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站在身后说道:“羽情,别想太多了,咱们见面就是缘分,我们能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这里,看来是老天爷注定的,说不准这个事情就会被咱们破获了呢,你知道董刚是谁吗?他是我们市里最年轻的刑警大队副副队长啊。回去后马上要提升为正队长了,他破案的功夫高的很呢,你就别担心了,咱们先回去。让刚子好好的想想。”
连哄带劝,将羽情带回病房,我躺在病床上,五哥和羽情做在椅子上,大家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来很久,羽情平复了情绪,站起身将药片和水递了过来:“董刚,该吃药了,这都几点了。”
看下表,可不是嘛,都后半夜一点多了,吃完了药我对羽情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我和领导说过了,这半个月都是我的班,我不想回家,回家就能看见他。”
“你是说你父亲?”我问。
羽情点了点头没说话。五哥伸了一个懒腰:“刚子,我先回去睡觉了,来,这个给你。”说完,将一张符放进了我的兜里“这符能抵挡阴气,带着有辟邪的功效,羽情,给你一个,你们也都睡觉吧。对了,刚子,明天我不醒别叫我,你没事好好的想想最近的事情,我太困了,先回去了。”
羽情将五哥送到门外,回身道:“很晚了,你也休息吧。有事情按铃叫我,我就住在你隔壁。”
我点了点头。翻身躺下,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九】
“董刚,董刚,醒醒,快,醒醒。”
我翻个身,闭着眼睛吧嗒嘴:“别吵,睡觉呢,睡眠不足阳痿,懂……”嗯,声音不对,我睁开眼睛才发现,原来是羽情来了。
“羽情,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不早啦,刑队长等着你呢?”
“哦,等我干什么?他在哪里呢?”
羽情一笑:“就在你身后呀,怎么了,真的睡糊涂了。”
忙一回身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天气太好了,睡过头了,刑队长,找我有什么事情?”
刑队长嘿嘿一笑:“案件有眉目了。这位护士,麻烦你回避一下。”
“啥?有眉目了?”我一下坐了起来。:“刑队长,怎么回事,快说说。羽情,你再去睡一会吧。我们要谈些事情。”
刑队长笑道:“你知道,咱们的便衣都撒下去了,昨天一个礼宾酒店的前台经理,见到三个人喝的醉醺醺的回到酒店,三个人搂着肩膀还说什么时来运转,彼此小声嘀咕说什么碰见能人了,以后的路好走了。最关键的是,他们彼此抱肩膀的时候,不少酒店人员都看见了这三个人都带着枪。酒店人员当时就报了警,听说他们身上有枪,110没敢轻举妄动,便直接告诉局里,局里让我们刑警队负责,呵呵,所以,昨天晚上他们已经被请到局里喝茶了。经过我们审讯,发现他们的口音竟然是北方人,而且,我们还在他们身上搜出了这个。”说完,将一张纸递给了我,激动之余打开一看,我的妈啊,真的是那个玉玺的印章啊。
我激动的拿着这张纸,抬头道:“刑队长,国宝找到了吗?”
刑队长摇了摇头:“买了,已经买了,昨天刚交易完。道上规矩,他们不能说。其实这对咱们来说知道是早晚的,可是我就怕时间不等人啊,等咱们审讯出来结果,怕是真被人家送出境了。唉!”
我座在床上仔细的想着。是啊,使用疲劳轰炸,不让他们睡觉。肯定能问出来。可是那得要多久啊。正当我愁眉不展的时候,刑队长嘿嘿一笑:“别担心,我们已经去请一个人了,他一定能让这几个人招供。”
“谁?好大的本事!”
刑队长一笑:“其实就是一位心理学家,他会催眠。只要能将这几个人弄晕了,想问什么都可以。”
催眠?我一愣,据说五哥会这个,老不死的,还得真麻烦麻烦你了。拿出手机拨通了五哥的电话。
五哥迷糊的问道:“喂,你好.”
“五哥,会催眠不?找你有急事。”
只听五哥打了一个哈欠:“嗯?催眠?会啊,怎么了,相中谁家的姑娘了,不愿意跟你,你就跟人家耍这下三滥的道?”
“靠,我相中你妹妹了。”
“滚,你信不信我把你催眠了,扒光了扔大街上,上你裸奔回黑龙江。”
“呵呵,跟你说正经的,我们抓到几个人,可是没有时间审讯,害怕延误时间,想找一个会催眠的人,赶紧问出口供,时间不等人啊。”
“哦,你相中男人了?行,你让他什么时候脱,哦不,我是说你让他什么时候说。”
我忙道:“最好是现在就脱,就说,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去接你。”
放下电话,看着刑队长一脸疑惑,我笑了笑:“队长,咱们走吧。”
刑队长点了点头:“你朋友会催眠?他是做什么的?”
我琢磨了一下:“嗯,具体说不明白,就是一个和尚,走,咱们去接他,边走边说,对了,把拐给我。”
灵异案件之国宝(二十五)
和五哥坐车来到市局,在刑队长的带领下来到审讯室,叫出一个里面审讯的人员,刑队长问道:“怎么样?他说什么了?”
审讯员摇了摇头:“还是原先那些,问枪就说检的,什么时候都没干,愿意判刑就判,唉!都快24小时了,真不知道还能不能问出来了,要是失去了黄金时间,怕是真要大海捞针了。”
刑队长叹了一口气对我说:“让你朋友试试吧。”
我点了点头,将五哥带进审讯室,五哥进来左看右看:“刚子,你们那里也这样吗?”
“是,都差不多,尤其是墙上八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全国都一样。类似于连锁店的性质。五哥,看见座椅子上带手铐那人了吗?就是他,怎么样,有把握吗?”
此时,那人正在看着五哥,五哥笑着对他挥手,对我说:“你让所有审讯的人都出去。”
我摇了摇头:“不行,国家法律明文规定,审问期间至少三人二人在场,审讯时要三人以上。”
五哥叹了口气:“那关灯行吗?”
我与审讯员点了点头,灯灭了。
五哥掏出一张符,走到那人身边微微一笑:“累了吧,睡一会吧。”说完,也没念咒,符在空中一挥而燃,将符放在他鼻子边上转了转,手上做了一个很奇怪,也很复杂的手势。随后走到我的身边:“行了?”
“啥,这就行了,不用怀表什么的?”
五哥看了我一眼,好像很鄙视:“靠,怀表,那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流行数羊。”
我看了看低头那人问道:“行吗,不会让你弄睡着了吧?”
不会的,我的符中有酣草,在灯光下是绿色的气体,我怕他看见后躲开,刚才用了一个密宗的催眠术,想想应该不成问题了,你让他们问吧。
“哦,出来吧,外面有窗户麦克。审讯时候无关的人都在外面。走,你催眠另外两个人。”
三个罪犯统一催眠了一遍,我们来到第二间屋子,看看效果怎么样。
审讯员走到罪犯的身边,蹲下身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罪犯低着头说道:“刘伟!”
“哪里的人?”
“哈尔滨的。”
“来这里干什么?”
“卖东西。”
“卖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是个大印,听说可能是什么玉玺。”
“什么时候卖的,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钱呢?”
那人低着头,不说话,我一愣问五哥:“怎么回事,不会是醒了吧。”
五哥摇头:“不会的,他是正在做思想斗争呢,其实这个时候他的大脑处于浑浊状态。但是敏感的问题还是会考虑的。不过一般都挺不住多长时间。
正如五哥说的那样,不一会,罪犯说道:”钱在老大那里,买了六百多万。至于卖给谁了,我也不清楚,就听说那人有大本事,可以明目张当的将东西运输出去。”
“你们是在哪里交易的,你见过那个人吗?”
“没有,我们将玉玺放进保险柜里,等他们将钱打到帐户上,然后用电话告诉他密码。”
“你们在哪里交易的。那人电话多少?”
“一个超市的保险柜里。叫。好像叫合丰超市。电话在老大那里,我不知道。”
“保险柜什么号,密码多少?”
只见那人使劲的摇头:“
话音刚落,刑队长一拍巴掌:“董刚,快走。”
我拄拐跟着上车,五哥在边上问道:“刚子,咱们干什么去。”
我笑了笑:“去合丰超市。”
五哥摇了摇头:“现在去怕是晚了吧。”
我和刑队长一笑:“不晚,哪里有监视器。呵呵。。”
找到了监视器的录像带,回局里我们三个便开始一个一个的审查,渐渐的,两个小时一无所获。进入保险区的人不多,也就那么十来个,可是人家基本都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郁闷了良久,点燃了一根烟,刑队长接个电话和我说:“董刚,其余两人都交待了,和刘伟说的一样。”
“哦,保险柜多少号,密码?还有电话号。”
刑队摇了摇头:“别的同志已经查完了,柜子里面没有东西了,电话是缅甸那边的。唉,有点线索也断了,真气死人了,我……”
“别动!快看。”我忙喊道。
刑队长看着录像机问道:“怎么了,看了两个多小时没反应,现在出来了。”
“往后倒倒,对,就这,就这,别动。你们看,这个男人进去的时候穿的是白色的半截袖,出来的时候是长袖了。他衣服呢?”
五哥道:“保不齐是去换了呗,大惊小怪的。”
“你们家把衣服放到保险柜里吗?你看他进去的时候,衣服掖在裤腰里,现在已经拿出来了,不对,他身上有东西,刑队,你快看。再往后倒倒。”
刑队慢慢看明白了,点头道:“是,他身上有东西。还不小呢,以为放在裤裆里就没人看处来了吗?哈哈,可算找到了,咱们放大看看这个人是谁?”
灵异案件之国宝(二十六)
随着不断的放大,取货那个人慢慢的清晰起来。刑队命人打印出来后,通知负责此事的人都到市局开会。当然,我是肯定参加的,其实我也不想去,可是不去不好,毕竟市里几个大队长都去了。没办法,让五哥等了我进一个小时才出来。手上多了一份画像。
五哥接过来看了看:“这就是取货那人吧。呵呵。”
我点了点头,灵光一闪:“五哥,你能不能找到这个人?”
五哥想了想:“我尽力,走,先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
来到一个花园,看见左右没人,我们藏到了一个树根下,五哥拿出一张符对着画像转了两圈:“三人同行七十里,五马二十一人骑,妻子回家半个月,除百零五是奸邪。符随像走。”
只见五哥拿的符慢慢烧了起来,消失于纸上。
“我靠,你干什么呢,这什么原理?你太会骗人了。你刚才念的是什么,怎么像算数呢。“
五哥笑道:“刚才我念的是韩信点兵歌诀,专门寻物,寻人的。至于符为什么进纸里,嘿嘿,你蹲的角度不一样,其实那是烧了,你没看清楚而已。”
“哦,咋样,能找到人不?”
五哥想了想:“应该差不多吧,走,去南面。”
“你怎么知道?”
五哥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这个符我就剩一张了,我感觉得到。噫?这个人离咱们太远了。”
“靠,到关键的时候你就掉链子,我还以为你比军犬好使唤呢。”
“屁,军犬能比我强?这么大的地方,就找一个人,你不觉的像大海捞针吗?别说我了,公安局都未必能找的到。”
“快拉到吧你,找不到叫唤什么,公安局能人多了去了,肯定能找到。”
【十】
五哥忙活了好久,可算又点眉目,至于这个眉目就是给了一个大概的位置,还行,不算大,就在本市,还没出云南省。当五哥将这个结果告诉我的时候,我要不是怕爬回医院,早就拿拐揍他了。
回到医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不做声。
五哥可能是不好意思,挠挠头说道:“刚子,你也别上火,一切都要慢慢来。还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敢不敢。”
“啥办法?”
“驱鬼!”
“什么意思。”我问道。
五哥说:“就是将相片让鬼看,让他们出去找。”
“靠,能行吗?”
“应该可以。”
我摇了摇头:“五哥,不是我说你,鬼要是有那本事,那些明星不倒血霉了,他们的相片满大街都是,哪个鬼死了之后,想起明星,肯定去追。算了,还是等着公安局给信吧。”
“能行吗?公安局怎么能知道。”
“呵呵,方法多了去了。最简单的到档案里一调就能出来。现在身份证功能最全,要是调出来,连你血型都知道。”
话音刚落,接到刑队长电话:“董刚,回局里一趟。”
我和五哥累的像死狗一样跑回局里,刑队长指着打印出来的人说道:“这个人找到了。”
“啊,真的,在哪里?”
“十分钟以前被人杀了。”
“啊,灭口。谁?”
刑队长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听目击者说是一个男人,带着墨镜,穿着白色的衬衫。”随着刑队长的解说,我开始又了头绪。
“董刚,董刚,想什么呢?”刑队长问我。
“啊,没想什么,。刑队,我想说件事,就怕。嗯,。算了,算了,。明天再说吧。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
“说说,什么办法?”
我笑了笑。贴在他耳朵上嘀咕了一会,刑队长:“能行吗?那对你岂不太危险了吗?”
我嘿嘿一笑:“没事。没事,您就找我这么来吧,估计没什么大问题。”
五哥看了看我:“刚子,你有出什么损招了?”
我神秘的一笑:“今晚上你就归少爷我了,哈哈。”
刑队点了点头:“那好,我现在就去准备。“然后推开门喊道:“所有警员跟我出发。”刑队长回头对我说:“董刚,那就麻烦你了。”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与五哥一起回到医院。
灵异案件之国宝(二十七)
夜!
302病房,熄灯后。
我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五哥被我安排到床底下了,羽情已经回家了,今天晚上就等着他了。
“刚子,这都快12点了,你说的人能来吗?”
“我也不清楚,一半一半吧。五哥,你就在床底下好好呆着吧。”
五哥说:“刚子,你今天喝刑队长说的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我翻个身笑了笑:“我告诉他,让所有警员到事发现场,尽量将声音闹的大一些。然后请个老太太上车,突然之间老太太心脏病发作。马上送到这个医院,而且,局里已经喝这里的医生护士说了,假如又人问起,就说住在这个房间里。嘿嘿,我估计差不多吧。”
五哥想了想:“嗯,照你这么说,那人来一定会灭口的,但是你肯定吗?”
我摇头“我也说不准啊,不过我要是杀人了,肯定先要打听一下风声。如果知道有人看见自己了,肯定会灭口的,五哥,我今天就想说来着,我发现这多队长里面又内鬼。”
“啊,不会吧。”
我叹了口气:“我也希望不会,可是谁敢保证呢,刚开完会没多久,拿人便被杀了,知道的本身就没几个人。你说呢?”
五哥没言语,等我再问的时候,居然是一串呼噜声,老不死的睡着了。我靠。
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中听见门轻轻咔嚓一声,我一机灵,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在黑色种睁开眼睛看着进屋之人。只见他慢慢的像我走了过来,慢慢的掏处一把尖刀。
突然,在他扬刀之时,感觉脚下一滑,身体向后一仰,我连忙跳起抓住对方手腕,猛的一扑将他扑到在地上,:“开灯!”
话音刚落,突然冲进来几个人,该开灯的开灯,该抓人的抓人。”
刑队长看着地上的人笑了笑:“董刚,真有你的。”
我笑了笑从床下拉出五哥,五哥摇了摇手腕:“靠,这人真沉、不亚于刚子。”
“切,我两百多斤,他比的了吗?”不过低头一看,别说,这人是不瘦,一米七的个头,看上去又一百六七十斤。其余的人给刑队长和五哥搬个椅子坐下开始审讯,我伸个懒腰躺在床上,嘿嘿,谁让咱是病号呢。
刑队长看了看地上的人,摇了摇头:“别审了,董刚,麻烦你的朋友再来一次吧。”
五哥笑着点了点头,按照以前的样子催眠后,刑队开始审讯:“说,谁让你来的。”
那人不住的摇头,就是不说话,正当大家等不下去的时候,突然说了三个字:“张善恒!”
*,我好悬没掉地下,和刑队对视了一眼,刑队马上问:“你是干什么的。”
“无业游民。”
我想了想问道:“你见过张善恒吗?你可别撒谎,你说说,张善恒长的什么样?又什么特征吗?”
那人低头说道:“脖子上面有个疤痕。我们洗澡的时候见过。”
砰!!
“董刚,你怎么了,快起来。”刑队上前将我从地上扶起。“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快问他,玉玺呢?”
那人说道:“被他拿走了,他回单位了。”
我一愣,怎么可能,他拿着那东西回单位干什么。
刑队长喝道:“不好,他要出境。咱们省毒品猖獗,缉毒大队的巡逻车可以随意到任何地方。董刚,你去吗?”
我点了点头:“我们都去。”
“好,那你们俩上我的车,来人,把他送局里去,通知省厅,让他们给全省交警下命令,务必将缉毒大队的车拦下来。不管是哪个市的,都拦下。你们三个马上回局里取车,我们先走。往出走山路多。带上三条犬。”
“是,”
分配好人手以后,我们座上车直奔市里缉毒大队。到了才知道,原来已经走了进一个小时了,刑队马上通知各个收费站,终于找到了这辆车。追捕正式拉开。
灵异案件之国宝(二十八)
座在车上,刑队长边开车边感慨:“唉,怎么也想到不竟然是他。我们毕竟在一起工作了进二十年啊。怎么会是他呢?”说完,不觉眼眶欲红。
我也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头看看座在后面的五哥,靠,他怎么又睡觉了。
后面的三台车慢慢跟了上来,在省厅的指示下,开始沿着最近的线路抓捕。难到一个小时的路程竟然将我们拉下这么远吗?此时又是半夜,他能跑到哪里去呢。
刑队长接个电话:“是,是,是,务必完成任务。”放下电话对我说:“省厅指示,务必抓到此人,他位置特殊,很可能和国外的大毒枭有勾结。省厅已经下令在前面拦截他了,咱们也快点。”随后,将窗户打开,打开警笛,后面的车看到前面拉警笛后马上也跟着拉了起来,一时间,警笛声大振,顺着两山之间的高速。一路向北而去。
“快看”刑队长一个急刹车。用手一指:“那个车就是张善恒的,他怎么给停道边了,咱们下车。”
来到车旁边,看见里面没人,刑队亲自撬开车。命令两个人仔细查找,随后喝我们上山搜查。我多难啊,我拄拐上山,谁有这爱好,不到五分钟,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能是老天爷可怜我,张善恒竟然拎着裤腰带走了出来,看见我们一愣,笑道:“老邢,怎么带兵跑这里来了。董刚,你怎么也来了。”
刑队长一笑:“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和董刚查案子呢。”
“哦,这不是嘛,省里说是要加大打击毒品走私力度,我本来定昨天就下去看看他们贯彻的怎么样,咱们开会就耽误了,所以才晚上出来。行,你们忙,我先走了,老刑,等有机会请你吃饭。”说完,便要转身下山,看见自己的车被人抽查,回头问道:“老邢,你们干什么?干嘛搜我车?”
刑队长叹了口气:“老张啊,咱们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别在这个是装糊涂了,我们就是奔着你来的,说吧,玉玺放哪了。”
“你们、你们什么意思,上次污蔑我杀董刚也就算了,怎么还污蔑我偷玉玺呢,董刚,你才来几天啊。就开始挑拨我们同志感情。”
我苦笑了一下:“张队长啊,咱们可真是有缘分啊,本来我不相信是你,可是下午开会的时候。取货的人就被杀了。你说,除了你还又谁?当然,出了你还有很多人在场,可是为何要杀我的人竟然供的是你啊。你放心,我们一点刑都没用。他是在催眠的时候说的。”
张队长喝道:“你们竟然敢催眠犯罪嫌疑人?知不知道那是违法的行为?”
刑队长:“我们知道,可是我们已经请示了省厅,为了抓紧时间破案,只有这样了。老张,你究竟说不说?”
张善恒笑道:“我什么都没有我说什么?”
刑队摇了摇头:“去,把犬牵过去,嗅嗅他。”
要不说这狗就是好使唤,一会的功夫边刨地边叫唤,大家挖了挖,彼此笑了,因为我们看见了一个红木的盒子。”
刑队长打开盒子看了看,我又将印出的纸张与玉玺比较了一下,不错,正是这个东西,哈哈,两个亿啊,老子发财了。
五哥高兴的拍了我一下:“刚子,你又要升官了。大哥恭喜你。”
我嘿嘿一笑:“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服务。哈哈,五哥,到时候请你喝酒。”
既然拿到了赃物,彼此都开心不少,将张善恒拷上带回局里,此时,天已经亮了。
现在开始,我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躺在病床上看哪都开心。羽情走进来笑道:“怎么了,什么事情那么开心?”
我哈哈大笑,此时真想抱住她亲一口,第一,五哥在旁边,我怕他揍我。第二,人家羽情也未必愿意。
“羽情,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哈哈,我要回家喽!”
羽情笑道:“是嘛,太好了,恭喜你。你什么时候走。”
我和五哥对视一眼:“几天以后吧。羽情,我还有一个事情要告诉你。”
“嗯?什么事情?”
我笑着看了看五哥:“五哥这个人情送给我好不好?”
五哥笑着点了点头,我走到羽情身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羽情忙问道:“真的?你没骗我?”
我嘿嘿一笑:“放心,我肯定没骗你。怎么样?”
羽情想了想,低头咬着嘴唇,抬头亲了我一下,五哥一愣,我躺在床上哈哈大笑:“五哥,没我什么事啊,是他要亲我的。”
羽情跺脚道:“你别闹了。快说啊。”
我躺在病床上说道:“羽情,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姐姐说的那个凶手,就是张善恒。当然了,我也只是猜测,不过,你可以让你姐姐去看看,究竟是不是?”
羽情皱了一下眉:“我姐姐怎么看啊?”随后看了看五哥:“你能帮忙吗?”
五哥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他刚才小声的跟你说了什么?”
羽情低声说道:“刚才他说,他已经抓到了杀害我姐姐的凶手,而且这个人我还见过,要是想知道的话就亲他一下,当初我说过,如果抓到凶手,让我干什么都行,所以,所以我就亲了他一下。”
五哥点了点头,猛的扑到床上,对我一顿暴打:“你再装,你再装,你他妈的敢对不起我妹妹。”
当我抱头躺在床上的时候,五哥好像很满意,回头对羽情说道:“你和刚子留在这里,我去焦化厂找你姐姐,让他看看是不是张善恒。要是的话,你姐姐这个仇就可以报了。”
我和羽情也想跟着去,五哥说道:“你们去了也没有用,大白天什么都看不到,羽情,别着急,你好好的看护刚子,晚上我让你们姐妹见面。”
羽情听到喜极而泣,连忙擦着眼泪点头,看见五哥走出房门,我揉了揉肩膀。哈哈,俺的机会又来了。
灵异案件之国宝(二十九)
五哥忙了很久,我和羽情也聊了很久,怎么说呢,就是很投机的那种,当然了,我和女孩子的都很投机的。
中午的时候,五哥回来了。
“靠,都等你吃饭呢,怎么样?”
五哥点了点头:“是他,呵呵,看来真是老天爷开眼,可是刚子,如今事情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就凭你一个人怎么能让人家重新审这个案子呢”
我笑了笑:“大哥,你把你兄弟看的太牛逼了,咱们只负责将凶手找到,给羽情和她姐姐一个交代,别的好像和咱们没关系吧,再说了,那个缉毒大队队长如今犯事了,肯定没好,就算将前面的案子翻出来,挺多也就是个死,他现在走私这种国宝,抓到肯定是个死,里外里都一样。”
羽情听我一说,低头:“虽然你说的对,可是我心里总觉的不舒服。真想再枪毙他一次。”
我叹了一口气。唉,虽然找到了,可是人家毕竟不是应为这个事情,受害者心里不舒服是很正常的。我看了看五哥:“大哥,有没有什么办法让羽情的姐姐消消火。对了,那楼里可不是她一个人啊,好像一个六个呢,弄不好够一个班了。就我这么外行的人都知道她们怨气大,有啥办法让她们出了这口气吗?”
五哥想了想:“想出这口气也行,不过有个条件。”
羽情一愣:“什么条件。”
五哥说道:“这个条件就是那个凶手必须判死刑。这样的话,当阳间宣布他的生命到头,阴间就已经做好了收魂的准备,咱们利用这个时间,可以让你姐姐还有另外几个人去缠着他。这样就算弄死了也不算杀生,嘿嘿,到时候你姐姐的怨气也可以出了。刚子,你说我的想法怎么样?”
“靠,你瞅瞅你那熊样,好像偷人黄瓜不给钱似的,占多大便宜能让你高兴成这样?靠,鄙视你。不过嘛,你的方法还是不错的。”
五哥站起来指着我:“我这是帮人家出主意呢,靠,要不是看你拿个破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
我拎起拐笑道:“信啥?”
五哥坐下:“没事。没事。羽情,走,吃饭去。找个远点的地方吃饭,不打车。累死他个拄拐的王八蛋。”
剩下的十分钟内,大家开始对吃什么进行深刻的研讨。最后决定是过桥米线,据说这个是云南特色。
等吃起来才发现,后悔了,真后悔了,带五哥出来太丢人了,从羽情教完怎么吃后,就没见过他抬头,我叹了口气,用筷子敲了敲他像面盆一样的大碗:“五哥。吃饭请抬头,您用的是碗,不是槽子。再大也是碗,别把脸放里。”
五哥抬起头擦了一把汗:“这地谁认识我?吃,来,大家吃,大家吃,对了羽情,一会我回酒店睡觉。你也准备一下蜡烛、什么的。你姐姐走的时候多给带点。你觉的对她有用的东西多带点。咱们晚上十点去。对了,我就纳闷了,里面不止你姐姐一个,为什么她们也不去投胎呢?”
羽情摇了摇头,低头吃了口面。
突然我想起来一件事:“五哥,上次我打车去的时候和一个司机聊天,司机说里面闹鬼,还死了好几个人呢,说有几个人偷东西,就出来一个,剩下全死里面了。”
“哦?有这事?看来里面有恶鬼啊。好像不止是烟魂那么简单呢,不过我去了两次怎么都没碰到?呵呵,这次要是去到想见识见识。晚上十点你到医院就行。咱们一起去。”
羽情起身:“你们先吃,我回去准备一下。”说完,也没管我们说话,直接走了出去,感觉她眼睛红了。
我叹了口气:“唉,多好的人啊!”
五哥抬头看了我一眼:“有我妹妹好吗?”
“不是,我千里迢迢,带你这么条军犬过来,就是为了替你妹妹监视我?你还是不是个人了,不,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能不能把政策放宽点。”
五哥瞪了我一眼:“靠,放宽?你自己说,你到哪里不碰上一个二个的,要是方宽你,都不知道二十年后有多少孩子从五湖四海赶来管你叫爹,靠,你个人渣,你个禽兽,你个败类,你个……你个,吃面,吃面,这东西真挺好吃。我他妈没功夫骂你。”
我低头吃面,时不时抬头看看他,妈的,老子现在已经在心里打你八遍了。
灵异案件之国宝(三十)
夜!
医院。
大家准备好后,羽情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台车要拉我们去。上了车才知道,原来她自己有车。唉,这么富裕的护士,少啊。
此时,由于是郊外,十点过后路灯已经灭了,直剩下两个车灯在笔直的前行,借着路上的灯光看车里,每个人脸上都十分诡异。黑青色的皮肤让谁看上去都像拿福尔马林泡过的尸体一样,我不仅打了个哆嗦。妈的,是挺吓人。
车停下,我和五哥帮着羽情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好多东西。要不说女人细心呢。看见车上的卫生巾我想都没想的扔进包里。羽情看到后,低头拿了出来的,小声说道:“这不是给姐姐的。”
“嗯?不是?拿你带这东西干嘛?”随后狠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靠!
我们三个大包小裹的穿过狗洞,来到大厅中,此时偌大的大厅中就我们三个人,虽然已经来过一次,可是心里还是害怕,腿依然很是哆嗦。
五哥拿出九根红色的蜡烛摆成一圈。全部点燃后,让我和羽情座在圈里不能说话。阴风阵阵而过。吹的火苗一阵一阵的摆动,大厅也随着火苗的忽明忽暗。窗户上的破玻璃反出烛光。让人不寒而立。
羽情向我身边靠了靠:“董刚,我害怕。”
其实啊,我很喜欢这个场景,为什么?因为这是占便宜的最佳时刻,可是我也害怕,只能握着她的手说道:“不怕,不怕。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即是流氓,也有菜刀,不怕,不怕。”
羽情看了看周围,不是的缩头问道:“五哥在做什么?”
我看了眼圈外,只见五哥拿出一张符在空中不断的挥舞。烛光映到他的脸上,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五哥摇了半天,拿出一个铃铛。对着符转了三圈:“无常变换,没世震寰。铜铃牵线,一符解难。此地烟魂,怨气蒙乱,引过奈何,为伊铺蓝。……”
随着五哥阵阵有词,我感觉到阴风一阵比一阵子冷,可是就是见不到人。虽然自己害怕,可依然安慰着羽情:“别怕,五哥在抽风呢。”
“啊!”羽情一声尖叫,突然扎进我的怀里,用手往左面一指:“那儿。那儿有鬼!”
啊?我的寒毛唰的立了起来。随着手指望去,在破旧的玻璃后面,果然有一张脸在冷冷的盯着我们。它没有瞳孔。看着我们眼角不住的跳,一头凌乱的头发在抽动。这不得不使我联想到它被遮住的嘴,是不是在那里冷笑呢?
五哥从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幡子,几乎就使招魂幡的缩小版,只见五哥在空中不断的摇晃,嘴里听不清在嘀咕什么。呼的一下,幡子烧了起来,待燃尽后,大厅的墙角处站出了四个一身是血的女人。
“哈哈……哈哈……咦~~~~~~~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
五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刚子,你真说对了,真有人控制着她们。”
我一愣:“大哥,人死了不都是鬼吗?怎么还能控制她们?还有,当初羽情跟我说,她姐姐也是死的第二天就回来了,也没有人控制啊。”
五哥说道:“你知道什么。这人死的七天内,都是属于阴死,这个期间是没有人可以控制的,因为这是犯了阴界的规矩,只有七天以后,这个人会根据自己的活着的时候做的善恶来定夺一个鬼的能力。大善人死后身上带有金甲神,到了地府便进去轮回,进入天道,剩下的灵力都不大,所以对于某些鬼来说,她们很好控制。唉,今天他们是遇见我了,要是碰见别的道士还真不行,解决这种事情是密宗的拿手好戏。”说完,五哥走到羽情身边伸出手:“走,跟我看看,你这四个人哪个是你姐姐?”
拿着蜡烛,羽情被五哥带着一个一个的查看,当看到第三个的时候,羽情大叫一声,撕心裂肺的喊道:“姐!”
五哥连忙扶住她带会圈里,走到羽情姐姐,也就是苏情的身边,掏出一串佛珠对着她的头上晃了三圈,将佛珠放回兜里,掏出一个镜子一照,只听苏情一声惨叫,直接跪在地上,五哥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在她身上连续缠了六道红色的绳子,缠完后刚要将她抱起,突然大叫一声,身体凭空飞了出去,一下摔出三四米远。五哥一回头,只见身后出现了刚才在窗户后面的那个人,此时,正对着五哥冷笑。
五哥喝道:“你是何人,为何要霸占此地,霸占他人冥灵不让投胎,你可知道,你罪大恶极,犯了阴间大忌。我劝你还是放手。所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莫要等我将你神形俱灭,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借着月光和蜡烛,我终于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他与人无异,是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岁的男人,没有瞳孔的眼睛冷冷的盯着五哥,眼眶居然像画的一样都是青色的。他僵硬的向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回头对这五哥扬起嘴唇,突然消失在原地。
灵异案件之国宝(三十一)
五哥轻蔑的一笑:“小把戏,别人破不了,难道我就破不了吗?呵呵,别人是道士,我可不是。”说完,拿出佛珠缠在手上连续做了九个手势喊道:“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对着空中将佛珠扔出后,随手拿出一把符扔向空中,空中一喝:“着!”
呼!顿时,洋洋洒洒的符在空中一下被某种力量点燃,好像飘舞的蝴蝶在空中起舞。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过后,离五哥不远处出现了刚才那个男子的身形,此时他身上已经粘到了十多张燃着的符。站在原地,咬着呀,冷冷的注视着五哥。
五哥也没停留,拿出一个用纸做的链子向他扔了过去,那人好像要拼命的往后退,可是却一点都动不了,直接被五哥从头到下套住,五哥嘴角扬起冷笑,手腕一抖,将他困严实后,咬破手指往纸链子上一点,突然纸链子上好像泛起一丝金光顺着链子直奔那人前胸,那人哇哇大叫,五哥好像没听到一般。手上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拿出一张符对着链子一点:“着!”
呼,纸链子一下被点燃,火光顺着链子烧到了那人的身上。短短的一秒中竟然布满全身,他大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而五哥却依然冷眼盯着他。没有一丝的怜悯。老不死的,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太狠了。从头到尾没笑过。不过一想也就释然,谁没事对着鬼笑呢?
渐渐的,滚动的身影慢慢的停了下来。渐渐的消失于地面。五哥喘了口气,向我这边看来大骂:“刚子,你个狗屎,你他妈的想抱到什么时候。”
我一愣,低头一看,原来羽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我的怀里,而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将他搂在怀中。我赶紧对五哥笑了笑:“本能,本能,嘿嘿,您先忙。您先忙。”
“羽情!”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我本能的往后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情已经站到我们的身后。我放开羽情大叫:“鬼啊~~”
“姐!”羽情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看见苏情后眼泪像珠子一样掉了下来,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竟然张开双臂像苏情抱了过去。
“不要!”五哥在远处喊道。
“啊~~”苏情一下飞出好远,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五哥赶过来抓住羽情说道:“你身上有我送的符,她根本就进不了你的身子。你这样只会害她。”
羽情掏出符递给五哥:“那就还给你,我要姐姐。”
五哥拦住她说道:“你抱不住她,她是魂,没有肉体的。再说你要是抱住她会生大病的。”
羽情不住的挣扎,不住的哭泣:“不,我要姐姐,我要姐姐,呜呜呜……求求你,让我抱她一下吧,呜呜……求求你了,就一下,就一下还不行吗?求求你了……”
五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见苏情已经站了起来说道:“你没事吧。劝劝你妹妹吧。”
苏情慢慢的走了过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他们俩是双胞胎。苏情对五哥点了点头,在她身边蹲下:“羽情,别哭好吗?”
羽情抹着眼泪,泣不成声:“姐姐。姐姐。我……我好想你啊。”
苏情咬破自己的手指,伸到五哥面前,五哥一愣:“你、你想好了,她要是收了你的血,那你到阴间可是没有一点灵力了。别人会欺负你的。”
苏情笑着摇了摇头:“最宝贵的就是亲人,着滴血和羽情比起来,微不足道。您已经帮了这么多了,就请您在帮帮她吧,我不想给她留下遗憾。”
五哥没说什么,用食指接过苏情的一滴血,慢慢的点到了羽情的头上:“羽情,你姐姐已经把灵力给你了,你现在可以抱她了。”
羽情看了看五哥,见到五哥点头后,急忙对着苏情伸出双臂,死死的抱住苏情喊道:“姐!姐!姐!我好想你啊,我好想你了,你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爸爸好忙,最近精神总是不好。姐姐,我们好需要你啊。姐!我好想你啊。”
苏情抱着羽情岂不成身,良久才支开羽情,替她擦着眼泪说道:“傻丫头,别哭了,你知道吗?几万人里面也没有一个亲人如此相聚,咱们能有这个福气,姐已经很开心了。你先别哭,听姐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