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巫马空再次回到服装店时,不由哭笑不得,而店主则累的坐在一旁“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真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的累。
“老板,老板!”见巫马空回来了,店主仿佛见到救星一般,“您这几个手下也真……”说到这他小心的贴近了些,确信那几人没有听到才小声说道,“他不是您从什么深山老林买卖来的人口吧?”
巫马空笑着摇了摇头。
那店主才放心了,钱他是想要,可触犯国家法律的钱他可是不敢拿,舒了口气说道:“我做服装生意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们这样的,竟然不知道这衣服是怎么穿的,拿着衬衫要往腿上套……”
巫马空看过他们穿的衣服就已经知道了,只见徐三个死老头子竟然穿上红红的衣裳,仿佛大姑娘出嫁一般,竟然还带着几分羞涩。
再看五大三粗的李天王,一身儒雅的装扮,就差没带个眼镜了,怎么看都给人一种乡巴佬充博士生的感觉。
再看孙飞虎穿的,黑色的西装,是适合任何时候的,显然他对这个社会还是有些了解的。巫马空满意的点了点头,可头刚点下去就要笑出来了,西装下本应该穿皮鞋,可他竟然套了双胶鞋,象极了十数年前农民打工归来的装束。
孙半仙穿的倒也象模象样,可关键是一身说唱打扮配上那皱纹迭起的面容,适合吗?
“行了,行了,你们快脱下来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在搞什么呢!”巫马空连忙说道,同时让店主拿出四套西装、领带加皮鞋。
不管四人是否同意,总之是穿上了,也不管他们习惯不习惯,巫马空带着他们从后门走了出去。
“老大,外面这衣服能不能不穿,挺别扭的!”本来李天王完美的身材配合上西装倒也挺帅气,估计在酒吧也是一个口哨便能勾来数位妹妹的角色,可那得是他不说话的前提下。他一说话便给人以憨厚的感觉,让人觉得仿佛是个傻小子一般。
“不行!”巫马空冷冷道。
“大哥啊,咱们这是走哪去啊?都走大半个时辰了!”半天徐三再也不能受了,刚开始一直在看路边的清凉妹妹倒也好受,可看多了也是会有审美疲劳的。
被他这一说巫马空倒想起了应该干什么去了,刚才被他们气的只知道走路,倒忘了目的地。
转而看到一家建筑单位,便走了进去。
负责人一听要建平房,连忙道:“别开玩笑了,我们都是建高楼大厦的,哪会建平房!”
“一百万呢?”巫马空忽然抛出个重磅炸弹,“能住下三百人的大四合院,地我出,材料什么的都是你们的,一百万!”
负责人这下也不笑了,仔细拨弄着计算器计算,半天后说道:“就算交个朋友吧,这活我接了!”
巫马空告辞后,负责人竟然亲自送着他走了出去。
“咱们头今个是怎么了?一个小毛孩子也亲自送出去!”接待处一个妹妹不解的向旁边人问道。
“说你们笨,你们还不承认!”心情大好的负责人竟然听到了,走过来一顿训斥,“一个平房别说住三百人了,就是住三千人也才多少钱?地基象征性的挖下就好了,根本不需要多少钱,这钱简直是白送给我们的!而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能一出手就是一百万?即使一般的千万富翁也不敢把钱这样给孩子话吧?所以说,你们今后一定要放亮点眼睛!”
接待妹妹连忙点头称是,同时暗自后悔刚才对他怎么不态度好点,要是态度好点的话,凭自己这姿色还勾搭不上他?想着想着便开始陷入无限的意淫中了。
接着巫马空又去了趟中介所,高薪聘请了几位教师,准备教导这些人基础知识。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带着四人又进行了番疯狂大采购,看着成堆的食品,巫马空顿时有些晕眩,同时感觉也是异常舒畅。
怪不得有人说过“赚钱泡妞乃是人生两大要事,花钱踹妞乃是人生两大快事。”此言果然不假,只不过踹妞这事暂时还不在巫马空的考虑范围之内。
最后找了辆板车让李天王推着走才算了事。
看了看背后隐秘角落的两人,巫马空冷笑一声,虽然她们的跟踪技巧很好,好到连他都没有发现,但鬼却是能发现的,刚开始她们只是向同学们打探自己的情况,这属于她们的自由,巫马空自然不会去干涉,但现在她们竟然开始跟踪自己了。
想到这,他忽然出了身冷汗,自己不怕跟踪,可万一白月、红云被跟踪了呢?虽然不知道她们的意图,可肯定没什么好事。
想到这他连忙打白月的电话,接了电话才放松许多,白月现在正在家和红云在一起呢。巫马空一再嘱咐她千万不要出去,同时让克鲁小心去跟踪那两人。本来让宋杰去跟踪才是最好的,但宋杰这个胆小鬼让他做什么都好,做这种有危险的事他是坚决不去的。
“云,怎么了?心情不大好?”白月有些奇怪的看着红云,回来时红云便坐在那看电视,可自己拍了拍她肩膀才知道自己回来,明显是心不在焉。
“没,没什么!”红云没来由的脸上一红,手中遥控器不住的换着台,频率很快。
白月抓住红云的手,把遥控器拿来,关上电视,叹了口气道:“云,咱们是姐妹俩,你说的话是真是假难道我还不知道吗?”说着看着红云道,“有什么事你告诉姐姐啊,姐姐一定帮你出气,就算姐姐不行,不还有姐夫吗?”
红云眼角忽然有些湿润,连忙站起来掩饰泪水,声音有些哽咽道:“姐,我先去洗澡了!”说着也不等白月回答便转向洗澡间。
白月无奈的叹了口气:“傻丫头,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姐姐哦!”
听到这话红云跑的更快,关上洗澡间门,打开莲蓬头,水哗啦啦的流下,她疲惫的依在墙角,双手掩在脸上,水珠从指缝中流出,不知是泪水还是什么。
“你帮不了我的,谁都帮不了我,这本就是不应该的……”哗哗水声下,她哽咽的声音更让人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