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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冥女 当前章节:14991 字 更新时间:2026-5-23 10:04

在脑海中,我将自小积累起来的一切关于盗汗流汗一类的病例资料回想着,然尔,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一项符合,哪怕相近的病例。

不甘心的从戒指空间中找出‘医界三宝’,冥女将我带到她以前在家时住的房间,我将三本书放到桌上,一本一本、一条一条仔细的查找着祖辈记载的信息。

中午时,冥女抱着黑虎进来叫我吃饭被我拒绝了,仍然认真的查着;连续查了十来个小时,直到点灯了,才将三本书都看过。然尔,却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查到。

晚饭后,冥女去陪父母说话,我仍然坐在桌旁,盯着放在一起的‘医界三宝’,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一条相似的病例都未曾出现过。

迷你版黑虎跳到桌上,张口提醒:“老大,既然你想不出来,何不把臭蛤蟆放出来。怎么说,它也活了一万年了。或许,他会知道这是些什么病呢!”

我一拍脑门,“对呀!我怎么把金儿给忘了。这三条腿的蛤蟆可是自称百事通呀!”

我念了口诀,竟不见金儿的踪影,却在桌子上多了一个可爱的小人。小人一尺来长,闭着眼睛躺在桌上,看上去是个男孩儿,模样与留守在家的噬魂兽康彤有点相似,却更漂亮一些;睫毛长长的,眉毛浓浓的,最可气的是,这个迷你版的小男孩儿,竟然没有穿衣服。

我暗自奇怪,什么时候放了一个洋娃娃进戒指空间的?并不记得自己买过这东西呀呀?仔细看了看,这小娃娃做的是真精细,竟然连那小JJ都做得有模有样,像真的一般。

我好奇的拿手拨了拨迷你男娃娃的JJ,哪知男娃娃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猛的睁开双眼,坐起来盯着我。

“天哪!主人,你竟然趁我昏迷了非礼我,呜呜,金儿好可怜哪!竟然遇到了一个色魔主人。呜呜……”这声音,这语气,怎么……

“天哪!老大,他竟然是臭蛤蟆。”黑虎诧异的叫道。

不用黑虎提醒,我也听出来了。哪想得到,一天不见,三天腿的金蟾金儿竟然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金儿,你怎么、怎么变成人了?不对不对,你怎么变成人偶了?你要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娃娃呢!”我好奇的问道。

黑虎也跟着打趣:“是啊!臭蛤蟆,快说说,你那后边的一条腿,是怎么进化成人偶的两条腿的?啧啧,变得还挺漂亮。这要是跟真人一般大小,和老大有的一拼。”

金儿正要反讥,我从桌上拿起剪子,将包中的手绢拿出来,快速的从中间剪了个洞,趁他不备,从他的小脑袋瓜上套下。

金儿一阵挣扎,被我死死抓在手中。正巧桌上还有一根红头绳,我将红绳系在了他的腰上,将手绢固定在他的腰间。虽然是个小人,可怎么说也是个十八岁以上版本的迷你男孩儿,这要是无限放大后,也是个成年人了,零件又长的挺齐全,总不能让他就那么光着,看着怪不自在的。

弄好后,我将他放到桌上。金儿看了看自己的扮相,无奈的瞧了我一眼,接着苦笑:“主人,你想让我穿身衣服,你就告诉我一声,干嘛要给我弄成这样。真是糗死人了。”

说着,金儿抬起精致的小胳膊,在头上绕了一圈,一个光环自他头上落下,接着,套在他腰间的白手绢,就变成了一套合身的迷你版白色西装。

我瞧得目瞪口呆,指着这个超帅超酷超迷你的小男孩儿说不出话来。

“哇,臭蛤蟆,你会变魔术的吗?天哪!太帅了,太酷了。教我,教我,我也想变哪!”黑虎没有像我一样惊讶,只是羡慕的赞叹。

金儿得意的扬了扬眉毛:“嘿嘿!羡慕吧!可惜,你要想有这本事,还得过个一万年。要知道,我可是修行了一万多年,才到这种程度的。这可不是教教就能行的。”

听到金儿这番话,我这才从惊讶中回醒过来。记起不久前,他曾说过,因为一直在吸收世间珍奇宝物的灵气进行修炼,再过不久就可以进化成人形。然尔看看桌上的这个迷你小人,我怎么也无法想像,这就是他不久前说的修成人形。不过,这倒确实是人形,真正的人形啊!

七十六 冥女所说的怪事

更新时间2008-5-9 22:27:26 字数:0

 “金儿,别再扯些没用的了。我将你放出来,是有事想要问你的。”想起来此的目的,我立刻从惊奇中抽出思想,向金儿说道。

“主人,你不说金儿也知道了。现在的金儿,已经可以在有限的距离内,卜知这范围之内某些事的详情了。”金儿小巧精致的脸上,现出略带忧虑的神情。

“臭蛤蟆,你既然知道了,那可知这些得病的人,究竟得的是什么病?该如何治才好?”黑虎赶在我询话之前,抢先道出了疑问。

金儿颇意外的没有反讥黑虎,反倒是皱着眉头,摇了摇精致的小脑袋瓜:“我也不清楚!可是,我却可以确定,这病,绝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病。自从万年前这个世界有了人类开始,便不曾出现这种奇怪的病。”

金儿的话让我心头一沉,四肢瞬间变冷,却听金儿话锋一转:“不过,金儿猜想,这可能不是病。有可能是一种病毒,也有可能是被毒虫叮咬中了毒;不过,这些倒都不怕,只要主人您找回自己的记忆,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就算是降头、蛊毒之类,主人也可以解决;另外,还有一些我也不敢随口断言的因素,若真这种因素造成,只怕,这个世界就要遭秧了。”

我被金儿的一番话搞得满脑袋浆糊。什么病毒、降头又是蛊毒的?这些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东西,怎么被它混在一起,讲得乱七八糟?还什么不敢乱说的因素?世界遭秧?怎么又跟世界扯上了?

思绪中,我将这些问题也都张口问了出来。金儿看白痴一样看着我,诧异道:“主人,你,你怎么没把你戒指空间中的那本玄灵之术看完全吗?难道你不懂得,降头,事实上就是一种特异的病毒造成的吗?”

金儿这一句话,倒真把我给问得目瞪口呆,不自然的笑了笑:“呵呵,呵呵,我只是看了个大概,挑一些我有兴趣的,而且又用得上的法术咒术看了一下,并没有都看完。”

金儿现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接着解释道:“降头,也是一些病菌。事实,每个人都有这些奇怪的病菌在身体上,只是现在人类的科学技术不能发现罢了;不同的降头用到的是不同的病菌,不过,这些病菌很奇怪,需要相应的仪式才会令它们从睡眠状态转成活动状态。而进行这些激活仪式所需要的媒介,也叫引子,却必须是被下降者所有,例如毛发,贴身衣物,血液等等。这也是为什么一些用降头害人的降头师,都需要通过各种手段取到被害者之物之顾。不过,也有一些级别很高的降头,不需要降头师取引,只要事先在某处做好埋伏,设定一些启动激活仪式需要的条件,等待被害者经过,或停留到埋伏圈,被害者就会中降。但是,这种下降的方法极其难学,基本可以略过。”

“可是,那些下降头的人是如何知道人身上有这些病菌的?又是如何知道激活病菌方法的?难道那些降头大师都不是凡人不成?”,老实说,我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害人的东西还会在这个世界上出现?难道,人类非要自相残害才开心?

“下降头的方法传自何处,谁也不知晓,不过金儿猜测,这方法可能不是来自地球,有可能是……,先不说这些,还是解释一下你后边的那个问题吧!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东南亚地区才有降头师。不过,现在这些所谓的降头师,只不过从师辈那里学来了一个形式,可以说是照猫画虎。就算是一些大师级别的降头师,也不过是将师辈的形式学得稍微神似罢了。”

虽然对金儿开始只说半截话有些不满,但我此刻心里装的却是如何治病救人,因此也没有在此事上多问。

“金儿,这些先不说也罢,你看,那些生病的村人得究竟会是什么病?莫非真的是被人下了降头?可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接触降头师啊?你看还有没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现在脑中一片浆糊,根本就是把金儿当成救命稻草来用,谁人他以前没事总说自己是百事通的。

金儿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这个,主人,我也没有把你那本书看完全。只是闲来无聊,到戒指空间中转了转,正好看到这书有趣,读了一下。要不,你把书拿出来,自己再看一遍?”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自己看一遍那书呢?一直想这病因想得都呆了,自己这颗还算聪明的脑袋瓜,怎么一时变笨了?想到这,我自戒指空间中取出那本玄灵之术,放到桌上。

正想翻阅,却听房门嘎吱一响,冥女走进房内。看到变成小人的金儿时,她眼睛一亮,“哇!明丹,你啥时候买的人偶,太可爱、太逼真了!快借我玩玩。”说完直奔金儿扑去。

金儿见势不好,转身就跑,冥女一下扑了个空,惊叫道:“天哪?这人偶还会走,别怕是你买了一个妖偶吧!”冥女这家伙受小说毒害,满脑袋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金儿不干了,指着冥女骂道:“你才是妖偶!你家金儿大爷像人偶吗?不就是变得帅了一点,酷了一点么?哪里像人偶了?你这臭丫头片子给我说清楚!”

我被他口无遮拦的脏话气乐了,瞪了他一眼:“金儿,有点规矩,怎么说话哪!”

冥女张着大嘴,一副不敢致信的样子:“你是、你是那个三条腿会说话的蛤蟆?天哪!天哪!这个世界乱套了!乱套了!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我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奇问道:“怪事?难道你又发现什么怪事了?”

她的摆手,指着金儿道:“等下再告诉你,先把这小家伙的事给我讲讲,等家里这些事搞完,回去后,我就开始写小说。相信要是把你身边所有发生过的怪事都写出来,一定会很受欢迎滴!”

无奈,只好把金儿修炼时日已多,化成人形的原因细细讲了一遍,好半天她才咂嘴唏嘘:“这要是放在遇见你之前,这些事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可没想到,竟然真……唉!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我不耐烦的打断她的感慨,说道:“好了,你也说说,你又发现什么怪事了!”

冥女眼光扫了扫桌旁的一大一小两人,外加一只小黑猫,接着神秘兮兮的看向我:“你猜,刚才我看电视,知道了什么事?”

我眨吧眨吧眼睛,很配合的问道:“什么事情?不会是美国又攻打哪个小国,找借口强占人家资源了吧?再或者,那个‘小虫子’国的首相,又去参拜了什么狗屁神社?”

她立刻被我气得一翻白眼,指着我道:“你,你,你真是个少有的怪物!难道,你就不能往少男少女们的喜好上想想?”

我一撇嘴:“少男少女关我什么闲事,我早已过了少女的年代。你就直说吧!”

她无奈的说了一句:“大姐,你真行!得,我也不跟你猜迷了。告诉你吧!”接着双眼一亮,缓缓说道:“我刚刚看的是娱乐新闻,你猜怎么着?‘忆农乐队’一个月前宣布解散了!”

听到她说到娱乐新闻时,我就已经没兴趣的不再望她,将目光放到桌上的‘玄灵之术’上,待她说完应了一句:“噢!散就散吧!与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好一会儿,我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忆农?难道?随即大声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吓得冥女差点没倒在地上。

黑虎张口接道:“老大,忆农,她说忆农乐队解散了!那个人妖把忆农乐队解散了。”

听罢,我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感觉,反正是一瞬中,脑袋乱哄哄的,频繁的闪过‘暴力人妖’的影像。

我用力的以双手摩了摩脸,甩了甩头道:“呵呵!好啊!散的好。行了,你们睡觉吧!我查查资料。”

七十七 顶级降术,汤脱降

更新时间2008-5-9 22:27:56 字数:0

 一直到午夜十二点,我才在台灯下,将厚厚的一本玄灵之术,大致的查看完毕,然尔,只有一条符合条件的信息,让我心里稍稍兴奋了那么一下。可等看到解降之法时,心又凉了下去。

汤脱降:降术中,级别最高的一种。被下降者,不思饮食,不停流汗,直至全身水份流干,脱水而亡。汤脱降有一个星期的衍生期,从降头术发作开始,到被下降者死亡,一般要经达一个月到一个半月的时间。降菌可传染身边近人。

汤脱降施降之法:设定施降区域,布置好激活降头菌的环境,引被害者入施降区,被害者身体上的特异细菌即被激活。

解降之法:以十条黑脊蜈蚣、十只黑寡妇毒蜘蛛、十条环腰水蛭、十只紫钩毒蝎,烘焙成干,研成细粉,再以凤凰血十滴,滴入清水之中,将毒粉混入血水,引水即可解。

将这段文字记录接连看了数遍,几乎都可倒背如流,才将书本合上,送入戒指空间。

不知道编写这本书的紫极上人究竟搞些什么,编写之时,为什么不写得清楚一些。而且,假若这些病症真的是因为受了这汤脱降,就这种解降之法,让我如何是好。

那每种十数的毒虫倒也罢了,可这凤凰血,我上哪去找?先不说凤凰是不是真的存在,就算真的存在,它又在什么地方?

现在,我是真真真的郁闷了!双手中指用力的揉捻着太阳穴,就这样坐在桌旁,听着黑虎的呼呼声,直到天明……

次日清晨,我红着双眼推醒蒙头而睡的冥女,另两个小家伙也被我的说话声吵醒,金儿还用那精巧细致的小手揉了揉眼睛,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冥女在我通红的双眼注视之下,不情不愿的穿上衣服,洗漱之后,才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以眼神询问我这么早叫醒她作什么。

“我可能找到蛇山村人病症的原因了。但是,却需要再确认一下,才能判定是否正确。你能不能让伯父陪我去你堂哥家,我知道这病传染,不需要伯父一起进房,只要告诉我哪家是你堂哥家就好。我想了解一下情况。”

冥女无奈的喘了口气,“不用我爸陪你去,我带你去就行了。可是,你就不怕被传染?”

金儿跳到我腿上,撇了撇嘴:“就那些污七八糟的病菌,主人才不会被传染到呢!何况,还有小玉保护主人,而且,还我金儿呢!”

金儿的生怕别人把他忘掉,无时无刻不忘表现一番。我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对冥女说:“我也相信自己没有事,而且,你堂哥病情最重。我猜想你堂哥他们很可能是中了某种级别较高的降头术,而他自己,极可能是无意中闯入了降术之心,所以才会比别人的病症要重。我去看他,一方面是询问情况,一方面看看能不能帮他护住心脉,若真是中了那降头,以他开始发病来算,若不护住心脉,就算真的找到解药,也来不及了。”

冥女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世间,竟真的有降头?天哪!太可怕了!可是,我堂哥不可能得罪谁啊!怎么会被人下降头呢?”

我不耐烦的道:“我要是知道,就不用去问你堂哥了。好了,别多废话了,快点走吧!黑虎,你留在这吧,等一会儿冥女将我送到她堂哥家,回来给你弄点饭,我知道你食肠宽大(金儿:好比猪八戒)。我和金儿去就行了。”

黑虎正站起身子,以前爪抚着自己的猫肚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咕咕作响的肚子,听我如此说,瞪了金儿一眼,随后高兴的点了点头。

虽然想像姚广海的样子可能不会太好看,估计相比我那得瘦死病的堂姐强不了多少,可真正见到他本人,我还是小小的震憾了一下。

只比冥女大一岁的他,此刻看上去竟然像个五十岁的老头。倒不是说他长得老,只是,全身的皮肤都因为脱水而变得萎缩、枯燥,嘴唇干扁得裂了许多口子,隐隐现出血丝,看得我心中老大不忍。

姚广海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也都不同程度的被传染,只是属他最为严重;家人还都能四处走动,他却只能躺在床上喘气。

姚广海的家人见有外人来,甚为疑惑,当听说我是大夫后,干燥的脸上,现出一丝感动的笑容,把我领到他的床前。估计,他们是想不到,在传染性如此严重的病症下,竟然还有人肯给他们看病吧!

姚见到有外人来,无力的睁开那双依稀可见智慧与憨诚的双眼向我望来。我示意他不要动,从被中抓出他的一只手臂,探出三只放在脉搏处。

心跳无力且心律不齐,估计,是水份严重缺失造成的吧!想来,若不及时护住心脉,他会随时因为血液中水份的缺失造成的血液粘稠,而令心脏停止跳动。我想安慰他几句,却见他已经再次闭上双眼。

眼下必须给他补充水份才行。幸好我之前听冥女听说这些情况,知道可能会用到不少相关的药物,从药厂装了不少杀菌消炎的药,还有葡萄糖盐水以及输液器之类的,否则,此下还真的不知该如何为他续命。

为了不吓到姚广海的家人,我以需要卫生干净环境为由,请他们到别房等候。自戒指空间取出五百毫升的盐水,看到墙上有一颗钉子,就倒挂在了上面,然后连接好输液器,准备为他补充水份。可当我看向他的手臂时,我傻眼了。

姚广海因为血液水份缺失严重,手背上的血管几乎不见,好在我不是普通人,以灵气激发灵机眼,在透视之下,将输液针穿刺进入血管之内。

大概因为血液粘度太高,输液针刺进血管,竟然没有血液回流,若不是我确定针准而且确的针在血管中,真的会以为自己刺错了位置。

最初的十几分钟,盐水滴注的速度缓慢的可怕,快到二十分钟时才好了不少,已经可以达到三秒钟一滴了。

又过十分钟后,姚广海醒了过来,大概由于补充了水份的关系,脸上竟由原来的细密水气,渐渐凝聚成大大的汗珠,最后变成水线,自脸庞滑落在枕头上。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嘴上的裂隙却现出血珠,我打了一个制止的手势,自桌上拿过我刚刚取出的甘油,以棉球轻沾帮他涂在唇上,连涂了数遍,才见好些。

“姚大哥,我是姚海君(冥女的本名)的好朋友,也是一名大夫,更是一名灵、一名国家的探员。这次来这里,不仅是受海君所托来帮你,更是受国家所托,来查这次病况的根源的。”本来,我是想说我是一名灵异人士,不过想到这些山村中的人的观念,还是少惹点事的好。再说,安防局给我加的职位不提一提,真是浪费,所以,这也不算说谎。

“你、你是、是天使是吗?头上竟然有着美丽的光环。你是来救我、救我们的吧!是神派来的使者吗?神真的听到我的呼唤了吗?”

听了姚广海的呓语,我脸上一片黑线挂下。完了!这人病的太久,脑袋锈逗了。竟然连天使、神使者的话都上来了。哪知一直站在我动动服那超肥大兜中、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金儿却小声嘀咕:“哇!看来这家伙真的快要不行了,连主人头上的神光都看得到。”

我没听明白,因此低头向小小男孩儿问了一声:“金儿你说什么呢?”

“啊?没说什么!主人,我看你给他打完盐水后,再给他打一针锁水剂吧!要不,我真怕他的血液粘度太大,一下子把心血管给堵上,他可就得嗝屁朝天了!”

我点头称是,却听床上的姚广海用微弱的声音高兴的说道:“看来,您真的是天使了!竟然连天使的精灵都跟在身边了。”

金儿绝倒,脑袋一下子缩回到兜中。我也笑了笑,搬了把椅子,坐到姚的床前。

“姚大哥,先不管我是不是天使。你能不能把你在得上这个病之前,和其他同伴进山的情况给我说一下,这样,我也好去找出病根,给你们治病。”

他立刻现入沉思之中,眼睛望着天花板,接着是漫长而短促的喘息声……

许久,在姚广海微弱的叙述声中,我大概了解了进山的经过。

姚广海和他的五个伙伴,在山中两人一组,分开寻找着最适全的栽培人参的最佳地点。

姚和一组,两人在山中转了一个多小时,在确定了地点之后,二人就往回走,向与其他四人约好的地点赶去。

回去的时候,因为不想绕远,便穿着林子,抄直线向约好的地方走。山里人,又是白天,方向感还是蛮好的。

走了十几分钟,不经意见,姚广海却看到右前方几米远的杂草中,露出了灰白的半截石碑,然后附近却没有坟茔,隐约之中,还看到石碑上写着些什么。他虽然已近三十,但毕竟还年轻,好奇之心仍然强烈。因此让站着等他一会儿,他向石碑走去。

就在他只需哈腰便可触及石碑的时候,脚下一滑,摔倒在石碑内侧的草地上。见他摔倒,跑过来将他拽起来。他看看手表已经不早,因此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杂草,顾不得再看石碑一眼,拉着往回走。

“哪知,我、我们回来一个星期后,就先后开始得病。我知道,就是那块石碑的原因。一定是我触怒到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事物,上、上天才会给我、给我这么重的惩罚。是我、是我害死了伙伴们的家人。若不是我的好奇,李的爷爷就不会死、王的老父亲也不会那么早离开,都是我、都是我的错。”讲着,他流出愧疚悔恨的泪水。

看着姚广海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我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为防止他太过激动导致意外,我取出银针,对着他的脖下扎去。很快,姚广海陷入到深度睡眠之中。

打完盐水,我又给他注射了一针锁水剂,这是健汝集团研发出来,专门针对血粘度过高的患者的一种特效药。做完这些,我走出了姚广海的房间。

他的家人都焦急的等在房外,个个额头泌出汗珠,好在并不似他那般严重。

大概向他们了解了一下村中其他病人及他们家人的情况,知道与姚广海进山的五个人中,有四个人不仅他们自己患上了这种病,连家人也不同程度的被传染;

五人中,只有赵的家人例外,虽然赵也患上了这病,可他的家人却一个患上这病的都没有。村人都叹他家人好命,养了一只看家护院比狗都强多少倍的大白鹅不算,连病魔都不敢进他家的院。

我虽然很好奇为何赵的家人没有被传染,不过眼下,却是到山中查探这病况的根由才是正经。

七十八 写着古文的石碑

更新时间2008-5-9 22:28:29 字数:0

 下午,我与黑虎和金儿,由在蛇山生长了二十年、还算熟悉山中情况的冥女带领,向着姚广海所说的那片名叫大乌沟的山林行进。

从村中向蛇山行走的路上,总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我,可回头瞧瞧,却不见什么人影,害得另外三个家伙都在说我疑神疑鬼。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确定,必是有人在暗处偷窥,越是看不到人,我越觉得背脊发凉。

好在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暗暗祈祷,但愿到了山中也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好。

冥女说,那大乌沟就是传说中,那个叫水根的男人发现灵蛇乌灵仙的地方,也正是因为那条乌灵仙被发现的地方有条沟壑,才把那片山林叫作大乌沟的。

我突然想到,这里可是蛇山哪!我们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满是树林杂草的蛇山,万一要遇到个竹叶青银环蛇什么的,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冥女知道我的想法后笑了笑,自腰包中掏出一个纸带,从中拿出一个纸包,摊开后,一股刺鼻的硫磺味袭过来,再一看,竟是一包黄色的粉末。她抓起三分之一,也不问我的意见,便从头到脚洒在了我的身上;接着又抓起三分之一洒在已恢复原状的黑虎身上,最后将剩下的用在自己身上。

金儿向冥女抗议,为什么没有他的份。她看了看我兜中的小小男孩儿,笑道:“你还需要吗?在你主人的兜中躲着,蛇想咬你都无从下口吧!”

金儿不悄的回讥,“就算它想咬,也得它敢算。我们金蟾一族,天生就不怕毒物。”

说说走走中,已经来到了姚广海所说的大乌沟。路上虽然碰到不少蛇,不过都是见到有人后,立刻四散逃开,估计是被硫磺的味吓跑了。

见已到目的地,我提醒:“冥女,你堂哥说,他和他的伙伴用了不少刷了红漆的木棒为选好的地作了记号。我们找找看,哪里有红漆的木棒钉的桩。只要找到木桩,然后沿着最粗的一根木桩所对着的方向,抄近路向回走就能找到那个石碑所在的地方了。”

“噢!那我们分头找吧!”冥女想了想,回答道。我点头称是,不管金儿愿不愿意,将他掏出来放到黑虎的背上:“金儿和黑虎一路,我一路,冥女一路,去掉来时的路分三个方向寻找。”

十几分钟后,黑虎喊了一声:“找到了!找到了!”我和冥女听到喊声,从各自的方向奔过去。果然,找到了一根钉入土中的红漆木棒。寻着木棒四下望去,只见十几米远处,立着另一根红棒;

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找到了最粗的那根木桩,然后循着木桩所对着的返回方向,小心翼翼的前行着。

又过了十分钟,眼尖的冥女指着十几步远的一块杂草道:“看!石碑!”

顺其所指望去,果然,半截灰白的石碑隐约出现在杂草丛中。我回头叮嘱:“你们先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我不敢让他们冒然跟过去,不是说怕石碑处真的有什么危险,而是那种被人盯着、芒刺在背的感觉仍然没有消失。

我是怕有人在石碑那里设下埋伏,自己也就罢了,却不能连累别人。正要向前走,忽然手机铃声大做,吓得我一哆嗦。自兜中掏出电话,看了看显示屏,来电竟是B市的号码,不知是哪位大人又有指示。

按过接听键,对方传来的声音让我深有感触。看来,人真的不能随便想,一想对方就会感应到。这不,我上午才在姚广海家中想到安防局的人,下午这就打过电话来。

来电者是杜长明,说是接到地方报告,知道L省L市某村有特殊的病症侵扰,希望我能就近解决一下。切!真是马后炮,我这都快要有结果了,才打电话通知。难怪诸葛童所在城市发生那么多可怕的事情都没有人管,全是这群无能人群的信息传递接收的速度问题。

随便敷衍了几句,告诉他我正在处理之后挂了电话。这次,为了不被扰到,直接将手机丢到戒指空间中。

石碑上的字我看着有点吃力,像是甲骨文,又复杂一些,又仿似繁体中文,可是,大多又都看不懂,只有个别简单的字还能辩出意思。显然,这块石碑年代久远,文字比较古老。这可怎么办才好?

忽然想到,我不认识,不见得别人不认识。不是还有一个活了一万多年的金蛤蟆吗?我回头对着冥女他们站的地方喊了一声:“金儿,你过来!”

早被好奇心驱使的心痒难耐的金儿一听我叫他,喜滋滋的从黑虎头上跳下来,直接用草上飞的行走方式快速跑到我身边。

指着石碑,我问金儿:“金儿,看,这些字你可认识?”金儿细瞧了瞧,然后点点头,“认识!不过,很奇怪哪!这石碑上的字也太古老了!这可是商周时期的文字啊!大概是三千多年前用的文字哪!”

乍一听他说认得,我舒了一口气,可待他说竟有三千年,不禁有些奇怪。这三千年的文字所附逐的石碑,竟然这般新,看上去顶天几十年的样子。我却不知道,这石碑的原料,可是最不普通的羊脂玉,就算再久远,也不会显得陈旧。随便切下一小块来,在这个时代也可以卖上千八百儿的。

“你看看上面写着什么!说给我听!”我急切的想知道石碑上的内容,催着金儿读出来。

金儿点点头:“你等我想想,仔细辨认下,毕竟时间太久了,有很多我也会忘的嘛……!噢!我知道了。上面是这么写的:此碑左右三十米为界,切不可逾越半步。界内已被吾施以汤脱之术;若不听劝告,逾越界内,必为汤脱缠身,直至全身水份流干,变成干尸。此碑左右三十米界内,直至碑后七十米方圆内,地下封……”

我等了一会儿,追道:“读啊?怎么不读了?”金儿苦笑道:“没了!”

“啥?没了?”我不敢致信的附声问道。

“没了!估计是时间太久,再往下的字都被积年累月的尘土掩埋了。”

我仔细一看,确实,石碑下显然还有不少字被土埋于地下。不过,已经可以确定村中的人确实是中的汤脱降。这就稍微有些眉目了。虽然解降的药不好早,但总还有些希望。

“主人,还挖开看看吗?”金儿似乎很想知道下面写些什么,我摇头:“今天先到这里。毕竟目的已经达到。等把村中病人的降都解了,我们再回来弄清楚这个石碑的秘密。”

就在我站起身时,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再次强烈,使得我猛一回头。然后,依然什么都没有看见。无奈的摇摇头,抱起金儿走向冥女和黑虎。

回村的路上,我把我的想法分析给冥女他们:“我估计,你堂哥姚广海摔倒的时候,可能是越过了那条施降术的界线。而后一个星期,他又把被降术激活的病菌传染给与他朝夕相对的几个伙伴。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的症状会那么严重了。因为,他被激活的降头菌是最多的。其他人只能说是被传染而已。”

冥女点点头。黑虎与金儿则一脸向往的齐道:“真想知道石碑下面究竟写着些什么啊!”

我瞪了他们一眼:“着什么急?等解了村人的降术自然会再去看那石碑下面的字了。对了!金儿,你知道凤凰在哪儿吗?”

站在黑虎头上的金儿听到我的问话,立刻现出激动不已的神色,高兴叫道:“主人,您的记忆终于恢复了?太好了!”

我莫明奇妙的瞅了他一眼:“我问你凤凰,你扯到我的记忆上干什么?莫非你的脑袋也锈逗了?”

“啊?”金儿神情滞了滞,奇怪的问:“不是你问凤凰在哪儿吗?你不是想起小凤了吗?”

我白了他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解降术需要凤凰血作药引,其它的倒都还好早,只是这凤凰在哪儿?要怎样才能拿到凤凰血?”

金儿失望的哦了一声,随即又兴奋起来:“主人不要担心,我最近都能感觉到小凤的气息,相信他离我们不会太远,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来找您哪!”

我奇怪的问道:“你说的小凤难道就是凤凰吗?”

金儿答:“是啊!金儿不是说过了吗?小凤小玉还有金儿,都是主人您前世的仆人。唉,这也猜不到,真笨。不愧是主人哪!”

“你说啥?再说一遍我听听?”

“啊!没,我没说啥!主人您听错了吧!”……

一路上,冥女倒是很少说话,只是认真的听着我们的对话,估计又是在用心记录将来写作的素材吧!

黑虎却因为我和金儿的对话,它插不上嘴而阴着脸生气。我忽然想到,要找到五种毒虫入药,还非得有黑虎不可。毕竟,蛇山村被封,想要出去太难。黑虎能飞,让它带着出去就会方便得多。而且,那些毒虫估计要到Y省去找了,骑着黑虎飞去也快一些。

“大家伙,怎么了?生气了?”我笑着问了一声。

“哼……”黑虎用鼻子回答。

“不如,明天我带你回老家看看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黑虎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真的吗?真的能回吗?”

我点头:“明天,你驮着我,我们回Y省去一趟,到苗寨求一些毒虫来入药。然后顺便回X市老家转转。”……

七十九 苗寨之行

更新时间2008-5-9 22:29:11 字数:0

 次日天刚刚渐亮,我将金儿送进戒指空间,自己则由黑虎负载着,太阳升起之前,我们已赶到Y省。

稍微打听了一下,知道苗寨竟也在X市,处在X市南部的一座山峦之中,与我生活了近十年、处在北部的武祖村相距N百里之远。

当进入到苗人生活的区域后,我才知道想用高价收买五毒虫的想法有多幼稚。

苗人养毒虫作蛊,是自古就有的记载的。苗人爱蛊如命,惜蛊如金;而我需要的五种毒虫,排在苗人蛊虫的前十位;数量虽不稀少,但是因为这些毒虫生长的地方比较危险,捕捉并培养成功的数目,极其有限。

虽然现代的苗人因为旅游经济的发展,对待客人极其热情,可当听说我是为买这五种毒虫而来,立刻换上了冷漠的表情。

在想了许多办法,都无法沟通时,我只好找到了设在苗族居住地内的派出所内,讲明来意请他们帮忙。谁知这些警察竟也对我的要求不闻不理,急得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派出所门外,黑虎蹲在我肩头,对着我的耳朵轻轻说了几句话,使得我混乱的情绪立刻清晰起来,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自戒指空间中拿出两样物件。

再次走进所长的办公室,自兜中掏出俩小本本,直接扔到年近四十的派出所所长托达的办公桌上。

托达诧异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一红一绿的小本本,伸手取过本本翻开看了看。紧接着,脸上出现了我预料之中的神色。我和黑虎对视了一眼,微微笑了笑。

托达双手合上小本,捧起来还给我:“刘、刘……”

我笑了笑,平和道:“叫我刘医生就好了。”

“刘医生,对不起!对不起!真是怠慢了!我不知道您是受了中央的委派在公干。失敬失敬!您若是一早说明,就算族人们再不好说话,我也会尽量帮您争取的。抱歉!”

我收回医探证和指派证,想来,用安防局准备的证件来作通关牌不算说谎,毕竟杜长明昨天有打过电话让我办这件事情。不过,此刻我知道不可以太过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因此伸手和对方握了握:“托达所长不必如此,这也都怪我,以为几只毒虫而已,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花些钱就可以买到的。只是想不到这毒虫在你们苗族朋友的眼里,竟是这般可贵!”

托达立刻回应:“是啊!尤其是您所需要的那几种虫,都是我苗疆最为珍贵的毒虫。”

接着,他把如何捕捉毒虫,在何处捕捉,有什么危险以及培育蛊虫的种种难处都解释了一番。我也将为何需要五毒虫的原因如实告知,并保证每种只需要十只,绝不多求。需要多少钱尽管提,只要不是太过份我都可以付。

托达说:“刘医生,这些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虽是苗人,但现在毕竟是在吃国家饭,为人民办事的警察,所以,我只能将您领到我们族长那里,至于是不是能达到目的,也只能由他老人家决定。”

我虽然稍有失望,但也懂得一家有一家的规矩,托达能这样帮忙也是尽力了。毕竟,苗族有苗族的族规,就算你是政府的人,也不可以干涉人家族内的章法。

感激的向托达道了谢,他对其他警员吩咐了一下工作,随后亲自领着我向苗寨方向走去。

见到族长的时候,我颇有些意外,认为族长必是一名年岁甚长,头白须长的老者,哪知竟是一名颇英俊帅气的男子,看年纪,至多不超过三十五岁;头上盘着苗人特有的帽子;鼻子口方,浓眉俊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男子汉的英气。

在一名普通苗人通知托达可以领我进去后,我第一时间就见到了这位比那个大明星人妖男更能吸引人眼球的男人。

堂内有五个人,除了那位族长大人外,还有一名女青年和三名老者;之所以第一眼认他作族长,是因为这个男子身上那种强烈的王者气息。

我看到那男子时,他正披着黑色披风,与身旁的一名很美很秀气的女青年说着话,神情略显亲昵。显然,这是一对感情甚好的恋人。

不知为什么,看清秀美女孩子的容貌时,我心中升起一种莫明奇妙的懊恼,恨自己怎么没有那女孩一样的美丽外表,为什么她就可以生得这样美?为什么……?

当发现自己这种思想时,我呆住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间嫉妒起那初次见面的美貌女子来了?自己一向不注重外表的啊?否则也不会一直当一个伪男人,成天穿着些男孩儿才喜欢的运动休闲装了。

苦笑了一下,感叹到,或许自己真的是年纪大了。竟然忽然想要扮女人,想要留长发,想要穿女装。我安慰着自己:或许自己从来都是有一颗女儿心的吧!只是从前只想着要工作、要事业,从来也不曾告诉自己,其实自己是个女人。

在这短暂而又混乱的思绪中,托达已把我领到男人面前。介绍道:“刘医生,这位是我们苗寨的族长沙吉阿!”我暗道,果然被我猜中了。

接着又指着我向艾吉阿介绍:“族长大人,这位是刘明丹刘医生,是为国家安防局工作的。这次来是为了向族长您求毒虫治病救人。”

沙吉阿与堂内另外四人的眼光齐刷刷落在我的身上,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尤其面对沙吉阿那似乎可以穿透人心的目光,令我没来由的紧张。

“哦?这位就是到处向我们苗人收购毒虫的客人吗?这倒是很意外哪!之前还以为是什么坏人在打我们蛊毒的主意,想不到您买毒虫竟是为救人的吗?族长大人,看来我们似乎错怪这位阿哥了!”秀美的苗族姑娘蜜一样的声音说道,虽然听她说话的声音可以知道,这必是一位善良的好女孩,可不知为什么,心里难以抑止的对她有微许敌视。

沙吉阿看到我望向女孩儿的眼神,紧张的开口说道:“刘医生,我也很想听您的原因。噢!这位是我的、我的未婚妻—沙纱。不过,我们已经结婚了!”介绍完女孩儿,还有意的搂了搂女孩儿的肩膀。

呵呵!结婚了的未婚妻?细想一下,我便知道他把我当成色狼了。误把我望向女孩儿那带着嫉妒的目光当成了色眯眯眼神。虽然知道他的动作是在警告我别对女孩产生什么想法,可我的心为什么会一瞬的颤动?为什么心忽然便得堵塞?

三个老头儿竟然现出意外而又诧异的神情看着他们的族长,大概是在奇怪族长那句‘结婚的未婚妻’吧!

女孩儿抬头斜了一眼沙吉阿,嗔怪道:“族长大人胡言乱语什么?谁和你结婚了?还什么结婚的未婚妻,编话也要编的完美一点吧!”接着看向我微笑道:“刘医生别听他乱说,我才不是他的什么结婚的未婚妻哩!我才二十岁哎,谁要嫁给他这种三十三岁的老男人。”

虽然她在告诉我,他们还没结婚,可我却听出来,她这只是在向情人撒娇的嗔言罢了。

我上前一步,分别和族长和女孩握了握手:“二位好,我是L省的刘明丹。很高兴认识二位,并真诚的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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