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消失了,它始终没有和我正面搏杀。
与我房间一块楼板之隔的一楼左边第二间房门是虚掩的。
我清楚记得,在我第一次进门厅时,楼房内所有的门都是紧闭着的。
房内不似走廊,楼道那么伸手不见五指,窗外微弱的光线使我确定了这是间空屋。
房间陈设和二楼完全一样,惟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涂抹黄色油漆。
正对着门敞开的窗户在风中劈啪作响。
它从这里逃走了。
我在窗旁驻立了五秒,完全确定安全范围内除了雨点声就只有我剧烈的心跳后,我一按窗格,穿入了雨幕。
冰冷的秋雨使我打了个寒颤。
“如果不是这场雨,你不会有机会再在世上的任何一个地方留下脚印。”我看着窗下泥泞中的脚印,无限遗憾。
这不是什么怪物庞大,可怖的脚印,这是平常的鞋印而已。
“比平常人略大。”喃喃自语,突然我好像想起了什么,沿着所有的脚印一路弯腰观察下去,每当我多看一个脚印,我眼中的疑惑就更浓烈。
脚印在围绕孤楼的铁篱芭处消失了,无疑,它是从这里逃走的,篱芭只有半人高,村里人就算穷疯了,也不会到鬼楼来偷东西。篱芭外是沥青铺成的路,没有任何痕迹。
我仰着头,雨水落入我的口中,我嘴里一片苦涩。
我在篱芭处的脚印旁,并排踩了一个鞋印,然后四处搜寻,在确定花园中不再有其它线索后,回到了我踩的鞋印旁。
和其它深陷的脚印一样,我踩出的小洼坑里也几乎积满了泥泞的雨水,只是时间较短,其内积水略浅一些,我用食指插入水坑,比测了一下泥水的深度,“比我的深,应该是个极魁悟的混蛋。”
我想起了李涛!
有惊无险的回到了房间,天空已慢慢发白,东方一抹淡淡的红晕。
秋天的天气真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今天会是个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