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点上了蜡烛,刚才窒息的黑暗让我有很强的呕吐感,我需要光亮。
我疲倦的倒在床上,一种被蹂躏后的疲倦。
除了脚印,我生生的让这条魅影从我眼角下逃脱,这就好象警察说自已带回了凶手的全部指纹,然后指了指自已的脸。
我感到耻辱。
我叹了口气,任目光四处游动。
霍然,我抽搐了,胃骤然间的收缩,使我浑身痉挛。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就在这间房间,一定有什么可怕的改变。
我坐在床缘,目光警惧的搜寻,极力回忆着让我胃骤然间的收缩的瞬间,我的眼光曾停留在何处。
“一定要找出来,那是致命的改变。”我站在悬崖边。
终于,目光停滞在了门左边墙壁上。
墙壁前的桌上放着蜡烛,所以墙上除了我的投影外,空无一物。
“对,就是影子。”我呐喊。
我身上最镇定的器官是我的右手。
因为刀在右手。
我不是左撇子,所以进门时我放置的蜡烛应该在右面的桌上。
我在花园内搜寻的这段时间内,屋里一定有第二个人。
脚印是径直逃出了孤楼,我一直在花园中,大门外若有人进来,他首先遭遇的应是我的刀。
“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举着本放在床角边的紫水壳,有些残忍的望着正慢慢倒泻出来了泉水。
这是我在语响大道旁小溪中汲取的,水依旧清澈,但我可以肯定,现在这水足够毒死五头牛。
你是个很高大魁悟的人,体重还略重于我,又是左撇子,村子里有多少这样特征的人呢,李涛。”
“不对。”我进屋时是背对着房门,凶手为了找到我的紫水壶,点燃了蜡烛,走到床边,但又恐被花园中的我发现烛光,所以很快的吹熄,放好烛台,迅速下毒,此时你应是回转身放的烛台,
因为我随时会上楼,你不会在这种紧迫的境况下一步步倒退去放置,所以,你用的也是右手。
我吁了口气,刚才的九死一生,我犹有余悸。
如果不是情况紧迫,凶手若有充裕的时间布置陷井,他会不会把烛台放在右边呢?
“你是个比鬼都可怕的杂种,但是你做错了,所以你的命运已没有了选择,要杀我,是你停止呼吸的惟一理由。”我看着已依稀可见不远处的桥霜村,声音中不带任何感情。
天已完全大亮,我的眼睛也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