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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九章 上古行

作者:踏叶逐风 当前章节:7487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8:05

灵魂神游过去,

身体也开始沉重。

就好像曾经的风风雨雨,

全部又降在了身上,

一下子,

积淀了千年……

……

云音亲自用银针给我验过饭菜后,才让我入口食用。其实从前是百毒不侵的,跟本不用担心这个,因为现在是个普通人了,所以云音对我的照顾就更加入微。

女孩子对陈士心颇具戒心,所以吃饭时都很小心,这个都被陈士心看进了眼里。

“今天我们先休息一两天,等到11月14号,那是我的生日,我们就在我出生的那个时刻去揭开城市的宝藏之秘吧!”陈士心在饭后满怀豪情地说。

“嗯,听起来是个好主意。”我说。

“那你的生日就没有空过了呀,”琴骨媚眼灵动,“要不,今天先给你庆祝一下?”

“美人的意见我一般是要听的,”陈士心说,“可是这一次不行,今天还要为明天的行动准备一下。就把揭开宝秘当成我最好的生日庆祝吧!”

这天晚上的风很大,夜色也异常的黑。吃过晚饭后我们就决定早早睡下,以保证第二天有充足的精力。

……

暗暗的月影下,两个人影悄悄地离开琼云舍,快步消失在夜色之中。

“没人发现你吧?”

“放心,绝对没有露出破绽!”

“好,前面的小饭店前面停下吧。”

灯光一亮,立时一层暖意。

“东西带来了没有?”

“这个自然不会忘啦。”

“快拿来!”

“嗯。”

……

“我……娘的!这个小子到底写得是什么?!”小风把手卷一下子拍到了桌子上,“你确定这是你师父的手卷吗?”

“确定啊!”小雷眨巴眨巴眼睛,“我发誓这是师父交给我的东西,错了你搬走我的脑袋!”

“那洛益到底是在想什么?”小风沉下了头。

“小风哥哥,到底写得什么呀?”小雷好奇地问。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将进酒》?搞什么呀,我还以为师父写下了什么周详的计划呢!”小雷也失望地说。

“哎……”小风叹了口气,“莫非这个洛益真的是智障了?还是中什么邪了?……咦~搞不懂。”

两个人正谈论着,饭店的赵掌柜走了过来。看到小风还以为是洛益,一脸笑意说:“公子,要吃些东西吗?我真是该死,只在里堂了,也没注意到您来……”

“呵呵,不要紧的,赵掌柜。东西就不要吃了,我们只是出去办点事情,回来路过这里,就过来坐坐。”

“哦哦,那我给您送点茶水来吧!”赵掌柜说着,急忙招呼伙计阿同送水上来。

“喂?”小风对小雷低声说,“回去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走吧……”

……

11月14号这一天,天色很好,阳光明媚,蓝天白云,只是风很硬。我们大家早早就准备停当,早饭一过,陈士心就把我们大家集合在大客厅里。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正式探寻城市的宝秘。当我们坐在这里的时候,我的三个堂主早已经向城市的三个维出发了。”

“三维?”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那天你我在新居岛群相遇,我们的青龙马爷把鲤鱼琴放在了那里,那正是第一维‘东方青龙’坐上东方吉位,可惜……马爷死掉了……”陈士心说着看了看身边的胡勾。

胡勾叹一声说,“要不是陈要我少安勿躁,我是一定会到未锥找你们报仇的!”

“哈哈……”我笑了,“士心,我还要多谢你呀,对于马爷的死,我感到很报歉!”

陈士心微微一笑,“算了,都过去了。”

“是啊是啊,都过去了哈。”百岁神童乐呵呵地说,“要是每个人都找我追债,那我是死一百一千一万次,也不够还的,你说是不是啊洛益?”

我早就忍了这个百岁神童很久了,尤其是想到死去的承道大哥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把这个老小子撕成八片……

琴骨瞥我一眼道:“要不是你现在丢掉了异能,我也想好好领教领教!”

面对琴骨的言语,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这个神神秘秘的女人,总是让捉摸不透,在我看来,单是她的性格就足以称得上是恐惧。

身后的五个女孩子却明显地表现出不悦,尤其是青鹊,坐我在她前面都能感到她浑身火辣辣的,她哪里知道琴骨的本事?那天只是在七星里面一站,就立刻让那个厉阵全线崩溃,这一点就是百岁神童也怕是不能作到!

我急忙用手拉拉青鹊的衣角,青鹊理会了我的意思,也不敢发作。

我们大家散坐闲谈,不觉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身后的五个女孩子都站累了。这时候陈士心端着咖啡杯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几乎都拿不稳杯子,随后,他的全身都开始颤抖,两只眼睛也呆呆的失去了神采。

忽然,陈士心哗一声坐了起来,扔掉了手中的杯子就向门外跑去。

“陈……”胡勾急叫了他一声,这时候陈士心猛地转过头来,可把我们大家吓了一跳,他的眼睛……变成了绿色!

陈士心跑到了院子后面的停车棚,迅速钻进一辆白色宝马,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大家不要跟他说话!”颜姐说,“这是他体内的天机之灵在作用,他已经没有自主意识了,我们只管跟上他!”

所有人依言照办,百岁神童第一个将身子一扭,风一样人影不见。

胡勾给下面打了个电话,阿锐和白烛光迅速出现,他们开辆车,载了琴骨也向陈士心赶去。

“四老婆?”我笑着对青鹊说,“我们没有他们的车钥匙,所以只能靠你了!”

“讨厌!什么四老婆……”青鹊说笑着指尖聚力,猛地在车门的钥匙孔里一点,那车的报警响了,但门却没开。

“哎呀,这可不行呀!”我摇摇头,“你可让我失望了哦!”

“哼!”青鹊有些生气了,“要不你来,自己又不弄,光会说人家!”

“好好好,我来就我来。”我说着从行囊里取出一把匕首在钥匙孔里捅了起来,这是临走时小风塞给我的眉月刃。

三捅两捅,车门果然被弄开了,我们急忙上了车猛朝众人追去。

在车上一再给青鹊道歉,可是青鹊就是把嘴一撇,也不理会我,最后在四女的求情之下,她才决定暂给我记下笔帐,等到事情过后再好好地“收拾”我。

一路上陈士心把车开得飞快,没多久就出了深冶。车子继而向南而行,方向朝着西南春俱区的中央地带。

本来时节已经到了立冬,可这边的气候依旧朗朗如春,怪不得有“春俱”之称。越往春俱的深处,这种温暖的春意就越甚。五个女孩子在车里兴致一下子也升起来,刚才还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青鹊这时候也笑脸如花了。

又行了十几里地,陈士心的车忽然一个甩尾停了下来,后面的车子立刻跟着急刹。

空中花瓣纷飞,百岁神童踏着粉色的花跳了下来。

陈士心踢开车门,直愣愣走到一棵大槐树的面前停下,半天一动没动。我们大家轻轻地站在他的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直到大家站得都有些不耐烦了,陈士心才猛地闪电般用头向那棵槐树撞去。葱儿被他的举止吓了一跳,众人也颇有些惊讶,胡勾想上前拉住陈士心,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我知道,就是这里了!

陈士心把自己撞晕了,躺在地上已经人事不省。众人大感疑惑,胡勾和阿锐急忙跑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摇脑袋,可怎么摆弄陈士心就是醒不过来。

我轻声对着身边的女孩子说,“众位仙妻,我们现在也学陈士心撞树。”

“什么?”除了颜姐,大家都有些不明其意。

“来不及解释了,晚了我们就有可能跟不上了。”我说,“撞得时候不要太给自己留情面,要用力一点,我先去!”

我说着,深吸一口气用力向那棵树撞去。

……

一阵天旋地转,我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身体上空下虚,可能是在哪里的上空。

耳旁风声虎虎,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叫人说不出的难受,我到底在哪儿?

一双暖暖的手拉住了我,眼开眼睛一看,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云音,是你么?”

“是我,少爷。”对面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我们这是在哪儿?”

“不知道,你用翻云翅扇动一下看看。”

“好……”云音听话地挥了挥左膀,我们的周围顿时明朗了很多。

我们正在一片黑雾之中,头上朦朦胧胧是个昏黄的圆盘,也不知道是太阳还是月亮。

风依旧时冷时暖,猛得让云音几乎飞行不稳。

云音急忙紧抱住了我,可以感到她心里很是恐慌。我也用手抱住她的腰,示意她不用紧张。

落地后,脚下湿漉漉的,很滑,我几乎没有站稳。

“颜姐她们呢?”

“不知道,我们没在一起,只在空中感到了你……”

“哦……云音,再动动翻云翅,把黑雾荡开。”

“好。”

呼……

黑雾散尽,一切都显现出来。才发现,我们好像是在一个溶洞里面,头顶是尖尖的钟乳石,脚下也是长长的石牙。一股冷风正从背后吹来,让我的浑身发抖,看看脚下,红红的地面上全是水。

“不对!”我恍然大悟,急忙拉过了云音,“快出去!”

云音还在不知所谓的时候突然耳旁一阵巨响,这个洞一下子塌了下来,等到我们飞出这洞口,云音才看明白,我们刚才哪里是在什么洞里,那分明就是一头巨虎的嘴!

面前不止是一头巨虎,巨虎上面还坐着一个人,一人一虎的对面,还有一人一马。

那巨虎身上斑纹诡异,双眼冒着黄色凶光,才想起来我刚才跟本就没有看到什么日月,只是看到了一只虎眼。

它在喘气,每一呼一吸都是风声虎虎,浑浊的黑雾从他的鼻子里喷出来,天上的云都被这雾遮住了。那虎咆哮一声,整个大地都在震动,一股浓烈的杀气叱咤方圆数百里,树木山石不堪这种气势,纷纷折断崩裂。

虎背上坐的那个人更是伟可撑天,他身材巨大,我们与之相比,也不过有他一指高。一头红发,张狂得要争得日月的彩头。袒胸露背,脖子上挂着一条骷髅链子,手上拽着一条铁铸骷髅鞭,鞭子上正淌着血。望脸上看,凶神恶煞,只是双眼就有千层的杀气,万丈的恶风,鹰钩鼻子,血盆阔口,好像时时刻准备要吃人,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头颅立刻就要给他作骷髅项链了!

这人的对面是一个将军一般的人,金盔金甲,周身上下紧衬利落,一条英雄威武大氅正随风飘摆。他表情坚毅,正气凛然,眉宇之间有一股势不可挡的威风与豪气。手中拿一把血淋淋半月大刀,刀头挑着一个青色酒壶。胯下是一匹健马,双眼如灯,周身如火,颈后却是一抹长长的绿鬃。

马儿嘶鸣一声,显出对巨虎的恐惧,四蹄时前时后,等待着主人一声令下。

“少爷,这是怎么回事?”云音又紧张地抱住我。

“不知道,我们不一定是走到哪里了。快退后,这两个人一打起来,那岂不是要毁灭世界了!”

我话音未落,两个人就当直到起手来,那个将军将大刀一挥,正向对面红发大汉劈去,大汉吼喝一声,真的是山崩地裂,飞沙走石。七八块巨石直朝我和云音击来,要躲闪已然不及,情急之中,我急忙转过身去,紧抱住云音,好让那些石头都打在我的身上。

呼——

石头从我的背后穿过了前心,又穿过了云音的身体,掉在了前方的远处。

没事?

“云音,你怎么样?”我忙问。

“我没有事……”云音含着泪抚了我的脸,“少爷……”

“好了,不要哭哭啼啼的。”

地上已经裂出不少的深沟,暗不见底。我抱起了云音跳到一片开阔的空地坐下观战。既然不会伤到我们,那我还怕什么!

虎与马一错步,那头巨虎张开巨爪便向马儿撕去,那匹马也伶俐得很,见敌来袭猛地向后一跃,躲开利爪的同时也帮主人闪过红发汉的一鞭。

仅是这一抓一错,地上又裂开一条横沟,土石纷纷陷落。

“火摩罗!”将军怒喝一声说,“你我已大战九个日夜,现今天俱是力有不怠,我不能一击胜你,你要我死也未必轻易。如此再打下去,恐无你我立足之地矣!”

火摩罗?我和云音就是一愣。

火摩罗一扬血红的头发,“你待怎讲?”

“你且看地下!”

火摩罗张开凶眼向地上一望,可不是,地面上早已经狼籍不堪,再打上一阵,没准大地就要崩溃,到时候真就连站立的地方都没有了。

“啊哈哈哈哈……”火摩罗大笑,“怎么,你怯了?地上不得站立,我们到天上便是,何足忧惧!”

“不,我已疲累了……不愿继斗。不若这般……”将军晃了晃手中的血刀,“你我相向而立,互剌心脏,直至一人身死倒地,存者为胜!”

“哈哈哈哈……”火摩罗抑开大笑,“你明知我心乃是一块天石,并非血肉,还欲同我剌心决命,笑话!”

将军冷笑一声,“你惧了?”

“笑话!自从出世来,火摩罗便无从畏惧!我要你先剌!”火摩罗说着将手中的骷髅鞭往虎身上一扔,挺起胸膛只等将军拿刀来剌。

将军的脸沉了片刻,看似在作一个痛苦的抉择。火摩罗狞笑一声,暗忖将军一定是吃错药了,明知道会输还硬要来送死。

将军看了看手中的血刀,这把刀原是一块玄天精铁石,不是人工打铸的,而是被天雷火电斩出来的,出刀快,刀风更快,一劈下去,或许火摩罗真个来不及反应,即使反应的及也来不及挥鞭格挡吧。

“将军,你动也不动手?”火摩罗有些不耐烦了。

将军把铁青的脸一沉,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刀。

“哧——”

一个瞬间,火摩罗的人头落地……

他没有剌火摩罗的心,而是削下了他的头!

那个血淋淋的人头在地上乱滚,双目圆睁,血口贲张,“将军,你使诈!?”

是啊,这个忠诚与正义的化身,终于有一天也用了卑鄙的手段?!

将军早已经闭上了眼睛,自道:“不得已啊。”

“哈哈哈哈,”地上的那个人头头发倒卷,在地上来来回回绕了好几个圈子,然后猛地向空中一蹿,像是要长回到那副身体上。

他应该狂笑,因为就算是割下了人头,他也会安然无恙。

但是,他过于自信了。

就在那颗人头要长回到身体的前一刻,将军用胯猛地一挤战马,那匹马将身子一矮,正像那头巨虎顶去!

巨虎见到马儿前探,也不顾背上的主人,伸出巨爪直向马儿拍去,而将军则猛拉马缰,将马头一偏,挺血刀向巨虎直扫。

其实虎背上的火摩罗本应该作出反应,只是刚才着虎马相错,让他的头长偏了,他这时正在用手努力地把头拔下来。

这一兽一畜猛地一错,大地便排山倒海般一般狂浪,飞沙走石,沟裂土崩。将军和火摩罗的脚下只剩下方寸完土,两只坐骑都有些站立不稳。那只巨虎求生心切,便欲甩掉主人,自己逃蹿,而马儿却拚命地平衡着自己的身体,以便将军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火摩罗在虎背上已经坐将不稳,他急用手抓着骷髅鞭向将军挥去,但为时已晚,将军的血刀已经落下……

“火摩罗,汝命休矣!”将军喝道。

“云音?这是怎么回事?”远处的我牢牢盯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相传火摩罗身有九命,”云音慢慢解释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被砍下脑袋了吧!”

“哦,是这样……”

那颗头依旧在地上乱滚,不同的是已然没有上一次的张狂,代之的是无限的悔恨。

“将军……我死后冤魂,亦将夜夜与你纠缠不休!……我要你死!!!我不甘,我不甘……”

将军的脸色极为难看,他似乎比火摩罗更加痛苦,但是他很快镇定了下来,脚下的土石立刻就要塌陷,他一拧马头,迅速向左前方跳去。

“其实也不完全是将军用了欺骗的手段,火摩罗是输在了自己的坐骑上!”我说。

“您是说……在两个人都有掉下深沟的危险时,马选择了保护主人,而虎则是先求自保?”云音接道。

“不错。高手过招,致胜机会往往都在毫厘之间,就是两匹坐骑的平稳之差,让将军快人一步。”

将军又沉了口气,他知道,那巨虎和火摩罗的尸体已经掉入深壑之中。

结束了。

突然,背后腾的一声巨响,一颗巨石从深沟之中跳了出来,它浑身带着火焰,像流星一样冲上天穹。

什么?

将军猛然一惊,一种不祥的预兆直袭心头。

那哪里是什么石头,那是火摩罗愤怒的心!

那颗火流星在空中盘旋几圈,随即在空中爆炸,化作千万点石雨向东北方降下去。

“糟了!”我看着天上的火石雨,然后又看了看东北边方向,“那边好像是村落吧……”

“是啊,那里一定会遭殃的!”云音也颇是担心地说。

“走,我们到那边看一看去!”我说着拉起了云音。

这时候背后突然啊一声厉叫,我急回头一看,将军倒在了地上。

准确地说,是他从马上摔了下来。而那匹战马也终于不支,周身关节处都崩出鲜血,跑倒在地。

将军猛地呛出一口血,他回头看了看心爱的战马,不禁双目含泪,“飞翔,……”

飞翔马?这个名子在哪里听说过?

将军抚摸着爱马良久,静静地看着飞翔马一点一点的死去。他咳着血抽过大刀,摘下了上面的酒壶将黄酒咕咕倒入腹中,丝毫不去理会自己将要结束的生命。

这时候天上有一颗真的流星划过,将军抬头望望,叹一口气道:“大限已至!”

“云音快闪开!”我急忙拉住,“赶紧飞起来,快点!”

云音不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很听话地拉着我飞了起来。

天上的石雨停了,东北方向大火烧红了天,热浪直袭过来。在这个时候,那颗流星向地面直坠,在大气的磨损下越来越小,最后以千钧之势砸在将军的身上!

……

烽火狼烟乱,

健马绝山河。

刀头血,

未饮先折。

月下破连营,

雪里埋城郭。

飞沙几度去又回,

不闻人间鬼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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