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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说:“今天晚上你想去威尔特恩剧院看关于拳击的电影吗?他们要放些老片——登姆普西登姆普西(1895-1983),美国职业拳击运动员,他于1919年赢得了世界重量级冠军的头衔,但在1926年将该头衔输给了吉纳·特纳。他使拳击运动在美国家喻户晓。、凯彻尔、格莱波。你去吗?”
我们正面对面坐在大学区警局警察办公室的两张桌子旁边,守着电话。被派到肖特的案子来的警察文员星期天放假了,所以我们这些平时做实地调查的侦探就被抓来做苦工,记下来电话的信息,写出关于提供消息的人的评估,然后,如果需要后续工作的话,就把信息传送到最近的侦探组。我们已经在那儿坐了一个小时了,一个电话也没有,只有凯的那句“没心没肺”似乎还悬浮在我们两人中间。我看着李,发现他的眼睛又开始发直,这标志着他又要再吃一次苯丙胺苏醒剂。我说:“我去不了。”
“为什么?”
“我有个约会。”
李笑了笑,脸又扭曲了:“是吗?和谁?”
我转换了话题:“你跟凯和好了吗?”
“嗯,我租了个房间装我那堆东西。在圣莫尼卡市威尔科克斯的爱妮岛旅馆。一星期九块钱,只要她高兴,这点钱不算什么。”
“李,德·威特明天就出来了。我得盯住他,也许应该让活格尔和凯尼格盯住他。”
李踢了废纸篓一脚,纸团儿和空咖啡杯滚了出来,坐在其他桌子旁边的人都转过脸来看。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李拿起听筒,说:“凶杀组,我是布兰查德中士。”
我盯着我的记录单看,李听着打电话的人说话。星期三,大丽花吻别的时间,这件案子像是永无休止,我真担心李以后戒不了苯丙胺。这时,玛德琳·斯普拉格又跳到了我的脑子里——自从她说“为了避免我的名字出现在那些文件上,我可以跟你做”之后,这已经是她第九百万次跃入我的脑海里了。李这个电话接了很长时间,期间既没有插入任何评论,也没有提出什么问题。我开始希望也有人打我的电话,这样就可以让玛德琳跳出我的脑子。
李放下听筒。我问:“有有价值的内容吗?”
“又是一个疯子,你今天晚上跟谁约会?”
“一个邻居家的女孩。”
“好女孩?”
“不错。伙计,如果星期二以后我再看见你吃苯丙胺,我们之间就会再来一次布雷切特—布兰查德之战。”
李又冲我像外星人似的笑了笑,说:“是布兰查德—布雷切特之战,而且你还会输给我。我去买咖啡,你要吗?”
“黑咖啡,不加糖。”
“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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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共记下了46个电话信息,其中大约有一半还算有条理。下午刚过了一会儿李就走了,于是埃利斯·洛就抓住我了,让我去打印罗斯·梅拉德的最新总结报告。上面说在最终经过测谎仪和喷妥撒测试之后,红·曼雷被放回到他妻子身边,还有,贝蒂·肖特的所有情书都已经被看过一遍。找到了她的一些情郎,也证明了他们不是嫌疑犯,她照片里出现的大多数男人也是同样的情况。寻找剩下的男人的工作正在进行中,库克营微处理器系统打过电话来说,曾在1943年揍过贝蒂的那个战士在诺曼底战役中牺牲了。至于贝蒂多次的婚姻和订婚的说法,有48个州的人口记录调查显示,从来没有发给她结婚证书。
报告到这儿以后就没有什么实质内容了。李蹲在小纳什的破窝里记下来的车牌号经过调查都没有什么关系。每天有300多个电话通过总机接到洛杉矶警察局和县治安官的办公室,说见过大丽花的行踪。到目前为止已经有93个假冒的凶手来自首,其中有4个没有不在现场证明的情况严重的疯子被拘留在了法院的拘留所,等待精神状况的听证会和是否遣送到卡马里奥卡马里奥:加利福尼亚南部的一座城市,位于洛杉矶西部。是肥沃农业区的制造业中心。精神病疗养院的决定。实地调查还在全速进行着——现在已经有190个全职警察投入到这个案子中来了。唯一的希望是我那1月17日的实地问讯结果:有人在安奇诺的几个鸡尾酒酒吧看到过琳达·马丁,已经向那个地区派出了大批的人员,希望能找到她。等我完成打印工作时,心里十分确定,我们永远也不会找到杀伊丽莎白·肖特的凶手,所以就赌了这个结果——在警察办公室的赌局里“无法结案——1赔2”上押了二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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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8点整的时候按响了斯普拉格家的门铃。我穿着最好的外衣——蓝色的夹克衫、白色衬衫和灰色法兰绒长裤,还打赌我自己会像个傻瓜似的屈从于周围的环境。长达十个小时的接电话工作让我疲惫至极,尽管我在局里洗了个澡,可还是不怎么精神。听了一通关于大丽花的谈话,我的左耳一直在疼,所以站在门口时就愈加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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