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一股霉气扑面而来,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泡着死蛤蟆,死狗,有点儿生化危机味道。加之兰色的窗帘把实验室遮掩的密不透风,很是阴森恐怖,要是让我一个人去,还真有点怵!
墙角处,那具骷髅很明显。撕了块窗帘,担了担上面的尘土,我俩把它抬到了教室。
下了课自然还是我们俩把它送回去。由于已经放学,张冥显得有些不耐烦,进了实验室,我还没放手,张冥就松手了,‘啪’的一声,骷髅撞到桌角,一块骨骼应声落地摔碎了,是块肩胛骨,老师刚讲的。根据学校的规章制度,弄坏东西要赔偿的,一个骷髅不少钱了吧?张冥对我说:“董哥,别说呀!”
第二天,张冥没来上课。三天后,他的父母来给他办退学手续——他死了!不会吧?同学们议论纷纷。我和张冥是铁哥们儿,放了学,我到他家去探望,他家乱得不成样子,他的父母瘫坐在地上,快崩溃了。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问。他父亲擦擦眼泪:“家里来了小偷,就孩子一个人在家,拿了东西就算了,还把孩子......”“把张冥怎麽样了?”“勒死了还不算,还残忍的挖去了孩子的肩胛骨!”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了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我参加了张冥的葬礼。掀开白色的床单:“我能看看他的伤口吗?”“看吧,你们是好哥们儿,他不会怪你的。”张盟的脸铁青,除了脖子上的淤血,左侧有明显的血迹!轻轻拨开衣领,我大胆的揭开纱布——血肉模糊,肩膀上一个大血窟窿!分明少了一块骨头和一大块肉!我有些恶心,赶忙给张冥盖好——安息吧!
现在只有我知道内幕!不过只是猜测。
一天下了晚自习,我朝生物实验室走去......
附教学楼里连楼灯都没有,显得阴森恐怖,楼道里静得可以听见喘气的声音。皮鞋造成的脚步声更是加剧了恐怖成分,摸出手电,立刻形成尘物,可以看清每一粒尘埃,走到生物实验室门口,是谁搞的恶作剧,玻璃窗上贴了一张‘敌敌畏’标签,一个死人脑壳儿,两根骨头棒子!还进去吗——————进!吱扭,门开了,浓浓的药水儿味儿,进去,关好门,蹑手蹑脚往里走。‘哗啦’的一声!不知什麽东西倒了!我哪也没碰呀!我感到后背发凉,赶紧用手电应声照去,是一只大老鼠。窜桌子底下去了。不管它。我硬着头皮朝骷髅走去,拿手电往骷髅身上一照——
一块肩胛骨已完整的贴在那天摔坏的地方,上面还有明显的血迹......
现代聊斋——活鬼
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就有人没灌汤又回来投胎的。谁有兴趣我带你去看看!
危改之前,我就住在三义庄危陋平房。那时我正在读高中,胡同口有一家,小两口。婚后不久,女人生了一个小男孩儿,两口子特别高兴,尤其是小男孩儿特别聪明,刚满月就会说话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怪事情发生了,小孩儿在一岁的时候,他的妈妈对他说:“喊妈妈”小孩儿却说:“你-不-是-我-妈-妈。”怎麽教他,他也是这句话。全胡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没事都跑他们家看小孩儿去。
转眼就是一年,小孩儿会走路了,说的话也多了。一次,他妈妈抱着他在胡同口乘凉,小孩儿突然说:“你不是我妈妈,我要找我妈妈,你带我去找吧!我们家就住在石家庄市国棉一厂家属宿舍3单元42门401。我爸爸姓郭,我妈妈姓王,我叫郭邑。”吓的他妈妈差点把他扔地下。
从此,小孩儿逢人便讲他叫郭邑,可是他爸爸姓李,弄的他爸爸坐立不安。知道的还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打他也没用。他妈妈也就不敢带他出门了。
郭邑异常的聪明,两岁就会背唐诗百首,三岁加减乘除不在话下。以至一年级还没上完,就破格跳到了三年级。只是在他的书皮上不叫李罡,而是叫郭邑。对此,早在他入学的时候就产生了冲突,因为他的户口本上写着李有财之长子——李罡。学校请家长,他爸爸狠狠揍了他一顿。
郭邑自幼沉默寡言,从不跟同学们交往。常常躲在没人的角落暗自落泪,就连他的父母也很少说话。有一次家里来了客人,问小家伙叫嘛,他说叫郭邑。把他爸爸惹火了,狠狠乖他两巴掌,他也不说话,含着眼泪瞪着他爸爸。
至于两头儿的亲戚们也不喜欢这孩子,虽然他聪明,可看上去象外人。
李有财终于坐不住了,两口子一合计,决定带着这孩子去趟石家庄。孩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一个星期五的晚上,三口人踏上了天津开往石家庄的列车。
到了石家庄,在郭邑的带领下,辗转反侧的找到了国棉宿舍,一进楼栋,郭邑迫不及待的奔向四楼,随着门铃的响声,出来一位50来岁的中年妇女,郭邑一看见她,立刻跪倒在地上,双手抱住女人的双腿,大声的喊到:“妈——————”这一举动,吓得妇女倒退了好几步。
李有财夫妇随之赶到,说明了来意,妇女将信将疑的把他们让到屋中,一个50多岁的男人正在吃饭,边上还坐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郭邑跪在桌前,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的叫着爸,跪着走到男人脚下,男人赶忙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满脸困惑的样子。
半小时后,二老消除了迷惑,稍是平静,情绪立刻又激动了起来,扶起郭邑一把抱住他——我的儿啊——————
从而揭开了郭邑前世的迷——
郭邑的前世,就出生在这个工人家庭,父母是棉纺厂的工人,郭邑的降生,无疑对求子心切的郭氏夫妇来说是如获释宝。娇生惯养,百依百顺,铸就了郭邑好吃懒做,好逸恶劳的品性。直到上小学还要父母给他穿衣服。花钱更是如流,在郭邑的记忆中,父母从没给过他毛票,多则五元十元,少则一两元。这对于一个普通工人来说,是笔开支。
随着郭邑的成长,五元十元已经不能满足他了,随着新版人民币的问世,郭邑只对50,100的票子感兴趣,可是他的父母一个月下来又能拿回家几张?没有?他就连骂带卷,爱子心切的郭氏夫妇却从不曾挨他一下。宁可去借,已负债累累。
这样的纨绔子弟,不可能顺利完成学业。初中没毕业就和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混在了一起。接到学校的开除通知书,拜他爸爸急的,即便这样也没打过他一下。
毒,是会蔓延的!
郭邑因注射吗啡过量死于路边,终年20岁!
悲愤之余,郭氏于一年后生下了刚才坐在桌边吃饭的小男孩。
看着“弟弟”,郭邑的心情是复杂的......
然而,时光是不能倒流的......
(编后:我想,如果郭氏夫妇的次子要是女儿身,长大后和郭邑喜结良缘,也为一美谈,然而,上天是不会给这样的机会的!郭邑也不可能留在石家庄,李有财夫妇会对他好吗?郭邑的人生路会是怎样?欢迎续写,改编。)
现代聊斋——狐媚
我不是瞎说,我的爷爷和我姥爷在解放前都是资本家。我的父母就是经媒人牵线,两家认为门当户对,他们才喜结良缘。
相对而言,我的小姨就没那麽幸运了,就因为我小姨夫是姥爷工厂里的一名工人。据说,我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姨。
小姨年轻时很漂亮,轻易不出闺房,平日里只在闺中做些女红。
这天适逢春和景明,小姨便在丫鬟的陪同下,到姥爷的工厂里去游玩,在车间里巧遇正在做工的小姨夫,那时的小姨夫,正值情窦初开的年龄,见了这天生的尤物岂能不动心?可转念一想,自己寄人篱下,一无所有,便立刻打消了胡思乱想的念头,只管埋头做工。
这匆匆一面,不想却在小姨夫心中掀起了极大的涟满。
其实,小姨夫也算得上厂里的骨干,很受姥爷的器重,姥爷也有意提拔他。他父亲在世时,和姥爷也算得上是故交。这样想来,小姨夫自觉身价倍起,和小姨结为连理也未尝不可。不觉已交三鼓,他决定明天一早就和姥爷提及此事。
不料,却遭到了姥爷的严词拒绝,不仅如此,还把他赶出了工厂。小姨夫好生没趣,径直回了河北唐山老家。(这要是在文革时期,小姨夫就厉害了)
再说小姨,自从上次见过小姨夫以后,心中颇为欣赏,再去工厂却不见他的踪影,问起姥爷,只道他回家乡去了。与此同时,我的爷爷又想撮合我的老伯和小姨,姥爷欣然同意。(想当初要是成了,我该管老伯叫嘛呢?)
这天夜里,小姨夫正在家中独饮,一阵香风带进一丽人,小姨夫一惊,问到:“是哪个?”那丽人说:“刚提过亲就忘了?”
难道是小姨?!借着灯光一看,果然是她,小姨夫大喜过望,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握住小姨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一把抱住小姨——————“想死我了”小姨也不推辞,反而投怀送抱......
一夜缱绻,情投意合。
问:我俩能成眷属吗?
答:有情人终成眷属。
两人从此安顿下来,小姨带了一些首饰,变卖后换了不少钱。小姨夫外出劳作,小姨红袖添香。
无巧不成书,我的老伯到唐山进一批货,恰遇小姨上街买菜,很是疑惑:她怎麽会在唐山呢?故尾随而至其家中。这还了得?他本要当场发作,可转念一想,毕竟只提过亲。
老伯连夜返回天津,到姥爷家举报了他在唐山的所见所闻。并指责姥爷家教不严,不待姥爷解释,夺门而去,并扬言要爷爷来退婚。弄得姥爷一头雾水。
介于已是亲家,又有生意上的往来,姥爷赶忙携小姨到我家(那时还没我)找爷爷解释,老伯看见小姨,觉得匪夷所思,明明昨天在唐山......难道她有分身术不成?!
不过历经此事,小姨对老伯很是厌烦,因为他毁了小姨的名声!可老伯对小姨却多生了许多怜爱。
为明真相,老伯又连夜赶回了河北。到了小屋门前,见里面还亮着灯,便摇晃门铃,小姨随之迎出,倒吓得老伯倒退了好几步。见了来人,小姨煞是热情,赶忙杀鸡煮酒,忙得不亦乐乎,弄得老伯晕头转向。
席间,小姨道:“听说父亲大人已把我许配于你,只可惜我已有了郎君,并和他......”弄得老伯如坐针簪,只顾灌酒以掩尴尬......
饭后小姨又热情要老伯住下。是夜,淫声浪语气得老伯......
老伯受此侮辱,也就再没精力深究了。而小姨仍旧在她的闺房里深居简出。
时光如梭。
文革,爷爷,姥爷的身价如同股票一样猛跌——————工人当家做主了!
可小姨还没嫁出去。
左派,右派!@#$%^&*()
这时的姥爷,想起了当年的小姨夫。
一天,小姨对小姨夫说道:“咱两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去向我父亲提亲吧!我先回家去了。”此时的小姨夫,那,红卫兵。
就是因为有我小姨夫,我姥爷才没挨斗!
小姨夫不记前嫌,取了资本家的女儿。
洞房花烛夜,小姨夫感慨的说道:“我们终于有了今天!”
不料,小姨却羞羞答答,全不似往日的风情万种,虽任小姨夫行那夫妻之事,却少了许多妩媚。小姨夫兴尽,突见小姨身下的白色床单上染了一片血红,好似一多怒放的红玫瑰!
难道你还是......
可是许久以来......
小姨夫诉起往事,不说还好,这一说,小姨却怒骂他伪君子,以前肯定招风引蝶太多,并说自己有这处女血为证,何曾与你苟合破身,弄得小姨夫有苦难言。
正闹得不可开交,突听得有人敲门,小姨夫赶忙和衣去开门。一女子飘然进屋,和我小姨长相丝毫不差,小姨夫不错眼珠的看了一会儿,小姨也惊得目瞪口呆。问道:“你是......”女子并没有理睬小姨,径直走道走到小姨夫身旁:“且不说前日唐山畸缘,可还记得你幼年捕猎的情形?”
原来,幼年的小姨夫酷爱打猎,有一年冬天,随父亲到桃园打猎,其父突见底矮的桃树下有一红色的狐狸,逐开枪猎杀,打伤狐狸的右腿,其父正欲补枪,却被小姨夫拦下,并为其敷上创伤药,劝其父放之一条生路。
日月轮回,直至今日,不想它已修炼成仙,并善于变化。
至此,一对新人才才恍然大悟,流泪言道:“狐媚重意,用心良苦,非常人所能及也!”
狐媚笑道:“不必谢我,若不是‘动乱’这场浩劫,我定与他白头偕老!事已至此,我要回深山修炼去了,二位保重吧!
说完,显了原身,作揖礼拜,一阵烟雾不知去向了......
现代聊斋——女鬼
病毒电脑是挺神奇的,它似乎无所不能。但对于高手而言,他们明白,电脑所做的一切是要遵循科学依据的,在他们眼中,电脑并不神秘,甚至包括病毒程序。
但是灵异却无处不在,这就好比为什麽‘奔驰600’夜间行至坟地突然熄火就再也打不着了一样。
一篇玄异眼看写到尾声,突然听到女子哭泣的声音,由远而近。凄惨,刺耳。
夜,很静。哭声非常清楚。难道隔壁小两口又吵架了?思绪之间,就伸手不见五指了。就连唯一可以壮胆的CPU风扇声也随之消失了,答,答,微弱的扇页停转的那两声。哭声也停止了。
还没有存盘!难道在我的笔下得罪了哪个幽魂,她故意不让我写完?或是停电了?我的手在黑暗中乱摸,欲抓到打火机,明明刚点完烟放在桌上的。算了,直接拿电卡到楼道看看吧。因为我记得电卡就在显示器上,我的手触到了荧光屏,向上摸,拿到了电卡。
我摸黑来到楼道,感应灯亮了,果然在电表上显示着红色的10,该买电了。我把电卡往表里一插,屋里顿时明亮起来。我没有进屋,在楼道里停顿了一会儿,直到感应灯熄灭。隔壁的小两口屋里没有动静啊?
我刚要重新启动电脑,却惊奇的发现手指上一片猩红,再抬头看看显示屏上同样一片扭曲的猩红。哪来的血?这使我这个自认为胆大的人心中煞是恐惧......噢——我在壁纸的右上角合成了一小张我的写真,也不知道我‘老婆’从哪学来的,在我的写真上亲口印了一个鲜红的唇印,并警告不准擦掉!尽管最大和最小化窗口时很麻烦。这下好了,终于可以擦掉了。拿来毛巾,不擦倒好,越擦越腻糊,整个显示屏都红了,毛巾也废了,气得我半天......
打开电脑,登陆网络。好!刺激!荧光粉红。凭借着记忆从头写,很快又接近了尾声,我下意识的存了一下盘。正在考虑如何收尾,女人的哭声又渐渐开来,同样的凄惨,刺耳!这时我才注意到,号哭声来自音箱,可是并没有打开任何播放器。我把耳朵凑近音箱,想听个究竟。就在这时,‘翁’的一声,电脑又不亮了,又是一片黑暗。我打了个激灵,这回我真害怕了。和上回不同的是,这次并没停电,因为音箱的指示灯还亮着。怪了,这台P4从没出现过这种毛病。
再次打开电脑,没有登陆网络。打开副本,继续收尾,可却不敢动笔。迟疑了片刻,刚敲好一行字,凄厉的哭声再次出现,紧接着屏幕‘蹬’的一声闪动了一下,就好象消了一下磁——可怕的一幕出现在眼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张惨白的女子的脸跃然而出,虽然我有点准备,但还是被她可怕的面容吓得怯怯的。
尤其那惨烈的号哭声,音箱拧到最小也没有用。Power键也失灵了!她依然那样死死的盯着我,也许是残余口红的作用吧,灰白的嘴唇裂开了,朝我微微的笑,露出粘了血丝的牙......“啪啦”水杯被我撩倒了,半杯矿泉水洒到键盘上,我居然还能下意识的立刻扯过毛巾来擦试。手又红了,键盘也红了。这是怎麽了?我竟然流泪了,不知是急的还是吓的。
这时,她居然开口说话了:“你一定要给我伸冤,不然我会永远缠着你不放!”良久,她的口气谦和了许多:“求求你,给我伸冤吧!不然我死不瞑目!我是一个冤鬼!我在冰冷的臭水沟里好冷啊!我好惨啊!救我!救我......”
稍是平静,我在想是哪位高手把这个病毒做得如此逼真?!包括完美的3D。
她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似的,开口道:“你不相信我?你在天津对吧?你听我说。我本是一良家女子,我家也在天津,大毕庄知道吧?”
听到这里,我不尽疑惑,就算这个病毒通过IP知道我的地址,那麽怎又提及大毕庄这个我熟知的地方?难道这个病毒是专为我设计的?太抬举我了吧?
女鬼又开口道:“信了吧?一次下了夜班,我独自行至曹庄道口时,被一歹徒挟持。这个恶魔将我带至一破屋中蹂躏了我不说,还把我残忍的杀害了。将我的尸体缠上一根铁链,装入一黑色尼龙袋中,扔进了垃圾场后面的一个臭水沟中”说完,又传来更为凄惨的哭声。
至此,就只是哭声了。我也没法问,难道叫我象个傻子似的对着屏幕说话?!这一晚着实把我折腾的够戗。拔电源,睡觉。
竖日,我把电脑擦拭一新,只是不曾开机。其实我也想过她说的话,想去看个究竟,可我总觉得这是一个病毒程序,如果是真的,那也太离奇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我的手痒得很,情不自禁的按了开机按扭。XP的开机画面过后,并没有出现‘欢迎使用’这四个字。又是她!比上次的脸更加惨白扭曲。我竟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你干嘛呀”
“你没去给我伸冤!”“我他妈上哪给你伸冤”我使劲打了一下显示器。我不是害怕,而是气疯了。“垃圾厂院墙外的臭水沟......快-报-警-!那个混蛋就在曹庄道口不远处的槐树下的破屋中......呜~~~~~~”——要是你你报警吗?
怎麽都是玩儿,早晨起来带上一个店里的伙计,开车直奔大毕庄。
这里还真有一个垃圾场,平日里来过数次也没注意过,在大毕庄和曹庄的交界处,肮脏的很,人们是绝不会光顾这里的。只是在这个垃圾场的四周围着很高的院墙,我想不是为了防盗,而是为了防风。
院墙不易翻过。玩儿,踩着伙计的肩膀我越过了围墙。“别忘了拿火钩子!”我在墙这边喊。还真有个臭水沟!看来垃圾场的臭味儿多半来源于它!这个地方真僻静,即便是白天,也让人感到害怕。
水沟并不宽,也不深。长约百余米,两头有管道不知通向哪。沿沟寻去,恶臭扑面而来,伙计小声骂我神经病。“和弄和弄,有东西就往上挑!”我没好气的叫道。绕沟两圈,也没发现什麽。继续找!
突然,伙计拿开管道前的一根大树叉,隐约看见里面有一团异物,它明显挡住了水流。是黑色的!我开始心跳。“嗨!过来!看看那是嘛!”伙计毛腰看去,我则站在十米以外。“是个黑尼龙袋子”我倒退了几步:“钩上来!”“够不着”“下去!”“你咋不去呢?”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和我说话。“别废话!快点!”
看来是钩住了,他在倒退着往岸上走。随之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捂着嘴。
“是嘛呀?”我边问边朝前走去。“大黑袋子”。我看见了!和女鬼说的一样的袋子。“打开看看!”“俺不弄”“快点别废话!”伙计用钩子乱钩,不一会儿,只听他大叫一声:“啊!”“他妈的!咋呼嘛?”吓我一跳。当我把目光移向袋子时,我也叫出了声来——且不说臭味儿如何,分明是一个人头,模糊的人头!
我赶紧跑到墙边,欲翻墙而过。片刻,又蹒跚的走过来:“再钩开点,看清楚了!”还是庄稼人胆大,不过也有我给他壮胆的原因,又钩开了一点早已被水浸糟了的袋子。没错!是一具尸体!从那被淤泥粘在一起的头发看来,是具女尸!
“你在这儿看着,我去报警!”“老——大,饶了我吧!”伙计说。110!我掏出手机:“记住了,警察要问,就说咱俩到这来逮蛐蛐。别的照实说。”“这人是你杀的?”“放屁!”
十分钟后,警笛声由远而近......
派出所里,警察在给我录口供。一点不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虽然我编造了一个逮蛐蛐的谎言,可是一点也没有引起警方的怀疑。当警察问到我还有什麽要说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女鬼说过的一句话“曹庄道口——槐树旁——破屋中”可我又不知如何向警方开口,只道:“我在想想”这是只听警察们议论说这可能就是半月前大毕庄失踪的少女。
听到这句话,我显得很震惊。可是警察们不知道我在想什麽,只问道:“你还有什麽要说的?”人不是我杀的,我怕嘛呢?想到这里,我随口脱出一句:“凶手可能在曹庄道口的破屋中......”就这一句话,我在派所多呆了24小时!
这立刻引起了警方的怀疑:“你是怎麽知道的?”表情也严肃了许多!跟谁?我怕嘛?“你们尽管调查我好了,我奉陪到底!我是在网上知道的。先不要调查我了好吗?先去抓凶手!回来后不就水落石出了吗?还是那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警察好象也赞同了我的意见,一辆警车在前,我的车跟在后面,和刚才不同的是,警察不让我开我的车了,我坐在后排座上,一边一个警察。警车停在曹庄道口,叫我下来指认,就跟我来过一样。
说来也怪,眼前的一切好象那麽熟悉,真好象来过一样。我的目光停在一棵槐树上,就跟被人指引一样!树下的破屋也似曾见过一样!我指了指说道:“好象就是这间吧。”
随后三两个民警朝破屋走去。我回到车里,不一会儿透过玻璃窗看到警察带着一个男人从破屋中走了出来。就在这时,那个男人趁警察不备,突然撒腿就跑,不过很快就被制服了。看到这一幕,我更感到诡异万分!
很快,男人便招了供,案情水落石出,水沟中的尸体就是被这个男人杀害的!他的供述和女鬼所说的丝毫不差。惊骇之余,警方还是对我追问不休,不过他们显然已经知道此案与我无关。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在网上知道的。
......
再打开电脑,一切是那麽的正常。她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和我道声谢也没有。发生的一切,就好象做了一场梦......
后来我一直在想,这个女鬼也够聪明的,她竟然会想到利用网络来来为自己伸冤。可她为什麽不托梦给自己的家人呢?即便选择网络,何必又要认准我呢?
我想以后我要是遇上困难,她会默默的帮助我的。
现代聊斋——鬼钱
记得在《狐媚》中提到过爷爷解放前是资本家的事。
败家,不只是文革的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爷爷娶了一个小老婆(声明呀,我父亲是我奶奶生的)。
这个女人是个妓女。我是在父亲和母亲谈话时偷听到的。我从没见过她,只知道刚解放时她丢下爷爷带着自己生的孩子跑台湾去了,现在不知死活。按理说我应该管她叫二奶奶,管她儿子叫嘛我就说不清了。只是后来听我老伯(我爸爸的弟弟)牛哄哄的和别人说他有亲戚在台湾,是他堂兄。(不要脸)
故事要追溯到一九二七年,爷爷只身一人从唐山来天津打天下。刚开始做过苦力,卸车皮。后来在英租界给英国人干事,受到英国人的器重。日本侵略中国,英国人临走时把拿不走的东西都给了爷爷。至此,爷爷成了地道的资本家。
当时爷爷已经成家,且已有了父亲。
男人一有了钱......
爷爷娶了二房,是从妓院把她赎回来的。年轻,漂亮。
住在一起自然不方便,爷爷特地为她买了一块地,建造了庭院。这个庭院比爷爷死后分给爸爸他们几个兄弟的房子总合还大!只是被那个女人在去台湾前卖掉了。
建造当初,这个女人要按她的想法建造,工程队也是她自己请来的。破土动工,爆竹声声,好不热闹。不仅如此,爷爷给她的金条和元宝更是不计其数。
这个女人挥霍无度,要吃好,要穿好......指甲留得比手指还长。一天到晚什麽活也不干,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拿块手帕在院门口卖单儿。全家人没有不恨她的,可是碍于爷爷,没人敢说。
次年,她生下了一个男孩。生完孩子以后,这个女人染上了一个恶习——抽白面。爷爷偌大的家产足足让她抽掉了一半。奶奶无语。
加上日本人的肆虐,家境日渐衰落。可是仍要从日常开支中划出她抽白面的费用。
岁月橐驼,解放了,爷爷也老了。他的工厂也被充了公。可怜奶奶一手把五个孩子拉扯大,空跟了爷爷一场,什麽也没落下,到头来还得为由她为爷爷送终。说句不该说的话,刚解放那年头,凡是有资产的人,都携妻带子跑台湾去了。
一个妓女,看似微不足道,可是她毁了董家三代近百口人。不知董家今后要再混上几百年,才会再出一个象爷爷那样的大资本家。
她走了,带着变卖房产的钱和她的私房钱走了,这一切是那麽的悄无声息,爷爷竟然毫无所知!当别人不再让爷爷进那个院子的时候,爷爷的一生画上了句号......
事过境迁,今非夕比。国家要改善城市面貌吧,那片代表董家“繁荣”的建筑即将移为平地,取而代之的是高楼大厦了。
动工那天,怀着复杂的心情,全家去看工程队的“杰作”,包括如何砍倒那棵记载历史的香椿树。突然,怪事情发生了!就在那个妓女曾住过的院子里——当铁锤无情的锤到院落中的墙壁上时,随着尘埃的落定,满地的铜钱!再拆另一堵墙,同样飞溅出清朝时候的铜钱,大家都去捡,当把这些铜钱聚集到一起仔细看了许久才发现都是大小一样相同的铜钱。
上面写着同样的四个字——道光通宝。
现代聊斋——算命
我和红现在过得很好。尽管我们没有孩子,且永远也不会有。
红是个妓女,我爱她。我不在乎她的过去。偶尔我们依偎在一起时,我也管她叫妈。
红很美。妖娆,妩媚。这是大款们对她的看法,红令他们魂飞魄散。红的眼里只有钱。而对我则不然。这是我相对于大款们的优势。
红见过很大的世面,不次于市长。
我也是在那种场合和红认识的。我阔充门面,只求一夜激情,不敢妄想天天如是。是红对我放弃金钱的追求,才使我们得以频繁的接触......
时间倒退一年——
红从良了,我们要结婚了。
红喜欢仿古式的家具,喜欢古式风格。以至我们的床是古代那种带“蚊帐”的;门窗上没有玻璃,全是窗户纸。(单元门和阳台除外)加上红身着一件红色的旗袍,我感觉我就是乾隆。
为此,我经常光顾古文化街。
明天,我们就要洞房花烛了。我要去买一些中国结等小饰品点缀我的“后宫”。
我正在专心的挑选字画,耳边传来一句令我很不舒服的话——“世上岂有娶婊子为妻的道理?”抬眼望去,画摊边上一个算卦的老头在那里自言自语。我也不好搭腔,悻悻的离开了画摊。刚走没两步,身后又传来老头的说话声,明显提高了嗓门:“明日洞房凶多吉少,劝君谨慎行事,以免铸成大错!”
我越听越离谱,此时已无心购物,沉重的脚步行至街尾,又转了回来。行止卦摊,偷眼望去,老头缕着胡须并没有注意我。踌躇片刻,我硬着头皮来到挂摊前:“老先生,请为我算上一卦。”老头抬起头来,我才注意到他的长相那麽可怕,黝黑的脸上,刻着深深的几道抬头纹,两只眼睛深深的陷了下去,长长的眉毛,长长的胡须,口中只有一颗很大的门牙。
“请问施主要算财运,事业还是婚姻?”我有一种他明知故问的感觉,随口道:“算算婚姻吧!”闻声,老头拿出一个竹筒,里面全是竹签。递给我道:“摇出一只来。”我接过竹筒摇了摇,掉在桌上一根。
老头拿过去看了看,递给我说:“自己看看吧。”我接过竹签一看,上面写着一个“鳏”字。我便问道:“此字怎讲?”老头表情凝重,迟迟不肯开口。我没好气的说道:“别故弄玄虚,有话快说,算得准了多给你钱!”
老头把我叫到身边坐下:“请问施主,是不是明天就要结婚了?”
我看看手中刚买的大红“喜喜”字,答道:“是又怎样?莫非你看到我手中的“喜喜”字,故问我此事?”
恕我直言:“施主要迎娶的可是一位风月中的女子?”
“这......”
“其实这也无妨,不过此女前世罪孽深重,将不久于人世,你若取了她,你岂不正如签上所说成了“鳏夫”?再说你若娶了她,岂不成了乱伦?与仇人共枕?”
“乱伦?与仇人共枕?”请老先生明示。”
“天机不可泄漏,我劝施主还是废了这桩婚事的好。”
再怎麽问,老头也不开口了。只是那句“给不给钱都没关系”。可他越是这样说,越是促使我信以为真。
回到家,望着红娇美的面容,我欲言又止......
婚后,我们非常幸福,算卦老头的话在我的脑海里渐渐散了开去......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天,红没有来例假。
我们驱车来到妇产科医院。当大夫拿着诊断证明来到我面前时,我那即将做父亲的激动心情顿时消失殆尽......
“你怎麽能叫你的妻子怀孕呢?你知不知道你的妻子患有先天性贫血?先生,你要冷静,我们怀疑你的妻子患的是白血病。”听到大夫的话,犹如青天霹雳,我感觉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边上站着刚才的大夫:“小伙子,你要冷静,你的妻子现在正需要你,如果你现在......”
我抹去眼角的泪痕,勉强的朝大夫笑了笑,朝红的病房走去。
红朝我甜甜的笑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的心都快碎了,眼泪情不自禁的落到红的身上:“亲爱的,我们不要这个孩子好吗?”“为什麽?为什麽!难道你......”红怒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红怒。
“不不不,你千万别多想!大夫说你不能要孩子。”我顾不了那麽多了,我必须把责任推到大夫身上,因为我不能让红猜疑我对她的爱!“没关系,等你把病治好后我们在要。”红无语。
红被推进手术室。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
红被推出手术室。她面色苍白,已经昏迷。
“你们对她说了些什麽?”我抓住大夫白色的衣领。
“你冷静,冷静一点,我们没有对她说什麽。只是告诉她,她不能要孩子。要她堕胎。
病床上传来红微弱的喊声——“雨,你在那里?快来抱紧我......
红经历这次打击和手术后,就再也没好起来。
放疗,化疗@#$%^&*
红的秀发全部脱落了。一直处在昏迷当中,她的面色苍白如纸,憔悴了太多太多,和夕日妖娆,妩媚的她判若两人。
大夫,又是大夫!我害怕看到大夫!“小伙子,你出来一下。”
“她最多还有两个月......”。我欲哭无泪。
街市依旧热闹非凡,但在我的眼里是那麽的黯淡无光。
“先生,再给我算一卦吧!”
“后悔娶她了吧?”
“不!我不后悔!现在不,将来也不。我来是想,既然先生能预知祸福,那麽在这个世界上就一定有神灵存在!请先生指点迷津,救救红!”
见你如此痴情,我愿减寿三年,吐露天机。你妻子的前世,是你前世的母亲。而你的前世是一个女儿身。那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
你的母亲有了你,可是你的父亲在看过医院的B超后,坚决让你的母亲把孩子打掉。可怜你的母亲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堕胎十分危险,可你父依旧固执。无奈你的母亲只好走进手术室。孰料手术失败,你的母亲大出血,连同你一起走上了黄泉路。
于是,你们便各自投胎去了。你尚且无罪,可是你的母亲因为堕胎即杀生,被阎罗王判定三世为女奴,且怀胎必夭折,每世不过二十五年!所以说你乱伦,与仇人共枕并不为过。
“不不不,我不计前嫌,何况她前世是我的母亲!”
“那好吧,我去向阎王爷求个情,看看能否成全了你们。再说责任主要在于你前世的父亲。你要供奉阎王九九八十一日,早晚三拜九叩。各三柱香。”
“是是!”
......
“先生,我又来了。怎麽样了?”
“还好,阎罗勉强应允。不过孩子是要不成的,以罚她前世堕胎之过......”
红奇迹般的好了起来,面色变得红润起来,新生了许多秀发。连医院的大夫们都大惑不解,红的康复成了医学界的一个迷——天机不可泄露。
我和红现在过得很好。尽管我们没有孩子,且永远也不会有。
声明哦,本故事纯属虚构@_@
现代聊斋——人肉包子
一个胖子,坐在餐厅的一个角落,要了一碟包子。拿过一个来,吹了吹,咬了一口。可能是刚出笼屉的缘故,这下把胖子烫的,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有油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桌上的醋碟中,立刻形成了一个白斑。胖子嘴里咕噜咕噜着,一扬脖儿——咽了。
老板见这一幕,用手捂着嘴,咽了一口呕吐物。一扭脸进了操作间。
包子铺的生意一度十分火暴,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个弟弟时常来店里帮他照顾生意。人们都说他的包子好吃,皮儿很松软细腻,馅儿油而不腻,犹如美女之胸。
夜,死寂。
支扭——黑漆铁门被打开了,出现一道只有一个人侧身才能进去的缝隙。月光立刻在水泥地上呈现一缕白光。
一个人影闪进了房中。屋里摆满了掉了漆皮的白色铁床。淡兰色的窗帘在月光的照射下十分诡异。一缕清风吹过,窗帘随风舞动,象一个个幽灵。
来人移到一张床前,掀来白色的单子,一张死灰的脸呈现在他的面前。他熟练的用手抓住这人的肩膀,一用力,这人便趴在了床上。来人脱下他的裤子,露出褶皱的屁股。
“噌”的一刀,铉下了两瓣屁股。没有血流下来。来人迅速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手提袋,把两块肉装了进去,后是剔大腿上的肉。这样行走于几张床之间。随后,消失在夜幕之中......
“哥,给。”
“好嘞。”
一阵绞肉机的嗡鸣声————
这是一个真实的案件,哥哥开包子铺;弟弟在火葬场工作。
每逢火葬场有尸体运到,就推到后面的火化间烧了。大凡死者的亲属都不会跟到后面去看着亲人化为乌有,因为他们承受不了这种现实。只有素不相识的火化工象面对木头那样把尸体往火化炉里一扔,因为他们已经木纳了,再说也不是他们的什麽人。
毕竟人类是高级动物,所以谁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只是哀号着等待领取骨灰盒。其实里面只盛有一点点骨灰,剩下的,很多死人的骨灰混肴在一起,运到农村当化肥了。
细想想,人的一生是多麽的可悲!无论你是谁。
如此的天衣无缝,此案又是如何得以侦破?这得归功于开篇那个胖子————
一斤包子下肚,胖子蹒跚的回到家中。不知怎麽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恶心时有时无,他想可能是刚才吃完包子,出来时冲风了。可是这种恶心一直伴随着他到深夜。他想吐又吐不出来,着实把他折腾的够戗。胖子喝了一杯热水,倒在床上昏昏入睡了。
“你个王八羔子,竟敢吃你老子的肉,看我不砍死你”
“爹,您老咋来了?您别吓我呀,已经给您烧过钱了。别砍了。”
围着院子,一个老头拿着一把菜刀在后面追,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在前面跑。
约莫转了四五圈,两人都累了,蹲在院中四目相对:
“爹,咋了?”
“你小子敢吃我的肉!”
“这从何说起呀?孩儿怎敢......”
“你还嘴硬!”说着,老头解开裤带,裤子随势而落————
两条腿的大腿部分,已经没有了血肉,露出两根带着残余肉筋的骨头棒子,直至膝盖骨;转过身来,老头的屁股上的肉已被削去,红白相间的骨盆隐约可见。
一股热泪从胖子的眼眶夺出:“爹!这是咋整的?是谁把您弄成这样?我一定为您......”
“哎,儿呀,本来爹是不想来打搅你了,只等投胎便与你两不相认了。可是你爹我连个全尸都落不到,恐怕来世难以为人了,即便在投人胎,怕也只是个残废!眼看投胎日期临近,所以要你帮帮爹。给爹伸冤。”
“爹快说怎麽回事?孩儿立刻去办。”
“你晚上吃的包子,就是用你爹我的肉做的。”
“什......麽......”
爹告诉你:“这家包子铺......只要将他们绳之与法,阎王爷那里当堂对证,你爹我就可转世为人,同时也为其他冤魂昭雪,还可使后来人免遭削肉之苦。必将功德一件”
胖子一股脑爬起来,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稍作半刻,他好象星期了什麽,捂着醉,箭步来到厕所,用手抠着往马桶里倾吐,随后瘫坐在床头忆梦,哭爹。
一股挥之不去的蹊跷夹带着恶心。
次日,胖子来到包子铺门前,这里依旧门庭若市。他排了队买了一斤,不过这回不象上次那样进到餐厅里吃,而是把它带了回家。
入夜,一个鬼影闪进了火葬场的太平间,动作依旧熟练,麻利。行走于床板之间。手中的塑料袋已经鼓了起来,这些肉足够一天用的了。来人走到另一张床前,准备铉完这个就收工。掀开盖尸布,他习惯的抓住尸体的肩膀用力向上一扳,奇怪!没有搬动。心想可能挺得久了。再搬,还是扳不动。也罢,就从前面下手吧。来人脱下尸体的裤子,抽出剔骨刀刚要动手,突然,窗上的尸体支棱一下坐了起来!惨白的脸上寒气逼人。嘴唇和脸的颜色逼近。
来人吓得:“啊!”的一声惨叫,剔骨刀应声落地。人也瘫坐在地上,两只手支撑着地面往后错,口中不停的喊着:“饶命,饶命......”
尸体跃下床来,伸出两条胳膊,一蹦一跳的逼向来人:“拿肉来!”
“不!不要......呃。”就什麽也不知道了。他的身下,有水流出来。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阴暗的小屋中,门窗上有铁栅栏。他想可能是下地狱了。
“你醒了?”
来人张开眼口中不停的喊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他欲挣扎起来,却发现已动弹不得——手铐,脚镣。
市公安局刑贞科。
兄弟二人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只是不知道吃过他们的包子的人,得知这起案件后作何感想?
局领导找到胖子,要对他进行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