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玉要出嫁了,就是说关屯的鬼把这些任务全部完成了,小玉的仇已全报了。那个胖子听说是得了什么怪病死在了监狱里。
没有脸的女孩
这是发生在我大学期间的一个故事。
我刚刚到大学报道是,听说 原先是一大片坟地,师兄师姐们警告我们夜里别乱跑,并且特别强调, 如果深夜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蒙头大睡就是,千万不要去追寻声音 的来源。
这种警告让我恐慌了好一阵,但,一切都很平静和安详,如果不 是那晚我亲身经历了那件事,我也并不会太在意这种鬼神之说的。事 情发生在暑假开始的前几天,大家都回去了,往日热闹的宿舍显的特 别冷清,整一幢楼就住我和小孟两个人,我住在209 ,对面是210 , 隔壁是207 ,211 是空的,210 住着小孟。 那晚由于喝多了茶,好不容易才睡过去,但睡的不熟。半夜里, 朦胧间,听到走廊上传来“登,登,登”走路的声音,迷糊间,感觉 好象声音在我和小孟的房间门口停了一下,接着又走,不停的走来走 去,……我想,明天要好好问问小孟怎么回事,怎么半夜还在走来走 去,简直不让人睡觉嘛。谁知,第二天清早,小孟来敲门,眼睛象熊 猫。
我说:“小孟,你昨晚怎么回事,老是不停的走?”
小孟的脸刷白了,“我还以为你在走呢……,难道……?”
晚上小孟死活都要和我一起睡,我们谁都睡不着,都在等着那个 声音,直到三点钟,那个声音又突然响起来了,“登,登,登”,小 孟和我的手握的很紧,满是冷汗,那声音在经过我们房间的时候,总 会停一下,我大着胆子,趴在门缝那里,想看个究竟,“登,登,登”, 我咬咬牙,一看,看到一个穿裙子和高跟鞋的女孩,但我肯定她不是 我们学校的,而且,而且……,她……,我吓呆了,身子好象吓得都 动弹不得了,我望着门缝,好不容易,才背着身子对小孟说: “一 个女孩,但她的脸……”
“怎么了?”
我缓了缓气,闭上眼睛,转过身子,听到小孟说“是不是象我这 样?”
目光及处,身边哪有小孟的身影,是,是那个没有脸的女孩,门 缝里看到的那个女孩,穿着裙子和高跟鞋,脸上,一片空白,在诡异 的月光下,平滑的象一个镜子!
照片上的女人
晚饭后,我按照约定在宿舍楼前等萍。
我们今晚约好去冒险。目的地就是校园最南端的那个小楼。我们都叫它鬼楼。
那个所谓的鬼楼原来也曾经是一个女生宿舍。关于鬼楼的一些传说都是由学生之口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五花八门。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个,是说在文革期间,这个学校有一对恋人,本来很相爱,可是那个男的为了自己的“进步”,主动揭发自己的恋人曾经说过的一些“政治反动言论”。结果那个女的无法忍受这样的事实,就在一次批斗大会之后,从那栋楼的顶层跳了下来。据说那个女鬼后来一直留连校园不去,似乎是不甘心,要等她的情郎出来问个究竟。传说虽然是传说,但是有名有姓,有时间有地点,听上去也颇真实。但是我们来这里读书的一年之间,并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甚至连各个大学里都不可避免发生的,因情事或因学习压力而导致的自杀事件都没有。那个所谓的鬼楼,在我们的眼里,只是一个破败的,贴了封条上了锁的老楼罢了。校园里这样废弃的老楼,也不只这一个。
今年大学开始扩招,生源一下子增加了几乎百分之四十。我所在的大学是面对全国招生的,来自什么地方的学生都有,即使把住在本市的学生都赶回家,宿舍也还是不够住。在几乎所有可以利用的空置的房间都被派上了用场之后,学校和宿管科打起了鬼楼的主意。昨天遇到班里几个男生,他们告诉我说鬼楼的锁和封条被拿掉了,已经有人开始在里面打扫卫生。新生现在都在郊区的军营里参加军训,大概还有半个月,等他们回来就要搬进去住了。
老四压低了声音对我说:“丫头,我们哥几个昨天晚上到鬼楼里探险啦!”他的语调里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鬼楼晚上不上锁,也没人把守。”
“哦?”我听了也兴奋不已,“里面有什么?快告诉我,都看见什么了?”
他故作神秘,“不告诉你,想知道自己去看。敢吗?”
“我有什么不敢?”我一点都不含糊,“去就去!”
“光凭嘴说啊,”老四说,“拿点纪念品回来吧,里边还有好些东西没清呢。”
“A piece of cake!”我用英语课上刚学会的短语回敬他。
我的确很想去。我是一个非常有好奇心和爱冒险的人,总爱在平淡的生活中寻找刺激。当下就去约好朋友萍晚上一起探鬼楼。萍听说我的想法,吓得面色惨白。“你疯了吗?我不去,你也不要去,太可怕了。”
“怕什么,有我呢。”我鼓励她。其实,天知道,我硬拉着她也不过是要找个伴壮胆。经过我几乎整整一天的缠磨,最后萍终于勉强地点了头。她说,“我去也好,管着点你,省得你天不怕地不怕地闯祸。”
萍比约定时间晚了一点出来。“手电筒带了吗?”我问。
“带了。”她说。看的出,萍很害怕,声音都在微微打颤。其实我的心里也有点紧张,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对于今夜的冒险,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10分钟以后,我们站在了鬼楼的前面。夜色下的这栋老楼房比白天看上去显得更加阴森可怖。两扇楼门一开一合,里面黑漆漆看不到任何东西。萍扯着我的衣袖,说:“咱们回去吧,我害怕。”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其实我看着那月色下破败的楼房,心里也有点发憷。但是服输不是我的性格。我说:“都已经到这儿了,怎么能回去呢。让老四他们知道还不笑话死。跟我来吧,没事的。”
我一伸手,推开了掩着的半扇门。门轴发出许久没有润滑过的嘎吱声。我打开手电,朝里面照去。楼道里面的结构和我们现在住的女生宿舍差不多,印证了这里以前确实曾经是一个宿舍。我打着手电走在前面,萍跟在我的身后,楼道里寂静极了,只听见我们的脚步声,沙沙,沙沙。
正对着门口的是水房,一排水龙头在惨淡的月光下散发出金属色。偶尔,还滴下一滴水来,发出的微小的声音在那样的情境之下听起来,却象是大炮的轰鸣。一定是白天宿管科的人来修理过水管了。我想。
水房左边是厕所,门口挂的牌子歪到了一边。厕所是校园鬼故事最经常发生的地方了,当然要进去看看。我拉着萍走进去。狭小的空间内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用手电上下扫了一圈,看见几乎所有的角落都积满了蜘蛛网,地上横七竖八地放着几把笤帚。厕所的隔断有的已经没有了门,有门的也都是掉了半边,歪斜在墙边。萍坚持不肯再进一步,无奈,我只好退了出来。
我们沿着走廊向右走。那里是一间间的宿舍。我推开头一间的门,屋子里的一景一物映入我们已经开始适应黑暗的眼睛。屋子的两边是两排双层的床,左边两个,右边一个,旁边是一个储物柜。
“真夸张,”我说,“这么多年了,还是用的同样的柜子。瞧,和咱们宿舍里的一样。”萍显然没有心思去研究这个,她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说:“还是走吧,转了一圈也够了。”
我正想开口表示反对,但要说出的话被我们接下来听到的一个声音截住了。
我们听到了脚步声!那脚步声从走廊的方向传来。沙沙,沙沙,虽然是轻轻的,但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听得很清楚。那的确是脚步声,而且,是在越来越近地向我们所在的这间屋子走来!
我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炸了起来,下意识地熄灭了手里的手电。萍也肯定听到了那个声音,月色下她的脸苍白如纸。我们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不知道该怎么办。听着那声音渐渐近了,但是自己的手脚象是脱离了身体,一动不能动。脚步声到了门前,停顿了一下,然后门被缓缓地推开了。我们眼睁睁看着那扇门被慢慢地推开。一点点,一点点……在门被完全推开的一瞬间,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下子拧亮了手里的电筒,同时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大叫。
发出惊叫的不只是我一个人,进来的那个家伙叫的声音比我还高。手电昏黄的光柱里我看见一张同样充满恐惧的脸。却原来是同班的女生小晴!
“会吓死人的!”我恼怒地说,惊魂甫定,一颗心咚咚地不住猛烈狂跳。
“谁吓死谁啊?”小晴看来也是受惊不浅。“你们也跑这里来啊,怎么事先不说一声呢。”
萍说:“谁都别吓谁了,快回去吧。”她嘟囔着,“就不该来。”
“回去了,回去了。”小晴边说边转身朝外走,“就是一个破楼,什么也没有。”我和萍跟在她的身后向外走。但是走到楼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改了主意。我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再到楼上看看。”
萍显然被我的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吓坏了,她说:“你疯了吗?别去,求你了。”小晴说:“我看她是有毛病了,也不嫌脏,这楼里到处都是土。别理她,萍咱们走。回去睡觉。”
萍迟疑着站在那里。说实话,我不希望她走,我一个人留下还是多少有点害怕,但是好强的心理让我说不出挽留的话,再说她胆子小,我不想太为难她。萍看了我一眼,她了解我,知道不可能说服我。
最后萍叹了口气,说:“小晴你先回去吧。”
“两个神经病。”小晴丢下一句话,就走出了楼门。
我很高兴萍能留下陪我,她一向胆小,平时我们讲鬼故事她都躲开不听。今天能为友谊牺牲真让我感动,虽然我猜这可能也是因为她不敢一个人在晚上走回宿舍。小晴和我们住在不同的宿舍楼里。
萍显然是很不情愿留下的,她一边上楼,一边埋怨我为什么还没闹够。我说:“小晴一个女的都敢来,我们是两个人,那岂不是输给她了。人家连手电都没带。”
“再说,答应了老四要拿点东西回去做纪念的。”我说。萍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她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不要那样,”她说,“我听说动了鬼的东西,会惊扰她的。”萍的话让我浑身一哆嗦,她就那么赤裸裸地说出了那个字,在这样的情境下,这个字眼让我不寒而栗。
“哈哈,”我掩饰地干笑了几声,“我还以为你是无神论者呢。放心吧,没有鬼的。都是自己吓唬自己,象刚才遇到小晴那样。”她叹了口气,我拉起她的手继续往楼上走,我们两个人的手全都冰凉如铁。
这个楼一共有四层,我把萍连拖带拽地拉到了最高一层。我看着萍苍白的面色,忽然想吓唬她一下,我说:“知道为什么来这儿吗?听说那个女鬼当年就是从这一层跳下去的。”我说完就有点后悔自己的残忍了,因为我看见萍几乎被我吓哭了,眼里竟然浮现了盈盈的泪光。
她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企求似的说:“我们还是走吧,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呆了。走吧。”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心软。但是既然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不拿到点什么,岂不前功尽弃。
我安慰她说:“就走,就走。”
我指着走廊尽头的那间宿舍说:“去那间屋里看看就走。”那间宿舍,就是传说中那个女孩子跳下楼去的房间。
萍显然也是知道的,她畏惧地看着那间屋子的房门,说:“不要进去吧。”
我自然不会听她的,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经过刚才在楼下和小晴相遇的惊魂,我的胆子变得大了一些。我用手电四下里照射着。这间屋子的布局和刚才楼下的那间除了朝向不同以外没有什么区别。杂乱肮脏的架子床,柜子,桌子。墙上还有几张不知什么年代的张贴画。尘土太厚,根本看不清画的内容,只看出十分的陈旧。我上上下下地搜寻着,琢磨着带点什么走。
萍显然很不适应这屋子里的一切,板着脸站在那里。“你闹够了没有,快走吧。”她显然是有点生我的气了。“好啦,好啦。”我也觉得自己折腾得有点过分了,“没意思,走啦。”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刹那,手电光所及之处,床底下的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看,”我叫道,“看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本子,静静地躺在靠窗的床下一个不为人察觉的角落。我象发现了宝物一样,一下子跳过去,伸手把它抓在手里。萍恳求道:“还是别乱动这屋里的东西吧。我最后说一遍,你把它放回去吧。”说着伸出手来似乎要把那个本子抢过扔掉。
“怕什么。”我让过她,怕她再来抢,转身背对着她开始翻看。但是让我大失所望的是,那竟然是一个空本子,里面一个字都没有。
我觉得沮丧,但又一想,不管怎样,拿了这东西回去给老四看,也不算空手白来这一趟了。就在这时,一张纸片象一只蝴蝶一样地从本子里飘了出来。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
那竟然是一张照片!我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激动得砰砰乱跳。“萍你看!是张照片!”我叫道。照片的背面是两行字,用钢笔写着“槐梧惠存”,下面是落款:“玲。”然后是年份:1969年。
槐梧!玲!这不就是传说里那一男一女的名字吗!还有年份,1969,什么都对上了!真是太棒了!我为我自己的发现狂喜不已,如果把这张照片拿回去给老四他们看,一定把他们佩服死!
我小心翼翼地把照片翻过来。这是一张黑白的照片,带着那个时代的特定气息。是一张合影,照片上一男一女并肩站着。
我说:“萍你快看,这就是跳楼的那个女孩和她男朋友的照片。一定没错!”我将手电移近,以便更加清楚地看清照片上的两个人。
“看,他们穿的衣服多土气,这男的长得还挺精神的。这个女的也挺漂亮的。她…她…等等,”我的舌头突然变得不听使唤,双手开始发抖,手电光也随之颤动起来,“这个女的,这个女的,怎么长得……”
萍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在这空旷的屋子里,她平时温柔的声音变得凄厉而阴森,她说:“怎么长得和我一模一样,是不是?”
盗墓
一个人叫王未,夜里,他走进一片坟地。
月光昏暗,刮着阴森的风。
突然,他看见一个坟头上晃动着一个人影儿,好像在用利器在凿墓碑。
他急忙打开手电筒照过去,那个人一下就用胳膊挡住了脸,只露出一张嘴,那张嘴像血一样红,墓碑上刻的字也像血一样红:王末之墓。
“你干什么呢?”王未问。
那个人依旧挡着上半脸,说:“他们把我的名字刻错了,我改过来。”
王未一下就傻住了。
“你把手电筒关掉,我怕光。”那个人说。
王未不敢违抗,关掉了手电筒。
那个人慢慢放下了胳膊。在月光下,他的脸十分苍白,两只眼睛黑洞洞的。
“……你叫什么?”王未颤颤地问。
“我叫王末。”
“那不是……对了吗?”
那个人直直地盯着王未,突然说:“——我想改成你的名字!”
王未仓皇而逃。
盗墓者暗暗高兴,继续挖坟。
他并不知道王未叫王未,只想吓跑他。
终于,他把坟挖开了,钻了进去。
坟里这个叫王末的人是个大老板,很有钱,前不久他翻车死了,火化之后,骨灰埋在了老家的坟地里。
他生前的一些私人用品都殉葬了,比如劳力士的表,还有钻戒。
盗墓者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没有摸到任何贵重的殉葬品,只摸到了满手的骨灰,还有几块没烧透的骨头。
突然,有人在黑暗中说话了:“表在我的手腕上,钻戒在我的手指上。不过,你能分清哪些灰是我的手腕,哪些灰是我的手指吗?”
盗墓者一下窜出了坟墓,像王未一样仓皇而逃。
王未从墓碑后闪出来,朝那个同行的背影冷笑一下,跳进了坟中——刚才他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来自天堂的出租车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
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生死门之谜
前言:所有参观过我家的人都会被我书桌上的一个动物标本所吸引。因为那动物初看像猫但是仔细一看却像是狐狸,最后仔细的端倪却发现什么都不是。这只狐猫(这个叫发是我买来的时候听到卖主叫他的称呼)和我发生了许多惊异的故事,朋友们一直追问其中的故事今天终于有空将所有鬼异的经历一一道来!
我家的附近有一个大的花鸟市场,从小喜欢动物的我总是习惯在星期天的下午去那里逛一逛发现一些好玩的可爱的小动物。狐猫就是我在那里发现的。起初我更本没有注意他,我只是对着一只全黑眼睛却是蓝色的怪猫发生了兴趣。只是突然听到一种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叫声才被他吸引过去,从小我就听到过各种各样的动物发出的声音,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听到过那么奇特的,那种声音就好像是在用不同地方的方言串起来在极短的时间里和你说了一句你很熟悉的话。感觉听上去是不是很怪呢?当时我就是怎么觉得的,于是便发现了被关在最下边笼子里的那只怪动物。
“老板,这个是什么猫啊?”我好奇的问到
“呵呵,我也不知道。是一个朋友从外地一个地方抓的本来还以为是狐狸呢,咳……是狐狸就好了,可以买大价钱了。这个东西啊没人要吃起东西来还特别厉害,发出的声音又那么怪你要就便宜点给你吧!”
我笑了笑说:“好啊,怪东西都留给我好东西卖给别人你可真会做生意啊,亏我还经常光顾你的小店呢!”
老板很不好意思:“这话怎么说呢!要不是朋友在三嘱咐说这个东西不一般让我找个好的主儿我才不会推荐给你呢。老生意吗,呵呵。”
“不一般?什么意思?是不是张的奇怪啊?”我又追问到
“不只张的不一般叫起来特别怪,每天晚上发怪声音弄的我们一家睡不着,好像特别爱说话一样整晚的叫。”老板仔细的说着
这到引起了我的兴趣,一般的动物我都养过了弄只四不像的玩玩也不错。
“老板那这个买多少钱?”我原本以为开价很低,所以随口就说了
“2000吧,我们老生意了。”老板很随意的说到
“什么?这个怪东西要2000,天那?我连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你要开价2000。?”我非常愤怒
“朋友,不瞒你说这个东西是我一个朋友放在我这里的,他说最底价两千所以我才……”老板为难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不要了,这么各东西要2000太夸张了。”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可是刚走到一半突然又听到了那奇怪的声音。起初我也没觉得什么,但是因为我认识的朋友很多全国各地的都有,他叫的声音又太像是一句话,可是就是不明白到底要说什么?我停下了脚步慢慢的在嘴巴里发出同样的声音,一刻钟以后我终于明白了,他用陕西话说了一个“救”字,然后又用湖南话说了一个“救”字,最后一个“我”字竟然是用粤语说的。不明白不知道一明白真的吓了一跳。我只知道以前家里养的鹦鹉会说话,八哥也能够学一点。但是今天这个怪东西竟然用不同地方的方言在和我对话竟然让我买下他,那不是太不可思议了吗?我连忙又转了回头。
“算了,谁让我和他有缘呢?我要了不过以后我在到这里来买东西你一定要给我打个8折啊!”我有气无力的说到
老板一听我要了那怪东西非常高兴,几乎快要拥抱我了。他连忙拿出了一个新的笼子,又装上了满满一带的狗食。我则去边上的银行提钱。20分钟以后我带着这个宝贝东西回家了。自从工作以后我就一个人住,爸爸妈妈住在另外一个区,我喜欢独立的感觉。(其实是经常可以带女孩子回家这样才方便)一路上他并没有发出什么怪声音来。
回家以后我先帮他洗了个澡,似乎他以前也洗过,所以非常配合不像有些买回来的小动物一样又是踢水又是抓人的。洗好了为他倒了点狗食,我自己便弄饭去了。等晚上吃好饭,终于有机会仔细的看看这个怪东西了。我把他放在桌子上,慢慢的观察着。他的眼睛很小和狐狸差不多,但是却和猫的眼睛一样有着淡淡的绿光。身上的毛很特别不像猫而那么柔软。最奇特的要数他的嘴巴了,那嘴巴小的让人感到可爱,就好像是一个日本女人涂抹的樱桃小口一样。可是那天晚上他始终没有发过任何声音。在以后的一个月里,也相当平静。完全不像是那个卖主说的乱叫不乖的东西。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在我女朋友来看我的那一天。我的女朋友峥妍也非常喜欢小动物当知道我用2000元买了一个四不像的东西非常好奇早就想来看看了,那天我开车把她接来本来想好好温存一下。可是没想到一到家她就只顾着逗宠物了。她把狐猫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双手抱着放在自己腿上把那东西的头对着自己的脸。
“小猫猫你为什么怎么怪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听了就好笑,他怎么可能告诉你答案呢。有的时候女人就是这样在大也像小女生一样。
“对了,这个东西还没起名字呢,我看就叫小峥妍吧!”我边笑着边开玩笑。
峥妍恨恨的瞪了我一眼,突然他笑了。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的情绪,当我女朋友用眼睛瞪着我的那一刹那突然那个东西发出了怪声,那声音只所以我认为是笑,因为他发出的是呵的这个长音,三个不连续的呵时间持续了大概5秒中。峥妍吓的连忙把他丢在地上,我也脸色通白。天那这是什么东西啊,竟然能够听的懂我的话,还会笑!这不和人一样了吗?接着女友在也不敢碰他了,峥妍让我竟快找个主人把这个东西弄掉,太怪了!
我当然不会真的那么去做,要知道好不容易找到一样那么奇特的动物在没有知道究竟以前我是不会送给别人的。在女友走了以后,我搬了一个椅子做在了笼子前。
“小东西,我知道你听的懂我在说什么!你看看你今天的表现吧我的女朋友都吓走了。你怎么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对不起总会说的吧!”我自己都感到奇怪的和那个狐猫说着话。
那狐猫似乎有意不理睬我竟然耷拉着脑袋闭上了眼睛。气死我了!
“你要是在不发出点声音,我就把你送会到那里去!那里来的回哪里去,看你怎么办。当初我好心救了你,你到好一句话都不说。”当时我真的很奇怪自己怎么会如此和他对话。
可是这一招似乎很灵验他终于发声音了。我听的很清楚那是一个不字。似乎在让我不要把他送回去,一听到他发声音我又高兴了。
连忙把他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当我打开笼子的时候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笼子里穿了出来先是跳在了我的大腿上然后又扑到了底上,我刚以为他想逃跑,可他却窜到了我的电脑桌下。接着他竟然用他的爪子按下了电源的按钮,电脑被打开了。我也看到过我的小狗狗小猫猫因为淘气乱弄我的电脑,可是他们都是无意的。而今天我看到的却是有目的的,他从笼子里出来然后直接爬到那里然后稳重的打开了电脑的电源。天那!他该不会是想要用电脑上网吧?我几乎看呆了,那狐猫串到了桌子上等待着WINDOWS的画面出现。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呆呆的看着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电脑启动完毕,他的小爪子放在了鼠标上,虽然他的力气不大但是却很准确一下子点出了我拖放在桌面上的手写板的图标。难道……难道他想写一封家书?
由于手写板是加了密码的,所以他虽然打开了但是不能使用。他紧紧的盯着屏幕,我见了连忙帮他输入了我的密码。我等待着更大的惊喜,手写版可以使用了,狐猫用爪子在上边上上下下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我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慢慢的从歪曲的线条中我发现了,那应该是个人字。虽然歪曲的很厉害但是这个3岁孩子都认识的字很容易辨认。他写了个人字?什么意思呢?它想告诉我什么呢?
“你是人?”我问到刚说出口我就觉得好笑怎么可能呢
他的爪子又开始动了。这一次出来的竟然是Y字是个英文字母
他想告诉我刚才问题的答案,他是一个人……
“你为什么不在说话了呢?这样不是更方便吗?”我问到
这一次狐猫的爪子在写字板上动了10分钟才完毕,我不停的看着那胡乱的图案,似乎这一次他要表示的字很复杂。我一边把自己的猜测的词组告诉他,一直当我说到“混乱”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才明白他想告诉我因为混乱所以才不说话。可是究竟是什么混乱呢?这样的输入方法太慢了,看他一句话要花上几个小时。我连忙来到电脑前把他抱开,然后打开智能拼音然后不厌其烦的告诉他重要在键盘上打上Z和G就可以出现中国这两个字。因为他告诉我他是人,而且是会使用电脑的人,所以我想他应该听的明白。果然我说了半个多小时他就开始跃跃欲试了。我连忙让开自己的位置给他,又过了一个小时终于在成吨的错别字下我终于发现了他的秘密,他是一个人是一个经过了几千年而不能从新以生命形式存在的人,或许说他只是一个人的魂魄更贴切一点,他曾经在很多的生物体里待过,可是肉体总要死亡,所以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逗留在动物的体内!根据他的意思上辈子他在一直猫里,可是那只猫不知道怎么的被狐狸吃了,结果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我越看越觉得奇妙越来越入迷不知不觉的竟然已经到了黎明的时候了。通过一夜的对话我知道了很多。他在几前年前的一场战争中不幸掉下了悬崖,可是他并没有死。他掉在了悬崖底部的水潭中,而水潭的下边有一个洞。他的一切变化都是从那个洞里开始的。到了早上5、6点的时候我实在支持不住了。倒头便睡,依稀记得我睡觉前他还在用电脑。可是等我醒来的时候他却不见了,我快发疯了,还好看到电脑上的留言:“我初期以下屋蛋欣”我一下字就看懂了他的意思,因为我也经常会写错别字他想表达的意思其实是我出去一下不要担心。可是没想到他所谓的一下竟然是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以后的一个晚上,我突然听到阳台上有动静开始还以为隔壁的猫又来偷我挂在外边的鲜鱼呢。可是没想到原来是狐猫,他的状况不太好,腿瘸了走起路来非常的吃力,我连忙把他抱进屋来。给他包扎好了伤口。接着又准备了好吃的东西,他竟然全吃了可见一定在外边受了苦了!接着并没有急着追问他这一个月的情况只是让他好好的睡觉一切等明天在说。在狐猫离开我的一个月里我仔细研究了很多有关灵魂投胎的著作,从开始的不相信到现在的慢慢了解。通常灵魂会被人们认为是一种迷信愚昧的东西很多科学家都否定他的存在,因为许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就被当作是不存在的虚假的,这一种理论很长时间的控制了人们的思想。人的存在形式有几种呢?首先我们看到的满大街走的那就是一种他们属于是肉体和灵魂的结合属于我们最常见的和最普通的。第二总是因为某些病痛而失去了思维能力和精神能力的,比如植物人和一些程度必要严重的精神病患者,他们已经失去了真正的自我,也就是潜意识的完全爆发受不了控制!那么第三总就是完全脱离了肉体的精神力量或者说是思维能量。在很多的宗教中把它叫做真神、元神等等。然而很多的精神能量在我们生活的空间中存活的时间很短,通常只有24小时。所以当一个人的肉体完全死亡也就是灵魂依托的实质完全灭亡以后它就会离开,离开的时候并不知下一个寄托的地点。也就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到那里去,知道的只是他们这一辈子完了,然后因为空间与空间之间的联系而很自然的进入到另外一个属于他们的地方,在那里他们又会再一次的轮回到现实世界来,这一段时间可长可短!生是死的结束,死是生的开始。反复的循环……。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狐猫的叫声吵醒了,然后又把它抱到了电脑前。两个小时以后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这几千年来他不停的更换着自己的寄托物,但是因为某些不知的原因他始终只能依托在动物的身体里。他在几百年前曾经遇见过我,那时候我只不过是一个县衙门的办事人员,可是因为懂了他的话结果去寻找那永生的地点。半路被强盗杀了,这几百年来他一直在寻找我的托世人。他走的一个多月就是在确认那个地方。那个我曾经在前世想和他一起去一起解脱的地方。现在他终于可以确认了,那个地方在离开我住的城市不远的一个小山村里,那里已经由原来的峡谷变成了山洞,容易接近了许多。当我知道这一切以后我真的是非常的激动,因果循环终于能够知道生与死的奥妙,我真恨不得能够马上就去查个究竟为什么狐猫去了以后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一个具有超高精神能力的动物!
第二天我就定好了去那个小镇的火车票,我把它放在一个体积很大的旅行带里,因为火车上带动物是不允许的。所以一上车我就把他放在了卧铺的床上,在车上我终于知道了他为什么一开始不对我说出事情的真相。它非常害怕在遇见坏人,原来把他放着寄卖的那个人竟然是前世杀了我的强盗,所以这一辈子又来纠缠不清,也算是缘分吧,我终于又听懂了他的话并不惜重金买下了他。在刚到我家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由于他经历过的时代太多所以大脑中的语言系统基本已经混乱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他的意思。还好他看到我用电脑在网上和别人交流所以刚到我家的那段时间他竟然在偷偷的学习!24小时以后我们终于到了那个小镇,一切是那么的陌生……一切又是那么的悉。看山是山见水知水,见山非山知水惑水啊!一下火车我们先到附近的五金店买了绳索和一些必备的工具,然后直接雇车去了那个在地图上几乎没有显示的小山村。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困难些,一到那里我们便发现非常的热闹好象过节一样。而那个等待我们发现的地点附近竟然已经盖了大厂房,原来是当地的政府要利用这里的自然优势搞一些农业产品的加工和生产。我们只是路过厂门口便被热情的拉了进去,天那原来他们把我们当成来这里考察的工作人员了。还不等我们解释就是好吃好喝的。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也只好将计就计了,到了傍晚我们找了当地的老乡假意说是要考察后山的情况让他们带我们去。可是还没说完那老乡就像是要让他送死一样说什么都不愿意,在我们再三的追问下他终于告诉我们原来那里已经被当地政府封闭多年了,因为有一年在那里开山的农民集体失踪了政府想尽一切办法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找到,所以不久以后就封了山。是啊,那里一定有一种让人不知道的神秘力量可以让我们让那些失踪的人失去原来的意识形态。我们听完也假意答应他们不前去观察,但是到了半夜狐猫爬到了我的身上,我们不谋而合带上了工具向那大山前进!
接着阴亮的月光很容易的我们就上了山,山上有个山洞,给人亲近的感觉崖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无一株树木,除一个山洞外,一无所有。这里本来草木清华,景色极幽,这危崖却是例外,自来相传是玉女发钗上的一颗珍珠。当年这里无草无木,无虫无鸟,很少有人会来此处。在村里的时候我就把自己的行李袋改装成了一个可以背着的小包然后让狐猫安稳的坐在里面而头露在外边。我点了火把吸了口气便向洞深处走去。不断的有蝙蝠被我们惊醒从洞底飞出,弄的我心惊肉跳的,这个洞似乎有四分之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可是有多深我们却不知道,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觉得越来越累,平时我也去健身房锻炼运动量很大而且还是有名的攀岩好手,今天怎么?我连忙那手帕出来擦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当我把手帕靠近脸部的时候突然发现下巴这里多了许多毛,准确的说是有了胡子。天那我本来就很年轻,胡子更本很少。我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一切都变了我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那个人了,那个满脸苍老的布满皱纹一大把白胡子的老头。天那,那是我吗?怎么会这么老了呢?我连忙放下行李,狐猫还好好的。在发现了左眼上方的小伤疤以后我才敢确认那是我。狐猫跳到我身上,似乎想要告诉我什么。他把爪子放在我的手臂上这里弄弄那里点点的,而我竟然吃力的只想睡觉,终于我明白了他是让我看时间,我艰难的抬起了手。我的手表现实的时间竟然快了将近50年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不是20岁的人了我的肉体实际年龄已经到了70多岁了怪不得为什么才走了没多长时间就出现了体力不支的现象。手表还在飞快的旋转着,我粗略的算了一下,在过不到一个小时我就要到80岁了,天那那时候我不死才怪。连忙丢掉所有的行李让狐猫也自己爬着继续向洞的深处走去。每走一步都非常艰难,终于明白了老年人的痛苦。可是我不能死在这里啊还有许多要紧的事情等待着我去处理呢。额头上的汗不停的在流,心跳越来越慢。气一口接着一口的在喘,一个不小心我被脚下的石头扳倒摔在了地上。终于我再也爬不起来了,我睁大了眼睛努力使自己能够清醒狐猫也来到我身边努力的用舌头舔着我的脸颊不让我昏迷,渐渐的我感到头顶冰凉身体也觉得越来越轻,就好象可以漂浮起来一样。我的肉体终于过期了、作废了。我荡在半空中看着躺在地上苍老的肉体突然我开始急速上伸,那总感觉就像是一颗小灰尘被吸如强大的旋涡气流一样。我挣扎着想告诉狐猫我其实就在他上边,可是还不到半秒的时间我又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可以说那简直就是几乎同时没有任何时间的观念一顺便到了。我什么都看不到,周围全是白色,那白的恐怖白的让人不习惯。可是现在的我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形态我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什么都没有,那我现在拥有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