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阿尔马甘斯神像身上扫过,20 分钟后消失。尤其令人惊叹的是;后殿
中的坡塔神像却安然地静立在黑暗之中,从来不受阳光的照拂,因为,它是
埃及的夜神。这座集天文、地理、建筑和工艺于一体的3000 多年前的神庙,
给我们的启示又是什么呢?
1939 年,考古学家斯特林在墨西哥东海岸的原始森林中,发现了一批巨
大的石雕头像,最大的高4.6 米,重约60 吨,都是用一整块一整块的玄武岩
雕成的,而采石场却在100 公里之外。
考古学家鉴定,这些头像大约是3000 年前的作品。3000 年前,这里生
活的奥尔梅卡人还处于原始阶段,既没有车子,也不会使用牲畜,怎么运输
这些巨大的巨雕呢?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石雕,都安放在石座上,头像都面向东方,朝着几
英里外的大西洋,似乎在瞭望远方。这一点,和复活节岛上的石像,又是多
么的相似啊!
墨西哥夸特林昌村的河床里有一座雕像,高7.5 米,直径4 米,总重量
167 吨,石雕像上镌刻着“不得随意移动,否则暴雨无情”的字样,并注明
因挪动石雕,导致水灾的年月日。
为了保护这一珍贵文物,墨西哥政府决定将石雕像运往首都,村民个个
反对,但无济于事,石雕像被一辆72 轮的巨型卡车运走了。
1964 年4 月16 日,石雕安放在国家博物馆的主楼前。令人难以置信的
是,这个庞然大物刚刚安顿完毕,暴雨便滂沱而至,仅第一天的降雨量就达
40 毫米,是105 年来的最高日降雨量。全国城乡闹水灾,唯独夸特林村安然
无恙,因为他们曾经领略过石像的报复,早已作好了防洪抗涝的准备。
后来,政府组织了一个探索与研究石雕奥秘的工作小组,20 多年过去
了,仍未识破庐山真面目,这座神秘莫测的石像现由警卫队昼夜守护,以防
有人再度冒犯。
发现神秘岛
1722 年,荷兰的一个舰队司令罗格文率领三艘军舰在南太平洋航行,突
然,前方出现了一个亮点。
一难道是一座岛屿?”他想,“为什么航海图上没有呀?”
当船逐渐靠近小岛的时候,岛的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岿然不动,不知是
什么,吓得他们胆颤心惊。和它们高大魁伟的身材相比,自己简直是个可怜
的侏儒。——其实,这是一批巨石雕像,因为这天是复活节,所以,他把这
个小岛叫做复活节岛。
这些石像的造型非常奇特,高高的鼻子翘起,薄薄的嘴唇紧闭着,像是
表示轻蔑,又像是表示嘲笑,没有眼珠,只是在斜面的前额下凹陷着两个轮
廓分明的眼窝,眉弓宽大,耳廓偏长,双手按着肚皮,神情严肃,似乎在望
空怀想,又像在对海沉思。
他们肩并肩站在一起,气势磅礴,雄伟壮丽。
石像大小不一,最高的22 米,几乎相当于5 层楼房的高度,脑袋长7
米,直径3 米,鼻长3.4 米,躯干13 米。最重的达400 吨以上,最轻的也有
几吨,平均重量60 吨左右。
它们的头上有的还戴着红色岩石雕刻的发髻,发髻直径1.8~2.5 米,高
约1.5 米,重的有30 吨。
石像大部分站在岛的四周,有的还躺在采石加工厂里,刚刚完工或尚未
完工;也有的弃置在搬运的路上,也有的倾圮
倒伏在荒野草丛之中,总计有1000 多尊。
是谁雕制了这些人像?又用什么方法把它们运送到海边?它们长年累月
站在岛边的崖岸上,期待着什么?直到现在,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
这是一个远离大陆的孤零零的小岛。
东面,距智利的厄尔帕来索2600 海里;东北面,距厄瓜多尔的加拉帕戈
斯群岛,约3300 海里;西北面,距法属塔希提岛2700 海里;南面是南极。
面积只有118 平方公里。
这也是一个贫瘠的小岛,岛上布满火山,呈三角形,顶点正好是死火山
的喷口,中部则是风沙横行的荒漠,土层浅,含硫量高,农作物难以生长。
岛上没有乔木,只有杂草,没有河流,只有水塘,除了老鼠,也没有任何野
生动物。岛上居民靠打鱼、捕鸟、用阿科夫或臭卡(一种木钎)打洞,栽种
红薯,甘蔗来养活自己,这是非常艰难的。尽管有人估计岛上最多人口曾达
到5000 人,但实际上它只能维持2000 人生存,他们有什么力量来雕凿这1000
多尊平均重达60 吨的石像呢?又怎样把这些石像从几公里,十几公里外的采
石场送到陡峭的海岸呢?
石像之谜的关键是运输问题。
1956 年,挪威人类学家海尔达尔用牵引法进行了试验。他组织了180 个
当地居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一座12 吨的石像,硬拖到了海边。但是,
他是在没有岩石的沙地上进行牵引的,而岛上的大多数地方都是熔岩横卧的
乱石岗。
另一名学者威廉·马洛伊用三角吊架法进行了实验。他从比利时运去了
木材,对一尊高不过3 米,重不过6 吨的小石像进行了试验,刚一起吊,吊
架就断了,何况岛上的土壤
层,一般不超过5 公分,树根只好横向延伸,根本长不出可作支架的大
树。
让·米歇尔·施瓦茨(一位法国医生)研究了岛上的表意文字,证实了
岛上居民的传说,石像是靠“对应力”一左一右,半圈半圈地向前移动,“走”
到海滩上去的。即用绳子拴住石像的脖颈和中部,用力使他改变重心,当石
像倾斜,重心移到一侧的最小接触点时,另一侧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移动,他
还作了计算,320 人产生的有效拉力,就可以拉动一尊8 吨重的石像。
但是,能承受320 人拉力的绳子哪里去找?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居民
食不裹腹,哪有余地和余力来种植可以制绳的作物,而且要应付那长年累月,
永无休止的对纤维的消耗?
而且山路崎岖,事先还得平整道路,即使不需要道路,那采石场的出口
地,经过长年累月的拖拉,也会自然拖出一条道路来。但是,考古学家没有
找到这种类似的道路的痕迹。
1989 年9 月,法国考古学家让·皮尔·摩安用圆木滚动法进行了试验,
他将常青藤放在水中浸泡,取得纤维制成绳子,他认为:几个世纪以前,岛
上还长着常青藤和可做圆木的大树,虽然我们不能断定常青藤的有无,但大
树是没有的,即使是有,也承受不了那长年累月的消耗!
几尊危崖石像否定了这一切一切的假说。
在离复活节岛500 米的海面上,耸立着三个小岛:莫托伊基、莫托努伊、
莫托考考,高达300 米,危崖绝壁,陡峭得连小船都无处靠岸。现在谁也无
法攀上这些石崖了,但是岛民们都还记得,原先有几尊巨大石像耸立在危崖
的顶端。
法国考古学家马奇埃尔证实:这些石像已经跌落在海中,眼睛长满藻类,
只有阿胡(石基)还稳稳地坐落在这高高的危崖巅顶上。试想想,除了现代
化直升直降的飞行器,谁能把这些石基、石像运到那孤岛危崖之上呢?
当地居民说:是“马纳”(至高无上的权力)搬运的,只有两个人具有
“马纳”。当石像雕好后,国王就赐与它“行走”的“马纳”,最后一位国
王去世的时候,“马纳”也被他带走了。
我们相不相信这种“马纳说”呢?不相信。因为,当地的居民,即使是
土著,也不是石像雕塑者的后裔。
岛上最早的居民,据说是波里尼西亚的大酋长赫图·马图阿,因为他的
国土在逐渐沉落,他率领着两船家眷、部属,找到这块栖身的地方,时间大
约是12 世纪末。
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石像早已存在,没有人对他们讲述过石像的故事。
因此,他们的讲述只是他们世代相传的臆测而已。据放射性碳测定,岛上人
类最早的遗迹是公元690 年,实际上可能还会更早。
令人惊讶的是,这里的一切似乎是在一个无法预期的时刻突然结束的。
采石场里300 多尊石像,有的尚未完工,有的等待启运,山道荒野里还有百
来尊石像倒扑在衰草乱叶之中,显然是在运输途中。石场里还七零八落地扔
着采石工具:石斧、石镐、石钎、石凿..似乎昨天还在这里劳作,但是—
—为什么他们突然停止了呢?是战争?却没有战争的痕迹。是灾害?亦或是
疾病?但灾害和疾病都是渐进的。或许,他们是在一个威严的生命的命令之
下,一天之内,弃舍了这个贫瘠的荒岛。但是,他们不只没有可供远洋航行
的船筏,甚至也没有制作这些船筏的材料,他们到哪里去了呢?
然而,后来者子孙的命运是悲惨的。1722 年,罗格文的第一个脚印里就
沾满了土著人的鲜血。1805 年,美国“南西号”纵帆船掳掠了22 个士著男
女,航行三天之后,他们不顾死活,跳进波浪,潜入茫茫大海,不知去向。
最大的一次掳掠发生在1862 年,全岛有1000 多人被抓到秘鲁去开采鸟
粪,其中包括莫拉塔王、王的家属和岛上的最后一批学者,而且带来了病菌
(特别是天花)和死亡,到1877 年,岛上的土著居民只剩111 人。
岛上还发现了一批“木板”,木板上镌刻着人、兽、鱼、鸟等象形文字,
岛民们称它为“会说话的木片”,可惜的是,这些木板,除了被岛民隐藏下
来的20 几片外,大都被眼光短浅的愚昧的传教土焚毁了,而认识这些象形文
字的学者也在1914 年去世,解开千古之谜的最后线索也就此断绝了。
这里是与世隔绝的寂静的世界,石像的伟大、庄严和神秘,使任何现代
考古学者都感到惶惑不安。
对于复活节岛以及石雕,大略有以下几种假说。
1.宗教意义说
石像下面还有一个石基,长80 米,高约3 米,石基上有长约7 米的石阶,
石基下面是雕刻石像者垒成的墓穴,叫“阿法纳”。我们可以想象那座石像
就是死者本人的模拟像,或者是死者本人顶礼膜拜的宗教守护神,他们向往
天国,或者祈求死后的安宁。
各个民族都有类似的雕刻,但大多是象征性的,为什么岛民一定要以如
此匮乏的生活,如此原始的手段,来完成这一雄伟浩繁的工程呢?而且,完
成得了吗?这样,问题又回到了开头。
2.大陆残存说
据说,南太平洋中有一块古大陆,北抵夏威夷岛,东端是复活节岛,西
端是马利亚那群岛,面积大略是南、北美洲的总和。大陆居民约六七千万人,
创造了相当灿烂的文化。大约在12000 年以前,一场突然而来的灾祸使大陆
沉没,夏威夷、复活节岛、塔希堤,都是被茫茫大水所分割的残存的山巅。
复活节岛的石像是当时的人崇拜太阳神的产物,雕凿在灾祸到来之后停止,
或许,这个山头幸免于难的先民,大多是雕塑家,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被几
千海里宽阔的水域所困,他们以他们特有的工艺,雕凿了这些石刻,竖立在
最显眼的崖岸,呼唤着救助,那凝望和沉思的形象,生动地表现了他们的殷
切的期待。
但是,考古学家并没有证实太平洋古大陆的存在,而且,他们的搬运能
力也叫人怀疑。
3.宇宙人基地说
土著人称自己为“提毕托奥提赫纽”,意思是“世界的肚脐”,这真叫
人惊诧。假如你处于极高的空中,茫茫的太平洋就像一张洁白平坦、富于弹
性的肚皮,复活节岛就是这肚皮中的肚脐,太形象了。但是,这只有在高空
之中,对复活节岛的相对位置有相当了解的情况下才能说出这个比喻,被囚
困在岛上的先民有如此辽阔的视野吗?
复活节岛有一支古歌:
巨大的脑袋,
灰土色的头发,
他们在古老的岩洞里,
在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中间,
他们叫什么?
他们叫“内鲁”。
谁是“内鲁”?“另一个世界的人”是谁?于是人们怀疑宇宙人曾光临
小岛,石像是他们的航标,或者,一个宇宙飞船失事,被困在小岛的宇宙人
竖起自己的形象向他们的同类求救。宇宙人有超自然的能力,雕刻和搬动都
不是问题。一天,救援飞船来了,他们匆忙地离开了小岛。
简单,合理,但是如果不能确证宇宙人的存在,这种解释也会和前面的
解释一样虚妄。
无独有偶,在西太平洋加罗林群岛的波纳佩岛上,也有一座神奇的、叫
人叹为观止的石头宫殿。
这个小岛面积334 平方公里,居民仅20000 人左右。
一圈又高又厚的黑色石墙里,散布着一幢幢石头城堡、神庙和古墓,这
些宫殿用材极其坚固,虽长年受台风暴雨侵袭,却没有被风化毁蚀。
这些建筑共有80 多座,占地18 平方公里,这个宏伟的建筑群体,似乎
和小岛并不相称。现在,这个建筑群里一派荒凉,墙壁上苔迹斑斑,宫室内
冷清无比。
在一些庙宇的墙壁上,画有精致的壁画,这些壁画反映了小岛当时繁盛
的面貌,一条运河从庙宇直通海湾,人口稠密。
这,正是科学家们最感兴趣的地方。
是什么民族,由于什么目的,在这个小岛上建造了如此宏大的建筑群?
一个四顾茫茫的大海中的岛屿,一场极具反差的历史的兴衰,以及这一片静
静矗立的石头宫殿。总会给人无限地遐想。
这是太平洋中孤独岛屿上的又一个不解之谜。
有人把波纳佩岛和复活节岛相联系,推测这里就是“古太平洋帝国”的
首都,而复活节岛则是帝国的宗教圣地和墓场。
还有人说,从前岛上有一个先进的民族,创造了辉煌灿烂的文明。是的,
只有创造了如此辉煌灿烂的文明的民族,才有可能建筑起如此瑰丽的石头艺
术。可是,这个先进的民族,他们为什么离开了这里,丢下这孤零零的宫殿?
太阳神的子孙
的的喀喀湖坐落在南美洲玻利维亚共和国与秘鲁共和国的边境线上,隐
没在安第斯山脉的崇山峻岭之中,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淡水湖。印加人就发
祥于这个风景秀丽的湖边。
印加人的起源,有一个古老的传说:有一天,太阳神的儿子外出玩耍,
被山神豢养的一群豹子吃掉了,太阳神痛哭儿子,眼泪不住地流淌,流着,
流着,就汇集成了的的喀喀湖。
后来,太阳神在湖中创造了一男一女,使他们繁衍后代,就形成了印加
民族。太阳神教男人们捕鱼、狩猎;教女人们造船、织布,印加民族就这样
兴旺起来了。
为了使印加民族更有发展前途,太阳神赐与印加人一根金手杖,叫他们
去寻找更好的地方。印加人带着金手杖,离开了的的喀喀,一直朝前走,走
着走着,有一天,金手杖突然不见了,他们就按照神的意志定居下来,这就
是肥沃的库斯科。大约在公元1100 年左右,他们以库斯科为首都,建立了显
赫一时的印加帝国,在西班牙人1532 年到来之前,他们统治着北起今天的哥
伦比亚边境,向南延伸2500 英里,直至智利海岸中部,东至玻利维亚中部和
阿根廷北部的广阔领域,成了古代美洲三大文明之一。
印加人崇拜太阳神,他们骄傲地宣称:他们是太阳神的子孙。
在秘鲁湍急的乌鲁班巴河岸上,有一个叫马丘比丘的地方,意思是“古
老的山顶”。
美国耶鲁大学历史系教授海勃姆·宾加曼想:山都是古老的,为什么独
独这里叫做“古老的山顶”呢? 1911 年,他攀悬崖,登绝壁,在海拔2458
米高的悬崖之上,发现了这座荒废了4000 年之久的不为人知的古城。
这座印加帝国的古城用巨大的花岗石砌成,气势磅礴,迤逦壮观。全城
只有一个供进出的城门,居高临下,形势险峻,街道整齐有致,迷宫似的神
殿、王宫、住宅、院落,星罗棋布,彼此用层叠的石阶相连,房屋均用巨大
的石块垒成,没有任何粘合物,但贴合得十分紧密,窗户呈三角形,城中有
测定时间的巨大的日晷和饮水渠道。
这座悬立在半空之中的石城是什么时候建成的?没有人知道。更令人惊
诧的是,供应石块的采石场,却坐落在600 米下的山谷里,显然,即使是动
用了现代化的设备:滑轮、绞车、电缆、直升飞机,想把这沉重的石块,运
上这高高在上的悬崖绝壁,也是非常困难的,何况,2000 年前的印加人,还
处于刀耕火种的原始阶段哩!
蒂亚瓦纳科在的的喀喀湖东南21 公里,坐落在海拔4500 米以上的高原
上,也是一座充满神秘色彩的古城。这里气压很低,大约只有海平面的一半,
空气中的含氧量也相应很少。恰巧是这样一个生存困难的地方,留下了丰富
的印加文化:规模宏伟的金字塔,太阳神庙,以及栩栩如生的精美石雕,观
测日月星辰运行的水池等等。
在一块块100 吨重的砂岩上,垒上一块块60 吨重的石块,砌成了墙。石
块的表面琢磨得十分平滑,拼合的角度十分精确,并且用铜锥连在一起。1.8
米长,0.5 米宽的石制水管,像玩具一样散落一地,其制造之精巧,使我们
现代化的水泥涵管也相形见绌。
1932 年,人们在这里发现了一座奇特的“大神像”,它由整块的红色砂
岩组成,有7 米半长,20 吨重,神像身上布满了几百个十分精致的符号。经
研究,这些符号记录了大量深奥的天文知识,而这些知识是以“地球是圆的”
这一认识为基础的。
霍尔比格在1927 年出版的《卫星学说》中提出,有一个卫星为地球所俘
获,当卫星被拉向地球时,地球的旋转速度变慢,最后卫星分裂,产生月球。
神像上的符号表明,地球的一年为288 天,卫星每年绕地球425 圈,这正是
月球产生之前的天文现象。不过,那是27000 年前的事儿了,然而是谁,把
27000 年前的事,精确地记在大神像上呢?
在蒂亚瓦纳科的古建筑群中,最驰名于世的是太阳门。它用一整块的巨
石雕制而成,重约百吨,高约3 米,宽约4 米,中间凿一门洞,两边的壁面
磨光,门楣上有精美的浮雕,浮雕中间是一个飞神的像,两旁分三列雕刻着
48 幅方形图案,最下一排刻有“金星历”。当时的人们用什么方法雕凿这些
石料,又用什么方法把它运送到广场上竖立起来,至今还是一个谜。
据说,每年9 月21 日,也就是秋分这一天,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总是从门
中央射入,然后再缓缓移动,这样精确的计算,又是怎样完成的呢?
在印加首都库斯科以北3 公里,耸立着著名的萨克塞瓦曼城堡。
城堡从上到下有三层围墙,每层墙高18 米,长40 米,墙壁均用巨大的
石块砌成,其中一块长9 米,宽5 米的巨石,最引人注目。城上有楼堡21
个,像威武的卫士,守护着库斯科的北面门户。
在城堡以南几百米外的山坡上的一个火山口中,一块硕大无比的巨石使
人们震惊。这是一块经过能工巧匠精雕细凿的巨石,大约有四层楼房那么高,
雕刻着台阶和斜坡,雕刻着螺旋形的洞眼作饰纹;更使人惊诧莫名的是这块
巨石竟然倒放着,台阶从上向下反向延伸。谁能够想象,人类竟然能用自己
的双手,靠自己的努力,挖出、雕凿、搬运这块巨石,最后又把它倒放在火
山口上?
这种超常的力量,超越时代的智慧和超出常理的人工建筑遍布全世界,
萨克塞瓦曼的巨石是其中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西班牙人在中美洲立足之后,便不断听到有关“黄金之都”和“翡翠湖”
的传说。
据说,在南美洲亚马逊密林深处,有个极其富裕的“黄金之都”,那里
的宫廷和神殿,都是用黄金、白银装饰的;那里的人们穿的衣服,都是用金
线银缕编织的。那里盛产黄金,印加帝国的黄金,都来自那里。
每逢节日,他们的首领便全身涂满金粉,当太阳照射时,全身就闪闪发
光,犹如天神。随后,他在他的臣民们的簇拥下,走到附近的湖里,在湖中
把全身的金粉洗掉,百姓们在岸上欢呼雀跃,纷纷往湖中投掷翡翠、黄金,
作为向神的贡品。天长地久,这湖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翡翠湖、黄金湖了。
西班牙人将印加贵族抓起来,严刑拷问“黄金之都”的
所在,最后得知在安第斯山脉对面的大森林里,叫做玛诺阿国。
从此以后,神秘而离奇的探险活动便开始了。首先是西班牙人在领略了
无数毒蛇猛兽之后,扫兴而归;紧接着,葡萄牙、英国、荷兰、德国的探险
队也相继出发,他们不是被悬崖和瀑布挡住了去路,就是被野兽困扰,疾病
缠身,严重的给养困难,也使他们死伤惨重。
数百年后,许多探险队依然争先恐后地深人到原始森林,他们有更为先
进的设备,可是一样没有成功,不是死在路途上,就是去向不明,连生还的
人都很少。
1936 年,一个叫贡扎罗·凯萨达的西班牙人组织了一支由760 名探险家
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向神秘的“黄金之都”进发。一年之后,据说,由于
疾病的传染和食物的匮乏,550 名成员丢失了性命,不过,他们终于宣称,
他们在康迪那玛尔平原上找到了“黄金之都”和“翡翠湖”,得到了价值300
万美元的黄金、翡翠、宝石!
不过,没有谁会相信他们的宣称。人们认为,他们的宣称只不过是掩人
耳目的自我解嘲而已。因此,直到今日,仍然有许多人继续探宝,做着灿烂
的黄金美梦哩!
可是,“黄金之都”与“翡翠湖”,如同神秘的印加文化一样,始终是
一团迷雾。
印加帝国的灭亡,是野蛮对善良的征服。
这种征服,在人类发展的历史上,屡见不鲜。
伟大的太阳之神,并没有以他万能的威力和智慧,保护他悲惨的子孙。
1532 年11 月,西班牙冒险家弗朗西斯科·皮萨罗奉命
寻找黄金之国,他带了62 个骑兵,102 个步兵来到了印加帝国都城之外。
善良的印加人打开城门欢迎他们,至高无上的印加帝国国王阿塔瓦尔
帕,坐在几个贵族抬着的黄金轿子上,出城会晤皮萨罗。皮萨罗下令开炮,
并且粗暴地抓住阿塔瓦尔帕的头发,把他从轿子里拖出来,随后就迅速地占
领了整个城市。
贪婪的皮萨罗提出了为国王赎身的条件,他说,如果想赎出国王,就必
须用黄金填满囚禁国王的屋子。
印加人为救国王,派大队人马去筹集黄金。可是到了第二年夏天,筹集
起来的黄金,离皮萨罗的要求还很远很远。皮萨罗没有耐心,他下令处死了
国王,带着大量黄金,离开了印加都城。
可他不知道,为了解救国王,一支60000 人的队伍带着大量的黄金,正
昼夜兼程向都城赶来。当这些印加人得到国王被害的消息后,异常悲愤,他
们将黄金埋藏好,开始了对西班牙人永无休止的复仇行动。
印加古国的历史到此就结束了,印加古国最后的黄金财富,也成了一个
永恒的谜。
箭头指向何方
在乌兹别克的乌斯秋特大草原,有一些规模宏大的巨型图案——神秘的
箭头。站在宽广的草原上极目远望,天苍苍,野茫茫,一段一段的土石筑成
的矮墙在草丛中露出,似乎是一个被弃置的建筑工地的残垣断壁。然而,如
果临空俯瞰,它活像一个用特号铅笔在军用地图上标识兵团出击方向的箭
头,箭头长约1500 公尺,宽约400 公尺,造型大体相同,令人惊讶的是,所
有的箭头都指向北方,一个接一个,连绵达数百公里,宏伟、奇特、蔚为壮
观!
矮墙高约80 公分,每个图案像是个小孩的开裆裤,裤腿向外倾斜、张开,
形成两个箭头,裤腿终端,也就是箭头之头呈三角形,角部似乎有一直径十
几米的圆坑,开裆处设有矮墙屏风,好像是箭头图案的入口。
原苏联有关科学家提出假说:它是一座古代围猎场,专门猎取草原上的
野驴、羚羊等游走动物。每当草肥兽壮之际,成千上万的原始人,拿着叉棍、
石块,吆喝着号子:“嘘——”“嘘——”,把一群一群的剽悍的野兽赶到
已布置好了的“裤袋”,这种设想,当然是非常惬意的。因为:
①和数百平方里的大草原相比,400 米宽的连续箭头不过是一条细线,
把10 里之外,或者百里之外的野兽逼进这固定的“牢笼”,谈何容易!需得
有几倍甚至几十倍的人力,这样多的人力从何而来?
②野生动物的灵性最强,一次围猎之后,那些幸免于难的漏网者,必将
携“儿”带“女”,奔走相告,狼奔豕突,远走高飞,方圆几十里恐难再有
同类生物,花费如此浩大的力量,修建如此宏伟的工程,来捕捉那些越逃越
远的动物,正所谓“守株待兔”,划算吗?
③那浩繁的工程也是惊人的,粗略计算一个箭头占地约600000 平方米,
墙体占地约3200 平方米,不管是版筑,还是石砌,这至少需要2000 个劳动
日,无数个箭头,无数个2000,原始时代人烟稀少的草原,有承担如此工程
的能力吗?
当然,有人怀疑它和所有巨大的地表图案一样,是宇宙航船的航标,但
是,是谁修建了它?它,又能把航船指向哪里?
从高空摄制的古地图
1929 年,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托普卡比宫,发现了一张用羊皮纸绘制
的古代航海地图,地图上有土耳其海军上将皮里·雷斯的签名,时间是1553
年。
皮里·雷斯是一位著名的船长,同时又是一个旅游制图家和收藏家。据
他在自己的著名的地图集和这幅地图的说明中说,该图是根据前人的20 幅地
图绘制的,这20 幅地图中有8 幅是绘制于距今2400 年前的亚历山大大帝时
代。
这张地图被送到美国鉴定,美国海军水文局绘图专家沃尔特斯和马利,
给地图画上坐标,同现代化的地球仪进行对比研究后宣布了一个轰动一时的
发现,这张地图绝对精确,不只是北美和南美沿岸,甚至南极洲也被准确地
勾画出来,这张地图不只画下了各大陆的轮廓,而且连内陆地形、山脉、高
峰、河流、岛屿和高原,都标画得清清楚楚。
这幅地图还准确地标识了南北美洲的相对经度,而南北美洲的相对经度
是直至18 世纪才确定的。
这幅地图还准确描绘了南极大陆,而南极大陆直至1818 年才被发现,绘
制成图则是100 年以后的事了,地图中的山脉几百年来一直被厚厚的冰层覆
盖,肉眼无法看到,直到1952 年,我们依靠地震回声探测仪才发现它的存在,
难道这幅地图是南极洲被冰封雪盖之前的产物?
不久前,一艘宇宙飞船飞经开罗,摄下了一张高空照片,以开罗为圆心
的周围8000 公里内的地貌非常准确,但是,因为地球是个球形,所以8000
公里以外的大陆好像在下沉,而且被奇怪地拉长了,令人惊异不安的是,皮
里·雷斯的地图正是如此,美国的月球探测器拍摄的照片也是如此!
难道皮里·雷斯的地图是根据一张高空拍摄的图片绘制的?是谁给他提
供了这张原始照片呢?而且,南极洲上的山脉,冰封雪盖,至少已有15000
年,谁能了解15000 年前的南极地貌呢?
即使这张地图是18 世纪刚刚发现南极时伪造的,以上事实也无法解释。
除了这张地图之外,其他的一些古代地图也同样叫我们惊诧莫名。奥尤
斯·菲瑙斯的一张1532 年以前绘制的地图,在南极洲上绘有河流和河流注入
的海湾,根据这张地图的标记,我们居然发现了一条在厚达两英里的冰川之
下,向大海缓缓移动的冰河。
土耳其的另一张标明时间为1559 年的地图上,有一条桥梁一样的狭长地
带把亚洲的西伯利亚和美洲的阿拉斯加连在一起,而根据地质学家的研究,
这一地带曾经存在,但至少消失了10000 年,有谁能画出万年前的地貌呢?
绘制这样的地图,需要准确地知道地球的大小、形状,还要在数学测量
中应用球面三角学和超现代的制图投影术。在大洪水后不久,在冰川汇集两
极之前,有谁能绘制这些奇妙的地图呢?
远古高空体验
多少万年以来,人类期待上天,而实现上天不过是近百年的事,当他们
邀游星宇,俯瞰大地的时候,一幅幅奇迹般的图案就横呈在眼前,一道道扑
朔迷离的谜题也呈现在眼前。
埃及阿斯旺有个象岛,岛上有有名的尼罗河水标,它的确像一头大象,
在最早的古籍中已经这样叫它了。但是,它是如此之大,只有在高空驻足的
人,才可以观察到它完整的形象。附近没有一座高山,没有一个制高点可以
让人们俯视全岛。是谁,居高临下地鸟瞰了这座岛屿,并给了它这样一个形
象的命名呢?
在大马士革以北,海拔1000 米以上的高地,有一座巴尔宾克平台,这座
平台用石块砌成,石块一般有几百吨重,大的石块竟有20 米见方,近2000
吨重。这座平台是谁造的?怎样造的?造了干什么?考古学家至今未能作出
令人信服的解释。原苏联的阿格雷斯特教授认为:这是一个大飞机场的遗址,
虽然,那是一个只有飞鸟的时代。
在智利,也发现了一座神秘的平台,这座平台大约有3000 米长,780 米
宽,是用230 块长方形巨石拼砌而成的。石块大约长9 米,宽5 米,构造严
整。平台上,一个1 公里长,65 米宽的小型机场清晰可见,人们还发现了一
些用来建造这个平台的工具,虽然这个地方的史前人类还处于石器时代。
在秘鲁人迹罕至的泰拉帕卡尔沙漠的山坡上,还发现了
一幅很大的方形人体图案,它足有70 米高,长方形的身躯很像棋盘,腿
直直的,纤细的脖子连接着一个长方形的头颅,头上有12 根天线般的东西竖
立着,似乎是无线电收发器,这不就是现代化的机器人吗?奇怪的是,这个
酷似机器人的巨型图案,出现在连畜力都不会使用的蛮荒时代。
两年前,一位广东顺德的老人,游览四川乐山,无意中拍摄了一张远距
离的照片,洗出一看,居然是一尊巨形卧佛。
卧佛由乌龙、凌云、龟城三山连接而成,乌龙为佛头,凌云为佛身,龟
城为佛足,大致呈南北向仰卧,沿岷江沿岸绵延4000 余米,原来的乐山大佛
只不过是盘坐于佛心的佛中之佛罢了。
佛头特别逼真,隆起的眉棱,翘起的鼻尖,慈和的下巴,还有那一撇漂
亮的眉睫毛,即使是非常缺乏形象思维的人,也要叹服其维妙维肖。佛的主
要细部由树冠组成,难道千万年前的古人能预知今日世界的植被吗?不过,
即使是偶然的巧合,也足以勾起人们悠远的遐想。
最近报载,在国家重点名胜风景区——天柱山上,发现了一尊比四川乐
山大佛更大的巨佛。这尊巨佛仰卧在天柱山东面的玉铳山上,虎头岩为佛首,
青发散垂,五官端正,鼻眼分明;斗牛岭为佛身;锣鼓岭为佛腿,曲直自然,
佛体各部位比例适中。每当晨光初露,云海奔涌之时,巨佛好像躺在空中瑶
池沐浴一般神态悠然自得,这难道又是一个偶然的巧合?
本世纪初发现的苏美尔人的《吉尔加美什》史诗,描述了一次壮丽的高
空飞行的体验。
安吉杜被一头巨鹰的铜爪抓着,在空中飞行了4 个小时,
原文说:
他对我说:“你往下看看大地,大地像什么?你再看看大海,大海又像
什么?”大地像高山,大海像湖泊。他在空中飞行了4 个小时,再对我说:
“你向下看看大地,大地像什么?你再看看大海,大海又像什么?”大地这
时像个花园,大海像花匠的水槽。他又飞行了4 个小时,说:“你向下看看
大地,大地像什么?你再看看大海,大海又像什么?”大地像稀粥,大海像
个水盆。
这是一段逐渐远离大地的宇宙航行的体验,层次清晰,比喻俏丽。从太
空发回的地球照片看,地球确实像稀粥和水盆交错拼成的七巧板。
万千的事实,使我们不得不问:我们的祖先,花费那么多的劳动力,建
造如此浩大的工程,难道只是为了让几千年后的子孙在飞机发明之后,有一
片赏心悦目的景点?有一段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们要追根究底!
除了鸟,还有谁在远古的高空,俯瞰大地?
纳斯卡文明
说起西方世界古代文明七大奇迹,许多人都会兴趣盎然:埃及的金字塔、
巴比伦的空中花园、以弗所的阿耳弥忒斯神殿、奥林匹亚的宙斯神像、哈利
卡纳苏的摩索拉斯陵墓、地中海罗德岛上的太阳神巨像、亚历山大城的灯塔,
每个人都恍若有一种重游昔日辉煌的感觉。同时,心间也油然而生疑问:在
那么久远的年代,人类是如何凭借着自身的聪明才智创造出令今人叹为观止
的文化遗迹的?
众所周知,埃及、巴比伦、印度、中国这四大文明古国都诞生在物阜民
丰的地区,可是谁又能想象出在地球的另一个神奇的地方,也同样存在着可
与七大奇迹相媲美的奇观呢?
在秘鲁共和国西南沿海伊卡省的东南隅,有一座名叫纳斯卡的小镇。这
座小镇稀稀疏疏地散居着近百户人家,他们祖祖辈辈以捕鱼为生,过着一种
“无论魏晋,乃不知有汉”的恬淡生活。
这座小镇的东面,是绵延巍峨的安第斯山脉。在它们之间,横亘着一片
广袤的荒原,面积约有250 平方公里,当地人称做纳斯卡荒原。自古以来,
在这片不毛之地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赭色沙石,因此,这里寸草不生,鸟
兽难栖,人迹罕至,被称为“鬼地”。
本世纪中叶的一个夏季,一支秘鲁国家考古队辗转来到纳斯卡荒原。他
们在茫无涯际的荒原上考察了好几天,一路
所见除了沙石还是沙石,毫无半点收获。他们一个个疲惫不堪,眼看着
食品一天天减少,又寻觅不到水源,加上正逢七月流火的日子,他们全都口
干舌燥,心灰意冷,失去了继续考察下去的信心。
一天,晚霞灿烂,落日的余晖给纳斯卡荒原罩上了一层神秘庄重的色彩。
当考古队员们坐下来休息时,大家三三两两地仰卧在光滑的岩石上。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