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邪异诡都》作者:踏叶逐风【完结 外篇】 > 邪异诡都(十一卷全 外篇).TXT

  第六十八章 见丁沉 战三刀

作者:踏叶逐风 当前章节:7733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8:05

父子想见,本是一件幸事,却被我们这么一对父子弄得何其尴尬。

我,无言;他,无言;命运亦无言。

只有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嘲笑,他叫作——血缘。

……

楼道里面没有开灯,只有走廊尽头的窗子透进来隐约的光。

两个人砸开了房锁,踢开房门闯了进去,我这时才注意到原来这里所有的住客都空了,只留下我和丁沉,以及闯进来的这两个人。

我重现肉身,轻轻地跟了过去。

两个人进了屋子,也没有关门,大敞着。他们打开了灯,里面一的切都豁然开朗。丁沉昏倒在地,人事不知,窗子半闭着,风吹着窗帘一动一动。

两个人在屋子里到处乱翻,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还以为他们是来害人的,原来是两个偷东西的贼。

本来打算好好收拾他们一下,现在我改主意了。

“喂,找到没有?”甲贼问。

“没有,也不知道他放在哪里了。”乙贼答。

二贼正在翻弄丁沉的行李,门“吱呀”一声关上了,紧接着灯“啪”一声灭了。

二贼一阵惊慌,甲贼对乙贼说:“喂,什么时候了,别闹!……把灯开开!”

乙贼一听这一句有些慌了,“我还以为是你关的呢,不是你吗?”

“是你妈!快去开灯!”

“哦……”乙贼有些害怕地走到开关前,用手在上面一按,灯没亮。他又反复扳了几次,灯也一直不亮,“是停电了。”

“妈的,用火机照亮吧。”两个人摸出了火机,用手按着火阀,咔吧-咔吧--

火机也打不着!

这一次两个人真的慌了,也没有心思再去找东西了。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丁沉,笔直地站了起来,膝盖连弯也没弯,就像僵尸一样!

两个人吓得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丁沉站起身后,慢慢地向两个人飘了过来,脚不沾地,双手慢慢起抬。

“鬼啊!”

“啊——”

两个人吓得胆裂,开门就要往外跑,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我又打开了灯,把丁沉背后我的一条手臂收了回来。看看他的情况,只是短时间的昏迷,天一亮应该就会醒过来,心里也就不十分的担心,关了他的房门,我走了出来。

看来这家旅店和来的两个贼很有关系,否则不能只留下丁沉和我两个住客。不过我也累了,懒得再去调查,他们还有什么伎俩,由他们耍好了。

我回到了房间,半梦半醒地渡过了这一晚。偶尔作一个短短的梦,好像看到了暴力下的可怜妈妈,看到那个凶狠的父亲。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帮助丁沉,他是打死妈妈的元凶,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狂徒!

可是,他始终是我们的亲生父亲。

第二天清早,丁沉醒了过来。回想了昨夜的事,又看到自己没事,颇有些不解。大喘了一口气之后,他从床下搬出一个箱子,里面的东西把我吓了一跳,果然,这个丁沉是个狠角色,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的凶残。

我捏紧了拳头,真想把他爆打一顿,可又一想,还是看看他去作什么吧。

丁沉强装无事地在楼下吃了早点,然后在房中转了半个上午,期间上了十几次卫生间,看来他正面临着一件不小的事。

上午十点钟,丁沉装备完毕,就向目的地出发了。因为跟过他的缘故,所以我知道他会去哪里,为了不暴露行迹,我提早到了他要到的地方——亚热带从林里面的一个木料工厂。

有了覆水之书的帮忙,上房就成了一件极易的事,我扒开了屋顶的红瓦,向下望去。一个人端坐正中一把木椅上,身边是五个高矮不同,服装怪异的人,在他们的周围是几十个打手,趁着丁沉人还没来,正在一边喝酒划拳。

整个场子里面摞满了木料,和几台大型机器。在西边的一角,一根铁链,几根绳子,捆着一个女孩子,嘴被封住了。看她的年龄应该和我相若,穿着一身学生装,衣服已经被撕破了,但看样子又不像是遭受过非礼,这时候正在一边低声哭。

门开了,丁沉不甚从容地走了进来。

坐在木椅上的说话人二郎腿一弹:“嘿哟,这不是丁三爷么?”

这个声音好耳熟。

“三刀,你他妈这是什么意思,想怎么样冲我来,抓了我女儿来要挟,算个什么东西!”丁沉怒道。

三刀?!!由于是俯视,刚才并没有看清楚,再仔细一看,可不是三刀嘛!

“哈哈,丁三爷,别生气。我知道你忙,不得以才出此下策,你看——”三刀指指那边捆着的女孩,“令千金不是很好么。”

“你……”丁沉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心疼地喊道:“小忧,你怎么样?”

女孩子见到亲人来了,又是高兴,又是担忧,“爸爸……”

“小忧,你先忍一会儿,爸爸这就救你出去……”

“哼,父女情深呐!”三刀冷嘲热讽道,“听说二十多年前,你把一个儿子卖掉了,十几年前,你活活打死了自己的妻子,把剩下的一个儿子也逼跑了,怎么,现在又找了个女儿来装腔作势,鬼才相信你呢!”

“你……”丁沉气得脸色发白,但随即又平稳了下来,“不错,我昔日罪孽深重,卖子弑妻,惨绝人寰,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足以洗清罪过,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但是我只希望你能放过我这个女儿,我不希望有生之年再加重我的罪孽……我已经洗手不干很多年了,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没仇,你为什么要咄咄逼人?”

“何出此言,我不过是想向你讨件东西,你又不肯给,我也没办法。”三刀很从容,看来是志在必得了。

“那张残卷是安大哥留下来的遗物,他一再嘱咐我不能交到恶人的手里,否则为祸不浅,我是说什么也不能给你的!”

“好!真没有想到昔日那个背信弃义,见利忘义的丁三爷竟然有这么大的进步,都会分辨好人坏人了。那你他妈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哼,你不用说这个,我有自知之明。东西是不能交给你的!”

“好!像条汉子!”三刀狞笑着说,“你这个女儿长得真白,小脸蛋长得跟电影明星似得,我的弟兄们早就忍不住了。你看这个……”

丁沉听了这句话,肺管都气炸了,他一脱单衣,光了膀子,上身捆满了炸药,足够把整场的人都化成炮灰。“放了我女儿,要不然,后果你知道。”

这一堆炸药就是我在旅店看到的,所谓的箱子里面吓人的东西。

三刀手下那些打手一个个有些恐慌,脚不自主地往门口挪去。

“好啊,动手吧!拉弦!不拉就是你没种!”三刀仍然处之泰然,掸着二郎腿,满不在乎地说。

丁沉本来信心满怀,这时却有些慌了,看着并不把他当作一回事的三刀,他的手在发抖。

大约过了整整一分钟,谁也没有说话。终于,丁沉有些沉不住气,他对着女儿柔声说道:“小忧,看来爸爸不能把你平安地救出去了,爸对不起你。”

“爸……”小忧哭了。

“三刀,是恩是怨,与我女儿不相干,我求你放过他。”

“怎么,不炸了?也好,不过……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样子,拿出点诚意来嘛!”三刀从旁边接过一罐啤酒,拉开拉环,悠闲地喝着。

“那你要怎样?”

“跪一下看看。”

“你……”

“怎么,不肯呐,那就是谈不拢啦,弟兄们,动手!”

“等一等……”丁沉狠了狠心,屈膝就要跪倒。

我实在不能再看下去了,双腿用力,穿破房瓦掉入场中。下落的时候,双手抓着覆水之书,就像一个降落伞,减缓了不少下降的速度。

“早就知道你在上面偷听,怎么样,过不过瘾呐?”三刀初时浑然不在意,当看清楚我的面孔时,啤酒洒了出来,溅在他的身上。

“你……你是人是鬼?”他明明记得,在望海平夷宾馆,已经把我钉死在墙上。

“久违了。”我冲着三刀微微一笑,心里却颇有些紧张。

三刀定了定神,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可以确定我没有死,“洛益,你也来找死!”

“死不死可由不得你。”

“你……你是洛益?”丁沉看着我,话音激动,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你……你知道我?”我感到很尴尬,不知道对面前这个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态度。

“孩子,我……我……”丁沉的嘴有些结巴,或者说有些话,他不知道如何启齿。

“好了好了,不管你们认识不认识,别在这里叙旧,现下的事怎么解决?”三刀看看几十个打手,示意他们随时准备动手。

“孩子,你不该来。”丁沉叹口气对我说。

我笑着摆了摆头,转身对三刀说:“三刀,我要把这两个人都带走。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是人家的遗物,你就别厚着脸皮硬要了,多让人不齿!”

“好!死靓仔,有种!”三刀挑起一根大指,“真是什么都敢说呀。兄弟们,先把那个女的给我扒了。”

“是。”几个打手流着口水向小忧走了过去。

“不要!”丁沉大喊。

脚下有掉落的碎瓦,我用脚猛踢,过去的几个打手都被击倒在地。

“好小子,有两下子,敢不敢再和我过几手?”三刀笑着说。

“有什么不敢,不过……我可不打无头仗。我赢了你如何,你赢了我又如何?”

“哼,倒是挺会盘旋的,好,要是你赢了我,人你带走,要是赢不了呢?”

“赢不了的话,也就是我起不来了,到时候随你了落好了。”

“爽快,开始吧。”

三刀说着,就要动手。

“先别急,女孩子那么柔弱,老是被吊着我怕他吃不消,能不能先把他放下来,交给我们?”

“这个……好吧,反正你们也跑不了,就让你们先小团聚一会儿。粗炮,放人。”

粗炮放下索链,解开粗绳,把小忧放了下来。可是小忧这时候浑身都麻了,动弹不了。丁沉急忙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又走回来对我说:“你……你还是快跑吧,我给你炸出条路来。”

我又微笑了一下,“相信我一次。”

三刀脱掉了衬衫,露出浑身凶恶的肌肉,上面附着更加凶恶的刀疤。他慢慢走了过来,“可以开始了吗?”

我让丁沉退后了十几米远,才笑着说:“来吧。”

我只说了两个字,第二个字还没有掉在地上,三刀的手已经冲着我的面门插过来。我身旁边一闪,却闪到了他的脚风之下,幸好我应变不慢,身体也够灵活,一个轻跃避开此击。

“不错嘛!”三刀笑了笑,“想不到多日不见,你小子倒是挺有长进。”

“呵,过奖了,你也没退步啊。”

三刀嘴角微翘,伸出两指直点我的右眼,我向后一个滑步,如果按距离计算,我已经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外。但猛然间,一阵烈风扑面而来,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所不及,忙乱间,我的头向左微偏,左眼角皮开肉裂,一道白血流出来。

好险!

三刀的手怎么好像长长了半米?!

还没待我反应过来,第二击又至,这一次不能向后退了,我向旁边一纵,三刀的手掌一带,又是一道烈风扑面而至,反应稍缓,肩背又被划了一刀。

三刀动作飞快,眨眼间就控制了局面。我隐隐感到 他的手上带有刀气,就像武侠里面说的,剑有剑气,刀有刀风,他的手上就带有这么一种刀风,就好像手上长出把无形的刀,另我手忙脚乱。

三—刀!

他运动手指时,刀风轻灵迅捷;挥动拳头时,刀风沉厚缓重;而翻动手掌时,则刚柔相济,叫我防不胜防。

没过多长时间,我的身上就有了道道伤痕。丁沉在一边有些担心,好几次想过来插手,可他自知上来也只是帮倒忙,所以又只好在一边空着急。

这种手上的刀气,比真刀还要厉害上好几分,因为它可长可短,攻前打后,可谓无往不利,再加上有质而无形,威力就又大了数倍。

在这之前曾遇到很多个对手,如果单论这拳脚上的对斗,我想无人可出其右了。不愧是明公的小师弟,的确是个厉害的角色。就算是承道大哥本人来了,也未必可以敌的住,所以单凭拳脚,我是无法取胜了。

所以只好使用我的异能了,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将额角的一滴汗甩了出去。离开我的时候是一滴汗,到三刀近前的时候,就是一根冰锥了。三刀见势不善,使出三根手指向前一劈,那粒冰锥被从中剖开,顿时又变回了汗滴。

我的汗水是有限的,但他的刀风看来是无限的,这样打下去,还是不利,看来还要再进一层了。

我需要时间,所以就必须挨打。

三刀仍然在疯狂地进攻,我虽不时地扫汗为冰,以冰作箭,但丝毫不能挡住三刀的勇猛,没有出五分钟,我的身体因为受伤过多,已经有些凝滞了。

身为一个高手,三刀不能不觉查到这一点,他放慢了攻速,但每使一招都运足了力气,想给我来个KO。的确,在这种沉力下,我越发感到吃不消,不自由已经退出了十几步。

“不行了吧,我爱惜你是个好手,来日方长必成大器,今天可以放过你一马。你只要乖乖认输,不管这里的闲事,我就不为难你,你看怎么样?”

“呵呵,我倒要谢谢你的好意了。”我喘着气笑了笑,“不过看来你还不太了解我,这个输我是不能认的!”

“性命攸关,还是不要太幼稚吧!你还年轻,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白白送了性命!”

“哼,话别说的太早了,来!”我说着,一脚飞了上去。

三刀笑了,他在笑我的不自量力。

我也笑了,笑他高兴的过早。

他手上的刀风并没有和我的脚碰在一起,就在我们马上就要相接的时候,三刀的身体周围一下子凝出很多水滴,这些水滴纷纷向他的身体聚去,瞬间就把他冰封了。

三刀的右手抽搐了一下,再没有了知觉。

他输在了大意上。刚才我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所以身受累伤,为的就是能够聚集水汽。

虽然现在天气很热,但这个突如其来的冰冻,是谁也吃不消的,如果我再将冰力加上三分,就能把三刀从里到外都冻透了,到时候一摔就能把他摔作几瓣。

但是我没有这样做,看在三刀刚才的一番好意上。

我稍一迟疑间,之前三刀身边五个怪人之中,有一个穿杏黄衣的长脸汉子发难了,他只将手一扬,三刀就不见了。

我仔细看时,才发现三刀是被装进了一个大大的地洞之中。

至于地上的大洞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三刀是什么时候掉进去的,我完全没有看到。

那个洞一瞬间又不见了,就像大地的一个伤口,一刹那间愈合了!三刀就像是被埋在了地下,葬在了土里!

我有些不知道所以,而且处境有些为难。本来是和三刀比斗,明明可以说是赢了,可是被他这么一插手,三刀没了。

找谁说理?丁沉和小忧怎么办?

我瞪眼向杏黄衣的长脸人看去,差点没被这个人吓了个跟头。他的皮肉就好像枯树一般,不但颜色晦暗,而且上面沟沟壑壑,有很多说不清楚的东西,就好像上一根树桩,穿上了人的衣服。而且,这个人比树桩长得还要狰狞得多。

刚才一时紧张,只顾和三刀说话了,也没有好好看这五个人。原来这五个人都各有古怪。有两个人的肤色是比较正常的,他们刚刚站在前面,多少遮住了后面的三个。这两个人虽然肤色与常人无异,但好像两腿并没有分叉,也就是说,两腿其实是一腿。他们一个穿青衣,一个穿红衣,站在最前面。

后面的三个人可以说个个吓人,除了那个穿杏黄衣的,还有一个身穿褐衣,全身绿色,乍看就是一个缩微版的绿巨人,他的皮肤上面都长满了苔斑,一双眼睛已经深陷入眼眶,以至于看不到他的眼球。另一个长得很矮,又矮又胖,活像个瓦罐,穿一身紫衣,浑身的皮肉也黑得发紫,两只手其大,就像两把钢爪,黑得发亮,亮得放光。

看着这五个人,我不由退后了几步,他们绝不是什么善类,而且很可能会比三刀要狠得多。他们是些什么人?

就在我心里打鼓的时候,那个矮胖的紫人一个团身前滚,向我这边扑来。我不由又是后退两步,紫矮子伸出钢钩一般的指甲在地上一划,“扑——”

一个人破土而出!

是三刀。

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手段,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就把三刀身上的冰都化掉了,地热么?

紫矮子放出三刀,又团身一个后滚,电快地回到原地,快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破土重出后的三刀显得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他出来之后,先对这五个人深深一躬,以表谢意。

那五个人也不理会他,仍然木头一般地站在原地。

三刀转过身来对我说:“刚才一时大意,中了你的异术,这回我要来真的了!”

他吩咐自己带来的打手,抬过了他的两把刀:一把青龙大刀,一把护身柳叶单刀。

“单打独斗,我很少双刀齐施,你是第四个!”

“那前三个呢?”

“你倒是挺好问,……第一个是我的师父‘长寿老翁’,第二个是神出鬼没的‘百岁神童’,第三个是杀手薄上的头号杀手,代号‘947’。”

“那你的战果如何呢?”

“三战皆负。”

三刀很坦诚,我也很吃惊。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些的好手,而且就三刀的实力,居然无一能胜?!

“好了,废话少说,来吧。”

三刀舞动着手里的双刀,跳一步柳叶刀当头斜砍而下。我抽身上闪,大刀横扫而过。我再后退出老远。

这两把刀一轻一重,一柔一刚,一软一硬,同时使用本不是件易事,被三刀使得一快一慢,两种节奏却又配合无间就更是难上加难,可见他在这两把刀之上没有少下功夫,一道道刀光在他身周飞绕,单是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眼花缭乱,更不要说去接招了。

这两把刀不多时就舞出了一团光雾,而且柳叶刀冷气森森,青龙刀辣焰飞腾,冷热并用更是我生平第一次所见,不能不承认,三刀却是一个奇人!

我手中也没个兵器,只好抽出覆水之书的手卷。还好手卷伸缩如意,一抖就变成了一条半长棍,我将其一挥,看准了一个空隙插了进去。

覆水之书在发抖,像是对三刀手中的双刀存有怯意,渐渐地有些不听使唤。我知道此情不妙,挡开一刀抽身退了出来。

“哼……”三刀歪嘴一笑,“尽管你手中的东西古怪,但也抵不住我的古传宝刃,我再劝你一次,快快撤手吧!”

“你这两把刀有什么名堂?”

“名堂?名堂可太大了,这把青龙大刀,叫作‘腾烈火云霞’,这把柳叶单刀,名曰‘秋草暴寒霜’,你有没有听到过?”

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小的时候看小人书就知道这两把刀。上古有一位叫‘禅石公’的老人,生平铸有九件神兵,这两把刀皆在数内。传说具有不可思议的神力,有此二刀在侧,当有万将难敌之勇!

……

极北至寒之地,有山曰寒炉,山中老翁,名曰禅石,以上古顽石为铁刃九件,又集天地之精,日月之华铸诸其内,九刃顿生光采,神华大溢,三十六日之后方歇,世人皆以此九刃为神刃,纷而逐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