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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魍魉字字有鬼,鬼在中国更加的具象化,几乎所有人都相信鬼,哪怕是无神论者,也难免心中有鬼。人死后变鬼,变鬼后就要到阴间报到,在阴间有十八层地狱,据说在阳世的人死后都要到哪里接受审判,洗脱前世的罪孽在经六道转世轮回,但传说也有一种人,不管生前犯下何等罪孽,死后的怨气能冲破这十八层地狱完成他未了的心愿......
那是一个寒冷的夜晚,是冷到在外面小便时都要拿根木棍,防止小便被冻成冰柱的邪冷,而我要讲的故事就是从那晚开始的。
故事就要开始了,请各位读者静下心来,仔细的看故事吧。
一九八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二十二点四十五分
“我……杀……我杀……杀……杀了你,扒了……扒了你的皮,你……你他妈的……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一个男人喉咙间低声呻吟的咒骂着,胡子拉碴的脸上两只眼睛深陷下去,黑黑的眼圈衬托着大大的眼袋,双目裴红,脏乱蓬松的头发像一堆稻草一样支棱在头上。时不时的往嘴里灌上几口一瓶劣质的白酒,空洞的眼神直钩钩的不知道瞪着什么东西,嘴里扑哧扑哧的喘着粗气,声音时大时小的念叨着咒语般让人难以琢磨的语言。扔了一地的烟蒂。让人很难想像他已经维持在这样的状态有多久了。
男人所在的房间是一间只有二十几平米大小长方形屋子,房间右边的一张大床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一半,床上两个孩子正睡的酣甜,左边摆放了一张折叠餐桌,男人就坐在餐桌里面靠墙的一边,桌子上一个盘子里几粒花生米也许就是男人的下酒菜,桌子的对面门口的左边,摆放着一些锅碗瓢盆,一张菜板上放着一把生铁大菜刀,燃气灶下面一个小型的煤气罐放在墙角的窗下,看来这家人的吃喝拉撒都在这个小屋子里完成。
旁边的一个女人坐在床边,轻轻抚拍着床上的两个孩子,用母亲特有的爱惜的眼神看着酣睡的小孩,时而用一种哀怨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男人一眼,时而转过头用她白皙的双手轻抚孩子稚嫩的面颊。
“不要在喝了好吗,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我们孩子,你振作一点好不好?”
女人好像重复了千百次这句相同的话以致声音无比的哀愁,感伤的让人心碎,相信任何人听到这种声音发出的哀求都能激起他的怜惜之情。
但男人依然无动于衷,对她不理不睬,仿佛他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语一般。
女人终于站起来走了过去,伸手抢过他的酒瓶,双眼充满了爱意和疼惜对男人爱怜的说:“别喝了,这个家还指望着你呢,你要是倒下了,我们娘三儿可怎么办呢?家里都快没有米了,明天还能凑合着熬一天的稀饭,可过了明天后天就没吃的了,你要想想办法啊,大人少吃几顿还能挺的住,可是孩子正在长身体呀,明天就去邻居谁家看看能不能借点米或钱先帮衬一下。”女人的手轻轻才搭在了男人的肩上。
男人抬头瞪了女人一眼神情凶悍的说:“指望我?去他妈的。爱指望谁指望谁,别他妈的都指望着我,老子不但钱被骗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钱都还不上了,还和谁借?谁还会借给我。我都快活不下去了,还他妈的指望我干什么。”男人抬手拨开了妻子搭在他肩上的手自己低头嘟囔着:“老子早晚要找到那个王八蛋,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我要一片一片的把他身上的肉割下来喂狗,听着他痛苦的嚎叫,哀求我饶了他,哈哈……那是多么痛快的事啊!哈……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像狼嚎一般,脸极度的扭曲,眼球暴突,鼻子微颤,下巴也不时的颤动着,仿佛沉寂以久的火山期待爆发的一刻。他猛的从妻子的手中夺过酒瓶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猛灌酒液。他的妻子拽着他的手腕想阻止他,瓶嘴从男人的嘴里脱离出来,透明的酒液喷洒了出来,滑过男人的面颊流到男人身上。
妻子的举动可能触动了男人压抑很久的神经,就像在积蓄待发的火山口里扔下一棵小石子而导致了火山的爆发一般。男人被妻子拽住拿着酒瓶的右手由上顺势而下的砸了下去,直接砸向他妻子的头部。酒瓶打在他妻子的头上啪的一声,应声而碎。刺鼻的酒精味道四散开来,血液和着酒精从他妻子的额头流了下来。男人似乎并未后悔他的行为,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妻子的脸上,血液顺着女人的嘴角留了下来,妻子被他突然的举动惊的呆立原地不知所措,看着男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不可置信,女人无法相信结婚多年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她一直深爱的丈夫此刻会做出伤害她的行为,女人楞楞的看着此刻让她觉得如此陌生的男人。
熟睡中的孩子被酒瓶破碎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用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突然看到头发凌散血留满面的母亲惊吓得,“哇。”的一声大声哭嚎起来。
即使情绪正常的人听到小孩的哭嚎难免都会心烦意乱,更何况是一个精神失常情绪处于崩溃阶段的人,孩子的哭声刺激了这个男人下一步更加疯狂的举动,“哗。”的一声,男人抬手掀翻了面前的折叠桌子,桌子翻倒在地,男人看着一地的狼圾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是疯狂最终战胜了理智,接着男人对着妻子又是一拳,这一拳重重的打在了他妻子弱小的的身体上。柔弱的女子那能承受的起那么重的一拳,被重力冲击的趴在地上。此时坐在床上哭嚎两个孩子,一个八岁大的男孩和一个六岁大的女孩,看见这般景象,心中要保护母亲的母子之情被激发了出来。他们从床上跑了下来,一边一个的抱住他们爸爸的双腿,一边哭喊嚎叫,一边捶打撕咬父亲的大腿阻止他继续伤害母亲的行为。可是孩子不知道男人现在已经是意识模糊,癫狂到六亲不认的状态了,撕咬的巨痛更加刺激了他下一步更加疯狂丧甚至失人性的行为。
男人猛的抬腿用力的踹向孩子的腹部,孩子的腹部被男人猛烈的踹击向前趴在地,剧烈的疼痛使幼小的孩子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扭曲着身体不停的大声叫喊,男人随手就抄起菜板上那把生铁打铸异常沉重的菜刀,抬手就向孩子的身上砍去。
“不要……!”倒在地上发呆的妻子见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马上惊醒过来,这个弱小女人大喊一声扑到孩子的身上,她把孩子挡在身下,男人手中的刀子也在此刻落下,刀子锋利的刀刃在她的背部划开一道很深的伤口,皮肤外翻,露出下面白色的脂肪,鲜红的血液从这里喷涌而出。
在刀子落下前男人也许还有一点理智,但是当刀子落在他妻子的身上时仅存的那点理智也随之消失了,妻子到这时好像才明白,这不是从前她的那个男人,现在的男人已经丧失了理智,男人疯了。她忽然明白男人此刻是很危险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做的出来,她要保护孩子,不能让男人伤害到孩子。她拼尽全力用身体撞向疯狂的男人,男人被撞翻在地,她扑向男人,用她娇小的身体把男人压在身下,希望能阻止男人的行动。好为孩子争取一点逃命的时间。
“跑……快跑。快跑啊……!”她嘶哑着嗓音拼命的冲着孩子大喊。
大一点的男孩被喊声叫的惊的回过神来,他明白了母亲的意思,爬起来,拽起还趴在地上哭喊的妹妹拼命的向门外跑去。希望能叫醒邻居制止他爸爸的行为。
女人大量的流血使她失血过多,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男人推开她挣扎的站了起来。举起墙角的小型煤气罐朝向外奔跑的孩子砸了过去。
男孩拽着妹妹跑在前面。距离门口只差一步,还有一步就可以跑道门外,就能暂时离开危险。但这可怜的小女孩永远也不会知道为什么她曾经爱笑,慈善的父亲会如此残暴的对待他们。她只觉得头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脑袋往下一沉,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就失去了知觉,没有一丝的疼痛,带着永远的疑问离开了这个她还未曾仔细看过的世界。她的整个后脑向内凹了进去,女孩幼小的脑壳怎么也不能承受那种重物的猛烈撞击。血液从她的后脑,眼睛,耳孔,鼻孔,嘴角嗵嗵的往外冒。
亲眼目睹自己的女儿被砸死,而这个杀人的凶手竟然是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孩子的亲生父亲,原本已接近昏迷柔弱娇小的母亲猛然清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如鬼呖一般,另人毛骨悚然,让任何听到声音的人都能惊吓的肝胆具裂,声音的恐怖之极已经难以用笔墨来形容,曾经那个温柔美丽的妻子已经荡然无存,此时此刻的她更像一只厉鬼,一只怨气十足回来报仇的女鬼,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此刻成了她增加恐怖诡异气氛的最好道具,整张脸被头发遮住。弓着腰身体向前低垂前倾,双臂自然下垂,随身体的抖动自然的摆动着,透过头发可以隐约的看到没有一丝血色苍白而布满鲜血惨白的面孔。
此刻女人心理上的伤痛远远超越了身体上的伤痛,她将所有的怨气化成支撑她最后的动力。女人嚎叫着奔向她的丈夫。不……现在不能在说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仇人。是杀死她孩子的仇人。她要为她的孩子报仇。
女人从背后抱住男人,像一只饥饿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狠狠的从男人的肩膀上撕咬下来血淋淋的一块肌肉,那块血淋淋的肌肉含在女人的嘴里不停咀嚼,仿佛要把男人活吃了一样。
“啊~~~~~!”男人痛苦发出一声的惨烈的嚎叫。
剧痛使他本能的迅速转过身体,条件反射的抬手就是一刀,这一刀是在剧痛作用下使出全身力气的一刀,只听喀嚓一声,刀子由上至下从左侧面斜着切入女人的颈部,菜刀斜着劈入颈椎骨,女人的脖子被刀子切开了一半,被切断的颈动脉如开了闸的水龙头。鲜血喷射而出,小小的房间里顿时充斥了另人作呕的血腥味道,滚烫的鲜血喷溅到男人的全身。
刀卡在女人的脖子上,男人握着刀,因此女人还是身子低垂而没有倒下。男人仿佛屠夫那般定定的站在那里冷漠的看着刚被他宰杀的猎物,男孩漠然的站在门外看着发生的这一切,此时男孩没有哭声,眼神里也没有恐惧,更没有悲伤,没有任何一点感情的痕迹,双眼空洞的看着这一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男人用力的把刀从女人的脖子中抽出,在抽出刀子的一刻,喀的一声尸体的颈椎折断了,原本被刀子挡住的血管在一次的如开了闸一样喷射而出,压力使血液溅到房顶墙壁到处都是,女人的脖子仅一层皮肉相连,脑袋垂到了胸口,摔倒在地,男人看也没有看妻子的尸体一眼。缓慢的转过身,下垂的手臂拎着刀子,血液一滴一滴的流过刀面滴向地面,男人拖沓的脚步走向男孩。
男孩静静的看着他走过来,男孩没有想逃的意思,没有人可以猜测他幼小的心里在想什么。总之孩子不再恐惧。没在悲伤。男人走到孩子面前的一动不动的静立在他面前,男人低头看着孩子,孩子倔强的抬头看着男人,男人突然跪了下来,菜刀撞击地面哐当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一行泪水滑过鲜血从他的脸上流了下来。身体向前倒去,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男孩看着趴着不动的男人,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过了一会男人开始慢慢的用手肘撑住地面,将上身撑起,两手握住菜刀将刀的刀刃朝上竖在面前,眼睛盯住男孩嘴里气息若有若无声音嘶哑的念叨着:“人死了,终会在某一天再次复生,我诅咒我的怨念穿透地狱,使我不灭的灵魂终将重回人世。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说完男人身体重重的压像地面。喀~!刀子切开喉结发出沉闷的一声。男人瞪着双眼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刀子直直的从他的喉结处切入,血液嗵嗵的从他的喉咙处向外冒。这个房间顿时变成了恐怖的人间地狱,血六成河,惨不忍睹,至于那个男孩,从此渺无音讯,不知去向。
故事说道这里,作者认为有必要向读者表白一些事实,以便不至于坠入五里迷雾。
故事的标题和血腥的事实也许会让读者误以为这是一篇讲述恐怖的鬼故事。其实不然,序章是发生在二十年前的一次事件,由死者的诅咒发生了二十年后的恐怖事件。一连窜不可能由人为的杀人事件,使案情扑朔迷离,倒是恶鬼显灵还是人为作案?凶手到底用了什么手法在众目睽睽之下犯下了杀人事件?在这个过程中作者也曾迷茫彷徨过,但最终还是找到线索,再完美的犯罪都会有漏洞,而这个漏洞就隐藏在事件本身之中,线索就在故事里,。在记述的时候作者采用了第三人称的方式,在事件中没有记述自己的整个推理过程,希望各位读者能够通过自己缜密的思维,严谨的推理在事件中发现线索。找到真相,体验一把侦探的乐趣。
这是作者第一次写文章,作者一直对写作没有信心,但是想想我又不是在创作小说,只不过是一字不漏的陈述作者遭遇的经历,便当它是一种纪实报告,或许离奇,恐怖的事实可以弥补我文章的拙劣。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14点45分
窗外一条完美的碎石子路,一直向前,仿佛直攀天际,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由城垛、壁垒、绿叶攀生的老宅,和蓝天白云交织的人间仙境,而远远之下与其相应的是闪烁波光,层层蓝波的碧湖。空气中夹杂着木香,松针,花香,艳阳高照,沁人心脾。
窗内房间里的咖啡壶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整个房间弥漫肆意着咖啡的浓香,六翼晨光围着一条浴巾走出了浴室,这个人是个热忠于冒险,喜欢思考推理的人,昨晚他又是看了一个通宵的推理剧,他总能和剧中的侦探思维同步,在居中侦探谜底揭晓之前就已经知道谜底,他最近很闲,闲的发慌,每天就这样过着无聊的黑白颠倒的生活,这个时候正是他刚起床,煮了一壶咖啡,泡了一个热水澡,准备了一本书,打算偷得浮生半日闲就这样的打发一个下午无聊的时间。
他从浴室出来走到了窗下的那张他最钟爱的欧式躺椅,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躺了下去,冬日午后和煦的阳光透过宽大的玻璃窗暖洋洋的洒在他那古铜色泽,经过长期训练肌肉嶙峋的胸膛上。结实的肌肉,修长平滑的身材说明这样的一个男人正生活在生命的顶峰时刻。
六翼晨光给自己满满的倒了一杯咖啡,端在鼻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咖啡浓郁纯厚的香气。舒适的伸展着双腿,慢慢的喳了一口咖啡。细细的品尝了一口,抿了抿嘴放下杯子,正准备拿起书来。这时候电话响了。
“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六翼晨光先生吗?”电话那头一个甜美的女声怯怯的问到。
“对,我是六翼晨光,请问你是……?”
“我叫李雅轩,是安妮的朋友,就是她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的。”
“安妮?”六翼晨光皱了皱眉头,有点疑惑,脑子里不停的搜索着这个名字。
“哦……是她。”六翼晨光想起来什么似的自言自语:“上次我帮她解决一个小事。我都快忘了,你不提我还真想不起来,你是她的朋友,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告诉我有任何奇怪的事情找你,你肯定非常乐意帮忙。”女声试探的问到。
“恩~!那要看这件事有多么的奇怪了,能不能奇怪到引起我的好奇心。”六翼晨光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咖啡,幽雅的端着杯子。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可以见面谈吗?”女声试探的问到。
六翼晨光放下杯子:“好吧。你方便的时候到我家来吧。我住的比较偏僻,所以在家的时候我很少出门。你随时可以来。”六翼晨光报了一个地址给她。
“噢~!好的,我大概一个钟头后到。”女生很高兴的回答。
放下电话后,六翼晨光思索着这突如其来的电话会不会带给他一件有趣的生活经历。他但愿是一个有趣的事情,因为他太无聊了,生活中需要调味的添加剂。
下午16点整
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很少有人到六翼晨光的家里来,他的朋友都知道他一年难得在家呆几天,其余的时间就像失踪了一般,不知道在世界上的哪个角落毫无音讯,基本上都不到他的家里找他,可以说六翼晨光的家是不会有人突然到访的,因此六翼晨光知道这个按门铃的就是那个自称李雅轩的女孩,他带着兴奋赶紧从躺椅上起来开门。当然。此时的他已经穿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休闲装。
门外站了一位容貌美丽的女子,浑身充满了接受过都会洗礼的成熟感,年龄大约二十八岁左右,肌肤细嫩白皙宛如上选的丝绸那般,椭圆型的鹅蛋脸颇有古典美人的风貌,然而古典的气息中又透着一股现代的知性美,高挽的发型露出漂亮的颈线,虽然穿着宽松随意,但仍掩饰不了身材的苗条修长。
“李雅轩?”六翼晨光万没有想到她会是如此美丽的人。很是吃惊的问到。
“恩~!”李雅轩点了点头。情绪有点紧张。,双手握在腹前,手里拎了一个小皮包站在门外。
六翼晨光让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客气的将李雅轩请进屋让她坐到了窗边的沙发上,六翼晨光为她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又坐回沙发对面的躺椅上。李雅轩局促的坐在沙发的三分之一处。身体倾向一方,两膝并拢,上身笔直的坐姿仿佛在告诉六翼晨光她接受过良好的教育。
李雅轩的标准坐姿让六翼晨光十分的别扭,因此他开口说道:“请原谅我在美丽的女士面前这种不雅的坐姿。我只是喜欢找个让自己最舒服的姿势来听故事罢了。这样才不会因为身体的不舒适而打扰脑部的思维。”六翼晨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那么就请说说发生在你身边的事情吧?”
六翼晨光很是期待的看着李雅轩,从他的骨子里就透着一种不安分的因素,六翼晨光希望李雅轩能说出一个惊天动地的故事,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松散的筋骨从新得以聚拢。
“恩~哦~!”李雅轩有点紧张。低着头,搓着手指,似乎不知该从何处讲起。脑子里正在编排要怎么说才能吸引六翼晨光兴趣的故事,因为李雅轩十分需要六翼晨光的帮助。她从安妮那里得到很多关于六翼晨光的信息,此刻她认为也只有六翼晨光才有能力帮助她。
“事情是这样的,从六天前我们家每天都会收到一封恐吓信。”李雅轩终于说出了一句,但这一句却让六翼晨光不太感兴趣。
“喔~!”六翼晨光有点失望。他顺手拿起放躺椅边上那张茶桌上的一本书,随意的翻了几下。仿佛在告诉李雅轩,他对她的话题不感兴趣一样。
“你是想让我在你家周围监视,帮你抓到在你家放恐吓信的人吗?这样的事情好像你应该去找警察,而不是找我。”六翼晨光的语调平静中透着不满,一边低头翻书一边说。
“家父不让报警,说是无聊人的恶作剧。不必理会。但是我不相信,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我又发现了一封信。但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没有。”
李雅轩瑟瑟的发抖,看上起很害怕。
真是惹人怜爱的女人。六翼晨光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又马上强迫自己忘掉这样的想法,以免非理性的情绪干扰他对事情纯粹理性的推演。任何理性的人遇到感情的事都会变的不理智,因此六翼晨光从来不与女人过多的接触,尤其漂亮的女人。
“哦~!那一定是你的家里人干的了,何必那么害怕,你睡觉的时候卧室的门上锁吗?”六翼晨光无精打采的问到,仿佛在怪她打扰他宁静的下午。
“家里只有爸爸,妈妈,弟弟和一个佣人。没必要上锁……”
“那你就说说事情发生的经过吧。”六翼晨光对此事十分不满,但又不只说,只好敷衍着李雅轩,希望他识相早点离开。
“恩~好的。”虽然六翼晨光的语气冷淡,但是李雅轩却没有感觉到,开始诉说事情的经过。
“第一封信是在信箱中发现的,是我家佣人小张取信的时候一起拿回来的,混在其它的信中,我发现后开始也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就没理会,可后来接二连三的在家中会莫名其妙的就出现那种信。”李雅轩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接着说道:“我最近身体不好,医生叫我今早不要吃早饭去医院化验,昨天吃过晚饭后就打电话给我未婚夫叫他今早陪我一起去医院,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准备化妆打开抽屉就又看见信了。所以我很害怕,今天遇到安妮,她说你也许能解决我的困扰,就叫我来找你。冒昧的打扰还请您不要见怪。”
六翼晨光皱了皱眉,也许开始觉得事情并不是像他想的那么乏味,他停止了翻书的动作,又把书放了下去。
“最近没有在你家附近看见可疑的人吗?”
“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我才一直困扰。”
“你今天早上几点起床?你起床的时候其他人都在干什么?”
“我起床的时候是八点,佣人在做早饭,爸爸昨晚好像没有回家,弟弟还没有起床,他不到十二点是不会起来的,妈妈一早就出去跑步了,我的未婚夫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
“睡觉?”六翼晨光有点疑惑。
“恩~!昨晚打电话的时候我忘了告诉他早上几点来接我,所以他六点左右就过来了,那时候我还没起床,他就坐在沙发上等我起床,可能上是起的太早了,就在那里睡觉了。”
“哦~!”六翼晨光想了想说。
“他有你家的钥匙吗?”
“没有”
“那是有人给他开的门,叫门的时候你没有听到声音吗?”
“我家的门铃有两个,其中一个是晚间用的门铃,接到佣人房,不会吵到其他人。早上他来的时候,佣人给他开了门就回房了,所以房内没有什么声音。等我起床的时候都快八点了,那个傻瓜也不忍叫醒我,就等了两个钟头。”李雅轩说话的语调中充满了爱意。
“那么你最后一次看过抽屉里面还没有恐吓信之后你有没有离开过房间或者还有谁进过你的房间?”
“我卸妆的时候开过抽屉,那时还什么都没有呢,之后只是去过一次卫生间大概五分钟左右,这中间佣人送了一杯牛奶到我房间,还有我的弟弟到我房间找我要橡皮筋,当时我在卫生间他就自己在我房里乱翻,后来就是妈妈进来谈我和未婚夫的婚事,我们的婚期订在明年五月一号,说起来还真是没有做好人家妻子的准备呢!”
李雅轩有点害羞,羞涩的神情中又充满了期待。
“女人是不是都这么矛盾?”六翼晨光暗自思赋
“哦,有点意思了,恐吓信的内容是什么?”六翼晨光转移了李雅轩的思路,他不太喜欢听女人谈感情的事情。
“我带来了!”李雅轩连忙从手提包中拿出一沓信,递给了六翼晨光。
六翼晨光赶紧坐了起来从李雅轩的手中接过信,一封一封的仔细检查信封上的字迹,信封是很普通的白色信封,任何一个文具店都可以买得到,每个信封上都有一行字,字是先打印在纸上,在把纸裁成条贴在信封上。
“来自地狱的死亡预告。”六翼晨光念了一遍信封上的字,调侃的说到:“看来地狱办公也现代化了。”然后抽出了信。
以下是六封信的内容:
一
痛苦的亡灵啊,二十年的痛苦煎熬,冲天的怨气将使你苏醒,讨还你屈辱的血债去吧。当耶稣降临之时,便是用你们的鲜血洗刷你们肮脏的灵魂的一刻。
二
依然苟活在这个世界的肮脏的灵魂啊,你收到我的使者发出的死亡预告了吗?
三
落日残阳,夜幕降临,最后的晚宴亡灵将为你们敲响死神的丧钟。
四
欣赏过追魂的钟声,复仇的亡灵将亲自取走第二个人的性命。
五
苦恋的情侣,我将结束你们可怜的命运,孤独的灵魂将继承亡灵的灾难永世不得超升。
六
地狱的亡灵就要苏醒。二十年的诅咒就要实现,我的怨气终于就要穿透地域重回人间。就让你们在享受一刻吧。
“耶稣降临之时,不就是圣诞节嘛,明天不就是圣诞节了嘛,这个好象是杀人预告嘛,投放恐吓信的人难道想在明天犯下杀人罪案吗?”六翼晨光马上意识到不该在李雅轩面前说的这么直接。
听到六翼晨光的话,显然李雅轩受到了惊吓,脸色苍白,瑟瑟的发抖。
“也许是恶作剧。不用害怕。”六翼晨光安慰的说。
“我听说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所以才来找你,不管怎么样,六翼晨光先生明天可不可以到我家,这样万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有你在也可以阻止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就不用那么害怕了。”李雅轩央求的说。
六翼晨光慢慢的又躺了回去想了一下说:‘好吧。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明天我上门拜访。“
“太好了,明白我亲自来接你。”李雅轩很高兴。
两人约好了时间,六翼晨光送走了李雅轩,又回到他最钟情的躺椅上躺了下来,静静的沉思回想着刚才的对话。“事情有一点奇怪,如李雅轩说的,那么能在她家放恐吓信的人肯定是她的家人,或者是对她家十分熟悉的人,但是家人会做这么恶毒的恶作剧吗?也许是恶作剧吧,但是不管怎么样,反正已经答应她了,都在家里蹲了这么久了,就当外出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活动一下筋骨好了。”六翼晨光这样的嘟囔着。
十二月二十四日11点整
“这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呢?真的是非富即贵,不知道在这种管理严密,保卫森严的地方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六翼晨光站在李雅轩家门前暗自思索。
“恐吓信中反复提到了二十年前的仇恨,这件事情看来还是起源于二十年前。那么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件事情应该不会与李雅轩有关,二十年前她也还是个孩子。能和谁结下血海深仇,相隔二十年之久肯定是上一代的人,是他的父亲还是母亲呢?不管是哪个人,都应该不想让自己家人知道这个秘密,一个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二十年前这个人究竟做了什么,回来寻仇的会是谁呢?不管想干什么,首先外人想进去这个小区就是个难题。”
面对未解的难题六翼晨光隐隐的感到一丝不安。
李雅轩的家住在一所高级别墅区内,整个小区被一道高约五米的栏栅包围着,每隔二十米左右栏栅上就装有一台监控摄影机,二十四小时监视着小区的外围防止有人翻越围栏闯入小区行窃,栏栅外是一条宽二十米左右由人工开凿的护城河,将小区隔离成一座岛屿般,进入小区的唯一通路是一座约二十米高,近百米长气势恢弘的廊桥,桥的尽头有一所保安室,西装笔挺的保安人员二十四小时轮流站岗,对小区的来访者盘查登记,小区的居民都持有小区的出入证。小区住宅不超过五十户保安人员与小区的居民大多相熟,因此盘查的对象都是陌生面孔的来访人员。保安室内有和每户住宅直接通话的通话器。若你有朋友住在这里,来探望的话,要经过一套手续,首先保安人员会对你的姓名,探访时间以及探访对象进行登记,保安室通过通话器联系被探访的业主,得到业主的确认证实后你才能步入小区,如果你倒霉遇到联系不上业主,那你休想踏入小区半步。小区的住宅稀少每栋住宅间的距离相隔甚远,住宅都没有独立的院落,因此绿化成了小区的重头戏,绿化的面积占小区总面积的百分之六十以上,因季节关系房子周围的草皮已经枯黄,小区的道路呈四通八达的田字形格局,特别是当天气温寒冷,小区内基本看不到人影,道路铺满了树木凋落的枯枝残叶,凋落成一簇枯枝没一丁点绿色的矮灌木植物矗立在道路两旁,薄雾中一个孤独的背影迟缓的清扫着道路。一派萧条凄凉的风景,让人压抑的难以忍受,仿佛空气中都充满的妖邪之气,有种让人无法忍受想要逃离的冲动。
“这个小区没有车库嘛。”六翼晨光的细微总能让他发现不被人注意的小事情。
“恩~!小区的环境与格局不需要车库,如果建个公共停车场,有的居民停车在回家要走很多路,根本不方便,也不会停过去的,如果每个住宅单独建车库,这里每家都不止一辆车,车库就会占用大量用地,这样小区格局就破坏了,所以就忽略了车库的环节,居民都是把车停在住宅周围,这样自己也方便。”
李雅轩办解释边打开房门,六翼晨光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中式风格的房间,在线条运用和配饰的选择方面注重简洁,少了许多奢华的装饰物,但却不简单而是更加流畅地的传统文化中的精髓,也显示的主人的文化品位。
进了门的右手边摆放着官帽椅和八仙桌,门口这个空间应该是是餐厅,餐桌的右边是厨房,厨房的旁边是通二楼的楼梯,楼梯的旁边地势底了几个台阶,摆放着沙发电视,应该是客厅,餐厅与客厅在空间划分上采用了禅意的虚实结合,镂空屏风的设计透出若有若无的光影。在客厅,一幅书法墨宝使居室格调高雅,韵味极致。过道则采用一幅笔墨刚劲的古字画,使空间显的大气,开阔。客厅与阳台相连,阳台被是开放式的,整个阳台空间在色彩和结构造型方面大量运用了比较现代的设计手法,用色方面以深胡桃色,深红色为基础色调,浅灰色。米白色作为点缀用色,接近自然的颜色使人感到无限的放松,龟背纹饰图案的窗棂和桌案上摆放的珐琅钟既突出的主人的品位,有增添了几点古典气息,桌案两边方正平直的太师椅,展现出落落大方的风骨;几竿翠竹掩映在阳台两侧门板后面,虚灵典雅,六翼晨光脑子里浮现出一幅主人倚窗品茗与老友对弈的场景,不知不觉中度过一个香醇弥久,懒洋洋的晌午实在是惬意,在餐桌的正对面,客厅的旁边有一道走廊。
“这走廊里的房间做什么用?”六翼晨光向走廊走了过去。
“是一间卧室和卫生间。平时做客房用。父亲夜里晚归的时候也会住在那个房间。”
六翼晨光推开门看了看两个房间:“这么说你们家人都在二楼居住了。”走回了餐厅。
“是的。”
“你的家人知道今天会来我这么一号人吗?”
“知道的。”
“知道我是为了调查恐吓信而来嘛。”
“不知道,只有佣人,我,和父亲知道这件事情,父亲特意嘱咐不让母亲知道。父亲也不喜欢我和他谈论这件事,所以我告诉家人今天有一个我多年未见的朋友来作客。”
“看来藏有秘密的人应该是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一定知道什么,要想了解什么隐情,只有从她父亲那里下手了。”六翼晨光暗自思索。接着赞许的点点头说道:“很好。”。便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喝点什么,咖啡,茶,可乐或者来一点酒?”
“噢~!不,我滴酒不沾。就喝茶好了。”六翼晨光将双手交叉的握在了一起
李雅轩在茶几上摆开一套茶具问到:‘要喝什么茶?’
“随便吧,只要不是白开水就行。家里没人吗?”
“父亲去公司了,母亲和佣人采购的物品去了,忘了跟你讲,今天圣诞节会有其他的客人到来。弟弟估计这会儿还在睡觉。”
“谁说我还在睡觉。”从楼梯处传来一声不满。
六翼晨光寻声望去,一个身材消瘦,打扮时髦的年轻人从楼梯走了下来。这个人额头上一条束发带将爆炸式的发型拢在头顶,一副宽大的苍蝇墨镜遮住半张面孔,一只口罩遮住另半张面孔,粗线毛绒的围巾把脖子围个严实。
“真是奇迹呀,你这是要去哪呀?”李雅轩调侃着
“还不是恼人的妈妈,这么早打电话叫我去接她,说她和小张买了太多东西没办法拿了,一定要我过去,可是人家感冒还没好。一吸到冷气就咳嗽的不停,出门都要带个口罩难过死了,我就叫她路上随便叫个人给他点钱不就可以了,她就骂我是败家子,跟我发火。让人恼火。”
李雅轩没理他,对六翼晨光说:“这是我不懂事的弟弟李建,让你见笑了。”
“过来和六翼晨光先生打个招呼。”
六翼晨光站了起来伸出手说:“你好,我叫六翼晨光,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李建侧着头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六翼晨光,一脸傲慢的神态,似乎没有看到六翼晨光伸出等待与他相握的手。
“我走了,去晚了妈妈生气这个月不给我还信用卡的帐我就惨了”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六翼晨光伸着手尴尬的矗立原地,接着他抬起右手挠挠头笑了笑坐下了,六翼晨光是不会为了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而生气。生气就不是他了,在他的冒险生涯中,曾多次面对生死关头,他依然能够面不改色的从容面对,这样的小事他更不会放在心上。
“真对不起,太没礼貌了,请您千万不要介意,都是给父母娇惯的,呆会儿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面对李建的这种没有教养的行为她比六翼晨光还要尴尬有点手足无措。
“这种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可以到楼上去看看吗?”说着六翼晨光站了起来
“哦,好的,我带你上去。”
李雅轩走在前六翼晨光跟在身后沿着楼梯来到二楼,二楼是一排房间,左右各两间对面两间,中间是个方厅,李雅轩先推开了楼梯右边的房间门。
“这是我那混蛋弟弟的房间。”
六翼晨光走了进去,四处的打量这个房间,。房间里换下来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空气中充斥着香烟焦油和一股脚的臭味混杂的味道,烟蒂已经堆满整个烟缸,桌子上散乱的扔着各种零食的包装袋,只吃了一半的真空包装卤制肉食散落在外和横七竖八的啤酒灌堆满了整张桌上,各种食物的酱汁和饮料在桌子上留下了粘呼呼的液体。整个房间就像垃圾场一样,一片狼圾。
“小张是最怕打扫他的房间,每天打扫干净转天还是这样”`李雅轩捂着嘴巴说。
六翼晨光显然也无法忍受这里的气味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虽是二楼但是却不高,窗下周围都是草地,草地的边缘一行灌木隔开马路。一些树立随意的耸立在四周,使其它的住宅若有若无的浮现眼前。
“出去吧,无法忍受这样的味道。”六翼晨光一边说一边关上窗。
‘窗子开点缝隙吧,让空气流通一下。不然呆会小张打扫房间就要像受刑了,真不知道李建是怎么忍受这样的环境的。“
“对你来说是无法忍受,对李建可是很享受啊,不然为什么每天打扫过他都要恢复原状呢。”六翼晨光讽刺的说了一句。
出了李建的房间,来到他的隔壁房间,这个房间打扫的很整洁,一尘不染,恬静的幽香沁人心脾,床头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各种卡通布偶。明媚的阳光撒满整个房间,六翼晨光在李建房间留下的阴霾一扫而光。
“这就是你的闺房吧?封建社会成年男子可是要禁足的哦,虽然现在不是封建时期,可也不是让人随便踏足的哦。呵呵,转角是谁的房间?”
说着六翼晨光过去打开了那道门。
“哦,看来这不是谁的房间。”原来他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隔壁是父母的房间,那边是书房。”李雅轩指着楼梯左面转交处紧邻她父母房间的隔壁房间说。
打开书房,五组书柜占据了书房的半壁江山,一张雕饰考究的书案,矗立在书房正中,仿古的宫灯摆放在书案的一角,回纹格吊顶,让整体空间感觉更丰富,书架上整齐的码放着各种书籍。大多书都是关于商业类从书,六翼晨光对这类书不感兴趣。走出了房间。书房门外一张玻璃的茶几个坐椅放在墙边。
“这个就是佣人房了。”
六翼晨光走进了楼梯左面的房间。
房间不大,打扫的很干净,一张单人床,被子整齐的叠放在床头。立式的衣柜里挂着几件简单且朴素的衣服。床头柜上放几本言情小说。
六翼晨光看过二楼最后的一间房间和李雅轩回到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