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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秋天就这样过去了。圣诞节时我家老头儿可以从老人院出来,我就带他去家里(指布朗查德和凯的家)吃饭。他的中风已经好了很多了,但还是记不起来英语,还是用德语胡扯八扯的。凯喂他吃火鸡和烧鹅,李一整晚都在听他的德语独白,还在他停下来喘口气时插话说:“爸爸,你告诉他们呀”还有“真是疯了”。我把他送回老人院时,他又跟我嘻皮笑脸地,还试图自己走进去。
在新年前夜,我们开车去巴尔沃亚岛,赶斯丹·坎顿(StanKenton)乐队的舞会。我们喝了很多酒,跳舞一直跳到了1947年,凯也是扔硬币决定午夜来临时谁可以跟她跳最后一支舞和得到第一个吻。是李赢了这支舞,我看着他们随着舞曲在地板上旋转,想到他们对我的生活竟然有这么大的改变,觉得很害怕。这时午夜来临,乐队放起烟火,我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凯解决了这个问题,她轻轻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小声说:“德怀特,我爱你。”还没等我回话呢,一个胖女人抓住了我,在我的脸上“吧嗒”亲了一口。
我们开车回家,走在太平洋海岸路上。整条路上都是纵酒狂欢后回家的人,都在使劲按着喇叭。等我们回到家后,我的车突然启动不了了,我就在沙发上搭了个床,因为喝得太多,很快就睡着了。天快亮的时候,我被墙另一边奇怪的声音惊醒,我竖起耳朵辨认,先是听出抽泣的声音,然后是凯的说话声,声音柔软低沉,她没有跟我这样说过话。抽泣声更大了,变成了呜咽。我用枕头盖住脑袋,强迫自己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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