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忙碌的下午。
春天不是一个适合休息的时间,也许是人们积压了一个冬季的热情需要一个释放的点,所有有关无关的东西也被这种不理智的宣泄所鼓舞而激扬起来。
满脸职业严肃的送走一个喝掉了1瓶45度剑南春觉得胃里闹腾的中年汉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脱掉工作服,洗手,套上外套,我慢慢的走到电梯门口,百无聊赖的盯着大理石墙壁试图数清楚一块石料上到底可以有多少花纹。
电梯的门开了,里面还有一个中年人,他挂了一个塑料袋子在腰上,里面有大约不到250ML暗绿色液体。
这又是一个被提前宣告了死亡的活人。
肾脏透析,看液体颜色和他黯淡枯瘦的面容,也许吃不到今年秋天的麦子了--除非他有足够的运气能换肾脏并且能熬过移植排斥。
当然,前提是他有钱付那一笔昂贵的费用。
走在人头攒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我忽然发现自己老了。
“我有多久没有看过MTV了?有多久没去泡吧了?多久没去吃排挡了?”看着满街花花绿绿小孔雀一般的活力四射的身影,我习惯了那个由白色外套蓝格子病号服绿色墙壁所构成的世界的眼睛一时有了一种莫名的灼烧感。
饥饿的肚子提醒我是不是应该找点什么东西吃。
天已经黑了。
在门诊部的好处就是我可以一天只上8小时的班,而且我可以在周日安心的睡到7点再起来。
不要惊诧,不要说医生钱多,我一年有3个月在门诊。其他的时候在住院部,每天早上7点半到下午6点都要泡在科里,即使不该我值班,我也不能放心大胆的休息。晚上不去科室看一眼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夜里睡觉最怕手机响--十次由九次是要抢救急诊老总拉人帮忙。每个月总收入1235块5角。
而这样的日子,我还要过5年,唯一的区别是三年后我的月收入可以提高到2013块钱。
我隔壁住着一位XX商场的电器修理工,月工资3000多,顺便开了个私人修理店,每个月大概一共月入是5000左右。他修理坏了大不了赔钱,我工作失误了就是一条人命。。。。。。
没有人会说电器修理师傅什么,但是报纸总是把伟大英明的政府规定的价格的制订者的责任砸到我们身上,力气大得仿佛恨不得把我们拿手术刀开处方的手一下砸断再也接不上才过瘾。
所以我已经渐渐的明白一世行医的父亲在看到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为什么一脸的疲惫和无奈了。
暗暗的发誓我的孩子如果敢在中国做医生我就和他脱离父子关系之后,我要了一个汉堡两对烤翅一杯牛奶坐在了二楼靠窗户的位子开始解决生理需要。
隔座的一对年轻的情侣显然刚刚闹过气,隐隐约约的能听到男子低声下气赔笑脸在哄那女孩子开心。
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我在埋头大吃,他们在闹二人世界,窗户外面有几个卖电话卡的正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对面是移动公司的分公司,楼下的马路拐角有一个乞丐在对着天空发呆。
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没有谁需要谁来拯救。
突如其来的一阵骚乱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拉回现实世界里。
“我当时就在边上。。。。。。那个男的忽然疯了,冲到马路中间。。。。。。可怜的司机啊,估计要停照了。。。。。。肯定是自杀。。。。。。谁知道啊。。。。。。”一个明显营养状况良好精力过剩的青年正眉飞色舞的一边上楼一边炫耀似的对身边的人叙说着,表情骄傲的好像是刚刚参加了决定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会议。
我停了一下正往嘴边送的汉堡--这要多残酷的绝望才能击倒生命的渴望--然后,出于职业习惯,我默默的同情了一下今天晚上在急诊外科值夜班的同行兄弟,继续吃我的饭。
不经意的抬头,依稀看到一个黑影轻轻的靠玻璃外面冲我招了招手,仔细去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再次叹了口气,我匆匆把可乐喝掉,快步走到马路对面的巷子边,点起一支烟,放到路边的花坛上,轻声说:
“这位朋友,你知道我能看见你,我也知道你有怨气;人有人法,鬼有鬼律,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忙,敬这支烟是略表安慰。有什么想不开的你去找能通神灵的朋友吧,我爱莫能助。”
然而烟头还是执着的亮着,青色的火焰缓缓的跳动却不见有一丝的烟灰。我知道这个怨灵的怨愤还没有达到能幻化的程度,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示自己的存在。
“你有什么巨大的冤屈么?”火色依旧
“你有什么不舍的东西么?”火光依然
。。。。。。。。。。。。。。
“我能帮你什么忙吗?”烟头突然暗了三下,又缓缓的亮了。
。。。。。。。。。。。。。。
通过这样大海捞针式的询问,我终于明白,他是想依靠我的那一点点人灵之气掩盖自己的鬼气,让我带他去看一个人。
鬼魂倘若不去地府报道下场是很惨的,除非能藏进仙山福地修炼,不然总要被捉去受罚,甚者还有可能被送上灭魂台魂飞魄散。
能让他冒险的理由一定是很重大的,何况,整个事件于我无损--我只是一个凡人,没有什么法力,只是年幼之时机缘巧合下能看到一点东西罢了,被鬼藏在灵力之下我也无法驱逐的。
他吹风给我引路,一直走到一个小学。现在是晚上快9点的样子,空荡荡的学校里安静得似乎能听到尘埃落到地上的声音。
忽然他消失了,我知道,凭我那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人灵气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九天十方路过的鬼卒仙役而庇护住这个执着的灵魂的
只是,留下我满腹疑惑:
这里是曾经无忧无虑天真少年的他上学的地方吗?
这里是他深深关爱着殷切叮嘱的孩子上学的地方吗?
这里是他曾经住过的地方吗?
这里是他和恋人约会的地方吗?
这里有什么痛苦或者甜蜜的回忆能让他如此牵挂?
。。。。。。。。。
我要回家了,家里有沉默的单人床,家里有热闹的电视机,家里还有温暖的灯光。
倘若有一日,换我做今日的灵魂,我可有这般坚忍的意志从这异地回到家乡那早已人去物非的地方?
不要打开我的衣柜
“不要打开我的衣柜。”新学期伊始,阿良指着自己没有上锁的衣柜对刚刚返回寝室的我们说。
我忙着收拾新从家里带来的行李,听见他怪怪地来了那么一句,便问他:“你小子怎么啦?”他摇了摇头,只是重复道:“记住,千万不要打开我的衣柜。”
我上铺的小三不屑地哼了一声:“乡巴佬,谁稀罕……”对床的强子也附和了一句:“也就你把你那些破烂当宝贝,你有什么,我们还不知道?”
“就是!”小三继续铺着床,“你不就那几件农民下地干活的破衣服吗?有什么了不起……”
阿良一言不发,沉着脸不说话,可那两位大哥还没完没了的数落着,我听不下去了:“行了!阿良不就是说了一句吗?哪招你们俩那么多话?差不多就行了!”我刚说完,阿良板着脸出去了。
“小成,咱寝室也就你替他说话,他什么时候领过你的情?”小三把枕头一摔:“你别瞧这小子平时不吭声,心眼黑着呢,你没记得上学期咱们的东西可没少丢,咱寝就他最穷,老泡在宿舍里,不是他是谁?”
“没错!”强子接着说:“我都丢俩手机了!这回吓得我不敢买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小成,你不还丢了五百块钱吗?”
我心里一凉,可不,上学期和女朋友出去吃饭吃得狠了,到了期末还有一个月手头就剩五百块,本以为勒紧裤腰带过一个月,谁知把钱放桌上出去上趟厕所的功夫就没了,结果只好死乞白赖管家里要钱,收着一千块的汇款才活过来。
“五百块钱,可是阿良一个学期的生活费呢!”小三轻蔑地说。
我有点不知所措,想起平时阿良憨厚的脸,还是不能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情:“不会吧!我看他不像这样的人……”
“妈的!小偷脸上能刻字吗?一想起他偷我东西我心里就tmd不痛快!”强子狠狠地把被子甩在床上。
小三说:“他还让咱们别碰他的柜子,我看就是有问题!”
“行了,都一个寝室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今后大伙小心点就行了。”我叹了口气。
我知道,阿良家在农村,他家有三个孩子,他有两个姐姐,爹妈身体都不太好,家里困难得很,但家里人都支持他上大学,他很自立,寒假暑假都打工赚钱供自己念书和生活费,在学校一个月的生活费就一百多块钱,在食堂里总能看见他买四两饭,再在上面浇上食堂免费供应的菜汤,这让几乎每天都出没于饭馆的我惊讶了好一阵子,看他那样我心里挺不是滋味,以后再下了馆子就破天荒地把剩菜打包带回寝室给阿良,但他从来不要,这让我更服了。所以,这样一个人,怎么能是小偷呢?
但是这个寝室的东西确实又常常丢,我和小三、强子家里都富裕的很,真是难免让人不想到……越想心越烦,我索性走出寝室在走廊里遛跶,迎面正碰上阿良。“我出去走走啊。”我跟他打个招呼说。但他好像没看见我似的,直直走过去了。
这学期开学,怎么觉得阿良怪怪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呢?阿良以前没这么冷啊。
得了,烦心事别去想了。
在学校里转了一圈,觉得没那么憋闷了,手一摸兜:手机呢?空空的感觉让我心里一冷:哦,出来时候忘在床上了。想起寝室里常常丢东西,我赶紧跑回宿舍。
床上整洁得很,什么都没有。但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把手机放床上了,寝室里只有我上铺整理东西的小三和躺在对面睡觉听着音乐的强子,我叫他们俩,我说我手机不见了。
“啊?你手机也丢了?”强子反应相当激烈:“这鬼地方是tmd怎么了!”
“我……我刚才看见阿良进来过,一会又出去了。”小三说。
“**!又是他!”强子使劲一拍桌子,“这小子贼瘾又犯了!这回跟他没完!”
正好此刻,阿良从门外进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啊!”强子喊着:“小成手机丢了!在宿舍里丢的!你看见了吗?”
阿良冷冷地说了一句:“我没注意。”
“那可就怪了!刚才小成就出去了一会,我睡觉,小三收拾着东西,你进来过,是吧?”
“我是进来了一会,但我没注意。”
“那可巧了!”强子下了床,拿着钥匙“啪啦”一声把自己衣柜的锁给打开了:“大伙看看!我这里面可没有!咱们三个人把衣柜都打开看看!阿良你不让我们动你的柜子,你自己开!”
阿良动也不动,面无表情地说:“不行。”
小三从铺上下来:“不开就不开,反正你又出去了,放在外面也说不定,咱们就别打开了。”最后这句话他是对这强子说的。
“行了!”我打断他们:“也好像是我记错了,可能不是在咱屋里丢的,不就是个手机吗?算了算了!”
“咱寝室里就是有个贼!谁心虚谁就是那个贼!”强子扔下这句话,气乎乎地走出去了。
这叫什么事!我心里也憋屈起来,又走出了宿舍。
我在公用电话给女朋友打电话叫她出来,她挺高兴地说:“才刚搬寝就想我了?这么急叫我出来啊?”
我有点不耐烦:“是,你快出来吧!”
小红和我并坐在石凳上,她看着我阴沉的脸色:“怎么啦?好像丢了手机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手机丢了?”
“啊?还真丢了?”小红笑着躺在我肩膀上:“我瞎猜的。怪不得你那么心烦。”
“我手机是丢了,但我闹心不是因为这个。”我把来龙去脉跟小红说了,她眨眨眼睛:“能不能真的在阿良的衣柜里呢?”
“不知道。”我说:“就算真的在他衣柜里,我也不会打开看。”
晚上,我回到寝室,看到强子躺在被窝里,他的MP3打得声音大到屋子里都听得见,阿良静静地坐在床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我往上铺一看,小三还没回来。
我问阿良:“这么晚了,小三上哪去了?”阿良只是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拿掉强子的耳机,“小三去哪里了?”他一脸奇怪地问我:“他还没回来吗?”我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回来有一会了,回来一看见那家伙坐在那里就心烦,所以躺在床上听MP3.”
我心里纳闷:小三去哪了呢?我走过墙角那一排衣柜时,看见我的手机掉在阿良衣柜下面。“嗨!我找着了!”我手举着手机给阿良看:“找着了啊!”阿良却好像没看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我给强子看,他愣了一下,然后又鄙夷地看了阿良一眼:“肯定是那贼心虚了,又把赃物吐出来了。”说完又忿忿地躺下。
手机找着了,可气氛还是没有好转,我心还是有点烦,但是奇怪的是,小三一夜都没有回来。
早上起来的时候,阿良又对我和强子说:“千万不要打开我的衣柜。”强子哼了一声,我点点头去上课了。
今天上课小三也没有来。这小子干什么去了呢?
上完了课我又和小红出去逛了一下午,晚上才回到寝室,一进屋,又看见阿良像昨天一样坐在床上,小三没回来,强子也没回来。“他们俩上那去了?”阿良不说话,只是摇头。
真是怪了!怎么什么都不说就跑出去了!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见阿良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我吓了一跳,匆匆地上了厕所就回了床,看他那副样子也不敢多问,整个寝室只有我紧张的喘息声。
第二天,小三和强子也没来上课!
有点不对劲了!
我和小红一起去导员办公室想问问那两个人有没有请假,却看见导员正在安慰一对流泪的夫妇。那对夫妇年纪看起来挺大,有种饱经风霜的沧桑,而穿着打扮也有点像农村来的。我觉得不对劲,进了办公室,听见导员正劝着:“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也感到很伤心,但还请二位节哀顺变,刘良同学半年的学杂费我们会退还给您二位……”
那母亲已经泣不成声:“我家阿良为了凑足生活费就去城里的工地干活,离开学还有一个礼拜还去搬砖……然后水泥块……就砸在他脑袋上……当场就死了……脑袋都砸碎了啊……”
什么!一个礼拜前当场死亡?!可是两天前还……我傻了,呆愣在那里。
小红颤抖地拿起一张放在旁边的报纸,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她指着上面的一则消息:“昨日某某大学边运河中发现两具无头男尸,经查验系该大学在校学生,死者头颅还未找到……本案正在审理中……”
昨天?两具尸体?小三和强子?
耳边响起阿良的话语:“不要打开我的衣柜!”
我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着了魔一般跑出了办公室,飞一样回了寝室,寝室正好空无一人。
阿良的衣柜,没有上锁。
难道……我颤抖着伸向衣柜门把手……
耳边响起阿良日夜叮嘱的话:不要打开我的衣柜……
我的手,已经不听我的指挥了,自动向衣柜伸去……
我停不下来!我就是要打开门!
衣柜……门被我缓缓拉开了……
里面赫然两颗人头!是小三和强子!
人头,没有血,他们两个人张开双眼,向我微笑着,翕动着的嘴唇仿佛在低语:
来吧,你也来吧……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是阿良的声音!
我转过身,发现阿良站在我身后,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告诉过你,不要打开我的衣柜,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难道他们两个……”
阿良冷冷地说:“不错,他们是因为打开了衣柜才会这样……小三是因为想把手机放进我的柜子里来嫁祸给我,而强子是想找到我偷东西的罪证……”
“手机?小三?难道他就是贼?”我感到冷汗直冒。
“一直以来都是他偷的,不管多有钱也无法满足他的金钱欲望……是他自己找的……而强子太愚蠢,只会听人的一面之词……”
“可惜,你不肯听话……我说过不要打开我的衣柜的……”
“阿良――”未等我说完话,他冰冷的手已经扼住的我的脖子,愈来愈紧……
意识开始恍惚了,朦胧间,仿佛听见阿良说:你是好人,你应该好好活下去……
活……下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小红眼睛红红地望着我:“你终于醒了!你拼命地跑出去,我怕你出事,就把事情告诉了导员,我们到寝室的时候,你已经晕倒在衣柜门前……”
“那么,你们看见小三和强子的人头了吧!”我紧张地问。
“没有啊!”小红说,“阿良的衣柜里什么都没有,那两具无名男尸的头还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难道阿良带走了?
阳光从医院的窗户泄了进来,洁白的床单泛着柔和的光,我要……好好地……活下去……
“今天你终于回到学校了?”小红兴高采烈地说:“我们好好吃一顿庆贺一下吧!去哪个饭店?”
“不,”我抓着她的手:“我们去食堂吃吧。不仅今天,以后也都在食堂吃饭了吧。”
分享一些亲身的恐怖经历(绝对真实)
大学时的事:
大一刚进校门,就听说我们这栋男生楼闹鬼,据说曾经有女生吊死在宿舍五层.原来因为男女混住,南北走向的楼男生住北边半个楼,女生住南边半个楼,每层楼楼道正中的地方有一道门隔开,门平时由看楼人锁住.一次周末晚上,五楼一男生醉酒而归,隐约看见楼道中间门的那边有女孩子走动,顿时起了歹心,朝门走去.那门不知怎的却没有锁.男生走过门,正看见紧挨着门的一间屋子里有个刚刚洗澡回来的女孩子正在梳头.结果他扑了过去.事后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一,四层一寝室的女生早上一觉醒来,发现有一挂白色的东西在窗外飘荡,以为是楼上掉下晾晒的被子来了,便打开窗户,伸手去拽.这一拽不要紧,差点吓得魂飞魄散.那白色的哪是什么被子,而是一具在五楼窗外的晾衣架上上吊的女尸!!! 事情过去很久了,现在这栋死过人的建筑被分配给我们男生了.
大一的生活快过去半个学期了,却并没有发生什么引起轰动的闹鬼事件,事情的转折还得从我们寝室说起.说来令人胆寒,我们寝室正是当年那个女孩上吊的地方,我们屋外的墙上还残留着被打通的那个中间门的痕迹.但2个月的安稳生活让我们刚进校时的恐惧几乎就要消失怠尽了.可是有一天夜里,夜风很大,我被同寝的老五叫起来,当时他正尿急.我不耐烦地正要陪他去如厕,忽然听到楼道里有种奇怪的声音."咯哒,咯哒,咯哒",声音远远近近,听不清晰,但是能够听到,而且是我们两人都听到了.老五问我是不是女人高跟鞋的声音,我说很像,于是当时我们谁也不敢出去,老五当时吓得都没有那意思了,又过了10分钟我劝他先在头天喝剩的可乐瓶里解决算了.这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我把我和老五夜里的经历讲给同寝的兄弟们,大家遂决定晚上做一个仪式,来测一测是不是真的有鬼.当天晚上9点,我们摆上桌子,准备了7根蜡烛,将其中6根按照我们寝室6人身高的比例削成同样的比例.然后我们将窗户打开,当时晚上刮3~4级的风.我们约定,将7根蜡烛全部点燃,6根长度与我们6人身高比例相同的蜡烛就代表我们6人,剩下一根代表怨鬼.蜡烛点燃后保持5分钟.如果5分钟后蜡烛没被吹灭,就表示万事大吉.如果代表谁的蜡烛被吹灭了,谁就要万事小心.当然,如果只有女鬼的蜡烛灭了那就是最理想的结果.我们就这样围着桌子站着谁都不敢说话,人人心里都在打鼓.负责计时的老三看着表说还有半分钟.听到这话我们都有些释然,毕竟前4分半钟没刮进一点风来,这可能与我们关着门有关.我们开始说笑,甚至自嘲说这事要是传出去多么丢人云云.但是就在我们话音未落之时,突然从窗户涌进一阵大风,将所有蜡烛都熄灭了.我们当时全傻了,在原地呆站着.可还没等我们有所反应,我们6人就亲眼看着那根代表怨鬼的蜡烛上的火苗突突跳了两下之后又明亮起来,甚至火苗比之前还要大,而我们的6根蜡烛却早连青烟都散尽了!!!我们面面相觑0.1秒后大叫着逃出了寝室!
绝对真实
首先是两则小学时经历:其一,我小时候很胆小,一般不敢一个人呆着,一直跟在外婆身边形影不离.记得大人说过,小孩子的眼睛可以看见一些大人看不见的东西,这次的经历不知道算不算.一年级有一天早晨,我醒来后发现外婆已经不在身边了,叫了一声也没有人回应,心想外婆一定是看我没睡醒就赶紧出去早市买菜了.因为胆子小,这时我就很紧张,但因为是白天了,所以也还好.我睡的床靠双脚的一方是挨在墙上的,但由于墙在窗台的部分有一截曲折,所以有半边床与墙面之间留出一个一尺见方的空间,下面什么也没有.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体验,就是只要留有未知空间的地方,都会让你存有强大的好奇心但又不敢靠近.当时我已经注意到那里的情况有些异样,但又不知道到底在害怕什么.就在这时,突然从那一尺见方的空间中涌上来一个浑身长毛的"人",脸没看清,有点像狗熊一类的东西,双手撑在我脚下的床梆上,五官凑在一起地冲我出了个怪样,然后一眨眼就消失了.我当时都吓傻了,感觉浑身僵硬,动都动不了,但我在心底发出向外婆求救的呐喊.巧的是正在这时外婆就用钥匙开门近来了,我一下蹿到外婆身边,抱着外婆的腿哭了半晌. 其二,我家离我的小学校相隔50米,是两栋紧挨着的六层楼房.上四年级时,有一天晚上睡觉前,我来到卧室窗边,忽然听到对面小学校楼里有很喧闹的声音,就像白天下课时一样的声音,我感到很纳闷,从我家窗户往学校那边看,漆黑一片,没有一个窗户亮着灯,而且周围没有丝毫杂音,学校里学生的喧闹声真的很真实,后来我甚至听到有打上课铃的声音!我立即拉我妈过来听可她说什么也没有听到,我当时觉得特别不解.第二天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我们班新来的数学老师,她是刚毕业的女大专生,听到这个巨寒,她告诉我那天晚上正好是她值夜班,夜里睡觉时门一直响搞得她一夜未眠.
再来是初中时候的事:有一天夜里睡觉突然醒了,觉得口很渴,就下地去倒水喝(胆子稍大了),那时忽然隐约听到楼道里有扫地的声音,于是就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偷听,心想这大半夜的是哪个如此爱干净,还在扫楼道.我轻轻爬在门的猫眼上往外看,外面也是漆黑,但记得以前的月亮比现在的亮很多,有微弱的月光漫射进单元门(我家一层),借着这点仅有的光线,我看到一个黑影在缓慢地移动."他"腰弓得很低,两只手一起不停地在地上胡掳,那胳膊像没骨头一样一弯一弯地(跟唱戏甩水袖似的),发出扫帚扫地时才有的声音,诡异地令我恐惧异常,当时就蹿回被窝里了(幸亏没弄出什么声音)!
医院鬼话
一个医生和护士在为五楼病人急救後从五楼坐电梯要回一楼,可 是电梯过了一楼後却仍没有停止下来,B1 B2 B3电梯的指示灯依次亮 起,最後终於在地下三楼停下来,电梯的门慢慢的打开,一股阴寒之气 迎面而来,一个女孩子出现在面前要进来搭电梯,医生吓的面无血色赶 快把电梯门关起来,护士问医生为什麽不让那个女孩子坐电梯,医生惊 吓的说:「你没看见那个女孩子手上带着一条红带子,地下三楼是医院 的太平间,每一个尸体都会在手上系上一条红带子示别。」医生不停的 喘气.........不停的喘气.......护士慢慢的把手伸在医生面前「是不 是像这样的红带子.....................」
Internet鬼话
话说当我有一次在玩 INTERNET的时候,我在一个徵友的专栏内认 识了一位叫做 "钟翠雯"的小姐,我在专栏上介绍了自己,同时也给了他我 的 E-MAIL ADDRESS,和各位认识网友一样,每天都期 等待她的回覆。
我怎样也想不到,这就是我一生遇到最恐布的时刻................
我有一个习惯,就是入夜後先 CHECK E-MAIL和 SEND E-MAIL,有一 晚,外边突然刮起大风,跟着雷闪电同落起大雨,我也好似平常一样 CHECK E-MAIL,当我 CHECK到一位叫做钟翠雯的 E-MAIL,我突然兴奋到 叫起,我心想终於等到他回覆我了,跟着我就写了一段 E-MAIL给她,可 是当我按完 SEND的按钮後,突然间我身边的 INTERNET-PHONE响起,我第 一时间接听,有一把较人心寒,带点凄厉的女声从话筒直入我的耳 内,我起初以为是朋友整我,我没有理会它,怎知,响了许多次後,我终 於不耐烦问她是谁,他说自己是钟翠雯,好挂念我,又说自己好孤独想 找人陪伴她,我们倾谈了大约几小时後,他就说天快要亮了他要走 了............他最後跟我讲 "如果我早些认识你,我就不会这样了"本来我想追 问下去,但他已经断了线。
第二日,当我看报纸的时候,突然我看到一段报导 "有一名红衣女 子,傍晚因感情问题,从高处跳下身亡,死者钟翠雯",我马上晕了过 去。
忠告各位网友:小心你身边的 INTERNET-PHONE,她可能今晚会找你陪
他.......
校园鬼话
话说在台湾某所大学,有一位一年级生叫做 Johnny,有一天正因为 将近学期考试,他就留在大学图书馆 自习,一直到图书馆要关门才打 算离开,当时正值 summer,天空正下着雨,johhny打算回到教室去取回他 那把忘记带走的雨伞,就在他步向电梯大堂的同时,他遇见到他的学长 阿明和他的女友 Amy,Amy也是正打算回去教室拿一点东西,她就吩咐 她的男朋友先去取车,她很快就会回来,当时 johhny也正打算追上去,想 能和学姊一同上去教室,但慢了一步,只好等待下一部!!
等了很久,他觉得很奇怪,因为两部电梯也正停在七楼动也不 动,心也急起来,只好走楼梯上去四楼......当他一踏进四楼,因为所有灯 都已经关了,所以他可以很清楚看到亮着灯的电梯 正坐着正在发抖 的学姐 Amy,当他走近 Amy的时候,他看到 Amy正在急速地呼吸着,他心 感不妙,立刻把 Amy带回楼下找阿明......
当 Amy平复下来的时候,她问了 Johnny一个问题,她问 Johnny在她踏 进电梯的时候有否看到有其他人在电梯内,johhny很清楚记得当时只有 Amy一个,并没有其他人.....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当 Amy一踏入电梯,她就 看到一个很瘦弱的长发女子靠在电梯的一角,虽然她垂下头,头发很长 所以看不见她的脸,但她也看得出她皮肤很白。
当时 Amy并没为意,转身就按下四楼,同时她也看到七楼的灯也亮 着,那个女子是要上七楼的.....电梯一直上,一楼,二楼,三楼,四楼,五 楼...电梯没有在四楼停下,反而是一直在上,Amy的自然反应是按下那个 open但没有用,电梯的门没有开;同一时间 Amy听见有一些很急速的呼 吸声在她身後慢慢地转过来,突然门开了是七楼,没有亮着灯的七 楼,就在这时,那个女子从 Amy身旁慢慢走出电梯,Amy给那个女孩吓坏 了...疮白的样上已布了血,长长的头发也滴着血水....那个女孩走出电梯 之後,走向其中的一个窗户,跳了下去......
宿舍惊魂
在专一的某一个星期天的晚上,在十点就寝後没多久,在浴室那 边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声,我也没在意那件事情,第二天早上就有同学在 班上说「昨天晚上舍长看到............」。
星期天大家一定要在十点以前回到宿舍,可是舍长有钥匙,所以 可以晚一点回来,不过大门囗是教官住的地方,他们也不会大大方方的 从大门回来,都由侧门进来,所以啦,那位舍长一定会经过浴室当他经 过浴室的时侯,听到浴室有水声,心想:「那个小王八蛋,这麽晚了还在 给我洗澡,抓到之後,明天早上先给他一次“爱校服务”再说。」可 是,整间浴室没有半个人当初,大家洗澡的时侯都是袒诚相见”的,所 以,人只要站在浴室门囗就可以看到整间浴室),他只好走进去把水关 掉,还把每个水龙头都转紧,当他出了浴室之後,又听到水声,他想,会 不会是那个小王八蛋去上厕所在洗手(洗手台也在浴室),可是,当他 走到舍长室门囗还听到水声,就气冲冲的跑到浴室门囗,一看,还是没 人这下,他可生气了,要把那个搞鬼的人抓到,这次是水龙头没关,他 先把水龙头关好,他发现附近的水是红色的,就觉得更奇怪了。「不管 了,先找到那个人在耍我」,他就躲在洗水台的下面,不久,水声又出 现了,冲出来一看 ................一个没有头的人,拿着他的头正 在洗头.............. 乡村鬼事——闹尸 在我们的县城所辖的村子里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一个年轻的女孩,在赶集的时候被飞驰的汽车压死了。在他们的村子里有条不成文的规定。暴死在外的人是不能够在家里停留的。所以她的父亲就将她的尸体停放在农村的晒谷场上,因为那里一年四季饱受日晒,相对来说是个阳气比较重的地方。 当天夜里,有个远房亲戚跟着她的父亲守灵。俩人喝着酒,壮胆也是驱寒。半夜时分,她的亲戚发现了一个穿了一身大红的女人的身影在场院里游走,他的亲戚也没有想什么就对她父亲说,你看那个女地,是谁家的?没有见过啊!长的还可以。她的父亲一看,呀!这不是女子吗?大家都是一惊!女的却开始哭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惨。最后差不多是嚎叫起来了。她的父亲和亲戚吓面如土色,用棉被将头整个包起来,只留只手在外边,拼命的捏着锄头敲地面。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天亮,后来远房亲戚天一亮就不告而别了,据说回去后生了一场大病,头发全部就掉了,他们说这是“鬼剃头”了! 回来说她的父亲,经历了这一场,当天就将她用席子卷了埋了。什么都没有举行。可是从那以后,每到夜里,她的房间里总是有女人的哭声,还有赌气摔东西的声音,第二天打开门看,发现以前她用过的东西被摔的七零八落的。于是就找了个会点阴阳的人来看看,那人一进门就吐了。说阴气太重。呼吸困难。让把她的东西全部拿去她坟头上烧掉看看怎么样。于是她的父亲都照办了,可是到了晚上闹的更厉害了!不停的有什么东西在撞门。村里的人都惊动了。第二天,那个会阴阳的人就说,这样不行,要不就丁住她吧。再闹怕要出大事的。于是就跟她的父亲一起整了个桃树,削了个大的桃木丁直接从坟头丁到了底。然后就说,怎么样都不能拔出来。然后就行了,她家也再没什么事了。 后话,前两年。县里面整治荒坟,不知道,那座坟有没有被政治,我现在在外地,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很渗!
你喝过板蓝根吗?[转帖] 我以前是个胆子很大的女生,但是经历了那件事后就变了. 这次我要说的是个真实的故事。胆子小的人,最好不要看。 我所在的中学位于郊区,由于学校是封闭式管理,所以我们必须要住在学校,那时候我们一个寝室要8个人,但是一些寝室不一定能够住满,就像我们寝室,一共只有5个人。 刚被分到411寝室的时候大家都很不开心,因为411寝室以前出现过集体服毒自杀的事,后来学校把411封起来,直到我们这届扩大招生,学校只好把这个封了4年多的寝室重新打开。据说过去4年了,集体服毒事件都没有查出个蛛丝马迹,因为当时寝室里除了用血涂满了叹号,什么线索都没有了,学校为了息事宁人,只好对外宣称学生心理素质差,由于心理压力大,集体服毒自杀。 我和同寝室的张月关系最为要好,平时无话不谈,她胆子也大的出奇,那时候我们都说,也许我们住进411就可以查出悬了4年的案子,备不住能获个好市民奖也不一定呢. 记得那是个周六,同寝的女生都回家了,由于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所以我和张月没有回去,准备待在寝室复习,可能是由于住得久了,没有什么怪异了事情发生,所以我和张月都忘记那件事了,如果我们当时胆子小一点的话,也不会大意到两个人住在寝室里,也就不会改变我的现在了. “月月,这次考试你有把握全过吗?” “开什么玩笑|?我能全过也不至于现在不回家跟你这个丫头同处一室,虽说我胆子不小,但是怎么不否认这屋子曾经有过7具死尸啊!” …… “你这个猪头,少说两句能死啊,大晚些时候的你乱讲什么啊!”张月无意的一句话引起我俩的恐惧,就像她说的,我们胆子再大,也不可否认这房间里发生过命案啊。 “没事啦,有我们们两个人在,不怕不怕!”张月说着跑到我的床上来,“我们两个睡一张床。” 我们两个早早地就睡了,希望能像平时一样,一觉睡到天大亮。 “大家把板蓝根喝了,我妈是医生,说这段时间流行感冒厉害,叫我从家里拿些药给大家预防一下。”我迷糊中听到一个陌生女孩的声音。 “是吗?可是板蓝根好难喝的,我还是不要喝了。”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喝吧喝吧,再难喝也比素药好哦!” “真的好难喝。” 我觉得好奇怪,同寝室的几个女生不是除了我和张月外都回家了吗?怎么还有别的女孩子的声音?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天啊!几个穿着厚厚衣服的女孩子围在的桌子边上聊天!怎么可能 现在是夏天,天气热得即使穿一件睡衣都汗流浃背,更何况,我睡前不是把门都锁好了吗?而且……这屋子里的布置也不是这样的…… 一个穿红衣服的漂亮女孩拿着一盒板蓝根,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对面的长头发女孩子,我甚至可以听到她发出的笑声…… “啊——好难受!怎么会这样——”先是长头发女孩发出凄惨的叫声!接着一个屋子里的女孩都大声呻呤起来,我拼命控制着自己不叫出声来,我隐隐约约知道了点什么,但是我真的想这只是个噩梦,等我醒了,什么都和原来一样了,我想握住张月的手,但是……天啊,张月呢??她不是刚挤过来说和我睡的吗?她去哪里了? 我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这时候,那红衣女孩向我望来!我赶紧闭上眼睛!当我偷偷睁开眼睛时发现她就贴在我脸前,我大叫一声往后滚了过去,我清楚地看到她七窍中流出血来!!天啊!我真的希望我马上就死去,我也变成鬼,这样我就不会害怕她了。 “你怎么会看到我??”红衣女孩问我,她发出尖尖的笑声,阴森的绿光笼罩着她流血的脸! “我……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是谁?哈哈哈——我是你学姐,你没听说过这屋里有7个人集体服毒的吗?” 虽然我已想到可能是碰到鬼了,可是从她流着血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不用突破性,我不是会害你的,哎,四年了,整整四年了,每年的今天我们都会集体服毒一次,前两年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就开心得不得了,她活该!!!她怎么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你……说的‘他’是谁?“我觉得她好像真的不会伤害我,大着胆子问她。 红衣女孩愣了一下,随即我看到她眼里流出红红的泪水,就叫那是泪水吧!“她……她望向那个长头发女孩,长发女孩嘴里已经吐出好多白沫,时不时的身体抽搐一下,“她,就是她我最好的朋友啊!你说,她能这么做吗?她知道我和小豪的关系,她怎么能……” 我看得出她很激动,我试着平抚她的心情,“你慢慢说,主我听明白点.”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害怕了,因为我看到她痛苦万分的脸还有她红色的泪! 红衣女孩说:“我叫张枫,那个长头发女孩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叫李芳芳,小豪是我青梅竹马的邻居,我和芳芳情同姐妹,自然他们也就认识了。我和小豪认识十多年了,从小学到初中,直到进了高中,我们两个才真正在一起,我为了他付出了所有东西,该付出的和我不该付出的!可是他却又和芳芳在一起!!哈哈哈——”张枫疯狂的大笑起来,她的脸扭曲着,吓得我不敢看她, “你喝过板蓝根了吗?”突然她不笑了,盯着我问,她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杯子,直觉告诉我这杯子里的板蓝根一定有问题,“我……喝过了,不是刚喝过的吗?” “你喝了??太好了,你们都喝了,那……我也喝了吧。”我不知道怎么的猛地把她的杯子打翻,那板蓝根冲的水洒了我一床,“你在做什么?你喝了又怎么样?你们都已经死了!”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对着张枫喊了起来,“就算你要毒死芳芳,那你同寝室的人为什么要一起拉下水?她们有什么错?” “我……我怕她不喝,再说!她们也有错,她们知道芳芳和小豪在一起却不告诉我!!” “你这么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芳芳的父母?还有这些无辜的人的父母呢?” “爸爸妈妈?我……我对不起他们啊!!”她突然哭了起来,“我不该把放了鼠药的板蓝根给芳芳喝,不该给她们喝啊!我好后悔,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啊!” …… “你喝板蓝根吗??你喝不喝??她们都喝了,你也要喝!!你也要死,你不该看到我们的!!” 她拿着杯子往我嘴里放,我不是把杯子打洒了吗?怎么又满了? “小枫——不要!是我对不起你,不关别人的事啊,我欠你的由我来还,你不该害死这么多人啊!” “芳芳?我……” 我几乎就喝下那有毒的板蓝根了,要不是芳芳,我恐怕…… “是我对不起你,饶了不相干的人吧!” “不!是我对不起你啊!我怎么都不该害死你们,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能害死我自己的好朋友啊……” “算了,我们走吧,你吓坏了学妹了,希望她明天醒了后就忘记这一切了!” “灵儿,该起了!” “我这是在哪里啊?”我不敢睁开眼睛,我怕又看到那张七窍流血的脸! “当然是在寝室啦,都早上9点了,该看书了!”是张月的声音! “天啊,月月,你昨天夜里跑哪儿去了?你看到什么了吗?”我坐起来拉着她的手,似乎又怕她不见了。 “当然是在寝室了,我能去哪儿?你做噩梦了?” “也许是我做噩梦了吧……” “天啊,你——你尿床了??”月指着我的床,真的是湿了,我猛的想起昨天夜里我弄洒的板蓝根…… “你喝过板蓝根了吗?”张枫的声音似乎又响在我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