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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6

作者:余少镭/白玉 当前章节:15410 字 更新时间:2026-6-3 23:53

“赌就赌!我们赌一条恭贺新禧烟!”秦宇站了起来,在完整的拼图里抠了几颗出来,稀里哗啦倒在了桌上。支离破碎的拼图颗粒在桌上翻滚跳跃着,新晋女歌手的几乎完美的脸、脚、手臂顿时被奇异地割裂在了桌上,赵满看到了竟不禁感觉有点心悸,脑中莫名地眩晕了。

看着赵慢满脸是汗地坐在桌前拼凑着破碎的颗粒,秦宇不禁有点得意,他猜那条恭贺新禧香烟很快就会躺在自己的抽屉里,于是他在床上抓了一本书,吹着口哨出了寝室向图书馆走去。

秦宇坐在图书馆里的日光灯下看着一本日本的推理小说。这本书因为翻译上的缘故,语言总是显得有些不够通顺,而里面的人物关系更是错综复杂,秦宇才看了两小时,就觉得头昏脑涨,于是决定去楼梯转角的水龙头洗把脸。

秦宇就是在水龙头旁遇到吴乐的。吴乐手里拿着半截钢管,嘴里叼着一尾纸烟,眼神里满是凶狠。他看到秦宇,第一句话就是:“小子,你寝室里的那个赵满呢?”

秦宇知道吴乐没安好心,连忙答道:“我不知道。”

吴乐是这N大里的一霸,书读得不怎么样,但他老子是副市长,他从来在学校里走路都是横着走的。听说他看上了系花杨柳,可杨柳却对赵满很有好感。赵满本来就长得帅帅的,书又念得好,还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后卫,也难怪吴乐会被打击。不过现在看来,吴乐手里握着钢管,肯定是来者不善。

“小子,你见了赵满说一声,叫他别纠缠杨柳,杨柳是我的,叫他滚远一点,否则我不给他好看!”说完,吴乐挥了挥手中的钢管,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图书馆。

秦宇满头大汗地跑回了寝室,看到赵满还坐在桌前拼凑着新晋女歌手的图案。空白的拼图板上已经拼好了三只角,秦宇的额头上不禁渗出一丝冷汗。拼图最难的就是找到正确的四只角,他足足花了一天才凑好了四个角落,而赵满却只用了短短两个小时就弄好了三只角,难道自己真的会输掉一条恭贺新禧烟吗?

输一条烟是小事,如果赵满被吴乐抓到被痛殴得变成释迦莫尼满头是包,那才是大事,于是秦宇赶紧把吴乐的威胁转述给了赵满。

赵满继续勾头拼着新晋女歌手。他头也不回,轻描淡写地答道:“怕他干什么?我还不信他又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论打架他不是我的对手,论学识他不是我的对手,论长相,他更不是我的对手。他不就是有个当市长的老爸吗?让他去抱着他老爸的腿哭去吧。”

“可是……可是他拿着一根钢管啊,没事你最好不要出寝室。”

“呵呵,他有钢管算什么?我还有匕首呢。”赵满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包着皮鞘的匕首,说道,“这是杨柳送我的,她暑假跟学校组织的旅游团在西藏买的。”在那木制的刀柄上还雕着浮云一般的花纹。

“是吗?给我也看看。”

秦宇刚想接过来的时候,赵满收了回去,正色道:“当心割手!”

秦宇猛然想起,那本正看了一半的日本推理小说还放在图书馆自习室的桌子上等着他,于是连忙又出了寝室。

这本书虽然翻译得并不怎么样,可情节的确是离奇怪异,正所谓推理小说中的变格派吧,环境渲染得非常有力,一看开头就让人忍不住继续看下去。秦宇又在图书馆里呆了两个多小时,搅尽脑汁中,他终于看出了文章中的端倪。正当他高兴时,他抬起了头,透过打开的窗户,他看到在已经暗了下来的操场上,吴乐正提着钢管在路灯下走来走去,眼珠子不停地四处转着。在秦宇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很为赵满担心。他埋下了头,将推理小说又翻过了一页。

小说中又出现了新的疑点,关于不在场证明的推断原来是错的,书中的侦探又要寻找新的线索。这悬疑的设置真可谓是匪夷所思,秦宇兴奋地一拍大腿,继续津津有味地看了下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天已经黑透了。终于,秦宇看完了这本书,结局真是令人大出意外。秦宇心满意足地合上了书,心想,这五个小时的苦读可真是物有所值啊。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尖利的警笛声,从校区大门外传了过来。

“吴乐死了!”教学楼灯火通明,楼外,聚集着一堆人,正窃窃私语着,还有一个警察站在那里维持着次序,不让学生们挤进去。

“吴乐死了?”秦宇大惊,他连忙问楼外一个相熟的同学:“怎么回事?我一个小时还看到他在操场上走来走去,怎么现在就死了?”

这同学答道:“刚才我去电教室去,就看到围着一群人,说是发现吴乐被杀死在教室里,是被一把匕首刺穿胸膜,一刀致命的。”

“匕首?”秦宇大惊。在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赵满给他看的那把匕首。

“听看到现场的同学说,那还是一把西藏匕首呢,刀柄上雕着浮云的图案。这下可热闹了,副市长的儿子死在了学校里,可够得校领导和警察忙活一段时间了。”这同学还在唠叨着。

这时,一个女生尖叫了起来:“西藏匕首?”

尖叫的是学生会的一个小干事,为人尖酸刻薄,听说是老师埋伏在学生中的一个眼线,同学们都对她不冷不淡。

她继续叫道:“我知道谁是凶手!我知道!杨柳暑假跟学校组织的旅游团去了西藏,买过一把西藏匕首,前几天还在班上拿给同学们看呢!我看过,刀柄上有浮云的雕纹!这段时间吴乐一直在追求杨柳,杨柳没同意,她一定有问题!”

周围的同学们向她露出了不满的眼神,可她依然不在乎,还挤到了警察旁,详细叙述起她的发现。

“杨柳?”办案的是一位老警察,他说道:“快!快把杨柳叫来了解一下!”

“匕首?西藏匕首?”杨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那只是一把工艺匕首,刀柄上雕着浮云的花纹。是我跟学校旅游团去西藏时买的,可那把刀根本就没有开刃,只是用来收藏和观赏的。”

“没开刃的匕首可以自己开刃,我只想问,现在这把匕首在哪里的?”老警察冷冷的一句话就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我……我……我送给我男朋友了。”杨柳的心里已经慌了。

“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他现在在哪里?”

“他叫赵满……”

当看到一个老警察带着助手走进寝室时,赵满正坐在桌前聚精会神地拼着新晋女歌手的拼图。

拼图已经拼得差不多了,只差中间的五分之一的空地,就可以把这个女歌手的模样拼得完整无缺。赵满为警察们打断他的辛勤努力而显得很不满意。

“杨柳送过你一把西藏匕首?刀柄还有浮云的花纹?”老警察问道。

“是啊。”赵满答道:“有什么不对劲吗?那只是一把工艺匕首,没开刃的,还没够管制刀具的规格呢,只是私人收藏。”

“少说这么多废话,你老实交代,现在这把匕首在哪里的?”老警察的语气很不客气。

“老实交代?我犯了什么错?要我交代什么?我自己的一把拿来观赏的工艺西藏匕首怎么会劳动这么多警察到寝室里来呢?”赵满一脸委屈。

“刚才吴乐死了,胸口插着一把西藏匕首,刀柄上的花纹和我送你的那一把一模一样。”杨柳小声地向赵满叙述着事态的严重性。

“啊?!他死了?!”赵满大惊失色。

在老警察威严的脸孔下,赵满慌乱地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匕首。

刀柄上的确有着微微凸出的浮云纹饰,做工精美,刀身包着鲨鱼皮制成的刀鞘,轻轻抽出,一道寒光掠过了办案警察的眼睛。警察摸了摸刀刃,果然是厚厚的一块钢,没有开刃,不足以杀人,就连一块豆腐也切不了。

“这把匕首不是杀人的那把匕首,但是你也脱不了嫌疑。刚才听同学们说过,一上午吴乐都在校园里转悠,说要和你打一架。现在你的嫌疑最大,你完全有可能找来一把完全相同的匕首来杀死吴乐。”老警察的眼中仍是一脸怀疑。

“你们这样说未免太武断了吧?”赵满抗议道。

“那你说说,今天上午你都在哪里?你都在干什么?”老警察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那就是不在场证明。

“我一上午都在寝室里,门都没有出。我在做拼图游戏!”

“一上午都在寝室里?有谁可以给你作证?”老警察问道。

“没人给我作证,我又不知道吴乐今天上午会死,不然我一定会找个同学陪我一起在寝室里坐着。,好给你们提供不在场证明。”

“少在这里冷嘲热讽,想好再回答,仔细想想有没有人看到你在寝室里。”

赵满想了想,说道:“对了,秦宇在大约三个小时回过寝室一趟,他是回来告诉我吴乐想对我不利,他也叫我不要出寝室,免得碰到吴乐难免会打上一架。”

“三个小时前?据同学们说,在一个小时前,还看到吴乐在操场上转悠。所以说秦宇只能证明你三个小时前在这里,不能证明案发的时候你在这里!所以你还是没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老警察进一步紧逼道。

“可是,我一直在这里做拼图游戏!”赵满委屈地叫了起来!

突然,赵满大叫一声:“我一定能够证明自己有不在场证明!这拼图游戏是我最擅长的,大概五个小时前秦宇把这拼图打碎了交给我,我用了三个半小时才把四只角拼好,然后用了一个半小时把剩余的中间部分填充成现在这个样子,到现在只剩五分之一了。我和秦宇打了赌,要是我在一天的时间拼好,他会输我一条恭贺新禧烟。我做拼图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在学校的拼图大赛里拿过冠军,称之为专家也不为过,我只有整个上午全部时间都在这里做拼图才可以做到现在这模样。如果你们警察当中谁可以在更短的时间里拼出和我相同的程度,就算我不是凶手,我也认了!”赵满挑衅地说道。

“不要这么不严谨。”老警察的脸色很难看,他回头对另一个年轻的警察说道:“小李,你马上去找一个相同的拼图游戏来试试,看拼成这个样子到底需要多久的时间。”他又对赵满说:“我忘记了给你说,这个小李也是拼图游戏高手中的高手,他在市里的比赛拿过前三名。”

赵满一听,脸色大变,他恨自己刚才把话说得太过于完满。

已经接近黎明了,满头大汗的小李抬起了头,看了看时间,对老警察说道:“五个小时,我只能拼成这个样子。”

拼图板上,还剩了五分之一的空白。新晋女歌手的图案上还差一张脸,看上去就和无头女尸一般,让人觉得一阵心悸。

“我的嫌疑可以洗清了吧?”赵满得意地问道。

“去吧去吧……”老警察挥了挥手。他的心情很不好,他知道这个案件又要被拖进无底洞了,他很是郁闷。

“给你一个提示吧,去西藏旅游的又不是杨柳一个人,还有其他的学生和老师,你们可以从这方面着手去调查的。”赵满没有忘记给老警察说上一句,然后他吹着口哨离开了警局。

赵满回到寝室中,天已经亮了。他请了一天假在寝室里补瞌睡,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学校也准了他一天假。

躺在摇摇欲坠的铁床上铺,在赵满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寝室里除了赵满,一个人也没有。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枕头下取出了一个盒子,然后翻身下了床,进了厕所。他划燃了一根火柴,烧起了一团火,那盒子渐渐被火焰吞噬,最后变成一团灰烬。赵满用水龙头的胶管把水冲在灰烬上,灰烬被冲进了厕洞,没有留下一点印迹。赵满回到了铁床的上铺,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笑意。

赵满是在一周前得知吴乐用最卑鄙的手段强行占有了杨柳的身体,于是在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搂着杨柳颤抖哭泣的身体,赵满立下了誓言,他一定要像杀死一条狗那样杀死吴乐!

先要解决的是凶器。西藏匕首是最好的凶器,赵满拿到了杨柳送的匕首后,就在民俗街上买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匕首。这种匕首明明在本市的民俗街上就有卖的,杨柳却偏偏要趁旅游的时候跑到西藏去买,说不定还就是本市生产制作的。杨柳啊,你这个傻丫头。一想到杨柳,赵满的心不禁柔弱起来。

他为新买的匕首开了刃,他觉得这个方法真是太完美了,只要警察来检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匕首还在,就不会怀疑自己,相反,还会去调查学校里其他买了匕首的同学。这只会让警察陷入歧途,而且越走越远。

但是,不在场证明却是一个很难搞定的东西。

赵满想到了拼图。

秦宇这几天正在玩新晋女歌手的拼图游戏,看他那模样,即使三天也不一定搞得定。那简单的拼图,自己只需要五六个小时就可以拼好。只要自己激一下秦宇,他一定会中圈套和自己赌上一局。于是,赵满去买了一套和秦宇那套拼图一样的拼图。当然,他没有买限量版,限量的版本早就卖完了,他只买到了第二版,不过也便宜了很多。

第一次秦宇回寝室时,看到赵满正在拼的,的确就是秦宇的那一套拼图。过了两小时,天黑透了,赵满就出了寝室。他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就在电教室里用一张新手机可是给吴乐打了电话,约吴乐到电教室里来谈谈。当吴乐刚踏进电教室,赵满拉掉了灯,趁着黑暗,他冲着吴乐的胸膛插进了匕首。在确认吴乐死亡后,他回到了寝室。

回了寝室,赵满拿出了另一套自己买的新晋女歌手的拼图。在前一天,他已经把拼图拼成了还剩五分之一的空白。在这个时候,他露出了微笑,他就等着警察来找他了。他知道,自己的安排真是太完美了。

不用说,刚才在厕所里烧掉的就是那套秦宇的拼图。而自己买的那套,现在正摆在警局里,让那个小李好好联系一下吧。

想到这里,赵满不由得笑了起来。

赵满是被秦宇兴奋的叫声给弄醒的。秦宇使劲摇着赵满的身体,大声地叫道:“哥们,我有好消息!你快祝贺我吧!”

“怎么了?”赵满不高兴地问道,他为自己被打断美梦感到惋惜。

“哥们,给你说,刚才陈露琳小姐的唱片公司给我打了电话,说我买的那一套限量版拼图中了抽出的大奖,可以有机会参加陈露琳的现场歌迷会。哈哈!我终于可以亲眼看到我的梦中情人了!”秦宇眼里满是幸福的傻笑。

“哦……”赵满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在买限量版拼图时,我留下了地址和电话,还把拼图上的编号做了记录。我怎么就这么幸运呢?可以亲眼看到陈露琳唱歌,我真是幸福地差点死掉了!那套拼图还在警局吧?你快帮我打个电话,我马上过去拿!我明天就要参加歌迷会了,我真是高兴得语无伦次了!”

的确,秦宇激动得语无伦次,但赵满却面如纸灰。

赵满惨笑一声,对秦宇说:“麻烦你自己打吧,我把警局的电话给你,你顺便给那个老警察说一声,我准备去自首……”

[完]

一段被故宫所隐藏的历史

在我准备讲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着实犹豫了一阵子,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我亲身经历并整整影响了我二十

年的离奇事件,直到前段时间,确切的说是上个月,才刚刚结束。我曾想把她永远的埋藏在心里,不再对任何人提

起,可一方面我又有一种强烈的述说欲望,这种想法深深的折磨着我,让我夜不能眠,此时已是凌晨两点,我坐在

电脑前,进入了天涯,之所以下定决心写出这篇帖子,只是我们彼此并不相识,就算你们认为我是胡言乱语,神经

短路,也不会影响我第二天老老实实的上班!这件事是真实的,但其本身如此不可思议,甚至是诡异而令人感到恐

惧,所以很多朋友是不希望或不愿意相信她会确确实实的发生过,我不奢望你们能相信这件事,我只是想讲给大家

听或者只是想讲给自己听……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亲是林彪麾下的一名中级军官,母亲则是吉林一所学校的俄语教师,林彪失势

后,父亲下了狠心,举家南迁,转业回乡,要母亲抛下东北整个家族的亲人,随说不忍,却也无可奈何,母亲一腔

委屈无从诉说,只得强迫老爸立下家规:王家子孙只要在家里,必须说北方话,如有违犯,家法伺候。也多亏母亲

想出的这一点子,使我在以后的学习生涯中占了不少的便宜.      

我是家里的独子,上有两个姐姐,大姐温柔厚道,二姐性格泼辣,有两个姐姐的弟弟远不及有两个哥哥的妹

妹来的幸福,诸位不妨试想一下,一个男孩子在他幼年时只能和两个姐姐玩耍,长此下去,他的性格会起怎样的变

化?有一点我必需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我小时候长的真的很俊美,见过我的那些人没有不惊叹的,如果我一直保

持这种优良状态长到现在的话,只怕就没刘德华F几什么事儿了,我一直怀疑我妈是在把我当女孩子带,都五岁了

还把我往公共女浴室里拉,那时虽不懂男女之事,却已有羞耻之心,看着那些白花花的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身体,

我像一个犯了错事,遭受惊吓的孩子傻傻的站在那里,任由那些已婚妇女嘻笑摆弄着我的小鸡鸡,其悲愤之心,溢

于言表,若干年后看了一部叫《我的野蛮女友》的片子,男主角开头的那一番表白一下子就勾起了我的无限同情.      

我小时候很害羞,胆子又小,少不了被人欺负,两个姐姐便替我打不平,这下子玩伴们又笑我没本事,于是我再次

被欺负,如此循环,我在欢乐与泪水中走进了小学,一年级的我不是很爱运动,身体又差,操场上走一圈就是一身汗,我

又爱干净,索性呆在教室里,男同学们都不爱和我玩,因为他们会的我都不会,我只好一个人爬在桌子上看黑板,那是

我上学的第三天,刚分到和我同桌的一个小女孩儿对我说:我们一起玩吧.就这样我加入了女生队伍,当时我的身份很

特殊,有点类似于娘子军中的党代表.我很快和女生混成了一片,虽没有贾宝玉那样变态,可在男生的眼中我无疑是个

怪物,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三年级的暑假,在这个假期里父母单位组织去北戴河疗养,父亲便决定带我一起去,那时

候的学生无疑是幸运的,少了很多的功课,能尽情的享受整个假期。在去北戴河之前,我们先去了北京,我的二叔

住在北京中关村,在航天研究院(好像是这个名)工作,好多年没见了,大家都很激动,于是临时决定多住几天!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了故宫,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院子里,(不要笑,当时我真的是把故宫当成一个大院子

来看的!)我着实很兴奋,东跑跑,西看看,一点也不觉的累,穿过太和、中和、保和三大殿,我们进入了后宫,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还丝毫没有意识到我将遇到一件足以影响我一生的离奇经历。据我父母多次强调,当时我是在

坤宁宫与交泰殿之间走失的,半个小时后,他们穿过(面向)坤宁宫左手边的隆福门在长春宫发现了我!之所以这

么快的找到我,是因为当时坤宁宫右手边的景和门正在重新上漆维修,大门早已关闭。而真实的情况是我的的确确

走过了景和门,因为我清楚的看到了有一个陶艺馆正在装修,我绕过了很多放在空地上的玻璃柜子,这么多年来,

我一直在努力的想象当时是怎样一种心态可以使我肆无忌惮的跑离我的父母,印象中我的视野里被一层淡淡的薄雾

所笼罩,但现在想来是不可能的,那是夏天的一个午后,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这种被雾所包围的印象又非常的

清晰,使我不得不怀疑我在哪里忽略了什么,既然是这样,就权当是我记错了吧!姑且让我们把它放到一边,继续

回到十八年前北京故宫的那个下午,当时的我就像一个木偶被一根神秘的线所牵引仰或思想被双腿所左右。不知不

觉中就来到了一条长长的通道里,通道两边是很高的红色宫墙,这里除我之外一个人也没有,好像整个故宫就只我

在,可当时不知怎的,我一点也不害怕,大约在通道的中间左边有一扇门,门上三个字竖写的是满文,看不懂。(

在另一篇帖子里有人问:你这么小还分的出满文?我的朋友,我的母亲是吉林人,这可说明一切吧。)从门缝往里

看,是一个荒芜了的小四合院,有的地方还长了齐腰深的杂草,我推了推门,惊讶的发现门虽然被铁链锁着,但推

开还留有较大的缝隙,正好我可以穿过。     

我在讲述这件事的一开始,曾喋喋不休的讲了我幼年的事情,其目的就是想告诉大家,在你们面前的是一个

胆小,怕事,性格懦弱的小男孩儿,可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平时绝不敢一个人晚上上厕所的我竟然想都没想,就缩

着肚子钻了进去,为何这小家伙会不合常理变的如此胆大,你别问我,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进去以后我才发现院中还有一口井,井口长了很多杂草,就在这个时候,请大家注意,就在这个时候!我

突然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以前来过这里,我竟然习惯性的迈上台阶去推主厅的门,就像回自己家一样随

便,可这回门是被铁链锁死了,我透过窗棱往里看,印象中里面很黑,但我却大致看的清楚,里面的摆设很零乱,

家具积上了很厚的灰尘,可奇怪的是我好像很清楚它们原来的样子。     

  我往东厢走去(又有朋友说了,你还分的清东南西北?当时我的确认为那是东厢,因为老师讲过左东右西

,上北下南,那时的我的确忘了考虑太阳的存在!),在向我认为是东厢的房间走去的过程中,渐渐有了一种异样

的感觉,走的越近越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心中隐隐约约总渴望见到一个女人,可这人的样子我却怎也想不起来,我

这样说可能大家会很奇怪,会骂我是疯子,可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     

  我想见这个人!     

  好像这人对我很重要!!     

  好像这人一直在等我去找她!!!     

  可是--要命的是--我跟本记不起她是谁!她长的什么样子!     

  走到东厢门前,我就走不动了,不敢上去推门,也不敢后退,就站在那哭,哭的很伤心,这和考试没考好

被老爸打的那种哭不一样,那是害怕的哭,而当时的哭心里是一种很怪的滋味,我曾经一直搞不明白,后来我谈恋

爱了,和女友争吵后跟她一起抱头痛哭时我才又找到这种感觉,这是一种很难表达的感受,就好像能听见自己心在

哭的声音。     

  也不知哭了多久,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在我的哭声中还有另一人的哭声,开始我以为是回音,可仔细听这

种哭声和我的不一样,是个女人的声音,就像我们班上的文艺委员小丽那种抽泣,这时我才害怕了,想想那种感觉

,当你认为这院子只有你自己时,突然还察觉到有另一个人在你旁边,你会怎么想?总之我是吓坏了,转身就往外

跑,出门时还把手划出了血,在通道里我拼命跑着,但还是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长的叹息。

后来怎出来的我不太清楚,只记的往亮的地方跑,雾越来越淡,人越来越多,然后就看见焦急的父母,我一头

扑了过去,就好像扑向属于我的世界!而这时请大计记住我是在故宫的另一边--长春宫出现的!   

被惊吓了的我,将这事一五一十的向父母讲了!但他们的眼神很怪,即没有责备我乱跑,更没有给我一下子

,只是叫我不要将这事处乱说,要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我很委屈,我没想到父母会不相信我,我一直是一个很听

话的孩子,在我最需要父母帮助我的时候,他们表现的却是如此不以为然,我感到委屈,伤心,进而愤怒,我甚至

怀疑我不是他们亲生的,一直在晚上上床入睡前,我还愤愤的发誓以后再也不和他们说话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见我在给一个穿着薄杉的女人照像,她在我面前快乐的跳来跳去,摆

着不同的姿势,像一只小鹿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她扑到我面前,抱着我笑道:我也要给你照嘛!我清晰的感到她

的身体像烧红了的炭一样火热,并迫使我体内里的某种东西呼之欲出,我被烫的难受,想争脱她的双臂,可她死死

的抱着我,让我无法动弹,在这僵持的过程中,我终于把持不住,一股滚烫的东西从下体飞奔而出,我一下醒了过

来--糟,这么大的我还尿床了!   

我偷偷从床上爬起,一摸内裤,黏糊糊的像痰一样,这不是尿,我吓坏了,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小鸡鸡病

了,流浓了。我叉着腿別扭的向父母的房间走去,早忘了临睡前发的誓言。父母还没有睡,房门微开着,他们的谈

话声和微弱的灯光从门封透了出来,现在我还很惊讶当时我在那种情况下竟还能记住他们的谈话,   

首先断断续续听到的是母亲的责备声:我叫你不要带他去故宫,你偏不听……你忘了吴婆婆怎说的?……叫

他远离……   

接着是父亲的大嗓门不服气的争辩:鬼才信那疯婆子的话,当初是你一个劲儿要她来看,才惹出这么多的事

!   

“你不信?!那今天孩子……怎么解释?我们的孩子从来不会撒谎。”我一下觉的妈妈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

妈妈。   

“儿子生下来的时候就不一般,遇到这么一个J8破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还就不信这邪了,看哪个牛鬼

蛇神敢动他试试,老子把他卵子给挤出来!”我又觉的老爸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爸爸。   

在我进行这段对话回忆的时候,不否认我是加了自己的一些主观因素在里面,因为即使我自信还能记住他们

的谈话,甚至坚定不移的相信这些对白在随后的日子里因反复的回味而熟记的一字不漏。但经过这么多年,在每一

次的回忆中,我都怀疑自己不自觉的加上了一些想象,使它变的不可推敲,甚至如果不是那第一次梦遗给我留下的

强烈记忆,我都开始担心这场景的真实性。所幸的是我还能清楚的记的当我提着短裤,满脸沮丧出现在门口时,爸

爸听完我的“病情”描述,大笑着一巴掌打在我的胳膊上:小兔崽子,长大了哈!!妈妈则又惊又喜的说道:是不

是太早了?   

“逑!我们王家的都这样!!”老爸一脸自豪。   

那一年我十岁,现在想起来的确是有点早,在身边的同伴们还在为抢沙包你追我赶时,我已开始偷偷打量起

同桌的小丽,看过前面的朋友应该留意到她是第一个和我说话并肯和我玩儿的同学,每次回想起来,我都仿佛看见

一个梳着小辩子的女孩儿一脸灿烂的对我说:“我们一起玩儿吧!”

假期结束后,我回到了学校,四年级学校选大队委,老师提了我的名字,让大家投票,男生没一个人选我(这一

点儿也不奇怪),女生却全投了赞成票,(这同样一点儿也不奇怪),女生比男生多了七个人,于是我当选了,可我并

没有感到高兴,这时候我才清楚的知道我在男生中究竟是怎样的地位,我决心改变,开始尝试让他们接受我,当时班上

男生有两个头儿,一个老是欺负我,另一个是中队长,不太爱理我,我找了借口将那欺负我的家伙在教室里狠揍了一顿

,准确的说是互相揍了一顿,因为他老是欺负我,所以老师以为我是忍无可忍才还的手,毫无痛痒的说了我几句,却将

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而同学见我打架也够狠,而且还不会被老师说,开始不敢小瞧我了,我又和那中队长刻意打好关系

,于是我很快恢复了我的男性身份,现在碰到和我打架的那位朋友,他还笑着提起此事,也多亏他帮忙,否则不定哪天,

我就会落个挥刀自宫的下场.   

那个肯和我玩叫小丽的女孩子,一直和我同桌了六年,我一直奇怪我的班主任夏老师为何这六年来从未把我们

分开,班上有很多男生喜欢她,对我是又妒又恨,便笑我和她是一对儿,那时候说谁和谁在一起是件很让人丢脸的事儿

,我当然否认,于是有人说:你说你不喜欢她,那你敢不敢把她的文具盒仍了?!我一时冲动,想也没想,拿起她的文具盒

就仍在了地上,文具盒一掉在地上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见他小嘴儿一瘪,泪水一大颗一大颗的掉了下来,却强忍着不

哭出声,这一幕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永远也不会忘记,当时我就对自己说长大了我一定要让她做我的老婆.这事

儿过了不久,我便悄悄的问她:你气不气我?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又问:长大后我要你做我的新娘子,好不好?她想了

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一年我们十岁,十五年后的一个下着小雨的日子,在明宇酒店,我当着亲人,朋友,老师六百

多人的面,拉着她的手唱了一曲《同桌的你》,我终于实现了我对他的承诺,我们结婚了.   

如果在以后的日子里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我在北京故宫的离奇经历便会随时间的推移淡忘的一干二净。

如果不是那冥冥不可预知的命运左右着我,我也不会在这里艰难的打出这篇帖子,(我打字是用两根指头的,汗)

。   

而事实的情况是,自北京回来后,我便开始做很多同样的梦(别想歪了,不是春梦),这些梦境非常的逼真

,我记的有位科学家说人的梦境是没有颜色的,可我的梦中却为何却五彩缤纷?以下是我上百次梦见的一些情景,

朋友们看后先不要急着指责我描述的太过清楚,太不合逻辑。当你上百次做着同样的梦只怕连梦中人的样子都画出

来了,不信你来试试?   

梦境一:我在一间房内墙壁饰以红漆,顶棚高悬双喜宫灯的房间里,给一个女孩子梳头,她背对着我,一头

长发直垂腰际,我从她的头上取下一根发钗,这发钗非常的精制,以至于我打量了好久,直到她转身抢去,房间的

一角陈设着一张刻有龙凤的大床,床铺前挂的帐子和床铺上放的被子上绣满了神态各异的成百个玩童,在大红烛的

映照下鲜艳夺目,   

梦境二:我在抚摸着一把宝剑,这把剑很长很沉,剑鞘上刻有龙纹,当我握住剑柄时能清晰的感到那凹凸的

质感,接着突然一变,我被很多的太监和武士包围着,他们一个个满脸堆着笑慢慢的靠上前来,我大怒,拔出剑来

大声说着什么(在梦中我根本就听不见我说的话),人群立刻退去,这时一只纤弱的手轻轻的握住了我,我一回头

,梦醒了。   

梦境三:大火印红了半边天,四处奔跑的人群,被踩在脚下的龙旗,马车被堵在胡同里,无数张不同的脸在

眼前变幻着,每一张脸都深深的表达着恐惧。我走进一个院子(就是我在故宫里见到的那个小四合院),我走到左

边的一间房,推开门,OK,梦又醒了!   

梦境四:我往一口井里探头去看,井里显出的却是一张女人的脸,我想进去,却有一种力量把我往外推!就

在相持不下时,那张脸突然冲了上来,我一惊,下意识的往后一退,脚下一滑,没错,你猜对了,我还是醒了。   

另外一个梦境我就不太好意思再说了,就是给一个女孩子照像的那个,每次梦见就意味着早上要自己偷偷的

起来洗内裤,还好不是经常梦见,否则现在我就没能力娶老婆了!说到这里,你也许会问,她究竟长的什么样子,

很抱歉,尽管在梦中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睫毛,可一醒来,她的样子就成了一片空白,这些零零星星的梦境由一

个星期左右梦见一次到两三天梦见一次,进而严重到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以至于在第二天上学我还沉浸在梦中而不

能自拔,这种状况使我有好长一段时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我还曾一度以为现实中的我才是在梦中。   

事情讲述到这里,一些稍有点历史常识的朋友可能就会从屁股底下抽出板砖砸我:你丫真够牛B的,穿个黄大

褂就敢冒充真命天子啊!老实说,谁TM愿做这些梦谁是孙子,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梦你当很好玩儿吗?你以为是每天

抱着张M玉亲啊!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理解各位,要是这事发生在你们身上,只怕我不是只抽出板砖那么简单了,我

会抡起大铁锹拍你:你丫真够牛X啊,把辫子夹在档里想复辟怎么着。   

你看,这就是所处立场的不同,我在帖子的开头就说了,我不指望你们会相信我,就算你们相信我你们也帮

不上什么忙!我曾试过寻求帮助,在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忘记了父母的叮嘱,将我在故宫所遇见的事告诉了几

个朋友,结果你猜怎么着,在周末的班会上,他们一致要求我讲故事,说我最能吹!都吹到康熙那了!(那时大家

也就知道个康熙),在老师不明真相的鼓励下,我硬着头皮走上讲台,半天挤出一句:我曾是唐朝的一名将军(台

下爆笑)……我统率百万精兵(大笑,有人敲桌子)……可有一天我的士兵都死了(笑声开始变小)……前有敌兵

,后有朝廷,冲是死,回去也是死,我该怎么办了?(怎个教室鸦雀无声)……在那一刻我才惊讶的发现我竟然有

如此讲故事的天份,我滔滔不绝的讲着,连老师也听的聚精会神。从这以后我再也控制不了我的嘴了,我开始从班

级讲到年级,从学校讲到市里,进而参加全国郑渊洁故事大王比赛。但我再也没有向人提起我的故宫之行,我不愿

费了很多口舌却被大家津津有味的当故事听,我就这样快乐而又痛苦的过完了小学生活,挟着故事大王的气势,走

进了初中……   

我和同桌的小丽都在二中,却不同班,那时我已是一个翩翩少年了,您别笑,我这形象在学校最次也是一英俊潇洒型,人长大了,也不会像小孩子那样毫不顾忌,每次和她在学校碰到,也是笑着点一下头,那时候的人纯着了,顶天儿了不过就是托人向她借个课本,或者传个纸条什么的,称呼还得是同学的那种,过生日收到她的礼物,就兴奋的几天睡不着觉,哪像现在的中学生,光天化日之下狂打KISS,一不留神,孩子都出来了.   

初中这三年,我着实风光了不少,校团委宣传部长,校文学社副社长,校报主编等等,甚至在学校我还有一间办公室,我常代表学校到各地参加演讲,写作,以及舞蹈比赛.隔三差五就拿奖,兼职的多了,就忘了学生的本份,成绩那是死了死了的,教我化学的那个女老师,说话从来都是有气无力,再加上她的课都是下午一二节,很自然的化学课我都睡了过去,每次考个二三十分也就不足为怪了,不过我文科很好,语文从小学到我自考法律从没下过90分(百分制),所以每次期末考试我的平均成绩都能让我拿到老爸的“奖学金”。   

人长大了,关注的事情多了,晚上那些折磨着我的梦也就少了很多,我一直没有把这事给小莺讲,按理说,她应该是我最亲近最信任的人,那时我们坚信朋友之间应该是没有秘密的,所以你能体会到我在最好的朋友面前咬牙保守秘密时的痛苦心情吗?好几次我脱口而出:小莺,我有一个秘密告诉你……但转而一想到她把我当成疯子并躲得远远时的样子,我就把我的秘密变成了其他男性死党的秘密,比如谁喜欢谁啊,谁讨厌谁啊,现在每当一提起此事,我的这些被出卖的朋友便会咬牙切齿的骂我十三点,八婆,欧巴桑。一个男人被冠以这样的头衔,的确是让人非常郁闷的,可是谁又能体会当时的我真正的郁闷心情呢?   

中考前夕,我已做足了准备,我得知她决定考省重点一中,便也全写下了一中的自愿,谁知,咳,天不随人愿,我是彻底考砸了,结果不用多说,她进了一中,我则破例留在了二中高中部美术班.高中生活无惊无险,偶尔能从朋友那得到她的消息,每次过节我们都会互换礼物,心中都有那一份默契,但谁也没开口表明.        

  在我上高中的这几年,是我人生中最休闲的时候,感觉像在度假,父母没有像现在的家长非逼着子女上大学,他们只是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独立的人,但父亲的家法一向很严厉,晚上九点半之前没回家就会挨顿胖揍,所以很多同龄伙伴常玩的东东我都不这么玩,比如街机,我一次也没玩过,甚至23岁之前我连最老的电视游戏机都没碰过,现在托了小侄子的福才偶尔陪他玩两把,6岁的小侄子还老大不愿意,说我街霸技术太烂,我就只好怪老爸毁了我的童年,有一次小家伙把我逼急了,我差点拉他上网吧打CS决斗,要不是姐姐死命拦着,我一定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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