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字数:3698 更新时间:07-12-31 19:57
。“燕三。”战天意远远走来,温柔的唤燕三,一转脸却皱着眉头对欧阳道:“你在这儿做什么?”那眼神哪里是看人,分明看到一堆碍眼的垃圾。
欧阳若空看看手里的药碗,再看看战天意,又望燕三,再看看药碗。那个恨地无环呀,碗是上好的细瓷碗,可里面是犯罪证据,现在该怎么说?给燕三送药?那药分明不能常把药倒掉?战大少现在就会起疑……今天定是诸事不宜,老天爷,下次做坏事前一定先看看皇历再做。可,可现在该怎么办?
燕三望着战天意微微一笑道:“欧阳公子亲自送药给我。”伸手从苦瓜脸的手里拿过碗,无视欧阳若空的目瞪口呆一口饮尽了,再将碗放回他手中。
“你,你……”欧阳若空看看空碗,又看看燕三,再看看手中的碗,还是不敢相信,他就这萌下去了。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脑子坏掉了?那是毒药又不是糖水,明明知道还喝。
战天意瞪他一眼,挤在燕三椅上坐下,将他揽在自己怀里开心道:“气好多了。”
“是欧阳公子辛苦了。”
“哪,哪里,应该的,应该的……”脸上全是苦笑,欧阳若空现在直想哭。如果让战大少知道燕三刚刚灌下去的是一大碗要命的东西,会不会立刻、马上就扒了他的皮?偏偏那个燕三还和没事一样,笑的那么开心。
不理会欧阳若空,对他是视而不见,全当没这个人在这儿,战天意脸上全是怜惜,手指滑过燕三的脸颊道:“你又瘦了许多……”
手指蓦地僵在燕三的下颌,连他的身体都瞬间僵硬了起来,隐隐的杀机开始出现——他还是发现了,唉,也是,毕竟这领子低了些,也没时间换件高领口的衣衫,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到那红痕,何况一个专门研究杀人的人,比大部分仵作都强多了,一看就知道那印子是怎么来的,什么时间来的。燕三叹气,很想对那个神经大条的欧阳若空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杀意,要杀了你的意思。
“喂,喂,喂,别当我不存在好不好,亲亲我我也要看地方。”白痴欧阳敲敲碗,犹自不知死活地道:“我是欧阳若空,可不是真的不在,战大少你别污染我纯洁的心灵,回房间亲热去。”
战天意不语蕴酿着浓浓杀意,另一只手在燕三腰侧握紧,青筋都绽了起来,低垂的眼里也开始浮起淡淡的血红。燕三微笑着不着痕迹地拉住他双手,轻轻按住道:“生病本就是要瘦的,过几天好了也就没什么了。”盯着战天意,眼底写着——不许动。
战天意一震,反手抓住燕三的手腕,青着脸,咬着牙道:“我专门请人做了金丝饼,可怎么也做不象你吃的那种口味。”他是没动,可愤怒全在脸上了。
他还记得?那是可是望江阁的招牌点心,一天只做一次,若不是自己去了,战天意只怕也难得一尝,想仿出来更是难上加难,只是想不到他还真有这份心意。
“金丝饼?好吃吗?”丝毫没危机意识的欧阳若空涎着脸凑过来,一听到好吃的就走不动路,只差摇摇尾巴再汪汪两声了。
再不走你就成肉馅饼了。燕三想翻白眼,天下还有比燕沐云更弱智的人出现了,恭喜老四,此道不孤。有机会让这两个白痴加笨蛋凑在一起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景儿。
战天意握着燕三的手在抖,有人想杀燕三,他头发都舍不得动一下的燕三,居然有人想要杀他?好在这次是除了用药,别的一窍不通的欧阳笨蛋,若真的是个高手,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燕三现在……不敢想象,对了,药——燕三刚才喝了那碗药……抓着燕三的手紧紧,紧紧的……
手腕好痛,战天意要失控了,那个该死的欧阳笨蛋怎么还不走,真不想要小命了?他在搞什么鬼?——天,那只好奇宝宝正在等人告诉他,金丝饼究竟有什吃的,不用猜,看流着的口水就知道了。
战天意放开燕三的手,平静的慢慢抬头,眼里只剩一个词——冷酷。没人可以伤害燕三,没有人可噎…蓄劲于手,只要一动,一动就让眼前这个敢伤害燕三的人消失……
如果欧阳知道自己估计错误,真杀了燕三的话,战大少不会将他送给幽九,而是直接五马分尸会不会以后长点脑子?好在没机会让他验证,要不然也不会有机会再用脑子了。
一只微凉的手勾上战天意的颈,随之送上的是燕三微凉柔软的唇,只轻轻地一触就成功的让战天意忘掉所有的一切,沉溺在无边的温润中。一次次用舌描画着燕三的唇形,分开那细滑唇瓣,让自己更加深入的啜取它的甜,用力搅缠着燕三的舌,不让它逃避,强迫它接受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紧紧圈住燕三的腰,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再不分开……
直到燕三苍白的脸变的嫣红,眼底也盈上一层水气,几乎都窒息了,战天意才强迫自己离开,再这样下去,燕三只怕会昏过去。将那人的脸按在胸前,不敢再看,那娇媚的样子让他发狂,某个部位正疯狂的叫嚣着不满。压下蠢蠢动的,就这样感受着燕三急促的喘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心底涌起,几乎从喉中溢出来……
一抬眼却看到瞪大眼的欧阳若空,一副呆瓜样儿,想来是被方才情景刺激到,那鼻血哗哗的,也不知道擦一下。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战天意扬声道:“幽一。”
幽一应声出现在眼前,真象幽灵一样,低了头恭敬地站在战天意面前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把他给我扔远点儿,以后不想再见到他。”
不待欧阳若空有所反应过来,幽一便点了他的穴,扛在肩上直挺挺的,面朝下被扛麻袋似的搬了出去。只留下越来越远的哇哇叫声,还有——一路滴出去的血渍。
终于清静了,将脸埋在燕三颈间,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燕三身上从没薰之类的味道,一点儿也不象现下的公子哥儿们将自己弄的喷喷的,只有洗衣,洗发后淡淡的皂角的味道,战天意沙哑着嗓子道:“为什么帮他?”
怎么有股酸酸的味儿?
“他……”燕三额头抵在他胸膛上犹在喘息道:“很象老四。”
“老四?燕沐云?”战天意皱起眉头,想起来了,就是酒楼上那个漂亮小男孩,和木枫一起的那个。想想又忍不住想笑,还真的有点象,一样的单纯,一样的笨,一样的蠢,还有一样的天真。
收紧抱着燕三的手臂道:“你想家了?”
“家?”燕三狭长的眼里闪过迷茫,那是家吗?那里的确有自己的父母,有自己的兄弟,都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可为什么心里面对他们时总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关心自己,呵护自己,将自己罩在他们的羽翼之下,可自己心里却少了什么?念着他们,恋着他们,可也怕着他们。如果,如果有一天,他们知道真相了,会是什么样?不愿去想后果,也不想知道那后果是什么样的。
战天意手指温柔地轻触燕三颈间的红痕,有些懊恼自己的疏忽道:“以后再有人伤害你,不要再心软。”这次是欧阳那个没什么心机的笨蛋,若遇个狠角,后果不堪设想。
燕三反而不太在意这个,身体上的伤害会好,可心上的呢,抬头向战天意道:“如果伤害我的人是你呢?”
“我不会的,向你发誓决对不会。”战天意保证,疼他还阑及怎么可能会伤害到他,情愿伤到自己也不想伤到燕三。
“好,我记得了。”别说那么肯定,世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的,这话在燕三口中转了一圈终是没说出来,只是淡淡笑笑道:“听说这儿的松鼠鱼做的很好。”
战天意无奈,分明是在敷衍。依他这云淡风轻的子,只怕真的有人欺负来了也不会有什么,就象今天一样,欧阳明明要他的命,偏偏他居然真舍了命去帮着要害他的人,虽说是念着家里的人,移情到了欧阳的身上,可也分明是一个痴儿。真不知道这子日后到了战家会如何?虽然脑袋精明的骇人,可一点儿自保的本领都没有啊。不想他受伤害,哪怕是一丁点儿都不想,唉……叹口气道:“一会儿你会吃到的。”
“别让欧阳公祖的见不到了,我还要他的解药呢。”幽一不会把欧阳若空拖出去杀人灭口吧,想阑会,不过也不会太舒坦就是了。
宠溺的吻吻燕三的唇,战天意略带酸意道:“翰,没问题。”
不知道是幽一的本事差了点,还是战天意另有吩咐,第二天早晨车队都准备好要出发时,欧阳若空就顶着黑眼圈出现,乱七八糟的头发里还佑草,衣衫也皱皱巴巴多了几片污渍,身上有浓重的恶臭,手里还拿着昨天阑及放下的碗,怎么看怎么象一个刚出炉的乞丐。有不少人已经在掩嘴笑了。
坐在车里隔着纱帘,燕三也看到了他,老天,他就不会把那个碗扔掉吗?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还宝一样拿着,真是,如果能留个影像,那可是个绝对的经典造型。
“幽一。”欧阳恨恨地冲到正坐在马上,正要出发的幽一面前。
幽一平板着脸,踊有起伏的声音回应他道:“有什么吩咐。欧阳少爷。”
欧阳简直是气极败坏,指着幽一的鼻子怒气冲冲道:“你,你居然把我扔到溲水沟里。”
幽一全当没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仍酷酷地道:“显然扔的不够远,欧阳少爷。少爷是说以后都不想见到你。”
“你,你……”欧阳若空也想到了战天意昨天的话,也是,就从幽一他们以前的表现来看,这次扔的是不够远,至少今天就回来了。战大少的手下都是木头脑袋,只会服从命令,不用脑子的,如此看来已经是留情了。想着想着,又觉得幽一真的是很够意思了。下令的是战大少,找他算帐才是真的,于是转身又去找战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