇了？”红衣老者阴森的笑着。
“你来干嘛？这是学校。”尽管二人差距仍然极大，但吴谦没给他一丝好脸色。
“我来告诉你件事情，你现在让你那个什么红牛帮的人，该去干啥干啥。”
吴谦心中一喜，看来自己猜的不错，不论敌方多么强大，底层逻辑就是吸食别人的精力为自己所用，只要打破这个途径，敌人定然不攻自破，乃至于现在红衣服的都找上门来了。吴谦有意戏耍，想了想还是好好说话。
“那咋了，受着呗。”吴谦说。
“你找死。”红衣老者怒极反笑。
“今天好像操场上人不少啊，不知道可以为我增加多少功力。”红衣老者威胁道。
“你要是有这个胆子青羊宫当年就和去仑功一块被扫了。”
一句话噎死了红衣老者。
“我艹你妈，还我丹药。”
二人拉开架势，相互对峙，天气骤然阴了起来，阴风阵阵。
操场上活动的人们都被天气搞的不知所措，只看到二人站立在操场中央，间隔不过五米，吴谦早已拿出阎魔刀严阵以待，红衣老者只是揣着手，眼中满是不屑。
周围同学只当是Cosplay，站在一旁看热闹。吴谦最怕这个，红袍老者知道自己善良的性格，可能会对路人下手。
吴谦大喊道。
“都走开！”
没有一个人动，吴谦被当成嘉豪了。
“玩个cos装什么装……”
“连个白色假发都不戴还想当维吉尔？”
“不过这老头衣服看起来倒是面料很贵……”
老头笑着问吴谦：“这就是你要保护的那些人，你认为该平等的享有人权的那些人，你不觉得很割裂吗？在我眼里，他们还不如牲口！”
吴谦被他和路人同时扰乱心智，但仍然表面上努力保持冷静回怼：
“在我眼里，同类相食的才是畜牲！”
二人同时向前瞬身，红袍老者也展现出来自己的武器，一根磨的尖利的骨刺，像是腿骨，不知道这块骨头曾经属于谁，倒也坚硬无比，双刃相交，迸发出火星。
吴谦一惊，这一块骨头定然经过某种淬炼，甚至可能有毒，自己只能万分小心。老头势大力沉，每一次兵器相交都震的他虎口发疼，吴谦看向老头的表情，弱不禁风的外表，表情却游刃有余。
“只有这个程度吗，那你对我的激怒实在愚蠢！”
说罢，老者手里凝结出一股无形真气，注入骨刺，随后飞身直直刺向吴谦，骨刺还没到面前，吴谦头发已然被掀起，感受到了那一股恐怖威压，只能紧紧握着阎魔刀，骨刺戳在阎魔刀刃面上，虽然没留下半分痕迹，但是恐怖的冲击力震的吴谦后退数米，将草坪踩坏了一大块。
“今天，这些人都会为你陪葬。”老者试图指向四周的人，却刚发现操场早已空无一人。
吴谦欣慰了，这样自己可以放开手脚毫无保留展现自己的实力了，此时周围的教学楼与宿舍楼，二人的战斗被大家全部看的一清二楚。此时奎哥刚吃完饭，正在恶补天龙八部。
“别看了，外面有打架的！”舍友喊道。
“练功呢，别打扰老子。”
“不是，外面那个人怎么那么像谦子呢。”
奎哥猛地一惊，看向窗外，随后急忙下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