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子,不认识俺了,是不?”那不是老板的声音,他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的这个人,猛的,他认了出来,是上回那个收破烂的。
“认识,咋能不认识呢!”他一边说一边吃着。
“认识就好,告诉你,你别跟俺装傻”
“呦,大哥,你看你这是哪门子话说的,有话说!”
那男人看了看他,然后又用手指着他,说:“俺的那面镜子呢?”
“不是吧,大哥,你丢了面镜子,找俺干啥?”
“你跟俺装傻是不?那天我进洼之前,那镜子还在,出洼后就没了,不是你,还有谁?”
“哎,你别瞎白白啊!你哪只眼珠子看见俺拿你镜子了?”
那男人看他死不认帐,狠狠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老弟啊,俺不是舍不得那块烂镜子,但那镜子你用不得。”
“你别在这诈俺,俺不上你这当,告诉你那镜子不在俺这,就是不在。”
“老弟,你听哥说,那镜子你真用不得。”
“咋就用不得?”看到这男人不断的烦他,终于,他把话摊开了。
“那是块。。。”说到这那男人把嘴凑到了他的耳根子边接着说:“那是面春镜。”
“扑哧”的一下,他乐了起来,抬眼说:“你可别逗了,上面刻几个大姑娘就是啥春镜了?”
那男人突然看着他,把眉头皱了起来,斜眼说:“咋?那是在你这儿了?”
“没在俺这儿,就是在俺这儿也不给你,那是俺拣来地!”说完,他底下头,不再去看那男人了。
“你就情等着吃后悔药去吧,老弟,你那是害自个儿呢!”
“咋?害自个儿?拣个破镜子,能害着个啥?”
“你自个儿说,这几天没见着你,你瘦了多少?那老话说十口饭一滴血,十滴血才一滴精啊!”
“恩。。。。。。”他刚想说,但又把话咽了回去,看了看碗里的面,早已只剩空汤了,于是站了起来,白了那男人一眼,就要往门外走。
“俺告诉你,你就情等着后悔去吧!”那男人狠狠的瞪着他,末了又补了一句:“等你的阳气儿一没,找俺都来不及了。”
这二驴子连瞅都没瞅他一眼,出了饭店门,直接往家走去。一进院子门,马上就感觉冷清了许多,走到了水缸旁边,拿起水瓢,舀了一瓢子的水,大口的喝了起来,喝完,把剩下的水向地上一洒,刚想将瓢放进水缸,自己的倒影,就印在水里,他看着自己,用手摸了摸眼睛,又摸了摸鼻子,最后又将俩只手放在了腮帮子上面,这几天他的确是瘦了不少,以前脸上的红润,在现在早已是荡然无存了,不过想起了那镜子上了几个姑娘,他精神头好象又激发了起来,于是径直向屋子里走去。
也顾不得去脱衣服,就躺了下去,刚一闭眼就睡了,然后又马上像灵魂出了壳一般,飘了出去,只是不知要到哪里?正思索之时,已经落到了一个高高的大青石前面,而青石的上面就挂着一面和自己家一模一样的镜子,而它的下面就躺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二驴子不住的咽着口水,眼珠子也随着那姑娘的扭动,而嘀溜乱转,然后又马上脱光了身子上的衣服,像饿狼一般的扑了过去。
俩人不断的用身体摩擦着,二驴子感觉舒服极了,他一边看着面前的姑娘,然后又下意识的看了看眼前的镜子,那镜子已经完全照出了他的整个身体,他感觉这样很刺激,有种莫名的快感,正想将眼神移回的时候,猛的,他好象从镜子里看到了什么似的,又仔细的辨认了一番,没错,在他身子底下的还哪来的什么年纪轻轻的大姑娘,早已变成了一个满身褶皱的老太婆,他身子一抖,把那东西从这个女人身上拔了出来,然后拼命的往回跑,一边光着腚跑,一边还不住的向后看着,生怕那婆娘追赶过来。突然,他的脚一沉,好象掉进了大坑里似的,那坑很深,不过落地的时候倒是软绵绵的,而再一睁眼,竟是自己的床上,看看自己的身子,原来穿好的衣服,现在已经是半件都没有了,不得已还得光着腚去外屋拿衣服,刚穿上,就迫不及待的往外走,想去找那个收破烂的男人去。
这一过了秋,天就开始冷起来了,二驴子只披了件薄外衣,不觉的直打哆嗦,只是这路还得去赶,自己的命还得要保,索性迎着风向前走着。走到了桩大石头前,那地上竟放着几件破衣服,虽说是脏的要命,不过倒可以保保暖,于是拣了起来,就往身上穿。刚套上时,还觉得有些暖和,不过越走就越觉得有些冷了,不但没比原先暖,反而照刚刚又冷了许多。正纳闷时,前面又出现了桩大石头,于是干脆脱了那几件衣服,扔在了地上,继续往前赶路,向着那片洼地里走。
现在的二驴子真是又饿又冷又累,眼看天色慢慢的往下黑,自己不觉的暗声骂了起来,“妈的,爷爷不想你的时候你来,爷爷想见你了,你又死哪去了?。。。”刚想接着骂,身旁却有个东西闪了过,那是桩大石头,而石头的下面就放着几件破衣服,就是刚刚他穿过的那几件,看着,看着,一头的雾水就从额间掉了下来,心想,将近一小时的时间里,自己竟在一块地方打转?而且这大石头,他也越看越眼熟,好象是在哪见过似的,就好象是在梦里,而刚一想到这,猛的就记了起来,没错,就是刚刚在梦里的那块大青石,正在惶恐之时,那几件衣服却突然变成的白纸,飘了起来,吓得他早就坐在了地上,说不出半句话来。
青石的后面发出了轻微的响动,随后又有几个人走了出来,那几个都是和二驴子发生过关系的大姑娘,他一边看着她们,一边不住的向后倒退着,边退边说:
“几位大仙,就饶了俺一回,还不成?”
那几个女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味的向他这边走。
“你找俺干啥?俺也没得。。罪。。。过你。”
“大仙,求你们了,放过俺。”
“要不俺给你们做牛做马?”
“俺天天儿的给你上香?”
“你们别过来啊!”
“你们再过来,俺可要喊了?”
“俺真喊了?”
“救命!”
“。。。。。。”
许久,山谷里又寂静起来。。。。。。
死亡公车—看你以后还不让座
其实小李还算是个不错的年轻人,除了有一点自私之外。
他这种自私其实可能人人都会有,只不过有些地方他表现得“格外突出”,爱占小便宜,有时把公家的东西拿回家,还有,因为小李是一名普通公司职员,由于家很远,所以每天上下班都要坐公车,他上车从来不排队,而是仗着自己年轻力壮用挤的,上车抢到座位后他从来不给老弱病残孕让座,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买了票的,能坐着就不能站着,不然就吃亏了。
哪怕是岁数特别大的公公婆婆,头发花白的站在他身旁摇摇晃晃,他也会假装看车窗外的风景,坚决不让座,更不要说大肚子的孕妇了!就比如说上个星期五,他一如既往的第一个挤上了车,占了靠窗的好位子,可是大约因为是周末的原因吧,那天公车上人特别多,先是一个老太太站在他旁边,他故意假装没有看见,坐在他前面的一个年轻女孩子给那老太太让了座,警报刚刚解除,上来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又好不好的站在他的旁边,他一边在心里嘀咕,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出门乱跑,真是的,就算一定要出门,也可以打车嘛!为什么还要坐公交车,还一定站在我旁边,我还有好几站才下车,我不会让座的!一边用手拄住头假装睡着了。
那天街上的交通特别的混乱,车子也开得有点猛,那个孕妇紧紧的抓住扶手,可还是东倒西歪的,终于,前面那个老太太实在看不过眼了,叫那个孕妇:“来,到我这儿坐吧!”虽然闭着眼睛,他仍感觉到全车的人都在鄙视的看着他,可是已经装了这么久,还是得继续装下去。就在那个孕妇就要走过去坐下时,一个中学生骑自行车抢行,眼看公车就要撞上去了,司机一个急刹车,车子剧烈的颠簸了一下,车里的人都向前冲了一下,而那个孕妇由于身子太笨重了,一下子摔到了车厢的地板上,血很快就顺着下身哗哗地流了出来,“快,快送她去医院!”不知谁喊道。司机也发现出了事,连忙拐弯,准备去医院,可也有人小声议论,说什么还有急事,能不能先下车,小李也跟着喊道:“就是嘛,叫救护车好了,干吗还要耽误大家的时间!”司机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打了120,由于是下班的高峰,堵车十分严重,等救护车来了,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了。
第二天,报纸上刊登了这样一条消息,“昨日本市一辆公交车急刹车时一位孕妇摔倒后造成大出血,由于交通堵塞,延迟了治疗时机,孕妇及腹内胎儿双双死亡。。。。。。”小李读到这里,心里也闪过了一丝内疚,不过,前面已经提到了,他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这种内疚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只是,他从此不再坐靠窗的那个位子。
一个月后,又是一个星期五,小李本来已经到了公司楼下,可又想起来从公司偷拿的垃圾袋没有拿下来,于是他又返回去拿,到了楼上,又去厕所把用剩的厕纸也拆了下来,装到口袋里,这样一折腾,他出来的就比平时晚了一些,刚到楼下,刚巧碰到了以前的同事,由于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两个人就一起到附近的小酒馆吃了点饭,还喝了几杯,小李本就不胜酒力,在门口让风一吹,更有些头晕,同事问他要不要打车走,他说:“没事的,还有末班车呢!”就转身往车站走。
远远看去,车站正好停着一辆车,他跑着追过去,由于喝了酒,脚步有一些踉跄,也比平时慢了不少,可那辆车也很怪,似乎在等着他一样,他刚一上车,车就开了。
小李四下看了看,虽然是末班车,但车上几乎已经坐满了,只有靠窗的那个座位,还没有人座,本来他也不想去坐,可是头实在晕的厉害,只好凑合着坐下了。
车子无声无息的开着,车上的乘客也都很安静,车子到站了,上来了几个人,小李醉眼朦胧的看了一眼,怎么全是孕妇?马上有人给这几个孕妇让了坐,车子继续往前开着,又到一站,又上来几个孕妇,车子还在开着,小李惊异的发现,现在车上除了他之外,全部都是孕妇,他小心的往司机的座位看去,天哪,连司机都是孕妇!他吓得汗毛直立,直想下车,看看外面,还有六七站就要到了。他揉揉眼睛,再看看司机,他不由得笑了,笑自己神经过敏,那哪里是孕妇!明明是一个中年男子,只不过中年发福,肚子很大而已!
小李安心的坐下来,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车停了,又上来一个孕妇,红色的泡泡纱裙子,好像有七八个月那样的肚子,小李又不困了,这个孕妇好面熟!而她,偏偏走到小李身边,站着,手里牢牢的抓着扶手,小李又故伎重施,假装看着窗外,突然,他发现那个孕妇忽然站在了窗外,她的双脚离地,就在玻璃外飘着,小李的头发都立起来了,他连忙回头,却发现那个孕妇还在他身边站着,他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影子!
车子还在继续开着,小李忽然发现好像不对,外面已经没有灯光了,漆黑一片,他把头贴在车窗玻璃上往外看,可还是看不清到底到了哪里,这时,那个孕妇开口了:“你到哪里下车呀?”
“林业厅站!”
“那一站早就过了,你坐过了!”那个孕妇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森的,“你为什么不下车?你是不是一定要坐在座位上?”
小李还未开口,发现那个孕妇的脸变得越来越白,嘴角、眼角和鼻孔里流出红红的血来,那血慢慢变成了黑色,小李吓得往车窗那边退去,却发现车窗上也有一个孕妇,只见她伸出右手,那手上的指甲慢慢变黑变长,变得像五片利爪,她用手把自己的肚子剖开,从里面掏出血肉模糊的一团肉来,他依稀看到那是一个已经成了形的男婴,只听那孕妇凄厉的声音:“是你害死了我们母子!是你!你不过为了自己多坐一会儿,就害死无辜的我们!我们家里穷,我下岗了,老公身体又不好,为了省钱,每次去医院检查我都会坐公车,是你!是你害死了我们!你不但害死了我,我的儿子,我的老公也因为你病得更重了,他也快死了!我们一家都是你害的!现在,我要你偿命!”随着她凄厉的声音,那个男婴也发出:“咕~咕~”的声音,小李大叫一声,就再也没有声息了。
第二天一早,在一个废车场,有人发现了小李的尸体,他的双眼突出,嘴张得很大,显然是在临死之前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坐在那辆已经报废的公交车上,经法医鉴定,他是死于心急梗塞。而据发现现场的报案人说,就在那辆报废的公车上,小李座位旁边的车窗玻璃上,有鲜血写成的一行大字:“看你以后还敢不让座!”
猴脑
张局长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吃,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树上爬的,几乎都让他吃过了,有些甚至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没办法,谁叫他是局长呢?这年头,手上有权,还有什么不好办的?他只要动一动手指,立马就有人送到他面前。
这天,他听说猴脑鲜嫩无比而且十分的“补”,是道绝对的美食,忍不住食指大动,心中开始嘀咕:妈的,改天非得弄一个来尝尝!于是,变相地将要吃猴脑的想法传了下去,接着便是等待好消息的到来。
过了不到两天,他的桌子上出现一张请贴:“诚邀张局长于今晚八点光临**大酒店品尝佳肴”。张局长满意地一笑:今晚又能饱食一顿了!
晚上八点,张局长准时到了酒店,外面的侍应生立刻带着他上了五楼的一个包厢。
张局长进去一看,原来李局长和王局长也在,三人本是“食友”,见面寒喧几句,纷纷入座。这时,侍应生推进三个支架,支架顶端有个圆形的框架。张局长对吃猴脑的方法早就研究的相当透彻,知道接下来便是把猴子固定在支架上,猴头则用框架架起,然后用刀迅速将猴的头盖骨,趁猴子没死掉前再浇上开水,一道美食就摆在面前了。
张局长心中一阵激动,手心发汗,再看其它两位局长,早已在摩拳擦掌。
不一会儿,侍应生拿来了三个麻袋,然后分别从中抓出三只金色的猴子。
“金丝猴?!”张局长赞道,好漂亮的猴子,只可惜就快成为自己和他人的美食了。
侍应生把猴子固定在支架下,将猴头用框架框住,然后从门外又进来三名大厨,左手提着壶开水,右手拿着把刀。大厨手起刀落,片刻已将猴子的头盖骨取下,露出白花花的脑子,接着迅速将开水淋到猴头上。
“吱、吱、吱……”
室内传出猴子们的惨叫,大厨示意三位局长可以吃了。
张局长立刻抓起身旁的勺子,他等这一刻已等了很久了,迫不及待地取了一小勺放进嘴里,入口即化,果然如传闻中一样鲜嫩无比,不但没有生腥味,反倒十分的清爽,似乎还带有一点原始的狂野!
“果然是绝世美食啊!”
张局长叹道,只觉以前吃得那些东西哪叫什么食物。室内顿时只剩下三位局长赞不绝口的感叹声与猴子们越来越弱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张局长只觉头顶有点痛,眼前似乎有灯光在晃动,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和王局长、李局长在一起吃猴脑的,吃到兴起,又叫了许多东西,同时喝了好多的酒,最后大家都醉倒了。
张局长舔了舔发干的嘴,口中似乎还残余着些猴脑的味道,果然是人间极品。他想起身倒杯水喝,用了几下力都没站起来,看来真的是喝多了。接着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好像不是喝多了才不能动,而是——被人绑起来了!
忽然,他听到了一声惨叫,是王局长发出来的,顿时一惊,酒醉醒了七分,这才看清王局长被绑在了一个支架上,脑袋则固定在了一个框架下,而此时正有一名大厨在切割王局长的头盖骨。
这不是吃猴脑的步骤吗?
张局长大骇道:“你们在做什么?!”
话一出口,张局长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比王局长好不了多少,同样是被绑在支架下,头被固定在框架中,身旁还有一个大厨,就是刚才替他开猴脑的那位。
“唔!果然好味道!”
张局长耳边传来一声赞叹,他不由将视线转移过去,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在用勺子取李局长的脑子吃,而李局长早已咽气多时。
“人是由猴子进化来的,没想到人脑比猴脑还要好吃!”
那人不一会儿已将李局长的脑子吃光,走到王局长身旁,大厨立刻拿起开水浇了下去。
“滋……”
王局长一阵抽动头上冒出阵阵白汽,大厨道:“刘部长,您慢用!”
张局长看在眼里,脸色惨白,平时自以为吃遍天下,谁曾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别人口下美食?张局长再看了看李、王二位局长,又看了看自己,报应啊!这时,他看到刘部长吃完了王局长的脑子后向自己走来,然后头上一凉,身旁的大厨已将刀子轻轻地放在他的脑门上……
我的眼睛看见鬼了!
我这个人的胆子本来就很小,特别是对鬼的事,有哪个朋友只要是对我讲有关那东东的事我肯定是捂着耳朵尖叫跑出去的份,可是我说的这个故事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它害我一个星期不敢关灯,不敢一个人睡觉!
那是在我大概17岁的时候,我们住的是楼房在2楼,窗外放眼望去是一片黑压压的山,我们就住在山脚下,而山脚下就是坟墓,我们那栋楼碰巧又离那坟墓很近,(那时候我从来没想过鬼的事情)在一个夏天的夜晚,大概是11点过了,爸,妈都睡了,我一个人看完电视,就进去睡觉了,(我们住的是2室1厅)夏天很闷热,窗子只关了一半,把百叶窗拉了,盖着毛巾被就睡了,不知睡了多久我翻了一个身,眼皮子动了动,忽然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直觉告诉我屋里有个东西,我马上就清醒了,我立刻用毛巾被盖着头,身体在里面打哆嗦,我冒着胆子把毛巾被拉开向外望了望,不望还好,一望就吓掉了半条命,在门旁边站着一个人(汗!!应该是飘着的吧!)身穿白色的连衣裙,披头散发(这样应该不会是人吧!!),,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一阵风吹进来,可能是把它的头发吹开了,我马上到吸一口气,my-god!它居然没有脸!!!黑黑的一团(我真的很佩服我那时的心脏,它还够强壮,没让我马上昏倒) 我就坐在床上望着它,大脑一片空白,当我反应过来后就马上放声尖叫(还好我的邻居没有拿烂番茄,臭鸡蛋来砸我的窗子!脾气还挺好的.呵呵!!)就在我尖叫的同时我妈妈.爸爸就跑过来使劲敲我的门,叫我开门(我睡觉喜欢把门反锁)他们看见没有反应就使劲撞门,当我看到他们时,可能就是我晕倒时吧,我晕倒前就说了两个字"有鬼".
到了第2天我醒了,就听见爷爷的声音,我勉强睁开眼看见爷爷手里拿着一面镜子(镜子上淋了鸡血,是我后来才知道的),镜子上还插了2根鸡毛.他把它挂在了窗外,对我说:"没事了".从那以后就没发生过这种事情了.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是挺可怕的.(边写边起鸡皮疙瘩!555555!!!!)这就是我惨痛的见鬼经历!
不管你们信不信,这可是我真实的见鬼故事!
记实的鬼故事
永隆祀在城南外二十几公里处,非常非常难找。如果找得到就会发现那祀占地不小,风景也好。本来祀周围住着很多乡民。我曾经也去过那里,四周的乡民都很朴素,也非常热情好客,他们拿最好的请你吃,到头来不但不收钱,反而在你离开之前还一包包的把当地的特产送你,使你会很尴尬。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就感到很不好意思,但后来跟他们熟识了,聊的话也多了,才知道不必要客气,因为他们向来就是这样的,就好象你上饭店就是去吃饭的,吃完后得付帐还得付小费一样,对他们来说,来了客人就得周到招待。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难得有个客来望望哈里个先阿爹先阿母哉,哈没招待个好没讲过哉,哈阿就更没个客来望叻"(意思就是说这儿难得有客人来拜访他们的祖先,所以一定得招待好,否则就更没人来了)
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你如果再去,就很难找到任何人了。我具体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自己也是好多年不去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去,但听说如今连永隆祀都断墙残砖都找不到了
很少有人知道那里发生过的事。警署也是一筹莫展,好几宗案子都没有头绪,只好搁在那里。但我们都听乡民说过,所以知道。
最先是祀里有个老看守人,住了都几十年了。一天晚上,他灭了灯睡觉,睡到半夜听见外面有人在讲话,就一夜也没睡好。第二天一看,外面是个乌水池,根本不可能有人。原来他是睡外间的,窗外就是草坪。但那几天下大雨,屋子漏,他就搬到最里的屋里去睡。所以半夜里迷迷糊糊的,以为还在原来的屋里,所以也没在意。第二天一想,心里有些后怕。天一亮就到邻家说了。有个小伙子说别怕,晚上他陪。
到了晚上小伙子睡里间,老头睡外间。正好天也不下雨,因此屋顶也没漏。半夜,老头听见有人开门关门走进走出。本来以为是那个小伙子,但后来一听,方向不对,因为那方向根本没有门。于是老头吓坏了,就拼命叫小伙子,但小伙子就是不来。等天亮,老头已经吓的一病不起了,后来没过多久就死了。那小伙子说那晚,他也听见声音,后来听见老头叫他,他开出门。本来他和老头的房间只不过一条走廊的距离,中间也没有其它房间,但那天他一出房间就迷了路,说自己好象走过一个大厅,出了厅就是外面,有一片玉米田。自己在玉米田里迷了路,天亮前才找到路回到祀里,发现老头已经吓瘫了。可是祀里并没有什么大厅,就算是供祖先的正厅也不过是比他们住的房间稍微大一些。另外附近只有王李两家种玉米,但是在祀的东面,根本没有门,而且和祀隔开一个悬崖,要从这山头上绕小路走到那个山头,半天才能到。
没过多久,变发生了第二件事。因为第一件事没必要报警,所以警方把这第二件事列为第一。
老看守死后,大家又找了个老太婆看祀。那老太婆长期卧床,她有个孙女照顾着。她们两本来是另一个村里的,相依为命,没有其它亲人,但因为养的几头猪和几头牛都得病死了,付不起房租,所以大家就商量让她们搬到祀里去,一举两得。当然大家都没告诉他们以前发生的事。
因为有两间房间,所以老太和孙女分开睡。老太有个铜铃,是从牛身上摘下的。每当有事,她就摇铃。有天晚上,她又摇铃,还大声叫道哈有鬼哉哈有鬼哉。她孙女一听立刻想赶到她房里,却也一出房门就进了一个大厅,后来又兜到了外面玉米田里。等她天亮前回到祀里,老太早吓死了。
当然这事情也没报警。那个女人就一直住了下去。还始还好,但后来她就有些疯疯颠颠了,逢人就说她晚上总听见有人摇铜铃,围着祀周围转。于是大家就说如果你真怕了,就别住了。后来一天大家发现她不见了,但东西却都在。几天后,几个顽童哭着叫大人,原来他们在后山发现她吊死在悬崖边一棵树上。怪就怪在那地方根本就无法上去,大家只好叫警员。因为地方偏僻,警员几十分钟后才到。但到了以后又得叫救火车,用了梯子才能够把死人放下来。但救火车刚到,就又发现了怪事,那女人竟是吊在一根还没筷子粗的树枝上,风一吹,树枝啪的断了,死人也就掉下了悬崖。
于是他们只能用了绳子放人下去找,结果一开始绳子断了三次,三个消防员都坠了下去。他们没办法,只好从城里调来更好的人员和器材下去救,结果只发现三个消防员的尸体,那个女人却是怎么也找不着。
警署当时派了很多人调查这案子,但没人能够解释那女人为什么能吊在一跟细树枝上,而且落下后为什么就找不到。另外为什么绳子会断而因此损失了三个消防员。乡里的人把发生的怪事都讲给了他们听,但大家都知道,警员和侦探是不会轻易相信这样的事的,特别是乡下人告诉他们,更是认为无稽之谈。又因为找不到任何线索,此案就不了了之。
从那以后,祀里就不敢有人住了。我当时去过一次,但给乡民们拦住了,不让进去。我在这方面是宁可信其有的,所以也没坚持进去,在一个姓李的家里住了两天。晚上,本来大家都到祀前的草坪上乘风凉,谈天,但现在灯一上(那里还是用油灯),大家就紧闭着门,很沉闷也很恐惧。
我去过后没几个月,那里又出事了。先是有个人日里进城,为了省些住宿费,连夜搭汽车赶回乡。一般长途车只停在公路口,他就得走三里路才到乡里。路上要经过一个坟地,前面提到的老看守和老太就葬那里。他经过时,听见地里有人在掘地。他很纳闷,走近点一看,似乎有个人影在那里弯着腰掘坟。对于乡里人说,掘坟是缺德的事,打死也死有余辜,于是他就喝道:"哈啥个人没死日掘哈乡的先阿爹坟敦头!哈打死你!" 就冲了上去。结果那人就逃,他就追,一直追到村里。一到村里,他就大叫,把刚才看到的事都说了,还叫道:"大家打哈个贼,大家捉牢哈个贼哉!"
于是村里人都给吵醒了,大家纷纷拿着家伙冲出来,只看见他往祀后面追,还一边叫:"个贼往个后山逃哉,哈包围个贼打哉!"大家正纳闷,想后山就是悬崖,贼是没办法逃那里去的,只听见那捉贼人一声惨叫掉了下去。大家可吓坏了,连夜到附近的镇上叫警员。自从上次出了事,现在又是半夜三更,大家都不敢去。一直等到天亮,才从城里调来消防员到悬崖底下救人。当然,"收获"不小,一共找到了三个死人。昨晚捉贼的已经摔得差点都认不出了,以前那个上吊女人也一下就看到了。另外一具本来以为是那个掘墓贼的,结果一看,竟是原来祀里的老看守!
大家壮着胆子到山边的坟地里去看,发现老看守的墓好好的一点都没动。其实老看守的墓离路边很远,晚上即使有人在坟前烧东西,山路上的人也不一定会看到,所以大家认定昨晚掘的不是老看守的坟。大家结着伴四下里一查,却根本没发现有任何掘过的土地。后来警员把老看守的坟掘开,发现里面只有一具空馆,还钉得好好的,根本不象有开过的痕迹。
这时,警署的人 才开始有些相信当地人的话了。这件"行尸"案就以那捉贼人"失足坠崖"了解了。
一般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认为乡民们是在行尸案后搬走的。其实不然。乡里的人不象城里的人,只要被头铺盖一卷就能到处流浪的。乡下的人地是性命,因此是绝不会轻易就搬的。
当然,他们都很害怕,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别弄不好碰到什么。后来有人出主意说城的另一头有个术士,所以大家凑了钱请那人来驱邪。
那术士倒也挺好,说去就没必要了,因为他说自己本事有限,如果当面去一个弄不好会更糟。但他说他从师傅那里学过几道符,虽然不能除魔,但辟邪还是很灵的。于是当场写了几十道符,并关照有些是随身带的,有些是给小孩的,还有些是贴家里的。结果也是分文不收。
回到村里大家分了符照着贴,结果真灵,一切都好。于是过了好些时间,大家也就渐渐把那事忘了,虽然没人敢去祀里,不过不用象以前那样一上灯就进屋了。
可是没过几年,那个术士升天了,那些给他们看成命根子的符都不灵了。当时他们还不知道那术士已归去了,只知道有天晚上,离祀住得最近的那家请客,吃过饭后在院里尝刚摘下的桃子,忽然看见祀里有灯光。
尽管吓了一跳,大家还是不以为然,认为哈哪个小鬼冲个好汉晚上进祀。可再一想,不对!祀的门窗都用铁条钉死了,人爬不进去。当下,大家也没支声,就回屋了。
到了早上,他们叫了几个人到祀周围一看,门窗都钉得好好的。
第二天晚上,刮东风。他家的老婆在院里洗碗,一阵风吹过,她听见风里有铃声。起初以为是牛身上的,但又一想,因为出了以前的事,附近人家的牛身上都不挂铃了,以免吓人。再说,祀周围虽然有草坪,却从来没人去那里放牛。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无意中一看,祀里又有灯光!
她吓得把碗全打碎了,回到屋里告诉她男人。他男人正在和几个人一起喝酒,仗着酒性,说要进去看看到底是谁。她说什么也不然他男人去,但他男人说非要去不可,而且人多,身上还有符,不用怕。
于是他们就点着火把进去,进去前果然看到里面有光,但进去一看,却没有了。
那个女人在外面捏着拳头等了好多时间也不见人出来,等不及了,就往村里喊人去了。起初谁都不敢帮什么忙,但后来她喊的人多了,那些一起进去的人的老婆们也急了,大家才一起点了火把到祀外等,却没一个人敢进去。祀里面黑洞洞的,按理说应该看到那些人的火光,可就是什么光也没有。
大家在外面叫破了喉咙,里面也没人回答。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忽然看见里间窗内有微弱的灯光,飘悠悠的,后来又听见铜铃声,还听有个女人叫道:"阿母婆,哈来哉"
谁也不敢再多等一会儿了,便想走,忽然看见隔着悬崖对面的山头有火光。因为刮东风,连他们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竟是刚进去的那些人。
于是大家就壮着胆喊他们,他们也听见了,也往回喊。过了好一阵子,天都快亮了,他们几个才哭丧着脸从山上的小道绕回。大家发现少了一个人。问是怎么会事。
那女人的男人说他们刚进去,听见里间有声音,于是大家就冲进去一看,什么也没有。等他们再出来,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大厅里。走着走着就迷失了方向。后来找到了门,出去一看是一片玉米田。再后来,发现少了一个人。找来找去都找不到。最后就听见村里人在喊,一看,自己竟到了悬崖另一面的山头上。
他们一开始不敢报警,准备在日里进去找人。结果什么也没有。后来一个人想起了术士,想先去找他,结果才发现术士已死了。
大家越想越害怕,只好报警,结果也是什么都找不到。悬崖下也去过,也没发现什么。但大家还是舍不得离开那地方,就提议说一切可能都和那祀有关,说只要把祀拆了就没事。可谁也不敢去碰祀的一块瓦。无奈,只能出了钱请一个小工程队来干。
工程队把祀拆掉时,发现墙壁里有一具死尸,已高度腐烂。警员本以为是很久以前就埋入墙里的,但验尸官最后发现那就是那天晚上失踪的人。至于是怎样给埋到墙里去的,没人想知道。
祀一拆掉,大家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几乎每天晚上总有人点着灯到某一家去敲窗户。等开窗一看却什么也没有。没到两个月,村里五个女人和两个男人都疯了。
最后实在不行,大家只好一起搬家。由于搬家不是一下子都能搬掉的,最恐怖的要数村里大多数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几家的那些日子,每晚都有人敲门敲窗跳屋顶。那几家实在吓得没法过了,只好求警员保护。所以最后警署调来了十几个人扎营保护他们。等到大家都搬空了,那十几个警员也都快吓疯了。
从此,那里就成了废墟。我也再没去过。几年前曾听说有个考古者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古墓穴。但后来就没任何消息了。
无论如何,还是非常怀念那些好客的乡民,还有他们种的桃子是最大最甜的。
三楼的钟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每到半夜12:00,三楼的宿舍就会传来莫名的钟声,三楼的宿舍是一间杂务房,自我上了这间学校起,它就已经是一间杂务房了。
我们学校有红,白两座教学楼,白色的是刚刚修建完成的一共7楼,而红楼则是旧楼,听说好象有数十年的历史了。因为去年招生太多,所以红楼变成了替补宿舍,一共才4楼的旧建筑就被当成了我们的宿舍。刚住进来时,感觉这座楼不错,虽然是旧了点,但面对校外的树林,空气挺新鲜的,又冬暖夏凉,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日子久了才发现它有很多秘密,如“厕所第四阁的白绫”,“音乐室的古怪歌声”(音乐室在一楼的第一间)、“一楼走廊上的凄凉哭声”等等都是。而今天我要说的是“三楼的钟声”,这也是“红楼怪谈”中的精沂之作,传说在红楼刚刚建筑完成的时候学校请了一个老伯,让他负责每天的报时工作,就象古代时候的寺庙中的敲钟僧一样,每一个小时敲一次,而现在摆在杂务房中的那面破铜锣便是当时他手中的“钟”,但当他工作了三年后的一个晚上,他失踪了,在敲完那天的12:00后就失踪了,这件是曾轰动过警界,因为那个老伯的尸体至今还没有找到(不要怪我说话太武断,那老伯失踪了7年就已经被定案说他死了,所以我说他的尸体应该我是在咒他!)那档案也许还在警局的档案室里放着呢!
自从知道了这件事后,我每天都会被这半夜传来的钟声吓醒,在它敲完十二下后才能安寝。
7月12日半夜,钟声又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在口中数着,一、二、三、……十二、十三……不对,我突然感到脊梁上一股冷风袭来,怎么会有十三下,而且还不停的敲着,难道是我的幻觉?不可能的!我坚信自己没有听错,真的是不断的敲着。我慢慢的爬下床来,披上睡衣,准备去楼上一探究竟,但当我轻轻地将门打开时,一阵不知是什么地方吹进来的寒风把我吓住了,因为我的寝室在走廊的尽头,而且旁边没有窗户,又怎么会有风?我打了寒颤,抖擞了一下精神,希望能赶走一些恐惧。悄悄地我拿着手电筒照耀着上楼的路,残旧的走廊上节满了该死的蜘蛛网,此刻传达室已经将这座大楼的电停掉了,害得我无奈要用这只老古董式的手电筒。
我沿着楼梯缓缓走上三楼,这时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醒着?那么响的钟声难道都听不见?还是他们都聋了?还亏他们住在三楼!我在心理默默的嘲笑着住在三楼的学生,为的是让自己那狂跳的心安分一点,别破胸而出。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身后突然传来了一种低沉的声音,吓得我脸色象扑了粉一样刷的变得苍白无比。我僵硬的转过头,缓缓地将自己那血盆大口列开傻傻的笑着,冷汗如雷雨般从我的额头涌出,“我我……”
我见到身后站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看起来很和蔼,这到让我宽心不少。
他微笑着说:“我是今天刚转来的老师,我姓其,叫衡峻,你可以叫我其老师!”
听了他的话,我更放心了,我打量着这位其老师,他其实长的不错,可以说是学校中的帅哥了。
“既然我们这么有缘,竟然会在这半夜里认识,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吧!”其老师微笑着说。
听故事?这可是我的最爱啊!方正这该死的钟声吵得谁不着,不如听听这个帅气的其老师将故事。
我点了点头,之后我们就坐在走廊的边缘,我开始听他讲起故事来。
曾经有一所有名的学校,校长是一个贪图富贵的人,他所招收的学生都是家事背景极好的。而跟随他棋下的老师也一个个误人子弟,后来这学校来了一个真心为学生的好老师,他不惜与校长闹翻也要供一名品学兼优但家境贫苦的学生读书。校长在无奈之下就成全了他,但有条件,那就是每天午夜他都要为学校做杂务。那老师听了欣喜若狂,为学校做杂务算什么,他毫不考虑的答应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条件会要了他的命。
“什么?”我惊讶了,难道校长杀了那个老师?我不禁颤了一下。
“校长在那个老师做杂务要用的器具上放了吸食性慢性毒药,在他工作了差不多三年的时候便死了,那时是半夜,校长怕他的尸体被警方查出有异样,便将他的尸体用水泥糊在了三楼的一间杂务房里,就这样校长及其同党就逍遥法外的过着快活的生活。”
故事讲完了,我只感到全身无力,眼前一片朦胧……我在朦胧中似乎听到三楼的钟声停止了。
次日,我醒来时自己是在自己的寝室里,难道那些都是梦?不过说是梦,它似乎太真实了点,我赶紧穿上衣服冲上三楼,我看见了昨天见到的其老师,他身体好象被人控制了一样机械式地摆动着双手,缓补走进了那间杂务房,我迅速跟了进去,但里面除了杂务什么也没有,其老师去了哪里?我心里顿时变得及其恐慌,我缓缓的向后退着,希望能快点逃出这恐怖的杂务放,但我被扳道了,我抬起头,看见那是一只手,从水泥中露出的一只手……
我醒来的时候,警察已经将水泥中的尸体运走了,同寝室的室友还在一旁猛夸我厉害,一件无头绪了数年的冤案竟然让我给破了。原来在我晕倒时,一个老师经过杂务房,见到了我,而在救我时发现了尸体,根据同学告诉我,他们当然是听警察说的啦!那具尸体在被糊进地板里时还活着。
而此刻我所当心的是其老师,正在我纳闷其老师去哪里了的时候,他突然出现,那和蔼的脸庞依然是那么的帅气,他走道我面前说“谢谢你!”我则只是纳闷的盯着他。
后来我问同学才知道那时竟然根本没人进过我的寝室,而我们学校也没有一个叫其衡峻的老师……
《拼图游戏》
最近城市里好象开始流行玩拼图游戏。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游戏,把一张完整的图案弄得支离破碎,再想方设法拼凑回来。这是一项考验人的观察力与耐心的游戏,能坐在桌前冥思苦想并且心不能慌手不能摇地花上大段时间拼好一张图,的确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这拼图游戏的风潮也刮进了N大的校园中。当赵满下午从家里赶到寝室室,就看到秦宇正从床沿上跳了起来大叫道:“哈哈,终于成功了!我拼了三天,终于拼出来了!”
赵满不禁莞尔一笑:“你呀,还在拼那张陈露琳的舞台照片拼图吗?见你都拼了好几天了。”陈露琳是城市里的新晋歌手,长了一幅娃娃脸,歌声很是甜美,报纸上被她称为少男杀手,据说她的CD一摆在唱片行里马上就卖断市。唱片公司也是瞅准了商机,率先推出了陈露琳的拼图游戏。秦宇是陈歌星的疯狂歌迷,在第一时间就买到了她的拼图,还是限量版的,一回到寝室就玩了起来。可惜他玩得实在是差劲,整整三天才拼成功。
不过,秦宇还是很得意:“我只花了三天时间,要换了你,一个星期也拼不出。”
“嘁——”赵满不以为然地一笑:“这么简单的拼图,我最多一个白天就能拼好。”
“你吹牛吧……就算你是学校里的拼图大赛第一名,你也不可能在一个白天拼好!”秦宇感觉自己的自信心被严重打击。
“你不信?那我们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