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给我乐的,为啥房子不大点,要是像体育馆那么大该多少,累你个你老不死的,叫你说我白痴。靠。
也不知道五哥饶了多少圈,反正有二十分钟左右,五哥进屋摸了把汗:“还行,外面没有,看来就在屋子里卖弄了,我再试试。”
说完,五哥席地而坐。双目微闭。我一愣,刚才不还转圈来着吗?怎么进来就不转了呢?难道外面和里面有区别吗?想到这里我忙问:“五哥,你咋不转圈了呢。”
五哥慢慢睁开眼睛:“靠,你累驴呢?我都转迷糊了,歇一会。”
“那你整的跟真事似的。靠。早知道你有这本事,我就找个豆腐坊给你送过去,天天转圈呗,还供吃供住的,一叫起来这动静……额啊……额啊……额啊……你放心,这动静练好了也有用,万一哪天王八咬手了,你一叫,它就松嘴了。”
五哥站起身,看了看我:“你等一会的,等我有时间再收拾你。叫你埋汰我。”说完,拿起一张符,类似于打太极拳一般边舞边念:“天乙之神所在宫。大将宜居击对冲。假令值符居离位。天英坐取击天蓬.若见三奇在五阳。偏宜为客是高强。忽然逢着五阴位。又宜为主好裁详。灵符寻尸,走。”
说完,五哥两跟手指夹着一张符,满屋子开转。当时念完后我还以为是符自己飞呢,没想到还是一顿转,符被五哥两手夹着在空中飘荡,我与李大哥站在旁边看着。说不出的诡异,唉,仔细想一想,深夜之时,一个人拿着符在你家里转悠,而且要挖处死人,谁不害怕啊,反正如果,肯定先是一顿大嘴巴子打出去,然后自己也搬出去住。妈的,太渗人了。
突然,地下传处啦擦一声微响,在夜里显着异常清晰。正当我纳闷的时候,竟然看见五哥手里的符笔直的向下面指着。指着的地方,正是李大哥的厨房。
五哥擦了下汗:“还好,幸好不是炕上。你要是真压人家身上了,当真是全窝端了。李大哥,你家有铁锹吗?准备一块红布。”
李大哥连忙上外面拿过一把铁锹:“还是我来吧,刚才可把小刘师傅累坏了。我自己来就行。”
五哥一笑:“别啊,要挖大家一起挖,刚子,再拿两把铁锹去吧。”
我一笑抢过李大哥的铁锹:“大哥,你出去拿吧,我找到地方,对了,有镐头吗?那玩意挖的比较快。你轮镐头,我俩挖,一会就完事。”
李大哥把家伙拿进来后,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对着厨房中间开始刨。而我和五哥开始跟着挖。
乱葬岗中的笑声(十三)
渐渐的,十分钟过去了,我停下来问五哥:“大哥,你整的准吗?别挖半天再啥也没有。”
五哥边挖边说:“你费什么话,让你挖你就赶紧挖得了。靠,墨迹啥?”
“不是我墨迹,咱们现在已经都挖了快一米了,啥也没有啊。”
“才一米一就叫唤啊,那些倒斗(盗墓)的要挖几十米呢,人家都没说什么,靠,管那些干嘛。挖。别跟我废话。”
我叹了口气。既然五哥说挖,那咱就挖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已经挖出了一个尽三米的大坑,此时我们三人坐在坑里累的跟死狗似的,这个方法一般都是劳教人员用的。我怎么也跟着体验呢?
我叹了口气:“五哥,究竟有没有啊。别累傻小子了。赶紧给给明白话吧。少跟我说什么心诚则灵,别给我逼急眼了销你。”
李大哥连忙站起来:“别生气,兄弟,都是大哥的不是,大哥让你们受累了。来,抽跟烟,你们别吵吵啊。为了大哥的事情吵吵不值得。”
五哥一笑:“大哥,别往心里去。我们习惯了,天天闹,再说了,他也不是没销过,靠。,累死你个臭小子。”
我站起来一指五哥:“你个老不死的,信不信现在我把你活埋了,我跟你……”
“别动……”五哥一伸手,我一愣。没敢动。“刚子,你再往后点,再往后,再往后,李大哥,你从这挖。刚才我听到咔嚓一声。对,就这。挖。”
果然,不到两分钟,就听到铁镐刨进木板的声音,大家连忙打开开始挖,渐渐的,一个尽两米的大棺材,这个棺材是用松木做的,看年头应有些年头了,现在想要这样的棺材可太难了。我底下身子蹲在旁边敲了敲——邦!邦!邦!邦!
突然,就听棺材里面传来了敲击声邦!邦!邦!邦!
啊~~~~~~
啊,我和李大哥腾下的蹦了起来。此时头皮发麻,但是身体却是异常轻盈。我低头看着棺材,月光此时正好照了进来,照到了这间屋子厨房里的棺材上。
“有人,有人,这里面有人。谁拽我?”我大喊一声,李大哥连忙说道:“兄弟,别怕,别怕。是小刘师傅在敲呢。”说完,我一回头,正碰上五哥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要揍他,我要抽他,我要踹他,我要强奸他,强奸完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我还强奸他,强奸完我救过他,我还杀他,我靠,我要疯了:“你个老不死的。我把你塞棺材里去。”说完,就要上前。
五哥笑着摆手:“别闹,别闹,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我受不了,哈哈,哈哈,我、我错了,你看、你看我认罪态度多好,你、你就放了我吧。”
“我放了你,我放了本拉登我也不能放了你,老不死的,我教你笑我……”几步走到五哥面前,一把拽住五哥的衣领……
“呵呵,真好玩……呵呵……”
什么声音?
乱葬岗中的笑声(十四)
“刚子,别闹,有东西。”说完,五哥对着空中打出一个手印:“三霄洞内妙中玄,两条金龙颠倒颠,亡魂挡路赦印破,一道紫光显真颜!破!”话音刚落,五哥两手往前一推。
渐渐的,只见在这个坑中出现了一个人,它离我们不远,都在一个坑中,我直直的看着出现的人,难道真的这么巧吗?居然是我梦中的那个老头!
此时老头阴冷的看着我们,而我们也跟他对峙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彼此都没有说话……
“呵呵,真好玩……呵呵,真好玩……”话音刚落,从老头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小女孩,穿着一身红,扎着两个小辫子,我们在窝棚中,在李大哥家的炕上,在我的梦中出现的那个小女孩。
我慢慢的像五哥身后躲去,很有义气的还带上了李大哥,这个时候,也只有五哥能说上话了,我们都没戏。只见五哥笑了笑:“没想到吧,居然还有人给你们挪坟。呵呵。”
对面的老头点了点头,将小女孩抱进怀里,摸着她,良久不语,而小女孩也好似很懂事一般的坐在老头的怀里,抬头看着他。
五哥叹了口气:“知道你们受苦了。这不,我朋友打算搬家,临走的时候想帮你们把家也换个地方,这么多年了,虽然大家不见面,但毕竟也是邻居了,以往又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您老就担待一下,唉,谁都不容易,他们家已经死了两个孩子了。我们打算给你换个住处,您觉得怎么样?”
老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抱着女孩子笑了笑,显出了慈祥的一面,这个时候,只见小女孩点了点头,对五哥说道:“我爷爷不会说话。他说好?还是让我谢谢你们。叔叔,谢谢你们。”
我躲在五哥的身后想了想。哦,原来这老头是个哑巴啊。呵呵,那在梦里他怎么还会说话呢?不对啊,就是哑巴了,变鬼也会说话吧。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五哥笑了笑:“没事。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姑娘。你年纪这么小怎么、嗯……怎么也死了呢?”
小姑娘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有天夜里我在睡觉。后来就听到大喊的声音就醒了,当时爷爷抱着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救火,后来他们抬出两个人,我才知道那是我和爷爷。别的我就不知道了。我问过爷爷,爷爷摇头,也说不知道。”
五哥点了点头,座在地上闭着眼睛不说话,而对面的老头却是笑盈盈的看着五哥,不住的点头,难道五哥会哑语?而且还是鬼哑语?这算不算一门外语呢?
过了一会,五哥站起身来笑道:“你叫肉肉对不对?”
小女孩子看了五哥一眼,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五哥笑了笑:“是你爷爷告诉我的呀,呵呵,你爷爷说你小时候很胖的,浑身胖嘟嘟的全是肉。肉肉啊,告诉叔叔,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家呢?叔叔帮你找一个。”
肉肉想了想:“我跟爷爷在一起。”
五哥点了点头:“行,那你还要什么样的呢?”
肉肉低头想了想:“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跟爷爷在一起就行,爷爷说了,到了晚上,或者是没有太阳的时候都让我出去玩,不过等我出去的时候,都没有小朋友了,这家就有一个小男孩,平时我就和他玩,你们要是搬走了,我就没有地方玩了,前几年他们家的孩子死了以后都没有棺材扔出去了,被太阳杀了,叔叔,你能不能帮我找个有小朋友的地方?最好还有水的地方,爷爷喜欢水,爷爷喜欢吃鱼,还有,爷爷喜欢写字,喜欢画画。爷爷还喜欢喝茶,还喜欢……”小女孩停下来胆怯的看着五哥:“叔叔,我是不是要的太多了,那我不要小朋友了,我、我也不让爷爷教我画画了,你就给我们点茶叶吧,爷爷爱喝……”
听完小女孩的话,我鼻子忍不住发酸。多懂事的孩子啊。
乱葬岗中的笑声(十五)
五哥也有些哽咽,点头说道:“不多,不多,你要的不多,叔叔能满足你。好孩子,叔叔都能满足你。你等着,叔叔给你搬家以后,一定都烧给你。”
李大哥忙到:“不多,不多,你要的这些家里都有,都有,明天就给你。”
小女孩高兴的抱着爷爷:“爷爷,爷爷,肉肉有画笔了,爷爷能叫肉肉画画了。”
老头摸着肉肉点了点头,有对着五哥点了点头,五哥笑道:“你们进去吧,明天我们就给你们找个新家。对了,棺材太重了,能不能搭把手?”
看见老头点头,五哥让我们都爬处坑外,只见老头一个人跳下坑里,一个人慢慢的将棺材举了起来,而且,竟然一步步走了上来。
放好棺材,看着他们离去,五哥叹了口气:“今天就到这里吧,天也快亮了,走,咱们去给他们找个好点的地方。”
踏着清晨的朝露,我们慢慢的向大山里走去。
一路上,看着太阳高高升起,看着鸟儿早早的出门觅食,看着草尖上的露珠晶莹欲滴,闻着山中清新的空气,好像把肺都洗了一遍。走着走着,我看五哥始终不说话,我问道:“五哥,怎么了?”
“我在想那个女孩,叫肉肉的那个女孩。”
“哦,她怎么了?对了,你跟那个老头都聊什么了。”
五哥叹了口气:“他爷爷告诉我,肉肉的父亲是一个豪赌成性的人,本来家境挺好的。可惜居然迷上了赌博,后来肉肉生病了,医生说要不少钱。而此时她父亲为了赌钱已经把能借到钱的地方都借了,实在是借不到了。眼看着肉肉一天不如一天。全家都跟着上火,有一次肉肉疼的晕倒了,他刚好出去买东西,肉肉的父亲一狠心就将房子烧了,做成火灾的假象。而此时她爷爷刚好回来。看见大火已经着起来了,看见他父亲手上握着家里仅有的三百块钱,老人家明白了怎么回事,上前打了他一巴掌后,便跟着钻进了火里。火太大了,都没出来。”
等肉肉醒的时候,看见的都是乡亲帮忙,而他父亲还假仁假义的在边上嗷嗷大哭。后来他们被埋在了这里,由于风水不好,必须要等住在这里的人都死了以后才能投胎,所以才到了现在。唉,他爷爷到了现在也不想让肉肉狠她父亲,还骗他说他父亲已经到外地去了,等忙完了会找到这里看他们的,而肉肉也在一天天盼着。肉肉有时候睡觉都在喊着爸爸的名字,老头在边上不住的擦眼泪。那是他自己的儿子,如今变成这样,他也痛心啊。看着肉肉在梦里哭着喊爸爸。老头的心都要碎了。我和老头唠嗑,老头还我表现出高兴的样子。老头说,等搬了家,过段日子就带肉肉去投胎,到时候骗她喝下孟婆汤,也算是不枉他们祖孙一场了。唉,真是用心良苦啊。我都不敢想老头骗她喝汤的样子。那、那是让自己心爱的孙女永远的忘记自己呀……呜……谁受的了啊。”
我长长叹了口气,摸了下眼泪。唉,多好的孩子啊,为什么爹妈就这么没正事呢?难道自己的女儿都唤醒不了沉迷赌博的父亲吗?难道父亲就任由自己的儿子这么赌下去吗?唉,天下的父母啊……
乱葬岗中的笑声(十六)
“对了,五哥,他儿子呢?”我边走边问。
五哥一笑:“老头死的第七天,他儿子就死了。也算是报应了。”
“他母亲呢?”
五哥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老头没说。”说完,叹了口气:“人啊,千万别被一种东西给迷住,不管是什么,不管是好是坏,凡事都要有个度,即使好事,沉迷下去也会害人害己的,赚钱是好事,越多越好,可是有多少人为了钱走了下坡路,又有多少女人为了钱背叛丈夫,有多少男人为了钱脱离了自己。钱少的时候懂的珍惜,等钱多了那天,湖北一个工厂,上海一个工厂,做大了,全国都有分厂。每天坐在飞机上来回的飞,真不知道是你控制了钱,还是钱控制了你呀……”
五哥的一番话,让我思量很久,是啊,凡事都要有个度,过了这个度便是不好。即使你爱一个人,爱成了痴,爱到了骨头里。拿到手里怕掉下,放到嘴里怕化了,处处的呵护她,处处的保护她,处处的看护他,处处的提醒她,就算她最后不背叛你,也会让你的无休止的‘爱’而离你而去的。
“刚子,这个地方怎么样?”五哥将我的思绪拽了回来。
“嗯,我不知道,你看着好就好。不过这个地方挺宽敞的,呵呵,山下还又一条小河呢。这就是所谓的背靠青山脚蹬川吧。呵呵。”
五哥笑了笑:“这个地方不错,虽然不是什么好穴,却是个好住处。人不要求什么好穴,地球在运动,星辰在转移,好穴是可遇不可求的。费了好大的心机得来的,未必有那福分消受啊。这个地方不错了。”五哥说完,从兜里拿出一百块钱递给李大哥:“大哥,麻烦你出去买点茶叶,买点酒,再买条鱼,咱们好好孝敬孝敬老爷子吧。”
我也拿出一百块钱:“大哥,给肉肉买些画笔,多买点,挑颜色好看的买,再买点纸。零食,去花圈店问问会不会做漂亮的衣服,买本杂志让他们做,钱不够咱们再拿。整个十件八件的。”
李大哥忙道:“俺怎么能要你的钱,虽然俺们不富裕。俺这钱还是有的。”
我说道:“大哥,这事咱们现在都知道了,这些就是我们兄弟的一点心意吧。麻烦你帮着跑个腿,不用了,你和五哥在家吧。我开车去买。五哥,你没事吧。”
五哥点了点头:“行,刚子去买吧,我和大哥给他们搬家。大哥,你让嫂子赶紧找房子吧。咱们今天都开始搬。刚子,你下山去买东西吧。快去快回。”
告别了五哥,我走下山,回头看了一眼放在屋子中间的棺材,插入钥匙,进城!
忙活了一天,回来后已经是下午快黑天了。见到李大哥憨厚的笑脸,感觉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六子见到自己的新家高兴的满屋子乱跑,弄的大嫂满屋子追他。最后还是我用糖把他吸引过来。五哥告诉我,肉肉它们已经搬完了,他们对那里很满意。我听到也很高兴,大嫂心情好了不少。听说以后养什么都不会再死了,一狠心,在仅剩两只鸡中又挑出比较肥的一只炖上,我从车上拿出两条大鲤鱼,让大嫂做好了,一条自己吃,一条留着孝敬老爷子。
这顿吃的,沟满壕平,我们三个人收拾完了以后,便大包小裹的上山。
乱葬岗中的笑声(十七)
来到坟前,我蹲下身子笑道:“老爷子,给,这鱼不小吧,呵呵,多吃点。来,还有酒呢,多喝点。我们也没什么孝敬你的。也不会买什么,听肉肉说你喜欢吃鱼就买鱼了,对了,我这还有猪头肉呢,呵呵,您多吃点。肉肉,呵呵,你看叔叔给你买什么了,对,画笔,喜欢吗?你看,这是红色的,这是黄色的,着是蓝色的,还有灰色的,橙色的,黑色的,好多好多呢,商店的阿姨说这个是颜色最多的画笔了,哦,对咯,这还有纸呢。你要是想爸爸了,你就让爷爷教你画,想谁你就画谁吧,多画,纸咱们有的是,叔叔给你买了足足一百个画本呢,你、你别闲着。你多画点。没事就多画画这里的花草,你看,这花多漂亮啊,来,叔叔给你摘下来放跟前。没事自己拿着玩。呵呵。叔叔眼睛有点难受。肉肉啊,你要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记下来,用画笔记下来,用心记下来。知道吗?”
慢慢的,我听到了身后的哭泣声,我转身看见肉肉被爷爷抱在怀里看着我,点了点头:“谢谢叔叔,肉肉知道了,肉肉会画的。谢谢叔叔。”
我笑了笑,想起她的遭遇,想起他父亲那么对她,然而她却依然在梦中喊着爸爸。想起他说爷爷喜欢好多好多东西。想着她要喝下孟婆汤,忘记世界一切的事情,想着想着,不由眼泪掉了下来。
“叔叔,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肉肉要的太多了。?”
“呵呵,不多,不多,叔叔眼睛进沙子了。肉肉要的不多,真不多。来,肉肉,看看,叔叔还给你做衣服了呢,查查几件,九件衣服呢,好看吗?”
肉肉恨恨的点头:“好看,好看,叔叔真好,谢谢叔叔。”
五哥拍了我一下。“兄弟,别难受,这样不好。”说完,对这肉肉笑道:“来,叔叔现在就给你烧,你穿上看看。”说完,点着了火将衣服放进了火堆之中。
………………
“叔叔,你们看我好看吗?嘻嘻,好看呀,我看着也好看。爷爷,我好看吗?”肉肉穿上新衣服不住的在地下跳来跳去。歪头想了想问五哥:“叔叔,我还能找小弟弟玩吗?爷爷不让我去了,说是对小弟弟身体不好。”
五哥笑了笑:“没事,能去。去吧。小弟弟也愿意跟你玩。”说完,拿出一张符递给李大哥:“大哥,把这个给孩子带上,等过段时间……”
“咳……咳……”我连忙提示五哥,千万别把她要投胎的事情说出来。
五哥连忙改口:“等过段时间这孩子大了,身体也就好了。也就看不见了。”
李大哥接过后点了点头。
五哥笑了笑:“肉肉,你出去玩吧,我跟你爷爷说点事情。”
看见肉肉高兴的往山下跑去,五哥拿出两串佛珠埋到土里,埋完后对老头说道:“老爷子,我把这个佛珠埋到这里,这样能消除你们身上的戾气。投胎能快点。等投胎的时候,你们一人一串,希望佛珠保佑你们都能投生到一个好的人家吧。唉,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做不到的,您别见怪啊。”
老头激动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很是激动。五哥叹了口气,看了看天色:“天也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老爷子,好好的活,凡事想开点,想喝酒了,就告诉李大哥多给送点。呵呵,没事。毕竟这么多年的邻居了。大哥,这爷孙俩就靠你照顾了。”
李大哥拍了拍胸口:“兄弟你们放心吧,咱们这酒肉都有,想吃就来。呵呵,不过你们再待几天呗,忙活玩了就走,俺心里过意不去。”
五哥笑着摇了摇头:“有缘分咱们再见。呵呵,老爷子,我们先下山了。”说完,跟老爷挥了挥手,我们三人转身下山。
乱葬岗中的笑声(十八完)
告别了李大哥全家,我和五哥座在车上。插好钥匙,我问道:“怎么走,是回家啊,还是出去玩?”
“走,上五台山,我师傅也不知道让我去干什么?反正也没事。去看看。对了,刚子,我怎么发现你怎么多愁善感了呢,这可不是当警察的性格啊。”
我笑了笑:“都他妈跟你混的,谁说警察不能多愁善感啊。世间万物有情。何况我一个凡人呢,五哥,说实话,跟着你,我学到不少东西,。真的,对人,对事,对这个世界,我渐渐的有了感悟。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圣人,但是作为凡人,我要好好孝敬我的父母,好好对待杉杉,好好工作,好好的做事。五哥,是你教会了我这些。谢谢你!”
五哥笑了笑:“操,你喝多了吧。这么肉麻。兄弟之间有什么好谢谢的,我跟着你也学到了不少,你身上有股子坚韧不拔的韧劲。对事都有明确的规则,不会让别的诱惑打破你的道德底线,你虽然好色,但却是精神上的快意,这点我很佩服你。真的。其实我最欣赏你的,就是你的性格。敢做敢当,想什么做什么。你也很正直,本身……”
“行了,行了,别夸我了,牙都倒了,两个大老爷们,黑灯瞎火的在车里互相夸奖啥,也没人听,都半个小时了,一步都没走出去呢。靠,李大哥家都关灯了。走吧。”
五哥笑了笑:“走吧,再吹吹没边了。哎?刚子。你看!”
我透过倒车镜,看见肉肉被爷爷抱在怀里,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我们。看见肉肉,鼻子又些发酸,连忙启动车,按了几下喇叭,在肉肉的挥手中上路……
车走了很远,五哥座在车上笑道:“刚子,怎么不说话,别太难受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就好了,人啊,毕竟不是佛,发泄也是一种办法。”
一个刹车的声音,我把车停到路边。五哥一愣:“停车干什么:”
我撸起袖子,对着五哥呲牙:“老不死的,我刚想起来,我真的发泄发泄,你他妈敲棺材玩我,小爷今天不玩死你,我就不是刚子。”
黑夜中……
一辆轿车停在路边不住的晃动,里面不时传来五哥另类的呻吟。
“啊……啊……刚哥……刚哥……我错了,我真错了、呜……呜……别打了,别……哈哈,哈哈哈,你别膈肌我啊,哈哈,我服了,真服了,你是我哥,你是我亲哥……啊……别脱我裤子啊……啊……别……我这张臭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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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到这里已经结束了,写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可能是一气呵成的原因,回想起来里面有很多不饱满的地方,也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自己对着屏幕苦笑一下。就这么写吧,我喜欢一切的美好……新的一天开始了,我要出去溜达一会,给女儿买点草莓,呵呵。大家看完的时候或许已经是深夜了,早点睡吧。养好身体,远离不良的习惯,为了家人,为了自己,好好的活着……
敬请期待下个故事---盗尸
盗尸(一)
车在路上行驶着,我躺在后座上想着杉杉,唉,刚才又梦见她了,这可怎么办呢?伸个懒腰,大声喊道:“一个处女,带上一朵小花,一个色狼,送给她一个发卡。哇哈哈,好诗好诗!”
五哥开车骂道:“我还以为你要诈尸呢,靠,这才几点你就醒了”
看了看表,嗯,早上二点多嘛,看看车外,天还没亮,远处已经有些发灰了:“五哥,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繁星点点,正所谓月上柳梢头,偷情红墙中啊。”
五哥边开车边说:“我就不明白你了,一天脑子都装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精虫上头了。”
“靠,你才是呢,你个老不死的。你懂个屁,我是感慨中。开你的车吧,懂什么你。切,我是文化人,跟你个和尚叫个什么劲。”
五哥摇了摇头:“唉,色狼不可怕,可怕色狼有文化啊。”
你说给我气的,转身睡觉,不理他。
“刚子,你快看,那个人背着一个女人。是不是要上医院啊。”
我起身一看:果然在前方有个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半截袖背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五哥,停车,问问,干嘛去,咱们帮帮忙。咱们刚过个村子没多远,着俩口子不会是要走回去吧。赶紧的,问问。”
五哥停下车,摇下窗户,见到那两人路过身边问道:“哥们,干嘛去,用不用送你一段。你媳妇怎么了,”
那人长的能有四十岁左右,圆脸,背着女子直不起腰,却红光满面,我估计是累的,他对着我们笑了笑:“不用,不用,俺媳妇喝多了。俺们马上就到家了。快了,快了,谢谢你啊。”说完,用手指了指前面。低头而去。
五哥摇上窗户:“果然一身酒味,呵呵,现在的女人可比男人能喝多了,除非不端杯,端杯弄不好就给你整桌子底下去。”
我点了点头:“可不是,我们单位就又几个人才,那家伙。和她们在一起吃饭,从来不劝喝酒,实在是心里没底啊。”
五哥笑了笑:“还是旧社会好啊,女子很少抛头露面,哪像现在,天天闹闹哄哄的,又是歌厅,又是酒吧的,对了,你再睡一会吧。”
我看了看前面:“不用,饿了,车上还有什么吃的没有。”
五哥摇了摇头:“没了,刚才都让我吃了,我也饿。呵呵,忍一会吧,找个地方吃点饭.”
过了十多分钟,五哥拐进了一个县城,也不知道是哪里,大半夜的,有吃的就行,两个爷们没人惦记吧,就算是抢劫的,也不能这么没智商吧。
来到当地的一个酒店,和五哥商量了一下,还是住下比较好,一来,五哥开车的手法我实在是信不过,二来,两人都困,干嘛还非要走的那么急,又不是有什么大事,出来就是玩嘛。随后,叫来服务生,开了一个房间,点了些菜,洗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太爽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来到停车场取车,看见五六个警察牵着警犬四处嗅,我和五哥刚要上车,就听后面的警察喊道:“这位同志,请等一下,我们要检查。”
五哥回头问道:“什么事?”
盗尸(二)
其中一个年纪不大,可能刚二十的小伙子喝道:“废什么话。你有配合我们公安执法的义务,懂不懂。”
你妈的,跟我横什么。还跟我讲这些,你才上了几年班,我把车门一关。说道:“作为公民,我们还有监督你们执法的权利,知道不?牵个狗你就牛逼了,逮谁咬谁?”
“你什么态度,靠边站着。”说完,带狗上前围着车嗅。眼神瞒是挑衅。
我什么脾气,我哪是惯孩子家长,指着他们几个骂道:“你们是警察还是土匪,靠,五哥,车咱们不要了,把他警号记下来,去检察院告他,操,太牛逼了一个个的。”说完,瞄了一眼那人的警号就要走。
五哥笑道:“刚子,你什么脾气啊,到外民就忍着点,还以为自己家呢。”
其中带队的同志走过来笑道:“同志啊,实在对不起啊,我们这个警员刚上班没多久。给你添麻烦了,我们正在差案子,只要是车我们就查。给您带来的不便请您原谅。”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本来嘛,好说好商量,啥事不好办,偏来硬的,谁怕谁啊,既然人家说软话了,咱们也不好说什么,冲他们领队点了点头,回头看见已经检查完的年轻人说道:“我告诉你,以后执法别这么霸道,你以为还是以前呢,现在讲究文明执法,懂吗,满大街的人你还能逮谁说谁?靠,你知道哪块云彩有雨,碰上个厉害茬子,这身警服都能给你扒了,你装个屁呀你。”
小年轻气的脸色发红,刚走到我面前,就听他们领队一喝,他看了看我,咬着嘴唇,猛的一转身,走到一个车的后面,蹲下身子哭了。
我靠,这是咋了,我没说什么吧,至于嘛,我苦笑了一下,走到他身边:“起来,你看你自己像个什么样子,说你几句你就这样了,呵呵,我对不起你行了吧,别哭了,让人看到给警察丢人。行了,别哭了,我走了。”
看见他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我笑了笑,对着领队笑道:“你的兵还是不行啊,啥事这么大反应。”
那个领队刚要说话,就听小年轻的喊道:“林队,我要去高速收费站,哪的车多。”
领队摇了摇头:“冲子。你别太激动了,既然你的家人已经报案了,咱们一定会给一个答复的,你说你这么做,影响咱们工作先不说,关键是你自己也破不了这个案子啊。”
五哥上前说道:“走吧,刚子,人家查完了,你就别在这呆着了。”
我点了点头,看了他们一眼。上车走人。
开出停车场,五哥说要加油,那就加吧,找个加油站停下,靠,最近加油比较费劲,全国都这样,还得排队,那就等吧。反正有五哥呢,我就下车活动一下呗。
刚下车,就看见一个120急救车跑了进来,不过它也排队,看来没什么急事。那人刚从车上走下来,边上几个人连忙围了上去:“喂。哥们,你们医院那个案子破了吗?”
那人摇了摇头:“哎,破什么,都偷三个了。要是能破,早就破了。”
“唉,也是啊,现在的警察哪有几个有本事的。”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偷走的那个女子,他弟弟是警察呢。我估计这事应该有眉目了,自己的姐姐被偷走了,怎么着也得赶紧查查吧。”
盗尸(三)
听到这,我心里一动,一个女子被偷走了?他弟弟是个警察,莫不是我刚才看见的那个小青年?现代的人也是,没事偷尸体干嘛,难道还能卖钱吗?好像死亡多少时间以后就不行了吧。既然好奇,那就走过去问问:“哥们,怎么回事?说说,闲着也是闲着。来,抽跟烟!”
那人吓的脸都绿了,连忙摆手:“别,别,这个地方哪能抽烟呢。”
我也是吓了一跳,靠,这是加油站啊,真要是有点火星,满院子的人都得扔进去。我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忘了,呵呵,麻烦你给说说,怎么回事?”
那人一笑:“唉,你肯定不是本地的,我跟你说啊,从上个月开始,咱们这的医院太平间里丢了一个尸体,是个女的,当时人家也报案了,可是警察却没头绪,没几天,又丢了一个,这下可是闹的满医院人心惶惶的,医院的人也害怕,有的人说是尸体被偷走了,有的说是自己走了,反正说的都没边,这不,前天晚,哦,昨天晚上又丢了一个,据说丢的那个女子的弟弟还是警察呢。呵呵,我看这事挺好,警察天天作威作福的,也该让他们摊上点事,这是老天爷在帮忙呢。呦,不说了,该我加油了。回见吧您那。”
目送那人远去,看见五哥已经加满油了,见我上车说道:“你呀,比三八还三八。没事瞎转悠什么玩意呢。唉,走吧。”
开了一会,我总觉的哪里不对,回头问五哥“你说人为啥偷尸体?一般都有什么原因?”
五哥想了想,:“你是警察,你还问我。”
“不是,不是,你帮我分析分析,刚才他们说这个医院已经丢了三个尸体了,还说昨天晚上也丢了一个,那个死者的弟弟还是警察呢。”
五哥一愣:“就是咱们看见的那个警察?”
我点了点头,突然一个灵感闪过:“五哥,咱们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男子背着一个女人,会不会就是尸体呢?”
五哥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挺大的酒味呢,一看就是刚喝完的主。”五哥说完,自己也开始低头琢磨。过了一会,五哥说道:“要不咱们去看看?我总觉的这里有点事。”
“其实我也想回去,可是咱们回去有什么用呢,该偷的已经偷走了,即使再又尸体,短时间内也不会下手了吧。何况我又不是这里的警察。想管也管不了啊。”
五哥一笑:“你不去为啥停车。”
我想了想:“你说咱们要是去,怎么下手呢?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线索啊,咱也不能去冒充尸体吧。唉,还是算了,要是知道他们偷尸体的目的就好了。嗯,五哥,你跟我说过一件事情还记得吗?“
“什么事?”
“你说有冥婚这个说法?专门找女人的尸体?准吗?”
五哥点了点头:“是的,我跟你说过,不过那是封建社会了,现在也有,很少碰见,再说了,现在都火化,哪有这事了,而且,冥婚并不是这样的,唉,现代的人啊。”
盗尸(四)
我有点郁闷了:“五哥,那你说他偷尸体干什么?现在偷尸体就这么几条路,第一,倒卖器官,可是死了没多就的还行,过了72个小时就没戏了,第二是做标本,人家买标本的还要介绍信呢,第三个,嗯,就是奸尸,可是这都偷了多长时间了,早就应该处理了,要是处理了,警察肯定能知道。除了这三点,我看不出来还又什么用,要是古尸还有点意思,呵呵”
五哥也点了点头,突然一抬头笑道:“刚子,走,我有办法,咱们去医院看看,说不准那个女子的魂魄还在,那样的话他就知道谁偷的了。在哪里也该清楚了。”
我点了点头:“走,回去看看。”
开了不长的时间来到当地的医院。远远看了一眼,我在车里点了根烟:“五哥,什么时候开始。”
五哥想了想:“还是晚上吧,方便一些。走,跟我买点东西。”
“买啥?”
“靠,你问那么多干嘛,专心当你的司机得了。”
与五哥转了一下午,买了一条鱼,买了几张红纸,几根白蜡烛。我们便趁着天黑来到医院的外面,
五哥在车上说:“刚子,把车停远点,这时候风声正紧呢,万一发现咱们了,可闹死了,你离远点,我进去。”
“不用,咱俩一起进去吧,你这身手不咋样。”
找了一个百十来米的地方停车,深夜中,我和五哥拿着鱼兴致勃勃的赶往太平间。嗯,看五哥的样子有相亲的架势。
来到后院的铁门外,找个地方跳了进去,五哥左看右看犹豫不决,给我整的闹心:“五哥,你能不能快点,照你这么下去天亮也进不来。靠,就从那儿跳就行了。”
五哥战战兢兢的跳了过来,深呼了一口气:“我现在比较佩服偷尸体的人,这体力活不好干。”
“靠,别废话,赶紧走。”说完,拉着五哥贴着墙边慢慢的向太平间摸去。
这个地方不大,太平间也相对的好找,看见一个黑色的门,上面有个锁头,我笑了笑,拿出万能钥匙打开,让五哥先进,随后看看外面,轻轻的关上了门。
黑夜中,我慢慢的往前走,此时没有一点光亮,连忙靠这墙边,嚯,摸着墙壁这么冷呢,拿出打火机一照,啊!一张脸,是五哥的脸。只间五哥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血慢慢的从他鼻子下面流了出来……
“谁!”我本能的退后一步,做好一个空手道的姿势,嗯?这不是五哥吗?怎么弄成这样?不是刚进来吗?
手上的打火机已经灭了。屋子里有陷入到了黑暗,我轻轻的问:“五哥,你怎么了?”
就听五哥说道:“唉,进门以为往前走呢,靠,前面是个墙,可撞死我了。弄不好鼻子都出血了。”
我想笑还不敢笑:“五哥,呵呵,没事,多大的事啊,一会就好了。靠,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不想买个电棒呢,咱俩就这么摸着吗?”
五哥叹了口气:“靠,你个傻狍子。不是有蜡烛吗?来,点上。”
拿出白色的蜡烛点上后,屋子里渐渐有了几米的光亮,五哥看了看墙壁骂道:“*,我说这么硬呢,原来是冷冻柜,可撞死我了。”
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里,嗯,跟我们哪里差不多,不到一百米的房子,一面墙上都是冷冻柜。冷冻柜的对面是几个单独的屋子,每个屋子里面都有一个水泥床,还好,暂时一个人都没有。大厅中有两张木头床,听五哥说是上殡仪车前用的。
看了半天,我小声的问道:“怎么样?行了吧,开始吧。”
盗尸(五)
五哥点了点头,拿出三根蜡烛摆成一个三角型放到大厅的床上,把鲤鱼用红纸贴住全身放在蜡烛中间。五哥左手拿出一张符,右手用中指点着鱼目轻轻的说道:“龙目定魂,三命通存,借龙明珠,唤回阴魂。”
呼!
五哥念完,左手的符蹬下烧了起来,我站在身边吓了一跳,五哥将左手高高举起,微眯着眼睛看着阴暗的太平间,好似真神一般不动,冷眼注视周围。
“呀!”五哥低喝一声,暴跳而起。左手的符慢慢飘了下来。
听五哥叫声异常凄厉,我连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看见啥了。”
五哥道:“符烧手了,你看,都起泡了。”
我快哭了:“我靠,咋不烧死你。你行不行啊,一惊一乍你要死啊,起泡,就是手指头给你烧没了我都不可惜。”
五哥委屈道:“本来就是,刚才光顾着看周围了。没注意手上。”
“得得得,别跟我墨迹,能不能找到那女子的魂,赶紧问问谁偷的。咱们好去找啊。”
五哥摇了摇头:“我再试试,刚才没、烧、烧手了。”
我咬牙说道:“我告诉你最后一遍,你要是再烧手,我就让你直接躺这。连家你都不用回了。”
五哥委屈的看了我一眼,拿出符,换到右手,用左手点着鱼目轻轻念道:“龙目定魂,三命通存,借龙明珠,唤回阴魂。”
呼,五哥手上的符再次点燃,五哥一手点着鱼目,一手举着符看着周围,良久将符扔掉摇头:“我没说错的话,这个女子是于非命,绝对不是普通的病死之类的,人要是在医院病死,太平间是他们最留恋的地方,如果要是横死,那么她将徘徊的是当初事发的地点。既然咱们在这里找不到她的魂魄,我想她很有可能是横死的。只要知道这个女的是怎么死的,在哪里死的,咱们就可以找到她的魂魄。”
我听完点了点头:“除了横死还有什么解释吗?”
五哥笑道:“其实……”
我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一下吹灭了蜡烛,小声的说道:“五哥,外面有人。正往这边走呢。”
五哥问道:“那咋办啊?咱俩不得让人家给端了?要不这样,你一下干晕他?”
“大哥,那是犯法的,对了,你不会隐身咒吗?”
五哥急道:“靠,那是对鬼用的,对人不好使唤。咋办啊,你赶紧想辄啊。”
我吸了口气说道:“目前,跑是跑不出去了。咱俩只有一条路了。”
五哥忙问:“啥路?”
我苦笑了一下:“装!装尸体吧。都别在大厅,找个单个的屋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