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夏的夜半,当我飘飘悠悠地从我身上飞出来,望着病床上我的尸身,我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望着围着病床的一干亲人,我有点伤感。
"你还真是长寿啦!"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声音很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
我猛地转过身,带起一阵阴风,将我搅得左摇右摆的。在我面前,飘飘的立着一个俏生生的女子,一身白衣长裙,清纯脱俗,犹如仙子。
"你是谁?你认识我吗?"我打量着她问,事实上我是贪婪地盯着她不放。
"你尿到我身上啦!"她微微笑着。
我"啊"地惊呼一声,原来那个追了我几十年的女鬼就是她呀,我恍然大悟:"你可不知道你有多吓人呀。"
她俏皮地一笑:"你不是骂过我了吗?"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想想老来居然那么粗鲁,我可是以文明人自居的。我讪讪地:"谁知道是你呀!"
我转移话题:"对了,你追了我几十年,为什么?"
她似乎有点奇怪我这么问,理所当然地道:"喜欢你呗,还能为什么。"
我"啊"地低呼一声,心里如灌蜜糖,原来早有这么靓丽的女鬼在暗恋我,早知道这样何苦活那么大年数,简直是浪费生命。
我窃窃自喜,问她:"那现在我该怎么做?"
她歪头一笑,突然扯了我的手,飘向屋外那一片皎好的月光里,耳语道:"慢慢告诉你……"
镜子
不少恐怖小说都会和镜子扯上关系,可是这篇,嘿嘿~看了以后,你可要留神点啊……
涛和静是新婚不久的小夫妻,感情好是自然的。这天晚上,他们受朋友邀请,要在午夜时分前往参加聚会。这会儿,静正梳妆桌前梳理,涛在背后轻轻的搂住她,看着娇妻化妆。房间里,空调工作着,电视机里上演着一幕幕爱情剧,昏暗的灯光摇曳着。突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静吓得叫了起来!套连忙安慰道:“亲爱的,别怕,可能是停电吧,外面都是黑的……”接下来,无语……原本恐怖的房间里现在已笼罩上暧昧的气氛。小两口浓情密意地亲热起来。
静幸福地望向朦胧的镜子,她看到了什么?她没看见,没看见她的丈夫涛!!!可是,他明明就在她的后面呀!!这是怎么回事?静心中充满了疑问。“涛,你看镜子……”静还没有说完,就被涛再次吻上的双唇封住了嘴。“什么都不要说,亲爱的,什么都不要……”
第二天,静去上班,在办公室里,同事们正在聊天,她插了一句:“呃,如果两个人都在镜子前,可镜子里却看不见另一个人,这代表着什么?”好友欣半开玩笑办认真地说:“我以前听奶奶说过这种事!!如果看不见对方,那就表示,她会成为鬼,将会!!”“真的??”静不放心地问。“骗你干吗?静,你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欣关切的问。“哦没,没什么……”静陷入了沉思,该不会涛有危险了吧?!
到了晚上,静在梳妆桌前卸妆,涛一把从后面搂住她。静特意看了看镜子,她又看得见他了!!几经反复,静发现当四周都是黑暗的时候,她就看不见涛。而涛却从未在意过镜子。睡前,静不放心地对涛说:“涛,明天出差你能不去吗?我怕你会有危险。”“呵呵,你多心了。我壮得很,怎么会有事呢?别那么不放心!”静没有出声,她不敢把事情对老公说,毕竟这是有点迷信。
过了一个星期,涛出差平安的回到了家,静放心了!悬了一个星期的心放了下来。
以后的日子里,涛每天接送妻子回家,日子过的平平安安,可唯一让静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在晚上还是不能在镜子中看见涛……
这一天,涛很反常的没能准时去静的公司接她下班,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把车开得飞快。当他赶到静的公司门口时,发现街上围了不少人。他赶忙下车。欣发现了涛,朝他飞奔过来:“涛,不好了!静,静她……”“她怎么了?”涛紧张地问。“她……五点准时下班在公司门口等你是,被失控的一辆卡车……撞到了……死了……”涛觉得眼前一片昏暗,世界颠倒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镜子中看不见的没事,看得见自己的却不幸遇害。这……天哪!我明白了!!“人在镜子中看不见鬼。”的下半句就是——鬼在镜子里也看不见人!!
人肉水饺
黄老汉做的水饺口味很道地, 妻子也任劳任怨协助店面的经营,但是不知为啥缘故,生意总是不好。 生意清淡也罢,最糟的是还日渐下坡,来过一次的客人通常就不会再上门了, 渐渐地,每天杆的面皮儿少了,但是,冰柜里卖剩的水饺却愈来愈多。
这日,整天只买出一盘水饺。 晚上关了店门,黄老汉与妻子落寞地坐在桌前,楚囚相对。 黄老汉对妻子说∶「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咱们得想点法子,要不,开店时借来的那一大笔钱可还不出来了。 」妻子说∶「有啥法子可想呢?你们男人家都想不出好法子, 我一个女人哪知道该怎么办哪?」黄老汉抓抓头想了好一会儿, 愁眉苦脸地说∶「这我想破头也不明白, 咱们的水饺味道明明挺好的,没有理由客人不上门的呀!」妻子点点头∶「是啊!我也想不通。」 「乾脆.... 」过了好一会,黄老汉幽幽地说∶「乾脆咱们早点把店收了吧,省得愈亏愈多。 」妻子问∶「可是,收了店咱们拿啥来还债呢?」黄老汉想了半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无言以对。
「这样吧!」妻子说∶「咱们是不是去庙里烧个香, 问个签?」黄老汉想想同意了, 於是决定,第二天妻子上市场采买些香果肉品,两人上庙去拜拜求签。
这庙规模不大, 香客也不算多,可是邻居都说此庙颇灵验,夫妇两人求了签,寻著庙祝请解签。 庙祝读了签诗好一会儿,又不住上下打量黄老汉,沉吟不语。 黄老汉焦急问∶「这签怎么说?」庙祝摇摇头不说话,黄老汉心下更著急了∶「难道这个签不好吗?」 庙祝问了黄老汉夫妇所干的营生, 摇头叹气∶「你们家现逢凶煞,而且日後还会一路走下坡, 命好一点不过钱财散尽,命坏一点就难免有家破人亡之虞.... 」夫妇两人听了大惊,黄老汉连忙问∶「那么,请问有无破解凶煞的的方法?」庙祝犹疑地摇摇头,叹口气。 黄老汉的妻子哇啦一声哭了起来, 跪在庙祝前面∶「师父,求您指点一条生路吧!」黄老汉也忍不住跪了下来∶「师父, 求求您吧!我年纪已经一把了,家里两个孩子还小,这样下去教我两个孩子怎么办呢?」「解厄的方法并不是没有,只是....」庙祝说。
「师父, 求求您告诉我,不管要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黄老汉夫妇赶紧哀求。 说来也挺可笑,两人本是因为钱财快耗尽了才来求神拜佛的,现在却急得连「花多少钱都没关系」的话都讲出来了, 也不想想哪来的钱啊? 「你们误会了, 我不是要向你们要钱!」庙祝说∶「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们,实在是这个方法太缺德。 」黄老汉夫妇拼命恳求,最後,庙祝叹了口气∶「好吧!我说。 可是,你们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否则必遭大祸。」他压低了声音说∶「想要扭转运势,唯一的办法就是卖人肉水饺。」 「人肉水饺?」黄老汉夫妇吓的脸都白了,怔怔地望著庙祝。 「对!人肉水饺。 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改变你们家的命运。可是,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 还有,你们家人绝对不能吃这些水饺,否则,一定会大难临头。」
黄老汉夫妇两人茫然谢过庙祝, 一路上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两人都一言不发。 中午小歇过後,妻子问∶「你觉得怎么样?」黄老汉问∶「你说呢?真的要干吗?」妻子沈吟了一会∶ 「难不成就眼睁睁看著咱们家这样衰败下去吗?」两人对望了一阵子, 终於痛下决心,决定照庙祝的话作去,当下开始计画如何取得人肉。 黄老汉的水饺店就在馒头山的山脚下,殡仪馆随时都在吹吹打打鼓乐喧腾, 遇到好日子,灵车还得排队,这般算来,肉源不虞匮乏。 两人於是决定盗挖新坟,为了掩人耳目,当然只能在月黑风高的深夜行事, 而且必须在坟边就地将尸体化整为零,运带下山,才不致於太过明显。 夫妇两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在每次采肉时,割取尸体的胸、腹、臀与腿等肉多的部分,其中当然又以油脂较多的腹肉或臀肉为佳,拿来做水饺馅儿口感较好,不过,腿肉和臂肉因为运动量较多,咬劲应该比较棒。 因为庙祝千交代万交代∶自己家人绝对不可以吃人肉水饺,夫妇两人无法尝试新水饺的口味,只得靠推算来调配馅料。
当晚夫妇两人心惊胆跳上山去, 口中喃喃祝祷著,打著抖儿挖开一座新坟, 割下尸体上的肉,又跌跌撞撞地下山来,一路上除了虫声唧唧,以及偶而路过的车声,也没有什么。 夫妇两人并不交谈,蹑手蹑脚回到家後,黄老汉马上把肉清洗乾净,跺成碎肉,妻子则开始杆著一张张准备好的面皮, 等黄老汉调好人肉馅料之後,两人便快手快脚地包起水饺来,直工作到清晨四点多才洗澡上床休息。
说也奇怪, 第二天早晨十点多,黄老汉刚开店门不久,十分钟之内,店里就满座了, 客人如潮水般来来去去,生意好得连擦汗的时间也没有,黄老汉的汗水就像雨点般滴入了沸腾的水锅里。 妻子也没闲著,事实上,她的手简直快断了, 她不住地杆著新的面皮儿,刚包好的水饺马上就被丢下锅去。 两人忙进忙出,直到关店为止,再怎么冷漠的客人临走前都会忍不住对黄老汉夫妻说∶「老板,你们的水饺味道真好。」
收店之後, 夫妻两人眉开眼笑在桌前对坐著数钞票,大喜过望,一天赚的钱居然比往日两个星期赚得的钱加起来还要多。 尽管已经累得骨头都快散掉了,可是夫妇两人都精神勃勃的。 而且,他们都没有忘记∶今天晚上,还有活儿要干。
「昨天牛刀小试一下, 没想到今天居然生意这么好,我看今晚乾脆多干些肉下来算了,省得咱们每晚都得上山去。 」黄老汉悄声对妻子说,妻子连忙点头∶「对啊对啊!我也是这个主意。 而且今天是个好日子,可采的肉应该比较多,采回来冰在冰柜里也能用上个两三天,省点事好!」
夫妇两人於是又上山去了。 就这样,自从黄老汉开始卖人肉水饺之後,生意就好得令人不敢相信,夫妻两人喜出望外,已届暮色的身躯也彷佛枯木逢春,精力旺盛,再怎么辛苦工作都不以为意。 短短一个星期就赚到一笔可观的财富, 不仅如此,黄老汉水饺的名气居然像野火燎原一般,一传十, 十传百,甚至远在基隆桃园的饕客都慕名而来,客人太多,店面不够大, 就得排队等候,人潮车潮如此汹涌,经过的路人多以为是某达官要人出殡,等到发现是家毫不起眼水饺店时,总不免目瞪口呆。 这天清晨, 黄老汉夫妇都还在沈睡中,他们的小儿子已经起身准备要上学了。
夫妇俩的大儿子现在念国小六年级,小儿子才国小四年级。 两个孩子年纪虽小,可是都很乖巧懂事。 小儿子望望鼾声大作的母亲,不忍将她唤起床, 他知道继父和母亲这些日子以来每天都忙到三更半夜,工作十分辛苦, 应该让两个老人家好好休息一番,於是,他自己打开冰箱准备今天中午的便当。 冰箱里没啥可吃的熟食,只有一个盘内还装著十个已煮熟的水饺,或许是昨天卖剩的。 小儿子便将那十个水饺装进便当里,背起书包出门去了。第一节上课的时候, 小儿子的肚子便咕噜咕噜叫起来了,因为没吃早餐, 他望望抽屉中的便当盒,心想趁老师不注意时偷偷吃一个充饥好 了,於是风声草偃地偷偷将便当掀开一条细缝。 不开还好,这一开,他吓了一跳,因为从隙缝中望进去,发现水饺少了一个。
「怎么会少一个呢?」他悄悄地数来数去∶ 「今天早上放进便当时明明有十个,可是算来算去,就是只有九个。 小儿子觉得怪异极了,很害怕明有十个,可是算来算去,就是只有九个。 小儿子觉得怪异 极了,很害怕,赶快把便当盒盖紧了。
第二节上课时, 小儿子实在饿得不得了,於是,又偷偷地开了便当盒。从便当缝里探进去,他又愣了一下。「八个?」他想∶「怎么 变八个啦?刚刚数明明还有九个的!」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小儿子不敢再开便当了, 忍著饥饿撑到中午,便拎著便当跑到哥 哥的教室去,偷偷把哥哥叫了出来,把事情告诉他。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当哥哥的年纪虽然多了两岁,胆子可没有比较大。 他轻轻地把便当翻开一条缝往里头望去∶ 「奇怪!只有七个啊!你是不是睡昏头记错啦?你只放了七个水饺进去对不对?」
做弟弟的拼命否认∶ 「不对不对!我真的放了十个水饺进去喔!」当哥哥的半信半疑, 於是又从缝里看看到底有几个水饺,这一数就吓呆了。「六个!」
兄弟两人将便当重新包好,再也不敢打开便当盖子。熬到下午放学後,两人便拔腿往家里跑。
黄老汉的妻子听到兄弟两人告诉的这件怪事,吓得脸色发白。「完了!」她寻思著∶「这两个星期来,咱夫妻俩忙得都没时间照顾孩 子,也忘记要交代孩子们不要吃家里的水饺,这下子会不会有大祸?」她慌慌张张地问∶「你们老实说, 你们到底有没有吃过家里的水饺?」 两个孩子拼命摇头。「真的没有说谎吗?」她说∶ 「没有人吃水饺怎么会少?」孩子极力分辩∶「真的没有!我们真的没吃啦!」小儿子说 ∶「真的啦!每打开一次盖子就会少掉一个水饺,好可怕喔!」
黄老汉的妻子紧张得手都抖了, 心中一直念著∶「完了完了!莫 非这是大难临头的怪兆?」她轻轻将便当盖子掀开一条缝∶「... 五个。 」她吸口气定定神,水饺放久了,似乎漫溢著人肉酸味。 她再度轻 开便当,自缝中喃喃数著∶「...四个。」 四个。
她开始大喊大叫,势若疯狂。 黄老汉闻声跑了进来,发现妻子泪流满面∶ 「这么快就天谴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黄老汉迭声问∶「啥事?啥事?」两个孩子把事情经过告诉黄老汉, 黄老汉听了也吓得魂不附体。 「难道真的要大难临头了吗?」他问∶「乖孩子,老实告诉爸爸, 你们真的没有吃水饺吗?」两个孩子坚决地摇摇头,小儿子急得满脸通红∶ 「真的没有啦!我真的一口都没有吃过!连煮水饺的汤我都没喝过喔!」
黄老汉想起庙祝的警告,不由得慌了起来。 「轻则钱财散尽,重则家破人亡.... 」他也和妻子一样,颤著手不敢把便当盖掀开,微微把便当打开一条缝。 三个。这次便当中仅剩三个水饺了。他盖上便当 ,过了一会,再度重复刚刚的动作,实在太令人毛骨悚然了,只剩两个。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祥的恶兆狠狠地笼罩在桌旁四个人的头上, 黄老汉的手抖得像中风一样,简直无力再开启便当盖了,好不容易费力打开了一小缝, 这缝够大,四个人都瞧的一清二楚∶这次便当里只剩一个水饺了。
怎么办?每开一次就会少掉一个人肉水饺的便当盒, 静静躺在桌面上,四个人都不敢去动它了。如此良久, 黄老汉凄然说∶「这都是命吧!老天注定我们家要遭 逢凶煞,怎么样也躲不掉了。 」他伸手想要掀开里头不知道剩下什么的便当盒, 他的妻子抢过来拉住他的手,大哭道∶「不要啊!不要啊! 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命苦?好不容易才开始顺利起来的...... 」黄老汉摇头叹气,一颗老泪挂在眼角∶「该来的就躲不掉啊...... 」他狠下心来 ,一把将便当盖全部用力掀开了, 霎时间,四个人都呆呆地凝视著便当盒,脸色或青或白,悄然无言--
原来,十个水饺,全部黏在便当盒盖上了。
主楼的哭声
我们学校里的自习室不是很多,所以大家都是拼命地去占座,尤其现在到了期末,更是乐此不疲。
主楼是学校的办公和教研与一身的大楼。所以大家都叫它主楼。它远远地避开宿舍,孤单单地立在科威园里,尽管远但是大家还是要来,因为这里比较安静,但是一个人来这里还是需要很大胆量的,因为高高的主楼里只有几个教室,而且分布得很开,走廊黑黑的,还有那个门上写着鬼屋的房间。两个字不知道是谁写上的,用粉笔。好几年了,不知道是没有人去擦它还是……这两个字一直就象刚刚写上去的……因为这里死过人,一个正值青春的女大学生。就在那儿跳下去了,7楼……
下午,王浩来找我出去喝酒,我推脱了,自己躺在寝室,其他人去上网了,我有点迷糊,竟不知不觉谁着了……
恩?眼前出现了那扇写着鬼屋的门,**!我骂了一句。多不吉利!我掉头要走,但是门却开了。一股风不知道从哪吹来了,沈阳的天气30多度,这样的风我想应该不属于现在这个时节吧?我回头看了看,哦?原来里面很干净的,我进去看见窗户开着,上面系了一条白沙巾。风很大它却没有被吹动,一直垂着……
我好奇地仔细看了看,它被拉得直直的。我不禁想走过去看看。我绕过课桌,来到窗前。向楼下一看……
啊!!!竟然有一个女孩子吊在那儿!!她一只手拉着沙巾,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慢慢的,啊!她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吓坏了,我拼命地挣脱,但是她的手冰冰地还是那样有力地握着我!我看了看她的脸……
那是这样的一张脸啊!脑袋一边深深地凹下去了,右边的耳朵在流血。眼睛死死地看着我。她的脸是那样的白那样的白…………
我大叫着,猛然听见有人喊我。老5,你怎么啦?
我一看原来是老大回来了,我一身的汗手还在发抖……
“怎么啦?”老大问我。
“**,做了个梦,就是你今天中午说得那个主楼的鬼屋。”我大口喘气。
“呵呵。。不过是真的啊!”老大一边倒水一边说。
“去你的,对了,老大,你说怪不怪我可是一次自习都没有去过啊!就跟不用说什么主楼了,怎么回事呀?那个门上写的鬼屋怎么还是倒着写的啊?”我点了根烟。
“什么?你怎么知道那字是倒着写的?我今天也没有和你说过呀?”老大有点吃惊地说。
“是呀!……妈的,见鬼啦!”我感觉到心口有点闷。
这个时候外面的天渐渐变黑,下起了雨。这几天沈阳连续的高温,下雨也不错呀!
我和老大出去吃饭了。
回来我突然想去主楼看看。
大家可能都有这样的感觉,每天无聊的生活没有什么刺激。更说不上什么有意思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我借了把伞,慢慢地走到了主楼。老师已经下班了。主楼里面除了几个自习室里亮着灯再很难找到光。
我走进去,靠!原来都是感应灯,走廊都是黑黑的,走过去才可以亮,我摸索着上了7楼。我竟然远远地感觉到从那扇门里吹出来的风……
我走向那个门,它在走廊的那头,我走过去一边走一边使劲跺脚,好让那该死的灯早点亮,快到了,我抽出一颗烟,掏出打火机。刚刚才买的打火机怎么打也打不着了。这个时候灯竟然也灭了,我又跺脚可是这次它没有亮,我知道这次是真他妈的见鬼了。
知道现在我的感觉么?全身都那么地兴奋。我的心跳也在加速,知道那样的感觉么?我大洋发誓我当时真的没有感觉到害怕。尽管有那个梦在作祟。
但是接下来我真的怕了……
外面打着雷不过雨越来越小了,我知道天该晴了,现在还没有到7点,天不至于黑。
可是我走到那间自习室往里面看的时候,竟然和我梦里的一样,一样的桌子一样的白沙巾绷紧的拉直了……
最让我恐怖的是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什么都没有!
我想走但是我的脚竟然不听使唤了!
慢慢的我听见了哭声和说话声,我知道这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说话声是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但是哭声却是很多人发出的好象是哀求也好象是在呼喊着什么?
我听见了那是她的同学和老师的声音,好象是在求她!
我发誓我以前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什么的,但是这次我却……因为我跑了很狼狈,如果现在测验100米我已经可以跑进11秒!
我跑回去,所有的楼竟然都停电了!寝室一个个的都黑黑的,我楞住了,我来这里那么长的时间竟然学校全部停电!而且只是学校自己,我分明地看见外面的网吧还亮着灯,我没有敢回寝室,我觉得它好象是一座座坟墓!我来上网,我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大家!真正奇特的经历!
我知道,今天晚上一定会回到那个梦中…………
鬼旅
对于很多而言,大学生活也许是一生中最难以磨灭的美丽时光。但对我来说,那是一段永远不堪回首的往事!
仅仅因为一次五天的采风郊游活动,它让每个参与的人一生都发生了改变。因为在那次后我们都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还有一种叫做“鬼”的东西存在。
我们是艺术系的学生,音乐专业,在大学四年的学习期间,我们要进行一次名为“采风”的活动,这是约定俗成的习惯。
所谓“采风”,是指远离城市,到乡村中收集民歌素材,整理出新的曲调,让它们流传下去。美其名曰是锻炼学生的音乐素养,实际就是一次长途郊游。据学长学姐们说,这样的活动有趣极了,通常会选那些相当偏僻的乡镇,很小的地方,而且要生活着一种特有的少数民族,这样的话,那些民歌素材才是相当珍贵的。
——别遇到鬼哦,哈哈,那些地方很容易闹鬼啦。
学长学姐们一向作弄我们的伎俩,习惯啦,大学里就流行什么鬼不鬼神不神的。不过我们这些学音乐的小女子们,基本上已经不信这些了。但我们从没想过,一次五天的郊游,会彻底改变我们的想法,甚至是世界观。
第一天
目的地名叫秋平,离昆明有100多公里,是个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县城。但那里生活着云南特有的一种少数民族。
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了近3个小时,虽然天有点冷,还飘起了大雾,可司机张师傅的毫不含糊,车开得又快又稳。这车可不是学校的,是花了几千块从外面的车队请来的,专门跑旅游的大巴。没想到一向抠门的艺术系这次可谓是花了血本了。
秋平这个地方,每年的四五月,油菜花盛开的季节,那漫山遍野就都是茫茫的黄色,从山顶,山沟,甚至是脚边,蔓延到天的尽头。天和地的轮廓全是满眼的金黄,美极了!
住的地方是县里的领导安排的,知道我们这些大学生要来,县城里可谓是受宠若惊,绝对是最高级别的待遇。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被安排到一个小村庄居住,全村只有十几户人,背山面水,有当地很著名的一个瀑布群。
大家个个精神焕发,跃跃欲试,刚下车就要求去看瀑布,在城市钢筋水泥中压抑太久的我们,终于回归了自然。
瀑布很壮观,大家不得不惊叹于自然的鬼斧神工。
不过我们要说的不是游记,这些就简要不计了。真正的故事,是发生在我们回到住宿的小村庄。
这个村子叫周村。
一进村子,就觉得气氛不对,到处挂着白色的布帘,很长很高的那种。
因为人多,所以来之前就已经决定好,是分开住。我们班女生多,男生和班主任陈老师一共才九个人全都住在一家了。可是接待我们的人家只有三家,女生怎么分都还剩下我们十个。村支书叫其他同学都跟随各家主人先回去,他另找一家临时可以接待我们的住户。
那个时候天已经开始要黑了,应该算黄昏吧,那天还有雾,天一直是灰蒙蒙的。不一会儿来了个老太太,穿着当地居民穿的民族服装。她说是村支书找的她,正好她家还够住十个人。
我们玩了一天,累得不行,听说可以住了,忙拎起包就跟人家走了。
老太太带我们左转右拐,直到村子东头的路口,才指着一户两层的木楼说,到了。我们被安排到屋子的二楼,顺着窗口支起的大铺木床。条件是艰苦了一些。但是对于劳累了一天的我们来说,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所住的四家人,分别分布在村子的几个角落,而我们才进村就发现,虽然各家都有电,但是这些贫困的农民们似乎不大愿意用,也许是费用太高了,所以,天一黑,整个村庄就静悄悄的,我们也不敢出门去找别的同学了,缩在房子里,刚吃完晚饭,就听到村庄一角飘出凄惨的歌声。
那些声音是用村子里的广播在播放的,听不清内容,感觉就是有人在哭,凄凄惨惨,哀哀怨怨。
我们去问住家的主人,她告诉我们,最近村子里连续两家都死了人,这是他们的习俗,办丧事的时候要用广播来哭灵。
哭灵?我们听到的歌声原来是唱给死人听的!
我们几个胆小的女生早早就睡下了,夜里,那歌声飘荡在村子上空,整个村庄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恐怖,让人简直要窒息过去。
第二天
清晨,所有人在村口集中,村支书也来了,见到我们忙追问昨天夜里住在哪里。“不是你给我们安排的吗?就在村子东头的那家。”几个女生感到奇怪,昨天来接我们的老太太明明说过是村支书安排好的,可他居然不知情。“我只是用广播交代了一下,说愿意接待的人家到这里来接你们。”他呵呵的回答。原来如此,那大家就放心了。
接下去的几天按照活动安排顺利进行,只是有几夜班主任和其他同学曾到我们住的地方找我们,但从没有找到过的。
村子并不大,但东转西拐有许多岔路,要找从没去过的人家似乎有点难办,我们也丝毫未在意。
我们的住家一共三口人,老夫妻和一个女儿。
这个女孩子和我们同岁,常常看她忙出忙进,身着浅蓝色的民族服装,佩带着与衣服想搭配的银饰,有种朴实的美。
我们每天晚上回到住家,也常和她聊天什么的,听说我们是来收集民歌素材的,她当即毫不怯场的为我们演唱了几首当地据说流传甚广的民歌。
她的声音清亮而不含任何杂质,曲调婉转、悠扬。我们惊异于如此美妙的歌声,这是我们音乐系的学生无论怎样模仿也不可能唱出的味道。相比之下,我们的声音更多的加入了方法,处理。但她的声音,完全出自本身,是原始自然而不加任何装饰的天籁之音啊!
我们忙把这绝美的曲调记录下来,尽管不算完整,但仍能从中体味出这些歌曲的精髓。
第三天
带队的戴老师忽然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因为他们随身带了家用摄象机,所以准备拍摄一部鬼片,嘿嘿,都是艺术系的学生,表演天赋绝不逊任何人,大家热情高涨,当天便开始了拍摄。
因为早上已经选好了地点,夜里,我们一行人打起了手电,来到村口的一片菜地。出了村子,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大家互相搀扶着,到了指定地点。
扮演鬼的是班里一个长发的女孩子,情节设计全由戴老师一手策划,所有准备工作就绪,只差一个打灯光的人。
因为去的大部分都是女生,而打灯光的人必须到菜地尽头,从演员的背后入光,所以根本没有人敢去。而两个老师又都必须负责摄影,所以只好拜托被我们拉去壮胆的司机张师傅了。
那天很冷,没有月光。张师傅颤颤微微的摸进菜地,把灯光举得老高,因为离得远,我们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只能从灯光来判断他的位置。
“往后,再往后。”戴老师拿摄象机边取景边指挥,灯光越退越远。忽然只听到啊的一声,灯光消失了!
“张师傅!”我们吓得大叫起来,没有任何回应。
死一般的寂静,旁边有人哭出了声音。
“别怕。”戴老师打起了电筒,我看见他的手,下意识的颤抖。每个人心里都怕到了极点,但还是跟在他的身后,进了菜地。
顺着菜地摸了一圈,根本没有人,而呼喊也得不到回应。这个过程只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可我感觉似乎过了一个小时,手心早已经被汗水侵湿,冷风吹来,一阵透心的凉意。
“你们回去睡觉,我叫老乡帮忙找一找。”戴老师把我们送到村口,分了一个手电给我们,便自己去找村民了。
回到住家,心里还在恐慌中,几个女生忍不住埋怨起来。好好的拍什么鬼片,这个村子本来就不吉利,搞得现在人也不见了一个。大家在一种悲愤恐惧的心理中上床,几乎一夜无眠。
第四天
这是我们采风活动预计的最后一天,大家在村支书的安排下去听村中几位有名的民歌手演唱。就在村里唯一的礼堂。
遇到戴老师,忙上前询问司机张师傅的情况。
“找到了,一直找到后半夜!”戴老师一脸无奈“我们都不知道,其实那菜地后面有个很深的沟,张师傅昨天一直退,又看不清楚,就滑了下去,可能是摔得晕过去了,所以我们的呼喊都没听到。后来在老乡的帮助下,终于把他拉了出来!”
“那他受伤没有?”女生们七嘴八舌的问。
“吉人天相啊!没有事,他现在在农户家里睡觉呢,哈。”戴老师笑起来,我们也松了一口气。正说着,村支书的民歌手已经先后进场了,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这个地方说是礼堂恐怕有些勉为其难,只是一个空荡的木头房子,搭了几张桌子,全都破烂不堪。
歌声响起来的时候,我们住在一起的十个女生全呆了。这些据说是本地最好的民歌手口中吟唱的,居然根本与我们那天在住家中听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曲调。有点音乐常识的人都知道,一个民族的音乐,有可能是很多种的分类,但绝对不会出现不同的曲调。而且在演绎的方式上,他们的声音绝对比不了住家的女孩。
我私下悄悄去找了村支书,把那天记录的曲调拿给他看。他不识谱,我就哼唱给他听。
“这是什么调子啊?”他奇怪的问我。
“是我们住的那家人的女儿为我们演唱的,她的声音很好很动听,难道她在你们当地的民歌手中不算好的?”
“我从没听过这样的曲子,而且在村里,会唱民歌的都是些老人,都是祖先一代代传下来的歌曲,到了现在,年轻人都不喜欢这些了,所以没几个人会唱。”
“那那个女孩子她……”
“好了,快回去继续听吧,我还有事忙。”他丝毫不理会我的惊奇,匆匆走开了。
和几个女生交流,她们也有同样的疑惑,但是那天回去之后,没有再见到那个女孩,也就不好多问什么了。
第五天
今天就要返程了,说不出为什么,在这个诡异的村子里度过了四天,一直想要离开,这个时候却不知道怎的,涌出一股淡淡的离愁。有人拿来了照相机,在我们的请求下,屋主——那对老夫妻才勉强同意与我们合照。于是有人搬来椅子,让他们坐下,我们环站在他们身后,就在那间破旧的老屋前,留下了唯一的一张照片。
女主人翻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折着四四方方的麻布,全是白色的,看上去整洁,干净。她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每人分了一块。
“这是送给我们的礼物吗?”“这是做什么用的?”没有人知道。不过既然是主人的一片好心,那我们就收下了。
来到集合的老地方,村口,才发现其他同学手上拿着的,不是鸡蛋就是荷包,据说也是各家的主人送出的礼物。可我们手中的,是一块白色的麻布,真奇怪。不过已经到了回家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深想,就忙着上车了。
张师傅的脸色似乎有点差,整个人呆呆的,不像来的时候那么活跃了,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只是坐到驾驶员的位置,便出发了。
秋平距离昆明100多公里,正常行驶速度应该在3个小时左右,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但奇怪的是,回去时车速相当慢。当天并没有大雾,也没有任何影响车速的因素,但是车子就像蜗牛一样,几乎是每小时20公里的速度在行驶!戴老师觉得有些不对劲,就上去问张师傅是不是不舒服,但他摇摇头,眉头紧缩,脸色苍白。戴老师也不好多说,就组织同学们学唱收集到的民歌,坐在我身边的是女生季雪,秋平时我们同住在一家里,她玩着一瓶鲜橙多,边喝边唱,前面一刹车,就洒在了我身上。她忙着找纸巾,翻了半天的书包,找到了早上女主人送给我们的白色麻布,就急忙拿过来给我擦水。
“这是什么东西?”麻布被戴老师拿到了手里。
“是我们住的那家人送我们的送别礼物啊。”季雪和我都忙着说。
戴老师脸色有些不对,身边的同学也凑了过来。
“怎么把这个东西送给你们?”他喃喃自语。
“这是什么啊!”我们莫名其妙。
“说了你们不要多想,这是农村里死人的时候,拜祭的人都要佩带的孝布!”
“什么啊?不要乱说!”“啊!”车厢里乱做一团,我们住在一起的十个女生疯了一样的扯出那些布,扔出了窗外。
“戴老师……”
“没事的,可能是拿错了吧。”他笑笑,隐约藏着一种无奈,或者是恐惧。
没有人再说什么,因为没有人再敢说什么。车厢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一条道路漫长曲折,而车辆在缓缓前行,似乎没有终点,没有尽头。
车进入昆明城的时候,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欢呼,整个车里才有了些许生气。看看手表,从秋平到昆明,居然整整用了6个小时!几乎是我们上次的一倍时间。
大家嘟嘟囔囔的埋怨着司机,收拾行李下车。
“什么司机啊,还跑旅游的呢!开个车开得和牛车一样!”
“你们……不要再说什么了”女同学苏娅走在我们身后,幽幽的说。
“你怎么了苏娅?”她一脸惊恐的表情,也许还没有从刚才孝布的事情里走出来吧。“见鬼了啊?”季雪笑她。
“我刚才下车的时候东西掉了,你们知道,我坐在前排,我弯腰下去拣的时候,刚好可以看到司机的脚,那个司机……他没有脚!”
“啊?你说什么?”
“苏娅,什么玩笑都可以开,你不要吓唬我们!”
我怕得要命,但转念一想,也许她是想借着孝布的事情继续吓我们,于是问她“你说他没有脚,那他怎么开车送我们回来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看见他的裤管里,是空空的!”她哇的一声哭出了声音。
后面的事情就更难以想象了。
在秋平我们所住的那所屋子拍出的照片洗出来了——那所我们住了五天的老房子,是一片模糊,看不清轮廓!也许你会说,那是照片照花了,不对,所有的十个女生,在照片上都是笑颜如花,只是,我们前面放着两个空荡荡的位子……
对了,据说那个张师傅,回家之后就去世了,死的时候他只念叨着一句话:我在周村,我还在周村……把我找回来。
听老人说,他可能在摔下沟时,已经摔死了,而与我们同行,最后送我们回来的,只是他的魄,他残留在世间的一种信念。
至今,我们还记得在周村生活的每一天,每一个细节。在我们这生今后的岁月里,相信也无法遗忘。
至于我们遇到的那对夫妻,那个唱民歌的女孩子,那个凭着信念把我们安全送回家的司机,我们对他们更多的,只是感谢。
希望他们安息。
在另一个世界里,永远的安息。
救救我
一、救救我
中午宁静的平安市突然被一阵尖啸的救护车笛声扰破,不知道又是谁出事了。路人麻木地看着救护车飞驰而过。车子一路开进医院,停在了医院主楼的门前。医生和护士从车里匆忙跳出来,两个护士抬着一个人出了车子,还有一个护士高举着吊瓶。躺在担架上的人满面血污,脸都变了形了,不住地呻吟。
早有护士把担架车准备好了,一个劲催:“快点,快点。”那个病人被搬上了担架。医生护士们拥着担架车朝医院一楼的手术室跑去。
林大中是医院外科主任,医术颇为高超,长相又英俊,赢得不少年轻护士的芳心。此时,林大中不敢怠慢,正在手术台前有序地准备着。当护士长罗玉兰在手术室里第一眼见到病人时,竟忍不住“呀”地叫出声。当时环境很紧张,谁也没有在意。
曾经脚步声纷沓,呼叫声嘈杂的走廊此时变得异常静谧,就连那头顶的日光灯都仿佛失去了本色,异常昏暗。
手术室里,不断有助手向林大中报告着各种数据。林大中不断地看着各种仪表上的变化,眉头紧锁,额角处已挂了汗珠了。血液不断地流进病人的身体,可是他失血太严重了,终于,心电图仪上的波动渐趋和缓,最终变成一条毫无变化、毫无激情的直线。
“没有血压了!”罗玉兰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林大中。
“电击!”林大中命令道,亲自为病人治疗,想做一次最后的努力和挣扎,医生的职责不会叫他轻言放弃的。结果当然是于事无补。病人在心电图变化的一瞬间,脑袋猛地上弹起来,把林大中和助手们吓了一大跳。那人努力地张大眼球,说:“救救我,否则你会倒霉的。”刚说完,脑袋一沉,死了。
林大中一阵心慌,想刚才那句话绝不像是一个将死的人说出来的,实在是太奇怪了。
那句话怎么那么清晰,就像一个健康的人对他说一样。
林大中喘了一口气,摘了口罩,示意助手们停止工作,神色颓然地出了手术室。他是个负责的医生,很少能让死神夺去身边病人的生命。可是有些事情当然不是医术高超就能解决得了的。
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这件事太奇怪了,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