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诅咒---天萧与我和王岚的故事》作者:聊聊而已【完结】 > 诅咒---天萧与我和王岚的故事.txt

第 7 页

作者:聊聊而已 当前章节:15000 字 更新时间:2026-5-23 16:58

……

每次醒来的时候汗水都已经湿透了内衣,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但又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究竟什么时候发生?

我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太辛苦身体虚弱的原因,要不自己疑神疑鬼多虑了,但愿是这两者。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更是离奇,对这块神秘的石碑我感到非常恐惧,我发现自己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把石碑带回家,我无意中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决定把石碑送回原来的地方。

然而,石碑却不见了。

石碑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神秘地消失了。

我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

阴森、狰狞的眼睛

我接连在家里及周围寻找了整整一天,没有发现以后,直到昨天,我才想起应该给那片茅草喷洒最后一次药水了,这才不得不放弃寻找。

自从发现那片河床以后,我心里老是有一股冲动,我总是喜欢在没事的时候一个人静静地呆在那,呆在那堆乱石之中,在那里,我感到特别的亲切,我总觉得那里有一种吸引我的神秘力量,它促使我一次次地到那里去,有时候我还会伸起一种特别的想法,我觉得自己好像本来就属于那里一样。

我大约是在下午六点多钟左右给喷洒完药水,夏天的天黑得迟,这个时候如在城市,应该还没到华灯初放,但在我们山村,天却已经有些暗淡了,树林、远山,一切都隐在朦朦胧胧中,我放下肩上的喷雾器,像往常那样来到了那片让我牵念不已的乱石从中。

站在岩石上,望着上边祖坟山那黑幽幽的森林和若隐若现的从从立立的坟堆、石碑,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想起了苏轼的一句词:“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此时此景,不得不让我感到伤感。

那若隐若现的从从立立的坟堆里,躺着的都是我的先人,也许他们在生时一个个都是叱咤风云,也许他们是默默无闻,也许他们一个个都精明强干,也许他们又都是那么喏喏维维,然而,一切都已过去,不管以前怎样,自从躺进这里的那一刻起,他们又都是平等的,从哪里来,又回到了哪里。这里才是他们永久的家。

我转过身来,望着日渐远去的内江,还有内江对面的远山,一切都隐在雾蒙蒙中,给人以不真实的如梦如幻的感觉,我有些感到似曾相识,好像这一切在哪里见过,难道我梦中出现过的场景就在这里?

脚下的土地,松软而肥沃,不居住在这里的人,谁也不会想到曾经有一条宽阔的河流从这里缓缓地流过,平静而安详。斗转星移,沧海桑田的变化使得这里变得空阔而荒凉,静寂而阴森。声音在这里成为了奢侈品,从生的杂草中偶尔有一、两只野兔窜过,或者是几只野鸡掠起,它们带动枯草发出哗哗声,让人感到的不是生命的气象,而是恐怖。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突然,我的后脑勺一麻,心中伸起一股强烈的反应,一种我非常熟悉而又恐惧的反应,我感到有东西在向我靠近,慢慢地、悄无声息的在向我靠近,我一惊,赶紧准备离开。

然而,一切都迟了,等我拔腿想离开时,整个人却变得僵硬起来,只觉得头皮直炸,后背一片冰凉,它来了,就在离我不远的某一个地方,我能感觉得到,甚至我还闻到了它散发出来的冰冷而阴森的死亡气息。

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必须得努力控制住自己,我得集中精神,我知道,只要自己一垮,它很快就会飘到我的身边,甚至进入我的身体,控制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思维。

我无法移动,也不敢回头和转身,我记得小时候父亲曾跟我说过,人一共三魂七魄,三魂属阳在前,七魄属阴在后,人死时则魂升而魄降,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魂飞魄散,遇到鬼、脏东西或者是邪祟作怪,只要人不回头,聚精凝神,则头顶及肩膀上的三盏生命的明灯不会熄灭,魂在则灯明,灯明则阳气存,阳气存则一切邪祟不敢近身,但如果因为恐惧害怕而惊慌失措,贸然回头只会魂与魄交,导致阴盛而阳衰,阳衰则灯暗,生命之灯一暗则邪祟易近,我只得极力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虽然是夏季,但我浑身都觉得冰凉起来,而我也越来越觉得困得厉害,眼皮子都快要合拢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我的意志也在慢慢地变弱,我的感觉也越来越迟钝起来,那股冰冷而阴森的死亡气息紧紧地围绕在我的四周,我甚至已经不能感觉它究竟在哪里,也许在我的正前面,也许在我的后背,也许在我左面那高高耸立的祖坟山那,也许在远远的内江河中……

天色也越来越暗了,我也渐渐地陷入了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状态,我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恐惧虽然没有减少,但我更迫切地希望它能在自己面前出现,我想知道它究竟是谁?是不是那个浑身散发出腐臭味的她?

是她吗?

我不能肯定,虽然这种感觉非常熟悉,我过去也曾遇到过,但我心中总是有一种疑惑,她迟迟不肯出现,这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再散发出那种难闻的腐臭味?

就在我刚刚由迷糊转入清醒的那一刹那,终于,我看见了一个影子,一个黑黑的影子,就在我的左前方几十米远的地方,从祖坟山那坍塌滑坡的地方徐徐升起,瘦瘦长长的,慢慢地,越升越高,甚至超过了一个正常人的身高,看不见双腿,它就定在那,一动不动。但我能感觉,它睁着两个阴森、狰狞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我,阴冷而怨毒。

她在向我飘来

猛然看到它,我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全涌上脑部,整个人反而有些清醒过来,我拼命睁大眼睛,想看清它的样子,由于隔得较远,我无法看清它的样子,但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就是她!

肯定是她!

暮色越来越浓了,黑暗在慢慢地吞噬着森林和远山,四周万籁俱寂,连风也停止了脚步,我渴望听到声音,哪怕是野鸟惊飞哗哗声,老鼠窜过的嘶嘶声,我想看到生命的存在。然而,我失望了,除了能听到我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一切都像凝固似的,非常的安静,安静得令人感到害怕。

我不知道这种安静下面赢藏着什么样的风暴,但我迫切地希望这风暴快些到来,我忍受不了这种可怕的等待,也忍受不了这等待所带来的痛苦的煎熬,漫长而痛苦的等待会使我的精神和意志彻底崩溃,这让我更加恐惧。

等待是最可怕的,特别是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任凭宰割的等待,没什么比这更为恐惧和难受。

我知道危险就在面前,但却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跑,我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降临,也不知道危险给自己带来的最终结果,我只能眼睁睁的绝望地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终于,它动了。

化为一团薄雾状的形体像一阵轻烟慢慢地从山的那边飘了过来,浓烈的熏人欲呕的腐臭味也越来越浓了,这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我所熟悉的但以前又没有闻过的味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让我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我努力想分辨出这股我以前没有闻过的味道是什么,我很熟悉这种味道,一时却无法想起这是什么味道?我在哪闻过?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味道?她为什么又散发出这种味道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移动,薄雾慢慢地在我的周围弥漫开来,将我严严实实地裹在中间,她来了,就在我的面前,我终于再一次看到她了,甚至比以前看得更加真切。

整个眼眶烂成了两个血乎乎的大洞,里面还不时可看到慢慢蠕动的蛆虫,阴森而狰狞。两个眼珠凸出来悬挂在脸上,根本就看不清是用什么连着眼眶的,舌头长长的拖在下巴上,两边的眼角及鼻子、嘴巴和两耳都在向外汩汩地冒着鲜血,整个脸上不知被什么抓得稀烂,皮与肉一丝一缕的挂着,衣服是破破烂烂的,很多地方被撕成了碎片和布条,却紧贴着身子,像被什么东西绑在身上一样,长长的头发一直垂到了膝盖……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我面前,两只突兀的眼睛阴森而怨毒地盯着我,像是要看穿我的五脏六腑,我感到浑身一阵彻骨的冰凉。

没错,就是她!

就是那个浑身散发出腐臭味的女人!

就是那个死死缠着我多年不放的女人!

雾在我的周围越聚越多,也越来越紧,我就像处在一个黑色的旋涡当中,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没有生命,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我的心越跳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头发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像被搽了摩丝一样根根直立着,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变得瑟瑟发抖,我觉得自己已经支持不住了。

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当时自己的恐惧心情,我也永远忘了那恐怖的一幕,那不是一般的害怕,也不是突然的受惊,而是长时间的直面死亡之神的亲吻,那是惊恐过后的极度深寒。

我看不见她的手和脚,血乎乎的狰狞的眼洞,裸露的牙床,撕烂成烙饼似的脸,蠕动的蛆虫,身上永远也滴不完的水,难闻的腐臭味……她在慢慢地靠近我的身体。

我希望这是一个恶梦。

我盼望曙光的出现。

我渴望自己赶快从梦魇中惊腥。

……

她离我越来越近了,几乎就要贴在了我的身上,我极力想转动一下头部,我不想看到那张恶心而恐怖的脸,我的头却越来越沉了,心也跳得越来越慢,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我的嗓子眼里伸进去紧紧地攥住一样,我感到非常的难受,渐渐地,我失去了意识。

……

就在我昏昏迷迷的时候,猛然间听到一阵歌声,我熟悉的歌声,对!就是我以前听到的歌声,是她唱的歌,虽然我听不懂歌词,但曲子是那么的幽怨而哀伤,凄惨而悲凉,我依稀记得以前我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都在唱着这首曲子,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熟悉的歌声让我多少恢复点意识,我艰难地抬起沉重的头来,我想看看她究竟要对我干什么?

很快,我就听到了一阵人声,是我家人来了,他们在加我的名字,他们找我来了,我只觉得整个人一阵放松,又昏了过

不要再去寻找那块石碑

我发现自己就像腾云驾雾一般在空中飘荡,浑身轻得几乎没有一点份量,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就这么飘呀飘的,竭力想找到自己的家,可四处都是黑黝黝的浑浊一片,我根本分不清方位,也找不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就像一只泣血的杜鹃鸟,只等精尽血枯而亡。

我惊恐地大叫家人的名字,我希望能有人听到我的呼救声,但很快我就绝望了,这里没有人,什么也没有,家人根本听不到我的呼救,也没人能够知道我在哪,我想我是死了。

我的心里充满了仇恨和不解,我不知道那个浑身散发出腐臭味的女人为什么一直缠着我,我要找到她,我要报仇

终于,她来了,还是那个恐怖而恶心的样子,她就站在我的面前,只不过不再是那么阴森而怨毒地看着我,而我也不再害怕,不再恐惧,冲着她我大`声喊道:“你是谁?”

她没有说话,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还是那样默默地注视着我。

我又喊道:“这么多年来你为什么缠着我不放,我们前生未必有仇,今生定是无恨,你为什么要害死我?”

她没有理会我愤怒的喊叫,只听见一阵幽幽的阴寒阴寒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是谁?我是谁你以后一定会知道。你不要怨我,一切都是天意!

没等我说话,她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以后不要再到河床来,也不要再去寻找那块石碑,也许劫难马上就要到了,那时谁也逃不掉。

我没有听懂她话的意思,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石碑和劫难这两件事我却听得清清楚楚,让我更迷糊的是她为什么会说我以后会知道她是谁?

她不再理会我,慢慢地,她的身影越来越淡,渐渐地消失不见。什么劫难?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快告诉我,我再次喊道。

……

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我这才发现,自己是南柯一梦,又一个奇怪的梦!

我整个人虚弱得像被人抽筋一样,站都站不起来,头昏沉沉的,我竭力想回忆起昨晚的一切,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只记得听到家人叫我,以后发生的一切我都没有印象,我想知道家人看见她没有?

我想知道家人是不是听到她的歌声?

我从告诉过家人河床的事,我能肯定家人也没到过那地方,我想知道家人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我为什么会做这么一个奇怪的梦?

晚饭的时候,我一点胃口也没有,想起昨晚看到的那恐怖而恶心的一幕,我就忍不住想吐,最后只得让家人为我熬了点米汤。

家人后来告诉我,昨晚吃晚饭的时候没看到我,大家还以为我还在忙着果林的事,所以也就边等我边忙着别的事,我们农家晚饭一般都吃得较迟,等人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家人开始也没在意。

后来时间越来越迟了,还不见我回来,家人开始着急了,于是父亲带着两个一直在我果林帮忙的村人到果林那找我,但把整个地方都找了个遍,还是不见我的踪影,大家只得又回到家里,大家估计我可能是到镇上去买药水或树苗去了,于是不断地埋怨我出去也不打招呼,让家人着急……

就在家人焦急等待的时候,忽然,窗外一个人影闪了一下,家人开始以为是我回来了,连忙开门,可是门外却没有人,院子里也没有人,家人感到有些奇怪,就在此时,我父亲发现,就在院子外面不远处,在通往果林的方向,有一个雾蒙蒙的人影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接着又是一阵幽怨哀伤的歌声传来。

当时她不是在河床那缠着我吗?怎么又跑到了我家来。我糊涂了,来不及多想,我又紧催着家人赶快讲下去,我想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家人们都站在院子里,望着那个雾蒙蒙的影子,大家的心里都感到一阵害怕,虽然说遇到“邪祟“这种事情在我们农家是常有的事,但是我们搬到这里来却是第一次出现,最后还是父亲想到了一个主意,他从家里拿出自己打猎用的鸟铳,对着天空放了一枪,只听见“砰“的一声,一阵硝烟过后,只见那个人影一惊,化为一阵轻烟四散开来,但很快又聚在一起,只是后退了一些,还是站在那一动不动的。

在我们那里,大家都认为鬼是无形的,它是由雾质的气体凝聚而成,只要遇阳则散,所以我们在白天通常见不到鬼,也就是这原因,而鸟铳、鞭炮都是威力强大的火器,它能够驱邪赶魔,所以至今我们农家在过年、办喜事的时候都要燃放鞭炮,一则是增加喜庆气氛,还有一点就是希望驱除污秽,以保佑家人平安康泰。

看到这种情形,父亲也觉得事情蹊跷起来,他招呼两个村人陪他一起过去看个明白,村人胆大,于是也就一起去了。没想到的是只要他们靠近一点点,那影子就后退一点点,双方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更加激发了大家的好奇,越发赶了过去。

说到这里,父亲也感到奇怪,他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到了最后,双方就像比赛耐力一样,只要他们前进,它就后退,他们一停,影子也停,而且不停地唱着那首凄惨悲凉的歌,好象在招呼他们赶过去一样,直到他们找到已经昏迷的我……

家人的叙述让我感到十分的迷惑,她既然要困住我,为什么又跑到我家里来给家人通风报信?还有那个稀奇古怪的梦。

她究竟要干什么?

但接下来父亲的叙述让我更是吃惊,父亲告诉我,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僵在河床的那堆乱石上,喊我也不应,推我也不动,最让他们吃惊的是我的手里紧紧地抱着两截石碑,就是我已经带回家后有凭空消失的石碑,最后父亲他们使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和石碑分开,父亲也觉得那石碑有些古怪,所以就没带回来,扔在那里。

石碑!

那个不翼而飞的石碑竟然在原地重新出现,而且我还紧紧地抱着它!

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在石碑消失后曾经到那里找过,根本就没有看见过石碑,那石碑为什么会在那里出现?

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到那里也没有发现过石碑,它从何而来?

我记得当时是那个浑身散发着腐臭味的女人在紧紧地贴着我,为什么会变成石碑?

她为什么要警告我远离石碑?

……

无处不在的她

自从那次以后,我的身体明显大不如前,总是感到无端地气闷和难受,最让我担心的是自己竟然得了疟疾,俗称打摆子,这虽然是我们山村以前常得的一种疾病,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再发,也比较难根治。而我与别人的还不一样,一则是发病的时间不一样,高温季节一般是很少有人打摆子的;再则是症状不一样,白天还好,除了有点虚弱以外,几乎与常人无异,但一旦夜幕降临,我整个人就像掉进冰窟窿一样,浑身冰凉冰凉的,冷得直发抖,但整个人却非常的兴奋,头脑也异常的清醒,虽然是夏天,我还要盖几床棉被才能御寒,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得这种怪病。

我到镇上的医院也看过二次,但医生们对我进行一番检查后发现我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很正常,血液检查也没有发现病毒,医生们也感到奇怪,只得嘱咐我回家好好静养,吃点中药调理调理,也许时间一长会自动恢复的。

几天过去了,我的身体并没有恢复的迹象,而我却发现另外一件恐怖的事情,我变了,我发现自己的面貌变了,变成了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我害怕极了,甚至不愿跨出屋子一步。

事情是这样的,这些天我生病以后,所以家人为了让我好好静养,什么事情都不再让我过问,果林由父亲带着两个村人照看,妻子还是在家里烧饭和做家务,我是大约九点来钟起床的,门虚掩着,阳光透着窗缝照在墙壁上,显得有些光怪陆离,妻子大概在院子里忙着,不在家,我拖着沉重的双腿想要到院子里去,就在我想要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我突然发现门后一张人脸,他睁着两只浮肿的眼睛呆呆地盯着我,一动不动的,头上光光的没有头发,头顶一个大洞,鲜血像山泉一样正向外喷着,中间还夹杂着白白的脑浆,红红白白的,显得恐怖而森人,还有些鲜血沿着头皮正不住地往脸上淌,整个脸瘦瘦的,面皮青白青白的,眼睛向外凸着,满眼的惊恐表情,这是谁?我一惊,吓得大叫起来。

妻子听到我惊恐的叫声,匆匆的从院子里赶过来,一把扶住我,忙问发生了什么,我紧紧地抓住她,用手颤抖地指着门后对她说,那是谁》谁在那?

妻子一惊,赶紧反手把门关上,我这才发现,门后什么也没有,只是挂着一面镜子,妻子告诉我什么也没有。

我也感到奇怪,自己刚才明明看到门后有一张人脸的,他还呆呆地盯着我看,现在怎么什么也没有,难道是自己眼花了,我想了一会儿,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因为我还看见他头顶像山泉一样喷射的鲜血和脑浆。我又仔细看了看门后,还是没有发现。

妻子说可能是我眼花了,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错当成了别人,都是生病闹的,把人的精神都弄糊涂了……

妻子的话让我半信半疑,我又照了照镜子,发现镜子里的人还是自己,只是影子比以前更淡一些,我一直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的影子总是比别人要淡,现在更淡了,在镜子中,我只能看到自己淡淡的轮廓而已。

这一整天我都神思恍惚的,脑子里满是上午的事,那个神秘的人脸是谁?它为什么会在我家的镜子中出现?我怎么会看到它?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后就往河床那边跑,家人在后面赶紧叫我,可是我却置之不理,我的心中总是一个声音在呼唤我,让我赶紧到河床那里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到那里干什么?这些我都不清楚,我控制不住自己。

到了河床那以后,我的心才稍微平静下来,我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迫切的想到这里来的想法,很快,家人跟在后面也赶过来了,我让父亲告诉自己石碑放在哪,我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毁掉它,我觉得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它带来的。

父亲告诉我以后,可是无论我怎么找也找不到石碑,父亲也很奇怪,大家都随我一起寻找起来,我们找遍了那里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石碑再一次消失了。

由于受到诅咒的原因,这片河床荒芜多年,周围又没有村庄,这里是人迹罕至,如果不是为了扩大果林的规模,我也不会想到河床,更不会来到这里,父亲和那两个村人都言词确凿地告诉我当时石碑确实就放在那,这几天也没人来过这,石碑呢?他们也很奇怪。

古怪的石碑,神秘的被发现,又神秘地消失,然后又在一个特殊的情况下再次被发现,紧接着它又再次神秘的消失,事情的古怪与蹊跷不得不让人感到惊疑。

……

我被这个古怪的石碑和那个可怕的女人搅得头昏脑涨,我的生活完全被打乱,它们已溶入我生活中的每一天,无处不在,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害怕,我不知道这种苦难何时才能结束,我决定等自己身体略好一些,再到南岳去一趟,我想借着晨钟暮鼓的熏陶,使自己纷繁复杂的心绪得到一丝平静,我想借着佛祖的庇佑让自己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李衡,我很抱歉,把这么多希奇古怪的事情告诉你,其实早在我还没写第一封信的时候,我就决定如果自己将来遇到你,把自己离奇的过去告诉你的话,我就会把自己后来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你,我不愿意这些离奇的故事随我一起消失,但我又不愿意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不想自己成为大家谈论的话题,成为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既然上天让我们重逢,而我又相信你,我知道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所以我才这么详尽把这些记录下来,我希望你好好保存这些信,如果我不能揭开诅咒的真相,如果我不能化解劫难,我相信将来总有一天我们村的人会揭开这所有的一切,真相一定会大白于天下。

到时候我希望你把这些和以后我所告诉你的都告诉我的家人,特别是我最近发生的事,我想让家人和我的族人都明白这所有的一切……李衡,拜托你了!

以后如有发现我会给你来信告知的。

再次祝好!

刘天萧

2006.7.10

看完天萧的来信,事情的古怪和离奇超出了我的想象,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多年的农村生活和直觉告诉我,天萧遇到了大麻烦,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帮他,尽管他只是希望我能为他保守这些机密,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他的家人和族人,但我知道,现在的天萧无疑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而我,是他唯一的朋友

王岚的请求

我决定如果天萧的身体如果再继续恶化下去,我就得赶紧回去,我想把天萧接到镇江来治疗,我认为换一个环境对他来说未必就是坏事,也许就此使他告别过去,现在当务之急的是赶紧给王岚打电话,我得让她帮我了解一下天萧的近况,顺便把我译出来的石碑的碑文给天萧带去,也许这对天萧的研究有所帮助。

好像心有灵犀,晚上刚回到宿舍,王岚的电话就来了,经过那晚尴尬的重逢,今天我们的情绪都好多了,甚至还像过去那样开了几句玩笑,因为有事要跟她说,所以我没过多地跟她闲聊就直接把话题引到了天萧,我委婉地告诉她天萧可能遇到了一点事,他需要我的帮助,但我又隔得太远,所以我想请她帮我一下……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爽朗地答应了,并连忙问我天萧怎么了?

我说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发现了一方残碑,这方残碑可能与他的过去有关系,他让我给他把碑文译出来,自己等着用,现在我译好了,但天萧说他那比较偏远,邮递员一般不到他那个山村,所以我没法寄给他。我想传真给她,由她转给天萧镇上的派出所,只要他们村有人到镇上,就可以给天萧带过去。

王岚说巧得很,明天就有一个会议,有基层单位的负责人参加,到时候她直接交给他们所长就是。

后来我们又聊了很多,我们仿佛回到了从前那种无话不谈的时候,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至少有一个话题,我们都在故意回避,那是我们两人的伤口,谁也不会轻易去揭开它。

也不知聊了多久,忽然间她说话有些吞吞吐吐起来,我感到奇怪,正准备问她为什么,原来她想请我帮她一个忙,我心想着别说帮你一个忙,只要你要求,哪怕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惜,但我又有点担心她问那个我不愿提起的话题,所以就有点犹犹豫豫的。

电话那头的她像是看穿我心思似的,幽幽的说:别害怕,我知道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不过这个忙我希望你能帮我。

我像是撒谎的孩子被人当面揭穿一样,不由得脸都红了,连忙说哪里哪里,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你的忙,所以一时不敢冒昧答应。

王岚告诉我她父亲和她的那位老领导合伙开酒楼的事,其实这事我从天萧的来信中就知道了,但不知为什么,她这么一提到她父亲,我的心情就突然变得坏起来,我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个一说话脸上的肥肉就抖动的肥壮男人来,我突然想起了赵本山的小品来,脑袋大,脖子粗,不是领导就是伙夫!看来我们这位领导当过了,现在又改当伙夫了,我不由得在心里暗笑起来。

说句实话,我打心眼里就不喜欢他,但碍于王岚的面子,我没敢表现出来,但我的语气还是有些尖刻,我笑着说自己又不是厨师,不知道能帮上他老人家什么忙?

王岚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说她也猜到当年的事肯定与她爸爸有关系,自己当年也曾跟父亲闹翻过,但事情过去了多年,希望我别记恨他。现在父亲也很孤独,从领导位置上下来后,没有了过去的一呼百应,整个人都变了,孤独了很多,人也失落了很多,现在他想再发挥一下余热,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一定得帮他,所以她才请我帮忙的,她想请我为她父亲的酒楼和茶馆写店牌名字和撰写两副对联,另外为他父亲酒楼的大堂中央写一副大中堂,最近她父亲为这事愁得不得了,不搞吧,酒楼的档次就上不去,买吧,没有现成的。请人写吧,名人的价码实在高得离谱……

一听这话,我连忙拒绝,自己这三脚猫的工夫哪敢登大雅之堂。王岚没容我再辩解,说你过去就喜欢写写画画的,而且还在市里的书法比赛上拿过奖,她说按我的脾性,这么多年一定不会放下,只会更加精进……她说这事就交给我了,只有两天时间,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说到这里,她又恢复了过去那种蛮横不讲理的样子,我知道,她的蛮横无理只是针对我。

无奈,我只得应允试试看,真是一个麻烦没有解决,又给自己套上一个枷锁。

这么短的时间,既要撰写内容,还要写字,我只得先放下了天萧的事,拿出一些古文来开始临阵磨枪,经过一天一夜的恶补,总算勉强

凑了几句,不管好坏,我摊开宣纸开始了笔舞龙蛇:

三阳酒家开业记

时维冬月,岁次丙戌,

湘水之侧,回雁峰前。

王氏双杰,大创宏业。

选物华天宝之地;

择紫气东来之时。

取三阳开泰之意,

喻好运吉祥之迹。

门挂酒帘,成会友邀宾之所;

文人经商,开盛世歌舞之筵。

贻六代之笙歌;

复潇湘之繁华。

名师掌勺,拈来五味调奇;

主人热心,胜却孟尝好客。

窗明几净,温馨故里人情;

千里逢迎, 领略家乡风味。

轻歌曼舞,荡三月之春波;

易牙调羹,汇百家之珍馐。

而谓之船山旧地,山明水秀;

又道是周氏故里,人杰地灵。

东州桃浪,南岳群峰。

丰草绿荫,嘉木葱茏。

湘江北去,船帆点点。

长桥西卧,彩虹跨日

楼台高榭,碧波似练。

俯首近观,碑廊画壁。

几碟小菜,一壶清酒,

情禅参透,色相皆空。

登楼远眺,天高地迥,

举杯小酌,荡气回肠。

适逢盛事,是为记也。

三阳酒家联:

三湘美景,九夏芙蓉,高人韵士临风把酒;

阳春白雪,二行秋雁,才子佳丽选胜登楼。

三阳茶楼联:

南岳群山雁峰明月能引诗兴;

芙蓉国里洞庭秋波最宜烹茶。

写完这些以后,我又写了酒楼和茶楼的店名,盖好印鉴,只等再透几天气,就可以拿去装裱了,总算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王岚交给我的任务,我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我又开始担心起天萧来,虽然这两天王岚也打过几次电话,我也知道她已经把碑文给他那个镇的派出所所长带了回去,估计现在应该到了天萧的手上,天萧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呢?

天萧的第三封来信

就在我紧张地为天萧担心的时候,终于收到了,没做过多的考虑,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

李衡:

你好!

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原先的南岳之行也只得一拖再拖,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没想到疟疾会这么厉害,以前白天还好,现在就是白天,我也浑身发寒,起码要盖上几床厚厚的棉被才能止住身体的颤抖,我现在整日里躺在屋子里,由于怕冷,我把整个房间的每个缝隙都用纸糊得严严实实,哪怕是有一丝风进来,我也感到害怕。

我的胃口也越来越差,饭量大不如前,前段时间每餐还能勉强吃一小碗米饭,现在每天只能喝一小口稀稀的米汤,其他什么也吃不下,即使是多喝一口水,也会吐出来,我想,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完全垮掉,家人急得不行,请来不少医生,甚至连游方郎中和偏方、秘方都用了,可就是不见好转,这真是一个可怕`的疾病!李衡,我估计自己在人世的时间是不会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的这种预感特别的强烈,我要死了!

记得以前在一本书上看过,说一个人现在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钱,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有,就是不能有病,这句话说得可真有道理,红粉佳人怕老,风流才子惧贫,英雄就怕病来磨,英雄尚且如此,何况我等凡夫俗子!

我现在的脾气也越来越古怪,稍有不如意我就会大发脾气,摔碗、摔东西、漫骂家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身体情况好转的时候我也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一旦脾气上来,我又故伎重犯,我又控制不了自己。

连日来躺在屋子里,使我变得更加怕动起来,我变得不愿出门,不愿见人,怕见到阳光和人群,我就这么一个人呆在屋子里,身体好转的时候就给你写写信,大多时间就躺在床上,我觉得自己与行尸走肉无异,我甚至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病了,我对自己的病情很是怀疑,我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这样,好像冥冥中有个什么东西在控制自己一样。

这些天来,我没有再继续研究家谱的事,看来对于揭开诅咒的真相和寻找家谱的秘密我恐怕是有心无力了,现在果林的事我已完全放手了,河床那边的荒草已经喷洒过三次药水,茅草现在已经完全枯萎了,可以放火烧山了,但我这一病,估计果林扩大规模的事也得告吹,这两件事情都花了我很多心血,现在都半途而废,我非常的遗憾。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看来我的结局大抵如此,壮志未酬,我死不瞑目!

死生有命,富贵在天。我遗憾、不甘心又有什么用,我唯一感到欣慰的就是上天毕竟待我天萧不薄,让我在关键时候遇到你,我总算可以把自己一肚子的水倒进一个可以倾诉的人,这样,即便是我马上离开了,我也可以走得了无牵挂。毕竟,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完完全全了解我,懂我,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把自己所有的遭遇、离奇的身世、最终的想法、未了的心愿等都告诉了你,我相信总有一天,这所有的谜团都可以解开,而我的故事也将会由你告诉我的家人、我的族人,那时候,我的果林扩大计划会得以继续进行,我的心愿也就完成了,我在九泉之下也就安心了。

这些天,我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清醒的时候我就给你写几句话,拟糊的时候,我总感到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它就坐在我的身旁,我能感觉到它的气息,我能闻到它的味道,我甚至还能看到它的影子,我觉得它在控制着我的思维和意识,我不知道这是由于自己病得时间长的缘故,还是病得厉害神思恍惚的缘故。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老是做一个重复的梦,梦中还是那个女人,那个浑身散发出腐臭味的女人,那个死死缠住我多年的女人,她总是用那种阴冷怨毒的目光狠狠地盯着我,还不时在我的身边冷冷地说:报应来了,谁也逃不掉。

我已经听过无数次这样的话,但我一直没能明白什么报应?报应谁?我自认为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又何来报应一说,既然今生无仇,前生我想我们也未必有恨,况且前生又不可知。如果说前世今生,报应循环的话,这对今生的我来说,是不是又太残酷了点?

我也曾经问过家人多次,大家都说屋子里除我以外,绝对没有别的人,大家都说是我病得时间过长,身体虚弱眼花的的缘故,他们认为我这是精神紊乱,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讲的精神分裂,我明白家人的意思,就是我自己,我也希望自己是因为病的原因才会如此。

他们都不相信我,除了你,现在也没人会相信我,我非常清楚,自己的感觉绝对不会错,这屋子里的的确确有一个大家看不见的她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家谱中的秘密

在我的病情还没有恶化的时候,家人让我静养,。那段时间,我放下手头的一切。我把自己过去的笔记拿出来从头至尾细细看了一遍,我想找出自己的发现,我要把自己的体会留下来,我相信我的族人会继续研究下`去的,我不希望我的后人们再去寻找这个秘密时重走与我一样的弯路,我不愿他们重蹈我的覆辙。

就在我挑出笔记中自认为有用的、重点一一重新记录时,无意中我竟然发现一个秘密,这个秘密竟是自己早就知道,但却一直忽略的问题,那就是人,包括死去的先人们。

家谱实际上就是用来记录我们家族所有人员生老病死的具体时间、地点的一本台帐,同时也记录一些重大年间家族发生的重大事件,还有家族内出现的杰出人物,我家的这套家谱保存得非常的完整,从我们的老祖宗开始,一直到我爷爷这辈,所有家族成员全都记录在册,根据家谱就可以推算出我们家族最后一次修谱时间和当时的在册人口,从家谱中不难看出,最后一次的修谱时间是大清宣统二年,也就是公元1910年,当时的在册人口却只有319人……根据家谱的记载,我们家族一直繁荣昌盛,特别是人口,发展很快,这点大家应该可以想到,从最初的老祖宗及他的七个儿子建村开始,到最最鼎盛时期的大清康煕三十六年,即公元1697年,几百年的时间,家族人口竟迅速发展至596人,到下一次修谱时,也就是大清嘉庆六年,公元1801年,家族人口竟只有423人,短短的105年时间,人口没有增加,反而迅速减少,而且数字是如此的庞大,这是什么原因?家谱上却无任何文字记载,这个秘密也是我以前从没想到过的,所以,我能肯定这其间有着不为我们所知的原因。

首先,我排除了计划生育和战争的因素,因为家谱记载得很清楚,自我们家族建村以来,就从没有发生过兵、匪之祸,也就是说不会有族人因为战争的原因而流离失所埋骨他乡。

另外,这里山清水秀,是人迹罕至的世外桃源,族谱上又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疾病及瘟疫的记载,也就是可以排除意外死亡的可能。

……

后来我从父亲以前的话中得到启发,父亲曾说过,据老辈人讲,村子里在很久以前过去曾发生过什么劫难,那会不会是因为那次劫难而导致很多的族人离奇的死亡呢?

于是我拿出家谱,按照从后至前的顺序一本本地重新翻阅,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推算,现在全村共有人口约400人左右,每个正常年份的死亡人口大约在6-10人,过去人的寿命没有现在长,但也不应该超过15-20人这个范围,于是我以20人为基准点,凡死亡人数超过20人的年份我都记录下来,结果终于发现一个让我吃惊的秘密。

可惜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发现人口之谜后尚未详加研究就卧病在床,不得已放下,做好记录,以备不时之测,或许对后人研究家谱及血的诅咒有所帮助。

还有一古怪的事,让我越发担忧起来,虽然此事貌似平常,实则非常的古怪,一则是发生时机很离奇,再则是事件发生的方式不可思议,总之,我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但愿是我多虑了。

事件发生在几天前的一个中午,当天早晨就特别的闷热,天空上满是浓厚的云层,气压低得让人喘气都很难受,我坐在院子里,呆呆地看着家人忙着收拾过冬的柴火,躁热的天气让我的心情特别的烦躁不安,我的心里总是有一股不安的感觉,但究竟出自哪里,我也说不出,只是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就在我望着天空中浓墨重彩的云层发呆时,猛然间,眼角的余光看见有个人影在我家屋子后墙跟那一闪,随即迅速转入下山的小径。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赶紧定了定神,再仔细望去,那黑影已经走到了小径的深处,那里树木掩映,四周杂草丛生,光线透过树林的缝隙洒在路面上,使原本就不宽阔的小径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图案,斑剥陆离的,黑影与树木的阴影交织在一起,很快就不见了。

屋子后面是我们自己开垦的菜园,现在中饭已经吃过,谁还会到菜园呢?会不会是那两个帮我照看果林的村民顺便带一些菜回家呢?我有些纳闷,随口就问妻子谁在菜园?

妻子有些奇怪,家里所有的人都在院子里,都在我的眼皮底下,还会有谁跑到菜园里?

我又问她那两个村民现在何处?

他们早就回家吃中饭去了,是我让他们早点回家的,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有事的时候,我会叫他们的。妻子头也不抬也回答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