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了扬嘴角,头也不回的答道:“不好意思!我没有非告诉你不可的理由。想知道?那自己去查吧!不过,现在这玉镯已是我的东西,你最好别来烦我。”自以为洒脱的说完,重新戴上假发,拉起稍稍拖地的伴娘礼服,扬长而去。
因为发生楚路这一小段插曲,我在放弃了原本想在B市多留一天的打算。婚礼一结束,换好便服,我就向明浩夫妻、以及来祝贺的相熟亲朋辞行,在他们的挽留声中,离开明浩的新房。
回宾馆的途中,我在B市最有名的烤鸭店叫了十只烤鸭,带给在宾馆等我的馋老虎。
客房中,待黑虎将十只烤鸭全部消灭后,我也把婚礼中发生的插曲讲述了一遍。黑虎一边舔着嘴巴,一边道:“老大,你还真能忍,要是我在,非给那臭屁的家伙一记虎爪不可,什么东西?男不男女不女的,简直一人妖。对不起!对不起!老大,你知道我不是在说你的。嘿嘿!”
我收回怒视的眼神,长叹了一口气:“大家伙,一会儿,你带着我飞回去吧!突然间好想在高空中俯视天下……你别瞪着我,不是我发神经,一会儿,我们乘车到郊外,施个隐蔽咒,就没有人看得到我们了。”
黑虎有点奇怪,紧接现出坏坏的表情:“怎么了?不会爱上那个人妖了吧!就因为人家打你,伤了你幼小的心灵?忽然间想从高空中摔下去自杀?”
扬手拍在它屁股上,怒目而视:“你找死是不是?让你带我飞是看得起你,哪那么多废话?别说以后再也不给你弄好吃的,馋死你。”
“呵呵,别生气嘛!我这不就是开玩笑嘛!老大是谁啊!那可是神、神、神仙般的人物啊!我哪敢得罪?”黑虎突然变得有些结巴,说完不等我回话,蹿到浴室中去:“我先洗个澡,咱们天黑再走。”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尚有残妆,因此跟在黑虎后边:“我们一起洗,脸上竟是化妆品,难受死了。大家伙,你说,还要不要给家里那三个女人带土产呢?……”……
楚路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情,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是他吗?是他吗?
是?可为什么他会变成女人?
不是?可为什么她的身上会有他的气息?
而且,为什么他的手镯还戴在她的腕上?还有,她那时的神情,为什么与他在与自己绝别时的神情那样的相像?
若她是他,为什么一年前,她的身上却没有出现他的能量气息?
婚礼中,楚路与乐队的一干成员,为了躲避人群,而选择在包厢中吃喜宴。为了等作为伴郎出席的谭晓辉一起就餐,四人只是随便喝着啤酒在谈天说地。
楚路无聊的听着另三人的神侃,却突然感受到一种熟悉的能量气息出现在门外,随后飘然而去。
是他!楚路拉开房门,险些与正要开门进房的谭晓辉撞在一处。在四位伙伴错愕中,他蹿出包房,追随那阵气息而去。
在洗手间水池前,他看到了那个人。那是一个披着长发,穿着伴娘礼服的女人,在那女人的右手腕处,正戴着他曾经戴过的那只叫‘小玉’的神仆玉镯。
楚路确定,必是那手镯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迫切中,他出手打了那个不回答他问话的女人。
他讨厌女人直视他,尽管,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跟前这个女人是不是同以往的那些女人有着同样的眼神,只是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一直放在自己这张脸上,就那样冒冒失失的出手了。
可是仅仅一瞬,他就后悔了。女人的脸出现在他眼中,并且,她戴着的假发也被自己的一巴掌扇落在地。那女人,正是一年前在酒吧遇到的那个带着仙虎的女人。
女人用他从不曾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怨毒、憎恨的目光望着自己,以至于自己一时间手足无措,甚至,是有些害怕。
不仅如此,当他将紊乱的心神稍稍压制再去感觉那股熟悉的能量气息时,却发现那并不仅仅是出自玉镯的能量波动,更多的能量波动是来自于那个女人。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人真的还给了自己一巴掌,而且那力道是那么狠、那么重……
回想到这,楚路突然感到一阵酸楚,跳下床去点燃一根香烟,坐到茶桌旁猛吸几口。
“楚路,若我为女儿身,你是否愿意将视线停留在我身上片刻?……”洛农几千年前的声音回响在他的脑海。
若为女儿身?女儿身?是的,是女儿身!
是他吗?他真的投生成女人了?就因为那时的一句话?可为什么过了几千年才出现在我面前?就那么恨我吗?
想到那女人临走时的冷笑声,楚路没来由的一阵颤栗。从谭晓辉那儿听来的她名字,他苦笑一声自言自语:“是叫明丹吗?洛农,你上一世,我负了你。这一世,就算用我的生命来偿还也罢,我会用生命来消泯你对我的怨恨。但愿你可以重新成为那个纯真、善良的仁神,将我从愧疚与自责中释放出来。可以吗?”……
四十八 婴灵血咒(一)
更新时间2008-1-27 10:45:00 字数:0
我要推荐票票,我要收藏.
///////////////
从B市返回S城一个月后,接到杜长明的来电:
我带去的药物效果迅速,陆续已将发病的患者救离死亡线,并且预防性药物也全部发放给接触过病原携带体的人们,可以说,这场看似可怕的传染病,已基本得到控制了。
安防部与政治部开会研究,最后一致决定,将‘玄灵医探‘这个职位录入到国家机秘档案中;并且这个职位上的人,不再是编外成员,正式成为安防部灵异组的一员;刘明丹作为灵异组新的成员,将是极为特殊的存在,即不受灵异组组长的管制,也不受安防部的控制,拥有着自己的权力,在不触及国家宪法的前提下,可以对某些相关部门,有绝对的指挥权……
“喂喂喂!”不等杜长明说完,我生气的打断道:“我这个当事人还没同意呢!你们怎么可以擅自决定?还有没有人权了?你们有问过我的决定吗?”
“刘总裁,这也不是我能决定得了的啊!请你照顾一下我的立场,就当帮我这个老头儿一把。怎么说,这对你也没什么坏处不是?你要求的自由,也没有限制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只是,职位更正式化一些罢了,你说是不?何况,你的集团……”
最后,在杜长明那张能把死人说活嘴巴的威胁利诱下,我不得不在电话这端点头妥协,谁让自己不是两袖清风之人呢?我的软肋,便是那引以为傲的事业、各种爱好的后备资金来源—健汝医疗集团。
杜长明带给我的苦笑尚未完全抛开,健汝集团每月一次的月末总结会议又要开始了。
健汝现在怎么说也算是全国知名的医疗集团,在全民健康这个行业中,无论名头、人事、公益、收益、税务,都可称得上是私有企业的龙头;健汝各个分部、子公司、子药厂、销售等等的各阶层职员加在一起的,已超过六万人;
在省劳保局带头开展的用工调查中,健汝职工交出的满意卷率竟是百分百,这个结果一经媒体宣扬出来,全民皆在惊叹:一个私人企业的口碑竟如此之好,若我省乃至我国都能多些这样的企业,老百姓还愁过不上好日子?
当然,有人说好,就有人说歹;这说歹的,当然就是一些心内龌龊不堪的企业家、商人、欲行腐败的官员了;不过,那些小小的言辞动作,我倒也不放在心上,毕竟,一些污合之众是威胁不到我的。何况,我的隐形身份又是那么特殊,有什么可怕的呢?
作为健汝这样企业的所有者,就算集团的管理班子能力再强,我这个半甩手掌柜还是要参加一些必要的会议及决策的,比如大批的药品供应合约;比如开发新的市场计划;再比如这每月一次的月末总结会。
会议由对我极为忠诚的集团副总裁沈博超主持。
沈博超是我的表哥(主角舅舅的儿子,年长主角六岁),在美国出生成长,是国际知名学府HF工商学院的mBA硕士,六年前孤身回国后,便被我半金半情的诱拐至健汝。可以说,健汝是我们共同建立起来的,没有他的卓越管理才华,我这个甩手掌柜的,是根本行不通的。
总结会在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后结束,管理阶层的员工们陆续走出了会议室,使得我紧张的情绪稍稍放松;放下秘书递过来的报表,对着身旁的表哥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转过身的一刹那,沈博超喊了一声:“总裁,你等等!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你说一下。”我回头露出不解的表情,重新坐下,等着表哥的下文。
博超表哥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的会议桌上,大拇指揉着眉头,好半天才扬脸望向我:“总裁,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虽然这次月末总结会表面上看来,没有什么问题,但并不代表真的没有问题。之所以没有异议,是因为,是因为我把那些事压了下去,不准人外传,只有药厂的小郭和几个相关的责任人才知道。总裁,药厂出事了。”
海归的沈博超做事一向一丝不苟,对工作相当负责,而且,办事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上层人物。如果他说出事了,那便是真的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出现了。因此,他的话音一落,我的心立即一沉,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表哥,私下,你也不要总裁总裁的叫,显得生分了。你是我亲表哥,可以说,这个集团算是我们两人的,虽然表面上都是我的荣耀,但妹妹知道,健汝有今天,缺不了表哥你的才能;若没有你,健汝是不可能有今天这个成绩的。因此,你也不要太见外了。私下,我们还是兄妹相称的好。”
博超表哥立刻现出一阵仿似欣慰感动的颜色:虽然明丹说的没错,自己也自信自己的才能少有人及,但是也要遇到明主,给自己足够发挥才能的空间才行;若没有表妹这个伯乐,放心把一切资金交给自己,又怎么可能有如今的成就感?尽管自己辛苦点,表妹却总还记得自己的好,怎能不让自己感动?但,这仅仅是感动吗?为什么心头好像闪痛了一下?
沈博超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将药厂发生的事情经过一一详细说给我听。
事情发生在四月下旬,也就是堂姐林慧珊的事情发生之前,我带着黑虎在X城山中瞎逛、又不小心带回了一只残疾蛤蟆的那时期。
(金儿:残疾蛤蟆?不是吧!主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聪明可爱、睿智不凡的金儿?金儿可苦苦寻了您几千年哪!黑虎:几千年?瞎说的吧?你不是为了寻找你心中挚爱的宝贝在崇山峻岭之中徘徊?真是不害羞,说什么苦寻老大几千年?啊呸!金儿作鄙视状:你懂什么?我那是担心得过度,整天心慌慌。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烦燥,找得事情打发郁闷才去寻宝的。哪像你们,前段时间跑到某高档酒吧喝上好的美酒都不叫上我。切!我与黑虎脸上齐齐拉下黑线,一起痛扁那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残疾蛤蟆。于是,传出一阵阵惨痛的哀嚎。)
四月二十六号,星期一,上午,开过周一的例会,沈博超待员工们走得差不多时,收拾一下面前的文件,准备回办公室起草下一项目的计划书。
这时,药厂研究室的贾研究员畏手畏脚的走过来,面现惊惧。沈博超见他四下东张西望好似防贼的样子好笑,于是开口问道:“贾老师?怎么了?怎么像防贼似的?”
贾研究员为人一向沉稳,不知为何此刻慌慌张张,答非所问:“副、副总裁,我有事向您报告,能不能到您办公室……”
沈博超见他毫无虚假的神情,便知必有事情发生,因此也不啰嗦,领着他自会议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示意贾研究员坐好,沈面现严肃的问道。
“副总裁,早、早上,我第一个到研究所的。那个、在研究所的办、办公室门前,我,我发现了一具婴、婴尸,相、相、相当的恐、恐怖。”这些科学家一向不喜多说话,本来平常说话就不是太流利,现在一紧张起来,口吃更加严重。
沈博超听得着糊涂,奇怪的接道:“鹰尸?怎么?实验室在研究禽流感吗?这些事情你们不用管。万一你们染上病就不好了。你们只管研究药物就好了,相关一些药物针对的病症数据,自会有病理科的研究员们去为你们收集。而且,鹰可是国家保护动物,不可以随便用来试验,要摊官司的。”
“不是鹰尸,是婴尸,婴幼儿的恐怖干尸。”解释完,贾研究员一阵颤栗,感觉到自己声音忽然提高不少,赶忙捂上嘴巴,再次作贼似的四下看了看,不过,立刻想到已经来到副总裁办公室,不可能有人听得到,才又小心翼翼的望向领导。
沈博超听完惊得呆了一呆,似乎大脑还未转过神来,没意识到婴尸是什么东西,随即反应过来,脸色转瞬发暗。
“你说婴尸?婴儿的尸体?出现在我们研究所内?而且还是实验室门前?”
贾研究员频频点头,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继续说道:“不止婴尸,还有血迹,从进入研究所大楼的走廊,一直到实验室婴尸出现的地方,都淋漓的出现一路血迹。”
沈博超听罢一阵哆嗦:“那你……那你……”那你两个字说了半天,后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贾研究员道:“副总裁,我把那血迹都用拖把拖掉了。因为怕被同事们看到再传出去,对我们健汝影响不好;婴尸我也包好了,藏进冷藏箱内,并且上锁;副总裁,你说,我们还要不要报警?”
沈博超大脑有些短路,虽然说是自己是个高级企业管理者,但是,这种血淋淋的事情,还真没碰到过,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听到贾研究员提到报警两字,沈博超心中一动,确实该报警。
先不说婴尸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阴谋,单说这发现婴儿尸体一项,就可以给企业的声誉造成极坏的影响,何况,尸体还是在研究所发现的,难免会造成健汝在用活体进行研究的嫌疑;而且若是不报案,这婴尸身后的阴谋家,难免会以此大做文章,若那时再由警察来调查,对于健汝的负面影响将会更巨大。
想到这,沈博超拿掉鼻子上的眼镜,双手狠狠摩了摩脸面,再次戴上眼镜,伸手摘下电话报了警。
市刑警大队的队长佟昊天接管了这次案件,健汝是省经济税务的支柱型企业,为了避免在民众之间造成严重负面影响,因此调查这件事情时,都是在封锁一线消息中进行的。
在经过数十天的调查后,终于找到一点线索。婴尸的DNA报告与不久前被杀的女大学生尤雅百分之九十八点九的相似,并且,尤雅的解剖报告也确实证明,她有提前生产的迹象。
尤雅:女;年令:二十三岁;系省科大生物部高才生;性格比较内向,外型清纯;在她被杀后的调查中,同学老师都认为这样的优等生死掉太可惜了;对于她生产的事情,同学老师都很奇怪,都说并没有发现她有孕期反应什么的,怎么可能就生了小孩?此外,便再也得不到什么有意义的线索。当时,尤雅的老师同学们一致强烈要求警方及早破案,给她一个交待。
由于警方除了尤雅生产过这条线索之外,完全查不到任何疑点;尤雅被杀案,曾短期被称为完美犯罪,可谁也没有想到,两个星期后,却在健汝这里找到线索。
在得到这条线索后,佟昊天将两个案子结合在一起,立刻带着手下一干人等分批进行调查;佟昊天则带着两名得力干警,再次赶到尤雅的学校,省科大生物部进行调查
然而,调查的结果却并没有给干警们带来欣喜。尤雅身边并没有出现异常情况;尤雅的生物老师林慧珊因病休假,但那根本只是一个实验的意外,与尤雅完全没有联系;
唯一可称得上线索,查检又毫无结果的是,尤雅因为学习比较勤奋,某些实际解剖课遇到不懂的,她都会向实验室的老师请示,单独进行生物解剖实验。因此,尤雅常常会到生物部的实验室去。如果有可能出现问题,也是出现在实验室中。然而,实验室的张老师却又有切实的证据,证明他除了借实验室给这位勤奋学生外,其他毫无一点关联。
那么,尤雅究竟是怎么死掉的?真相,始终无法查清。最终,相关的调查再次因线索的中断而一一被迫停止。
本来,沈博超为了不让我担心,不打算将这些事情告诉我。认为,这件事情既然警察局都查不出个结果,也基本上就会不了了之了。
然而,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就在沈博超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的时候,研究所再次发生意外。
因为婴尸事件变得紧张的贾研究员,每天都是第一个到达研究所,或许因为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而且待遇又这样好,因此,贾研究员对健汝的感情是相当深厚的。就好似自己的孩子,完全不希望她会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研究所正事上班到岗时间为早上八点三十分,以往,贾都是提前半个小时到研究所的,但自从婴尸事件后,他每天都提前一个小时到岗。楼前楼后的走一圈,再将研究所的五层大楼爬上爬下检查个遍,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
这天早晨,贾研究员从安全通道的楼梯走到顶楼,然后一层层向下巡视。顶楼之后,他正从研究所的四楼向下走。转下楼梯便是三楼。他知道下楼梯左拐第一间是药理培养室,第二间细菌培养室,第三间是高温杀菌室,第四间是病理解剖室……
这层楼一共十二个房间,在他的想像中,只要左拐看一看,确定一下,走廊中没有意外情况,这一层也就算巡视完毕。
就在他向左转个身迈出第一步后,药理培养室与细菌培养室门前的地上,两室取中的位置上,放着另他大脑瞬间缺氧的恐怖物体。
婴尸!婴尸又出现了。贾研究员的腿脚再次发软,饶是他胆子再大,心里上一时也是起伏不定,心脏跳动的声音,几乎耳朵都能听得到。
他退回安全通道,抚着胸膛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掏出手机给沈博超打了一个电话。
沈博超缓缓拿过电话,将手机翻盖合上,忽觉浑身发冷,究竟、究竟健汝得罪了什么人?我们得罪了什么人?
商业对手?可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以往的那些商业竞争对手,无非就是用一些下三烂的手段,想方设法从我们药厂手中抢过同类药品的订单合约;
虽然客户最后都因为我们健汝灵芝草系列药品的独家生产且药效极佳,怕因此断货而不得不放弃别个厂家看似极为划算的合约,可那些个竞争对手,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来对负我们呀!
先不说,这样的结果即便传出去,也仅仅只是让我们的声誉小小小小的受了点损毁,但却完全打击不到我们的生产啊!究竟,这放婴尸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呢?该不该告诉总裁?
思量再三,沈博超决定暂时不把这些烦心的事告诉总裁,只是再次第一时间通知了佟昊天……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日日起早,与贾研究员一同对整个研究所的大楼巡视,不仅如此,还从其他部门调来更多的保安,对出入研究所的人员进行排查。
本以为,这样严密的监查之下,绝不会再出现婴尸事件,岂知,一个星期后,再四楼某处,找到了第三具婴尸;紧接着又一个星期,在五楼的某处,第四具婴尸被发现;……
直到今天,沈博超把事情经过与我讲述之时,已经发现了五具婴尸,最后一具被发现在顶楼的楼顶。虽然,事情被封锁的相当严密,但没有不透风的墙,少数人还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传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
S城刑警队刑事科的各位干警,也是一时诚慌诚恐。不是因为这健汝被人下了秽气,而是每当健汝研究所发现一具婴尸,每隔一两天,就准会发现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而这些尸体无一例外都是生产过,并且经过法医化验证明,都与相隔最近的婴尸DNA相似;
不仅如此,发现的女尸却比婴尸多上一名;因此在从媒体上得到这个消息时,沈博超与贾研究员心中都悬起一块石头,莫非,这第六具婴尸也要出现了?
婴尸的事情倒好隐瞒,可这女性尸体大都是市民所发现,想要掩饰根本毫无可能;所以,一时间S城人心惶惶,纷纷传言城内出现变态杀手的传言;……
四十九 婴灵血咒(二)
更新时间2008-1-28 10:51:00 字数:0
我要票,我要票!呜呜呜!我要票呀!
////
“难怪上次在省科大碰到于倩他们,原来是去调查这些事情的啊!”听罢事情的经过,我自言自语,随后,便陷入长久的沉思中……
从第一次发现婴尸到现在为止,已经过了四十三天;第一具发现后,隔了两周发现了第二具;以后每隔一周便发现一具;到昨天为止,已经发现了五具婴尸;
伴着婴尸的出现,又总会出现一名与婴尸血脉相关的年轻女性尸体,不仅如此,女尸还要比婴尸多出一个……
是谁?如此残忍,竟狠下心将母婴一同杀死?并且,还残忍的将婴儿的血液放光?可怜那小小婴孩的灵魂,刚刚得到重生的机会,还未来得及多看几眼这个世界的景致,便被厄杀。
可怜的婴灵啊!可怜的母亲们!虽然看似好像那些女孩都未曾结过婚,但她们肯将孩子生下来,必是打算用自己的爱抚养他们成人的,怎想到,还未能多抱一阵,便一同死于非命。
是谁?想到那个造孽的恶徒,一时间恨不能立刻将其千刀万剐。自小没有母亲的我,更愿意看多一些母子母女、甚至一家人相拥相亲的画面,以填补我缺少母爱、缺少童年温暖的回忆。
可如今,竟有人将那些可能会出现的温馨画面,厄杀在尚于育苗期的温床上,我怎能不痛心、不悲愤、不仇恨?
做这样的事,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真相?究竟这么做,对于幕后之人,有什么样的好处?会给我们集团带来什么样的结果?我的大脑飞快的运转,没有一秒的停歇。……
首先,是未婚的年轻妈妈,这些母亲均是在校的大学生,并且品学兼优,平常未被周围人发现不良生活记录,甚至在遇害前,她们的家人、老师、同学未曾看出她们是有孕之身;
其次,是刚生下不久的婴儿,看情形,婴儿们都是在活生生时,便被人割开动脉,再慢慢流光血而死……
想到那可能一抽一抽在抖动的婴儿,心中狠狠的抽搐着;这些可怜的婴儿、可怜的灵魂、可怜的……
等等!
婴儿!
灵魂!
婴灵!
婴灵咒!
脑海中忽然闪现过关于婴灵血咒的资料,那是记录在玄灵异术中的一项。
婴灵血咒:
此为邪毒七鬼咒之首的邪恶之咒;
心地邪恶的异术者,囚禁怨气极重的灵魂;将这些灵魂以特殊的方式打入年轻未婚处子的体内,与处子们的血脉相临,可在七七四十九天内,孕育成婴,此婴称为鬼婴;
鬼婴降生之时,即是母体暴亡之际;若在母体暴亡一个时辰内,将尸体置于预定位置,再将鬼婴之血放光,放在被诅咒之地;重生的怨魂因再次死去而怨恨更重,又因母体放置的特殊方位而被牵置,不能肆意活动,只能被缚于失生之处;
算定好时间,每隔七天出生一名鬼婴,将母体带到遇先定好的位置,那必须是在她死后一个时辰,尸体可以保证不被人发现的地方,以便鬼魂成为缚地灵;再将婴孩带到被诅咒之地,放光鬼婴的血;连杀七个鬼婴,再将那七个的母体死亡之地预先设定成倒置的北斗七星状,那么,被诅咒之地将再无生灵,会成为永恒的死灵鬼域,沦为亡魂恶灵的乐园;……
想到这,我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眼光涣散。博超表哥一脸担心的看着我问了一句:“表妹,你,没事吧!”
“我、没事!”发出的声音却连自己听到都觉恐怖,接着抬头问道:“表哥,你说第一具婴尸与第二具的发现时间,相隔两周,以后却每周发现一具是吗?”
博超表哥点点头,我继续道:“你刚才说,研究所的第二层,好像没发现过婴尸,是吗?”
“是的,第二层基本上是用来存放实验研究用的天然药材,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人到那去。不过,我和贾老师也同样巡视过二层,确实没发现婴尸。”
我站起身,大踏步蹿出会议厅,对着身后之人叫道:“我们去研究所看看,可能会发现什么也不一定。但愿并非我想的那样,即使如此,也希望还来得及阻止灾祸的发生。”最后一句,更像是对自己所说。
在已经关闭两天的研究所大楼,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沈博超和最早知情的贾研究员。
“贾老师,这就是你发现第一具婴尸的地方吧?”通过灵机眼和自身充盈的灵气,我感知到这小块地方,正是一楼喷薄怨气的源头,并且此处的地面,隐隐的透着黑绿的鬼雾。
贾研究员惊讶着张着嘴巴,对着眼前这个虽然看似平和,但无形中却透着一股威慑之气的年轻人连连点头,心中暗道:不愧是总裁啊!这都能知道。
我从空间中取出钥匙扔给沈博超,“表哥,这是车钥匙,麻烦你去找药厂的包装部取一些化学用荧光粉来,要质量最好的。”
沈接住钥匙:“需要多少?”
“拿一袋吧!一公斤差不多就够了。”我随口应道。
当我与贾研究员将发现婴尸的地方都走过一遍,最后回到二楼时,沈博超已经拿着一袋荧光粉来到我们身边。
“贾老师,还要麻烦您戴上胶皮手套,将所有发现婴尸的地方,全部用这个荧光粉圈上,直径就以半米为限。”贾应声接过荧粉走上楼去。
我与沈一起将二楼的每个房间都巡了一遍,然而,一点发现线索都没有发现。难道我猜错了?如果这样最好,可感受过这里的死气,无论如何,猜错了的想法是不成立的。究竟,究竟那具婴尸被放在哪里?
“表哥,看来,我们只能再等半天了。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找到那具婴尸了。”
入夜,我与沈来到研究所大楼门前。沈拿着一只电筒,本来想让他放在车上的,可想到自己的眼睛可以夜视,别人却不行,因此随他带着。
夜里,研究所大楼的死气更重。沈博超走进研究楼内,下意识的向我靠了靠,我觉得好笑。一个大男人,竟然会怕夜,我一个女人都……但再一想,自己还算是女人吗?
在这样的夜晚,到这种发生过死亡事件的地方,而且,鬼气四下弥漫,正常人是绝对不可能若无其事的走进吧!看来,不是他胆子小,是我的胆量再超乎想像了。
呼……!想到最后,长叹一口气,与沈并肩从死气鬼气弥漫的楼梯,来到大楼的顶层楼台。
“表妹,你来这里做什么呀!”沈博超看着发着淡绿光芒的荧光粉,有些发颤的问道。
“找婴尸!”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运气周身的灵气,激起灵机眼向脚下望去。
“啊~~”沈博超发出一声短促急暂的叫声,我望过去,“你叫什么?”
沈博超紧张的盯着我,像见了鬼似的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我暗道一声胆小鬼,不理他继续向下望去。
天!真被我猜中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呀?我得罪谁了?为什么要给我下这么狠的鬼咒?
灵机眼放出通天灵力,穿过厚厚的钢筋水泥一层一层望下去。事实果然不出我所料,发现婴尸的地方都撒着荧光粉,因此在黑夜中,都散着淡淡的绿光。
包括顶楼这处荧光在内的五处荧光,处在不同楼层的不同位置,但站在最高处望下,这五处荧光的位置合起来,却正是一个倒置的‘饭勺状’,只不过,这个‘饭勺’缺了两个点。
这剩下两点的位置,一个,应该在二楼,一个应该大楼的门口。大楼的门口,不可能放婴尸不被发现,因此,那里只可能是四天后的置尸点。那么说,那具未被发现的婴尸就是在……
“表哥,快走,那具婴尸找到了。”我收回灵力,也不理沈博超,只是招呼他一声,便率先向楼台口跑去。
沈博超兀自纳闷,刚才的那个人是自己表妹吗?黑暗中闪着幽绿光芒的双眼,浑身上下发出的震慑人心的气息,险些让自己跪下去;
可就在刚刚的一刹那,那个熟悉的表妹又回来了。莫非是自己看花眼了吗?……见表妹的身影已经不见,顾不得再多想,沈博超亦步亦趋的跑向楼梯口。
二楼的仓储房内,我盯着刚刚从材料箱中掏出的婴尸暗自奇怪。为什么这具婴尸的怨魂不在?其他几具早已焚化,怨魂被母体的地缚灵引在身边,不在此处也无可厚非。但这具婴尸还在啊,怎么就没魂了呢?
“表妹,真的找到了?”正当我纳闷之际,后身传来沈博超的声音,与此同时,从室内的仓储货箱间‘嗖’的一声蹿过一道黑影。
“谁?是谁?谁在那里?”……
五十 噬魂兽——幽舍
更新时间2008-1-28 15:11:00 字数:0
我要票票!给点票票!给点动力!要票票!
///////////
喊声刚落,‘啪’的一声,沈博超已将室内的灯全部按开,想必是他适应不了这种黑暗带来的恐惧吧!
“谁?快出来!再不现身,别怪我不客气!”激起周身的灵气,准备若那人再不出来,我便以全部武功内力激向那只木箱,借力打力,给那人一个猛击。
地洞仙府中带出来的那本武学全秘籍早已被我学个通透,即便现在同时与搏击队全部队员对阵,我也有把握二十分钟内取胜;或许,这就叫艺高人胆大吧!对于任何稍带威胁的未知事物,我都不知恐惧,可以说根本不知什么叫害怕。当然,除了那个绝色‘人妖’外。
或许是感受到空气中潜在的威胁,或许是体会到四下弥漫着的灵气,只见木箱身后的缓缓探出一个小脑袋,最后,整个人都出现在木箱旁边。
那个黑影出现后,就听我身后,‘扑通’一声,物体跌倒在地的声音钻入我耳中。
“表妹,这、这、这怎么,怎么会是这样?紧张死我了!还好,只是一个孩子,不过,这小孩子怎么跑我们楼里来了?他就不怕这婴尸?胆子可真大!……喂!小朋友,你过来。别怕,过来,你怎么跑进来的?”紧张过后瘫倒在地的沈博超爬起身来,向刚出现的人走去。
“不想死你就别过去!”我厉声叫道,沈已然走到我身前,听罢转过身莫明奇妙的看着我。
“表妹,那只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儿!你说什么呢!什么不想死就……”沈博超毕竟是海归的博士,聪明如他,思考一下,便知事情并不如想像那般简单。
出现的,确实是个小男孩儿,细看之下,与我还有七八分相似。如果把七八岁时的我(黑虎:这老先儿的七八岁,估计会是别人的十一二岁,少年老成啊!)带过来,与他站到一起,任谁看都会是一对双胞胎。
男孩儿是男孩儿,只是,我们这大楼保安尚算严密,普通的小孩子怎么可能进得来?可见这孩子,必不普通。
而且,我的双眼一直处在灵气激发状态,灵机眼下,看到的都是真实本相。
那男孩儿,根本就不是人。那是一头长相奇怪,通体雪白的‘四不像’,只是在见到我之后,瞬间才变成化这男孩儿的模样。
四不像:
人间传说四不像便是麒麟,但事实上有很大的差异;最大的一些差别是,麒麟是龙首,而四不像却是鹿首;麒麟全身覆盖有龙麟,四不像却是如绒毛覆身,通体雪白;
四不像,又名幽舍,阴间十二大冥兽第三位,鹿首、狮尾、马蹄、豹身,周身白毛,善幻化,心性单纯,喜食魂魄,最爱怨灵,每遇怨灵,必会追逐食之。
此时,冥兽幽舍出现在面前,并且按照我幼时的形象幻化成人,让我预感到一丝不祥。因此,急忙唤住沈博超,以免出现意外。
因为感觉不到幽舍的恶意,我径直走到他的跟前,微微低头望着他,对方也忽闪着双目,用清澈如甘泉的大眼睛怯生生的望着我。那双眼睛不似伪作,从其中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邪祟。
“你是幽舍?”我直接问道,男孩儿点点头,仍然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你来这里做什么?”男孩儿一歪小脑袋,做出不解的样子,“我饿,这里有东西吃。”回答,简洁而直接。
“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刚才要变成我以前的模样?”
“在你来之前,我才来不久,因为这里有东西吃。”男孩儿似乎觉得我的问话很好笑,嘴角微微上扬,举了举双手看了看自己,:“大哥哥,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看吗?还是,你觉得自己以前的样子很丑?”
我绝倒!恨不能敲他几下,强忍气愤,指着他道:“如果,这里的事情与你没有关系,你最好给我立刻回到你的老家去。我不知道你到人间来做什么,不过,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想吃饭的话,阴间该有多是,回去吃去。你要是在人间闹事,别说我收了你。”
男孩儿听我训完,一副委屈的样子,眼泪含在眼圈中打转,也不知是跟谁学的,抽抽噎噎:“我,我没做坏事。真的,大哥哥,我不骗你。不要收我!我只是、只是这些天感觉到这里有好吃的东西,才跑过来的,我真的不做坏事的。不要让我冥间,我讨厌那里,他们都把我关起来,不给我饭吃,饿着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我不要回去。”说完,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不知怎的,我竟然就相信他说的话了。而且,看着他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老大不忍。难道这便是他故意变成我儿时模样的原因?为了博取我的同情?看来,我小时候长得还是蛮可爱的嘛!一时间,心中大乐。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不收你,也不赶你回阴间。你就在人间呆着吧!不过,你最好别给我做坏事,否则,我第一个收你。现在,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说罢,用带着手套的右手,抓起地上的婴尸,转回身对着发愣的沈道:“表哥,婴尸已经找到了,我们走吧!”
沈博超应了一声,开亮手中的电筒,关掉室内的灯,与我一前一后,走出货房。知道那小鬼的本事大,必然可以自行离开,因此也不必管他。回到车上,放好婴尸,发动引擎,直接开向警察局。备过案后,将沈送回家后,直接回到家中。
推开房门,厅内的情景吓了我一大跳。
黑虎浑身亮毛倒竖,龇着牙,瞪着铜铃般的眼睛,闪着幽幽绿光,一副拼命的架式对着面前之人。
冥女则站在黑虎旁边,一手抚着它的皮毛,不停的安慰:别这样,你看,他多可爱啊!你不是最喜欢小孩子了吗?友好一点嘛!乖……
黑虎对面,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儿,同样的龇牙裂嘴,瞪大双眼,一动不动的摆着厮杀的造型,盯着对面的母老虎。
“幽舍……”我看清男孩儿的脸,惊讶的喊了一声。
冥女见我回来,立刻跑过来拉着我:“明丹,你可回来了,快点劝劝黑虎,我说什么她也不听,非要跟那孩子拼命。”
我瞪了她一眼,沉声道:“告诉你多少次了,怎么又随便放人进来?”
这套房子早在装修好后,就被我以强化的方法,加入六芒聚灵阵和天罡避邪阵,邪灵鬼妖不经允许,根本进不了房内。黑虎根本懒得不屑去给人开门,只有冥女这个勤快得过份的冒失鬼,才会不管不顾的放人进来。
冥女被我凌厉的视线盯的不敢抬头,小声应道:“不是,我,我不是随便开的。是这孩子说认识你,还说你是他哥哥,而且,你们长得又那么像,所以我才、才……”
我被气得哭笑不得,愤然道:“哥哥?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吗?如果他认识我,会说我是他哥哥?你长没长脑子?你这个蠢货,早晚死都不知怎么死的。你这个笨蛋!”
五十一 小幽舍名叫康彤
更新时间2008-1-31 8:39:00 字数:0
冥女好怕你们抛弃我哟,因此上来小小的一更!快过年了,冥女在这里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这两天忙着新年前的准备,码字不多,不过,过年时的更新还是够了的.
请大家放心给冥女投票,千万别抛弃我哟!
在这里,最感谢的还是,绽放,金雪月(还有月月、球球是不是同一人?都姓金哪!误会中....不管怎样,心中感动.),译寒暖等几位一直支持冥女的朋友!谢谢你们!
///////
冥女被我骂得脸上有点挂不住,转身跑回房间去。另外两个听到我骂声的家伙,立刻停止‘战争’,齐齐把目光射向我。
“老大,你说得太过份了!”黑虎转身追进冥女的房间,我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火,可不知为什么,自从与那个可恶的‘人妖’互扇过巴掌后,我的脾气越来越坏,动不动就想发火。都是那该死的‘人妖’害的。
“你说吧!怎么找我家来的?来这里做什么?没事的话,就痛快离开。”我整了整情绪,直接而又不客气的对那个小怪物发出逐客令。
幽舍似乎不敢致信这是我说出来的话,用那双灵气十足、静如幽潭的大眼睛望着我:“大哥哥,你是不是吃了呛药了?怎么对谁都发火啊?”
“我对谁发火与你无关,这是我家里的事。只是现在,你这只小怪物,最好识相点,要不,我就收了你。”似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恐吓幽舍。
“大哥哥,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在赶我走?你真的再赶我走?赶我这个无家可归、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孩子走?你还算什么神人哪?你怎么这么狠心哪?呜呜呜~~”说着说着,这小家伙竟然流出眼泪来,似乎真的受了很多委屈似的。
看着幽舍的哭相,我忽然感觉自己很卑鄙,很内疚,连小孩子都欺负。脾气再怎么变坏,心性却难改。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此时,我那看不得别人受伤害、受委屈,心软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说了几句我都不知怎么说出来的话。
“得得得,别哭了。我不是什么神人,你不用为了留下来就当我是神仙。你爱留就留,我没赶你,你可别再哭了。像我欺负小孩似的。”看着那个和我儿时相仿的面孔,心里不禁郁结:我小时候就这么不听话?
幽舍闻听后,立刻破涕而笑,心道:那个冥女姐姐说的话真准,只要一装可怜,问题立马解决,嘿嘿,看来这点以后还可以利用。嘴上却道:“大哥哥,你真好!以后我一定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