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女鬼一声惨叫,早没了踪迹。居然被老六吃了豆腐。雾气随之即散。
“靠,都是你,摸哪里不好,这寝室这么热,哪里找这么好的空调?”老二生气的说。
“不是啊!雾里雾气的!什么都看不见,你让我摸哪里?”老六一脸的委屈。
“算了,呀,正好雾气也没了,赶快玩吧!”众人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座位上。还没有等坐稳当,一声惨叫又从老五的床上响起。
“我记得,是刚才哪个空调的动静。”大家往老五的床上看去。发现女鬼正趴在老五的床边大口的喘着气。原来正想偷食老五元气的女鬼遇上了老五……结果被喷了一脸至阳之物,然后就被毁容了……
“变的好丑哦,即使我们班的女生来了,都比不过你。”老二摇了摇头。
女鬼愤怒的看着打牌的哥几个,口中喷出了殷红的血液。而脸上被烧到的地方也慢慢翻卷着,露出了越来越白的头骨。眼睛本来是白的地方也被染上了红色。周身的蓝衣在风中颤抖着。而一团黑气也在她的头上形成。终于她仰起了头,黑气被她吸入口中……
众人顿时呕吐起来。老大醒了。不过他低头的一瞬间,一股腥臭的呕吐物冲到了地面。
而仰头的女鬼一点都没有浪费,全吞到了肚子里……
“靠靠,这也他tm的恶心了!”老二愤怒的说,今天好不容易改善的一顿饭也被吐在了地上。
“c!下回老大喝完酒我再也不干这个了,这也太恶心了!”老七一边锤着胸口一边吐着说到。
“玩sm啊!”老六也吐的不亦乐乎。“看看空调怎么样了。”
大家看去,哪还有什么女鬼。只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拌着老大的呕吐物留在了地上。
“m的!这也太夸张了。哪有这么准的?”老四也发怒到。
“算了算了。让老七收拾好了!”老三把自己吐在地上的东西往老七的身边移了移。
“靠!这也不我的错!干吗哪回收拾寝室都是我的事情啊!”老七生气的问。
“你不爱收拾也无所谓,反正你的东西也不多,收拾起来很容易。我们也不爱动别人的东西。”老二悠悠的说。
“m的。真服你们了!我收拾!”老七咬着牙说到。
“嗒……嗒……”一阵木屐击地的声音回响在走廊。仿佛从悠远的地方传到了众人的耳边。可是你想认真搜寻它的时候,却仿佛是一种很若即若离的感觉。终于,在他们的寝室门口停下了。
吱呀呀……门被推开了。一个老太太走进了寝室,惨白的灯光映着她满是皱纹的脸。她一只手拄着木拐杖,一只手扶着嘴慢慢走到了老七的床边,掀开了床帘。冲着里面诡异的笑着。
“咳,咳。”她慢慢的咳了两声,却发现并没有人在老七的床上。于是又走到了老四的床边。又是笑了一会。终于又发现原来并没有人。
“咳,咳。”她又咳嗽了两声。
“大娘,你身体不太好。我给你找点药吧?”老四关心的说。“您老这么咳嗽也不是回事啊!”
“对了,我昨天在药剂实验室的时候,拿回了几瓶药,听老赵说治咳嗽挺好使的,您试试吧!”老二随手拿起了一个大的滴流瓶子。老四一把拿了过来。然后走到了老太婆的身边。
“我是催命婆婆啊……呵……”老太太刚想冲老四笑,嘴里早被灌进了一大口药水。苦的让人窒息。老太太难受的蹲在了地上。
“靠!看看老人家怎么样了啊!这要是把人喝死了还不受埋怨啊?!”老二连忙走了过去。
“咱学校的药你还能相信!你怎么能随便给人吃呢!不是说好先拿老七做实验再自己喝的吗!你怎么上来就给这么个老太太喝呢!”老三也走了过去。一把扶起了老太太,一股浓浓的尸体味冲进了老三的鼻子。
“你住坟地怎么着?这也太臭了!”老三松开了老太太。
“您怎么样了啊?”老四关心的问到。
“……”老太太着急的比画着,可是一个词也发不出了。
“啊……啊你会说吗?”老四也急了,这一治病不要紧,竟然把人家治成了哑巴!"
老太太想说话,却什么也发不出来。
“c!这回好了吧?该!让你当蒙古大夫。”老二也生气的说。“人家说不出话来你高兴了吧?!”
“你也别老说风凉话啊!想想办*啊!”老四也急的一头大汗。
“我哪有办*……你试试能不能让她把东西吐出来啊?”老二说。
“算了,我带她去水房好了。能不能给漱出来。”老四只好带着她走出了寝室。
“别啊!你走了谁替你啊!?”老三着急了。“还有两圈牌呢!”
“对啊。打完再说。”老四又走回到了牌桌旁。“老七,你带她去好了。”
“……”老七当然知道自己也没有办*。“要不我给她通通吧?正好我昨天作*还剩下半棵大葱。要是能吐的话,好象也能行,老师上课不是讲过吗?”
“随便你了,反正你别又弄的全都是吐的东西就好了。还有啊!寝室你得收拾出来!”
老二头也不抬的说到。
“过来过来……”老七拉着老太太到了有光亮的地方“大娘,也不是俺说你,你这身上的味也太臭了!要不你怎么老咳嗽呢!”
老七站在凳子上用大葱在催命婆婆的嗓子眼里划拉着。
“老四。把你的灯借我看看,怎么这么黑啊?!什么都看不见。”老七发现大葱伸进去根本什么都碰不到。空荡荡的。
“c!你这医学院的学生怎么当的?!再怎么看不见也应该有点感觉啊!”老四把骷髅灯递给了老七。
“完了完了,大葱掉进去了!”老七一拍大腿。接灯的时候他一个没注意,手一松就把大葱掉进了催命婆婆的嗓子里。催命婆婆顿时疯了起来,一股白烟冲出了她的口中。本来是怨鬼的怨气。可是由于大葱,黑色的怨气也被大葱辛辣之味吸了大半。再没有半点害处。她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老七不知所措的站着。
“靠!你这家伙就是那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老二生气的看着地上打滚的催命婆婆。“打完这圈我们帮帮她。”
“行啊。噪音大点就大点好了。”老四无奈的说。
“m的!小看我?!”老七终于来了劲。一脚按住催命婆婆,一手就伸进了催命婆婆的嘴里开始掏。可是胳膊伸进去了大半。什么也没有摸到。
“得了吧你!一会我们帮你好了啊!”老二说。看着老七忙了半天却还什么都没有摸到同情的说。
“用不着!……呦,一个这是什么啊?”老七从催命婆婆的嘴里掏出根……肋骨。
“肋骨啊……这都不认识!”老三嘲笑的说。
“哪……算了,我再摸摸。”老七刚要把手伸进去。催命婆婆疯狂的站起来,大口的吐了一地黑血,头也不回的冲出了209寝室……
“接着打牌吧?”老二看什么忙也没有帮上,无奈的说。
大家当然响应。老七终于收拾完了整个寝室。
“老大,怎么样了啊?”老七扶着床问上铺的老大。老大一挥手。一个酒嗝噎了出来。
“我洗手去啊!”
也没有人理他。老七把东西拿到了水房。
空荡荡的水房总是阴森森的。尤其是白色的灯光和两面光滑的大镜子。洗干净了拖布和撮子,老七穿着背心往手上扬着水。
“m的……一定是今天给玩过了。要不就是那个女鬼的碟子……我玩碟仙的时候把碟子弄碎能怎么样呢?大概是神灵发怒了,要不也不能招这么多鬼……今天简直是衰到极点了!”老七暗暗的想着。忽然他听到了一阵“哗哗”的声音。好象是有人再找什么东西。
“大半夜的,找鬼呢?!”老七转头看着地上的垃圾筒,一个白衣的女生正在那里找着什么。
“没有了,没有了!哪里去了呢?”她焦急的翻着垃圾堆。把垃圾弄了一地。
“靠!大半夜的来男生的寝室,也不怕遇见色狼啊!”老七好奇的走了过去。“靓妹是哪班的啊?是不是失恋了?”
“不是啊!我在找东西呢!你看到了吗?”她问到,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
“靠!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找什么啊?”老七关心的问到。“挺重要的吧?要不也不能来男生的寝室楼。是什么啊?”
“脸!是我的脸!你看到了吗?”女生忽然转过了头。一张雪白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很白,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倒~~大半夜我当你找什么呢!你这样不错。比我们班的女生强多了!”老七站起了身。
“什么!?”女生想要扑上来。
“算你倒霉,你怎么找了这么个寝室楼。俺班女生住在3楼和4楼。你要是拣了她们的脸,后悔几辈子的心都有了,好不如这样好呢!”老七照着镜子说到。并往脸上扬了把水。
“凭什么你们都有脸就是我没有呢!为什么!为什么?!……要不你把你的脸给我好吗?”女孩站起了身往老七身边凑了过来。厉声的说到。
“那也行啊。反正明儿我再弄一张。你得等我洗完的啊!”老七细心的往脸上涂着香皂。“你今年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啊?”
“……”女鬼没有回答。
“你的三围是多少啊?是不是处女啊?”老七问到。
“……”女鬼还是没有回答。
“你们家在哪里啊?你住不住我们这里啊?虽然是冬天,我们这里的暖气烧的挺好的!"
据说女生的寝室晚上只能盖毛巾被呢!”老七往脸上冲了冲水。
“受不了了!”女鬼终于疯狂起来,向老七扑了过来。
“定!”老七指着女鬼的方向说到。
“哼!你能封住我!今天只要你把脸给我就行了啊!”女鬼的十个长长的指甲向老七的脸划了过去。
“等等等……你先停停好吗?在你要我脸之前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请求?”老七问到。
“你说吧。反正你逃不了了。”女鬼戏弄似的用冰冷的手指在老七的脸上划了一下。
“你的胸太平了……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阴阳人……”老七长出了一口气。
“我要杀了你!!再取你的脸。”女鬼用尖利的手指箍住了老七的脖子。
“等……等……等,我不是想说这个,你应该等我把话说完啊!你这样的女生太不讲理了啊!”老七幽雅的抱着女鬼。不过手还是占了点便宜……
“什么啊,你这样抱着我好热的。”女鬼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我抱你啊……你看看我的手……”老七举起了手,颇有点投降的意思。
“靠!”女鬼一回头,一个也是白衣的女人在地上爬着,一地的鲜血流在地上,一道长长的血痕从棚顶一直蔓延到地上,女人的身体还被塑料步裹着,刚才两个人(口误)闹的太凶,并没有注意到。可是由于沉默,那个女人在地上爬行时,还是发出了哗哗的声音。而且异常的剧烈,仿佛每一步都费着很大力气。
此时女人正顺着没有脸的女鬼的身体往上爬着。
“大姐,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喽……这里被你杀的人太多了,难免有怨气,这个就是传说中怨气形成的咒怨哦。”老七仍然是用他的惯用的悠然的口气说到。“她刚才从上面爬下来的,我怕吓到你,没有和你说。”
“啊!”女鬼凄厉的喊叫着。想要逃却已经被咒怨封的死死的。
“人吓人吓死人,鬼吓鬼呢?”老七幽幽的说。“我回去了,你们自己玩吧。”
老七看着没有脸的女鬼颓然的躺在咒怨的怀里,而咒怨坐在水房的地上,什么都不说。
“我209的,有事您说话哦!”老七用毛巾擦了把脸。走回了寝室,哥几个正忙的不亦乐乎。
“我估计是自己拣的盘子惹的货,都是你们不小心给弄坏了,要不也不能这样。”老七把盆放在了床底下。“玩碟仙把碟子弄碎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一天有一个的话还行,要是多了话影响睡眠。”老三说到。
“恩……大家,还有最后一圈了!”老四眉开眼笑的望着大家。用力的往桌子上一拍。
“自摸!”
“靠!这不完了吗?这今天就胡了一把!”老三生气的说。“还是穷胡,还不是庄点的!f##k!”
“得了!老天让你请客也没有办法啊!”老二气呼呼的把牌一推。
寝室的电话铃声响了。
“喂!谁啊?”老六拿着电话问。
“今天你们就该死了……”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m的!又有了!今天到底要几个啊?!”老六问。
“谁啊?”老二问“这么晚来电话,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贞子要来了哦……”老六回答。
“滋……滋……”寝室里面的电视忽然响了起来,虽然早以断电很久了,可是居然电视还是亮了。
“看看午夜影院什么的,应该有的吧?也不是太晚的,才2点。”老四喊到。
“就一个台啊!”老六按了半天。
电视中出现了一口井,阴沉的天空,白灰砌的井口冒着寒气……
“这不是上个礼拜老七弄的那张碟吗?”老六问到。
“好像有点不一样哦……”老七认真的看了看。
“是有点不一样。”老二也鉴定着。
忽然从井里面伸出了一条胳膊……雪白的衣服……
“靠!我再也不让俺女朋友穿白衣服了,太晦气。”老七生气的说到。
“恩。我也是,别看了,还是回来打牌吧!”老二说到。“我都有点困了赶快忙完这圈,明天还有活动呢!”
一个身影从井里爬了出来!雪白的衣服和灰白的天空衬托成一种很凄然的景象,那个人头发很长,所以挡住了脸,雪白的衣服和黑黑的长发形成一种很诡异的印象。
“贞子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老七观赏着。
“老七,有没有办*把她留在里面一会儿?我们着急打牌,等完正经事在忙好吗?”老二问。“你那么有道行。”
“我想想哦……”老七想着。贞子在灰白的地面上爬着。离电视的屏幕越来越近了……
终于她的手伸出了电视……
“搞定了。”老七说。“没有想到,老八的电脑也能行。”
“c!你用我的电脑干吗了?!要是不好使我可和你拼命啊!”老八着急站了起来,发现电脑的屏幕和电视对在了一起。
“倒……这也行啊?”老六问。“你别把人家女孩子累坏了哦……”
“你们快点打吧别忘了明天请我就行。”老七拍了拍电视。
“没有问题,反正也是老三请了。”老四答到。
“还有一圈呢!小心你输没裤子!”老三生气的说。
哗……哗……塑料布摩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正是停在了 209的门口。然后……两个白衣服的女人一前一后爬进了屋子。
“倒……你入会了啊?”老七看着后面那个没有脸的问到。
“大哥……你又在哪里带回来的啊?”老四捂了下头。
“水房……没有想到,居然来这里了……”老七无奈的说。
“那怎么办啊?!我们还有一圈呢!”老二问。
“算了,我招待她们好了哦……”老七说。“又不是过年过节的,给我磕头多不好。”
老七想扶起女人,却被她一把拉倒了。
“等等等……”老七站了起来,松开了女人拉他的手。“俺女朋友对我很厉害的!你不是要我死吗?即使你很老我女朋友也会误会的哦……你们喝什么?……算了,什么都没有了,就有点自来水,你们不想喝吧?……我还有点吃的。是面包。不过放了很久了…
…”
“我和女人没有共同语言!”老七生气的说。还得一边打下女鬼往他身上爬的手。
“谁让是你弄过来来的呢!你坚持一下哦……”老四说。“五条,看夹……输了加倍啊!”
“m的!你要是再不帮我想办*我可要消极了!”老七生气的说。
“真磨讥!我帮你好了。”老六无奈的下了床。“说吧,你要什么啊?”
“你先帮她擦擦脸好不好?”老七问。然后递给了他一打面巾。“她这老流血,我们寝室怎么收拾啊?”
“也是啊。”老六脸对脸的擦起了白衣女人的脸。那脸早没有血色。只有眼睛,鼻子还有嘴,不断的往外冒着鲜血。一地都是,她的眼睛凶凶的望着老六。地上都是她脸上流出的血……
“对了,这血也不要浪费。给我好了。我给咱班的松妹妹写情书,估计怎么也能吓到手了,这足有2000cc。”老六连忙拿着啤酒瓶子接着从女人下巴上流下的鲜血。
“i really 服了you !”老七摇了摇头。
“对了!把贞子弄出来不好吗?两个人一定有共同语言的哦!”老六问。
“对啊!”老七一拍脑袋“女人在一起一定会有话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可热闹了!”老四咧了一下嘴。“你可不要忘记收拾啊!”
“m的!一天就这点事情!”老七生气的拿开了老八的电脑显示器。一个疲惫不堪的贞子从里面掉了出来。
“我倒……这还不要给人累死啊!”老三看着贞子惋惜的说。
贞子头一回被人这样戏耍,愤怒的看着众人。她把自己那脸露了出来。和白衣的咒怨不同,她的脸黑黑的,是在水中泡了很久的颜色。手上还全都是水藻,周身散发着一种井底死水的味道,她在地上爬着,向老七移动了过去。却碰到了咒怨……两个女鬼瞬间缠绕在一起。
“不是……不要搞什么同性恋啊……这也,我们都是男生哦……”老七顿时哭笑不得。
看着两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
老大闭着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向门外走去,无脸女鬼正看到了老大,一把扑了上去,不让他向前走一步,十个手指早向老大的脸划了过去。
“到了哦……”老大摇了摇头,在门口就脱下了裤子“nn的,憋死老子了。”
女鬼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老大的童子尿给化了。
“那是谁啊!竟然在走廊大小便!m的!感情你不收拾走廊,你哪寝室的!”
“靠!不会吧?!老大把大爷招来了!”老七顿时一惊,早收拾好东西,扑上了床。瞬间盖好了被子。
“快啊!”老二低声的喊到。把麻将一裹。闭好了充电灯。也冲进了床铺。一把把大被盖在身上。
“对啊!”老三把桌子上的烟灰一扑棱,也跳上了老七的上铺,老四鞋子也没有脱,早钻进了被窝。老六根本就没有下床。也盖好了头,等着暴风雨的来临。老大并没有注意到大爷的喊叫,晃晃悠悠的向自己的床走了过去。
“咣……”一声巨响,大爷踢门而入“你们这帮小xxx也太过分了!这要折腾到几点啊!又是喊有是叫的!你们还让不让别的寝室的人睡觉了啊!xxxxx(以下省略2000字)。”
“谁啊?”老四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呦,大爷有事吗?”
“你别给我装啊!说,是不是又打麻将来着。”大爷生气的问。
“没有啊。哎呦……这是谁啊?”老四往地上一看,是咒怨和贞子滚在一起……
“什么!你们还留女生留宿!”大爷气的睁大了眼睛。
“不是啊不是啊!”老四连忙解释,“她们好象是贼啊!我们都睡的死死的……”
“真的假的?”大爷怀疑的看着老四。
“骗你?骗你我们寝室天天招鬼!真的!我真的不认识她们。要不您带回去看看,刚才就我自己,我怕被贼给害了。我这个人天生胆小。”
“那……你跟我来一趟吧。”大爷语气平和了一点。
“别啊……明天好吗?太晚了。还有万一她们有帮凶呢?您先把她们带回去好吗?您先问问,也好啊!”
“也行啊!明天一早你们寝室的人都来楼下的办公室啊!我先把人带回去。”大爷接着说。“你们别滚了!我都看见了!和我走一趟吧!”
大爷拉起了两个鬼。两个鬼都终于不再翻滚。而是怨恨的望着大爷。大爷没有在意,而是联系着校卫队的电话。
“我是2舍啊!学生说抓到两个女贼……对。在寝室闹了半夜了,你们过来一下吧?
恩。学生还用叫了吗?要不你们先过来问问,然后送公安局也行啊……行,那我就带到寝室楼底下了啊!行,我在哪里等你们啊!”
大爷把两个女鬼叫出了寝室。两个女鬼并没有动。
“怎么着?还要找我麻烦啊?!告诉你!我也练过。不用说你们了,就是两个男的我也不怕……还挺配合……我先走了啊!明天有可能去公安局,你和寝室的人说说啊!”
大爷关好了门,和两个女鬼走出了209寝室。
“m的!装鬼就怕你了!今天你们是跑不了了!像你这样贼我见多了……”走廊里回荡着大爷的声音。
“阿门……”老七划着十字。
“来啊来啊!还有一圈啊!”老二连忙站了起来。又和几个人围在了桌子边。
“啊~!”一声凄厉的喊叫。不过是男人的。
“完了,明天又得换大爷了……”老三摇着头说。
“别慨叹了!赶快打吧,一会等她们回来又玩不上了!”老八焦急的说。
门开了,两个白色的身影爬进了209寝室……
夜晚不要玩扑克
前传
就是在3月29日晚上,确切的说是晚上接近12点的时刻,在北京一所普通的高校里,传来一
声“扑”的一声闷响。闷响惊醒了很多人,傻B小光从梦中抬起头,嘴里啊呜了一声,看见
没人理他又倒头睡了。
单纯从这声闷响的质感和波长上分析,应该是一个至少超过60公斤的重物从高度不低
于10米的地方砸下来。据估计当时整个男生宿舍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数听到了这声闷响。
但没有一个人因为这声异响起床查看。没有人会想到,有可能,是,一个人……掉下去…
…
案发现场是第二天凌晨六点被一个早锻炼的学生首先发现的,这个学生发出了一声惊
呼,这声惊呼伴随着一句略带美声唱腔风格的惨叫“有人跳楼死了”,这声唱出去不到三
秒钟,几乎每个男生宿舍的窗口都探出三个以上的头。
事后经证实,该同学是音乐系声乐专业选修美声的。
十分钟以后,学校保卫科、市公安局、死者的女友都赶到了现场。
死者叫陈实。
警察叔叔们因为陈实之死而走访调查了大量的男女宿舍,询问了若干他们认为有关的
同学,每一次询问的第一句话内容惊人的相似:
3月29日晚你在干什么?
3月29日晚我在男生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听罗星星打鼾听了大半夜;
3月29日晚罗星星整晚在床上睡觉,并且非常香;
3月29日晚阿成害了严重的单相思,枕着我们英语老师的照片(系偷拍)入眠,午夜因春
梦而醒,起床换了内裤;
3月29日我们的英语老师和男友中文老师卿卿我我地进行“中英友好往来”进行了大半
夜后沉沉睡去;
3月29日晚小雄点着蜡烛研究《彩票秘诀》,并和向丰庆热烈讨论以至争吵进而大打出
手,直到凌晨两点两人体力消耗过度方才入睡;
3月29日晚陈实的女友黄薇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看《蜡笔小新》漫画,凌晨一点才睡觉;
3月29日晚陈实换上整整齐齐的西装,打上领带后又觉得有点热,又解下,然后从八楼
的窗口英勇就义(就义前忘记喊口号了);
“3月29日晚你在干什么?”这句话在确认陈实系自杀身亡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了
我们高校互相打招呼的问候语,使用频率之高远远超过了“他妈的”“我是流氓我怕谁”
“我不泡妞我干嘛”等用语。
据警察叔叔和老师们一致认为,陈实之死是因为面临毕业,感到就业竞争的压力,由
于一颗在偏僻农村里成长发育的心承受不了这种压力,于是他选择了英勇就义来寻求解脱
!
正因为此结果,学校在我们繁重的书本授课之外,每个黄金周末增开了两小时的《心
理教育》课程,引得众人大骂陈实不得好死!
但陈实的死因真的是就业压力过重么?作为陈实的死党(这小子平日里为人不错,死党
不少)阿成介绍,陈实简直就是个脸皮厚似城墙,嘴皮贫过王朔的家伙,当年追校花黄薇就
是凭此两条绝对优势才从众多狼嘴下抱得美人归的!实在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把“我是流氓
我不X你我X谁”挂在嘴边的家伙会因为压力过重而自杀?!
打死我都不相信!!!
一、一朵鲜花和两坨狗屎
黄薇是一朵不折不扣的鲜花。
这一点整个学院每个男生都知道,尽管每个女生都不同意这种说法。恰恰后一点更能
说明——黄薇的确是一朵不折不扣的鲜花!
陈实和郑浩是两坨狗屎就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了。在大多数男生的嘴里,这两人甚
至连两坨狗屎都不如。
这两坨狗屎和一朵鲜花在高中时就是同班同学了,三人都是来自鄂北的一个偏僻的小
镇。三家的大人们也都互相熟识并交好。1995年,黄薇、陈实和郑浩同时考取了这所位于
首都的大学,这在她们当地的小镇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黄薇一踏进外语系的门槛就注定连续三届的外语系系花有主了,并且在1996年大四的
老校花林丽丽毕业后荣登为本校第11届校花宝座。
陈实和郑浩从刚进学校就开始明争暗斗,虽然表面上好得一塌糊涂,可是美女当前,
没办法,美人人人爱啊!于是阴刀暗箭什么顺手使什么。终于陈实阴谋得逞,把黄薇顺利
骗到手了。黄、陈确定狗男女关系之后,郑浩依然和他们好得一塌糊涂,一直到陈实自杀
。在陈实被确认为自杀前,郑浩曾一度是阿成他们私下几乎肯定的头号杀人嫌疑犯。
而我的观点和阿成他们略有不同——直到陈实被确认为自杀了我还是认定郑浩是杀害
陈实的凶手!而且是情杀!是肯定!!!不是嫌疑。
二、美人人人爱
其实,陈实的死在另一方面也算是一件喜事。在黄薇的周围,垂涎欲滴蠢蠢欲动的大有“
狼”在,因为陈实的死,群狼的机会又来了,就连我们的舍友——陈实的死党——阿成都
开始容光焕发。由于阿成经过深思熟虑觉得漂亮的外语老师和自己不太可能共结秦晋之好
,于是把工作重心转向了黄薇。陈实死的第二天就和我商量着要去安慰安慰黄薇,不知道
应该买什么礼物好。
就在我们制造的“陈实非自杀”的谣言满天飞的时候,傻B光头给我们传播了一条更惊
人的消息:黄薇和郑浩确定了恋爱关系。
这条消息对于众多公狼来说,不亚于原子弹袭击。傻B光头的这条消息来源于他的马子
,也就是黄薇同宿舍的女友!傻B光头的马子昨晚和傻B光头在校园操场上苟合到午夜三点
,回宿舍时看见黄薇的床下有一双男式皮鞋。当然,因为黄薇床上的蚊帐紧闭,无法得知
床上究竟是几个人。
我们一致认为这条消息是假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才三天。
对,三天!
三天前陈实刚刚英勇就义,才三天时间,就是一个荡妇也不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就换
一个男人,就是潘金莲在为武大郎守孝前三天也不敢约西门庆来瞎搞,更何况是我们冰清
玉洁的校花黄薇呢?!
所以我们一致认为这条消息是假的。我们联合起来把傻B光头打了一顿,并威逼他给我
们提水洗地板。
但我们没有想到这样的一条“假消息”的传播速度远远超过了“陈实非自杀”的传播
速度,当天居然有共计40余个电话打到我们宿舍查询此事,傻B光头因为热衷于重复对同一
件事的描述40多次而声音都哑了。
24小时之后,消息再次传到我们的耳朵了来,已经面目全非了,一哥们打电话神秘兮
兮地说:“知道吗?黄薇已经怀了郑浩的孩子,都两个多月了……”
晚上9点的时候,郑浩回到我们宿舍。
看的出傻B光头非常急于想当面问一问郑浩,问问他昨晚到底是不是在黄薇的床上度过
,但由于傻B光头的喉咙已经叛变,由不得自己的脑袋指挥而只是伊伊嗷嗷了数声。
郑浩看上去非常疲惫,从昨夜到今晚24小时没有回宿舍,回来时又这样一副模样,除
了纵欲过度我们贫乏的大脑里没有第二种解释,一想到这猪狗不如的家伙昨晚和如花似玉
的黄薇瞎搞了一夜,我们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翻啊翻啊……难受得不得了。尽管我们都清楚
地知道,黄薇即使和这小子没事也轮不着我们蹂躏。
但是美人人人爱啊!
郑浩躺了一会儿,忽然跳起来问阿成:“阿成,你说,一个人如果爱上他好朋友的马
子是不是很无耻?”
这个问题问得是如此的明目张胆,又是如此的低级下流,我们完全能够想象到阿成此
刻的心理是何种滋味,只听阿成回答:“那要看这女的是不是愿意?”
“如果是女的主动呢?”
天哪!居然是黄薇主动,这禽兽不如的郑浩,居然是黄薇主动???这千刀万剐的郑
浩,昨晚肯定爽歪歪了。
阿成也被郑浩的回答激得脸发青嘴发紫,他强忍心中的悲愤和怒火:“如果男的主动
就是男的无耻,如果女的主动那就两人都无耻!”
回答得绝,回答得妙,我们都暗暗喝彩,嘿嘿,郑浩啊郑浩,你赶快悬崖勒马吧,否
则你怎么也逃不了“无耻”的光荣称号。
没想到郑浩对阿成的回答一点都不震惊,他懒洋洋地说:“反正生米都做成熟饭了,
无耻就无耻吧!”
这句话无疑是晴天霹雳,彻底击跨了阿成的信心兼色心,彻底击跨了黄薇在阿成心目
中的光辉形象,也彻底击跨了郑浩和阿成的铁哥友谊,阿成从此一蹶不振。此是后话,暂
且不提。
三、可怜的傻B光头
很快,关于校花感情新动向的新闻发布会召开了,郑浩被淹死在一片唾沫星里面,不过大
多数对郑浩不利的言谈动作都是些男生搞出来的,细心的人难免发现,女生们好像都挺支
持黄薇的。当然,退一步讲,黄薇的确也没什么错!
难道我们要求黄薇为陈实守寡吗?
这不符合20世纪90年代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国情,也不具备新中国特色。连傻B光头的马
子都认为黄薇没错。
傻B光头的马子那天到我们宿舍看傻B光头,顺便发表了一通关于《从黄陈郑纠纷看国
际感情形式新动向》的演讲,主要内容如下:
“……首先,黄薇并没有嫁给陈实,她没有为陈实守活寡的责任与义务,所以黄薇现
在和谁瞎搞与陈实没有丝毫关系;其次,陈实已经死了,黄薇的新瞎搞行为发生在陈实死
后,所以黄薇在道义上并不亏欠任何人;再次,所有的对黄薇不利的谣言都是你们男生传
出来的,很容易让人想到“吃不到葡萄就说是酸的”这句千古名言……”
这段演讲是如此大义凛然兼条理清晰,我们无法争辩,我们也争辩不过傻B光头的马子
,要知道这女人曾获得校辩论大赛的亚军。
她们可以认为黄薇是对的,我们无法阻止傻B光头的马子和其他女生们认为黄薇是对的
,就像她们也无法阻止我们在傻B光头的马子走之后,照旧把傻B光头狠打了一顿,并威逼
他给我们继续提水洗地板。那段时间很多串门的女生都说我们宿舍是全校最干净的男生宿
舍,尤其是地板。
四、时间能够清洗一切
世间最强大的力量莫过于时间了,时间刚过去不到两个月,陈实跳楼的那一幕仿佛还在眼
前,可大家的热情已经被一年一度的校篮球比赛吸引过去了,真真替陈实感到悲哀啊,应
了人死茶凉的老话。
黄薇和郑浩已经在我们的眼皮地下公开拉着手KISS,我们也只能装做无动于衷,难道
还把他们拉开然后一本正经的教育他俩“我们不鼓励大学生谈恋爱”吗?
时间能够清洗一切。而且速度奇快!
阴差阳错的那一夜
那是5月的一个夜晚,星期六。
那天的天气真好,月黑风高,非常适合在操场上谈恋爱或者作案什么的。我们因为无
所事事,而到操场上看见一对一对的又很容易触景伤情,于是早早地回到宿舍打扑克。
现在我觉得有必要介绍一下我们当年流行玩的扑克,叫“跑的快”。我记得扑克的这
种玩法在当时非常风行,好像全国人民都在“跑得快”。一副牌,四个人,其中两人是一
家人,看谁先出完谁就赢了。
我们百无聊赖地玩了快一圈,我、阿成、傻B小光、郑浩四个人玩,很难得郑浩在如此
良宵能够陪我们玩牌,我们打赌,每输一盘必须在脸上贴一张白纸条,用自己的口水贴着
,什么时候掉了要重新再贴上。我和阿成一家,傻B小光和郑浩一家,不过经常是他们俩输
,我和阿成赢。
夜,渐渐深了。
五、午夜来客
就在大约九点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显的特别刺耳,那脚步重
重的,急促地上楼,越来越近,我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出牌的速度……
虽然事隔多年,但回想起来仍觉得怪异,不知为什么,那样的一个很平常的夜晚,却
平白弥漫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怪异气氛,让我们觉得很不舒服。
脚步声一直上到我们的宿舍门口,“砰砰砰砰砰砰”忽然爆发的连续敲门声把我们宿
舍里四个大男人吓了一跳,我和阿成的眼光一扫傻B光头,傻B光头很自觉地带着沾了一脸
的白纸条(可怜的傻B光头已经连输五盘了)跌跌撞撞地去开门,其余三个人的头扭转180度
,盯着傻B光头的背影和我们的大门渐渐接近……
门,开了——随着傻B光头的傻笑声,黄薇的声音也传来了:“郑浩在吗?”
原来是“美妇人孤枕难眠,二更天主动上门”也!
我和阿成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在我的双眼和阿成的双眼对视的1/10秒不到的时间
里,我已经准确地从阿成的微笑之中获取了大量的苦涩信息。
傻B光头忙着给黄薇搬椅子倒水,郑浩看着黄薇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