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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肯定了,在他神经错乱式的胡说八道中还是有点内容的——马特和戈登显然是指马特·戈登和约瑟夫·戈登·菲克林,贝蒂·肖特想象中的两位丈夫。我认为他们是凶手的可能性是一半一半,太好了,为了大块头李·布兰查德,快结案吧。罗斯说:“然后怎么样了,当兵的?”
杜龙戈的样子是真的发懵了——不再是装腔作势的,酒劲儿过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是迫切地想再跟老酒亲热亲热。“然后我就把她给剁了。”
“在哪儿?”
“在腰上,剁成两半。”
“不是,当兵的。你在什么地点作的案?”
“啊,在旅馆里。”
“房间号是多少?”
“116。”
“你是怎么把尸体运到39街、诺顿街区的?”
“我偷了一辆车。”
“什么样的车?”
“一辆雪佛莱。”
“具体的牌子和型号?”
“1943年的轿车。”
“当兵的,美国在战争期间没有生产车,再想想。”
“1947年的轿车。”
“会有人把钥匙落在这样的新车里?在洛杉矶市中心吗?”
“我热发动的。”
“你是怎么热发动的?”
“什么?”
“说说你发动的过程。”
“我不记得是怎么发动的了,我那时喝醉了。”
我插话道:“第39街、诺顿街区在哪儿?”
杜龙戈拿着那包烟玩来玩去。“挨着甜瓜街、大体育场路街区。”
“告诉我一点儿报纸上没有的东西。”
“我把她的嘴豁开了。”
“这谁都知道。”
“我和老酒强奸了她。”
“她没有被强奸,而且老酒要是做了的话会留下痕迹的。她身上没有痕迹。你为什么要杀她?”
“她做得不好。”
“胡说。你刚才还说她做得很欢,像个小兔子似的。”
“一个差劲儿的兔子。”
“一闭灯所有的猫都是灰色的,鸟人。你为什么杀她?”
“她不会像法国人那样做。”
“这不是理由。在随便哪个妓院,你花五块钱就能找到会做法国式的妓女。像你这样的法国人肯定知道这个。”
“她法国式的做得不好。”
“没有这回事,鸟人。”
“我剁了她!”
我像西尔斯似的拍了一下桌子。“你这个狗娘养的撒谎!”
那个军法检察官站了起来,杜龙戈大叫道:“我想要老酒。”
罗斯跟那个上尉说:“六个小时后把他带回到这儿来。”然后对我笑了笑——那是我见到的他最温柔的笑容。
***
我们离开那间办公室时认为他作案的可能性很大。罗斯去向局里报告,要求指派一个小调查队去哈瓦纳旅馆的116房间看有没有血迹,我去卡洛尔少校给我们安排的单身军官公寓睡觉。我清晰地梦见了贝蒂·肖特和法蒂·阿巴科,闹钟响的时候我有点发懵,以为玛德琳在身边,还伸手去够她。
睁开眼睛,我看见了罗斯,他穿着一套干净的西装,递给我一份报纸,说:“永远不要低估埃利斯·洛。”
那是一份纽瓦克纽瓦克: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西部的城市,位于奥克兰东南部,旧金山湾东岸,人口众多。的小报,头条新闻是:“福特迪克斯的一名士兵是轰动一时的洛杉矶谋杀案的凶手!”在大字标题的下面是并排的两张照片,一张是法国人杜龙戈,一张是洛,假模假样地坐在办公桌后面。新闻的内容是:
从姐妹出版物洛杉矶《镜报》挖来的独家新闻里,洛杉矶地方副检察官、扑朔迷离的“黑色大丽花”谋杀案的主要调查者埃利斯·洛昨天晚上宣布了此案的一个重大突破。“刚刚有两位亲爱的同事,罗斯·梅拉德中尉和德怀特·布雷切特警官通知我说,新泽西福特迪克斯的下士约瑟夫·杜龙戈已经承认是他谋杀了伊丽莎白·肖特,而且他的自首已经通过其讲述的一些只有真正的凶手才能知道的细节而得到证实。杜龙戈下士是个众所周知的败类。在我的人带杜龙戈回洛杉矶接受审讯后我会及时向媒体提供最新的消息。”
自从伊丽莎白·肖特赤裸、残损、被从腰部切成两半的尸体在洛杉矶的一块空地上被发现后,这个案子的案情就一直困扰着警方。地方副检察官洛不愿透露杜龙戈下士自首的具体内容,但是他说他们早就知道杜龙戈是肖特小姐的一个熟人。“具体细节将来会告诉大家的。”他说,“重要的是这个恶魔已经被监禁起来,不会再害人了。”
我笑了。“你是怎么跟洛说的?”
“什么都没说,我第一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我告诉他杜龙戈很可能是凶手,他跟我大吼,责备我没有报告就跑出来。就这些。第二次打电话,我告诉他杜龙戈开始看起来又像一个疯子,他就很不安,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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