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周围,我点了点头:“到了,你们在哪里,这个地方我没来过,能不能找个人出来接我一下。”
电话那边说道:“你往右走,看见围墙下面有一个洞了吗?你穿进来。贴着墙走。走五十米大约可以见到有一个三层楼,你进来,我们都在三楼呢,罪犯在对面的楼上。”
放下电话,按照他的指示果然找到了狗洞,呸,不是狗洞,就是一个人能穿进去的洞。悄悄的向里面看了看,除了黑,还是黑,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一些建筑。仔细看了看左右,没人,别等我一钻进去,在边上给我一棒子,那样的话,就算铁布衫也能给你打成裤衩。
猫着腰,贴这墙。迅速的向前移动,走了不久,便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水泥三层楼。天太黑了,仔细的看了看里面也见不到人影。
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楼边飘过,看不见样子,依稀是一个人的轮廓,它身体前倾,拐弯的时候好像往我的位置上看了一眼,顿时,我的头皮唰下炸了起来。一身冷汗涌出,而此时白色的影子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耳边丝丝的冷风。
“呵呵……”一个女子的娇笑在我耳边想起。
天啊,我身边有人!
灵异案件之国宝(十六)
路上拦下了一台车:“师傅,麻烦你快点,郊区焦化厂。”
开车的师傅大约五十多岁,秃顶,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体恤。听说要去焦化厂直直的看了看我,摇头:“太晚了,不去了,你找别人吧。”
“嗯,为啥,你怕我不给钱?”
师傅摇头:“别说了。快下车吧。”
我又点着急:“师傅,我去那里有急事,麻烦您就去一趟吧,我多给您点钱还不成吗?”
师傅叹了口气:“唉,算了,去就去吧,我说小伙子,你是来旅游的吧。”
我点了点头,师傅边开车边问道:“你去焦化厂干什么?哪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了。离咱们市里又二十公里的路程呢。这半夜三更的,你去干什么?”
“哦,我去办点事情,呵呵,师傅,麻烦您快点?”
师傅明显一愣:“你是道士?”
嗯,我也一愣:“师傅,听您的意思,里面有鬼?”
师傅叹了口气:“唉,说来话长,我也是那个焦化厂的工人,年轻的时候还好些,过了几年,场子就不行了,大伙也就有一天没一天的上班,87年的时候,这个场子就停产了。唉,可惜了一个大场了。你今天也就是碰到我了,要是遇见别人,他们死活都不会拉你去的。”
我正了正身子,递给师傅一根烟:“听您这意思,您倒是知道里面的故事了?我是外地的,对这不熟悉,麻烦你给讲讲。”
师傅握着方向盘:“呵呵,好,那就讲讲。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由于是焦化厂,附近都没有人家。有四个小子在那里一连奸杀了六个女孩子。最后,还焚烧了她们。听说,那几个人都是公司的小老板,看上那个职员了,便将他们拉到这里,你要是同意还好,不同意当时就杀了。从那以后,这场子就不干净了。
以前有个开发商要买下这个场子,听说此事后找来道士做法,谁知道那几个女子厉害的紧,道士根本招架不住,没有办法,又搬来他师傅,他师傅看完后,摇了摇头,也是无能为力,即使开发商出再多的钱也是无济于事,最后开发商只能放弃了这个工厂了。后来这个案子告破。四个罪犯也都被判了死刑,当时也是轰动了昆明城呢。按说包了仇,她们应该吐了这口怨气,可是只要进这个场子的人,白天还好点,晚上没有一个活着离开的。去年还又几个偷铁的人想进去呢,谁知道进去三个就跑处来一个,其余的两个都跳楼摔死了。据说当时脑浆子都喷了一地呢,哎呦,那是一个惨啊,就连跑处来的那个人,没几天也住进了精神病院,后来大家都说那里又恶鬼。谁也不赶去。据说教育局还要在那里建学校,呵呵 ,你想,这些家长能愿意吗?最后也都不了了之。呵呵,所以,我听说你要去焦化厂。不免的问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心里开始怀念五哥。唉,要是他在就好了,可是即使他不在我也要进去里面看看,毕竟我还是又任务在身。师傅停下了车,看着焦化厂叹了口气:“下去吧,就是这里了。又什么危险你就跑吧,年轻人信这个的不多,别太莽撞了,来,这是我的名片,你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好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你进去吧。”
谢过了师傅,下车来到门前。漆黑的大铁门放佛将里面与外面的世界分割开来。透过门缝往里瞧了半天,没有一丝的光亮。看了下表,已经十一点十分了。心里不禁想起五哥,唉,要是这老不死的在,我何苦那么害怕呢?
铃……;铃……铃……
“喂,您好?”
“董刚!我是張善恒,你到了吗?”
看了看周围,我点了点头:“到了,你们在哪里,这个地方我没来过,能不能找个人出来接我一下。”
电话那边说道:“你往右走,看见围墙下面有一个洞了吗?你穿进来。贴着墙走。走五十米大约可以见到有一个三层楼,你进来,我们都在三楼呢,罪犯在对面的楼上。”
放下电话,按照他的指示果然找到了狗洞,呸,不是狗洞,就是一个人能穿进去的洞。悄悄的向里面看了看,除了黑,还是黑,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一些建筑。仔细看了看左右,没人,别等我一钻进去,在边上给我一棒子,那样的话,就算铁布衫也能给你打成裤衩。
猫着腰,贴这墙。迅速的向前移动,走了不久,便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水泥三层楼。天太黑了,仔细的看了看里面也见不到人影。
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楼边飘过,看不见样子,依稀是一个人的轮廓,它身体前倾,拐弯的时候好像往我的位置上看了一眼,顿时,我的头皮唰下炸了起来。一身冷汗涌出,而此时白色的影子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耳边丝丝的冷风。
“呵呵……”一个女子的娇笑在我耳边想起。
天啊,我身边有人!
灵异案件之国宝(十七)
“谁!”我低声一喝,身体贴在墙上。
回答的依旧是冷风。长长吸了口气,座在地上实在是不想起来了,可是人家还在里面等着我呢,算了,还是进去吧。一会人多了。咱也就不怕了,还是上楼吧。
来到楼梯,抬头看了看,年久失修,真不知道能不能扛动我这二百多斤。四周漆黑,月光都照不进来。空气种弥漫着一种火药的味道。边走边琢磨。怎么能又火药味呢,这又不是兵工厂。
来到三楼,上面是一个偌大的房间,房中有四根黑色柱子。直径一米多长。四周窗户打开。却没有一丝的声音。
小声的向前面问了一声:“张队长,你在哪里,我是董刚。”
铃……铃……铃……
拿起电话:“喂,张队长,你在哪里?”
“你到了吗?”
“是的,我刚上……”
突然,四根柱子后面同时穿出四个黑影,看他们的姿势太熟悉了,标准的举枪动作,而枪口,却是对准了我。
砰……砰……砰……砰……
我迅速的像右面一滚,躲在一个废弃的箱子后面,拿起电话说道:“张哥,有人要杀我?”
“什么?不可能,我就在三楼呢,怎么没看见你,你在哪里呢?你千万别挂掉电话。”
怎么可能,来不及多想,掏出手枪对着后面连开几枪,只要暴漏了火力点,这个地方就不能待下去了。连忙一个转身跳到另外的一个箱子后面。然而,几个黑影依然对我穷追不舍,对这我藏身的地方砰……砰……就是几枪,妈的,我今天晚上太被了,先前遇鬼,后被追杀,我他妈得罪谁了。
“张哥,真的有人要杀我。”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一看,原来是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刚在失望边缘,突然,铃声又响了起来。紧接着黑影对我这里开枪。
屋子里面一片漆黑,彼此都看不见对方,我挂断电话,正在琢磨怎么回事,突然,电话又响了起来,紧接着右腿一凉,我明白,我中枪了。
迅速的转移位置,铃声再次不断的响起,子弹也不断的对着我喷出。一连三次的铃声,像黑影提供了我准确的位置。
此时,摸着渐渐麻木的右腿,握着已经被关掉的手机。即使傻子也明白怎么回事了,可是张队长为什么要杀我?他用铃声来提供我的位置,我和他没仇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他们要杀我,那么我就不能坐以待毙。难不成老子到云南就是等子弹的吗?我将手机再次打开。顺着地面向远处滑去,待手机停留在一个箱子后面的时候,铃声再次响起,四个黑影对着那里一顿狂射。
我稳住呼吸,紧握着手枪,仔细的盯着手机的位置,可能是他们没有见到我跑出去的身影,四个人渐渐的围了上来。机会来了,握紧手枪,对着四人连开数枪,顿时放倒两人,而那两个人的身体竟然比我还快,跐溜滑到了箱子背后。而就在此时,箱子后面跑处一个影子藏到了柱子后面。
整个形势对我非常不利,偌大的房中,我们三个都在躲避,同时彼此监视着。我们三个人的位置刚好是一个三角型,不管我向谁开枪,另外一个人都可以将我击毙。难道,今天当真要扔在这里吗?
仔细的打量一下房间,发现我的右侧居然有个窗户,兴奋至于,我急忙拖掉上衣对着窗外扔了出去,砰砰!两声枪响,两道黑影迅速跑到了窗户边上,没等他们彼此说话,站在他们身后的我,对着其中一人射出了子弹。
“不许动,把抢扔掉!”我对着幸存的那位说道。
他没有看倒在地上的同伴,而是一甩手将枪扔了出去,然而,还没等他的枪落地,紧接着他猛的一跳,对着窗外跃了出去,待我再次开枪,已经没有了他的踪影,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是被我打中了。难道一个人能快过子弹吗?打不到要害,别的地方应该差不多吧。
此时我也不敢追到窗户边上,满屋的漆黑让我看不见周围的景象,可能此时流血过多,我的头越来越沉,不行,这个时候一定不能睡过去。急忙爬到手机的旁边,我靠,手机怎么也坏了。
苍天啊,大地啊,我惹到你们谁生气了。为啥这么玩我,此时,我想爹妈,我想杉杉,我想五哥,我想所有在家等我回去的人。为了不让自己晕过去。狠狠咬了自己手臂一下。迫使自己清醒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月光已经悄悄的渗了进来。而正当我要走出房间的时候,突然发现,在楼梯的转弯处,竟然又一个白雾般的背影档住了我的去路。
一阵子冷风吹的我打了一个冷战,楼梯口的背影正在一步步的往下走去。而此时的我已经没又了头晕的状况,拖着一只瘸腿,慢慢的跟在后面下了楼梯,当时我想跳下去来着,可是毕竟是三楼,我一个瘸腿没那本事,当走到二楼的时候竟然发现前面的白影正在慢慢的向一楼走去。放佛在给我领路一般,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来到一楼。此时白影已经没有了,看见出口不由的松了口气。
“呵呵……”一声娇笑伴着阴风吹来。
我猛的一回头,突然发现这个房子的四个角落里竟然站着四个白影,它们放佛像雾一样站在哪里,双手自然下垂,低着头,肩膀抽搐,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突然,整个房间布满了凄厉的叫声……
“哈哈……哈哈……呜……呜……噫哈哈……哈哈……呵呵……哈哈……”
啊!!!!!!!!
我大叫一声,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跑去,伴随着凄厉的叫声,几步穿到洞外,没命的像前狂奔。
这里是郊区,此时已经是半夜了,根本没有车,不知道跑了多远,感觉自己已经跑到了生命的极限,看着前面的路不断的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好像又一个人骑着车子向这边走来。用最后一点理智,将枪放进怀里。慢慢的,看着天上的月亮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我太累了。
灵异案件之国宝(十八)
【五】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觉手腕上被扎了一下,渐渐的睁开眼睛,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墙壁,用力的转了下头,发现我身边站着一个人,阳光从她的后背照射进来,放佛给她镶嵌上了一层光晕,她后面是一扇大窗户,照的我几乎睁不开眼睛,不由的慢慢的闭上。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本能的点了点头:“杉……杉……”
她爬在我的嘴边点了点头,随后我感觉到一个勺子放到了我的嘴边,这是水,迫不及待的张嘴,呛得我直咳嗽。
“慢点,慢点。你热了吧,我给你扇扇风。”说完,拿起一把扇子轻轻的在我身边扇了起来。
“呀,我都忘了,他们说你醒了让我告诉一声。”说完,放下扇子跑处门外。
过了一会,不知道跟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人问道:“董刚,你醒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听声音好像是刑警大队的刑队长。
“病人刚刚醒过来,流血过多,身体极度虚弱,腿上的伤口有感染迹象,暂时不能回答问题,等病情稳定后再请你们问他。”
刑队长叹了口气:“董刚,你身子不好,我们就不打扰了,好好养伤,我们明天再来。”
听到关门的声音,女孩调皮的笑道:“他们走了,嘻嘻,原来你叫董刚啊,我第一次见到你可吓的要死呢,一身的擦伤不说,腿上的血都快流干了。呵呵,不过你不用担心,公安局说你也是警察。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刚才那位是刑警大队大队长吧,好威风哦。那是你们领导吧。哎呀,我好像说话太多了,对不起啊,我刚毕业。经验不丰富。您担待一些好吗?累了你就睡一会吧。我给你准备点稀饭。等醒了咱们就吃。”
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极度的疲劳再次将我拽进了梦想,等嗓子都快干的冒烟时才渐渐醒来。
睁开眼睛,微微的转了转头,看见离我不远处又一个女孩子在聚精会神的看书,她穿着一身护士的制服,手中拿只钢笔不断在书上画着什么。微微上翘的鼻梁,粉红的嘴唇,白皙的瓜子脸,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笑眼。不时撩起耳边的头发,低头咬着笔头在思考着什么。多纯洁的女孩啊,咋就被我砰上了呢?天灵灵,地灵灵,西门庆上我身,潘金莲上她身。可能是由于激动的原因,全身向散了架一样的难受,她回头见到急忙跑了过来:“你醒啦。来,我看看,先躺着,别动啊。”随后,拿起一个小手电扒开我的眼皮照了照,简单的查询了一下,伸出两个手指问道:“这是什么?”
我长长的喘口气说道:“耶!”
噗嗤!她捂着嘴笑道:“我是问错了,呵呵,哎呀,肚子疼,是我问错了,这是几?”
“二!”
她点了点头,拍了下手高兴的说道:“好啊,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咱们可以吃饭了。先喝点粥吧,嗯,你都四天没吃饭了,还是先喝点奶养养胃吧。对了,你的呼噜打的好响呢,想我爸爸一样,打起呼噜,有时候都震的人睡不着觉。你该减肥了。我跟你说啊,肥胖会导致高血压,心脏病,脂肪肝……”
我使劲的想弄点口水吞下去,好缓解一下,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整口水喝吧。”
“哦,我不渴,谢……呀,我忘了你要喝水了,对不起啊,你等一下。”说完,拿起杯子跑到我身边,对着我的嘴轻轻的倒了下去。
“咳……咳……勺……勺……你要……咳……呛死……死我啊。”
“呀,对不起,对不起。”说完,回身拿起勺子一点一点的开始喂我。看着我喝水,她高兴的说道:“对不起啊,我是前几天才分到这里来的护士,你是我第一个专职病人,所有又点手忙脚乱的,不过你放心,我会努力改正的。你现在觉的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我全身都不舒服。”
她点了点头:“是呢,你右腿中枪了,好悬伤到大动脉。要不是抢救的及时,怕是要出事了呢。”
喝了点水,我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谁把我送来的?”
她一笑:“当然是我啦,那天我骑车看见你在不远的地方倒了下去,当时我没敢上前,就连忙报案了。后来警察来了后才将你送到这里的。”
我一愣:“那是郊区,你去干什么?”
她笑道:“那天我是夜班,刚刚上班,心里难免害怕,便想一个人锻炼一下胆量。其实也没什么,我父亲在后面开车跟着我呢,我都知道。不过就是不想让他管我就是了。嘻嘻,谁知道第一天练胆就碰到你了。怎么样,我来护理你,你还满意吧。”
呵呵,这么重的人情我敢说不满意吗?我点了点头:“大恩不言谢,有机会我肯定报答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她很江湖的冲我抱拳:“兄台过奖了,什么大恩,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你就叫我羽情吧。同事们都叫我小羽,病人们还没怎么叫过我。你是我的第一个专职病人,你觉的怎么叫喜欢就好。”
“那我就叫你羽情了,你好,我叫董刚。”
“我知道你叫董刚,不过你的普通话说的很好呢,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点了点头:“我是黑龙江的。”
“哦,离我们这里好远呢,不过您放心,在这里就像你回家一样,我们对待病人都是很热情的。我发过希波克拉里誓言的。你要不相信,我再给你发一遍誓!”说完,站起身体便要宣誓。
我都快哭了:“恩人啊,俺都四天没吃饭了,你救活我不是想让我活活饿死吧。”
“呀,我又忘了。你等着,咱们现在吃饭,你是喝粥好呢,还是喝奶好点呢?”
“求您给口粥喝吧,呜呜……”我真要哭了。
灵异案件之国宝(十九)
满满两碗稀饭顺进了肚子里,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活气了。想起前面的事情不觉一身冷汗,张善恒为什么要杀我?女鬼为什么不杀我呢?算了,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想多了没有用。
“你醒了?”刑队长走了进来。
我点了点头。前几天没怎么仔细看他,今天一看,果然是个人物,一米八的大个,浑身的腱子肉。浓眉大眼的,挺顺眼的一个人。
“董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怎么被打伤,怎么击毙他们,当然,鬼的问题我是没说。刑队长沉思良久说道:“你可能啊,你与张善恒都不刚刚认识,他没有理由害你,这样吧,你把事发地点给我,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送走了他们,羽情惊讶的问道:“你还杀人了呢?”\
我躺在床上笑道:“你不杀他他就杀你了,那有什么办法。”
羽情低头不语,良久抬头说道:“那、那你看见鬼了吗?”
我一愣:“你知道?”
她点了点头,边扫地边说:“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呢,我想你去那里应该可以见到点什么吧,她们没害你吗?”
“呵呵,还行,没害我,不过即使没害我,他们不是一样去害别人了吗?哼,等让我哥们过来,一定收了他们。我那哥们密宗和道术都不错。一定要将他们打的灰飞烟灭。”
“不要!”羽情手中的抹布掉在地上,看着我满眼哀求,渐渐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了下来。
“你怎么了?干嘛那么大的反应?”
羽情站在那里哭着,良久问道:“我说的话你相信吗?”
“你说!”
羽情擦了下眼泪,给我削了一个苹果说道:“你知道吗?那里有一个人是我姐姐。他就是被人奸杀后焚尸了。呜呜……”
我点了点头:“凶手不是抓到了吗?它们也应该回去了。为啥不走。”
“不是的,不是你说的那样。”羽情摇头道:“我姐姐告诉过我,他们一共五个人,有一个人跑掉了。可惜我不是学法律的,不能做警察或者法官,董刚,你能帮我姐姐报仇吗?求求你了。呜呜,求求你了,如果、如果你能的话,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就一个姐姐呢,呜呜呜……“
“那什么,你先把苹果给我吧,别削了,怕你割伤了手,我就这么吃。你先别哭,能不能抓到我不敢说,如果真的像你姐姐说的那样,冥冥之中自有天定,跑不了他个卖切糕的。放心吧。”
她将苹果递给了我,低头哭着,我咬了一口,伸手说道:“有手机吗?借我用一下。”
拿过手机,拨通了电话,就听五哥说道:“喂,您好!”
“好个屁。”我咬了一口苹果:“干啥呢?”
“靠,我当是谁呢。在家洗衣服呢,啥事,事情办完了吗?”
“没,在医院躺着呢,五哥,我中枪了。”
“啥?打哪了,严重不严重。你怎么没死?”
我靠,要不是别人的手机,我估计早就被我扔了。对着电话大喊:“你他妈的还是人不是,我都中枪了,你也不表示一下慰问。”
五哥嘿嘿一乐:“我在黑龙江,你在云南,我怎么慰问你,听你说话底气那么足,估计没事,说,打哪了。脚趾头?”
深深的吸了口气:“打腿上了,你来看看我吧,”
五哥犹豫了一下:“行,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你希望我什么时候去?对了,你是出公差吧。路费能报销吗?”
“能,你就来吧,只要你来了,就好办了,这里还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呢。”随后,我将经历的事情告诉了五哥,五哥一愣:“靠,你真被枪打了?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行,我今天,明天,这样把,我后天到。对了,你手机呢?”
“早没了,你来就行了,别告诉杉杉。”
“行,我知道。”
把手机还给羽情,羽情接过问道:“你的朋友是做什么的?黑龙江离这里很远的,他能说来就来吗?”
我笑道:“呵呵,别说到云南,我要是真有麻烦了,就是在国外他偷渡都能去。云南算什么。,放心,过几天他就来了。手机别关。”
灵异案件之国宝(二十)
舒舒服服的过了两天,云南警方正在紧锣密鼓的调查着。我根本就不担心,咱是请求他们帮助的,即使他们破获不了跟我也没关系。我就老哥一个,还是个病人,怎么可能让我背黑锅呢,不过,说良心话,那么好的玉玺真的要是被他们卖到国外去,唉!太白瞎了。做为一名警察,保护国宝我义不容辞,作为一个国人,自己祖国的文物怎么能倒卖到国外呢,作为一个男人,妈的,两个亿的东西要是在我手上丢了,我下辈子估计都别想睡觉了,肠子都能悔青了。
“董刚,最近怎么样?”刑队长走了进来。
我连忙坐起身:“哦,是刑队啊,我很好,恢复的不错。呵呵!羽情呀,快搬几张椅子给领导们座座。”说完,对这刑队背后的人笑了笑。在来的四位领导里面,居然有一个身材精瘦,三角眼睛,尖嘴猴腮的缉毒大队大队长张善恒!
“呵呵,张队长请坐。”我笑了笑。
张善恒忙走两步来到我身边扶着我:“呵呵,你太客气了,你来我们这没几天就碰上这样的事情,唉,这是我们失责啊。对了,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解释一下,前几天组织上已经找我谈话了,我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呵呵,他们在现场的确找到了几个人的尸体,但是他们都不是国内的,很有可能是过境杀手,你的手机也找到了,上面有清楚的通话记录。可是通话的手机号码也不是咱们境内的。竟然是缅甸那边的。线索似断未断,要想找出头绪怕是要再等几天啊,我已经说过了,你去焦化厂的时候我正刚刚睡下。呵呵,可是当时并不能怎么证明,这个有点难搞了,不过我相信,组织上一定会给我一个答复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再组织没有抓捕我之前,咱们依旧是同志关系。我希望你对我的误会不要带到工作中去。”
既然人家说的这么明白,咱也不好再说啥,虽说看他张的不顺眼吧,但目前还是忍忍较好。我连忙握着他的手说道:“张队长胸怀真是宽广,说话这么有水平,唉,都怪我,实现没有将事情考虑清楚,作为一名刑警,我很粗心大意。这个是我应该检讨的地方,各位领导,我给大家添麻烦了。”说完,就要努力的给大家鞠躬,大家连忙上前拦住了我,口口声声说着勉励的话语,什么知错就好啦,什么年轻人是可以理解的,什么特殊情况,等等,其实,我真没想给他们鞠躬,可是他们竟然帮我找了这么多借口,唉,真不容易,难为领导了。
正在大家谈论案件的时候,有人敲门,羽情开门后,五个伸个脑袋往里看看了,见到病床上的我后,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动的,好像乾坤大挪移一般来到我的床前,也不管有人没有,也不管我穿多穿少,掀开被子就要扒我裤子边扒边问:“打哪了,打哪了,*他妈的,我要是查出来谁打我兄弟,我让他全身冒脓。”
我连忙抓紧裤子:“大哥,别拽,别拽,我里面没穿裤衩。打大腿上了,子弹取出来了,没什么事。你不是想强奸我追云南来了吧。”
就在大家疑问的时候,我将五哥介绍给大家认识,他们听说我的朋友从黑龙江赶过来后,都佩服的够呛,呵呵,有这样的兄弟还是很有面子的嘛!
刑队长笑了笑:“既然你有朋友来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再通知你,你先好好的养病吧,一切有我们呢,好了,你们聊,我们就先走了。”
送走他们,五哥座在我的床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羽情问道:“刚子,这位就是你说的羽情护士吧。”
我点了点头:“羽情 ,你叫他五哥就好,他是和尚,不近女色,别怕。”
五哥瞪了我一眼,我估计我现在要是没伤,他肯定能销我,五哥说道:“你跟我说她姐姐的事情是真的吗?”说完,眼光描向了羽情。
羽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五哥,点头道:“是真的。”
五哥问道:“你姐姐怎么找你?是托梦,还是俯身,还是直接现身和你相见?”
羽情想了想:“是现身相见。”
我问她:“羽情,我这哥们是专修密宗的,对道术也很有研究,你要是真想帮你姐姐,你就要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清楚。”
羽情点了点头:“既然你们能帮我,那我就说。”
灵异案件之国宝(二十一)
羽情想了想说:“我们姐妹是双胞胎,妈妈在我们出生的时候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下来,我父亲又当爹有当妈的照顾我们。经济条件好的时候,家里请了保姆,我父亲才算歇了下来,然后办个小工厂,谁知道,有了工厂竟然比以前更忙了,我们的学业有时候他也不管,有一次,姐姐刚上大学回家,本来我们俩要去买些菜亲手做给父亲吃,姐姐还想去他的办公室想给他一个惊喜,谁知道,当推开门的时候,竟然看见一个女人坐在他的腿上。而那个女人就是我们请来的保姆。
我们当时就气跑了。父亲在后面追,后来不知道怎么我和姐姐就分散了,我在街上走到了半夜,后来自己回家了。
当时父亲没睡觉,便将我叫到书房和我谈了一夜,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父亲为了照顾我们,竟然让他喜欢的女人先到家里照顾我们,等有了感情后才想跟我们说。我们就这样谈了一夜,彼此已经没有了隔阂,都在等着姐姐回来。
第二天夜里,姐姐回到房间,钻进我的被窝和我聊了一夜,当时我讲父亲的事情告诉了她,姐姐听后抱着我直哭。后来我问她这两天去哪里了,她告诉我,当时她被一个车撞倒了,然后就被拉到了车上,恍惚之间就被他们在车上欺负了,等到了郊外,他们五个人边施暴边用相机照了下来。姐姐当时羞愧难当,便咬了其中一人脖子,那人一怒之下就活活把姐姐打晕了,姐姐晕的时候感觉身上像火一样的烫,想叫也叫不出来,后来醒来后见到没人就跑了出来。
我听完后抱着姐姐痛哭,惊醒了爸爸,他过来问缘由,姐姐不敢说,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把事情告诉了父亲,他当时我带着我们去报警,在车上姐姐还叫嚷着不去,到了公安局门口,姐姐既然死死不肯下车。等我们一回头的时候,她竟然又跑了。父亲悲伤之余就去报案,警方还没等做完笔录就听到焦化厂焚尸了一个女孩,身体特征与我姐姐很像,等我们去现场认尸体的时候,才知道……才知道,姐姐竟然已经死了,呜……呜……呜呜呜,虽说我和姐姐一样大,可是她要疼我,从哪以后,我就知道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见到姐姐,后来听人家说死亡的地点很容易招惹那些东西,我就去了。去了几次,才算见到姐姐,她不让我再去找她,她将杀她的凶手一一告诉了我,还说这里有几个和她一样的‘人’。再后来,公安破获了这个案子,那些人也都被枪毙了。可是我知道还有一个人,就是脖子上被咬的那个人竟然跑了。
姐姐告诉我,以后不让我再见她了。这样对我身体很不好。其实那天你问我为什么去焦化厂,我、我就是想去看姐姐,每次我都在墙角的洞中向里看,只要三楼的窗口有一个白影,那一定是我姐姐。一定是……”
羽情说话的声音很小,低着头像对自己说话。眼泪不时的落下,却没有了我们想象中的激动,好像一切都看开了一样,也好像讲别人的故事。
我和五哥彼此叹了口气,五哥问道:“那你父亲现在还和保姆在一起吗?”
羽情摇头:“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也许她已经离开了也说不准。”
我看着羽情摇头:“唉,你说你们了,害了自己,也害了你父亲啊。他当爹当妈的将你们养大,就是不想有个后妈对待你们,等自己有钱了,有了自己的事业,想找老婆害怕你们不让,怕你们对后妈排斥,还特意的让她假装保姆过来伺候你们。一个女人能做到这点真的不错。如今你父亲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了,你应该为他想想了。”
羽情低头:“我也知道,可是谁敢保证她不是为了我父亲的钱啊。我父亲辛辛苦苦打下了这么大的家业,身价近千万。哪个女人不眼红。如今姐姐已经不在了。我更要好好的看护我父亲。”
我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男人从生理上,心理上都需要一个女人,唉,怎么跟她讲呢,算了,还是考虑能不能找到杀她姐姐的漏网之鱼吧。
五哥看了看我:“刚子,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躺了下去说道:“能有什么办法,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一点线索都没有了,怎么查,要是在自己的局里还行,你到人家云南公安局翻档案,靠,你是谁啊?别打扰我,我琢磨琢磨!对了,你还没吃饭吧。羽情,叫点云南特色,咱们今天在这吃吧。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想办法,既然我哥们从大老远跑来,就绝对不是为了观光的。五哥,应该怎么对待它们呢?”
“谁?”
“就是羽情的姐姐,还有几个一起的,那天我在房子里,竟然看见每个墙角都站着一个,我的妈的,现在想起来腿都哆嗦,这人啊,还是有潜力的。那种情况下我都能跑出来,靠,我太佩服我自己了。”
灵异案件之国宝(二十二)
五哥琢磨想了半天:“这样吧,咱们今晚就去如何?早整早利索。对了,羽情,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羽情穿好衣服刚要走出去,听见五哥问话回道:“我叫林羽情,姐姐叫林苏情。我母亲姓苏。你们聊,我出去卖点饭。五哥,你想吃什么。”
五哥笑道:“你就看着卖吧。能吃饱就行。刚子,你吃什么?”
我都没犹豫:“来几个猪爪吧,吃啥补啥,不对,来个肘子,对,吃肘子对,我也是肘子受伤了。”
羽情笑道:“吓说什么呀,你刚缓过来,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这样吧,五哥,咱们吃点竹筒饭好吗?”
“行,我要两份,我们东北人饭量都大。”我马上答道。
看着羽情笑着走出房门,我和五哥叹了口气,说实话,谁家贪上这事都够闹心的了。我点了根烟:“五哥,咋整啊,现在有人要杀我,我都不知道是谁。还有羽情的事情,咋整?”
五哥摇了摇头:“一切都看今晚吧,要是能见到苏情,或许还有转机吧,至于谁要杀你。我还没那本事,你小子破案的功夫不是挺高的吗?咋了,轮到自己身上就歇菜了,对了,今晚你去不去?”
“去,干嘛不去,我还要查看一下现场呢,说不准有什么发现还不一定呢。”
“你这腿脚行吗?”
“再说吧。你不跑就行。别我到时候连个垫背的都找不着。”
羽情买回来饭,几个人吃完,我就让五哥回我住的地方,第一想让他休息一下,毕竟劳累了两天。第二也好好的准备准备,怎么说我也是拄拐去现场,多不容易啊我。
深夜!
我着拄拐与五哥羽情来到郊区的焦化厂,月亮高挂在空中,周围有一个圆圈,嗯,这个东西好像叫月晕,表示明天有风吧,我估计是这么回事。
“刚子,你当初就是从这里钻进去的?”五哥问我。
我点了点头,先把拐往里面一扔,慢慢的爬了进去。五哥与羽情随后跟了上来。看着偌大的工厂一个人都没有,遍地的荒草,一阵子风过,竟然带一起咻咻的草叶声。五哥看了看周围:“唉,这里阴气好重啊。”
我看了看周围:“五、五哥,我怎么有点,有点哆嗦呢?”
五哥对我笑了笑,本来他长的就难看,在月光下更加狰狞:“刚子,怕什么,一切有我……”渐渐的,五哥的脸越来越凝重,看着我的眼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慢慢的张开了大嘴。鼻子不住抽搐。盯着我的后面死死不放。
难道!难道我后面有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拖着条瘸腿的我一把拽起身边的羽情,猛然间跳到五哥的身边,双手握住拐,对着我刚才站的空地喊道:“谁?”
“啊……啊……啊……啊欠……啊欠……啊欠……哎呀,可憋死我了。”五哥揉了揉鼻子,转身说道:“走吧,鼻子痒,打了两个喷嚏。没意见吧。”
站在原地的我咬牙忍了半天,实在没办法了,对着天空的月亮狠狠的一竖立中指:“我靠!”
灵异案件之国宝(二十三)
我们三个来到三楼的第一层,五哥站在大厅中间,我拄拐与羽情站在五哥身后。五哥从怀里掏出两个红色的蜡烛,点燃后,立在地下,随后拿出他师傅给的铁钵,对着空中比划了几下,拿出一张符对着空中一摇燃起,黑暗中,符的火焰慢慢的向下飘,五哥随后将飘荡的符接到钵里,原地而坐,随后撒出一大把符,顿时。上百张的符从我们头上飘了下来,五哥座在地上小声说道:“别动,你俩谁也别动。”话音刚落,五哥拿出一根红线,大约有二十公分长,上面系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五哥拿起红线对着天空一抛,只见符像被放风筝一样,在空中慢慢飘起,。下面系着一根红线,前面有两根红蜡烛不是抖动着火焰。漆黑的大厅中,只有我们三个中间蜡烛微弱的光,整个大厅显着异常诡异!
五哥轻轻抬着右手,抓着红线,扬起头看着空中的符说道:“净空一点轻,净世一线灵,魂随赤红过,眼前现阴冥。”说完,不知道是什么,对着空中撒出一把白粉,喝道:“请冥灵!”
此时,窗外的阴风阵阵而起,仿佛要透过身体扎进骨头一般,羽情显然被吓的不轻,本能的钻进我的怀里,把头埋在我的胸前,而我,虽然也很害怕,甚至感觉拐都有点哆嗦了,但是为了男人的尊严,看见怀里的美人,我更是本能的将她抱在怀里。嗯,顺便还想亲她一下,不过目前的形式对我不利,万一她姐姐在暗地里看见我泡她妹妹,她会作何感想呢?算了,还是高抬魔手,放她一劫吧。
正当我思想做着强烈精神斗争的时候,不知道五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铃铛,对着空中边晃边喊:“漫漫红尘路崎岖,一片悲凉一片凄,若有投生人间道,不失心佛鉴艰辛。”
“呜呜呜呜呜呜……”五哥话音刚落,一片凄凉的哭声在厅中想起,不时夹杂着凄惨的叫声与哈哈大笑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
我已经抱着羽情座在了地上,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她,实际上我已经被凄惨的叫声吓的腿软了,突然,大厅中出现了好多男人的笑声,笑的很张狂,很淫荡,不时的还彼此交谈着。
“大哥,这妞真不错,哈哈,漂漂亮!哈哈。”
“哈哈,舒服,舒服,老三,你再来一次,让哥几个欣赏欣赏。”
“求求你们别做了,求求你们了,放我回去吧,呜……呜……呜……我家有钱,我给你们钱,啊!!别、别、不要啊,不要啊,啊~~~”
“操你妈,这漂漂亮的小骚货敢咬我,杀了她,杀了她,操你妈的……老子干死你。”
“哈哈,三哥,怎么样,这小妞够味吧,哈哈,不就咬脖子上了吗?没事,上班带上领带没人看的出来。你老婆都离婚了。他管不着你了。你个小骚货,今天我们哥五个轮死你。上!”
伴随着女子凄惨的叫声,我们仿佛被拽回到了当时的情景,放佛已经看见几个人在一个弱女子身上蹂躏的样子。女子由反抗到一点点的消弱,一点点的没了声音。
————对不起大家。今天来晚了————
灵异案件之国宝(二十四)
五哥长长的叹了口气,站起身说道:“刚子,他们都不愿意出来,唉!我刚才劝他们回去,可是没用啊,你也听见了,多惨啊。别说是鬼了,就换成人恐怕也受不住啊,唉,咱们回去吧。”
羽情此时已经哭的不成样子,我将她扶了起来:“别害怕,咱们现在就走。”
羽情爬在我的怀里哭道:“董刚,刚才那个人是我姐姐,那是我姐姐的声音,呜……呜……呜……是我姐姐,姐姐。”说完,挣脱我像里面的楼梯跑去。
我和五哥大惊,连忙在后面追赶,我拖着瘸腿拄着拐,和五哥从一楼追到三楼,看见羽情跪在中间低头哭着:“姐姐,姐姐,你为什么不见我啊。呜……呜……呜……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上前扶起她,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咱们会抓到逃脱之人,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