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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脚印的秘密   

作者:余少镭/白玉 当前章节:15408 字 更新时间:2026-6-3 23:53

“你穿出窗户逃走时,我正在一楼左边第二间房门外等待十二秒后的第六道闪电,在闪电闪现时我发现你消灭了,房门大敞,在房内窗边我伫立了五秒,然后也窜入了雨幕,当我发现窗下的脚印后,我很快的观察了每一个鞋印,用去了十秒的时间,当时你留下的脚印的确给我很强的迷惑感,但昨夜床上的灵感使所有线索环环相扣,死结也迎然而解,

从你窜出窗外到我发现你逃走时留下的脚印,其相融时间不会超过四十秒,但矛盾是从窗下第一鞋印到铁蓠芭处最后一个鞋印,每个脚印踩出的小坑中贮存的雨水竟奇迹般完全相同,都是满溢的,丝毫没有因为跺踩时间不同而产生积水程度有些微差异的迹象,造成这一奇迹现象的惟一理由就是脚印是事先就踩好的。”

“但是村里只有李涛这样的大汉才能踩出这么深的脚印啊。”

“赵杰,不要在做负隅顽抗的狡辩了。”我充满了愤怒,“背上重物,我踩出的脚印可以比你还深。”

赵杰终于一败涂地了,他是个残忍,阴森的疯子,赌徒。雷雨之夜,当我伫立在窗边静听动静时,他竟然就藏匿在不远处的衣柜中冷冷的窥视着我,当窗外的脚印让我以为他逃走时,又悄悄潜入我房间下毒,然后慝伏在别的房间,等我回房后,他就从没有锁的大门真正的逃走了。昨夜,门外诡异的脚步声,他的重创昏厥,从魅影身上撕下的黑布,昏迷前听到魅影上楼,这一切无疑都是他完美的杰作。   

“三个失踪的孩子是我杀的,‘棺材’的确就是我杀人的屠场,我剜出了他们的心,尸体就埋在窗下的花园中,我弟弟需要他们新鲜的心脏,他是个快要死的病人。”

想起雨夜我在花园中四处搜索,一次次的踏在深埋在泥土下的小孩的尸体上时,我不禁泛起阵阵呕吐感,“赵杰,你弟弟是不是快要死了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比他健康的三个无辜孩子却为他而死。”

赵杰垂着头,他现在是个连挣扎的勇气都已丧失的垂死中的人,“这座孤楼村里人都有叫他鬼楼,对它有很深的畏俱,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合适杀人的地方了,装修工人柱子也是我吊死的,我不能让这座楼成为旅馆,柱子有轻微的哮喘,每晚都会咳醒几次,这是他工作闲暇时无意和我聊起的,我利用他这个疾病,半夜用脚步声骗他上楼,吊死了他,吓走了所有工人,村里人更不敢接近楼半步,以后我就顺利的在这儿杀死了三个孩子,但你

的到来却让我感到了威胁,父亲一时贪财让你来到了鬼楼,你又鬼使神差的选中了这间房,我要杀你,但我知道你绝不容易对付,所以布下脚印陷井,嫁祸李涛,也造成我已逃走的假象,用万无一失的下毒杀你,结果,还是杀不了你。”赵杰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夜来鬼楼之前我也看到了李涛从陈寡妇家出来,就悄悄跟在他后面杀死了他,尸体就埋在村外的树林里,还有什么比嫁祸给一个失踪的死人更好的呢,李大娘和陈寡妇的确受了我的威迫。”

赵杰顿了顿,继续说,“但昨天早上我看到你还活着,我知道了,我根本杀不了你,我只好赶你走,所以昨晚我装神弄鬼,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相信人力不可能抵抗鬼怪,谁知道!”赵杰猛吸了口气,“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千百倍。”   

无数次历练中产生的观察力和洞悉力使我终于揭开了鬼屋血腥的秘密,但在这个由愚昧无知造成的悲剧面前我真的胜利了吗?

我缓缓地收回了刀,“赵杰,五条人命注定今晚你不得善终,转过身,做了了断吧。”我的声音毫无感情,眼中痛苦之色却越来越浓烈。

赵杰终于回过了头,但在他掀去面具的脸上我看到一丝困兽的狠戾,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悔恨与悲哀,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多了把锥子。

“任伶,来世我要做个能真正与你并肩作战兄弟。”这是赵杰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尖锥深深的插入赵杰的咽喉,他用自已的生命,鲜血终于换取了一次回头的机会。

看着赵杰冰冷的尸体,我深深的叹息,杀死赵杰的难道真是这把尖锥吗?   

初升的旭日,熹微温暖,我站在曦阳下,望着远处的桥霜村和已散尽阴云的孤楼,我轻轻的低语,“再见了桥霜村,再见了鬼楼。”

我转过身,落拓,寂寞的脚步继续着我没有尽头的末路狂奔......

成河照相馆(绝对真实原创)

这是我母亲给我讲的。

故事背景:

我的家乡在甘肃敦煌,但我母亲是甘肃省高台县的,远嫁过来的。母亲的故乡高台县是甘肃省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隶属于张掖地区。这里唯一值得以提的可能也就是当初围剿过“马匪”。熟悉历史的朋友应该都知道,就是马步方。

今天这个故事就与马匪有关。

当年解放战争时期,马步方是残留在西北地区的祸根,此人生性残暴,在西北进行这恐怖的血腥统治,尤其是对汉人的迫害更深(马步方是回民)。针对马匪,我中共中央派遣董振堂将军的红西路方面军,入陇剿匪。与马步方展开了殊死决斗。但是,很遗憾,由于对当地情况的不熟悉,以及马匪的剽悍,董部全军覆没,在甘肃省高台县遭到全歼,上万红军在高台被俘虏。马匪为了向蒋介石邀功请赏,决定杀害所有俘虏,因此,就有了高台县这场对俘虏进行的大屠杀。

马匪生性残忍,多是西北少数民族组成,他们在高台县政府大院的老榆树上绑上红军俘虏,用马刀将其开膛破肚,霎时五脏外流,肝肠四散,俘虏痛苦万分,直至被折磨而死。对于随军的女卫生员,其采取了更令人发指的奸杀虐杀手段,这里我就不细表了……后来由于时间关系,无法一一折磨上万名俘虏,马步方就下令将其赶至县城西北角的一块空地,全部砍了头!据说当天血流成河,惨不忍睹,而当地居民也就称这一带为“成河”,即血流成河之意!

正文:

故事就从成河开始吧……

解放后,高台县人民政府对高台县城进行重新规划,但是那里还是一直沿用“成河”这个地名,高台县城西北部分的主路就叫“成河路”,至今还是如此,可是不了解情况的人恐怕怎么也想不道这个名字的来历竟然如此血腥吧!

七十年代,高台县政府在成河路开了一家国营照相馆,名字叫“高台县成河照相馆”,由于当时条件落后,全县就一个照相馆,因此大家都来这里照相。起初十分火爆,可是到九十年代还是被迫关门了,因为已经几乎没有人来了,不是因为管理不善,而是……出现了太多诡异的怪事。在这里我只拣一件说,因为这是我母亲接触到的身边人发生的事,因此可以肯定其真实性!

我母亲是高台县巷道乡高地大队八队的,当时高地村只有一所学校,小学和中学在一起,我母亲就是在高地学校读的书,在比她高一级的学生中,有一个女孩儿,是高地三队的,虽然和我母亲不是一个村,但是经常一起玩,所以关系还算不错,至于这个女孩的名字,出于对死者的尊重,我就不提她的名讳了,暂时以女孩这个称呼吧!

母亲跟我说,由于当时很穷,因此女孩小学读完就辍学劳动了,后来听说她在县城谈了个对象,但是如果能嫁一个城里人是很不错的,因此大家都很羡慕她,所以这事也就传开了,可是女孩的城里女婿却是个神秘人物,有时女孩在聊天时竟然说她也不是很了解这个男朋友,连他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但是丈母娘想见见这位未来女婿,女婿却推辞,让女孩敷衍,推说他工作忙。不过终于在二老的压力下,女儿女婿决定去照相,让二老一睹庐山真面目,当然是在成河照相馆照相了~~

照相那天,女婿戴着口罩,说感冒了不舒服,女孩很奇怪。到了照相的时候,他依然戴着口罩不肯摘,照相师很生气的指责他,说戴着口罩怎么照相呀?无奈他只好摘了口罩,照完后,照相师说三天后来取相片。奇怪的是,这三天女孩再也没有见到她的对象,而取照片那天也是她一个人去取的。取照片时,照相师傅用惊异的眼神看着她,问她那个男人怎么没来,并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拿出照片时,照相师显得很紧张。女孩看了照片后,当场晕倒,不省人事,在医院抢救活后,她就疯了。所有人,包括她的朋友--我母亲,都很奇怪,也很好奇,究竟照片上是什么?后来从照相师那里传出,原来,那张合影中,女孩旁边站的小伙子没有头……照相师随后将照片和底片一起烧掉,然后辞去了照相馆的工作,不到一个月就搬家到了其他的县,但是据说他再也不干照相这一行了!

后来女孩出院回到了家,但是一直疯疯癫癫,在这断日子里,我母亲还去探视过她,不过半个多月后传来了噩耗,女孩死了,而她的死法更是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据说她当时就坐在街门(就是家里的大门,我们当地的叫法)前发呆,过了一会儿,她突然伸手从地下抓起一把泥巴塞到嘴里,家里人看到后拼命制止,然而她还是不停的塞,直到咽气……

其实成河照相馆的故事何止这一个,比如什么照出空照片,照出缺少身体一部分的照片的事数不胜数,但只有这一件我最肯定,所以讲给大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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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是高台县巷道乡高地大队八队的,当时高地村只有一所学校,小学和中学在一起,我母亲就是在高地学校读的书,在比她高一级的学生中,有一个女孩儿,是高地三队的,虽然和我母亲不是一个村,但是经常一起玩,所以关系还算不错,至于这个女孩的名字,出于对死者的尊重,我就不提她的名讳了,暂时以女孩这个称呼吧!

母亲跟我说,由于当时很穷,因此女孩小学读完就辍学劳动了,后来听说她在县城谈了个对象,但是如果能嫁一个城里人是很不错的,因此大家都很羡慕她,所以这事也就传开了,可是女孩的城里女婿却是个神秘人物,有时女孩在聊天时竟然说她也不是很了解这个男朋友,连他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但是丈母娘想见见这位未来女婿,女婿却推辞,让女孩敷衍,推说他工作忙。不过终于在二老的压力下,女儿女婿决定去照相,让二老一睹庐山真面目,当然是在成河照相馆照相了~~

照相那天,女婿戴着口罩,说感冒了不舒服,女孩很奇怪。到了照相的时候,他依然戴着口罩不肯摘,照相师很生气的指责他,说戴着口罩怎么照相呀?无奈他只好摘了口罩,照完后,照相师说三天后来取相片。奇怪的是,这三天女孩再也没有见到她的对象,而取照片那天也是她一个人去取的。取照片时,照相师傅用惊异的眼神看着她,问她那个男人怎么没来,并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拿出照片时,照相师显得很紧张。女孩看了照片后,当场晕倒,不省人事,在医院抢救活后,她就疯了。所有人,包括她的朋友--我母亲,都很奇怪,也很好奇,究竟照片上是什么?后来从照相师那里传出,原来,那张合影中,女孩旁边站的小伙子没有头……照相师随后将照片和底片一起烧掉,然后辞去了照相馆的工作,不到一个月就搬家到了其他的县,但是据说他再也不干照相这一行了!

后来女孩出院回到了家,但是一直疯疯癫癫,在这断日子里,我母亲还去探视过她,不过半个多月后传来了噩耗,女孩死了,而她的死法更是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据说她当时就坐在街门(就是家里的大门,我们当地的叫法)前发呆,过了一会儿,她突然伸手从地下抓起一把泥巴塞到嘴里,家里人看到后拼命制止,然而她还是不停的塞,直到咽气……

其实成河照相馆的故事何止这一个,比如什么照出空照片,照出缺少身体一部分的照片的事数不胜数,但只有这一件我最肯定,所以讲给大家听~~

办公室夜惊魂

下班后,我搭乘捷运回到住处,才想起刚买来不久的幼兔,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那么小的一只兔子,要是晚上饿坏了没东西吃或是太冷了,该怎么办?

不行,我一定得把小兔带回来!于是,我打电话给阿芬,因为公司钥匙是她在保管。阿芬从电话那头问我说:「什么事那么重要,非得要在这个时候回公司?」我只好推说:「因为有份报告我忘了拿,经理要我明天一早就要交出来,所以才要托拜妳!」

阿芬在电话那头冷冷地说:「妳知道为什么每次我设定完保全系统之后,就马上离开那儿吗?」我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等不及我的反应又说:「因为公司一到了晚上,就会完全变了样!」我说阿芬啊…妳不帮我就算了,不要拿这种话来吓唬我嘛!于是阿芬拗不过我的请求,只好答应陪我一道回公司。

我心想:这一切都要怪阿芬,她每天固定在六点十分以前要关掉公司内部所有的电源,包括计算机、复印机及照明设备,然后拉下铁门,催促我赶紧离开公司,等到我一走出大门,她马上锁门,设定好保全系统,搭电梯到地下室的停车场。就是她一直催促我,才害我忘了把放在抽屉里的小兔带回家……

我们约好在公司门口碰头,因为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公司。电话里感觉她的话中另有玄机,语气也很含糊,不知道在隐瞒些什么?当我见到阿芬的人影,已经是八点多了,这一带是商业区,到了晚上就像空城一样,有些大楼还亮着几盏灯。而白天所熟悉的公司大楼,黑漆漆地矗立在眼前,好像一座巨大的黑色大理石纪念碑,给人无比沉重的压迫感。

这时候,阿芬回头对我说:「我早说过叫妳晚上不要回公司拿东西,这栋大楼有些邪门,妳就是不听,现在妳还要不要进去啊?」(By银色快手)

为了小兔的安危,我依然决心要冒这个险,由于大门已被深锁住,我们只好从停车场的入口进去,准备搭电梯到十三楼(没错,我们公司就是在十三楼)。但是,当我们走下车行专用的缓坡抵达地下一楼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这里哪是什么地下停车场?触目所及全是残缺不全,被彻底分解的肉块、前腿、后腿、猪头以及白花花的猪皮,并列在我们两旁的尽是肉贩的摊子,上头满满淤积的都是猪血和脏器,在摊子的上方还点着一盏一盏晕黄发烫的黄灯泡,和赶苍蝇所使用的红色塑料绳在那边转啊转的。我看见有许多穿着黑色胶鞋的男人,身上的衣服沾满茶色的血渍,神色匆忙地在狭窄的走道上来来去去,这里是肉品批发市场嘛!外头还停着大型货车,车上吊着的都是身体半剖开已经挖去内脏猪只。

我不敢再看下去了,可是又不得不前进,阿芬的表情倒是十分从容,好像一切早在她预料之中,她的脸上露出难以形容的微笑,并且提醒我注意路滑。地面上都是黏糊糊的血水和处理内脏后剩余的残渣,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进,可是我的平底鞋、袜子和裙子都沾上恶心的血渍。但是既然来了,没有理由就这样回去!奇怪的是愈接近电梯时,路就变得愈窄,好不容易来到了电梯前面,抬头一看,连楼层显示也没有,很显然电梯很可能暂停使用,于是阿芬建议我走太平梯。

那楼梯相当陡,若是穿高跟鞋的话,打死我也不敢走上去,而且楼梯又很滑,血水不断地从楼梯流下来,感觉像是楼上有个变态的欧巴桑用血来冲洗这整栋楼,而楼梯又没有扶手,墙壁上挂着猪的内脏,还要用手拨开晾那儿的猪肝、猪肠才能继续往上走,整个空气中充满了酸腐的腥臭味,我的右手正好抓着一根粗粗的肠子,一条滑溜的回虫就骨碌地钻进我的衣袖,我几乎要晕过去了,在一旁见状的阿芬,这时候依然保持不可思议的冷静,替我从衣服下襬处将回虫掏出来扔掉,我看到地面蠕动的回虫,胃里感到一阵恶寒,马上就吐了出来……

阿芬连忙把我扶起来,但是秽物不断地从我口中吐出来,意识模糊的我,隐约听到好像是阿芬在呼唤我,那声音听得不甚清楚,好像浮潜时耳膜只能接收到震动,却无法辨识到底对方在说些什么?好几次想放弃继续往上爬的念头,但是脑海中清晰地映着小兔子的影像,她用那双无辜的眼珠望着我,现在的她一定在办公室的某处害怕受冻,需要我的援助吧!

一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就禁不住滑落下来。

「都是妈妈不好,把妳关在抽屉里,忘了带回家。」我心里想着,眼中含着泪,仍鼓起勇气站起来,一步步地跟着阿芬往上走。就这样一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每攀上一层楼,光线就愈来愈暗,像是被某个隐藏在空间中的黑洞吸进去似的,在偌大的漆黑之中,只听见我和阿芬的鞋,踩过楼梯上的血水,发出黏答答令人不愉快的声音,愈往上走,步伐便愈显迟缓,但我不敢往下看,因为从那样恐怖的角度往下看,活生生的血池地狱历历在目。

这时,我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唯有继续往上走,才会有活路!」阿芬不时会回过头来看看我的状况,她说我的脸色很差,其实她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还不是一脸惨白!虽然办公室位于十三楼,照理说,走了那么久,早该到了,怎么会这样?终于,我们的前方已经完全看不见任何光亮了,当我的眼睛渐渐适应周围的黑暗时,只见阿芬整个人蹲了下来,像是在找什么用手四周摸索楼梯的墙面,我觉得她的举动很奇怪,于是就问她说:「阿芬,妳在干什么?这里好黑,我好害怕哦~」

阿芬好像找到了什么,从楼梯的水泥墙,打开了一道暗门,里头似乎有亮光,但却是一个狭小的仅能容纳一个人趴着匍匐前进的甬道。阿芬示意我钻进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我这么做?这时候,阿芬对我说,这是通往公司门口的快捷方式,只有老板和我知道这个地方……

当初这栋大楼的设计,预留了这个便道,就是为了防范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准备用来逃生的。妳只要沿着快捷方式笔直地往前爬,就会到达公司门口,妳先去吧!我会在那儿和妳碰头。我连忙问她说:那保全系统的钥匙呢?她说:放心好了,钥匙还是由我来保管比较好,妳就放心地走这条快捷方式吧!

不疑有他,我就按照阿芬的安排,钻进了那个狭小的甬道之中,只是觉得今晚的她和白天完全不一样,说起话来也很神秘,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奇怪的是当我把整个身体都钻进甬道,向前爬行没多久,甬道入口的小门就自动地关闭,沉闷的碰撞声在甬道间响起回音。虽然甬道窄小,但十分干净,除了不知道从那里传来的腐臭味之外,我可以很确信甬道的尽头,就是我们公司的门口。(By银色快手)

很快地,我终于顺利地走出那条快捷方式,我扭开玄关的大灯,但公司的铁门依然深锁,看样子阿芬好像还没到,而挂在电梯前的钟,此刻显示的是十一点四十七分。没想到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得这么快!电梯的楼层显示这时候突然亮了起来,从4楼开始依序往上,5、6、7、8、9、10、11....楼层愈接近,我愈害怕,不知道待会儿电梯门打开之后,又会出现什么怪事,难道会是阿芬吗?管理员不是早就休息了?又会是谁把电梯的电源打开?....12、13,终于电梯停在我所在的楼层,电梯门冷不防地开启,那一瞬间我本能地用双手掩脸,深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人的心理是很矛盾的,明明不该看,偏偏又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好奇的我,勉强从指缝间望电梯处瞧,阿芬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把我吓了一跳!她满手是血,手中拿着保全的设定卡片及钥匙对着我说:来不及跟妳解释那么多了,妳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能从电梯上来这里,不过更重要的是,现在妳心爱的小兔子还被关在抽屉里面对不对?我惊魂未甫地点了点头,默默地看着她的动作……

(奇怪阿芬怎么会知道小兔子的事呢?我不曾告诉过她啊!)

急切想见到小兔的我,也不管那么多了,看到阿芬熟练地解除公司的保全系统并且用钥匙打开深锁的铁卷门,等到铁卷门缓缓向上升时,阿芬把照明设备的总开关打开,眼见一排排的白色日光灯渐次亮起,忽然瞥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办公室里头不晓得在翻寻什么?我的手紧抓着阿芬的衣袖,手不住地发抖,这么晚了会有谁还待在办公室里头?阿芬镇静地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别管那么多,先把妳的兔子救出来再说,还有,妳进去之后不管遇到谁,都不要和对方交谈,找到了兔子就马上离开,听见没有?阿芬这时才放心地把铁卷门的钥匙和保全卡片交到我的手里,然后神秘兮兮地消失在电梯的出口处。

接下来呢就是把小兔救出来,我悄悄地潜行至总机小姐的位子,然后朝里面探头看,那个黑影正好走到第二排靠左边第三个位子附近,而且作势要打开抽屉。那不就是我的位子吗?难道是小兔子在里头动来动去,引起了那个人的注意!不行,再怎么说她是我的兔子,绝不可以被那个人随便带走!我冲到自己的坐位,想要阻止那个人的行动,说时迟那时快,那个人打开抽屉,抓住了小兔转身就要离去时,硬是被我拖住,我死命地抓住他的衣服,以手上的触感来说那是西装布料准没错!到底会是谁这么晚了,要来偷走我的小兔?我叫住那人说:喂!你是谁,干嘛抓我的小兔!

那个人终于回过头来看我,我简直来不及反应过来,那……那个人竟然是经理!?但是他不像是白天我所认识的经理,他……面容憔悴像是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过觉似的,眼睛充满了血色,头发蓬乱,嘴角渗出血滴,还有一撮兔毛沾在上面。站在我面前的他,就像是活生生从电影里头跑出来的嗜血怪兽一般,张开嘴向我这边咬过来!还不止这样,从管理室、会计室、人事室、稽核室、信息室平日一起工作的同事,突然一股脑儿全都窜了出来,难道他们下班后都没回家吗?不!我记得明明大家都回去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一步步朝我逼过来,小兔在经理的手中挣扎,一只脚已经完全不见了,鲜血从缺口处不断地往下滴,我的心也跟着滴血,不要吃掉我的小兔啊~把我小兔还来!但是经理似乎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左手从嘴里抓出另外一撮兔毛,然后闷闷地打了一个嗝……呃!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是下班时间,办公室的伦理在我心底已经荡然无存,我卯起来拿起桌上键盘砸向他的头,他非但没有反应,还露出诡异的笑容,其它围过来的同事见到经理狂笑的模样,也纷纷狂笑起来,整间办公室都是那种听了令人为之胆寒的笑声!我从经理手中抢过小兔,一面用手捂住耳朵,一面朝着铁卷门处逃跑,只见所有的人忽然停止笑声,纷纷回到他们白天办公的位子坐下。(By银色快手)

那个人终于回过头来看我,我简直来不及反应过来,那……那个人竟然是经理!?但是他不像是白天我所认识的经理,他……面容憔悴像是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过觉似的,眼睛充满了血色,头发蓬乱,嘴角渗出血滴,还有一撮兔毛沾在那上面,站在我面前的他,就像是活生生从电影里头跑出来的嗜血怪兽一般,张开嘴向我这边咬过来!还不止这样,从管理室、会计室、人事室、稽核室、信息室突然平日一起工作的同事,一股脑儿全都窜了出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这么多人?难道他们下班后都没回家吗?不!我记得明明大家都回去了啊~他们一步步朝我逼过来,小兔在经理的手中挣扎,一只脚已经完全不见了,鲜血从缺口处不断地往下滴,我的心也跟着滴血,不要吃掉我的小兔啊~把我小兔还来!但是经理似乎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左手从嘴里抓出另外一撮兔毛,然后闷闷地打了一个嗝~呃!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是下班时间,办公室的伦理在我心底已经荡然无存,我卯起来拿起桌上键盘砸向经理的头,他非但没有反应还露出诡异的笑,其它围过来的同事见到经理狂笑的模样,也纷纷狂笑起来,整间办公室都是那种听了令人为之胆寒的笑声!我从经理手中抢过小兔,一面用手捂住耳朵,一面朝着铁卷门处逃跑,只见所有的人停住了笑声,回到他们白天办公的位子坐下来。

接下来我所看到的情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们好像串通好似的,每个人都打开自己桌子的抽屉,各拿出一只小兔子,就像是员工餐厅所见到的用餐风景一样,只不过是换成兔子,两只手就直接抓住兔子的耳朵,也不管兔子如何挣扎,就硬生生从中间扯成两半,马上抓起一只兔脚,津津有味地吃着,一面吃还一面用手从嘴里把兔毛揪出来吐在地上。平时和我最要好的同事阿桃,居然用手抹着油亮的嘴问我要不要也一起来吃!

妈呀~你们是不是疯啦,全都是疯子!就算再饿也不能把兔子当食物啊!泪眼模糊中,只见笑容满面的经理,推了推脸上早已破碎了的眼镜,又从抽屉里抓出另一只兔子,我整个人几乎就要崩溃了似的, 腿都软了,整个人瘫倒在大理石地板上!

眼前突然有强光闪了一下!当我回过神,眼前的那些同事怎么全都不见了?奇怪,经理呢?还有那些津津有味吃着兔子的同事呢?还有阿桃到哪里去了?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完全摸不着头绪!

这时候,有人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整个人吓到站了起来,原来是阿芬!我哭着紧紧地抱住阿芬,没有办法顺利地表达我内心的疑惑和惶恐,好在阿芬使了个眼神,她似乎明白整件事情,神情相当镇定。好不容易等我停止了哭泣之后,她告诉我,刚才看到的一切完全都是出自我的幻觉,不过暂时也没有办法详细解释给我听,她扶着我走到白天上班的座位上,打开抽屉,发现小兔子好端端地趴在饲养箱里头,眼神有点不安,但是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大概饿了,软趴趴地卧在一角,长长的耳朵垂下来,静静地呼吸着。

看到小兔子没事,我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阿芬说,这栋大楼以前是一家专门处理医疗废弃物的公司,后来拆掉重盖的,这地方到了晚上就会形成奇怪的平行空间,任何人只要是情绪不稳定的,都会受其干扰,而产生幻觉,所以才会叫我拿到兔子就赶紧离开办公室,原因就在此,接着就带我走进电梯,准备离开这里,好加在阿芬实时出现,否则我真的快崩溃了!

就在阿芬伸手去按地下一楼的按钮时,我注意到她的手,怎么像是男人的皮肤一样那么粗,而且手掌的大小也不像是女人的手,我开始觉得这是一场无止尽的恶梦,全身颤抖不已,冷汗直流!那个背对着我的人,显然并不是阿芬,并且朝我这边慢慢地转过头来……非常憔悴的一张脸,眼睛充满了血色,头发蓬乱,嘴角渗出血滴……于是尖叫声响彻了整栋大楼!(全文完)

骨咒

梁晓雨站在东南民族大学的足球场下,笑兮兮地看着对面的卡奇。

“这么说,你昨天晚上在和扎拉一起吃饭了?”卡奇看上去在压制自己的怒气。

“是啊,怎么了?”梁晓雨喜欢看卡奇脸涨红的样子。

“而且,你今天还答应了昆撒的约会?”卡奇的脸涨得更红了,看上去就象一个充气的红皮球,仿佛被针一扎就要爆炸般。

卡奇、扎拉、昆撒是从同一个少数民族同一个村寨走出来的,三个人形影不离,一起来这所大学读书,却不约而同地喜欢上了梁晓雨。

梁晓雨也喜欢和他们三人,和城市里的常见男孩不同,有种少见的淳朴、单纯,仿佛如不懂事的男孩般没有心机。三个人各有千秋,卡奇沉稳多智,扎拉活泼开朗,昆撒沉静内向。其实,三个人当中,她还是喜欢卡奇多点。但她更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喜欢让三个男孩都围着她转。

“那我怎么办?”卡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梁晓雨。这里的女孩和他们那里不同,他根本就猜不到她的心思。

“嗯,和昆撒看完电影后,我还想去逛商场买件衣服,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梁晓雨心中暗笑个不停,装出副沉吟的样子。

“我有时间!”卡奇马上接过话:“随时可以,只要你愿意。”

梁晓雨记得有人说过,要看一个人是否爱你,最简单的方法是看他是否变傻了。爱上别人的人总是很傻的。而要看一个人是否被别人爱着,最简单的方法是看她是否变聪明了。被人爱的人总是特别聪明的。而卡奇等三人的表现好象证明了这个道理。

夜晚,城市繁华。

卡奇陪着梁晓雨不知逛了多少商场,看着琳琅满目多姿多彩的女人衣服,眼都看花了。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她们可以把大理的时间耗费在试穿衣服上。到了最后,他根本不管是什么衣服,只要梁晓雨穿在身上,就说好看,甚至想掏出钱包付钱。他不想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买衣服上,外面的月光好着呢,正可以微语轻喃情话绵绵加深两人的感情。可最终还是梁晓雨自己不满意,带着他满街乱跑。

梁晓雨又走进一家大型商场。她不厌其烦到处浏览,又找到件淡绿的连衣裙,那件连衣裙看上去让人眼睛一亮,格外清爽。她拿着连衣裙配在自己身上比划,转过眼去征询卡奇的意见。

她知道卡奇肯定说好看,但她还是想看到卡奇那种惊艳多情的眼神,这让她很有种满足感。但现在,卡奇却显得很怪异,脸色苍白,口中喃喃地在说着什么,眼睛呆呆地看着她,似乎看到奇怪的事情而惊恐般。

梁晓雨心中恼怒,恨恨地再叫了他一声,但卡奇仿佛没有听见,还是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难道,真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心里一凉,转过头望去,身后是繁华的街道,人来车往,一切正常,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是,等她再转过头来时,卡奇不在原地,竟然不见了。问下身边的人,才知道在她扭头看街道时卡奇突然象发疯般快速冲出了商场。

梁晓雨走出商场,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卡奇。打他的手机,也没有人接听。回到学校找,卡奇也不在寝室,仿佛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学校寝室里,扎拉、昆撒呆呆地看着梁晓雨,仿佛在看着一个怪物似的。卡奇就这样莫明其妙地失踪了,他在这城市的社会关系有限,如果连扎拉与昆撒都找不到他,那就没有人能找到他了。

“你真的没有看到其他什么异常的事情?”扎拉不死心,再次问梁晓雨。

“我说过多少遍了,什么也没有发生,我问过身边的人,一切都正常。不知卡奇为什么会发疯般跑掉。”梁晓雨心中也烦闷的很,这件奇异的事情就发生在她身边,但她的确没发现什么。

“是不是……”一直没说话的昆撒突然面向扎拉,吞吞吐吐仿佛有话要说,但当着梁晓雨的面又不好说。

“是什么?你们到这时还有事瞒着我?”梁晓雨敏锐地感觉到他们之间还有秘密。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扎拉的问题很奇怪。

“什么黑衣人?那天穿黑衣服的人好象不少。”梁晓雨不知扎拉为什么这样问。

“不同的,那个黑衣人和其他人不同,他的黑衣是一袭长袍,连头到脸都蒙住了,就和信仰穆斯林的阿拉伯人一样。”扎拉解释。

那种服装的人的确少见,但这是个大城市,时常有外国人在此旅游做生意,市民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梁晓雨歪着头仔细回想了下,印象中好象是看到那么一个人,当时她也仅仅以为是来此游玩的阿拉伯人而已。

“好象是有这样一个人,不过离得太远,看不清楚。”梁晓雨也不敢肯定。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人是戴着白色手套,穿着红色皮靴,腰系金色腰带?”扎拉的语气明显急促起来。

“我……我不记得,我当时没有注意。”梁晓雨不知他们为什么会问这些?难道,卡奇失踪就因为看到过这样一个人?

“一定是他,一定是的。”扎拉喃喃自语,面色也苍白起来,身躯情不自禁的颤栗起来。

昆撒虽然没有扎拉那样惊慌,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时少言寡语的他现在也嘴唇哆嗦,目光涣散,不知该做什么好。

梁晓雨心中奇怪,问:“那是什么人?他怎么会与卡奇失踪有关?”

“那是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人。”扎拉说完后闭紧嘴,再也不肯说话,呆呆地看着窗外出神想着心事。

“告诉我,昆撒,那是什么人!”梁晓雨有点气急败坏了,平时他们三人对她可是百依百顺,呵护有加,什么事也不敢稍违她心意。可是今天。卡奇失踪,这两人又另有隐情不告诉她。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相信我,真的,这事与你无关。”昆撒的态度看上去很诚恳,梁晓雨知道他是为她好,可这样反而让她难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报警?”梁晓雨拿他们没有办法。

“不要!”两人异口同声反对,在这一点上他们倒很一致。

“那,怎么和学校说?”梁晓雨心中也隐隐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不好公开,还是先找到卡奇再说。

“先和学校说卡奇有事回家了,我们帮他请假,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先要找到他。”扎拉说。

没办法,现在也只有如此了。可是,卡奇到底在哪呢?

后来的这几天,扎拉与昆撒想尽办法在城市各处去寻找卡奇。要知道,这个城市他们那个民族的人本就不多,而卡奇的活动场所他们基本上都知道。但是,扎拉与昆撒找遍了卡奇可能去的地方,还是没有找到他。

这段时间里梁晓雨也没有闲着。她通过电脑与图书馆去调查卡奇那个民族的资料,想查知他们所恐惧的黑袍人的身份。但是他们那个民族本来就来历复杂,据说是远古游牧民族与当地土著联姻形成的,构成复杂,各个部落之间的习俗与信仰都不同,那些资料上也只是一笔带过,语嫣不祥。

就在梁晓雨一筹莫展时,庄教授主动找她了。

庄教授就是负责卡奇三人的辅导老师,是全国有名的人类学专家,才学渊博,对于各民族的形成、发展、特点了如指掌。这几天他发现卡奇没来,扎拉与昆撒又魂不过舍经常旷课不见踪影,联想到他们三人平时与梁晓雨走得很近,因此来找她打听消息。

梁晓雨灵机一动,找个理由敷衍庄教授,却反过来向他打听黑袍人。

“你是问他们民族中那种身着黑袍用金色腰带白色套的人?”庄教授皱着眉头问梁晓雨。

“是啊,教授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嗯,你看过这种人?”庄教授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没,只是听说过有这种人,我想知道那是什么人。”梁晓雨知道不能告诉庄教授实情,否则这件事就遮掩不住。

“你怎么会听说这种事?卡奇他们告诉你的?”庄教授看着梁晓雨满眼疑问。

“嗯,是啊。”

“不用骗我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不可能会把这种事告诉你的。”庄教授联想到卡奇没有出现、扎拉与昆撒反常的表现,猜想到最近肯定发生过不同寻常的事情。

没办法,梁晓雨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庄教授听。庄教授的眉头皱得更历害了,一根根错综盘生,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

“难道真的来了?来的这么快?”庄教授喃喃自语。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教授告诉我啊。”梁晓雨心如火燎,急切想知道事情真相。

“你不要问了,这件事你知道对你没好处。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尽快把卡奇找回来。”庄教授话锋一转,结果还是没告诉梁晓雨那黑袍人是谁,卡奇三人为什么会那么害怕。

“扎拉与昆撒在找,可是他们怎么找也没找到。”梁晓雨知道再问庄教授也不会说。

“你们怎么找的?”庄教授问。

“他们找过了卡奇可能出现的地方场所,可就是找不到他。”梁晓雨这几天一直与扎拉和昆撒保持联系。

“有没有试过这个办法?从卡奇失踪的地方找起,那时总有路人与商店员工,慢慢地询问找他跑出去的路线,一步步地找过去。”庄教授说。

梁晓雨恍然大悟,卡奇失踪时街市是还热闹繁华,街道的店铺都开张着,路上行人也不少,总有人看到他跑的方向,只要一路找过去,就有可能发现他。这种办法通常用来刑事案调查,让案件重演,从而发现当时没有注意的细节。

“谢谢教授,我马上就去试。”梁晓雨打电话给扎拉,把这个方法告诉他,他也深以为然,两人约定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用这个方法试试看。

又是夜晚,又是卡奇失踪时的那个大型商场。梁晓雨与扎拉从商场员工一一问过去,寻找卡奇失踪时的路线。

这时离卡奇失踪已经五天了,好在商场附近也是繁华商业区,路旁的摊贩对那天发生的事记忆犹新,不少人都记得卡奇。两人沿着他们述说的方向路径慢慢找寻过去,边找边问,不知不觉中走出了城市,走到了郊外。

卡奇就在沿城环绕的玉带河旁消失了,在这之后再也没有人看到他。两人不甘心地在附近寻觅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

“扎拉,卡奇会不会跳进玉带河,被水流冲走了?”梁晓雨随便猜测。

“很有可能。”扎拉的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说话也不自然,结结巴巴。

“怎么可能?他会自杀?”梁晓雨想不通,卡奇怎么会自杀?而扎拉却对这点深信不疑,他们间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她?

“会的,也许,这是唯一的方法。”扎拉转过脸去,不让梁晓雨看到他的表情:“我们回去吧。”

“不会的,世界上没有不能解决的事情,自杀是懦夫的行为。”梁晓雨还想说什么,但扎拉竟然抛下她自顾自往回走了。

梁晓雨只好不再说了,不想再刺激扎拉。两人默默无语的走回城市,一路上,都没开口说话,空气沉闷的很。

梁晓雨是本市人,而扎拉却只在学校寝室里住。今天走了一天,她也感到累了,安慰了扎拉几句,两人在车站分手。

梁晓雨所要乘坐的公交车先来,她先坐上回去,临上车时,还看到扎拉呆呆地站在车站魂不守舍的想着心事,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梁晓雨心中有些凄凉,在内心深处,她一直将他们三个当做自己的好朋友的,虽然她从没想到过要与谁在一起。

车子慢慢开动了,慢慢地行走于车水马龙中。梁晓雨望着窗外,想着与卡奇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这时,她突然看到一个人,一个黑袍人,赫然金色腰带、白色手套,仿佛幽灵似的飘浮过去。

梁晓雨心中一紧,急急忙忙地在下一站下了车,不顾一切地往回跑。那黑袍人又出现了!扎拉看到他会怎么样?黑袍人又有什么魔力,让他们那样害怕失常?

这一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不让扎拉步卡奇的后尘,她可不想再失去一个好朋友。梁晓雨竭力地往回跑,路旁的事物一个个地后退,她快要跑到车站了。

梁晓雨停了下,大口大口地喘气,一陈猛跑,快要到达她跑步的极限。她调整下呼吸,抬起头来,竟然看到那黑袍人就在前面不远处,依然幽灵似的飘荡过去。黑袍人前面不远处,扎拉还是那种呆呆的样子想着什么,仿佛入定般,对身边的事充耳不闻。

她马上跑了过去,边跑边叫,大声地叫扎拉。她的声音很快就湮没在喧嚣的城市中,扎拉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看到黑袍人飘得越来越快,离扎拉越来越近。

梁晓雨知道自己无法在黑袍人之前跑近扎拉,情急之下灵机一动,拿起手机打起他手机来。扎拉显然听到了手机叫声,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拿起手机刚想接,抬头突然看到那黑袍人,仿佛中了魔法般手脚僵硬,手机竟然都拿不住,“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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