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治疗，周明远果然来了。
他全程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念，像在看贼。
慕容雪躺在治疗床上，闭着眼睛，但她的眉头微微皱着。
许念知道，她不自在。
但他没办法。
治疗结束后，慕容雪站起来。她的脸色好了很多，但眼睛里那层灰蒙蒙的东西，又回来了。
“许大夫，”她说，“下周见。”
她走了。
周明远跟在后面，临出门时回头看了许念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许念没理他。
但这件事，他记在心里了。
晚上和苏念吃饭的时候，他把这事说了。
苏念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慕容雪，是不是很漂亮？”她问。
许念看着她。
“你吃醋了？”
“没有。”苏念低下头，“就是问问。”
许念笑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在我眼里，你最漂亮。”
苏念的脸红了。
“油嘴滑舌。”
但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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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治疗，周明远又来了。
还是全程站在旁边，还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但这一次，慕容雪没忍住。
“明远，”她说，“你能不能出去等？”
周明远愣住了。
“为什么？”
“你在这儿，我不自在。”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
“我不在？让你们单独在一起？”
慕容雪皱起眉头。
“他是大夫。”
“大夫？”周明远冷笑，“这么年轻的大夫，单独和女病人在一起，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许念站起来。
“周先生，”他说，“你说话注意点。”
周明远瞪着他。
“我说话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你敢说你对她没想法？”
“我对她没有想法。”许念一字一句地说，“她是我的病人，仅此而已。”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许念说，“但你如果再这样干扰治疗，我就不治了。她的死活，你自己看着办。”
周明远的脸白了。
他瞪着许念，瞪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摔门走了。
慕容雪松了口气。
“许大夫，”她说，“对不起。”
“不怪你。”许念说，“继续治疗。”
这一次，她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治疗结束后，慕容雪坐起来。
“许大夫，”她说，“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周明远他……不只是嫉妒。”她说，“他想要我家的东西。”
许念看着她。
“我家的祖传医书。”慕容雪说，“慕容家世代行医，有一套祖传的医术。周家想要那套书，所以才要娶我。”
许念愣住了。
“医书？”
“对。”慕容雪看着他，“和你那本书一样，是失传的古籍。”
许念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章秉忠的话：那帮人还在。
他们找这本书，不是为了卖钱，是为了别的。
续命。
“周家和那些人，有关系吗？”他问。
慕容雪摇摇头。
“我不知道。”她说，“但周明远最近经常和一群神秘人来往。我偷听过一次，他们说什么‘续命’、‘长生’之类的。”
许念的心沉了下去。
续命。
又是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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