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她不来,我有些口渴,想要寻些茶喝,看到花园东边有道门,就是她刚才离去所点的链接。我摁了一下鼠标,顿觉景象一变。好像天突得就黑了,没有一丝风,眼前只有微微一道烛光。顺着这道烛光走去,看到一扇窗户,透过窗棂,我见到烛影摇红中赤身裸体的她。
她背窗坐在电脑台前,好像在画些什么,用的是…是Photoshop。只见她画呀画呀,画出一个人脸来,我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她自己么?画完了脸再画衣服,接着她在哪里揿了一下,就听得打印机挞挞作响,然后她拿起那几张画,慢慢转过身来。
天哪,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那位美若天仙、令我无法形容的女子,竟只是一副骨架?头上几根杂毛乱发,颧骨突出,嘴唇厚肿,一张嘴满口龅牙,鼻子在流脓,还有蝇蛆在七窍间爬来爬去……这哪是恐龙,简直就是妖怪!看着她对镜贴花黄,蜡烛光摇来晃去,那景象竟是无比诡异恐怖。我尖叫一声,便欲夺门而出。可是四下里一片乌七抹黑,找不到来时的路,我惶恐得东跳西蹿、连滚带爬,鼠标都快爆裂了,终于杀出一条缝来。
我心胆欲裂,使尽了全身地力道在无人的大道上拼命地狂奔,就连一百万个婴儿吃奶也没我这么用劲。偶尔我会回头看她是否追来,然后继续暴走。离家还有一里路时,我听到后面“王公子,等等我,王公子,等等我…”的声音,那时我已经加到了光速,跑在了每一个电子前头。终于到家了!我砰的一声关上大门,为了以防万一还把网线拔了下来,启动关闭电脑的程序。
拍拍胸口,起身泡了杯茶,坐在电脑椅上,等待关机的指示。突然!“哈哈哈…”一种锐利的声音令我几乎窒息,“王公子,你怎么不等等我呀?”屏幕上,那个叫香兰的虽然已经贴好了画皮,但在我眼里,她的笑却显得极为恐怖。我赶忙把电源关掉,屏幕闪了一下。“嘻嘻嘻,来不及了,我已经进来啦。”画皮竟没有消失,电源开关关掉了,指示灯还亮着!她还试图从电脑里伸出手来——“王公子,我喜欢你呀,你拉我出来嘛”,那手几乎要够到我了,我一慌,就把茶给泼了,还溅了一屏幕。“啊,讨厌!”那画皮说道,“明知道人家怕水的,还弄人家一身!”她蜷缩在屏幕一角,被水打湿的地方,画皮开始脱落。
她怕水!那好,我就用水来治她。可是电源还开着,用水泼搞不好会触电,怎么办?我要想到了打求助电话,拿起话筒,“嗡嗡…”,网线竟然还连着!真糟糕,那画皮身上的画全脱去,马上就要爬出来了。我一着急,看到床边的手提电话,顿时有了主意。
你猜我是怎么自救的?根据我的回忆,这个名叫香兰的画皮每次退出聊天室好像都是因为不小心被口水给溅着,还有,她多次提到我不灌水她才喜欢我。于是我打了几个电话给网友,让他们www.huapi.com,也就是我刚才去过的那个花园,狠命地灌水。渐渐的,我看到那个画皮口吐黄沫、痛苦地抽搐着,接着身体慢慢地萎缩,然后化成了一滩黄水,一个声音呼唤着“王公子,别,王公子,别再灌水了……”,随着最后一个泡泡消失,一切都平静了。
后来我再去聊天室的时候,再没遇见过香兰,但是我心有余悸,每次聊天之前,身边总要泡一杯红茶,在论坛里先灌一些水再进房间聊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蹲着,不大爱说话,看葛格们和美眉们打情骂俏,但我不喜欢加入,因为我知道,网络下的她们,还不是该恐龙的恐龙,该母老虎的母老虎。
这下你们该知道,我为何要灌水了吧?
猫哭[灌水]
当猫开始哭的时候,他正和女人在暖暖的房间里,依偎在一张沙发上。和外面寒冷漆黑的夜风比,在小房子里可真是两个世界。他端着热腾腾的咖啡,一口一口慢慢地呷。
女人靠在他身上,仔细地剥着一个个水灵灵的紫葡萄,她剥得很快,不断反手过去将那多汁的果肉塞到男人嘴里。有时候他会笑笑,吻一下怀中女子的头发,这样温润的场面,两人都被这无可厚非的柔情蜜意感动。这是个平常的冬夜,风极大,隐隐刮着冰屑子,打得人脸生疼。这时候猫开始哭了,说不清楚这猫是在哪里的,这令人厌恶的哭声萦绕在整个黑夜里。夹杂在风里,被吹得飘忽不定,象被扼住了脖子的婴儿的哭,让人头皮发炸。
雪落了下来,忽然间就很大,昏黄的路灯照亮的是漫空乱舞的飞白,雪片大得古怪,落在路上竟然有着些许的声响。远远听起来到似蹑了步子小心地走路一般,周围一大片黑屋子里人所能听到的也就是这猫哭、风啸和雪声了。
男人感觉女人抖了一下,他们在同一个时间里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对话。他拍了拍女人,“怎么了?害怕了啊?”女人点头。顺手他打开了音响的开关,肖邦的钢琴曲从里面流淌出来,多少冲淡了点压抑的味道。猫哭的声音渐渐凄厉起来,攸尔就到了门外。女人的脸色变得煞白,身子瑟瑟发抖,这让他的咖啡都洒到了外面。
“该死天杀的瘟猫!”他咒骂了一句,推开女人站起来走向门口。
“别去!”女人拉住他,给他挣脱了。
“没事,我去把那畜生给赶走。三更半夜扰人清净!”
猫的叫声就在门外,和着风的呜咽,等待着他。就在那扇木门外面,他没来由地感觉一阵寒意,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再怎么着他也不承认自己让只猫也吓着了,他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冰凉。通过他的手能够感觉到门在声音中轻微地震动。他猛地拉开门。什么也没有,地上已经开始积了雪。风呼地一下冲进来,带着无数雪花砸在他脸上。那猫哭声仍然继续着,却已经离开一些距离了。他反手带了门,好奇和轻微的恐惧刺激了他,男人向声源方探了下去。周围人家都奇怪地早早闭了灯,若大的一片空间里只得他一个活物。猫的声音总在他不远处徘徊,可是他完全看不见猫。雪地上只有自己的足迹,别的什么都没有。这声音嗷嗷地挖着他的脑,剜着心窝,男人很不自在。在风里路灯象高而瘦的病鬼,虚弱的灯光来回摇曳。雪在地上白花花的闪光,在这样的环境里他认为自己简直是在梦游,让梦给魇了。男人心深处隐隐感觉不对劲,什么事要来的恶兆。一声尖叫穿过了夜空,男人顿时在这梦魇里给唤了回来。如一只手掌在的的心脏上使劲地捏了一下。那是他的女人的惊叫,声音停止,只留下袅袅的余音在黑风苦夜里回荡。
他疯了似地往回跑。周围依旧是黑憧憧,路灯在摇摆中咿呀冷笑。天地中没有了人一般,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沉重的脚步声。
猫仍旧在哭,哭得非常之快乐。
门是掩着的,漂亮的女人倒在地上,长长的发丝披散开来,散布于素白的地毯。音乐还在继续,男人关了门,将黑幕和风雪的啸叫关在门外。只有那猫的哭声,顽强地透过门,阴魂不散地飘到他耳朵里。
屋里没有其他人,也没有特别事发生。女人晕了过去,他跪在地毯上,那张漂亮的脸在他怀里。那张脸上毫无血色,伴随着急促的呼吸,气息混浊,乍一听就象在哽咽。“喂,醒醒,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了?”男人被剧烈的恐慌折磨得大叫起来,“你不要吓我,你到底怎么了?”音乐到了高潮,突然在起伏跌宕的乐曲声里,从那两个高保真音箱里,他清楚地听见一声冷笑,女人残酷的笑声。“哼!”同时门外猫一声恶心至极地大叫。男人的血一下子就全冲到了头顶,他“啊”一声大叫,松了手女人就仆倒在地毯上,他跳了起来,仓皇地靠在墙上。“谁?是谁?谁在这儿?出来!出来!是谁?……”他脊背发凉,冷汗汩汩而下。男人象一只团团转的苍蝇盲目地在屋子里喝骂,很久,当他意识到音乐声和猫哭泣的声音都已经完全停止时,在寂静的冬夜里他歇斯底里到变成恐惧的理由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被惊动,外面的黑楼没有亮起一盏灯。最后他疲累地坐了下去,双手抱住了头,深埋在膝盖中,充满绝望:“小雨,是你吧!”沉默,寂静,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风的声音。
他努力地抬起头,女人正默不做声地站在他面前,眼光冷冷的。“小雨是谁?”她的脸已经完全没有以前那种温柔的神色,眼光冷得象把刀,现在这把刀正对着他,似乎要把他剖开。——我看到那只猫,便逗它玩,它和我很好。可是,没想到它突然会咬我,还咬出了血。——那一定是你阻碍了它的某些目的,比如说,它饿了。
他说。——小雨你的眼睛好大!“哦,哦?你终于醒了,前面你怎么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都担心死了,告诉我,你前面怎么晕了?有什么不对,还是你身体不好?”女人似乎刚意识到自己身体的虚弱,冰冷的目光一下子就涣散了下来。她疲惫地靠在他身上,脸在他肩膀上摩挲,“你一个人走了我害怕,胡思乱想越来越冷,前面窗户上好象有个影子,我就……”她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躲进男人的怀里。“我怕,我很怕!”女人这个生灵是很古怪的,没人知道她们一秒钟后的心情。他是知道女人胆小的,而且身子又弱。看来这一切只是一场虚惊,只是他自己心理太紧张造成的幻觉。猫安静了,风雪安静了,他的心便也安静了。但是小雨却由他从心的地窖里提了出来,现在正盘踞在他心里的一隅,不自觉压迫他的心弦。“别怕,没什么好怕的!这么大人了,听到猫叫就昏倒,说出去不给人笑话死?”他使劲长出一口气,微笑着刮着女人的鼻子。经过调息后男人觉得前面发生的一切惊怕是那么的不真实,只是梦。“我不知道,我总有种心头非常堵的感觉。从来没有这样过,我想又是身体不舒服了。”女人的脸红红的,在他眼睛里别有一番味道。“我前面醒来就看见你在墙边抱头蹲着,叫着什么小雨小雨的……”她白了他一眼,“我就气坏了!也不知道害怕了!”“你定是听错了,脑子给吓糊涂了吧?我可没有叫过谁这个名字,你吃哪门子醋啊?”——小雨?小雨?——我在啊,你这么没完没了地叫我名字,做什么?——你的名字好听啊,我真想一直这么唤下去,听着你答应我。今晚……——我在啊……——我在啊……他看到女人脸色在一点点地变白。贫血的人到底身子弱,总是这么苍白。
这女人是很漂亮的,而且对他极好。他能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是确实花了一番功夫的。自从他从那一场阴影中过来以后,他就发誓要对身边的女人好,不让她再受苦。但是他也很清楚,不管怎么做,他终究是毁了小雨。“你在想什么啊?呆呆地出神?来,抱抱我,我感觉冷!”女人娇柔无限地张开了双臂,他默默地将这温香软玉的身子拥在怀里。有一丝内疚从心里升腾,男人知道他是喜欢这怀中女子的,他也知道女人对他更为欣赏。但当一天知道女人的父亲的身份和手段后,在他眼里两人的关系就蒙上了一层奇怪的色彩。他不断对自己说:我是爱她的我是爱她的。然而这色彩却是越来越浓,随着他事业的发展,职位的提高,而越来越浓。他庆幸那时候聪明地决断,虽然有些残忍,但不是那样的话,今天他将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而不是雄姿英发、少年得意、高学历的自己了。也可能是个死人了,和小雨一样。女人幸福地拥着他,他闻到了头发的香味。——小雨,让我抱抱。——小雨,你的头发好香啊。——唱支歌给我听好不好?小雨?“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他似乎睡着了,歌声还在继续。“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男人蓦然惊醒,他听见这歌声是怀中的女人在轻轻吟唱。他触电似挣脱女人的怀抱,脸色一下子全白了。“你……你……你会这首歌?”她阴郁地冷笑,“是,你不记得了么?你不是最爱听的么?”——小雨,这孩子一定要拿掉,否则我们都会被学校开除的。——这药很苦,不过他们说管用。——千万不能去医院。会给发现的。——瞒不住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天堂吗?和我们的孩子一起。——小雨,对不起,来世我们再在一起吧,原谅我的自私。——和我们的孩子一起……她看着面前剧烈喘息的男人,继续冷笑。“我回来看你了,和我们的孩子一起。”他记得那眼神应该不是这样的。那时候,若干年前,当他看着她的生命之光在瞳仁中消失后,他没有和她一起走,她也再不会成为他的羁绊了。他看见她的眼神居然是灰色的幸福。现在他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强烈的恐惧刺激让他肌肉紧张得几乎不能移动半分,他再不能说不能走,除了剧痛中的思考。“哼!”她冷笑,同时死寂多时的音箱里,传出那猫哭的声音。同时风雪声又再次呼啸了起来,将小屋子摇得咯吱做响。猫的哭声越来越响,在房间里来回环绕激荡。刺耳的声音,再次撕扯他的身体。——那一定是你阻碍了它的某些目的,比如说,它饿了。“这是我们的孩子,和你一样,它在哭呢!你们真的很象。你还没有见过它吧?今天终于都在一起了。”小雨面无表情却用着喜悦地口气说。他哭泣起来,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哭泣,在恍惚中他觉得,这哭声竟然和这猫哭声相似,甚至更凄厉…………
女人从地上醒过来,头疼得厉害。天光已经大白,他不见了。她开门去寻,发现门前厚厚的雪上,有两行新鲜的爪痕,一大一小,消失在远处的空蒙里。
山魅
我要说的是一个诡异的山中传奇。
八岁那年,由於父亲职务上的变动,我们全家人跟着迁往陌生的小镇。记得搬家那
晚,车子於弯 小路上行走着,颠簸中被震醒的我,迷迷糊糊听到一句司机先生与父亲
的对话:「听说那地方是出了名的鬼城呢!」这句话的真实性恐怕难以考证,但在小镇
的几年生活里,的确经历一段难以忘怀的特殊经验。
事情发生在我十一岁那年。
当时的我还是个小学五年级的小女生,要说起这个故事,必得先介绍我们学校的地
理环境。依山而建的学校,由上而下阶梯式的分了好几层,最上一层和最下一层都是操
场,「下操场」是每日朝会升旗的地方,「上操场」则是上体育课、开运动会的场所。
而「上操场」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位处山中的一块大平台,其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那儿我们称之为「後山」。每年九月新学年开始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全校师生一起带
着 刀上山割草,因为经过二个月的暑假,上操场早已湮没在荒烟蔓草之中,若不把这
些已有半人高的野草清一清,这一学期的体育课就甭上啦!
这就是我的小学生活,非常「森林小学」式的教育,除了常常随着老师享受树下教
学的乐趣之外,更是每天都有二节课的「自由活动」时间,任凭我们满山遍野地乱跑。
那天又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我、阿芬、阿芳、玲玲、敏君五人结伴成行,在後山里
钻进钻出的--後山是我们最大的游乐场,玩上千百遍也不觉得厌倦,因为大自然随时
赋予它不同的面貌。尤其是发现一些未曾走过的小径或山洞之类的,还可堂而皇之的为
之命名,列为自己的私有基地,那可是令人得意的一件事。
「哇!这里好棒!」
当我们从某一灌木丛中「钻」出来时,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叹,在我们眼前出现
的是一片碧绿如茵的青草地,一个小小的山洞,几株垂挂着红色果实的不知名植物,二
只黑色大凤蝶翩翩飞过....。面对如此美丽景色,再听着树上小鸟清脆悦耳的呜唱
,真有说不出的舒服。
不说二话,五个人全都开心地滚倒在草地上,同时决定这儿将是我们新的秘密基地
。当嘻哈一阵後,最顽皮好动的敏君又提出了新主意--
「玩办家家好不好?」
这个提议自然无异议获得一致通过,眼明手快的我抢了个先,占了山洞做我的「家
」,之後各人也都寻好自己的据点。我的邻居玲玲小姐,要来我家拜访我,只见她煞有
其事的按按门铃,提高音喉喊了声--
「有人在家吗?」
之後发生的事,至今仍鲜明映在心头,虽然不是很确定事情是怎麽发生的,但绝不
是幻觉,肯定不是,五个人都听见的声音不可能是幻觉!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声低
沈、缓慢的--
「谁-呀-?」
三秒钟的惊愕後,每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凄栗尖叫,连滚带爬地逃离那个地方
。因为,我们五人都清楚看到,在那面积不到二坪大的小山洞里,除了我之外,没有别
的人!而声音又确确实实自山洞中发出。我甚至无法辨别音源方向,只觉得那二个字就
在空中 荡,清析而深沈....。
在我们惊慌地大囔大叫下,不多时便迅速传遍全校。只见校园中聚集着一群群的人
潮,交头接耳纷纷谈论着此等怪事。更有一批义勇军在我们几人带领下往後山移动,决
定探一究竟。
「喂--」
「有人在家吗?」
「喂--你在不在呀?」
这回不管大夥怎麽问、怎麽叫,都不再有回音了。
「他妈的,根本骗人嘛!那里有鬼?」
不知那个粗鲁男生,不耐烦地大叫一声,随手扔了一块小石子。这时,奇怪的事又
发生了!只见那块小石子滚进了山洞,就在大家都还搞不清楚状况之时,一块比那粒石
子大了数倍的石头,「咚」地一声弹了出来!没有人看见它是怎麽来的,就是这般从山
洞中迸了出来。数秒钟的静默後,有人似 不信邪,悄悄地拾起一根小树枝扔进去,几
同时地,一根胳臂粗的木棍又从里面甩了出来.....
这回再也没人忍得住了,全都哇哇大叫、连滚带爬地冲下山去。
这件事在加油添醋、囗耳相传的情况下,以惊人的速度传播着,自此後山失去了往
日的宁静和安详。访鬼热潮持续了约二个月,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潮涌上後山想要目
睹卢山真面目。可是没再听说有些什麽特异迹象发生。後来,听说有人在数度探访均无
收获之下,愤而捣毁了山洞。後山闹鬼之事也渐渐被人淡忘。
在闹鬼风波偃然已平息的某一天,我们五人,第一次发现山洞有鬼的五个人,又手
牵着手来到这儿,而映入眼帘的情景,却不再是原先的世外桃源--山洞只剩下一方坍
塌的碎土堆,草地已遍地蹂痍....,不知为何我们竟感觉几分心酸。
「都是我们不好,你们看,『它』的家被我们害成这样。」阿芬柔柔地说。我们,
当时不过是一群天真善良的十一岁小女生,面对眼前这番情景,全都难过得不知该如何
是好。
「对不起,请原谅我们!」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们不是故意的....」
虽然不知该怎麽办,几个人还是喃喃地表达了歉意。
就在此时,我看见「它」了!
「它」怎麽出现、如何出现的,我都不知道也说不出来,但「它」就在那里!一个
白色的人形,像是穿着一件白色大袍子的人,飘在半空中!「它」不知从何而来,好像
就是突然地出现在空中,没有任何的先兆。就在那坍成一堆的山洞顶端,「它」的脚,
不,根本看不到脚,总之「它」的底端并没有碰到土堆,距离大约有二十公分高。我不
知道「它」长得如何,因为看不到它的脸。
我看不到它的脸,可是感觉到「它」正盯着我们看!我们则像被钉住了般,彷佛连
呼吸都快停了,就这样呆立着与它对 。
这时四周是一片绝对的死寂。
这片死寂,不知持续了几秒、或是几分钟後,「它」开始移动了!不是用「走」,
而是「飘」。也就是说看不到足部的移动,是整个的形体开始往右边移,一寸、二寸.
..大约飘了二公尺後,「它」--消、失、了!不见了,就像不知它怎麽来,这回我
们也不知道它怎麽消失的。它在我们注视下凭空出现、凭空不见了!
这就是故事的结局吗?还没呢!
几天後,阿芳一早来到学校,神秘兮兮地把我们几人拖到一旁。「昨天晚上,『它
』来找我!」阿芳一开囗便是句惊人之语。
「半夜里,我听到脚步声走到我床前停住,我张开眼睛没看到什麽人,但是我听到
它在和我说话。它说它要走了,想送我们一个纪念礼物,它说我可以有一个问题或一个
愿 ,它可以帮我们实现。」
「我想了想,实在不知该许什麽愿 ,後来想到我们常常在天气不好时祈求老天爷
赶快放晴,让我们能够出去玩,如果我们可以自己控制天气,要晴天就晴天、要雨天就
雨天,那该多好 !」
「它告诉我,找三枝难得见到、很稀有的笔,一枝写上『晴』、一枝写『雨』、一
枝写『阴』,我们想要怎麽样的天气,只要把那枝挂在窗外,就可以实现我们的愿 了
。」
阿芳一囗气说完,五个人十只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说
什麽!
「怎样才是稀有罕见的--」玲玲提出的可是个大问题,在我们那个小镇上,每个
人使用的笔不论铅笔、原子笔还是什麽笔,大概都是我们那全镇唯一一家书店里头买得
到、看得到的。要测试阿芳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还真有点困难。
「我,我小姑姑上星期从台北来,带来一枝好漂亮的笔,她说是进囗的....」
天知道我下了多大决心忍痛将宝贝「捐献」出来!
既然只有一枝,我们可得好好选择想要怎样的天气。雨天第一个否决,谁要那湿答
答的雨天!晴天虽好,可是万一阳光太大,晒久了可也不舒服。讨论过後,我们决定在
上面写个「阴」。可惜那些天都是阴天,找不到机会做实验。
几天後的某日,一早就下着雨,我们五人兴奋的很,可以一试究竟了!第一堂课,
便觉得四处都有人向我使眼色、眨眼睛,虽然我一向是上课非常专心的好学生,可也按
捺不住了。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地将笔放到窗台上,然後当然是坐立难安毫无上课心
情地等着下课,眼光更是不时地飘向窗外,真是既紧张又期待,不晓得实验是否能够成
功。
雨一直持续下着,我们几 要失 得放弃了。但就在下课前,雨势慢慢地减小,当
我们随着下课钟声冲到外面时,已是雨过天青。当下我们真是兴奋得又叫又跳,觉得自
己便是那拥有神奇法力的小仙女。到底是它发生了效用,抑或仅仅只是巧合?这已无法
得知,因为当我们满意地把「魔笔」谨慎收好後,却在我那勤劳的妈妈清仓大扫除之下
,随同一堆垃圾给扔了!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再做一次实验。
故事结束了。将近二十年过去,昔日友伴早已失去联系不知去向,但十一岁时发生
的那些事永远是我心中一道难解的谜。
出卖生命
棉子机械地从冰凉的手术床上坐起,她感到这次手术比前十七次要疼得多。虽然她努力地让自己表面装着无所谓,可下体的疼痛感仍让她直不起腰来。
这是棉子第十八次手术。
特别是最近几次,每次做完手术都会让她恐慌,做为一个女人天生的母性让她感到不安。每晚她都被无数的婴儿啼哭声惊醒。
拖着疲倦的身体,棉子回到住处,她的居所被她布置得很豪华,这对棉子可是最奢侈的事情。但她好像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让自己的心理得到平衡。
棉子为自己做了一碗米酒汤,听说米酒汤有升血补气的作用,她也不管是真是假,总觉得老人的话肯定有一定的道理。
也许是米酒的作用,棉子躺在沙发上迷糊起来。
棉子睡得并不轻松,她的眉总是皱着.掉在沙发下边的右手在用力的抱着什么,就像一个母亲在用身体保护她的孩子一样.嘴里还不时地咆哮着,别伤害我的孩子!
棉子开始犹豫着是否该结束她现在的工作,虽然她的这份工作让她摆脱贫困,银行的存款在日渐增多,但她的心却越狂乱.
棉子总是在思量,从她身体内抽取的卵子和一个不相识的男人的精子结合后再注入到另外一个女人的子宫里所生出来的孩子是什么样子呢?那个孩子是不是长得和自己有相似之处?最重要的是他们生活的好吗?可悲的是,棉子并没有权力知道她的卵子去向何处,她只是一个全职的卖卵者.
棉子的内心在挣扎.
又到了她该去抽卵的时间了.走到医院门口,看到一个两岁左右孤零的孩子,在路边拣拾.她走过去,仔细观察着这个孩子,看看在他的身上有没有和自己相似之处.她犹豫不决,这是孩子是她出卖的卵子的结果吗?孩子用天真的眼睛看着她,棉子的心里一阵悸动.
棉子走进医院,对为他抽卵的医生说:请终止我卖卵子的职业.
请不要吃红苹果!
那个没有月亮夜里,我终于杀了那个欺骗我的男人。他在我面前吃惊且痛苦的闭眼时,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心痛和不安,反而在心底泛起一丝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先是将他的尸体从床上脱到卫生间,然后拨下他那沾满血迹和不小心从肠子里喷溅出来的一点黄黄?的粪便的睡衣扔在地上,然后从厨房里拿来了洗净的菜刀开始温柔的从他腹部的伤口处划开他的肚皮,菜刀刚割下一点点,他伤口里本来凝固了的血又涌了出来,我怕他的血将卫生间弄的太脏了,赶紧先用手捂着他那涌黑血的地方,我的手感觉到了一股温暖,他的血还是热的啊!
终于将他的血处理完了后,我又开始割他的肚皮了,我先在他的肚皮上划了一条黑线直至他的脖子,无意中看见他的眼睛正直直的望着我,性感的嘴微微张着,好像还有点颤抖。难道他还没死?我心里突然感到了恐惧!但是随既马上又感到一阵快乐,因为我可以更好的折磨他了!我先是亲了亲他的嘴唇,他嘴里有一股恶臭的血腥味,然后俯在他耳边温柔的说:“亲爱的,你爱我吗?”他没有回答,只是仍然微微颤抖着嘴唇,连眼睛都没有动。我又说:“我是多么的爱你啊!”说着,我手中的菜刀已经毫不犹豫的沿着在他肚皮上划好的那条黑线割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刀太钝了,还是他的皮肤太粗糙了?我割得不是很顺利,割的线路歪歪扭扭的,等我扒开他肚皮一看,他的胃竟然被我不小心割成了两半了,胃囊里黄黄的酸液缓缓的流了出来,我仿佛听见了他喉咙里轻轻的叹息声,好象是可惜他胃里流出来的那些东西。我朝两眼发直的他微笑了一下,说:“亲爱的,放心吧!它们不会离开你的。就好象我一样。”然后俯下身去温柔的吸着那些黄黄的液体,一股粘糊糊的腥臭液体进了我的嘴里,我马上含着它然后嘴对嘴送进了他那张开的嘴里,由于我含得太多了,那黄黄的液体又从他的嘴里满出来许多,我连忙伸出可爱的舌头在他嘴边舔着,喃喃的说:“亲爱的,这些是你让我也一起吃的吗?你真好!”
喂完他的胃液后,我开始取他的内脏了,他的肺有一些恶心泛黄的斑点,可能是他抽烟造成的。我取出来后赶紧用水果刀挖去了那些难看的斑点,我不能让他身体的任何部分变得难看了,他在我心中是最完美的男人!在我割他的肺的时候,我听见了类似取鸡内脏一样的声音,这种声音太好听了,我身体上每个毛孔都竖了起来,就像[工业摇滚]一样让我感到兴奋,甚至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想做爱的冲动!我差点就割下了他那我抚摸过无数遍的可爱生殖器,但是我马上克制住这股冲动!因为,我不想这么快就让游戏进入高潮了。
我先将他可爱的肺放在一边的精美的盘子里,然后将手伸向他那在肚子里盘得整整齐齐的肠子,我将他的肠子小心翼翼的取出后,赶紧将肠子里的又脏又臭的粪便全部挤到了马桶里,我绝对不容许任何脏东西污秽了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为了确定肠子里觉得没有一丁点粪便,我将嘴套在他的红中泛白的柔软肠子的一端吸了起来,终于,我吸出了肠子里的最后粪便,然后吞了进去。感觉他的粪便很稠,有点咸,比我想象中的可口多了。
我将肠子洗净后也放在一边的盘子上,然后开始取他的其他内脏,我故意把心脏留在最后取,他的心脏被我取出后已经停止收缩了,我激动的将它握在手中,感觉它手感非常好,很滑很柔嫩,像海绵一样,轻轻一捏,就用可口的红血涌出来,我赶紧一滴不剩的又吸又舔的喝光了心脏留出来的血。啊!我真是太幸福了,竟然能拥有他的心脏。突然,我握着他的心脏带着恐惧的问他:“你,你的心脏能给我吗?”他的嘴角好象向上扬了扬,好象是用微笑表示同意。我高兴极了,不顾一切的趴在他身上疯狂的亲吻他的嘴,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一切。由于我在亲吻的过程中摇晃得太厉害了,我喂他的那些胃液从他的食道里流到了因为剖开肚皮而露出的脊梁骨上,我先将他的心脏放到盘子里。然后把头伸进了他的胸骨里吸那些不听话的胃液,然后将脸轻轻的放在他的脊梁骨上,柔声说:“我是最贴近你胸膛的人了!”我开始不停亲吻着他血肉糊糊的胸膛,粘得满嘴都是咸咸的血。然后我说:“亲爱的,我们做爱吧!”
我脱光了所有衣服,赤身裸体的趴在他的更为赤裸的身体上,我让自己结白美丽的躯体沾满了他身上红红的爱液,我感觉到了全身温暖舒服和无比兴奋的刺激,我又拿起他那柔嫩的心脏在他的那性感的身上温柔的摩擦着,我摩擦他的唇,他的脊梁骨,他那空荡荡的腹部,最后我摩擦到了他身体上最可爱的东西,我感觉到他在呻吟,他的快乐的呻吟!我吻着他那最可爱的东西说:“亲爱的,我们一起快乐吧!”
终于,我筋疲力尽的躺在了他身边,无限柔情的望着他娇声说:“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坏!”我开始舒服的躺着用水果刀雕刻起他的心脏了,被水果刀无情割出来的那些可怜肉片,我全部都仔细的津津有味的吃了,仿佛我现在不是在雕他的心脏,而是在雕一只可口的红苹果。终于,我将他那已经僵硬的心脏雕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红苹果,我开心的对他说:“你看,我终于成功了,我说过我要把你的心变成我最爱吃的东西的,你喜欢吗?”他的双眼好象眨了眨,表示喜欢!我兴高采烈的将那“红苹果”用一只红绸带漂亮的扎了起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接下来,我割下了他的双手,双脚,他的头,当然,他那可爱的东西我也割了下来,我将那东西塞在了他的肠子里,看上去就像一截香肠一样可口!我藏进了冰箱里。我又将他的头颅放进了烧开的石膏里头,取出来后变成了漂亮的石膏模型。我打开了优扬的[交响乐]抱着那石膏头颅快乐的在客厅里旋转着幸福的舞步。跳累了,我又哼着最爱的音乐曲调剁烂了他那抚摸过其他女人的双手,和其他女人跳过舞的双脚,还有被其他女人接触过的躯体和盘子里的其他内脏,我将这些肉渣骨碎通通倒进了大锅里闷煮着,又放下了其他调料,然后去冲洗身体。
等到天亮时,锅里的那些东西已经全部煮好了,而且散发出来的可口香味充满了整个屋子。我叫醒了熟睡觉的儿子,然后端出一碗锅里的美味肉汤说:“快!儿子,喝了它,妈妈特意为你煮的!”儿子睡眼朦胧的喝了一口,突然眼睛一亮:“哇!真香啊!”我开心的笑着说:“好喝就多喝点,那里有一大锅!”这时,有人敲门,我去开了,门外站着居委会大妈,大妈笑着说:“我是来抄水表的,来迟了怕你们都上班去了,所以一大早就来,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热情的说:“哪里话,大妈,快,进来啊!不用脱鞋!”大妈走进屋就说:“咦?你在煮什么东西啊?好香啊!”我忙说:“我在煮羊肉汤,来,大妈也来一碗尝尝!味道可鲜了,昨晚刚宰的!”说着,立刻进厨房端了满满一碗出来,大妈虽然推辞,但是最后也还是喝了。“啊!好香啊!我从来没有喝过如此香的羊肉汤!”大妈边赞边大口大口的喝着。我笑着说:“大妈,您慢点,还有一大锅呢!”“谢谢啦!真香啊这汤!咦?你丈夫还没起来上班啊?”大妈边喝边问。我忙说:“哦!那个杀千刀的昨天去出差去了!”大妈“哦”着点了点又埋头专心喝汤了!
当我和大妈在聊着天时,我的儿子已经喝了4碗了。他看我们聊得起劲没有理他,也不作声,在一边干着自己的事情。“大妈,再来一碗吧!”我热情的说,伸手抢过碗就要去厨房的盛汤。大妈连忙站起来推辞,就在她来抢我碗的那一刻,她的眼睛望向我的身后的某个东西呆住了,然后惊恐的张大了嘴。我纳闷的回头一看,身后是我的儿子啊!“怎么了?”我奇怪的问大妈。大妈颤抖的指着我儿子说:“他。。。他在吃。。。吃。。。”我奇怪的回头仔细一看,原来我的儿子满嘴是血,他的手上正拿着我放在茶几的那个“红苹果”吃的津津有味呢!“哈!我的好儿子!”我怜爱的说着,然后迅速将手里的碗朝大妈的头上砸去。。。
医院停尸间里有歌声
医院停尸间里有歌声!?那是因为一个女人在里面,女人为什么会在里面!?那是因为一个女人在里面,女人为什么会在里面!?那是因为她已经......
夜已经很深了,今天是小琳值班,她看了看表,十二点整。“很晚了,快睡吧。”她整理了一下床铺,顺手把看了一半的小说放到办公桌上,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的,灯灭了,这个城市没有别的特点只是在每天的十二点以后开始停电,一直停到第二天早晨六点。正因为这样,所以一到午夜,黑暗就会笼罩整个城市,大街上也不会有一个行人,看上去就像座,鬼城!
小琳是个胆子很大的女孩子,可是,她始终是个女孩,是女孩对黑暗都会有一定的恐惧。她自然不会是例外。
战战兢兢的爬到了床上,她急忙用被子蒙住了头。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正当小琳迷迷胡胡的刚刚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动听却又哀伤的歌,传到了她的耳里,在这黑暗的环境,而且还是在寂静的医院里,这么深的夜,有谁会唱歌呢?
歌声越来越急促,把小琳吵醒了,这哀怨的歌,好像在对她说:“来吧!来我这里,来听我唱歌!”
小琳是个嗜乐狂,她的理想就是要做个乐手,无奈她的家人,没有一个同意的,强迫性的,把她送到护士学校。因为他们相信,无论任何时候,学医都不会失业。
这歌声听得小琳心痒难熬,我敢说,无论是谁,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都有不会有想去看看到底谁在唱歌的。可小琳一定会是个例外,因为她太喜爱音乐了,听到这么动听的歌,她当然要一窥究竟了,虽然现在是午夜,虽然现在是漆黑一片,虽然伸手不见五指。
于是,她拧亮了手电筒,披了件衣服,推开了值班室的门。门刚被推开,一阵阴风迎面扑了过来。医院里就算是白天也是阴森森的,更何况现在是午夜,而且又没有电!
走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唯一的光明只是小琳手中的手电筒所发出的昏黄的灯光,她心里真是发毛,周围静的叫人发慌,甚至能听到心跳的声音。整幢大楼,只有那歌声,和小琳脚上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
医院是座八层楼的建筑,小琳的值班室在三楼,她边走边向前看了看,走廊尽头的转角,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歌声一定是一楼发出来的。”小琳就这样想着,边左顾右盼的下到二楼。她真怕忽然间从阴暗的角落钻出个什么怪物!
二楼的走廊尽头才是通往一楼的楼梯,小琳不禁抱怨:“建楼的单位是怎么想的,平时还以为隔层楼一个楼梯挺好玩,可是现在才觉得,原来这么搞,要多走多少冤枉路哇!”
看到那长长的走廊,小琳真想就此放弃,回值班室里一觉到天明。可是,好奇心的驱使,却让她接着走了下去,歌声越来越近了,小琳能够感受到她心跳的速度要比平时要快的多。
就这样走着、走着,走廊已经走了一半。忽然,“咣裆!”一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分外刺耳!吓得小琳冷汗直流!她仔细看,伴着那手电筒微弱的光,一只老鼠慌忙的逃走了。原来是那老鼠听见有人来,要跑路而不小心撞倒了垃圾筒。小琳停了下来,定了定神,窗外的大树仿佛像一只只恶魔的手,胡乱的舞弄着,看得她好害怕。
好不容易,小琳终于下到一楼。可是这时候,她却呆住了!“歌声不是一楼发出来的!难道!不可能!地下室只有停尸间和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怎么会!放破烂的房间不可能有人唱歌!”
小琳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下直冲脑门!骇得她头皮发麻!她想逃,她想起二楼值班室里的小芳,总之,现在她只想找一个有人的地方!但,那只是想想罢了!一种不知名的力量使她不能动!而且,更可怕的是那力量控制她向地下室走去,她真想就此晕倒过去算了。可是,那力量好像故意让她有理智!
近了!近了!离停尸间越来越近了!小琳已经吓得快要崩溃了!这时,那力量不再控制她了,她感觉能动了,一个幽怨的声音同时传到她的心里“我要你自己进来!”
小琳是个聪明的姑娘,她知道,就算现在往回跑,那力量还是会把她拉回来。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干脆豁出去了!”此时,她想起,早上刚死的那个叫小萍的女人。清秀的脸,长长的头发,不则不扣的一个美女。而且,据说还是个知名的歌手,她想:“不管里面唱歌的那个女人长得再恐怖,我只要把她原来的样子记住,就不会那样害怕了。”于是,她推开了本应是锁着的门。天本来就很黑、很阴森,尤其这里又是停尸间,那感觉更甚!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或者说,一个女鬼,此刻正坐在尸床上!小琳稳了稳心神,问:“我们无怨无愁,你为什么要找我呢?”她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