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的灯,突然灭了。
楚天明惊恐的靠在电梯的墙壁上,眼睛紧紧盯着鲁太太。
鲁太太转过头,两个嘴角边已滑到了耳根,露出鲜红鲜红的嘴唇,里面隐约见到两颗獠牙。
不!楚天明大叫一声,猛的一脚将鲁太太踢到了一边,发疯似的向电梯门口跑去,用力捶打着门,一边捶一边叫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脚上忽的一紧,低下头,是鲁太太抓住了他的脚,鲁太太原本嫩滑白晰的手上长了出鳞纹,一圈圈看的人头皮发麻。楚天明猛的甩脚,将她的手甩开,就听鲁太太发出鬼嚎一般的声音道:“小楚,我把我表妹介绍给你吧,她长的可漂亮了,和你是天生一对。”
楚天明猛出一脚将她踢到一边,继续发疯似的按动着按钮。
终于,电梯的灯亮了,门刷的打开。楚天明连滚带爬的出了电梯,看准自家门的方向,扑了过去。他不敢往回看,心中不断叫着:快点,快点!在经过两次失败后,钥匙终于插进了锁孔,打开门进到房间,他用力将门关上,才觉得安全,紧绷的神经松驰下来,靠着门背喘着粗气,耳中依稀还听得到鲁太太鬼嚎般的声音:小楚,我把我表妹介绍给你吧。
隔了许久,气息安定下来。
盯开眼,屋子里黑呼呼的,灯还没打开。
楚天明一气将屋内所有的灯都打了开来,身在明亮的屋内,感觉才好了点。他从水饺店出来,本已不再害怕,谁知道电梯里又遇上了鲁太太。
鬼节?今天是鬼节?
楚天明不由的笑了,忽的感觉不对,跑进洗手间,对着镜子,露出笑容。那笑容很怪异,仅仅是嘴角向上拉动,看上去十分的鬼异。
不!
楚天明猛的一拳将镜子击破!不会的,要镇静。
他听到了自己呼吸声,忙又冲出洗手间,跑到客厅里,将电视打开,把音量放得大大的。
“各位听位,播送一条本台记者刚刚得到的消息。今天下午,在徐家汇附近的一个垃圾箱里,发现一具女尸。女尸生前是一名清洁工,负责市内某大楼的清洁工作,不知何故,被人抛尸在垃圾箱里。经初肯判断,该女尸系他杀,死亡时间约在今天凌晨三四点钟。具体情况,我们将会跟踪报道。”
清洁工?楚天明猛的扑到电视屏前,盯大着眼想看看清画面上尸体的样子,无奈镜头一闪而去,无法看清是不是王妈。
“卟嗵”,楚天明坐到了地上。
昨天那个梦原来都是真的,吴用杀了王妈,还将她抛尸到垃圾箱里,难道早晨到公司,并没有人发觉有异常情况。想起今天早晨他还与吴用说话,楚天明就觉得脊椎透凉透凉的。
鬼就生活在我们身边!
怎么办?要去报警吗?可谁会相信好好的人会是一个鬼,还有那上翘的嘴唇,一想到那嘴唇,楚天明不由自主的嘴角一动。他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不让嘴角变成笑的样子。
唉,先睡觉吧,明天起来了再说,大不了辞职离开公司。
楚天明觉得很困了,今天折腾了一天,累得很。他脱了衣服,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澡洗完,他正拿着毛巾擦干,顺便吹干头发,忽然听见门铃声响。
见鬼,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鬼?
见鬼本是他的口头禅,这刻说出来却有种别样的感觉,心里不由打了个激。
他定了定神,将毛巾搭在颈上,披了件外衣,来到门口,顺着门眼向外窥视。
奇怪,屋外空无一人。
难道是自己耳花或者有人恶作剧,或者真的是有鬼?这两天遇到怪事太多了。楚天明又站了会,掉头往回走。刚走两步,又听电铃“叮咚叮咚”的响。
到底是谁?是鲁太太又来了,他壮着胆子喊道:“谁呀。”
门外有人答道:“是我,楚先生。”
听口音,似乎是进门时警卫,再透过门镜向外看,正对面站着的,正是刚才与楚天明搭话的那个警卫,楚天明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那警卫道:“楚先生,有人投宿你电视声音太大,影响他们休息。”
看看墙上挂的钟,已经十二点多了,这么迟那声音是大了些,楚天明道:“哦,我知道了,马上去关。”
那警卫道:“楚先生,你开一下门,有人拖我带了样东西给你。”
“东西?”楚天明奇怪道:“什么东西?”莫不是鬼送东西来?
那警卫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小盒子,你快开门,我东西送到还要下去守卫。”
楚天明牙一咬,心想:能有什么东西,有什么我都不怕!说道:“好,你等一下。”边说边将门打开,刚拉开一条缝,就听“砰”的一声响,门被重重的推开,撞到他身上,将他撞的倒在地上,四五个人冲了进来,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把枪顶在了他脑门上,紧接着有人轻喝:“别动,再动打死你!”
接着是一阵吵杂声,那几个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互相说着话,一会都聚集到了楚天明身边,其中一人道:“房子里没其他人,就他一个。”
另一人道:“留两个人搜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血衣或者作案工作,其他人跟我回去!”说着一推楚天明道:“起来!”
楚天明反映过来,叫道:“你们是谁?干什么闯到我家里来?”
那人道:“我们是警察,为什么来你心里知道的比我们更清楚吧。楚天明,你杀了人还不认罪?”
楚天明脑子“嗡”的一下,杀人?
“不,我没有杀人!”
“没有杀人现场怎么会有你的脚印与指纹?”
“人不是我杀的,杀王妈的另有他人!”楚天明叫道。
那人冷冷一笑道:“这些话你回警局再说吧。”说着将楚天明手拷在前面,推着他走了出去。
楚天明的心凉到了极点,他记得王妈死时,他确实是在旁边,在场的还有吴用。自己没有杀人是可以肯定的,那杀人的人只能是吴用。可警察会相信吴用那露出鬼一般笑容的说法吗?
几名警察推着他进了电梯,楚天明低着头思索着将如何与警察解释这一切。“叮”的一声响,电梯停到了门口,楚天明猛一抬头,只见电梯墙壁上,贴着一张纸片,纸片上写着六个大字:千万别上警车!
啊?又是警告吗?
见楚天明停下了脚步,在他身后的警察一把将他推出电梯,楚天明道:“你们看到墙上的纸条了吗?”
推他的警察道:“什么纸条?你老实点,别想逃跑!”说着牢牢的抓着他的胳膊,将他往停在楼边的警车上推。
“不!我不要上车!”楚天明疯狂挣扎着。
“上不上由不得你了,老兄,最好合作点,省得吃苦。”身后那人一拳打在他腰上,生痛生痛。这几个警察手上劲都大的很,牢牢的抓着他,楚天明根本跑不掉,眼睁睁的被押到了警车后面的禁锢室里。
上车的一瞬间,楚天明只觉眼前一黯,那种底片的感觉又出现了。他知道,这辆车很快就会出事。他用力的拍打车厢,告诉警察这车会出事,换来的却是对方的漫骂,接着一根警棍砸在铁栏杆上,其中一人喝道:“再发出声音,我保证你马上就会出事,很大的事!”
楚天明不敢再说什么,一个人蜷缩在车厢里,心情恐惧到了极点。
“嘟,嘟”警车鸣笛起动。
若是你明知道乘坐的车将要出事,里面的人很可能都会没命,而你却被关在车上出不来,只能干等着事故的发生,这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
我要活!我要活下去!如果我现在死了,就再也说不清了,很可能最终的结果,就是杀害王妈的杀人犯。楚天明从小到大,都是优秀学生,是父母的骄傲,他怎么也不会让父母背付上一个杀人犯家属的罪名。
既然警察不相信他的话,只能靠自己了。楚天明挣扎着起身,双手牢牢的抓住铁栏杆,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故,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发生,但在飞驰行驶的车中,固定好自己的身体,是最好的防护。
警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前面几个警察说笑着一些国家大事、家长里短的话。转了弯,通过高架下到了马路上,前面道路上突然窜出一只猫,横在了马路中央。
开车的警察猛打方向,一个急刹车,警车歪斜着驶向路边。
前面座位上的警察被急转甩到了车的一边,眼见着躲过猫的警车就要翻车,前座警察也算反应的快,立即跳了出来,警车颠了两下,回复到正常路线上。
前座副驾驶位上那人道:“三子,今天你又没喝酒,怎么开成这样,注意点。”
三子道:“我是避让前面的猫。”
楚天明突然大叫道:“这是一个预兆,下面还会出事的,你们快放我出去!”
前座警察吼道;“闭嘴!”
他话音刚落,就听那叫三子的大叫道:“啊——”正前方突然出现一辆巨型卡车,直向警车冲来。三子猛按喇叭,猛打方向,车体猛的转动起来。那巨型卡车发现了警车,意识到自己走错了道,也急速的向另一侧打方向。
两辆车交叉而过,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
突然自巨型卡车上落下一团黑呼呼的东西,正砸在警车车顶偏前的部位。只听咔嚓一声,警车的前半部全都被砸得凹现下去。
楚天明紧抓着铁栏杆,不敢放手,也不敢睁眼,他只觉得车子猛然的停下,惯性带着他的身体得得的撞在铁栏杆上,接着车体猛的向上蹦了一下,一股带着腥味的热流击中了他的脸。
睁开眼,他从脸到手都是鲜血,那股热流是前面座位上其中一名警察身上喷射出来的,不知道巨型卡车上运的是什么东西,一个急转巨大的惯性使其挣脱了束缚,正好砸在了警车上,生生的将前面的人都砸死。
警车冒起了烟,若是油箱被砸裂,很快火星会将车体点燃。楚天明发疯似的踢着车尾,一下,两下……终于,那门被他踢开,楚天明踉跄着爬下车,努力的向前跑,跑出四五米远,只听身后一声巨响,紧接着巨大的热流将向掀翻在地。
楚天明转了个身,只见警车燃起了熊熊大火,里面的人再没存活的可能。他来不及多想,翻身爬起来,窜进了旁边的巷子。
楚天明瑟瑟发抖,躲在路边一个院子的角落。二张明信片,一张纸条,救了他三次的命。他不知道以后还会碰到什么样的危险,还能逃脱几次。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今晚要找个地方过夜,再把身上的血迹洗去。
他蜷缩着,尽管已经进入五月仲夏天,但夜风还有些凉意。自己的公寓是回不去了,那里是高级住宅区,凭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办法能够进去,再说了,也许还会有警察守着。
王妈的死,跟他没有关系,若是和警察回去,还有可能解释一下,可现在这种情况,有口也说不清。除了自己找出真像,别无他法。
向鬼去找真像?楚天明不由的苦笑。
世事无常,真是说的对极了,昨天他还是跨国企业的高级主管,年轻有为,风度翩翩,是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可一转眼,就变成了逃跑的杀人犯。楚天明是刚洗完澡被抓出房间的,身上一文没有,也没有手机,有的是将两手固定在身前的手拷与沾染上的鲜血。
不远处三楼一个窗户静悄悄的,里面的人还在睡梦中,这是张泉在上海的家,除了这里,楚天明想不出能到哪里去。他家在北京,上学在上海,毕业后也就留在了上海,算起来也是个外来人。认识的几个上海同学,都跟父母住在一起,没法去找,只有这张泉,和他一样,也是来上海淘金的,听说和几个朋友合住了这间房子。
楚天明左右看了看,接近凌晨,除了一些做生意的偶尔经过,路上没人。
他冒着腰,快速的冲到那幢楼下,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三楼。三楼装着防盗门,他在上面摸索,找到了门铃,还好,有门铃,否则深更半夜敲铁门,会把左右邻居都惊醒。
楚天明轻轻按下门铃,等了一会,屋里没有反应,睡的都很沉,他又按了几下,仍然没有动静,他心道:对不住了,吵你们的睡眠,我这也是没办法。手一直按在电铃上再不松开。
过了好一会,里面传来开门声,接着有人打着呵欠道;“来了来了,这谁啊,一大早的在外面按铃。”接着有灯打开,一个声音叫道:“才五点,有没有搞错?喂,是谁在外面?”
楚天明道:“是张泉吗?我是楚天明,有急事。”
里面那声音叫道:“张泉,找你的,叫什么楚什么的,你来开门。”说着脚步声离去,然后是“砰”的一声门响。过了一会,防盗门上的小门打开,张泉的声音传来:“外面是楚先生吗?”
楚天明道:“张泉啊,是我,快开门。”
“哦。”张泉应了声,啪嗒打开了门。
楚天明一个闪身,进到门里,张泉“啊”的一声惊叫,楚天明心将手捂着她的嘴道:“嘘,别出声。”他指了指开着门的一个房间问道:“这是你的房间?”
张泉点了点头,瞪大着眼睛。自己满身是血的样子一定很怕人,楚天明心想,他顾不得那么多,拉起她的手走进房间,反身将门带上。
房间里很暖和。楚天明找了个椅子坐下。张泉也由一开始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取出茶杯倒了杯热水递给楚天明,然后坐到床上,静静的看着他。
楚天明喝了口水,虽然是白开水,但比起早晨喝的那加雪飞,要好喝的多。
张泉忽的从床上下来,道:“我倒点水给你洗洗。”说着走出房去。
楚天明环顾四周,这里虽然是租的,并没什么家具等生活用品,但布置的很精细,看得出这个川妹子还很有品味。床头上挂着她的大幅艺术照,面带微笑迷人的看着他。
很快,张泉端来了热水,楚天明就着清洗起来,他的手被拷着,洗起来不方便,张泉拿着毛巾道:“我来,你别动。”将他脸上胳膊上的血迹都擦洗干净。
楚天明道:“谢谢。”
张泉忽的一笑道:“谢什么谢,你是我的老板,为你舒服是应该的。”说着端起盘去倒水。
哈哈,这川妹子,真是蛮会照顾人的,楚天明觉得心情略微好了点。
一切收拾干净,张泉把外面灯关了,走进屋来将门关好,坐回到床上,看着楚天明。
楚天明苦笑了一下道:“出了点事,没地方去,到你这里暂避一下。”
张泉问道:“是不是与那明信片有关?”
小丫头冰雪聪明,楚天明点点头道:“警察怀疑我杀了人。”
张泉“啊”的一声,道:“你是从警察局里逃出来的?”
楚天明摇头道:“上车前有纸处提示,不要上警车,警察同志不听,结果开到了一半出了事,其他人都死了,就我逃了出来。”说着,他把这事的来笼去脉一一说给张泉听,说到恐怖或是紧张关头,张泉就会捂着小嘴一脸的担心,等到他逃过死劫,又会长出口气。临了,张泉问道:“那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呢,是投案还是……”
楚天明摇了摇头道:“警察说杀人现场有我的指纹,我这样回去是死路一条。”
张泉道:“你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
楚天明道:“我会找出真相。”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找到樊忆青,问清楚她明信片的事,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会有危险的,若是能从她那里找出真相,王妈的死与吴用晚上的笑容,就会得到解释。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张泉突然向后退坐几米,惊恐道:“楚先生,你的笑容……”
啊?楚天明忙收敛起笑意,他曾在镜中见过自己与如吴用般露邮鬼异的笑,一想到那笑容,他混身又是一个激凌。
张泉再无睡意,打开电脑让楚天明上网,自己则做在一旁等待天亮。楚天明心想:也好,去不了公司,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消失,那份计划临近尾声,现在就将它完成。
楚天明将销售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与需要讨论完善的地方,一一写下,发了封邮件给吴用,又说他有些私事,需要处理,暂时请假,适当的时候会回来。其实经此一事,他已不再抱有回去的希望,只是一来不好明说这一切都是吴用造成的,二来自己没做完的事不做完总觉得有些牵挂,一定要完成了才安心。
一直忙到早晨,全部OK,看看身边的张泉,趴在桌边睡着了。她只穿了件睡衣,这样睡了会着凉,楚天明走过去,将她抱到床上。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处子的香味,极是好闻,睡衣下,双峰高耸。楚天明咽了口口水,将被子替她盖好。
手腕上拷着手拷真是不方便,得想个办法将它弄去。
用锤子砸?小女孩的家里哪里会有什么锤子,好在他的手腕并不粗,拷的时候警察也没将它拷的多紧,楚天明开门出去,到厨房里找了块香皂,又加到屋里,在手腕上与手拷上都涂满香皂,先将一手只并拢,慢慢的往外抽。
折腾了半天,手背处刮的生痛,终于将拷脱出,楚天明大喜,忙又如法炮制,将那一只的也挣脱出来。他甩了甩胳膊,恢复自由的感觉真好。
清晨的闹钟将张泉叫醒,她发觉自己睡在床上,脸上绯红,楚天明走到阳光台,让她穿好衣服,然后道:“我的信用卡和钱包都在家里,没法去拿,你把帐号给我,我转点钱到你卡里,你帮我取出来。
借助网上银行,很快完成了交易,转了十万到张泉的帐上,银行里五万以上的现金提取需要提前通知,楚天明让他取四万出来,剩余的留着以后再说,其实楚天明很清楚中国刑警的能力,只要想捉他,很快张泉就会落入他们的视野,以后他也不会再回来,剩下的钱,算是给她的报酬。
张泉道:“你的外衣上全是血,也不能穿了,我上午请个假帮你买两件回来。”
楚天明点头道:“买最普通的就行了。”
张泉出去了二个多小时,带回来两套衣服,一个小包,四万块钱放在包里,还带了早餐。楚天明草草吃了早餐,换好衣服道:“我该走了,你一切小心,若有警察问你,你就实话告诉他们我来过,问了到哪里你说不知道就行了。”
张泉道:“我想和你一起去找樊忆青,我也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能够预支危险。”
楚天明摇头道:“这件事情很蹊跷,你别参与到进来。好好工作!”
张泉道:“你都不在公司,我还工作什么?”她忽的一惊道:“若是吴总来找我怎么办,他那笑容……”
她提到笑容,那可怕的笑容又不自然的在楚天明脑中浮现出来,忙打断她道:“不会的,吴总白天很正常,而且公司里白天人多,不会怎么样的。”
想想青天白日之下,确实也没听到过鬼会怎么样过,张泉这才安下心来。楚天明将钱收好,道:“那我先走了,你自己一切当心。谢谢你昨天晚上留我过夜。”
张泉脸一红,从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递给楚天明道:“这是我家的钥匙,你拿着,没地方去就到这里来。”
楚天明心头一阵暖意,虽然知道不会再回来,仍然接了过来,放在裤兜里,感谢的话已经不用再多说。
走出张泉家的门,楚天明抬头望了望天,恍若隔世。天还是那个天,人却已经不是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