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灵异案件》作者:惜花怜月【完结】 > 灵异案件.txt

第 28 页

作者:惜花怜月 当前章节:14949 字 更新时间:2026-6-3 20:47

我对着屏幕哈哈大笑:“五哥,你想过没?你说你要去别人家,人家要是也停水呢?呵呵,行,就算是不停水,可是你发现没手纸怎么办?就算有手纸,你没冲下去怎么办?就算冲下去了,他又漂上来了怎么办?我跟你说,你……”

“哇……哇……你他妈还让不让人活了,刚子,我不就前天把你灌多了吗?至于你抓着我不放吗?这都三天了,你他妈气我三天啊,你非要抓着蛤蟆握成团粉才舒服啊。我错了行不,你愿意玩电脑你就玩,喜欢搬家去。你别刺激我了,我求你了。我靠。”说完,五哥翻个身对着墙大叫,也不知道是哭是笑。

我边玩电脑边哈哈大笑:“老不死的,这就知道难受了,你把我灌的睡路边被巡警逮着你怎么不说?回到局里没让人家笑话死,我不杀了你我都不解恨,靠。”

乱葬岗中的笑声(二)

五哥对着墙壁:“我不也睡了吗?我找谁去?”

“你快拉到吧,你是刑警大队大队长吗?你知道我平时多少仇家,找机会还找不到呢,我还睡路边了,靠,给我们局长气的好玄没掐死我。我不找你出气我找谁?昨天星期六,今天星期天,从明天开始,便是公务员每年十五天的假期了。要不是你有病了,咱俩现在都不知道去哪玩了,你耽误多大事你知道吗你,还怪我说你,靠。你睡觉吧。好好养养身子。没功夫嘞你。”

看着五哥此时的神态,好似少妇被强奸了一般,痛并快乐着。所谓痛就是我现在虐待他的感觉,所谓快乐就是前几天他虐待我的感觉吧……

砰!砰!砰!

嗯,有人敲门?来到客厅,打开门,看见一个浑身湿透的中年男子,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年纪四十多岁,平头,大牙,一笑露牙龈。一身灰色的阿迪达斯运动衫,怎么看怎么像假的,蓝色的裤子。胶鞋。整个一个傻根。

我上下打量了半天:“你好?有事?”

那人点了点头:“恩那,有事,俺想问,这是不是刘师傅的家?俺们是上合村的。找他老人家有点事。”

呵呵,还老人家,有点意思,我点了点头:“这家倒是姓刘,你家怎么了?电线有毛病了?上合村是哪啊,我怎么没听过。来,来,进屋再说。”

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嘿嘿,俺不进去了,俺就在这站这,俺脚埋汰。不进去了,不进了,麻烦你把刘师傅叫出来吧,俺在这等着。”

“哎,你就进来吧,都爷们,没人限期你,你看你这一身,赶紧把衣服脱了。来,我给你拿拖鞋,你穿这个吧,五哥,五哥,起来,有人找你,说上上合村的。”

“啊,谁找我啊,麻烦你让他进屋吧,我实在是不出去了。”

我笑了笑:“大哥,进屋吧,刘师傅起不来了,不过他可不是啥老人家,年轻着呢。来,进屋。”

那人跟进来,看见床上的五哥惊讶道:“哎呀,没想到刘师傅这么年轻啊,嗯……嗯……俺,俺好像找错人了,对不住了,俺这就走,这就走。”说完,便要转身出门。

我一愣,咋了?:“大哥,你不要找他吗?咋又走了呢?”

那人回身:“他们跟俺说刘师傅会看事,想想应该是年岁不小了,不能这么大岁数,不能,打扰了,对不住了,俺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五哥躺在床上招了招手:“你先别走,跟我说说谁让你来的。”

那人回头道:“你不是俺找的人,俺要找刘师傅。”

我笑了笑:“你是不是要找***楼**单元**号?姓刘?”

那人拿出一个纸条,点了点头。递给我:“大兄弟,还有这个地方吗?”

我看了看,果然是五哥的地址:“呵呵,没有,就这一个,说的就是这屋、我哥们身体不好,拉肚子,拉三天了,不方便招待你,你座着,我跟你倒水。说说怎么回事?”

那人仔细看了看五哥,上前又看了看五哥脸色:“哎呦,可不是,这就仗着体格好,换一般人早就起不来了,那什么,俺有个方子,你能信俺吗?”

五哥激动的直点头:“信,信,你说吧,我再不好就要死了,你就说吧。不管行不行我都谢谢你了。”

乱葬岗中的笑声(三)

那人从兜子里拿出一个大烟袋,一尺来长,把头拿掉,找来跟细铁丝往里插了插,带出一些烟油,拿来一块纸,把烟油摸上去,呸,吐了口唾沫,用手和好。撩起五哥的上衣,对着肚脐眼贴了上去。动作一气呵成,毫无美感。

看见五哥要吐的感觉,心里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心疼,我欺负他行,别人不行啊,可是人家也是好意,咱也不好说什么。

那人弄完后,笑道:“这是小毛病,一会就好了,在俺们那嘎达,都这么整,可是有一样,别给小孩子用,五岁以下的孩子坏肚子别这么整,整不好会傻的。”说完,看了看表:“过个三分两分就得劲了。”

看着五哥欲哭无泪的表情,我苦笑了一下:“大哥,您先坐。你是打哪来啊,怎么还浑身都湿呢。”

那人笑道:“俺是吉林的,下车就看见下雨了,可是俺的找啊,找来找去就湿透了。”

我一愣:“哦,吉林的?你来啥事,谁让你来的?”

那人看了看五哥:“小刘师傅,有个叫冬明的你认识吗?”

我和五哥对视一眼,五哥问道:“你说的冬明多大岁数?是不是也很年轻,跟我们岁数差不多。我倒是认识这么一个人,不过他在西藏啊,不再咱们这片。”

那人一拍大腿:“是嘞,是嘞,就是那个冬明,他前阵子去我们那,帮俺们看了不少事,可俺家的事情他管不了,就告诉俺这个地址,让俺过来找你,。唉,要说这冬明啊,真是好人,看事不要钱不说,碰到家困难的,还帮我们买东西。唉,真是好人啊。”

五哥笑道:“他去吉林干什么?刚子,给他打个电话。”

拿起电话,打了半天:“五哥,冬明换号了吧,这个号是空号。”

我递给那人一杯热水:“大哥。你怎么称呼?”

那人喝了一口:“俺姓李,叫大奎。呵呵,你们叫俺李大哥吧,听着热乎。”

五哥点了点头:“呵呵,那就叫你李大哥,我说李大哥,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啊?”

【二】

一提起家里的事情,李大哥叹了口气:“唉,俺也不瞒你,俺们家苦啊。俺都四十的人了,连个孩子都守不住啊。”

我一愣,长的也太老了吧,看上去都像五十了,五哥说道:“嗯?怎么回事?”

李大哥说道:“俺们那嘎达穷,年年收成都不好,俺年轻时候借钱娶的媳妇。本指望着好好过日子,可谁知道,这孩子生一个折一个,孩子他妈为这事都快疯了,你说要是有病,咱也说的过去,可哪次都是四岁都过不去啊,这都是第三个了,找人看过了,也没说出什么毛病,冬明去俺家看了半天,除了说风水不好,也找不出来啥毛病,不过他倒是说了,俺们那阴气重,可能和这有关系,可是为啥别人家的孩子没事,专找俺们家啊。唉,两位兄弟,俺不瞒你们,要是这个孩子再没了。怕是俺媳妇也活不成了,现在天天提心吊胆的过。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唉。冬明看我家困难,还给俺拿了一千块钱当路费。俺就按照他写的地方来了。小刘师傅啊,求你帮帮俺吧。求你们了,你要多些钱俺都干,俺就是卖房子卖地也给你凑出来。俺就想留下个孩子啊。呜……呜……呜……求你了。”

乱葬岗中的笑声(四)

五哥点了点头:“大哥,你别犯愁,等我好些咱们就去,别上火啊,凡是都有解决的办法,咦,你别说,哎,我这肚子怎么感觉有股热气往上串呢,舒服着呢,呵呵,好,我先歇一宿,咱们明天就回去,怎么样。”

那人点了点头:“那敢情好了,那俺就等这你,那俺就先做了,等明天俺再来。嘿嘿。”说完,就要转身出门。

五哥挥手:“李大哥,你干嘛去啊?”

那人回头:‘俺去找个地住下,明天就来接你。晚上俺去车站排队买票。”

五哥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不用,明天咱们开车去。呵呵,本来我们想去五台山呢,正好去把车借来。你就别走了,在这住吧,有地方。刚子,找两件衣服给李大哥换上。对了,你还没吃饭吧,你先洗澡,换上衣服咱们吃点。”

那人不好意思:“那、那哪成,俺来求你,咋还吃你的住你的呢。”

五哥笑道:“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冬明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呵呵、刚子,帮他放水,大哥,你先洗澡。有事情一会再说。”

我将一切安排完毕,趁着他洗澡的时候问五哥:“好没好点?你能去吗?”

五哥点了点头:“你别说,这玩意挺好使,肚子现在不疼了,真的。歇一夜吧,到时候咱们就去,对了,你会打电话叫点饭送上来,别让人家掏钱,我衣服兜里有,你去拿吧,要是让冬明知道咱们吃李大哥的,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呢。”

我笑道:“靠,他敢,小样的,两年没见到,翅膀还硬了,敢不老实就揍他,呵呵,你别说,我还真想他了。”

经过一夜的准备,五哥恢复了不少,借来车,加满油,朝着吉林出发。

【三】

一路上,阴雨连绵不断,车上唰窗户的刷子晃的人脑袋都迷糊。这很类似于催眠,李大哥已经座在后面被催倒了,五哥催睡又被催醒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我:“刚子,我来开会吧。”

“不用啊,你歇着吧,这雨不停,看什么都跟雾似的。快了,早过哈尔滨了,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吧、五哥,叫醒他吧,问问怎么走。”

五哥回身叫醒他:“李大哥,醒醒,咱们怎么走?”

那人看了看:“哦,这是靠山屯了吧,看见那个小路没,往南拐,个把小时就到了。”

看了看左右,我坚信这地方地图上肯定没有,按照他告诉的方向,刚拐了过去,五哥说道:“刚子,你慢点开,这滑。咦。刚子,你看那个山,怎么一面直的呢,跟刀砍的似的。这山不好啊。”

李大哥在后面忙点头:“是嘞,是嘞,以前听老人们说这个山就不好,说是档了人气。以前还有个老道在这里扣个小庙呢,现在早就没了。你看,前面那就是俺们村子。”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车缓缓进入了村子,在李大哥家门口停下。家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眼神有点呆滞,单没什么大问题,估计是前面两个夭折的孩子给造成的。把我们接进家里,便看见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在炕上玩,这孩子留个元宝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见到我们来了,连忙跑到娘的怀里,怯生生的看着我们。

乱葬岗中的笑声(五)

李大哥嘿嘿一笑:“这孩子,认生,没出息。六子,过来,叫叔叔。”

六子看了看大奎,又看了看我们,小声叫道:“叔叔好。”

我笑了笑:“嗯,好,你几岁了?”

六子说道:“俺三岁半了。”

五哥笑了笑跟我说:“怎么样,买对了吧,哈哈,来,六子,看叔叔给你买好吃的了。拿着。”说完,把两袋子零食扔到床上。大奎的媳妇笑道:“您看看,我们家大奎做你车回来的,怎么还让你给孩子买这些东西。这哪好意思。六子,还不谢谢叔叔。”

六子拿起一袋子果冻使劲的撕,利用有限的时间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谢谢叔叔,娘,打开,要吃。”

五哥上前抱起六子笑道:“一会再吃。过来,让叔叔看看六子长的好看不。来,让叔叔仔细的瞧瞧。”说完,抱着六子上下左右的开始看,等六子快哭的时候,五哥才放下。摇了摇头说道:“大哥,把这孩子的八字给我。”

大奎说完后,五哥用手算了半天,摇头道:“这孩子不错啊,身子骨硬着呢。没问题啊。”说完,抬腿走到外面看了看房子,又进来看了看格局,点头道:“这房子是有点毛病。”说完,用手握拳量了量外面:“大哥,你这房子怎么偏西面呢?”

大奎嘿嘿一笑:“当初盖房子的时候是咱们几个年轻人盖得,看见前面是山,怕挡着不好,就挪了挪。就是现在这个位置了。”

五哥笑道:“说的不错的话,你们家除了人应该养不了什么活物了吧,鸡鸭鹅狗这些东西,你们家养的起来吗?你看看你们家的炕,哪有这么睡觉的,咱们睡觉都是南北睡,你们睡觉不南不北,不东不西的,你就不难受?”

李大哥“唉,你说的真是,俺们家养鸡鸡瘟,养狗狗死,你看,刚开春抓了三十个鸡崽,现在就三个了。至于睡觉吧,呵呵,在哪里不是睡觉。就那么回事呗。”

五哥一笑:“大哥,这可不对了,咱们地球南北有磁场,人的血液在睡眠时候走的方向正好是这样的。要是不这么睡觉,血液流淌不畅快,睡醒了感觉也累。呵呵,有机会换换吧。”

李大哥嘿嘿一笑,连忙对他媳妇说:“老蒯啊,赶紧的整点饭啊,把鸡杀一个,咱们家来踥了。没看见啊。”

五哥笑道:“大哥,别忙了,有啥对付一口就行,刚子,走,咱们去外面看看。”

李大奎忙道:“那俺也跟你瞅瞅。”

【四】

此时的雨已经小了不少,但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芬芳,虽然是下午三四点钟,但天依旧是灰蒙蒙的,附近的树木被雨打的一尘不染,深绿的叶子放佛能拧出水来。我们走在泥泞的小路上,一步一滑,没走出多远,身上就透了。

啪~~~~~

五哥哈哈大笑:“刚子,你还警察呢,瞧你个笨样,走路都能卡倒。怎么样。没事吧。”

我被他们扶起来,摇头:“没事,太滑了,不小心卡倒的。没事。”

李大哥到路边抉了几跟树枝递过来:“来,拿着,这道滑,有东西撑着管用不少呢,等回去咱们还能烧火呢。呵呵,走。”

随后走了十多分钟,便看见一片小树林,说是树林,其实就是一个小山坡,这山坡上面布满了石碑,按当地的人说话,这里就是乱死岗子。

五哥看了看说道:“刚子,你看,这地方的树林正好被夹在两条道中间,这是典型的二鬼抬轿,你看这碑文上面大多数都是女的,这里阴气本就重,加上死的都是女人,反而老阴变阳,而这里的阳气却为阴气所化,所以,这个村子里面多数先死的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劳累而死。李大哥,我说的对吧。”

乱葬岗中的笑声(六)

李大哥忙点头:“是嘞,是嘞,俺们这个村子里面大多数都死肺结核上面了,有的妇女都是咳血咳死的。小刘师傅,你真行啊。”

五哥摇了摇头:“这不算什么?走,咱们往前走走。”

我们三个来到树林里面,最近连续的降雨已经造成一定的水土流失,不少的坟地都露出了棺材,其中还有不少白骨。此时的天气,加上沥沥的小雨,让人便体发寒。

五哥一愣:“大哥,你们这怎么不火化啊。”

李大哥一叹:“这离城里太远了,再说了,咱们这都是土葬,没有几个火化的。”

五哥抬头看了看周围:“唉,你们这的日子不好过啊,这山都把你们挡住了,想出息个人都难啊。”

我说道:“五哥,你也不能这么说,凡是都要努力,多少山沟里飞出凤凰,你就敢说这里没有?要是我说啊,哪天谁要是有好心,在这里建个希望小学,你看看,不出几年,肯定有孩子能考上名牌大学。”

五哥对我笑了笑:“但愿你说的对吧。呵呵,大哥,咱们往北面走走。”

没走多远,看见远处有一个窝棚,李大哥笑道:“走,咱们到窝棚里歇一会,这是片瓜地,一会摘个瓜咱们解解渴。俺们这好啊,别看不是自己的地,走过路过,渴了就摘个瓜,没几个钱的东西,大伙都不管,等起瓜的时候,都会来帮忙的。你们等等,我去挑一个。”

听到李大哥说完,心里真羡慕,也就是在这吧,没几个人拿,你放郊区试试,几天就给你罢园,我敢说有人专门开轿车去拿瓜,虽说不够油钱,心里就要是这种便宜。切。

五哥笑了笑:“走,刚子,让大哥去偷瓜,咱们进窝棚里待一会。”

我和五哥渐渐的向窝棚里面走去,此时天空阴暗,看不清楚里面,等快到跟前的是,发现窝棚里居然有个穿红衣服,扎这两个小鞭子的女孩子。五哥一愣,刚要喊,就见那女孩子嗖的一下没了。吓的我大喊:“什么东西?”

五哥摇了摇头:‘没看清楚,应该不是好东西,走,进去,一会李大哥进来别说这些。”

走进窝棚,满地潮湿,我们找个树杈多的地方坐下来,李大哥拿进来一个西瓜:“快尝尝,保证是沙洋的。”

此时外面的雨渐渐大了起来,不过我们却是一身臭汗,看见西瓜不觉食欲大动,李大哥拿起窝棚里面的铁锹一砸,西瓜发出一声清脆。露出里面饱满的肉,我们三个用手一掰,开始了彻底的扫荡。

“呵呵,五哥,这的瓜真好吃。你少吃点,肚子刚好。”

五哥擦了下嘴:“没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东西多好啊,多新鲜,多吃点没事。李大哥,你也吃。”

李大哥拿起一块西瓜啃了起来:“呵呵,我挑瓜还是在行的,从小就在这吃,长这么大……”

我连忙挡住李大哥:“别吵,听?谁家的孩子?”

五哥一愣:“哪呢,我怎么没听见……哎?谁家的孩子。玩什么呢?”

此时,就听离窝棚不远的乱死岗子方向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嬉笑声,仿佛是一个女孩子在和别人玩什么,喊的什么没听清,依稀听道:“爹爹进山里,俺娘去杀鸡,我一头扎进了饭锅里。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玩。”

我吐了口瓜子:“切,有病……”说完,我和五哥对视一眼,五哥大叫:“不好,出事了。快回去。”

乱葬岗中的笑声(七)

【五】

一路的连滚带爬,李大哥此事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一声大叫后渐渐和我们拉开了距离,等我和五哥跑到他家时候,发现门口竟然站满了人。

有个大娘抹着眼泪:“唉,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没了。”

“呜……呜……好孩子啊,怎么就死了呢,真是造孽啊。”

“唉,是啊,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唉……”

我和五哥连忙走了进去,看见李大哥抱着六子座在院子里,双眼呆滞,他媳妇已经哭晕在地上,脸色惨白,五哥忙道:“刚子,赶紧把孩子抢过来,这个时候说多了没用。”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我去抱孩子,李大哥竟然没有一丝的反抗,我把孩子抱到五哥面前,五哥仔细的听了听心跳,把手放在他鼻子上试探了一下。拿出一张符对着六子头上边绕边说:“牵魂,牵魂,莫牵孤苦命中人,凡人不晓阴灵意,一符夺魂拽阴身。”五哥念了三四遍,六子依旧没有反应,五哥叹了一口气:“咱们来晚了,这地方我还没看明白呢,怎么就……刚子,快看。”

我顺这五哥的手指望去,竟然在屋子里的炕上发现了窝棚中的小女孩,她此时依然扎着两个辫子,座在炕沿边上,两腿来回的晃动。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怀里的孩子,说不上是哭是笑,突然一闪消失,留下了一串声音:“哈哈,真好玩……哈哈、”

五哥骂道:“小勾魂崽子,一会我非撕了你不可。”说完,随手将符向地上一扔,突然符立在了地上,五哥一看大喜,不管什么地方,连忙席地而坐,手上打了一个不知道的手势,嘴里不停的在小声嘀咕什么。

这个时候人群中走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走到李大哥身边蹲下说道:“大奎啊,想开吧,唉,你也明白。这孩子不能埋,咱们按老办法办吧,他四叔,教给你了。”

人群中走出一个青年,和我们岁数差不多,叹了口气说道:“那就还扔乱葬岗吧。”说完,就要过来抱孩子。

这时,五哥突然睁开眼睛说道:“刚子,把这孩子左手的无名指剁下来。”

我一惊:“五哥,你疯了,你这是犯法,你懂不懂。”

五哥忙道:“犯不犯法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的。快点,我刚把这孩子魂给拽住,不断手指不行啊。”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五哥,别犯傻了,真要是救活了咱不说,真要是剁下来活不了,你可是要判刑的,孩子再小也是人啊。”

五哥忙道:“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你给我,我剁。”

我一把抢过孩子:“五哥,别逼我,真不行。我是警察,别逼我抓你。”

五哥气的一跺脚,指着我骂道:“刚子,我他妈告诉你,这孩子真救不过来就是你耽误的。操。”说完,也没看我,对这李大哥脑后就是一拍,李大哥一愣神,顿时反应过来,看见我怀里的孩子,多年的担心变成现实,一把抢过孩子哇哇大哭:“六子,六子,爹的儿啊,你怎么也走了呢,是爹对你不好吗?呜……呜……爹没本事啊,救不了你啊,六子……六子……”

五哥连忙说道:“李大哥,先别哭,我有个办法你敢不敢试。”

李大哥一愣:“都这样的,还有什么不敢试的。”

“那好,你现在那刀把这孩子左手的无名指剁下来。就这根。你敢吗?”

李大哥一愣,点了点头:“敢!”说完,也没有停留,回身走进屋子,拿起菜刀对这六子的无名指一刀而下,五哥连忙拿出一张符喊道:“日出东方一点油,手持金枪骑白牛,三声喝住长江水,止住红门不再留,雪山童子到,雪山童子到……”说完,把符贴在六子手上……

乱葬岗中的笑声(八)

门口的人纷纷叫嚷:“这人是谁啊,这孩子都死了怎么还用刀砍呢。这么缺德呢。”

“是呢,是呢,这大奎也是的,孩子都死了还听人家的。”

“还老爷们呢,一点主见都没有,孩子死了还听别人的话,哪冒出来这么俩人。”

正当大家叫嚷的时候,突然听见屋子里哇的一声啼哭,六子活过来了。

这时,满院子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屋子里面,有几个岁数大点的妇女小声嘀咕:“哎呀妈呀,六子活了?不会是诈尸吧。妈呀!”说完,大叫一声,弄的人群都跟着害怕。

此时我也很高兴,看着五哥顿时顺眼了不少,五哥边忙边跟我说:“刚子,赶紧把嫂子抱屋里,放炕上,大哥,赶紧把孩子送医院吧,送的及时差不多还能接上。”

此时李大哥也没了主意,我将嫂子放在屋子里,把嗷嗷大哭的六子抱进车中,刚要上车,五哥说道:“刚子,你别去了,在家里照看点吧。我去就行了。”说完,带着李大哥开车直奔山外的医院。

【六】

这里的人很热情,看见五哥走了以后,三三俩俩的走进院子帮忙收拾。我也没道谢,座在炕边上等着大嫂醒过来,越想越郁闷,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孩子怎么还掉锅里了呢。按理说炕上这么多零食还没吃呢,怎么就能跳锅里去了?难道真是小女孩勾魂吗?不能啊,就算是再喜欢玩的孩子也不能扔掉没吃过的东西去玩吧。怎么回事?警察的直觉让我不住的打量四周,我心里明白,肯定一无所获,但是本能的就想多看两眼,依旧什么都没有。

这里的人很热情,看见五哥走了以后,三三俩俩的走进院子帮忙收拾。我也没道谢,座在炕边上等着大嫂醒过来,越想越郁闷,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孩子怎么还掉锅里了呢。按理说炕上这么多零食还没吃呢,怎么就能跳锅里去了?难道真是小女孩勾魂吗?不能啊,就算是再喜欢玩的孩子也不能扔掉没吃过的东西去玩吧。怎么回事?警察的直觉让我不住的打量四周,我心里明白,肯定一无所获,但是本能的就想多看两眼,依旧什么都没有。

大嫂的哭声将我的思维拉了回来,我连忙安慰她:“大嫂,别哭,别哭,孩子没事,刚才已经醒了,送医院了。”

大嫂摇了摇头,显然是不相信,可是她不说话。哀大莫过于心死,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我想了想,拿出手机:“喂,五哥,你们到哪了。”

“哦,进市里医院了,刚进来。”

“医生怎么说?”

五哥一笑:“呵呵,没什么,可以接上,没事。”

我也笑了起来,看见麻木的大嫂对这五哥说道:“五哥,大嫂醒了,你让六子说话。”

就听那边五哥笑道:“来,六子,跟你娘说话。你说宝宝没事。呵呵,别担心了。”

我将电话放在大嫂的耳边,大嫂的眼睛渐渐有了光亮,连忙拿起电话听着,眼泪哗哗的流,俺漫游的花费也在哗哗的流啊。

唠了能有十分钟,大嫂脸上有了笑意,放下电话长长喘了口气,对我笑道:“谢谢你们了,谢谢了。俺们妇道人家没什么规矩,大兄弟,来,炕上座,你大哥和小刘师傅出去了,你就歇着吧,呵呵 ,唉,六子没事了,呜呜,六子没事了。你看我,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才好了,这么着,你等着,大嫂给你烫点酒,咱们炖小鸡。呵呵,你大哥说要最满晚上九点能到家,现在才四点多钟,一会好了你就先吃吧。别惦记他们,呵呵,我这就去,这就去。”

感觉大嫂高兴,我也跟这开心不少,不让她做饭吧,还真怕她胡思乱想,做就做吧,我也帮这收拾屋子。刚要把炕上的零食捡起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问道:“大嫂,这六子怎么掉锅里去了。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大嫂边收拾鸡边说:“唉,这孩子,平时一个人玩的好好的,还自己跟自己说话呢,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唉,今天要是没你们,六子就完了。大兄弟,不瞒你说,俺们要个孩子不容易啊,前面两个都夭折了,这是第三个了。唉,人家说俺们家也没什么大毛病,可怎么就绝后呢。今天我就像现在一样收拾鸡,就听到噗通一声,我连忙进屋,一把将六子拉出来,抱在怀里一看,我就哭了一声,然后就晕了。唉,大兄弟,你让你朋友给好好的看看吧。究竟是咋整的啊?”

乱葬岗中的笑声(九)

此时我的脑海也是一片混乱,这究竟是咋回事啊,怎么专门掐根呢?看见大嫂在忙活,我多少也得找点事情做吧。嗯,这炕摸着挺热乎。这几天净下雨来着。烙烙腰吧。

恍惚中,有人在门口叫我,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哇哈哈,这个地方还又这样的美人?

看见她在门外对着我笑,眼睛不住的往外瞄,示意我跟出去,我这么好的悟性,能让他失望吗?装作很忙的样子,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只见那个女子嫣然一笑,飘飘而去,我刚走处门外,一晃,嗯?人怎么没了。

沮丧的走进屋子,突然,一股阴风吹的我头皮发麻,此刻,屋子里面的大炕上竟然又一个老头坐在炕上,他穿着黑色的寿衣,满脸皱纹,黑白相间的头发尽显花白,一双微眯的眼睛,青黑的眼眶,撇着嘴看着我。

突然,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只见老者的身后出现了扎两个小辫子的女孩子。小女孩从老者的背后钻出来对我呵呵直笑。白色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青黑的眼眶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叔叔!”嗯?谁叫我。我回头一看,只见六子拿着不少零食站在我身后。六子抬头看着我笑了笑,绕过我的身子想它们跑去:“姐姐,姐姐,你快看,好多好吃的呢。”

小女孩看见后从老头的后背钻出来,看了我一眼后,便和六子一起吃零食,而炕上的老头始终都没动,依然眯着眼睛。撇着嘴看着我。

我站在门前,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突然,我想起五哥,怎么回事,五哥不应该和六子在一起吗?怎么就六子一个人回来了?“五哥,五哥”我不住的大叫。不管我怎么叫,小女孩和六子依然在吃零食,老头依然撇着嘴看着我。

我改怎么办,这俩人是谁啊?看样子根本就不是人,他怎么能和六子在一起呢?我向六子望去,只见六子与小女孩玩的很开心,不时的开心大笑着。此时六子眼眶已经发青,然而自己却不知道。

我是不是该让六子过来?是不是该带他跑出去呢?正当我踌躇的时候,突然见到六子放下手里的零食,对老头说道:“爷爷,一会等我爸爸妈妈回来,我再和你走行吗?”

什么?老头要带六子走?上哪去?看着模样就不是好地方,我赶紧走到六子身边,抱起他问道:”六子,你要上哪去?”

六子抬头看了看我,笑道:“叔叔,爷爷要带我走,他说小姐姐陪我玩。:说完,揉了揉青黑的眼眶。

我赶忙把六子抱到屋子外说道:“你都这样了还玩什么玩,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眼光青黑,你跟这样的人混,有好吗?走,叔叔带你走。嗯,不对,这是你家啊,不行,咱们出去躲避一下也好。“

六子摇头:“不嘛,不嘛,我要找小姐姐。”

“你找个屁,这么下去命都没了,你才多大岁数,为了女孩子命都没了,有没有点出息了。不是我说……”

“把孩子放下。”一个阴冷的声音将我的目光带到门口。只见那个老头手扶着门框,旁边一个小女孩在牵着他的手,两人都用那青黑的眼光,阴冷的眼神看着我。

“五哥,五哥,快来啊,有人抢六子,快点啊。”我抱着六子大喊。

“快放下,要不连你一起带走。”老头冷声说道。

“五哥,五哥,快来啊,快来啊,要不行了,快……你别过来,我告诉你老头子,你把我逼急了,信不信我把你腿插屁眼里当烧鸡卖了?啊……救命啊。你别过来,呜……呜……你他妈要吓死我啊。五哥,你跑哪去了,五哥,五哥,你个老不死的。五……”

“你叫也没用,跟我走吧你……”说完,就要上前。

“刚子,刚子……快醒醒,快醒醒。”一个遥远的声音传来。

我努力的让自己睁开眼睛,投入眼帘的是五哥焦急的眼神,看了看周围,李大哥和六子已经回来了,六子此时正在吃着零食。低头看了看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盖上了被子。唉,多好的人啊。

乱葬岗中的笑声(十)

五哥看我醒过来笑道:“我咋得罪你了,做梦还骂我,你也是,好端端的怎么就睡着了呢?”

我座起来,看了看周围,此时脑袋还又点晕:“等我一会刚才做个梦想跟你说说。”

大嫂端过来一碗水:“看你睡的,一头汗。呵呵,快,喝点水,凉快凉快。”

喝完水,自己组织了一下语言,便把梦中的事情告诉了五哥,想了想:“不能吧。这个老头是谁啊。他为啥抓你?你看你眼眶也青了。怕是真有点事吧。李大哥,刚子说的人你认识吗?”

李大哥摇了摇头:“不认识,怕是做梦吓到了吧。呵呵。别怕。六子没事了,大夫说来的及时,手指头还能接上,岁数小,筋也好长。慢慢就好了。这次可真是要谢谢你们了。要是没你们,六子今天怕是,怕是保不住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李大哥,别这么说,咱们也是有缘分。对了,五哥。你没事剁人家手指头干嘛?”

“靠,是我想剁吗?那个时候六子魂刚被勾出身子。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行,无名指是通往心脏的。只要断了他,这个人便和外面失去联系,它们也就拽不走了。”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的嘛,你不能无缘无故的剁人家手指头。无名指是通向心脏的?我刚知道。呵呵,我说为什么结婚戒指都带这个手指头上呢。呵呵,不错,有点意思。”

李大哥嘿嘿一笑:“咱们一会再说,都没吃饭呢,来咱们边吃边聊。六子他娘,放桌子,咱们吃饭。”

吃完饭已经是深夜了,五哥看了看外面的月亮:“刚子,走,陪我出去走走。我想好好看看这个地方。李大哥,你给我们留个门就行。”

李大哥连忙说道:“走,这里我熟悉,我带你们转转。山里没什么东西,就是这景色还不错。你们城里可没有啊。呵呵,走。”

我们三人一行走出院子,刚过村头,就见到前面一片深蓝色的火球在不停的飘荡,我用手一指:“五哥,什么东西。”

五哥看了看前面:“切,你还警察呢,前面是乱葬岗,这里的人都不火化,时间长了,里面的头发喝骨骼种的磷挥发,因为燃点低,遇见空气便产生了自燃。如果有空气流通,它还会跟着你走呢。”

我笑了笑:“呵呵,我是问五哥什么东西,我没问前面是啥,靠,显着你了。刚才睡觉的时候,那么叫你也没反应,靠,吓的我腿都突突了。不报复你我就难受。”

五哥一听这话,顿时对我拳脚相加,可是他又我快吗?我腾腾向前几步,等五哥追上来的是,猛的一个转身,抓住一个胳膊,向他后面一退,轻轻往下一按。五哥便被我压了下去。

五哥忙到:“服了,服了,不闹了,不……刚子,你看看前面怎么有青气呢。你看看。”

我抬头一看,可不是,那是哪里啊,回头一看,乱葬岗在身后呢。五哥站起身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用树枝在地下画了画,又掐算了一下,迷茫的抬起头:“那个地方是哪啊,怎么阴气阳气掺和在一起了呢。怎么回事?

乱葬岗中的笑声(十一)

李大哥仔细的向前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那个好像是咱家。”

“啥?你家?”五哥一听大惊:“大哥,你确定?”

李大哥摇了摇头:“咱们往回走走看。”说完,我们三个人开始往会走,五哥一路不断的看着月亮,好像在算些什么东西,走了一会,李大哥点了点头:“你看,就是咱家,现在还亮灯呢。小刘师傅,怎么回事?”

五哥望着月来说道:“幸亏今晚是十五啊,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别说我了,就是再大的手来了也看不出来。李大哥,你盖房子可真会找地方。”

李大哥一听,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啊,麻烦您给讲讲。”

五哥指着天上的月亮说道:“今天晚上是十五,除了今天,任何一天都看不出来,你这个房子盖的地方叫‘青雾团阴穴’故名思议,就是到阴间团圆的意思。这个穴不好找,而且找到的话风水先生都告诉你不让在这里下葬。因为这个穴犯‘内呼’。”

我一愣:“谁?唬谁?”

五哥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所谓的内呼就是人死了以后专门找家里的人,有的家里,今天死人了,第三天,或者第七天就又有一个亲人死去,而且都是直系亲属。不过大多数的都是一年,最明显的就是死者的死亡时间和前一年死亡的时间在一天。最多不到第二天。大多数都发生横祸。也有因为生病而死的,但是都是内呼的范围。有呼三口的。四口的,还有全窝端的,最厉害的就是灭门,三年之内,能把这一辈人都呼走,包括堂兄堂弟。但不包括他们家人。犯内呼的大约有两种,一种是人死的时辰不好,很多风水先生都明白这个道理,而且能推算出呼的日子,便告诉家里人,如果家里人不相信,那么风水师傅便要背地里替家人烧替身,因为他知道不做,那就是害人。即使他们死了,难么罪孽也要算在他的头上。还有一种内呼,就是风水。这个地方不好找。如果谁要是安置在那里,三天到七天之内肯定要有家人死去,但是如果这个地方被活人盖上了房子。那么此地就变成外呼了,也就是专门呼在他们身上的人。”五哥说完看了看李大哥:“李大哥,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家房子下面就是埋了这么户人家。你的孩子留不住,也许就是这个原因。”

本来此时月黑风高,听五哥说的又异常渗人,结果我们还要在这个房里睡觉,加上我刚才又做了一个那样的梦。我的妈呀,不能呼我吧。

李大哥看了看家里的方向,蹲下身子使劲拍了一下脑袋:“唉,都怪我啊,都怪我,当年盖房子的地方也没找人看看,那个时候年轻,什么都不信,谁成想变成这样?小刘师傅,有什么办法吗?不行,俺就搬走吧。”

五哥摇了摇头:“你不能走。你已经压在人家身上了,走就行了吗?还有房子呢,除非你把房子也拆了,再把人家的石碑立起来。把地方原原本本的还给人家,可是我问你,你知道底下压的是谁吗?”

看见李大哥摇头。五哥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我有点着急了,赶忙问道:”五哥,再没别的办法了吗?”

五哥说:“有,那就是把它们的坟起出来,然后找个风水相对好点的地方从新埋葬。虽然没有石碑了,可是也比被压着强百倍吧。当然了,这个地方你是不能再住下去了。最好也马上搬走。”

乱葬岗中的笑声(十二)

李大哥连忙点头:“成,成,那就麻烦小刘师傅了。麻烦你了。空房子咱们村里还又几个,我们能住。”

五哥点了点头:“大哥,不是我骗你,最好今天搬走,今天是十五,阴气太大了,对大人孩子都不好。你要是方便的话就搬走吧,如果实在不方便也行,我把你家门上贴上符。过了今晚再说,咱们不知道也就拉到了,知道的话就快点搬,你这样,咱们现在就去挖,要是能挖出来,咱们就搬,挖不住来就是我算错了。不搬更好,不过我劝你大哥,还是搬吧,你那房子别说占人家地方,就是不占地方,你的风水谁也不好啊,这么下去,大人孩子身体都不好,找个好房子,住着也舒坦不是,少了不少担心的事。你说呢。”

李大哥连忙点了点头:“是。是,小刘师傅说的对,俺听你的,那样吧。咱们先回去挖,要是挖出来了,我就叫六子他娘去别人家里对付一夜,明天找房子咱们就搬家。要是没有,唉,不管有没有了,都不在这住了,走,咱们现在就回去。”

说完,三人一行回到屋子当中……

五哥来到屋里后,便让李大哥安排大嫂喝六子出去住。然后开始不住的四下打量。找了半天,五哥叹了口气:“唉,要是有罗盘就好了。”

我笑道:“你快拉到吧,就算有罗盘给你,你顶多也就是看看风水,你还能看处哪里埋死人了,靠,打死我都不信。”

五哥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知道为什么叫罗盘吗?因为那是包罗万象的盘子。别说埋个死人,你要是会用,哪里刮风下雨你都知道。靠,我到现在还没学明白呢。别以为罗盘就是看地下的,白痴。”说完,拿处一张符,来到屋子外面,开始围着屋子转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