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回过神,瞥了两人一眼,语气懒懒散散还带着点不屑:“确实挺巧啊,没想到在这能遇见你们。”说话时连身子都没动,眼神里满是不在意,浑身上下都透着狂劲。
扎着丸子头的司妙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步就冲到陈念安面前,一把攥住他的衣袖,声音都拔高了些:“陈念安!我们这么有缘,一起吃饭吧?人多热闹!”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陈念安,手死死拽着他衣袖不放,耳朵微微发红,半点不掩饰自己的心意,直白又热情。
一旁扎着高马尾的江凝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脸黑得难看,看着司妙音拉着陈念安的样子,活像自家精心护着的小白菜被猪拱了似的,眉头紧紧皱着,悄悄扯了扯司妙音的衣角,用力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严肃和不悦。司妙音转头,立马换了副软乎乎的样子,晃着江凝雪的胳膊撒娇:“凝雪姐,就一起嘛,不耽误事,好不好?”一边说一边往她身上蹭,缠得没完没了。江凝雪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口气,脸色稍缓,伸手拍了拍她的手,眼底藏着纵容,终究没再拦着——她嘴上冷,心里却把司妙音护得很紧。陈凡被她缠得没法子,脸上有点不自在,别过脸,语气不耐烦却没真生气:“行吧行吧,一起就一起。”
司妙音立马笑出了声,拉着陈念安就往餐桌跑,还朝江凝雪大声喊:“凝雪姐,快过来!”江凝雪慢悠悠走过去,脸上没半点表情,像块冰,坐下后就直勾勾盯着陈念安,眼神锐利,一句话也不说,只有偶尔扫向司妙音时,眼底的冷意才会淡一点;余光瞥见陈念安时,手指悄悄蜷了一下,又飞快放平,抵在桌子上,那份藏不住的在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陈凡和四个小弟也坐下,司马野赶紧凑上前,哈着腰喊服务员拿菜单,时不时凑到陈念安身边献殷勤,生怕惹他不高兴。陈凡看了眼冷着脸的江凝雪,咧嘴一笑,往椅背上一靠,故意逗她:“你别总摆着张冷脸,笑一个,好看点。”司妙音当即笑出了声,江凝雪脸一僵,眉头皱得更紧,耳朵红得厉害,抓起水杯猛抿一口,冷声道:“关你什么事!”她手指捻了捻袖子,依旧装出冷淡的样子,可耳根的红却藏不住。陈凡耸耸肩,没再逗她,眼底却带着玩味,司妙音连忙拉着江凝雪的胳膊小声哄,还朝陈念安眨了眨眼。
几人翻开菜单,司妙音直接凑到陈念安身边,脑袋都快靠上他的肩膀,好奇地问:“陈念安,你也是去接猎妖任务的吗?我们要杀4阶妖兽攒学分,还差好几只呢。”陈凡抬眼扫了她一下,语气笃定又狂傲:“是啊,要我帮你们杀几只不?随手的事,费不了多大劲。”说着,手指在桌子上敲得砰砰响,那股自信劲儿藏都藏不住。
江凝雪立马放下水杯,一把拉过司妙音,将她护在身后,冷声道:“你别吹牛了!4阶妖兽那么凶猛,中阶巅峰法师杀起来都费劲。你看着不到二十五岁,手上连个猎妖的疤都没有,恐怕连4阶妖兽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别不能上硬上!”说完,她又多看了陈念安两眼,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无奈,手指紧紧攥着杯沿,生怕司妙音被忽悠。
陈凡瞬间坐直身子,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冲了不少,声音都提高了:“我没吹牛,你也别小看我啊!初阶、中阶法师,弹指间灰飞烟灭。别说压制他们,就算是高阶法师,在我面前也得老实待着,不敢放肆!”他手指在桌子上重重敲了几下,眼神直勾勾盯着江凝雪,气场十足,那股狂傲劲儿直接摆到了脸上,半点不掩饰。
司马野立马“腾”地站起来,声音洪亮地喊:“念安老大说得对!您的实力绝不是吹的,高阶法师也打不过您!”另外三个小弟也赶紧跟着点头,凑上前附和:“对!念安老大面前,初阶、中阶法师连提鞋都不配!”几人腰杆挺得笔直,一脸崇拜地看着陈凡,生怕落后半步,一副典型的小弟跟老大的模样。
江凝雪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眯着眼看了陈念安好一会儿,心里暗道:这人真狂,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可别连累我和妙音。她伸手摸了摸司妙音的头,动作温柔,转头再看向陈念安时,眼神里的鄙夷又重了几分,连脸色都冷了下来。
司妙音拉了拉陈念安的衣袖,笑着打趣他:“陈念安小哥哥,你也太能吹啦,你看着就跟普通人一样,身上也没什么魔法气息,怎么可能打得过4阶妖兽呀。”她一边说,一边直勾勾盯着陈念安的脸,手还攥紧了点他的衣袖,眼底满是对他的喜欢。
吃完饭,几人一同往酒店走去,只是住在同一层,房间不同。路上,江凝雪一直拉着司妙音的手,凑到她耳边小声叮嘱了半天,反复确认司妙音记住了,才停下话头。她眼角余光扫到身旁的陈念安,故意猛地转开视线,脚步顿了一下,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耳尖微微发烫,赶紧移开目光,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到了酒店三楼,司妙音拉着陈念安的衣袖晃了晃,回头朝他挥了好几次手,眼底满是不舍,直到江凝雪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才蹦蹦跳跳地走向自己的房间。陈凡看着两人走进房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敷衍:“行了行了,别晃了,各自回房。”说完,他打发走司马野四人,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修炼,独处时没了平日里的狂傲,多了几分沉稳。
陈凡闭着眼,心神沉到体内,眉头皱了起来——体内一点魔力波动都没有,平静得吓人。他下意识凝神,眉心中那本日记的虚影悄然浮现,丝丝缕缕的温热感从眉心蔓延开来,顺着心神渗入体内。他渐渐稳住心神,脸上没一点慌乱,睫毛颤了颤,又恢复平静,手指放在膝盖上,顺着日记传来的感应,慢慢探查体内的异常。
借着眉心中日记的指引,陈凡挑了挑眉,继续探查,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消失的魔力,原来都被压缩在精神之海中,凝得紧紧的,像一个小黑豆一样,连一丝冗余都没有。他攥了攥拳,又松开,指尖能感受到日记传来的微弱暖意,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眼底满是了然——靠着日记,他清晰察觉到,自己的魔力正在发生不一样的变化。
陈凡心中暗暗对比,若是以前,他的魔力就像一锅浑浊不堪的水,混杂着各种杂质,松散无力;而现在,被压缩提纯后的魔力,就像是一碗清澈无比的水,纯净得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凝练又厚重。
陈凡缓缓睁开眼,眉心中的日记虚影渐渐淡去,他小声嘀咕:“原来魔力没消失,是被压缩提纯了。”他抬手摸了摸眉心,还能感受到日记残留的温热,又攥了攥拳,借着日记传递的感应,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魔力的厚重感,他的嘴角上勾起了一道弧线。
过了一会儿,陈凡又凝神看向眉心中的日记,借着日记的指引,他不仅摸清了自身的变化,还察觉到一丝关键——他的魔力正在缓慢恢复着,只是速度慢得有些离谱。他在心里暗暗估算了一下,照这个恢复速度,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恢复到巅峰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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