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晨9时,我接到前哨部队报告,卡纳姆皇家部队(即全部由卡纳姆人组成的部队)机甲155师正快速自月都向A2号基地攻来。
“倒霉,才打了没几仗就碰上了皇家部队。”波尔达少校面露阴郁。
“就那帮铁盒子吗?别担心,少校,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我倒要看看加了‘皇家’头衔的部队又有多大能耐。”
A2号基地四周较为开阔,缺少山川树木,不适宜打伏击战。基地本身的众多建筑倒可以勉强让步兵建立阻击阵地,而体形庞大的机甲即使躲进建筑物内部也难逃自动寻的穿甲弹的打击。我和千叶手上拥有的机甲加起来超过700部,与卡纳姆机甲师编制数量――900部有一定差距,但我们有2个快速步兵团和1个火力支援团,步兵和火力支援战车占优势。那么,最好是实施机甲机动作战:先由快步团和支援团依托基地建筑群阻滞、牵制敌前锋机甲群,我和千叶的4个机甲团迂回到敌军两侧,再插入敌中军和后卫的队形中,将敌分割包围歼灭,最后合攻敌前锋。
千叶同意了我的作战计划,并建议他的两个机甲团围歼敌后卫,而我的两个机甲团则围歼敌中军,我表示没有异议。
9时33分,战斗打响,敌前锋两个机甲团猛攻我阻击阵地,快步23、24团与支援103团紧密配合,顽强抵抗,遏制住了敌进攻的势头。
10分钟后,机1旅机1团、机26旅机97团从西面,机1旅机3团、机26旅机99团从东面向敌机155师及后卫部队穿插突击,看战术显示屏上的态势图,像四把利刃两两相向穿刺过一块长条面包,再一起把它扯得粉碎。敌后卫仅有一个缺编3个连的机甲团(这意味着该团实力削弱了三分之一到一半),面对千叶的两个满编机甲团只有被打得稀巴烂的份。而敌军中军则是两个满编机甲团,我的两个机甲团不足以吃掉仓猝应战的他们,还好千叶的机1团、机2团在迅速解决敌后卫后立即回头与我的97、99团围歼敌中军,作战计划似乎要完美地实现了。
不料敌中军部队的狗急跳封闭墙,两个团的机甲迅速集合在一起,转头攻向千叶的机1团。面对敌军凌厉攻势,机1团团长鲍里诺夫中校不幸指挥飞车被击中而阵亡,失去统一指挥的机1团阵线上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两个卡纳姆皇家团侥幸得以脱逃。
千叶不甘心还想追击,被我劝住,我说服了他立即回兵A2号基地,与我的机26旅围歼敌前锋部队。晨10时20分左右,开始攻击敌前锋队,约30分钟结束战斗,全歼卡纳姆机155师的机602、机604团。
此役共歼敌1500名以上,俘虏敌军300名(也就是300个装有卡纳姆人肉体的铁盒子――相对不良条件下生命保障防护系统),击毁机甲564部。
机97团团长马卡洛夫中校报告:“抓到一只机械脚被打断的铁盒子,盒子顶端刷着少将军衔的图案,盒子还自称是机155师师长克里戈那……”
“马卡洛夫中校……”
“是!”
“以后请按军事标准报告,还有……”
“是的……”
“把那只少将盒子扔给宪兵连或是废铁加工厂,随便你了。”
“明白!”
旅部参谋波尔达少校整理着战果,自言自语到:“打破了卡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啊……”
好熟悉的一句话,记得中学历史课本中常有类似词句出现,看来这也不是中国人的独家专利吧。
中午12时,起义军即自由军的通讯构架组建完毕,我很快与起义军总司令部直接联系上了。立体映像屏幕上显出了那张解放党党首的脸,绷得紧紧的,是那种不容得开半个玩笑的严肃神情。
吴明胜详细询问了战况,又吐了两句“干得好”,下来便是要求我率部队继续坚守A2号基地附近的阵地,直到主力部队大部分转移到地面。
“将军,我的部队已连续战斗24小时以上了……”
“你担心弹药不足吗?可是你先前已经报告说缴获了大批的武器弹药。”
“报告,我们连打了五场大仗,歼敌上万名,自己当然也有损失,却一直没得到任何补充。还有,现在这种情况,我和千叶阶级相同,权力相等,上头没有统一的指挥,恐怕对于协调作战不利……”
“很快我将派一个机甲营去加强你部,别外,统一指挥的问题你不必担心,从现在开始,后卫部队机1旅和机26旅由我直接指挥,直到你们两个旅完成任务上到地面。”
“那我就放心了。还有,想问一个私人问题。”
“时间很紧,快点说。”
“小莹还好吧?”
“你放心,我的女儿我自然会照顾好,安心打你的仗,会让你见着她的。”
“是的,将军阁下!”
刚与吴明胜道了“再见”,通讯兵又把千叶宏南的脑袋切换到了屏幕上。
“陆云上校,我们合作愉快啊。”
“当然,我们都不是很白痴嘛。”
“你接到司令部参谋长吴明胜少将的命令了吗?叫我们两个旅暂时听从他的指挥。”
“刚接到,这样我们就能更好地协同作战了。”
“对了,陆云,你不想知道丽梅的事吗?”
“她怎么样?”
“很好,我关照母亲安排好她,现在她应该正随着家属队往地面去吧。”
“你多费心了。”
“我的女人,我当然要保护好……”
立体映像屏幕上,千叶宏南那睡眠不足而稍显疲倦却依然英俊帅气的脸微笑着,只是眼中又隐隐约约闪现出寒冰般透彻人骨的杀气。
7月20日中午12时到夜21时,我军阵地出奇地平静,从观测部队传来的前线画面上我只看到黄黄绿绿的灌木和机甲残骸燃烧时腾起的一股股黑烟。
“不会因为机155师被重创而没有斗志吧……对方不应该如此虚弱才对。”
波尔达少校的疑问后来得到了解答:当时毗邻我们所在的塔拉洞区,处于北极――西伯利亚地面下的古斯齐克洞区发生了第五军区2010特战师的起义,2010特战师一度企图向塔拉洞区移动,与起义主力部队在地下汇合。塔拉洞区的敌军生怕2010特战师南下后会使他们遭南北两面夹击,便调动大批机动兵力北上堵截2010特战师,只留下雇佣军突击三00师监视我A2基地守军。于是我和千叶宏南得以率部轻松完成掩护大队转移的任务,并安全地穿越直上地面的3号通道,踏上了阔别已久的地球表面的土地。
然而迎接我们的是一场夏天的雷雨。漫无边际的沉沉黑暗中,不时叉出几道白亮的电光,把远近山头映出轮廓来,又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被黑暗吞掉了,还留下隆隆的轰鸣声证明它瞬时的存在。从自然天空坠下的雨水很快把我指挥飞车的观察舷窗模糊了,还好,这种地下绝对营造不出的雷雨天气并没有影响到部队的运动与通信。
在闪电的亮光中时隐时现的山林是如此熟悉,电子地图上显示,我的机26旅在地面上所处位置现为:东经110度4分,北纬24度59分,也就是中国广西旅游名城桂林西南的一片人工森林区。
3号通道接地面的开口就在这密布马尾松的森林区内,通道口以东约10公里有一条高速公路,地图上标明为:桂海高速公路,以北约20公里是一座大机场:两江国际机场。我生长的故乡小镇就在通道口东北方向、桂林市郊外,现在似乎已被合并到市区中去了,地图上小镇原来的位置已密密麻麻标满建筑物的图示,与桂林市紧连在了一起。
我很自然地接通吴明胜的影像电话,请他派人查找并保护我的父母――他们居住的地方就紧邻着战区啊,另外,我也提到了蒙杰和丽梅的父母。
“我会请求中国政府帮忙的,你和蒙杰都是我带进雇佣军的,你们亲人的安全我当然会考虑,至于蓝丽梅那孩子,我想不等我开口,千叶家的人应该已经为她办妥了吧。”
“话虽这么说,还请你多费心啊,他们两个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没问题。陆云,集中全部精神去作战吧,尽可能多地去获取胜利。你这么年轻,资历很浅,要想取得众人的信任与尊敬,就只能把战场上的胜利捧到他们跟前。不过也要提醒你,不能因为贪功而损害全局战略,这场战争不仅是在检验你的战术指挥能力,现时也检验着你的战略眼光,希望你没有白念战役战略学‘言士’。”
“我会尽力的……”
“不,你要自信在任何情况下保持不败,仅仅说尽力是远远不够的,要燃烧你潜在的力量,我相信你现在的潜质还没有发掘到头,你也要相信你,但最重要的,是相信自己,懂吗?”
“是,明白了。另外,这些年来,我已经能分清自信与自大的界限了。”
“嗯,努力吧,不要让我失望,也别令某些人得意……”
“YES,SIR!”
…………
起义军――自由军与庞大卡纳姆帝国的常规战争注定要以陆上角逐为主。深处地壳之下数千米的卡纳姆帝国本土由六个巨型洞区构成,它们是:北极海底地壳下的大尼斯比克洞区、北极――西伯利亚地壳下的古斯齐克洞区、中国南部地区地面下的塔拉洞区、澳大利亚大陆地面下的诺尔洞区、北美加拿大北部地壳下的菲尔纳洞区、南美巴西地面下的卡比克洞区。其中,北极地下的大尼斯比克洞区完全由卡纳姆人居住,是卡纳姆帝国首都奥尼多所在。其他五个均辟有供弗洛狄人生活居住的分洞区,与卡纳姆人居住的主洞有压力通道相联――使用压力通道是因为卡纳姆人适宜生活在4-5个大气压的高压环境中,而弗洛狄人是地面人的后裔,他们的生活环境应与地面一致,弗洛狄人的分洞区气压为1个大气压,与卡纳姆洞区相差3-4个大气压。所以卡纳姆人来到弗洛狄分洞区或上到地面时必须配以“相对不良条件下生命保障防护系统”――即我们看来装了机械脚的铁盒子,来避免因气压骤降血液膨胀而导致生命危险,同时也保护他们似乎脆弱的肉体免受地面的阳光、病菌侵袭,然而这也大大限制了他们在地面的活动――“对卡纳姆人而言,在地面上行动犹如地面人在火星上行动一般。”
弗洛狄人是帝国的奴隶,他们的祖先自公元前几百年前便被秘密掳到地下,被用于开发一些不适宜卡纳姆人生活却又资源丰富的洞穴。之后,弗洛狄人渐渐从奴隶向自由民转变,不仅由于他自身对卡纳姆人的反抗,更是因为卡纳姆帝国内战中大量征发弗洛狄人作炮灰,战争结束后,弗洛狄人便得以被赏赐自由之身,此外,技术的发展,使得卡纳姆人更需要高文化水平的劳动力,再把弗洛狄人当奴隶使用已不符合历史潮流。现在这些奴隶的后代数多达400万,而他们的统治者――卡纳姆人也不过有600万人。25万弗洛狄人被编成了帝国防卫军,分属在总共42个师里,而卡纳姆皇家部队不算后备队只有26个师、15万人,当然,卡纳姆皇家部队的装备要精良得多。
地面人核技术、潜艇技术极其他高精尖技术的发展使卡纳姆人感到了威胁,同时,统治整个地球――包括地面地下――及地球上数十亿人的巨大权力的诱惑,使帝国前任皇帝阿齐克拉及现任皇帝密托勒萌发了征服之意。
42个师的弗洛狄军虽然强大,其官兵却因久居地下而变得不大适应地面环境,且自300年前卡纳姆帝国撒克皇朝内战以来,弗洛狄军一直未经战事,是否真有战斗力还值得怀疑。卡纳姆人对地面环境的不适应决定了皇家部队在地面作战时的战斗力要大打折扣。
雇佣军便应运而生,他们是现世代的地面人,具有天生的打仗才能,其中大多数人是被卡纳姆人派往地面的弗洛狄间谍密秘诱拐到地下,经测试后编入部队,极少数人则是由于误入卡纳姆帝国洞穴开到地面的通道口区而被捕获,初步检察符合条件的便得以保留小命加入雇佣军(我就属于那种白痴极少数)。经过数十年的发展,到21世纪初,雇佣军已编成20个师、一个皇家雇佣军团,总数15万人,用来征服地面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本来如果历史就这么逐步前行下去,真正的地球帝国便可顺理成章地诞生了,宛如中国历史上人口占少数的蒙古、女真族入主中原,统一中国般,600万卡纳姆人将彻底统一60亿人口的地球。
过于自信其技术能力的卡纳姆人,没有注意到他们用于控制弗洛狄军和卡纳姆雇佣军官兵头脑的法宝――电波局部长斯催眠技术,被一些具有特殊体质不受催眠电波影响的人所破解,反抗卡纳姆贵族统治的军人组织――解放党随之诞生并蓬勃发展起来,其成员主要是雇佣官兵,在弗洛狄军和弗洛狄自由民中也建有组织。
2011年7月19日,卡纳姆帝国企图大举入侵地面的前夕,部分雇佣军部队在解放党中央统一领导下毅然起义,掀起了反卡纳姆战争的序幕。
无论卡纳姆皇家部队(简称卡皇军)、弗洛狄军还是雇佣军,都装备了性能远远超出地面水平的武器,大到机甲、战斗输药飞车、火力支援飞车,各种航空作战飞机、各式大小潜舰,小到单兵多用途导弹、超能榴弹发射器、激光步枪、单兵多用途系统、激光匕首,其中处于核心地位,可以主宰正面战场的武器是机甲――具有水、陆、空三栖作战能力的机动装甲战斗系统。配备了超级复合装甲、内置粒子束炮、多用途导弹弹舱、机甲用自动步枪、激光步枪、霰弹枪、手提火箭筒、便携式巨型毁灭导弹发射器等等先进装备的机甲,是地面陆军部队核心主战兵器――坦克和各种是车辆的噩梦。此外,机甲对地面军队现有的作战舰艇、作战飞机也有较强的打击能力,这使其在没有海空支援的情况下也能单独与地面军的海、陆、空合成部队交战。
那么,如果双方使用相同的武器交战呢?这时,指挥官的智慧与决心,就决定了战术层面上的胜负。可是,就战略层面而论,处于绝对数量劣势的起义军,如何能打败过于强大的卡纳姆帝国军呢?正文 第二十二章 全军整编
2011年7月22日,雇佣军起义部队在地开始进行整编。(关于整编的详细情况见附表)
7月19日到7月22日,雇佣军中发动起义的部队包括:第二军区司令部系统;第二军区下辖的第一机甲师大部了、第二机甲师一部、第五混成师大部、第2020特战师一部和皇家雇佣军才的哈林公主旅;第五军区下辖的第2010特战师大部;雇佣军空军第2战斗联队和KM勤务大队;雇佣军海军第一分舰队9艘潜舰和司令部直属海军陆战团。按编制总计37340人,装备有机甲3706部,作战飞机600架,潜水战舰9艘,实力占去了雇佣军全军的四分之一左右。整编后的起义军统一称自由军,组建了新的司令部系统和作战部队。司令部系统包括总司令部和司令部直属部队。总司令部下设总参谋部(负责战略战术计划制订、实施,直接指挥、控制各作战部队),总装备部(负责搜集、维修、改进、分发各种武器装备),总后勤部(负责弹药、食物、生活用品等后勤物资的管理和发放)。7月22日整编开始后不久,各部队已得知了司令部系统的主要人员配置:自由军总司令千叶雄中将,总参谋部总参谋长吴明胜少将,总装备部部长诺曼_考威尔上校(原97团团长,我的老上司),总后勤部部长赫尔_布莱德上校(据说是个精力充沛的中年美国佬)。主战作战部队编成了3个作战师、1个自由特种旅和1支预备队。每个作战师辖3个作战旅和若干直属1营团,师的番号为第1、2、3师,为与原雇佣军相区别,又在各师番号前加了“自由”二字,简称自1、2、3师;同样,旅的番号为自由1、2、3……7、8、9旅。比较特殊的是自由特种旅,它是由原第2010特战师的2个特战团另配备1个机甲团、1个支援团、1个突击混成团组成的精锐机动部队,编制4700人、472部机甲,规模相当于半个自由师。预备队用于临时补充损失较大的部队,同时也负有管理、教化战俘的责任,是为自由军提供生力军的部队。至7月23日,各部队长官任命完毕,自1师师长杨正金少将(原2020特战师师长),自2师师长千叶宏南少将(原机1旅旅长,司令部特授少将军衔),自3师师长柯克_达奇少将(原第5混成师师长),自特旅旅长维斯比_哈德兰上校(原特战33团团长),预备队临时司令官阿尔弗莱德_霍兰上校(原重步20旅旅长)。我的机26旅被编入自1师,改番号为自1旅,不过旅以下的部队不必改番号,我的旅仍辖有机97团、机99团、支援22营,另加编了原隶属混5师的独立快速步兵12营。
自由军海军作战部队编成了第一、第二分舰队,司令为维尔茨多夫_哈瓦特上校;自由军空军作战部队编成了第一联队和第1勤务大队,司令官为弗里茨曼_冯_阿德兰德上校。
此外,自由军中还设军政联合会议,由司令部系统和作战部队中的高级军官组成,有权处军中的重大人事问题,如重要职位的人事任免,对涉嫌违犯军法的高级军官进行审判等。首任军政联合会议议长由千叶雄中将兼理。
在自由军紧锣密鼓整编的同时,卡纳姆帝国军也没闲着。7月22日,雇佣军第一机甲师从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附近的诺尔洞区4号通道口(俗称澳洲通道口)开上地面,两天后,除了正访问中国上海的澳皇家海军“安扎克”护卫舰外,澳大利亚国防军作为一支武装力量已不复存在。7月23日,第六机甲师从巴西亚马逊丛林中的卡比克洞区5号通道口(俗称亚马逊通道口)开上地面,并在此后的一周内会同后继部队摧毁了整个南美洲有组织的抵抗。7月24日,第七特战师在海军兵力支援下,从北美洲哈得孙湾的菲尔洞区2号通道口(俗称哈得孙通道口)冲出水面并使出加拿大,此后的一周内,加拿大国防军的全部和美国陆空军百分之三十的力量被毁灭在美加边地带。同时,5702混成师从大西洋中部塔尼克海岛殖民地乘大型潜舰出发,在与美国隔海相望的加勒比岛国――古巴登陆,世界头号军事大国――美国面临遭南北夹击的困境。此外,自7月22日起,各国海上舰船陆续遭到卡纳姆帝国海军潜舰的袭击,称霸世界大洋的美国海军也未能幸免,7月22日一天内,美国海军就有3支核动力航母编队失踪,17艘核潜艇端消失于暗黑洋底。
雇佣军三00突击师也企图从中国广西的塔拉洞区3号通道口(俗称广西通道口)冲上地面,被驻守在通道口附近的自由军主力击退多次。在西伯利亚,自由军一部与俄罗斯军队协同作战,击退了企图从俄罗斯西伯利亚古斯齐克洞区1号通道口(俗称西伯利亚通道口)冲上地面的雇佣军五00机甲师。
至8月1日,卡纳姆帝国已在地面取得重大战果,其雇佣军第一机甲师、5356混成师、第八混成师、空军第1联队和海军第二分舰队进占澳大利亚并建起大型基地群;第六机甲师、第四混成师和第十特战师控制了包括巴拿马在内的拉丁美洲大部分地区,并在亚马逊丛林中建立了根据地;第七特战师、一00突击师、第九机甲师占领了加拿大,并已攻入美国境内;5702混成师占据古巴,对美国南部地区构成威胁。澳大利亚和除墨西哥外的拉美各国正规军被全部消灭或击溃,美军损失了六成的海军力量,五成的空军力量和四成的陆军力量,加拿大国防军惨遭全歼。
在此危急情况下,8月1日,自由军总司令千叶雄中将与联合国安理会各国代表签订了《东京协定》,规定自由军与联合国各成员国合作抗敌,自由军有权不经过通报进入任何国家领土、领海、领空与卡纳姆帝国军作战,联合国各成员国有义务为自由军提供力所能及的各种支援……
战火在世界各地蔓延开来,不甘沦为亡国奴的人们奋勇战斗,直到鲜血流尽。蹦着袋鼠的澳洲草原,藏有食人鱼的南美雨林,飘落火红枫叶的加拿大原野都成为了掺合着钢铁、火焰与尸体的地狱。“为了自己的自由,更为了全世界的自由,战斗!”自由军的官兵喊着这样的口号,投入了事实上的第三次世界大战。
有史以来,人类的武装力量无不为了残杀同类而组建,无论为这些武装力量冠以多美妙多动听的名称,都无法改变它们的本质:它们是必要时用以杀人的工具。20世纪的两场世界大战是人类进行互相残杀的高度杰作,浸透了大地的鲜血却仍无法令人类清醒,在“冷战”最紧张的时期,地球面临着被摧毁几十次的危险。
突然有一天,地面各国的武装力量发现他们遇到了强大得超乎想象的对手,再也不能像杀死地面的同类那样轻易消灭来自异类帝国的侵略军,那些官兵们该有何感受呢?地面各国政府被告之:如果不想本国全境化为一片焦土,绝对不要使用核武器御敌,卡纳姆帝国拥有威力更为惊人的战略武器。
自由军,一支号称“为全世界人类自由而战”的卡纳姆帝国叛军,肩付起了保卫人类,抗击异类帝国侵略的责任。历史的长河缓缓流动,命运的轮盘不停转动,个人的命运有宏大的历史画卷中是如此渺小……
8月2日,应美国的紧急求救,自由军司令部派自1师开赴北美作战,随同支援的还有自由空军第一联队第1、2战斗机大队,总兵力超过9000人,装备机甲1020部,战斗机200架。
我的自1旅(原机26旅)作为全师前锋飞过了浩瀚的太平洋,于美国西部时间8月4日22时抵达美国旧金山巿。而此前一天,美军在伊利湖南部地区惨败,6个师被歼灭或击溃,损失7万余人,近5000辆坦克装甲车辆被摧毁,雇佣军连克底特律、匹兹堡,其先锋第九机甲师越过阿巴拉契亚山脉,进抵美国首都华盛顿城下,美国会及政府要员已逃至美南部的达拉斯城。
我立即命令全旅向底特律高速移动,计划在敌人狠狠捅上一刀,以迫使敌军从华盛顿撤兵。在部队行进的同时,我把作战计划发给师长杨正金少将,立即得到了批准。
8月5日晨9时,在得到侦察部队发回的敌部署情报后,我命令全旅向敌底特律守军全面进攻,2小时内全歼敌第七特战师的第9、第11快速步兵团,不等敌援兵反扑,我又命全旅向底特律东北的加拿大城市多伦多进击,摧毁了敌军设在此地的补给基地,歼灭敌第九机甲师支援112团和第七特战师重步50团。
补给基地被捣毁,敌军自然会扭头北上,寻歼捣乱者――多伦多不可久留,但8月5日下午5时,自1师师长杨正金少将率自2旅、自3旅也进抵多伦多,形势有所改变。在语音图像保密系统支持下,各旅旅长、参谋与师长、师参谋召开了网络会议我,会后决定,在美加边境上的安大略湖北岸设伏,突然打击敌回击部队后再寻机脱离战斗。
8月5日夜10时,从华盛顿全速回击的敌第九机甲师掠过映着点点星光的安大略湖湖面,全速接到了我自一师的枪口下。
战斗打响后不到1个钟头,敌军约500部机甲变成了安大略湖底的垃圾,敌残部潜入水中,逃到南岸。第二天凌晨四时,敌第七特战师从我军西南的底特律方向,敌二00突击师从正南匹兹堡方向,一00突击师从东南华盛顿方向一起对我自一师发起向心攻击。
敌三路大军来势汹汹,但似乎组织协调上不够一致,侦察部队报告,敌第七特战师进至安大略湖西岸时,二00突击师才慢腾腾地挪到伊利湖南岸,而一00突击师甚至只是越过了阿巴拉契亚山脉。
早已下定决心对敌各个击破的师部命令各旅在多伦多西南的一大片针叶林区设伏,先迎头痛击冒进的敌第七特战师。凌晨六时三十分左右,敌先头部队出现在我军阵前。
由于在8月5日的战斗中,第七特战师已被我的自1旅吃掉了驻底特律、多伦多的3个团,实力大为削减,这次又闯进了我自一师的伏击阵地,也活该它倒霉,30分钟内其第7机甲团和第30重步团便不再成建制单位。敌军余部仓皇南逃,企图与伊利湖南岸的二00突击师汇合。
我军没有追击,迅即脱离了已撒满复合金属碎片的多伦多战场,向多伦多乐北的加拿大首都渥太华方向全速飞去。
按8月6日凌晨网络会议的决定,我军只是假道渥太华,过圣劳伦斯河,越阿巴拉契亚山脉,绕到敌一00突击师后方予以打击。不想,派往渥太华侦察的部队回报,发现渥太华南郊正在建设一处大型空军基地,工地四周堆满了物资,防卫部队约有两个团。
这是个绝好的机会,趁敌空军基地建成前对其彻底摧毁,可以大大延缓占绝对优势的敌空军参战的时间,我军便能利用这段时间,放手干一场。
3小时后的攻击后,渥太华南郊犹如刚经历了一场火山爆发。红的火,黑的烟,从溅落了无数垃圾的大地直冲碧蓝天宇,久居和平的渥太华市民,眼看战争突然落到身边,会怎么想呢?
或许是上天见到地面一部分国家战乱不断另一部分国家不知生存艰难安享太平还有自持优越地站在前者旁边说风凉话,于是安排了这场世界大战,谁也逃不了,才显得公平些吧(喂,都48小时没合眼了,还有空想无聊事,困不困哪!)。
8月6日夜里8点钟,经美国乐北部奥尔巴尼――纽约――费城――哈里斯堡路线高速迂回后,自师主力绕到了敌一00特战师的后方。战斗在伊犁湖与安大略湖之间的布罗一带展开,我的自一旅首先对敌强行突击,撕破敌军后卫线,凿穿敌阵,杀进了敌驻扎区的核心地带。然而未等我军进一步扩大战果,敌一00特战师两冀和前卫线上的各部队突然分散溃逃,我命令机99、97团追击敌前卫线的溃兵,但追到安大略湖湖畔即返回,以防遭敌伏击。后来得知,在我自一旅迅雷不及掩耳的打击下,敌一00特师师长比尔_奥古斯塔被击毙于乱军中,得知师长战死后,敌军无心恋战,纷纷溃散,却也因此得以何存在部分实力。
我自一师猛烈攻击一00突击师的同时,我军留在渥太华的一支侦察小分队发来情报:敌二00突击师已进到渥太华南郊,正在清理8月6日早上被我军摧毁的敌空军基地工地现场。
杨正金少将随后命令全师:停止清扫残敌,各旅向师部聚拢,之后全军向乐北渥太华方向疾进。
不料,师主力刚刚越过安大略湖,飞到北岸的金斯顿时便与二00突击师撞了个満怀,一场激烈的遭遇战随即展开。
暗黑夜空中,粒子束炮的一道道能量光速交叉攒射,把夜幕切割成无数几何形状的小块,一朵朵火焰的玫瑰剧烈地绽放,吞噬掉虚空的夜暗映得尚未红起的枫叶林亮如白昼。高超音速多用途导弹尖叫着撕裂空气,去完成它存在的唯一意义;与不确定为何物的目标同归于尽。装设了消音器的57毫米口径机甲自动步枪喷吐着轻淡如雾的桔红色火焰,将复合物质高能穿甲弹向乌云遮盖了星月的沉沉的夜空式隐藏了无限杀机的茂密枫林中倾泄。步兵远输装甲飞车缓缓着陆,放下车后的跳板,让全副武装的快速步兵鱼贯跃出。81毫米口径机甲霰弹枪也没有忘记照顾防护薄弱的步兵,随着枪口的刺眼强光一闪,数千粒合金子弹丸高速飞洒出去,意图令战场上平添了几具尸体。
立体映像屏幕上的战场景象令我兴奋,更让我担心:这样激战下去,结果不外乎两败俱伤,对于数量上总体处于劣势的我军的一说,打这样的仗简直等于自杀。
“接师部,自1旅旅长陆云上校请求与师长直接通话。”我命令与我,同龄的通讯兵中士。
“报告,师部无应答!”
“怎么回事?是否受到了电子干扰?”
“确认排除了电子干扰,以送程序正常……”
“继续接,接通为止……”
“是!”
几分钟后,师部参谋阿诺_里德兰克中校神情肃穆地出现在立体映像屏幕上:“上校,师长阵亡了……”正文 第二十三章 鏖战北美
“杨少将……阵亡了?”
眼前迅即浮现出那花白的头发,深沟险壑的额头和炯炯有神的眼睛以及那眼中发散出的深邃有力的目光。杨正金……还是重步6旅旅长的时候,他对困屡次违抗机26旅旅长命令而被调到重步6旅的我说:“从我这里,你要开始学习如何尊重上级……”这几天来,我刚刚把他当成一位大智大勇的老将军真正地尊敬时,他却……
“一枚飞弹击中了师长的座车,你也知道,副师长赫里达准将因为车祸受伤留在了中国,现在全师已失去统一指挥……
“还有别的补救吗?
“刚抵达美国时,杨少将对我们这些参谋说过,如果他不小心被敌人放倒了,我们最好把你请你师部来,由你代理师长……”
“杨少将真这么说过?”
“事态紧急,没人敢跟你开玩笑,现在师部正向你的旅部移动,大约五分钟后与你部汇合。我已向总司令部汇报了情况,千叶雄中将也同意暂时由你代理师长。”
“明白了,我马上开始准备。”
来不及哀悼老将军的牺牲,当务之急要把全师从消耗战的泥淖中拯救出来。我立即在地下起义作战时表现突出的机97团团长马卡洛夫中校代理自1旅旅长,又命旅部参谋波尔达少校随我进入师部,没过几分钟上,我完全接过了自1师的指挥权。
“各部立即收回步兵,各旅机甲团现由我直接指挥!”
我集中了机97、99团和自2旅的机30团,自3旅的机95团共4个机甲团对敌核心部位发起了一次短促突击,将敌军赶出枫叶林内的阵地,敌军两冀被迫回兵求援中军,我这两翼便趁机向西南多伦多方向疾退,而机动性特强的机甲部队在完成时牵制任务后迅即以每小时1090公里的速度与敌军脱离。
总算结束了与敌军的胶着状态,然而敌二00突击师发扬了“宜将剩勇追穷寇”的精神,派出全部机甲尾随我军全速追击。
这一来正中我下怀,我当即下令先期撤退的各旅重步、快步部队和支援部队进入多伦多城,布置伏击阵地而后面的机甲部队继续全速飞行,在将敌军诱入我伏击阵地后再转身杀一个回马枪。
之后便又是一场精彩的焰火演出,且不说粒子束炮和机甲自动步枪,光是有幸观赏到时速11000公里的高超音速导弹与时速1090公里的机甲于无边暗夜中热烈地相撞、爆炸、涌发耀眼的火球、抛溅炽红的碎骸就足够令人一生难忘了。
敌军大败而逃,而连续作战两天两夜、官兵疲惫、补给不足且又刚刚失去师长的我自一师也需要好好休整一下了,便不予追击。
自一师入美后的第一场也是自由军在地面的第一场恶仗就这样缓缓落幕了,美国人称此为“安大略战役”,中国人称其为“安大略大捷”。战役也好大捷也好,我们总算暂时遏止了卡纳姆帝国军在北美的扩张势头,歼敌9000余人,击毁机甲1800部,同时我们也失去了杨正金少将――一位受人尊敬的老将。
8月7日,自一师全军退至底特律休整,并举行了杨正金少将的葬礼。我们只能对装进杨少将遗物的棺材躹躬,因为他的身体早已随着飞弹的轰爆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本来可以跟他的妻子、两个女儿和三个外孙共享天伦之乐的……”
“通知少将的家属了吗?”
“是的,他们都还在中国,怕是要等战争结束才能过来了……”
“谁又愿意与亲人永远离别呢……”
这就是战争了……
葬礼刚结束,我接到千叶雄中将的任命书:“……兹任命陆云为自一师师长,特授少将军衔……”
我一下子成了将军阁下,可是……是踏着无数的尸体上来的吧?“一将功成万骨枯”,心中顿时生出一些负罪感,还有,胃痛。
波尔达少校却说:“早该你当个师长了,千叶宏南哪有资格比你先晋级,在地下,我们旅五战五胜,打皇家155师那一仗,要不是千叶宏南疏忽放跑了敌军两个团,应该能全歼敌军才对。还不是靠他父亲老资格又是总司令,要不然哪轮到他坐上2师师长的位置……”
“别说了……我不是为了博取功勋和虚名来打仗的。我之所以在这里带领一群人去杀中一群人,仅仅是为了我的‘心愿’,也许自私也许幼稚的‘心愿’。”
“是想要保护某些人的‘心愿’吧。”
比我大不了几岁的波尔达少校轻轻叹口气。
“没有实力没有地位如何保护呢?想保护更多的人最好是成为世界的统治者,地球的皇帝什么的,那么,你企不是想利用自由军来达到你独裁世界的目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会有的。将军阁下,恕我冒犯,我以为我们自由军的将领千万不可以有自居为救世主的想法,即使我们现在做的正是拯救世界的行为。庇护者与统治者仅有半步之遥。我们现在是除卡纳姆帝国军外地面最强大的武装力量,如果我们打倒了卡纳姆帝国,这地球上就无人能与我们对抗了。不属于任何国家的我们,在习惯了充当世界的保护者之后,会不会在一位自以为该救世济民的将军领导下干脆统一世界,来建立一个地球帝国呢?”
“你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我尽量向解放党的教义靠拢,我也会遵循吴明胜将军的自由理念……”
“这些是很重要,可我想说的是,民主国家的军队,无论肩负多么崇高的使命,也要保持有甘心为‘看门狗’的思想。我们解放党领导的自由军,既然选择了加入地面阵营,就应该自甘为地面数十亿人的‘看门狗’,就算战争胜利,也不能有非分之想,至多只应成为联合国的维持和平部队……”
“你考虑得很周详啊,好,那你一直跟着我吧,有一天不幸轮到我掌控自由军时,想来你会给我不少有用的建议吧――呼,希望那一天不要出现啊……”
“是啊,希望吴明胜将军能领导我们赢得这场战争,并且处理好战后自由军与全世界的关系,这一切的大略方针,应该都在他的脑海中了吧……就怕千叶家的耐不住寂寞,要出来闹几下。我们那个没多少实权的千叶雄总司令自己能力有限就算了,千叶宏南的才能可要比他父亲高得多,一旦自由军中有乱,少不了千叶宏南的份,他的野心,远在你我之上。”
“别乱说,做好我们的体份工作就行了,高层的事情,相信吴明生将军能解决的……”
“……”
…………
安大略战役后,北美战场沉寂了几天,双方都在调兵遣将,意图再战。自由军方面,8月8日自由特种旅抵达美国,与自一师组成北美北美集群,由我统一指挥。帝国军方面,8月9日雇佣军四00突击师在加拿大登陆,与先前在北美作战已各有损伤的二00、一00突击师、第七特战师、第九机甲师组成北美军团,由原雇佣军第四军区司令斯特兰蒂斯中将(我的老相识)任军团司令,统一指挥。
8月10日,敌北美军团主力飞越苏必利尔湖,向美国中部地区突进,企图全部歼灭美军部署在那里的预备队,并有意欲自西向东杀我北美集群压退到大西洋沿岸,再由帝国海军一并解决的迹象。
面对数量上占绝对优势且紧密集结在一起的敌北美军团,我当然无法在广阔的密西西比平原和美国中部的大平原上与其决一雌雄,周密思考后,我决定将敌军诱到美国西部山高谷深、密林覆盖的落基山一带,跟他们玩游击战,拖延时间,以待中国战场平静后自由军主力前来支援。
但这样一来,美国中部甚至东部地区都将不可避免地暂且沦于敌手,若是美国政府因此而投降了,我军的食品、药品的补给将受到严重影响。
我派出波尔达少校和口才尚佳的里德兰克中校前往美国政府临时驻地达拉斯城,面见美国总统乔治_里奇,向他解释我军的西撤行动,要求他稳定住国内民心,坚持抗战,同时我请求自由军司令部给美国总统去信,要求美国政府在自由军全军覆没前“绝对不要投降”。
稳住了美国政府,我率北美集群经芝加哥、堪萨斯城、丹佛路线进入了落基山脉地区。途中在堪萨斯城与敌第九机甲师前哨部队遭遇,在安大略一役中被打怕了的敌军一弹未发便转身开足马力逃窜掉了。
8月11日夜,我接到总司令部命令:“由于中国战场吃紧,经总参谋部研究,暂令北美集群解散,自由特种旅立即调回中国,此外,空军第1、2战斗机大队应随自由特种旅一并调回……特命自一师留驻北美,以最小的损失牵制住敌军……以待北美战场的大反攻……”
整个北美地区只留下了我自一师对抗敌五个师的进攻,艰苦卓绝的山林游击战开始了,一直到北美大反攻开始前的一段时间里,是我部下们感到最窝火的时期。
马卡洛夫中校说:“我们成了猎狗鼻子前面的兔子了,跑慢一步就会被咬掉尾巴,跑慢两步就会失去屁股,跑慢了三步呢?我的上帝!这样的生活会把人逼疯的!”
虽然我也试图调动敌军,迫其分散然后各个击破,但在斯特兰蒂斯中将地的指挥下,敌北美军团始终结成严密严密阵型,缓进稳退,令我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那只老狐狸,还真难对付。”
复杂的地形降低了敌军的侦察能力,阻滞了其行进速度,为防止我军的伏击和偷袭,斯特兰蒂斯中将极为谨慎地指挥部队当然无可厚非。然而却使得我的自一师能够较好地完成总司令部的任务:以最好的损失牵制住敌军。
我的自一师在山林中左藏右躲时,中国战场上捷报频传。8月14日至15日,自由二、三师与自特旅采用诱敌深入战术,于南宁战役中全歼敌三00突击师,缴获机甲270部。8月15至17日,在桂林西南的三号通道口地区,自二、三师与自特旅围歼了敌五00机甲师,5700名敌军倒戈投奔自由军。在投诚官兵的基础上,新建了自由第四师,该师下辖自10旅和独立机10团、重步11团和快步12团,编制6000人,兵力相当于自一师的三分之二。
在中国军队的协助下,自由军用巨石和钢筋水泥封堵了3号通道口,之后主力部队开赴北美,自一师翻身的时候总算到了。
8月20日,于落基山区中追逼我自一师整整一周的敌北美军团突然东撤,而此时我自二、三、四师和自特旅尚飞来北美的途中。
“是想诱我追击,然后一齐回头乱刀砍死我吧。”
因为缺乏情报,我只能谨慎行事,我决定派自一旅展开战斗队形小心追击,遇敌则稍作抵抗后以溃败状向丹佛方向高速西退,而在乱石叠嶂的丹佛地区,我精心布置了一个口袋状伏击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