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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惜花怜月 当前章节:14823 字 更新时间:2026-6-3 20:47

五哥说道:“行,就听你的,拼了,我去前面,你到边……哎呀!”

我小声问道:“操,你又咋得了。”

五哥说道:“撞头了。靠,”

“怎么就不撞死你,赶紧的。”

盗尸(六)

刚刚躺下,就听外面说道:“嗯?这门怎么打开了?里面还有人吗?”

我心里笑道:“门外的大哥,您问谁呢?我能告诉你里面有人吗?”

听到门响,啪,灯亮了。我眯着眼睛看了看,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穿着蓝色的大短裤,白色的背心,外加一双蓝色的拖鞋,鞋面上全是污垢,脚趾头上全是泥。都不知道几天没洗了。

那人尖下巴,宽额头,一双小三角眼,估计笑起来肯定是没了,身高一米七左右,能有两百多斤,这么说吧,从远处看侧面,分不清哪边是肚子,哪边是屁股。

他慢慢的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摇了摇头:“唉!这肯定是新送来的,好好这么一个人,唉,怎么就死了呢,可惜这个岁数了,备不住没做什么好事,吃喝嫖赌,坑蒙拐骗,哼,死了活该。咦?那屋还有一个。”说完,转身背着手向五哥的房间走去。

给我气的,好悬没起来踹他,你妈的,我招你惹你了,我装死我容易吗我。心中正在问候他家女性的时候,就听那个人笑道:“呵呵,这人有意思哎,哈哈,脑袋让谁打的,鼻子也是血,也没人给擦擦,唉,还是我好心啊。来,我给你擦擦吧,等明天你家人来了,备不住还能给我俩钱表示感谢呢,嗯,没纸啊,我找找。对了,那屋昨天一个女的被偷走了,东西都留着呢,他家人哭蒙了,扔了一地纸,鼻涕一把泪一把啊,嗯,这个还能干净点,就用这个吧。诶呀,谁的大鼻涕啊,弄我一手,换一个,换一个,嗯,这个少点,就用他吧。”

我听着那人自言自语好悬没吐出来,五哥啊,五哥,你也有今天啊。我真是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啊。

就听那人边给五哥擦着边说道:“唉,现在的人啊,年纪轻轻咋就死了呢,行啊,死了就死了吧,嗯?对了,我应该把那个女人的蒙头巾给你盖上,等明天你家来人了,我就说那是新的,嘿嘿,一张蒙头巾可是三百块呢,嘿嘿,又来钱儿了。”说完,听着脚步声,好像去别的隔壁取东西去了。

一会,听那人说道:“嗯,盖好了,差不多了。行,我先走了。明天再来。就一个了,要是再有一个把那屋的也盖上,唉……”

慢慢的,那人走到门外,吹着口哨,啪,灯灭了。

过了一会,我听到脚步声已经走远,连忙下床跑到门口听了听,没什么事,跑到五哥那屋,轻轻推了推五哥:“喂,走了,赶紧的,别一会再来人。”

黑暗中,感觉五哥的身体在不断的抽动,我连忙问道;“五哥,你咋了。五哥,你、你别哭啊。”

我连忙点着打火机,看着五哥躺在那里,慢慢的拽下蒙头巾,嗯,别说,那人给擦的还挺干净。五哥握着蒙头巾小声的抽泣:“我,*他妈呀,呜……呜……呜……我什么时候被人家这么玩过啊。刚子,我不活了,你帮我报仇吧。呜……呜……呜,刚子,他用人家擦鼻涕的纸给我擦脸啊,还帮我擦擦嘴,我,呕……。我呜……呜……呜,我他妈不活了。刚子啊。”

我抱着五哥拍了拍,想笑还不敢笑:“委屈你了,等一会咱们出去的,先别哭,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把这事弄完了,咱俩回来销他。走。”

搀扶着五哥,轻轻的打开门,左右看了看,嗯,没人,让五哥先走。找了半天锁头,嗯?没有?算了。没有就没有吧,跟五哥翻过铁门,一顿狂跑,来到车前,开门上车,我长长的吐了口气,没等说话,就听五哥嚎嚎大哭。很像刚被人强奸完。

盗尸(七)

我拍了他肩膀一下:“五哥,别上火,当初韩信曾受胯下之辱呢,人家还当了楚王呢。想开吧。”

五哥爬在我的肩膀上哭着:“*,你看看哪个历史人物是装死人起家的。你就别安慰我了。我让他恶心死……呕”

“别,别吐车上,别吐车上,赶紧下车,”把五哥拽到车外面,对着后背一顿神拍,估计胆汁都吐出来了,五哥长长喘了口气:“哎呀,哎呀,哎呀,可难受死我了。我跟你说刚……呕……哇。”

十分钟,整整十分钟,五哥都在呕吐中度过。等缓过劲来的时候,脸都吐青了。

“五哥,怎么样,好点了吗?”

五哥低这身子,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看着五哥辛苦的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虽然我想笑,可毕竟也是心疼,我轻轻拍这他的后背:“五哥,咱今天不查了,走,找个地方睡觉去。什么都别想,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清晨,树上的鸟儿喳喳的叫,叶子被好像洗了一遍,我走到窗口,打开窗帘,推开窗户,狠狠的伸个懒腰,唉,睡的真舒服啊。回头看了看五哥,这老哥哭了半宿啊。哈哈,真不知道说啥好了。

装这哀怨的样子轻轻推了推五哥:“五哥,五哥,该起来了,吃点饭吧。”

五哥眯着眼睛摇了摇头:“我头疼,别叫我,我再睡一会。”

“那行,你先睡着。我出去到餐厅吃点早餐,给你带上来点。你想吃啥?来点嘎达汤?那玩意黏糊的,挺……”

“呕……哇……”五哥还没等我说完,起身冲进卫生间。

我站在原地叹了口气,唉,我也没说像鼻涕啊。

“五哥,我先走了,你睡吧。没事的话我出去查查,你别哪都走啊。有事给我打电话。”

听见五哥似人非人的回应。我穿好衣服,下楼而去。唉,我是真饿了。

来到餐厅,要了几个包子一碗粥,找了半天,行,还有一张桌子。座下咬了口包子,嗯,还不错,牛肉陷的。我最爱吃这个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医院又丢尸体了,这次是俩啊,据说都是男的。”

“啊,你们听谁说的,准吗这事。”

“你看,我骗你干嘛,真事,今天早上警察都去了。”

“哎呦,这可怎么办啊,这不乱套了吗?以前那太平间活人不敢去,这下好了,死人都不敢去了。”

我在边上喝了口粥,低头吃着包子。想了想,向隔桌的人问道:“这位大哥,瞧你说的跟真事似的。你咋知道的?”

那人看我一笑:“还咋知道的,兄弟,东北的吧?”

我笑这点了点头:“是,东北的,对了,你怎么知道的。”

那人好像很得意的样子:“我能不知道吗,我老婆就是那个医院的。我现在天天听的都是第一手资料呢。”

我笑道:“我来的时候也听人家说过这事,按说他们前面不是都偷女人的尸首吗?怎么又连男的都偷了呢?对了,那两个男子怎么死的。”

盗尸(八)

那人摇了摇头:“这我还真没问。你等一会,我打电话问问。”

我连忙拦住他:“别问了,这事情没啥好问的,对了,你知道那几个女的是怎么死的吗?据说还有一个人的弟弟是警察呢。”

那人点了点头:“可不是,要不警察能这么上心吗。我听说那个女的是被车撞死的。不过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假装的想了想:“不能吧,咱们这几天没什么交通事故吧,按说撞死个人是大事,怎么没听哪报呢。”

那人忙接到:“啊,你还不知道啊,就在大前天早上,北海桥那就撞死一个女的,弄不好就是被偷走的。”

我点了点头:“哦,你们都知道,难道别的地方就没撞死人的吗?”

那人说道:“瞧你说的,咱们这也不是什么大地方,撞死一个人那都是大新闻了,哪能一天出俩次呢。”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低头喝粥。

“你好,请问我可以座下吗?”

我抬头一看,眼前一亮,一个年纪和我相仿的女子站在我面前,她身穿一套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圆圆的脸蛋,带着一对酒窝。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正在对着我笑。

我点了点头:“没人,请坐。”

她坐下后,没和我说话,反而跟旁边桌子上的人聊道:“我听你们刚才说偷尸体,你们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觉的着是一起连环作案吗?会对你们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刚才和我聊天的哥们说道:“那当然是连环作案了,难不成还能一伙偷一个?要说对生活造成了什么,要我说啊,警察没有破案之前,恐怕整个市里都要人心惶惶了。”

她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觉的这次警方需要多久才能破案?”

那人摇了摇头:“不好说呀,既然死者里面有一个是警察的姐姐,我想这个案子能破获的快一些吧。一个月?俩月?依我看啊,最少也要一个半月……”

她回身对我说:“你觉的需要多久?”

我抬头笑了一下:“你是记者?”

她笑道:“我是**抱的记者,玫琳,您好。”

“我叫董刚,不是本地人,路过,呵呵,路过,要我看,这个案子最多十天,或许更快。”

玫琳一愣:“哦,为什么呀?”

我笑道:“也没什么,感觉吧,现在社会在发展,虽然作案手法日见精湛,但是警方破案的手段也是越见成熟,再加上精密的仪器。我想应该差不多吧。”

玫琳点了点头:“嗯,希望像你说的那样吧,”

我一笑:“不妨咱们打个赌如何?”

“好呀,赌什么?”

我看了看周围:“就赌早餐的吧。如果十天之内破获不了,我请你,如果破获……”

“那我请你吃!”她马上接道。

我点了点头,给五哥买了一些吃的,回身对她说道:“那咱们就走着瞧吧。呵呵。再见、”

盗尸(九)

回到房间,看见五哥呼呼大睡,听着声音挺沉的,但是眉宇之间依然皱着。唉,还是没跑出被人糟蹋的阴影啊。我将早餐放到桌子上。回身关门。

我打算去见见那个死者的弟弟,也就是牵狗的警察。

开车来到公安局门口,看了看表,他们差不多都上班了。把车停在不远的地方。等吧。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一直等到中午下班也没见到人,我叹了一口气,回想到今天早上有人说在北海桥那里发生了一次交通事故。应该去查一下,找人打听了位置。向着那里出发。

来到地点一看,原来这里是一个十字路口,车来车往的,要是从中间穿过,的确是有很大的危险,烈日下,一个交警站在那里指挥着。向四周看了看,见到路边有一个卖冷饮的老太太,穿着灰色半截袖,前面是台冰柜,上面一个大太阳伞。

我下车走了过去。说道:“来根冷饮。”:

“要什么样的。”她问道。

我笑道:“随便,我也不经常吃这个。你给我选一个就行。”

老太太拿出一根说道:“就吃这个吧,大伙都挺愿意吃的。来,小伙子,有凳子。不着急就座一会吧。”

我点头道谢座了下来,看着过往的车说道:“大娘,这的车真多啊。”

老太太点头:“可不是。”

“你换个地方卖不行吗?这汽油味你不难受吗?”

老太太笑道:“习惯了,呵呵,你看,那个交警是我儿子,他爹死的早,我退休了,就一个人在家里,时间长了也憋着难受,琢磨着天这么热,孩子怪累的,就在这边上开了这么一个摊子,呵呵,要是他热了,就到边上喝口水,吃根冷饮,他们同事没事的时候也来。都习惯了。不为赚什么钱,能看见他,这心里也就踏实了。”

老太太几局话说的我心里发酸,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唉,我身为刑警,做上了我梦寐以求的职业,可是我爹妈呢,他们担心我的时候跟谁说呢?有时候让我注意安全,我还会觉的他们啰嗦。就为了自己痛快了。唉,不孝顺啊。

看见老太太慈祥的看着自己儿子,心里说不上来的羡慕。整理了一下思路:“大娘,听说咱们这大前天撞死个人?是吗?”

大娘点了点头:“可不是吗?好端端的一个姑娘,说没就没了。唉,当时撞的人都飞起来老高。掉到地上连叫都没叫。唉,可惜了。”

我想了想问道:“那个女的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啊。我有一个朋友的老婆离家三天了,到现在没回来,我们都帮着找呢。大娘,您跟我好好说说呗。来,再给我来瓶饮料、”

老太太拿过一瓶饮料递给我:“现在的小年轻,今天你爱我,我爱你的,几天就吵的不可开交。唉,我那天看到的姑娘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漂亮着呢,过路的时候被别的车差点刮了一下,她往后一迈,正好从右面过来个车,一下撞在身子上,整个人当时都飞出去了。唉。那么年轻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大娘,大约什么时候撞的。”

“也就早上七八点钟吧,我也是刚出来,刚把冰柜放好就出事了。对,他弟弟还是个警察呢,都来问我好几遍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行,大娘,打扰你了。我走了,您忙,再见。”

盗尸(十)

告别老太太回到房间,看五哥正在看电视,见我进来问道:“干啥去了?”

“去查一查死者,她是被车撞死的。就前天早上。”

五哥一愣:“大前天早上?咱们是前天晚上,嗯,应该说是昨天早上看见的吧。刚子,是那个人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那老太太说是穿粉色裙子的,可是咱们看见的时候明明是白色的裙子啊。”

五哥摇头:“也说不准是他家人给换上的呢。被车撞死了,一身的血,是谁都要换件衣服。”

“可那也不对啊,守灵都是一夜,他们是怎么把尸体偷跑的?如果真是咱们看见的那个人,他是怎么运输到那么远的地方呢,难道真是像咱们看见的一样,背着?什么体力啊、”

五哥摇了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唉,这样吧,晚上咱们去看看不就得了。”

“行,那咱们就去看看。”

后半夜一点多种,路灯已经完全的熄灭。我和五哥拿着一些东西开车来到事发地点,来到我买冷饮的路口,我对五哥说道:“就是这里,那个老太太就告诉我是在前面撞的。你能行吗?”

五哥点了点头:“应该没问题,只要在方圆五十米内就差不多,刚子,走,下车。”

下了车,找了半天才算找到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拿出三根蜡烛摆成一个三角型放到道上,把鲤鱼用红纸贴住全身放在蜡烛中间。五哥左手拿出一张符,右手用中指点着鱼目轻轻的说道:“龙目定魂,三命通存,借龙明珠,唤回阴魂。”

黑夜中,没有一丝的光亮,路灯已经熄灭,满街上只有偶尔穿过的车灯还能留下一条光线,在离路口的不远处的一个树地下,三根蜡烛发这微弱的光,五哥左手拿着燃烧的符,正在静静的看着周围。

我看了看周围,一点风声都没有,空气中夹杂着一丝闷热。我看了看五哥问道:“怎么样?找到什么了吗?”

五哥仔细的看着周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老不死的,你不是要睡觉吧。

还没等反应过来,五哥对着空中打出一套手印,燃烧的符缓缓的在空中落下,五哥皱了下眉头,看了看周围:“出来吧。咱们聊聊。”

此时我和五哥注视着周围,汗水已经慢慢浸透我的后背,依然没有风声,依然没有任何的声音。

突然,一阵风声夹杂着一个黑色的影子从不远处飞驰而过,我吓的一哆嗦,张嘴就骂:“这是那个孙子。这么急着去投胎啊。大半夜开这么快,你要干什么?”

目送汽车远去,周围又黑了下来,五哥突然一指头上:“刚子,快看。”

我顺着五哥的手望去,只见在我的头正方的树枝上竟然座着一个浑身雪白的‘人’这个‘人’像雾一下,却依稀可以看见轮廓。而此时,她正座在树枝上慢慢的褛着自己的头发,可是当我看见的时候,头皮一下扎了起来,她,她竟然在一缕一缕的拔着自己的头发。

盗尸(十一)

我悄悄的向五哥身后靠了靠,小声的说:“五哥,你叫的是他吗?”

五哥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你别应该啊,你要肯定,不行咱就给人送回去吧,大半夜的,谁出来都不容易。”

五哥笑了笑,对这树上的‘人’打出一个手势:拿出符在空中一摇:“命语通存,然符会人。”

看着五哥手上的符慢慢的燃烧起来,树上的那个人缓缓的落下,一阵阴风向我吹来,夹杂着臭味。我轻轻的推了推五哥:“怎么这么臭呢?拿个东西会放屁?”

五哥轻轻的说道:“别误会人家,是我!”

“大哥,你在这个时候还这么放松,我太佩服你了。看,她过来了。”

五哥笑道:“别怕,有什么话你就问吧。横祸而死的人很少有七天之内会说话的,刚才我帮你调试了一下,还行,你先对付着用吧。”

“调试?什么意思。”

五哥对她招了招手,对我说:“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手机,只要调整好频率,一切都能收听到。刚子,你问吧。”

我看见她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我对着她点头笑了笑,希望给她留个好印象:“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如一片雾一样,看不清楚脸,但依然能看清楚身体的一举一动,她身体微微抽泣,空洞的声音传来:“我叫秦岚!”

“哦,那个警察是你弟弟吗,他叫什么?”

“他叫秦冲。”

我低头想了想:“你现在知道你的尸体在哪里吗?”

她摇了摇头。我一愣,你不是鬼吗?怎么连这本事都没有?“你不知道尸体在哪里?你这几天都在哪躲着,太阳出来你不就完了。”

空洞的声音传来:“树上。”

“树……五哥,她怎么能躲在树上呢?”

五哥笑了笑:“出横祸的人跟病死的人不一样,病死的人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当咽气的时候他的魂魄还是清醒的,如果是出横祸的人,她会跟普通人都一样,感觉到疼痛依然会昏迷,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死亡的了。这个时候尸体如果找不到了,那么就会在树上,或者是桥下躲着,等到阴差来了才能走出去。不过,虽然她不知道尸体在哪里,但是她能感觉到。不信你问她?”

我看了看秦岚问道:“那什么.你能感觉到你的尸体吗?比如现在你的是尸体怎么样了?是烧了,还是感觉到别的了?”

她看了看我:“埋了!没烧!”

“埋了?这年头还有这样的活雷锋?那你知道你的尸体现在在哪里呢?”

她摇了摇头。

我想了想问道:“这样吧,你告诉我一个只有你和你弟弟才知道的秘密。我去找你弟弟,了解一下情况,争取帮你找回尸体,你不知道啊,为了你,现在整个市里都闹的人心惶惶的。”

秦岚似乎在思考,良久才说道:“二十块钱?买鞋!我偷的。不怪他。”

“什么意思?”我看了看五哥

五哥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你不是警察吗?这个得问你。”

我苦笑了一下:“你再告诉我一个你们之间的秘密吧、”

秦岚想了想,摇头说:“就这个,就这个。”

我点了点头:“行,就这个,你知道谁撞的你吗?”

她摇了摇头,我心里不觉想到,要是自己连凶手都不知道,那可叫死的惨啊。“五哥,让她回去吧。”

五哥笑道:“你还想干涉人家人身自由啊,到时候她自己就回去了。咱走吧。”

我笑了笑,本想跟她挥手再见,抬起手,挠了挠头,还是永别比较好。

盗尸(十二)

清晨,我来到公安局,依然像昨天一样的守护,还行,老天爷很照顾瞎家雀、真的被我碰见了。

看见他要进单位,我按了俩下喇叭,慢慢的放下车窗,招了招手:“你,过来。”

秦冲皱了下眉头,走到车前:“又是你们。什么事?”

“上车。”

“你们要干什么?”

五哥笑道:“看你那架势,好像谁要揍你似的,在公安局门前打警察?呵呵,我们没那胆量,上车,问你点事。怎么样,敢上来吗?”

秦冲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上车,五哥点了点头,而我却是苦笑一下,这样的警察,没啥发展。

车开了一会,我问道:“秦冲啊,想问你点事。关于你姐姐的。”

“什么?你们是谁?”他突然站起来,抓住我的后衣领。

“靠,你慢点,还想撞死啊,开车呢。坐下,说你呢,坐下。五哥,我的证件在那呢,给他看看。”

五哥拿出我的工作证,他看了看问道:“你是黑龙江的警察,到我们这里干什么?”

我开车笑道:“好像我愿意来似的。这不嘛,出去玩,路过,听说你们这里丢尸体了,作为警察,顺便查查,呵呵,我可不是为了你们。我是为了一份责任。实话告诉你,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能帮你找到你姐姐的尸体,你信不?”

秦冲看了看我们:“我凭什么信你?”

五哥笑了笑:“刚子,秦岚怎么说来着,二十块钱。买鞋。我偷的,不怪你。”

我和五哥对视一眼,笑着问秦冲:“怎么样?信了?”

嗯?没反应,一回头,这小子,又哭了。

我摇了摇头:“秦冲啊,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吧。实话告诉你,我们昨天见过你姐姐了,我知道你不相信,所以问你姐姐你们之间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你姐姐亲口告诉我们的。怎么样?信吗?我这个哥们会点嗯,就是咱们说的迷信吧,他是学密宗的。如果你相信的,我问,你答,如果你不相信,那也好办,我把你送回去。怎么样?”

秦冲看了看我们,摸下眼泪:“你们问吧。”

“你姐姐出事以后,你们家人给换过衣服吗?”

“换过!”

“什么样子的?”

“白色的连衣裙。我姐姐最喜欢那条裙子。”

“有你姐姐相片吗?给我看看。”

秦冲拿出钱夹,抽出一张相片递给我。接过相片,仔细的看了看,嗯,身材不错,长的也挺好。要不说这南方姑娘好看呢,只要白、个子在高点,五官只要一般看上去就很漂亮。秦岚的一头长发披在肩上,长长的睫毛,清新的贝齿。一双眼睛透露出慈祥的光芒,抱着身穿警装的秦冲,贴着脸,看着前面,说不上来的喜爱。

我想了想:“你家里几口人?”

“就我和姐姐。”

五哥一愣:“那你父母呢?”

秦冲低头说道:“我父母都是警察,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那时我才十三岁,姐姐比我大四岁,我们都是公安局帮衬着才过来的。后来我考上警校,分配到这的。两位大哥,我知道前面得罪你们了,只要你能找到我将姐姐尸体,你说干什么吧,我秦冲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笑了笑:“就你这样的警察,狗屁不是,你能干什么?人家叫你上车你就上车,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真要是找你麻烦,你抗的住吗?小小年纪,什么事情都不想后果,你既然穿上了这身衣服,你就要明白它的责任,你要保全自己才能消灭敌人,就你这样的,连自己都保不住,你还消灭谁?还眉头都不皱一下,你出了猛点,你还会啥?”

“我……”秦冲想反驳,可是一切都是无力。

五哥笑道:“行了,行了,人家也不是你手下,干嘛这么说他。秦冲,我们什么也不用你做,今天告诉你一个线索,我们在来的路上看到一个人,背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在路上走,那个时候我们刚过一个村子,刚子,你给他画个地图。”

我那出笔,找了一张纸,开始细细的描述我们来的路线以及发现犯罪嫌疑人的时间和地点,秦冲听完后不断的点头:“行,我马上回局里找人。”

我叹了口气:“谁能跟你去,说实话,我俩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你回去跟局里人说这事,他们能派人吗?你以为你是局长啊。”

“那、那怎么办?要不我自己去。”

此时我也在思考当中,如果看见的那个男人背的真是个尸体的话,抓来也没事,可是人家万一真是他媳妇呢。那谁敢抓。

不过回头一想,靠,要是他媳妇肯定是活的,*什么心。去一趟还能如何,大不了就费点事呗,万一抓到人了不就立功了吗?嗯,怎么想怎么对,我和五哥商量一下,五哥也觉得可以。我们便决定开始往回走。

“大哥,大哥,你们带我一个行吗?油钱我拿,所有的费用我都报销。”

我笑道:“行啊,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我们等着你,你回去请个假吧。把衣服换了。别穿警装。”

盗尸(十三)

一切就绪。

我们三个人开始往回来的路上出发。没走多久,便来到了那个村子。把车开进村口,一大帮小孩子在边上起哄。按了好几下喇叭才让开。围着村子转了一圈,连个旅店都没找到,看来今晚是要住车上了。

“刚子,想什么呢?”五哥问我。

我座在车里,看着外面:“五哥,你说这村子一般都是几点睡觉啊。”

秦冲忙答道:“这里没什么娱乐,睡觉都比较早。晚上七八点种就睡了。”

我看了看表,刚刚中午,我问五哥:“怎么才能找到当初背媳妇的那个男人呢?”

五哥摇了摇头:“不知道,你问秦冲!”

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是摇了摇头,突然又点了点头:“我可以一家一家的找,反正也没多少人,麻烦你把他的相貌告诉我。”

我点了根烟说道:“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平头,晚上看的不太清楚。这样吧,你下去找找看。你就问问谁媳妇穿白色连衣裙,人在哪里?至于什么借口,自己想去。”

秦冲下车后,五哥笑道:”我发现你看他很不顺眼。”

我笑了笑:“岂止是不顺眼,我看他跟看孩子似的。穿个警服没个警察的样。切,要是我手低下的兵,你看我怎么拾到他。刑警队出成绩最快,可是危险系数也最高。要我看啊,实在不行就管户籍吧。省心。”

五哥笑了笑:“人家毕竟上班没多长时间,你这么要求他有点高了,行,就说你。你怎么能打听到这个村子里有没有咱们看见的人,万一是咱误会了怎么办?”

我笑了笑:“跟我学着点吧。切。看见那边几个孩子,买点饮料过来。”说完,下车,关门,朝着一帮正在玩耍的孩子走去。

“小朋友,你们好啊。玩什么呢?带叔叔一个呗!”我笑着接近他们。

几个孩子正在地上跳格子,看见我走过来,大有稀奇之意。其中一个大约七八岁的男孩子,穿着蓝色的背心,虎头虎脑的对我一笑,露出一棵小虎牙:“叔叔,我们玩跳格子呢。你会玩吗?”

我哈哈一笑:“当然会了,叔叔小时候和你们玩的一样。看你玩的比较好,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个男孩子笑道:“我叫铁蛋。”

“呵呵,铁蛋啊,来,叔叔给你跳一个,你看看。”说完,拿出钥匙往格子里面一扔,开始和他们玩了起来,玩了一会,看见五哥拎这饮料过来,大家找个树跟座了下来。刚开始孩子们不敢要,还是我露出了和善、慈祥、美丽、活泼、等等吧,反正是很好的眼神,他们才算喝了起来。

我喝了一口,问铁蛋:“铁蛋,最近你们村子有什么事没有?”

铁蛋喝了一口:“什么事?”

“就是比较喜庆的事啊,比如谁家盖房子啦,谁家娶媳妇了,当然,还有谁家有人去世了,都算。”

几个小孩子听到我的问话,开始叽叽喳喳的互相说话,铁蛋挠了挠头:“俺不知道。”

我笑了笑:“拿你再好好想想,比如谁家放炮,谁家吃席,”

铁蛋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前天老吴家吃席来着,好多好吃的呢。我们都去了。”

“他们家为啥办席呀?”我问道。

“嗯……”铁蛋摇了摇头:“那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我知道,”旁边一个和铁蛋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说道:“老吴家的儿子结婚,可是没看见新娘子,我和娘一起吃的,娘不让俺进屋。”

我和五哥对视一眼,我笑了笑:“老吴家儿子多大了?”

铁蛋说:“去年钓鱼的时候死了。多大俺不知道。他娘为了这事都快疯了。”

铁蛋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真的让我猜中了。这个年代真的有阴婚?

“铁蛋,老吴家在哪?”

铁蛋用手一指:“就在前面,过了道,往西走,第一家,一个大铁门就是。”

我又问道:“那你们谁看见新娘子了,漂亮不?”

盗尸(十四)

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头说道:“没看见。”

我刚要起身,就听铁蛋说道:“虎子,咱俩看见的是不是新娘子?”

虎子想了想:“不知道,能是吧。”

我连忙问道:“铁蛋,你看见的新娘子什么样,好看吗?”

铁蛋摇了摇头:“没看清楚,我和虎子刚趴窗户,就让俺爹给拽下来了。”

“新娘子穿的什么色的衣服?”

“白的,躺在炕上。”铁蛋很肯定的说道。

我笑了笑,把五哥手里的饮料都拿了过来:“你们喝吧。叔叔还有事。有时间再来陪你们玩。:”

上了车,五哥笑道:“我真服了你,你怎么知道能从孩子嘴里套出话呢。”

我笑道:“说你傻吗?这个村子本就不大,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孩子肯定第一个知道,人家放鞭炮,他们捡剩下的炮玩,谁家吃席,他们肯定一窝蜂似的冲进去。所以,问孩子是最好的办法了。”

五哥点了点头:“你别说,有时候看电视,别人家放完炮都是孩子们先冲上来。呵呵,真行啊你。”

“告诉你,学着吧,学会了都是自己的。别人抢不去,走,去老吴家。”

“你不告诉秦冲了?”

“先打听明白再说。”

按照铁蛋的说法找到老吴家,我把车停在门口告诉五哥:“你别说话,一切看我的。”

下了车,来到院子里,看见一个年纪五十多岁的老头,身穿灰色的背心,蓝色的短裤,蓝色的拖鞋,头发稀少,中间发亮,园脸稀眉,嘴唇比较薄,一看就是个骂街的好手。当然,他现在没骂。正蹲着摘葱。旁边的凳子上放着一碗大酱。

我咳嗽了一声,看见他转过头笑道:“摘葱呢,还没吃呢?”

他站起身来点了点头笑道:“可不是,刚上地回来,呵呵,你们是……”

我笑了笑:“呵呵,我们是民政局的。”

他一愣:“你们……有事啊?”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走到他家的院子看了看:“这葱不错啊。有点事。”

“嘿嘿,有啥事屋里说,屋里说。嘿嘿。老蒯啊,来踥了。”

我也没给他好脸,无所事事的看了看周围,抬腿迈进屋里,他老婆连忙冲我们点了点头,擦了擦炕沿:“那什么,你们,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倒点水。”

“别忙活了。今天来呢,就是跟你们说点事。”说完,看了看门口。

“哦,哦,”那个女人连忙把门关上,和他老板对视了一眼:“啥事啊?”

我对五哥说道:“你先上外面,别让人家偷听。”

五哥点了点头,站在屋里向门外望去。很有放风的意思。

老头看了看我们煞有其事的架势,有点发懵:“同志,啥事啊?整的怪神秘的。”

我冷笑一声:“啥事?实话告诉你,我们是民政局稽查队的,专门管清理户籍,退坟还林,嗯,呵呵,还有一些没有响应国家号召,不主动火化的。你说我找你们啥事?”

老头一机灵:“同志啊同志啊,我儿子已经火化了。”

我一笑:“是,你儿子是火化了,可是有人举报你儿媳妇没火化吧!对了,有人举报还说你的尸体是偷的呢。呵呵,你看把你吓的,我们局里都不相信,哪有偷尸体的呢,呵呵,肯定是自己家里人,对吧。”

老头脑门全是冷汗,听我说完不住的点头:“是,是,那是俺们家的儿媳妇,前几天得癌症死了、

盗尸(十五)

我听着心里笑道:“你这话要是让秦冲听见,脑袋都能给你踹碎了。”我叹了口气:“唉,可是你们这么整就不对了,为什么不火化呢,咱们国家有规定,除了是海外华侨,港澳同胞,少数民族享有土葬的权利以外,其余的都要进行火葬的,别说你了,你看看不管多大的官,人家谁不火葬。所以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呢也简单,一呢,就是让你在我们的监督下把尸体拉到火葬场进行火化,二呢,就是根据国家法律处罚规定,要对你们进行五千块钱的处罚。当然了,你也可以对此事提出意义,你要是不想交也行,你们家谁说的算?一会跟我们去趟法院。”

老太太一听一下就盘腿坐在地上,举起双手拍这膝盖:“我的天妈啊,这日子没法过……”

“闭嘴!”老头一声大喝:“哭什么玩意你,都怪你,我说火化你嫌乎费事,这下好了,人家找上门了。你现在知道哭了,早你干什么去了。”

老太太无辜的看着老头:“我没……”

“你没什么玩意你,出去。败家玩意。你给我憋回去,听着没?说你呢,憋回去。”

我冷笑了一声:“都别废话了,这样吧,你们谁跟我走一趟,大哥,就你吧,让你媳妇给准备点衣服被褥什么的,万一进去了,省得在拿了。”

老头一惊:“啥?还得蹲笆篱子,那,那俺们交。俺们交,可是同志,俺们手头没那么些钱啊,你能不能宽容宽容。”

我正色道:“这事能宽容吗?这钱是我管你要的吗?这是国家的法律。”说完,冷冷的看了看他们,叹了口气:“唉,也是,看你们也不富裕,这样吧,你先拿五百块钱,然后跟着我们去把尸体抬出来。拉到火葬场火化,可有一点,如果领导问起来,我们还得说你没交钱,如果领导不问嘛,我估计有个两千块就差不多了吧。就是不知道领导能不能问。”

老头眼睛转了转:“成,成,同志,俺也不是不识抬举,您给俺们这么大的方便,俺不能望了你们。老蒯,去拿两千块钱去给同志们。”

我忙摆手:“你看这事整的,这样吧,你先把钱拿着,我们身上也没带工作证什么的,咱们把尸体送到火化场,然后我们再给你开个收据什么的,不过要是开收据,就得五千了。”

老头摇了摇头:“不要收据,不要了,俺们要那个东西也没用。”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看了看周围,起身道:“那行,那咱们就去起坟吧。早整早利索。”说完,又仔细的想了想问道:“其实看你们不容易,唉,谁让我心好呢,这样吧,如果你们能给我找出谁家还没有火化的,咱们就不罚款了。但是必须要火化,怎么样?当然了,那家经济条件要好点,你说是不是,要不然罚款交不了那么多。我们也没办法交代你说是不是?”

盗尸(十六)

看见他们在思考,我哈哈一笑:“算了算了,既然全村就你们一家没火化的,那就别怪我了,那咱们就……”

“别,别,大兄弟,别介,俺告诉你一个还不成吗?”老头拦着我说道。

“一个哪行啊,罚款凑不够,我们也不好办啊,这样,你再多想几个。就三个吧,只要你说出三个,咱们就的那个没这事,呵呵,我们也是给公家干活。睁一眼闭一眼呗,你说是不是!”

“那是,那是。你容我想想。”说完,坐在哪里开始琢磨。

五哥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绝对是要憋疯了的眼神。

我看了看表:“算了,你们也想不起来,拉到吧。咱们起坟去吧。你们准备钱吧。”

“别,别,大兄弟,外村的算不算?”

我叹了口气:“唉,行啊,你说吧,反正俺们有车。”

“大兄弟,俺也不瞒你,东村的老陈家和俺们村的老霍家都没火化,他们两家的条件都比俺们家强。你看我这么说行不行。”

我点了点头:“行,只要有人就行,但是你得给我写个保证,万一等我们去查了,人家都是火化的,那我们可没罚款了,回头不止要找你,还要多罚你。知道吗?来,拿张纸,写下来,最好连时间,地点都写清楚。”

“哎,哎,我写,我写。”

看见老头写完,我笑了笑:“走吧,咱们去起坟吧,对了,你们家有车吗?不行的话我找殡仪馆的车来一趟,不过说好了,一趟八百,要是在家接还成,到山上就得一千。当然了,你们家有车最好,你省钱不说,我们也省时间。”

“有,有,俺们自己家有四轮子。”

“那行,咱们这就去吧。只要把人拉出来就行,棺材就埋那吧,国家只要求火化,也没要求不让做棺材。你去开四轮子吧,我们在后面跟着。”

老头一跺脚:“唉,走吧。”

看见老头把四轮子开出院子,我和对五哥说道:“你现在马上去找秦冲,让他去村口外面等着,什么也别问,等过了这个村子的范围再辨认尸体,我估摸着这的村民八成和买媳妇一个道理,警察要是敢去找人,满村子的人都敢给你对这干,只要你不把他们逼急了,他们还是很理智的。万一真闹起来了,凭咱们几个不好干啥,伤了人不说,关键耽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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