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凌晨三点,异常事件处理局总部的空气都凝固了,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静的可怕。
此时一份最高级别的红色预警情报,直接越过总部电脑里的所有防火墙,弹在了李局长面前的全息投影上。
“长官!暗网那边的密令被我们截获了!”
技术部主管连滚带爬飞速地冲进办公室,脸色却是惨白得像一张纸。
“他们唤醒了那个代号‘暴君’的三只最高级生化怪物!”
“目前正在以超过两马赫的速度,直逼云海市北郊!”
李局长双手猛地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三个跳动的血红色光点。
“暴君?就是十年前在西伯利亚冰原上,硬抗了我们两枚微型核弹都没死的怪物?”
技术主管绝望地点了点头。
“据暗网传出的资料,这三只怪物融合了多种远古巨兽的基因。”
“它们没有痛觉,不惧常规热武器,甚至能吸收周围的能量进行自我修复。”
“长官,如果它们在云海市爆发……”
“我们恐怕只能动用天基武器,进行无差别毁灭覆盖了!”
听完这番话,整个指挥室里的高级参谋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基武器?
那意味着要把整个北郊,连同那座救助站一起,从地图上彻底抹除!
“慌什么!”
李局长突然一反常态,猛地直起身子。
他眼中不仅没有之前的恐慌,反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光芒。
“谁说要动用天基武器了?”
“区区几只生化跳蚤,也配让国家动用底牌?”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可是能硬抗核弹的怪物啊!
局长这是受刺激太大,精神失常了吗?
李局长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底蕴。”
他停下脚步,指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着救助站的坐标点。
“那里面住着的,可是连子弹都能当麻花嚼、连空间都能折叠的神仙!”
“暗网这帮蠢货,以为派几只变异的肉虫子就能去踢馆?”
“这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李局长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搓了搓手。
“我正愁怎么向林前辈表达国家的诚意呢,这不,暗网就主动送枕头来了!”
“长官,您的意思是……”技术主管有点懵。
“我的意思是,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
李局长猛地转身,眼神中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些海外势力肯定以为我们会拼死拦截。”
“那我们就偏不拦!”
“不仅不拦,还要给那三只怪物让出一条最畅通的VIP通道!”
指挥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着疯子的眼神看着李局长。
给生化怪物让路?
这要是出了岔子,他们整个异常局都得集体上军事法庭!
“都愣着干什么?执行命令!”
李局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语气不容置疑。
“另外,马上给我连通最高长老院的加密专线!”
“我要亲自面见大首长!”
五分钟后,李局长站在了一块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虚拟屏幕前。
屏幕里,几位华夏最高权力巅峰的老人,正神色凝重地看着他。
“老李,你要明白你刚才提的要求意味着什么。”
为首的老人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一份没有任何限制、凌驾于所有世俗规则之上的特级免死金牌。”
“甚至允许他调动国家战略储备库……”
“这种特权,建国以来,从未有过先例。”
李局长站得笔直,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首长,那几滴灵泉水的化验报告,您已经看过了。”
“那种能重塑生命端粒、甚至有可能让人类跨入更高维度的神话因子。”
“目前只存在于那个破院子的水缸里。”
李局长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
“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绝不能用强!”
“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他被暗网惹烦之前,用国家的绝对诚意,将他彻底绑定在华夏的战车上!”
“这份特权档案,不是赏赐,是我们的投名状!”
虚拟屏幕里,几位老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短暂的沉默后,为首的老人缓缓点了点头。
“去办吧。”
“记住,姿态一定要放低。”
“华夏的国运,就交到你手里了。”
屏幕熄灭。
李局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转身走向办公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特制防弹密码箱。
将那份刚刚由最高层绝密打印出来的特殊文件,珍而重之地放了进去。
黎明破晓。
云海市北郊的山林间,弥漫着一层湿冷的薄雾。
一辆没有悬挂任何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救助站那扇破铁门外。
车门推开。
李局长没有带任何随从。
他独自一人走下车,手里紧紧捧着那个黑色的密码盒。
清晨的风有些凉,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他站在那扇被大黄狗啃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深深吸了一口气。
此时的李局长,哪里还有半点官方大佬的威严?
他紧张得像个刚刚迈入新手村、即将觐见满级神明的小菜鸟。
呼吸急促,手心冒汗。
而在院子里。
林野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破背心,打着哈欠推开堂屋的门。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院子里那口被间谍弄乱的水缸,很不爽地啧了一声。
“大黄,去把那几块烂木头劈了,准备生火。”
“今天早上吃煎饼,我都饿瘦了。”
林野完全不知道,自己随口抱怨的一句早餐。
在门外那位捧着绝密档案的老局长耳朵里,已经变成了某种高深莫测的神谕。
清晨的薄雾中,李局长独自一人捧着那个盖着华夏最高领导层鲜红玉玺的绝密木盒,站在了救助站的大门外,呼吸急促得像个即将觐见神明的新手村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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