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很随意的掏出烟,感觉什么东西掉了,起身低头一看,原来是那张照片。但是,这照片我良久没干敢捡,因为我发现,照片上那个纸人没了。
突然,一股阴风刮进了房间,地上的照片动了动,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人呢,人呢,照片上的人哪去了。我脑袋在飞速的思考着,看到照片上笑的那么甜的女孩,我身上感觉到冷,人呢?
慢慢的。我感觉到脖子后面有人对着我吹气,本能一机灵,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怎么了?人呢,不会、不会从照片上下来了吧。我盲目的看着四周,希望找到一点线索,然而,回答我依旧是嘀嗒的钟表声。
一股焦糊的气味吸引我低下头,看着照片上出现纸人的空白位置,慢慢有一个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黑点周围开始升起蓝色的火苗静静的燃烧着,一张照片变成了灰烬。
此时,我一身的冷汗,这是怎么了?这照片怎么自己烧了起来。这人真的下来了?难道就在这个房间里?在哪,在哪?
啊!镜子!她在镜子里。一双翻白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从镜子上来看,她就在我身后,她站在床上。
红色的衣服一点褶子都没有,但是我可以听到刮拉拉的响声,它好像在动!突然,它飞快的伸出手要掐住我的脖子。我本能的就地一滚,等再回头,发现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盯着床慢慢的向门口退去。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门自己已经打开了。
突然,一双白手拍在我的肩膀上。
啊!
“刚子!刚子,你怎么了?”
猛的回头一看,原来是杉杉,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身体一丝力气全无。
“刚子,刚子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啊。你怎么了?”杉杉不住的推着我。我连头也没抬。把她抱进了怀里。
现在我才发现,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心里都有恐惧的时候,而且,当你抱着你心爱的人时,这种恐惧居然减轻了一半。闭着眼睛,把头伸进杉杉的怀里。良久的喘着粗气。
杉杉轻轻摸着我头发:“刚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看你的脸色一点都不好,你可千万要注意身体呢,现在我们俩除了身体好以外可什么本钱都没有了,你今天早点回家吧,我晚上要值班。你早点回去睡觉。明天晚点起床。好吗?”
我笑了笑:“呵呵,我到是想歇一阵子了,最近实在是怪累的,你知道今天让我最高兴的是什么吗?”
杉杉摇了摇头。
我笑道:“因为我也要和你上班去,呵呵,还有五哥。”
“你们要干什么去?医院有什么好呆的,呵呵,我不用你陪的。没关系。”
唉,小妞啊,就是懂事。你说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让我贪上了呢,老天爷啊,你可算开眼了。
笑了笑,把杉杉搂的更紧一些:“不是的,今天领导让我去医院调查点情况,谁知道发现点事情,由于几个人都吓的不轻,所以我们今天要过去陪他们。”
“哦,那你有地方睡觉吗,不行到后半夜你到我那对付一夜吧。”
听听,啊,听听,就着媳妇上哪找去。看着这么懂事的杉杉,我有点感动,憋了半天“你那的床大吗?”
“还行,睡你一个还算宽敞。”
“你们今天几个人值班。”
“三个,我们办公室里两人人。怎么了?”
“你让她回家吧。今天晚上我们先演习一下,怎么样?”
“演习什么?”
“这个问题怎么说呢?这样吧,我给你做首诗吧。”
“呀?你还会做诗呢,说来听听。”
“听好了,嗯,躺在被窝里,深夜想起你。知道你寂寞,小姐。我有一枝笔。怎么样?明白吗?”
杉杉对这我迷惑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不开窍呢。“就是、就是这样。”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我的一双魔手猛的伸进她的衣服里,没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按到了床上。“怎么样?小妞。明白演习是什么了吧。如果说的清楚一点,就是朕要宠幸于你。怎么样,这话文明吧。哈哈。给你选择,是在工作时间好呢,还是我们现在就来。”
PS:恩,发现自己很淫荡,哇哈哈.
相片中的女人(九)
六
“呀!刚子,你、你别这样,我心里慌。”杉杉被我按在床上,满眼春情。脸色羞红。
呵呵,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好一个小妞。’哈哈。看见这么一个小羊羔在我怀里,手上摸着嫩滑的皮肤,谁挺的住?开玩笑。
杉杉好像发现我的想法。急忙的推着我,可我是谁呀,我两百来斤呢,这么好的先决条件不用,我对的起谁。抱住杉杉,把嘴放到她耳朵边上,轻轻的呼吸,慢慢的体会她羞涩的悸动。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小猫抱着小鱼儿睡的感觉吧。贴在她的脸上,感觉她都不敢随便的动,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心里有一种别样的宁静:“杉杉。害怕吗?”
杉杉点了点头,但却始终闭着眼睛不敢张开。
此时我的手已经有后背慢慢的伸进了她的前胸。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呼吸也开始便的急促起来。
铃……铃……铃……
*!这是谁啊,要疯啊。
趴在杉杉的身上,拿起手机,尽量平静的说道:“喂!你好。”
此时却发现杉杉的眼中闪过一丝调皮。
“刚子,你在哪呢,我快到杉杉饭店了。”
你个老不死的,我刚才怎么没看来电显示呢。杉杉明显也听出谁的声音,捂着嘴尽量不笑出来。我真怕她憋出病来。
“五哥啊,我没事,我在杉杉家等你呢,你过来吧。”
放下电话,使劲的亲了她一口。唉,到手的鸭子!又飞了。只好起身和杉杉一起走出房间,等着五哥到来。
过了五分钟,五哥出现在饭店。看见我就问:“咱们什么时候走?”
我笑了笑,走到五哥身边,搂住他的肩膀:“马上就走,不过我要先给你说点事情,也是我刚才想到的,进来,别让别人听见。”
“啥事,在这说不行吗?”说完,他还回头看了看杉杉。
杉杉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对他摇了摇头,五哥没反应过来,我连忙往里屋拉:“快来,我没告诉她,就你知道。”
等五哥被我连蒙带骗的弄到屋子里的时候,老不死的才发现上当。
随后……
沦陷于我的拳脚之中……
“我叫你打电话。我叫你打电话。”
“我错啦,不打啦,救命啊,强奸啦!”
良久……
五哥迷糊的走出房间,揉着肩膀长叹一声:“唉,老了,以前可以抗住十分钟的,现在连五分钟也不行了,还是年轻好啊,想当年贫僧迎风尿十丈,入今顺风竟湿鞋啊!”
当我走出房间的时候,真是红光满面,拍拍五哥的肩膀:“走吧,别伤心了,我会对你负责的。走,我带你到医院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做下去。”说完,哈哈大笑,仰头走出饭店。
五哥彻底石化中……
离他不远的地方,正好有一桌子人吃饭,此时,望着五哥英俊的脸庞,居然有种要吐的感觉。
相片中的女人(十)
来到医院,杉杉上楼,我和五哥来到了住院部。
阿润此时的脸色强了不少,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红润,看见我们进来了,竟然主动的拿椅子。
我和五哥坐了下来问道:“怎么样?你们现在感觉好没好点?”
她们点了点头看起来气色比下午的时候强不少,而且地上还有一些零食的袋子,从此可以断定,女人,只要吃零食,基本就正常。
阿润问道:“你们有把握抓住它吗?”
我笑了笑:“你问五哥吧,对了五哥,查没查出来是啥?”
五哥笑着点了点头:“查出来了。这个东西叫纸傀儡。一般都是送葬时候烧的纸人所化。”
“我靠,就这么个东西它也能活?真他妈没天理了。着玩意怎么活的?”
五哥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师傅就是跟我那么一说,他说他也没见过。叫我自己找办法。我到是想了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
“说出来,咱们大家伙研究研究。”
女孩子最喜欢研究,她们几个听到后眼睛立刻贼亮。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都要听听五哥的想法。
五哥低头想了想说:“我是这么想的,它既然是纸做的,那么肯定怕火,咱们弄点汽油撒它身上,到时候拿火一点不就行了吗?万物相生相克。不知道你们看怎么样。”
我笑了笑:“大哥,我们这个时候都是以你马首是瞻,你要是没办法,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行,就照你说的来.不过有一点,就是咱们怎么肯定它会来呢?”
阿润似乎很有信心:“它肯定会来,自从我们几个看见照片以后,我就感觉它在追着我们。”
“它既然追你们,你们怎么没被它杀了呢。”我问道。
阿润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从参加完杨丽的葬礼回来,我就和妈妈说了,妈妈就找人给我们七个求了符,所以我相信,是符在保佑我们。”
五哥点了点头:“有可能。”
我却笑道:“但愿吧。希望它再也别来了。”看了看表,七点多了。我对五哥说:“大哥,你去隔壁的病房吧,那屋四张床,三个人,对付一夜吧。再过一会我去杉杉那睡去。”
“现在太早了。等晚点的吧。有没有扑克,咱们玩会斗地主!”五哥建议。
这个好机会怎么能放过。我连忙说道:“大哥,你陪她们完吧,我先上楼去了。一会就下来。”
五哥瞪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其实他也明白,说了也白说。
笑着走出病房,急忙向楼上跑去,哇哈哈,小宝贝在办公室等着我呢。想起她被我压在下面的情景,心中不由的一荡。哈哈,先、先上趟厕所吧。
来到二楼的厕所,发现里面居然没有灯,厕所怎么能没灯呢,不会是声控的吧,啪!拍了一下手。没亮,啪啪!还是没亮,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靠,我不上行了吧。
转身走到门口一想,没灯和我上厕所好像没什么关系吧。点了点头,走进了厕所,打开中间的门,其沉丹田!解开裤子!哗……
爽!
转身系了系腰带,很随意的看了看后院,唉,着太平间的门应该换了,也不知道这的院长怎么想的。虽然太平间不用收拾的那么漂亮,但起码也要有个能关上的门吧。虽然里面没尸体了。但怎么着也是个房间吧。你看看现在的破门。两条大缝多么醒目。站在我的角度上,仔细都能看见里面的东西,当然,屋子里面黑是什么都看不见了。可要是白天呢。谁敢保证!
突然!
太平间门上的缝隙一下变成了红色。怎么了?是我眼花!还是……啊!那个、那个纸人在太平间!
相片中的女人(十一)
七
“五哥!五哥!”我跑在走廊里面边系着腰带边喊。
砰的一下推开病房的门,五哥拿牌正看着我:“刚子,怎么了,在走廊里喊啥呀?”
此时看了看那几个女孩子,心里想一定不能让她们知道。于是对着五哥笑了笑:“没事。没事。你玩,我在旁边看一会。呵呵,你们着是玩什么呢。五哥牌挺好啊,两王两二。不错啊。”
五哥把牌护在胸前:“靠,不行瞎说。我都输不少了。”
“你们赢啥的?”
“我们赢薯片呢,五哥输了三袋了。正好我们一人一袋。这把再赢一袋,呵呵,连蓉蓉都有的吃呢。”阿润笑道。
我笑了笑,看着在旁边观战的蓉蓉:“你怎么不玩?”
蓉蓉摇了摇头:“她们玩的我看不懂,叫什么三打一。我平时都很少玩的。”
“没事,你拿五哥这把牌玩吧,让五哥去给你们买薯片去,要不等一会他输急眼了。掉头就跑。你们可没招。”说完,拽这五哥要走。
“别拽我,我什么时候耍赖过,好不容易抓把牌,别拽我。大哥,求你了,打完这把行不。”
我笑着在手上加了一些力道:“五哥,我刚才看见你姐了。”
要不说人老精,鬼老灵呢,五哥听我一说立刻明白了。把牌往蓉蓉手上一放:“替我收拾她们,我马上就回来。别输了,我这把牌不错!”说完,和我一起走出病房。
“刚子!怎么了?”
“我刚才看见它了。就在太平间里。”
五哥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去太平间干什么?你怎么有着嗜好,奸尸你也喜欢。”
靠,你个老不死的,我有那胆吗?瞪了五哥一眼:“我他妈喜欢奸你,靠,刚才我上二楼的厕所,正好眼底下是太平间,我看见太平间的门缝里本来是黑色的,突然变红了。你说是什么?”
五哥点了点头:“还是做警察的好啊,要是我肯定想不到。不过即使知道了咱们也去不了啊。”
“怎么了?你是怕放火吧。没事,有咱俩干着呢,烧不起来。”
“行,那咱们就去,但是我有一个法器没带来。”
“什么法器?”
“汽油!哦,还有瓶子!”
“我靠,那他妈也算法器?走,我带你找去。”
十分钟后,经过精心的准备我们出现在太平间的门前,此时我和五哥拿着四个啤酒瓶子,里面装上汽油,用卫生纸占上汽油拧成绳子,牢牢的塞住瓶口,只要发现它,按照五哥的说法,点着了往它身上一扔,肯定没跑。
面对太平间的门,我俩没有一丝的恐惧,手里拿着汽油瓶子。感觉胆子大了不少,甚至,我感觉从五哥的身上看见了董存瑞和黄继光的气质。又看了看自己,不错,虽然腿是抖的。至少能拿住瓶子。
“五哥,你怕吗?”
五哥摇了摇头
此时我感到汗颜,都是男人,我胆子咋就这么小呢。虽然这是五哥的强项,但是我这腿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看着五哥舍生忘死的气势,我感动了,由衷的问了一句:“五哥,是什么让你如此坚强。为什么你不害怕?”
五哥看这太平间点了点头:“因为我比你跑的快!”
此时我感觉天旋地转,你个老不死的,要不是太平间里面有东西,我现在就让你去躺下。
过了一会,五哥点了点头:“我现在可以肯定它在里面了.”
“哦,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你去把门踹开。”
“凭啥是我,你不是比我跑的快吗?”
“我是第一次,心里没底。”
“我他妈也不是第二次,靠!”
“哎?刚子,我看门缝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不变红呢,是不是你黑灯瞎火的看错了?现在几点了。”
“快八点半了。咱俩在这站半小时了。”
“行,咱俩一起踹门。打火机你准备好。我喊一二三。咱俩一起踹。”
行,有人陪我就行。
“一、二、三。”
咣!
一阵灰尘落下。门开了。我看了看五哥:“你为什么不踹?”
“脚疼!”
这个时候揍他是很不理智的行为,我不断的安慰自己……
良久,五哥看了看里面:“咱们进去吧。”
相片中的女人(十二)
走进漆黑的屋子,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夹杂着潮湿的气味。隐隐还有酒香传来。这也好理解,给死者上供谁不弄点酒呢。现在虽然没人了,但是酒的气味却很难流失。
“刚子,能不能找到灯开关?”
“哦,我找找?”
良久,摸着冰冷的墙壁也没有个开关。
“不行,找不到。咱们用打火机吧。”刚说完,手上有了感觉,轻轻一按,灯亮了。
嗯,不错,这个光线很不错,晃的我都睁不开眼睛。随之用手挡了一下,视觉恢复正常。
这个地方以前办案的时候来过几次,进门就是一个长方形的大厅,至少有两百平米,在左面有五个单独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张床,床脚下放着一个小桌子,除此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站在大厅的门口打量一下。五哥说道:“大厅肯定藏不住,刚子,咱们靠着右面的墙边向前走,这样哪个房间都可以看见,咱俩把打火机准备好。”说完,把右手的瓶子放进兜里,随后,手上多了一个打火机。
不知道是人的本能反应还是什么?我们靠墙边走的时候都是猫着腰,左手一个汽油瓶子,右手一个打火机。边走边打量对面的五个房间。动作整齐划一,很有观赏价值。
第一个房间。
第二个房间。
第……“刚子快扔!”五哥大喊一声,手里的汽油瓶子顺手而出……
第三个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红衣服的‘人’。它的脚底是白的。给人的感觉很厚,身上没有凹凸的地方,平行的像桌面一样,白色的手很自然的放在两侧。突然,它猛的坐了起来。这时候我才看清,透过它的脸居然可以看到里面的铁丝。一双惨白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我们。再也没有动。
“看啥啊,快撇啊。”五哥喊到。
没等我反应过来,五哥抢下我的汽油瓶子对这它就扔了过去,一声闷响传来。打中了。可是瓶子从它身上反弹下来却掉到床沿上。没碎。
没有时间多想,五哥掏出另外一个汽油瓶子,对着它又要狠狠的砸了下去。
“慢!”我一声底喝!五哥的手握着瓶子定在空中。
“刚子,怎么了?”
“大哥,你已经扔出去两了,麻烦你把这个点着了行吗?”
“啊?啊!打、打火机呢?”
“脚底下呢,笨。”我说道。
其实也不能怪五哥,我们都是右手有劲,扔东西的时候本能的会用右手,刚才情急之下,五哥也没反应过来,急忙的倒了一下手,这道好,连瓶子带火机全扔进去了。
刚要点火,五哥却挡住了我的手,眼睛看着前方,好像自言自语:“它怎么不动?”
八
顺着五哥的眼神望过去。只见那个纸人的确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然而,它的眼神一样让人觉的后背发凉。
“管那么多干嘛,先烧了再说。”也没等五哥说话,直接点着卫生纸。冲着纸人便扔了过去。
啪!
呼!
看着燃烧起来的火焰,我顿时心里产生一种快感。有了这熊熊大火,我看你还怎么活,五哥扔出去的第一个瓶子已经碎了,汽油弄的一地,碰到这么大的火焰,顿时不大的房间被火包围。
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床沿边的瓶子爆了。
几乎同一时间,我抓住五哥一下按在地上。躲过了飞来的碎玻璃。五哥也随着我的一抓,以头枪地尔……
相片中的女人(十三)
等我们站起来的时候都傻了。小小的屋子根本不够火焰的施虐,一米多长的火舌猛烈的向前喷出。冲上房顶,冲向两边的房间。
此时,我突然感觉到人力量的渺小,面对施虐的大火,我竟然不知所措。
“五哥,赶快找灭火器!”说完,扔下五哥跑到门外。几乎就在门的旁边,摆放着一排灭火设施。当时想都没想,直接抓起两个就往里面跑。等我回头屋子里的时候,彻底的呆住了。
火焰比刚才小了很多很多,几乎就是在床的周围燃烧着一米多的火苗。而我的对面。五哥却是被‘人’死死的掐住喉咙,脚跟慢慢的离开地面。
“五哥,把眼睛闭上!”说完,我调过灭火器,按住夹子,对这五哥和纸人喷了过去。
突然,白色的迷雾中冲出一道红影。直奔我扑来。
脖子一紧,随后,身体离开了地面。手上的灭火器也掉了下来。
五哥趁着喘息的时间,从怀里拿出一张符,双指轻夹,对这空中画了一个八卦的样子,随口念叨:“藏身藏身藏吾身,藏在天上紫红云,风来随风,雨来随雨,吾有三魂七魄无藏处,通明殿下去藏身,若有邪师来斗法,金刀三把不容情,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五哥念完,连忙跑到我身边,拿起手中的符,贴在我的胸前,低声喝道:“快跑。”说完,拉着我躲到墙边。此时才发现,那个纸人就守在门口,不住的打量整个房间。
“五哥,它怎么看不见我们?”我低声问道。
“刚才弄了一个藏身咒,它看不见咱们。”五哥的声音比我还小。
“那我怎么能看见你呢?”
“废话,你是人,它是鬼。靠,它也不是鬼,是个什么东西我还真不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的出去啊,你看它,就守在那里,好像知道咱们走不出去。”
随后,五哥从兜里掏出一根鱼线,不过这个鱼线有点发红,看着五哥慢慢的向它靠近,心里不由的捏了一把汗。老不死的,你可别让人给奸了。
五哥来到它身边,慢慢的蹲下身子,仰头看着它,还不时的要看看自己手上的线。一会,五哥把鱼线在做了一个扣放在它的脚边,拉着鱼线慢慢的向后腿,可能是线不够长,蹲下来的时候离它还不远。大约有三米左右。
要不说咱当警察就是比老百姓强,五哥是慢慢的蹲着过去,我却是爬在地上匍匐前进,不知道比他快了多少陪,五哥看见我到跟前,叹了口气:“靠,早知道你爬的这么快就让你来下套了。”
“那是你笨。你就不能弄个长点的线,几十米的,到时候弄个十平方米的园,看它进不进,何苦像现在这样。不对了,我刚想起来。这、这东西怎么不怕火呢。”
五哥示意了一下,告诉我不要说话,我抬头看了看,原来它开始往屋子里面走了。
我们慢慢的后退,五哥手里的套也跟着退,不退实在没办法啊,这套太小,比它脚大不了多少。不是没到就是过了,有时候还能踩到线上,可是五哥不敢拽。
五哥脸上的汗都快掉地上了,还不住的拿着鱼线退着,嘴里不断的小声念道:“踩进来!”
踩进来!
踩进来!
踩!
踩!
就这样,我和五哥一个蹲着,一个趴着,随着它的脚步一步步倒退,眼睛不时的盯着它和脚下,希望它能踩的进来。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们已经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了,其中我不少次要夺门而逃,结果五哥死死的抓住我,我当时想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不让我跑,也跟着五哥慢慢的后退。两圈啊,在近两百平米的房间里绕了两圈,五哥还好点,他是蹲着的,可、可我是趴着的,慢慢的,腿上感到一阵子疼痛,低头一看,我靠,裤子磨露了。
相片中的女人(十四)
九
实在忍不住了,边退边问:“你个老不死的干什么呢?啥时候是个头啊。”
五哥边退边说:“我也不知道啊,它、它不往里踩啊。”
“它不踩就不踩呗,咱们先跑不行吗?”
“靠,外面那么黑,本身阴气就重,何况,虽然它看不见咱们了,可是只要一跑就有风,那还不是一样被抓?咱俩帮一块也跑不过它。”
“那你弄这个套有啥用啊?”
“别小瞧这个东西,这线我都块藏了两年了,就剩这么长了。以前的都用了。”
我现在没死,可是我快疯了:“你有毛病啊,我问你套它有什么用,你跟我说这个破线干啥呀。”
“你小点声!靠,你也蹲起来了。”
“腿都磨坏了,能不起来吗?”
五哥边看边往后退:“你不知道,这东西叫牵灵绳,只要被套住,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会困住一段时间,只要套住它,咱就可以跑了。现在想跑那是找死呢。”
“那咋才能让它踩进来啊!”我问。
五哥边退边说:“我也不清楚,就等吧,你平时不是喜欢钓鱼吗?怎么这点耐心就都没有。”
“靠,那是钓鱼,这是钓鬼呢。钓不上来命都搭进去。还要个屁耐心。赶紧想,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过了一会,五哥说道:“我前一阵子看见报道说人要是专心的话可以影响另一个人的脑电波,咱们俩一起在心里面念口令,我想慢慢的它也会跟着改变的。”
“咋念?”
“你是警察你还不知道,就念一二一,你起个头,根据这个节奏咱俩心里一起念。”
“好!”我低声道:“一、一、一二一、”
五哥也开始小声的喊道:“一、一、一二一。”
“一、一、一二一。”
“一、一、一二一。”
可能真的有点用处,我们发现它的脚步有点节奏了,抬头一看,靠!顺拐了。
良久……
“中!”五哥低喝一声。猛然一拉鱼线。可能鱼线真的起作用,那个纸人轻飘飘的倒在了地上。就在它倒地的瞬间,五哥对着空中画了一个八卦。拽着我掉头就跑。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出了门口。
这一顿跑哇。少说也有五百米,等我俩累的像死狗一样才算真正的身心松弛下来。
我弯着腰,两手支着膝盖:“唉……唉……可、可累死我了。你咋样?”
五哥挥了挥手,没有力气跟我说话,好半天,五哥终于憋一个音儿:“我地妈呀!太刺激了.”
“那……那咱现……现在怎么办……办啊。”此时多说一句话都累的像死猪似的。
五哥摇了摇头:“我……我也不……不知道了。咱能跑……跑出来算命……命大了。妈呀!可累死我了。”
“你别……别不知道啊!那个东西要是找不到咱……咱们上楼怎么办?杉杉在楼上呢。”
“我现在也乱的很……很呢,干我这行的朋友没有在本地的。我现在都不知道找谁了。”
我慢慢的直起腰来,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唉,往常跑这点算路啥呀,关键是在太平间趴了两三圈,这他妈的太消耗体力了。看了看表,快十点了。这一个小时过的,赶上一年了。望着璀璨的星空,不住的叹足,妈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抓罪犯的时候也没这么罢劲过。还让人家跟着屁股追,靠。熊瞎子拍门——熊到家了。
相片中的女人(十五)
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我看了看五哥:“大哥,我想起一个人来?”
“谁?”
“刘男!”
“刘男?哦,做血虱的那个?怎么突然想起他了。”说完,五哥看着我,眼睛里慢慢泛出光彩。“刚子,你是说那个老头,火葬场那个老头?”
我点了点头:“就是他,咱们不知道这个东西,他肯定知道,你想呀,他在火葬场上班,几乎天天接触着些东西啊。他能不知道吗?”
五哥想了想“对,他肯定知道!走,刚子,咱们这就去。”
“这三更半夜的谁能拉你去?白天出租都不愿意往哪跑呢,何况晚上。”
“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直接拦下一辆车对这司机说:“哥们,火葬场去不?”
“你他妈有病吧?”司机白了我一眼。
“那行,公安局,劳驾,快点,五哥,上车。”
司机看了看我们:“哥们干什么呢,一会火葬场一会公安局的。”
“我们是想去火葬场。想到晚上肯定没人去,劳驾,快点,公安局,我要取车。”
“好嘞,马上就到。”
别说,还真挺快,前后五分钟就到地方,我给司机三十块钱:“师傅,麻烦你去咱们市医院一趟,我叫人在们口等着你,一共八个人,务必马上给我拉到公安局来。”
五哥忙道:“不用,拉我家去吧。杉杉知道我家在哪,多少还近点,弄这里来影响不好。”
“行,那就弄你家去。”
司机愣了“大哥,我车拉不下。”
“那你就先把几个女的拉过来,回头再拉男的,记住,千万记住了,五个女的,三个男的。一会我把你车牌号记下来,你可千万别耍我。要不会出人命的。”
“行,既然你信的过我,我就去拉去。”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辛苦了。快点去吧,五哥下车。”
下了车,我让五哥给杉杉打电话,顺便把那几个病号接出来。我便直接去了值班室。
交代了一下,急忙道车库取出车,刚出院,我便停下来了。
“刚子,怎么了?”
“不行,我不放心杉杉,咱们先把他们接出来再说。”随后,打舵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看见杉杉正在推几个女孩子上车,我开到跟前,对着杉杉说道:“都别忙活了,出租在后面跟着,还有几个没上来的,赶紧的,抓紧时间。五哥,上楼把拿几个男的弄下来。”
阿润看见我,忙从出租穿了出来:“董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了想:“没什么事,我们找到收拾纸人的办法了,害怕医院不安全,先把你们带走。”
“哦!”阿润点了点头,又穿进车里。
看见五哥把几个男生带下来了,我对杉杉说:“杉杉,赶紧上车。”杉杉也没问为什么,又往出租里塞了一个男生,回头和五哥还有另外两个人上了我的车。
只要上车就安全了吧,我心里默默的想着,还好,五哥家近的很,大家下了车,我在下面等着,五哥把他们送到楼上又弄了弄房间,便下来和我直奔火葬场。
车在路上行驶着,我点了根烟:“五哥,都弄好了?”
五哥向后一靠:“是呀,都弄完了。咱们争取时间吧。刚子,到火葬场得多长时间?”
“最快也要半小时吧。毕竟那是郊外。”
“抓紧时间吧。我那套可能对它不好使。能困住半小时都多说了。”
看了看表,还不到十点二十,想了想这段时间过的,还真他妈的哆嗦!
相片中的女人(十六)
过了一会,五哥座直了身子:“对了,刚子,过几天有时间吗?”
“干啥?”
“出趟门。”
“上哪?”
“五台山!”
“什么事?”
“我师傅让我去的,我也不知道什么事。”
“靠,那你还去?什么时候走”
“大约十天以后。”
“我争取吧,要是没什么案子我就能去。唉,这半年过的,星期天都没闲着。怎么着我也得请假了吧。看看局长的意思吧,到时候再说。对了,怎么去?”
“开车去呗!”
“你偷去啊,我可跟你说,我这车是公家的,在跟前还行,出门可不行。”
“知道,我去找光德寺的方丈去,他那有车。到时候我加油,你开车。”
“呵呵,现在的和尚真牛逼啊,车,手机,电脑,啥没有,我看就差个媳妇了。呵呵,行,你能借来就行,你先等我信,我要是有时间就去,没时间你就自己座火车去吧,对了,你怎么不座火车去呢。座飞机也行啊。”
“靠,你以为我想啊,我师傅让我开车去的,还让我在路上带东西呢。”
“呵呵,要不说你们啊,一天整的神神秘秘的。行,反正我全当旅游了。”
五哥点了根烟:“还有多长时间?”
“不远了,出了前面的公路,拐弯就到了,还有十分钟吧。晚上路上没人,开的也快了点。”
过了一会,车慢慢的停在了火葬场的门口。 座在车上,按了按喇叭,回手下车,关门。
郊区的夜晚就是不错,感觉星星都比城市里的亮,不过站在这大铁门前,心里琢磨这地方,怎么想怎么吓人。硬起头皮向前走去。随后,也看见值班室里的人向外面走了来。
来到门前,开门的老头明显一愣:“怎么是你们俩?”
我笑了笑:“老爷子,好久不见你怎么还穿这套衣服啊。就不能换换?”
“呵呵,我这老头子有什么臭美的,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快,进屋,三更半夜跑这里来有什么事吧?”
我笑了笑:“今天过来向您请教事。”随后,便把整个事情从头到尾全说了一遍。
老爷子听完,看着五哥说道:“你没有什么办法吗?”
五哥摇了摇头。
老爷子说:“别说你没有办法了,或许你连它是什么你都不知道吧。”
五哥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我忙递出一根烟说道:“老爷子,您肯定知道!是吧!您就跟我们说说,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急忙把烟给点着,看着老头迈着四方步,慢慢的溜达着。良久终于蹦出一句话:“你们说的这个东西我知道,它叫纸灵。”
“纸灵?什么东西?”我问道。
老头想了想:“这个事情也有些年头了。当初没建国的时候,我们那里有个财主。平时对人相当的刻薄。等他死的时候,他的儿子们花了不少的钱给扎了些纸牛、纸马、金童玉女之类的东西。因为财主的老伴还没死。而这个财主又好色好利。当时就有个算卦的先生就说应该先扎个纸人陪着他入土,再用金元宝放在周围。那样的话就可以让他们买通阴曹地府的公差,做个逍遥的鬼了。
等出殡的那天,好多人都去了。其实并不是为了怀念什么。而是这个机会实在是让大家太解恨了。当时我还记得有个女人小声嘀咕着说要天打雷。把棺材给劈开。不让他好死。
慢慢的,出殡的时辰到了,算卦的先生把元宝和纸扎的女人放在死者的身边。告诉长子盖棺定钉。便找到事先看好的坟地。下葬!
当天晚上,这个算卦的人找到我,告诉我他要出门了。以后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说完,就给我一本他自己写的书,走了。“
五哥问道:“个人是你师傅?”
老头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我连忙打断五哥的话:“别插嘴。问那么多干什么。听着。呵呵,老爷子,您接着讲。”
老头笑了笑:“分手总是难免的。谁都有这个时候。当时还小,心里装不下什么事情。慢慢的也就忘了。直到我十九岁那年,也就是那个老财主死的第七年,那个纸灵终于出现了。
相片中的女人(十七)
十一
老头抽了一口烟说道:“当时我们那有个小男孩子,这个男孩子是谁呢,就是当初大财主的亲孙子。着小子长的虎头虎脑的,那年可能五六岁吧。都说小孩子的眼睛干净,能看见东西。
有一天,他跟他妈去上姥姥家回来,路过山边,正好赶上下雨。路边有一个小窝棚,娘俩进去闭雨了。刚一进去,小孩指着窝棚上面的横梁就说话了:“妈妈,你看。那坐个人。”
他妈妈打了他一下,告诉别瞎说。等雨停就回家。可是当时天气不怎么样,一下就是好几个小时。等雨停了,娘俩出了窝棚就往家走,临走时候,小孩看了后面一眼就哭了,说“妈妈,后面那个人抓你头发呢。”
他妈妈当时一听就吓坏了。领着小孩就往村里跑,好不容易到了家里,累的坐在那里歇了一会,可这一歇,就再也没回来。唉!当时女人的地位低。家里觉的蹊跷就没怎么张扬,全村子就我一个人是学这个的,就让我给找块好的坟地,说是横死的不能进祖坟。顺便让我去他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说法。等我去了之后。便说出他们家有个纸灵,如果信的过我,那我就给弄弄,呵呵,当然了,那个时候除了我,整个村里子还没谁会这个。所以这个事情就轮到了我。
白天,我去给他们家的儿媳妇找了一块很不错的墓地,晚上的时候我就带了一大把竹签子找到了老财主的坟。当……”
五哥连忙插嘴:“等等,为什么要带竹签子呢?”
老头笑了笑:“因为纸人都是用竹签字做的骨,当然了,现在还有用铁丝的,不过我们那个时候没有,都是竹子做的。我可不像你们直接去用火烧。哈哈。”
我点了一根烟:“五哥,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求你了,别插嘴行不?不是告诉过你吗,遇事不怒,勤换内裤,消停听着得了。”
老头接着说:“当时我来到财主的坟地,心里那是真怕呀,当时八九月份吧,坟地所有的鬼火都围着我转,那个时候的人哪有火化的,满坟地都是鬼火。我也是个孩子,心里和你们现在一样。呵呵。
后来我就做了一个扣,我把其中的一个竹签子插在老财主的坟地上,在坟地周围插上六十四根竹签子,你还别说,这个东西跑的就是快。我刚插完没一会它就到了。不说别的,这个东西力气是真大,你别看是一张纸。可是那叫有劲,就你俩这样的,抓住你们就完。不过它不会去咬人,因为它身上阴气相当重,而且,它本身没牙。它只会抓住你往上提活着是往下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只要它接触过的人,不出七天,肯定没命。而且,我师傅当年给我留的书里面介绍过,凡是看见这个东西的成人都会被阴气入体,身体好的挺几天,身体不好的。几个小时就完事儿。”
此时,我和五哥对望了一眼,五哥摸摸自己的脖子,咽了一口唾沫。再没敢插嘴。
老头好像对我们的表现非常满意。笑着说:“其实你们也不用这个害怕,尤其是你,你本就懂这个,怕什么呢,你和烟混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相信你死不了。还有你这小伙子,你不是警察吗。身上有煞气的。鬼都怕恶人,何况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