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灵医诡探》作者:冥女【更新至八十五章】 > 灵医诡探.txt

第 2 页

作者:冥女 当前章节:15023 字 更新时间:2026-5-23 10:04

刘承文将地上的哑铃拿过一对,交给明浩。

“那,这是一公斤重的哑铃,你每天给我举两小时。如果你能坚持下来一个星期,我就允许你不背医书。否则,哼哼!明丹,你给我好好监督你阿哥。”

“知道了阿爸。我一定好好的监督阿哥。”

“好,阿爸去村长家里开介绍信,把你们的户口上了。下半年送你们两个上学。明浩,你如果今天坚持不下两个小时来,就趁早给我背书去。”

“阿爸,我一定坚持。请您拭目以待。”

傍晚,刘承文回来,见明丹捧着书在读,却不见明浩。问了才知道,那小子还真有挺劲,为了可以不背那些医书,硬是挺过两个小时。累得在床上躺着休息。

看来,我亲生儿子竟不如仇人的孩子,不能传承我的医学细胞。倒是明丹,过目不忘,聪明可人,莫不是我搞错了?明丹才是我亲生的?刘承文无奈的在心中想道。

序幕二

更新时间2008-1-9 8:38:00 字数:0

 转眼间,又是三年过去,明浩因为运动神经超强,被县体校附小选拔走,到离家三十里地的县体校去训练,半个月才回家一次。明丹则因为成绩好,连跳三级,以十龄超小的年纪,进入乡中学入读,不过因为从小锻炼,长得人高马大,没太引起哄动。

这天,刘承文骑自行车到学校接明丹放学,后座上带着明丹往家中骑。谁知骑了不远,明丹感觉到车子有些偏转,接着偏向一边倒去,她猛然跳下,只见阿爸随着车子倒下,吓得她赶忙过去扶。

“阿爸,阿爸,你怎么了?阿爸?”明丹一探他的脉,脉博息弱,脉律不稳;再捏开他的嘴,只见舌色晃如白纸,几无血色,难道阿爸竟然会有肝病,并且已经到了不可治疗的程度吗?不会的,不会的,阿爸是个好人,不可能的。

慌乱间,由乡镇方向,开来一辆农用拖拉机。明丹顾不得是谁,跑到路间便去拦车。可巧开车的正是武祖村村西的李大叔。

“这不是明丹吗?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地上躺着的怎么像是刘大夫,他怎么了?”李大叔停下车,跳到地上问。

“李大叔,我阿爸晕倒了,你快帮我送他去医院,再晚,我怕来不及了。”明丹带着哭音道。

李大叔一惊,也明白治病耽搁不得,将刘承文抱上拖拉机,三人开着拖拉机向县医院驶去。

一个小时后,明浩也匆匆忙忙赶到医院。经过一番抢救,人总算是救回来了。

“李大叔,谢谢你,等我回去,就把看病钱给你。要不是你,我阿爸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明丹明浩都感激地向一直陪在医院的李大叔道谢。

“傻孩子,刘大夫是好人,我这是应该的,就别和大叔那么生分了。若是没有刘大夫,我们那里看病都是难题。但愿他吉人天相,早日康复才好。”李大叔满脸真诚的回应。

“哥,你回体校吧!阿爸这里有我,没事的。”

“我请了一个星期的长假,照顾阿爸。”

李大叔回去了,留下明浩明丹守在昏睡的父亲床前,暗暗担心着父亲的状况,一直都次日天明。

伏在父亲床前睡着的明丹,忽觉父亲的手动了动,赶紧拍了拍旁边的明浩。

“哥,阿爸醒了。”

醒来后的刘承文极力要求出院,在院方和明浩二人劝说无效后,只得出院回家。

“阿爸,你为什么就不听劝呢?非要回家来,现在好,万一要是犯病了,都没得急救。真是老顽固。”明浩有点生气的扶着父亲躺倒床上。

“你懂个屁。我就是医生,自己的身体什么毛病,我会不清楚。再说了,就算我昏下去,还有明丹呢。你当她像你?那么多年的医书白看了?还是以为那些为医学作贡献的青蛙兔子都白死在她手上了?”刚有些力气,父子二人又在嘴上狂斗。

“你也说了,那些青蛙兔子都‘死’在她手上了,这说明什么问题,你不清楚吗?老糊涂。”明浩见机就上,嘴不留情。

“哥,好像那些兔子青蛙什么的,最后多半都是‘死’进了你的肚子吧!”明丹端着水进门,见明浩说的话难听,顶了一句。明浩立刻没了声音。

明丹又向父亲道:“阿爸,你的病……”

“我的病我自己清楚,别多说了,一会儿我写付药方,你到仓房抓来给我煎了就好。”不等明丹说完,刘承文给了她一个眼色,将话头叉了过去。

明丹知道他是怕明浩担心,但是她却认为,儿子有权知道父亲的病情,不理会父亲的眼神,试图说服父亲:“阿爸,这病不能拖的,要尽快……”

“好了,你现在就去拿纸笔来,我这就写药方,快点。”刘承文厉声喝道,吓得明浩手一哆嗦,刚从明丹手中接过的水杯差点没卖到地上:“阿爸,你干嘛?这刚出院就生龙活虎啦?吓我一跳。真是,你就不能小声点。”

明丹怕惹父亲生气,不敢再说下去,转身去拿纸笔了。

见儿子似乎没听出问题,让刘承文长吁了一口气。“好了,你明天就回县城训练去吧!没事不用守在家里,耽误前程。记住,你小子要是不能给我拿个全国搏击总冠军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噢,我知道了!只要你不是没事总生病,拖我的后腿,你儿子我能把世界冠军的奖牌给你拿回来。我现在才十一岁,再练个三年五载,哼哼,到时你就等着被奖杯压得起不来吧。”明浩见父亲有了力气,又皮了起来。

“哦?这么有信心?好,那我就等着你拿奖杯来压我,到时要是没有,你老爸我就变成鬼,天天缠着你。”明浩没有听出父亲话中隐含的另一层意思,没有看出父亲眼神中的那一丝丝无奈和担心,只是得意的挥了挥拳头,收拾东西回体校了。

当晚,刘承文叫过明丹,严肃的指着床头桌上的一撂书。

“明丹,明天你把这些书都拿回你房中,慢慢看会。这里边有一本《经穴刺灸秘集》和《银针死神灭》,这两本书,我都没有学过。一方面是因为我对针炙不感兴趣,另一方面我觉得也不适合,所以,从来都没有看过。不过,听我爷爷说过,这两本都是传了不知多少辈的医书了。”

“阿爸,你这是……”明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父亲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承文双手摩了摩脸,叹了一口气道:

“你应该知道阿爸的病情,最多,也就拖个两三年,这病,得了有好久了,我一直瞒着你们。不过,有些事情,我是该和你说一说了。你的医术,只是没有实际经验,若有些经验,相信应该在我之上了。阿爸这之后,身体,以及病,就全靠你了。我,就是你的第一个病人。”

听到刘承文让自己为他看病,明丹心生怯意。“阿爸,这怎么可以……”

“你先别急,让我把话说完。再说这两本书,听我爷爷说,只要将人体穴位都拿捏得精准,并把这两本书中的内容都学通的情况下,就很少有治不了的病了。甚至,有些邪病都可以为它所制。这本《银针死神灭》,听我爷爷传听下来的话,之所以叫银针死神灭,是因为,只要把它学会了。手持银针,就可以将所有的病都治好,不再有死人,死神收不到鬼魂,就被气死了,所以才起名叫《银针死神灭》。”

明丹本来听得入神,到这却皱了皱眉:“阿爸,太爷爷是不是骗人的啊?哪可能有那么神?如果真有那么厉害,那不成神术了吗?”

“是啊!不过,我爷爷他们,也是听上一辈留下来的传说,真正学会这本书的,好像都没有过。这也是我为什么讨厌针炙,没有学它的原因。太悬了。喏,还有那本《丹医秘授诊脉法》,也是其中之一,我只看了一点,太深奥,我看不太懂。这本书与前两本并称为‘医界三宝’。”

“阿爸,那书你都看不懂,我又怎么能看得懂啊?”明丹问。

“你没事时翻看看吧!看得懂就看,看不懂就算了。学医也要讲究天份的。不过不管怎样,这三本书,都算是我刘家的传承之物,千万不可以随意丢掉或卖掉,我也只能把它们教给你,你哥他……”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刘承文无奈的叹息一声。

“知道了,阿爸,我会收好的。你也不用替哥烦恼,虽然他不爱动脑,但运动方面却一级棒,国家现在这么重视体育,哥他很有发展的。”明丹脑海中浮现出哥哥那大块头的身形,肯定的安慰父亲。

序幕三

更新时间2008-1-9 8:39:00 字数:0

 沉默了许久,刘承文再次说道:“明丹,有一件事情,你要记下并理解。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阿爸瞒着你什么事情,你千万不要记恨我,阿爸也是没办法。”

刘承文抬头向窗外望去,长吁一口气,许久才收回目光,对明丹说道:“阿爸的妻子,是一名检查官,在调查一件贪污案时,被对方陷害至死。不得已,阿爸才带着你和明浩逃到千里之外的这里。但是你要记住,我们的老家,却是远在北方的S城。”

明丹奇怪他的称谓,他的妻子?那不就是我阿妈吗?不过,明丹仅仅是将这个问题在心里想了想,没有问出来。

“明丹,你怪不怪阿爸一直将你当成男孩来养?”刘承文话锋一转,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阿爸,怎么会呢?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啊!一直以来,我心里边很不服气的。我和哥是龙凤胎,可凭什么女孩是我呢?我更喜欢自己当男孩儿一样,可以和哥穿成一样,打扮一样了,还可以像其他男孩儿一样,做女孩子做了会被别人说三道四的事情,可以下河摸鱼,可以上树摸鸟蛋,多自由啊!我很开心你能把我从小当成男孩儿一样来培养,不用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只能羡慕男孩儿们玩耍。而我却可以和他们一样的玩,一样的闹,不必羡慕。爸,真的好感谢你的开明,让我有一个快快乐乐的童年呢。”

明丹十一岁,就已经有一米六的身高。从记事开始,在父亲的督促下,她和明浩在运动中成长,同样的结实健壮,没有丝毫女孩子家的纤细苗条;浓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配上英挺的鼻子和红润好看的嘴唇,让她看起来英气十足。若由外人来评价,定会觉得这孩子长大了必定是个貌赛潘安的美男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刘承文打断她的话,想解释什么,但看到明丹清澈纯真的眼睛,回想从小到大她乖巧听话的模样,把欲讲出来的话都咽回肚子。

“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去学习吧!”

虽然奇怪阿爸话只说了一半,但一向不喜欢刨根问底的她,只是把疑问放到心底,转身回房看书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刘承文暗暗下了决心:让一切真相都随着我消失吧!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对她和明浩都是最好的吧!不过,对她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唉,顺其自然吧!

从刘承文生病开始,十一岁的明丹就将家中的担子一肩挑起。好在刘承文完全可以照顾自己,否则她还不一定会累成什么样子。

在刘承文的指导下,村中生病的人,渐渐全都由明丹来诊治了。村民们也由最开始的怀疑、不信任,慢慢转变成只要提到明丹,个个就伸出大拇指叫声:“好,这孩子看病的能耐比她阿爸还大。”有的则应道:“是啊!假如这孩子真是个伢娃子,我非把我闺女嫁她不可,倒贴我都愿意啊!”“是啊!是啊!”……

明丹则在人们的赞誉声中忙碌着,每天正常上学之外,还要学习各类医书。其中包括父亲给她的那三本医界三宝,也都在不断的推敲分析后,逐渐掌握了书中的大部份内容,只是内中个理,还不能通透罢了。

不知不觉,又是两年过去。在明丹的照料下,刘承文的身体状态一直很稳定。明丹则因为成绩突出,连跳两级,成了一名高中生。明浩已经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参加了省队,四处比赛拿奖金了。

高中一年,不会像初中时那样轻闲,除了星期天还可空出一点时间外,平常都忙得不能喘气。

又是一个星期天,明丹为了补充家中缺少的药品,赶早到省城去批药,因为路比较远,特意约同村的几个伙伴一同进城。

在陪伙伴逛街时,她看中了路边陶瓷摊上的一个陶罐,大小正合适给父亲煎中药用,价钱又比较合理,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因为怕不小心摔碎,摊主就给包了好几层的旧报纸。随后,到药品批发市场,拿着父亲的行医证上齐了药品,便同伙伴返回村子。

到家后,明丹立刻把陶罐刷干净为父亲熬药。刘承文从茅房回来,无意中捡起那几张报纸,想是闲来无事看看。

几张报纸看过,拿起最后一张扫了一眼,报纸上一条醒目的头条新闻,将刘承文的心神振住。

报纸,是十年前的旧报。那条新闻,则是十年前在全国各大报纸上都有报道的奇事。

新闻记录的是一个发生在东北S城的事情,某年轻母亲因失爱女迁怒丈夫,将丈夫以及情妇烧死在别墅中,自己亦命丧火海。这位母亲还在事前,把丈夫和几位政府官员收贿贪污的证据寄到了检查院。在这件事情中,有数位官员被撤职查办……

刘承文反复将这条新闻看了数遍,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险些摔倒在地。回想自己当初带走孩子的最终目的,不禁追悔莫及。

我竟做错了么?为了报复,竟害死了一个无辜的母亲,这和他们害死玉玲有何不同?原来,身患绝症竟是老天给我的惩罚?刘承文不停的在心里思量:我该将真相告诉明丹么?还是让这段真相彻底埋没?不,她有权知道真相,可是外表虽成熟,但毕竟只有十三岁的明丹,能承担得起吗?

思量再三,刘承文暗暗作了一个决定。

“明丹,明天阿爸要到城里去一趟!”晚饭后,刘承文放下筷子对明丹说道。

“噢!要去复查了吗?好久没去,也该去一次了。那我一会儿到村长家里打电话请假,明天陪你一起去。”

“不用耽误课程,阿爸这几天感觉好多了,也不那么疼了。又不是不能走不能动,哪里用得着你。再说,明天你钱大叔要去城里看儿子,我正好和他搭伴,你好好上课就是了。”

“这样啊!那好吧!明天正好要抽查考试,那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要小心哪!”明丹也放下碗筷,边收拾桌子边回应道。

第二天,刘承文待明丹骑车走后,将存折拿出来,里边是当年卖房卖车的钱和在沈城时与妻子共同攒下的存款,一共二十八万。带上存折,还有一封昨夜写好的长信,刘承文向城里出发了。

他昨晚最终作出的决定是:将存折中的钱取出来四万,当作律师费,余下的,就作为明丹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在城里找一家信誉好的律师事务所,委托他们在五年后,也就是明丹大学毕业后,由律师把写在纸上的真相交给已满十八岁的明丹。

当然,他还作了另外一个决定,自杀!将这么多年的痛苦彻底结束,不再内疚,不再悔恨,让自己完完全全的从中解脱。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他的这个决定,明丹高中没有读完,便离开校园,走上了另外一条人生路。

一 听神仙传说想入山

更新时间2008-1-9 15:04:00 字数:0

 欲做精金美玉的人品,定从烈火中煅来;思立掀天揭地的事功,须向薄冰上履过。

一念错,便觉百行皆非,防之当如渡海浮囊,勿容一针之罅漏;万善全,始得一生无愧。修之当如凌云宝树,须假众木以撑持。

忙处事为,常向闲中先检点,过举自稀。动时念想,预从静里密操持,非心自息。

为善而欲自高胜人,施恩而欲要名结好,修业而欲惊世骇俗,植节而欲标异见奇,此皆是善念中戈矛,理路上荆棘,最易夹带,最难拔除者也。须是涤尽渣滓,斩绝萌芽,才见本来真体。

——医探铭文摘自菜根谭

父亲死了,留给我和哥哥的,除了一本四万块钱的存折,便是无尽的哀伤。

父亲为什么那么狠心?狠心丢下只有十三岁的我们?或许是我年龄太小,但是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人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死掉呢?

我恨自己,总是在想,如果医术能更精一些,如果我能把那‘医界三宝’学得通透,如果能把父亲的病治好,使他不会被病痛折磨,那么他一定不会走的。为什么自己当初就不能再努力一点去学习,为什么如此蠢笨?

无论怎样,我都不想再看到更多的好人因病痛死去,我暗下决心要把医术学得更精,决不让别人再如我一样,忍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回头看着数十位为父亲送行的村人,突然间感觉,阿爸已经离去的身影竟然那么高大。

在阿爸的坟前暗暗发誓,阿爸请放心,明丹一定会学好医术,当一个好医生,决不让您失望。

送走阿爸,十几天后,哥哥也回体校了。邻居阿旺奶奶怕我一个人害怕,夜夜过来陪我作伴。其实,我一点也不害怕。总感觉,父亲就在家里看着我。

我决定不去上学,现在的知识水平,足够我学医所用。我只想在以后的生活中,把治病救人的本领学好就够了。

这天,我正抱着《神农百草经》看着,阿旺奶奶端着一只碗过来。

“阿丹哪,你阿旺哥上山打了几只野兔回来,我做好给你端来一些,快别看书了,过来趁热吃了。”边说边将碗放在了书桌上。

“奶奶,你真好。”我不客气的抄手抓起兔肉,狠狠的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和阿旺奶奶随便聊着。

“奶奶,我们村为什么叫武祖村哪?大家又不姓武?”这是我从小到大最好奇的一件事情,问过好多人,不过,大都是不知所以。

“呵呵,你呀!还真就问着了。要是问年轻一点的,还真就不知道。”

阿旺奶奶故做神秘的清了清嗓,随即讲起了武祖村的传说和由来。

“奶奶也是听长辈们说的,我们武祖村在很久以前,并不是叫这个名字……”

抗日战争时期的中国Y省,因为地处偏远,并未像其他省市那样被日本鬼子大片侵略,因此大部份地区的百姓,仍如往常一般种地生活。

在X市的古娄村,是在元朝末期汇聚形成的。村民们的祖先,相传是在元末明初,江湖上的汉人名家,厌倦了世间的纷扰,到此归隐,逐渐形成的村落。

正因村落所处偏僻,所以即便外边战火连天,也丝毫不能影响到村民们的耕种生活。

也许该当村民们有此一劫,一小队被八路军冲散的日本兵,不知怎的,竟东跌西撞、闯进这个平静无波的小山村中。

不言可知,没有人性的日本兵会做出什么样的恶行,强暴幼女、折磨老人……,面对着数十支机枪的枪口,村民们只能强忍着喷薄的怒火。

此前,村中有个叫娄武祖的憨小伙,时常到村子的后山打柴,不知从何时开始,小伙子变得怪怪的,经常是欲言又止。有一天,小伙子实在憋得辛苦,就对他阿爸说出言行变怪的原因,谁知却遭来阿爸的一顿臭骂。说他是脑子摔坏了,傻了,异想天开。

之所以骂他,是因为他竟告诉他阿爸,打柴的时候迷了路,在后山遇到了神仙,还教他武功。

尽管神仙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不让说出自己的奇遇,被这件心事堵得胸中难受的武祖,还是泄漏了答应守护的秘密,虽然没有人相信他。不过在那之后,被阿爸骂了一顿的小伙子再也没有提过遇到神仙之类的话。

此时,面对着数十支枪,忍无可忍的娄武祖,顾不得神仙不要在人前显露武功的嘱咐,挥起双手,运起内气,将面前二三十日本兵的兵器,一起夺了过来。

面对眼前的异象,不仅日本兵傻了,连在场的村民们也都傻了。但听到孩童嚎哭的村民们,瞬间清醒过来。拿起手中的农具,一拥而上,将鬼子们打得肠窜肚烂,不成人形。

也许,是神仙对泄露底细的惩罚,也许是武祖命中应有此劫数。一个正巧进茅房的日本兵,一边提着裤子一边从茅房中走出来,看到同伴们被村民袭击,而那群村民中,还有一个年轻男人正抱着一堆机枪,看着村民们对自己的同胞们挥动着农具。

日本兵惊恐莫名,举起手中的枪,瞄准抱枪的男子,一阵扫射。红了眼的村民们听到枪声,已经忘记可能会受伤甚至死亡,回身向那个日本兵扑去。

当所有的日本鬼子都嗝屁朝天后,村民们从愤怒中清醒过来,看着已经血肉模糊的武祖,落下了感激的泪水。

村人为了纪念这个叫娄武祖的憨小伙,就这样将村子由原来的古娄村,改成武祖村了。

我竖着耳朵,等着听下文,好半天也没等到阿旺奶奶声音。

“奶奶,继续讲啊!怎么不说了啊?”我意犹未尽道。

“讲完了啊!还讲什么啊?”

“不对啊?还有神仙啊!神仙呢?神仙没有出来救那个叫武祖的大哥哥吗?”我急切的问出心中的疑问。

“哪里会有什么神仙?如果真有神仙,当年就不会任凭日本鬼子欺负我们啦!真是傻孩子。”阿旺奶奶有些无奈的说。

“不对啊,如果没有神仙,那个大哥哥怎么能把那么多日本鬼子的枪都抢过来呀?一定有神仙的。一定有的呀。你们没去山上找找吗?”我急切的想知道结果,着急的问道。

“当然有找过了。尽管大家都不相信,但事后,村人还是一起到后山去找了一圈,可什么都没有发现。最后,大家认为,一定是武祖遇见位武艺高超的江湖前辈,见他根基好便传他武艺,却被他认作神仙。这些结论,都是跟上一辈学过些武功的老人们的猜测。”

原本以为可以听到什么有趣的传说,没想到这样就讲完了。觉得没意思的我,只好捧起神农百草经,继续看下去。

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又回头向阿旺奶奶问道:

“奶奶,你说我们村周围的山这么深,这么高,而且树又那么多,那么密,山里边会不会真的有神仙呢?”

阿旺奶奶笑嘻嘻的看着我道:“傻孩子,什么神仙啊!鬼怪啊!都是写书的人编出来的,怎么可能真的有那些东西呢?”

“噢!”我失望的应了一声,继续捧着书看。忽然,我心中一动。回头又问了一句:“奶奶,我们的山这么大,肯定会有不少自然生长的中药的,对吗?”

阿旺奶奶想了想,回答说:“这倒是没错,不过,山上猛禽野兽很多,很危险,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人去采了。你阿旺哥他死去的爷爷,曾经在上山打柴的时候,就看见过一条受伤的大蟒蛇,用嘴叼着一团绿草,在蛇背的伤口上来回抹呀抹的,那应该就是草药吧!当时给他吓得不敢动地方,直到那条蟒蛇走了,才敢回来。何况,城里边有药铺,虽然比较远,但毕竟没什么危险。去城里卖粮食时,也就顺便买回来一些常用的中药放着了。”

我反驳道:“奶奶,猛禽野兽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主动伤害人啦。再说,到药房买那些晒干的中药,有相当一部份在炮制过程中,流失掉一部份药效,功能远不如自己采回新鲜的草药进行炮制的效果,而且,药的品质也会好些。恩,我决定了,我要到山上去采药。用新鲜草药自己来炮制,一定可以尽快将古奶奶,杨大叔,还有肖爷爷他们的病早些治好的。”

阿旺奶奶立刻反对:“傻孩子,多危险哪!你一个闺女家家的,一个人上山采药,万一遇到豺狼虎豹怎么办?而且,这山上毒蛇又多。这可不行哪!听奶奶的话,别去。”

“奶奶,你放心吧!你也知道的,从小,阿爸给我和哥哥准备的玩具,就全都是铁做的,和伙伴们玩打仗,推的不是小木车,却是死沉的铸铁车;别人跑着玩一身轻松,我和哥哥却要在腿上带着铁沙袋;到七八岁就让我俩举哑铃,弄得胳膊比别家女孩的腿好粗;说实话奶奶,我对我阿爸真是又气又敬。虽然因为身体从小锻炼,从没生过病,但是,他也剥夺了我和哥哥自由玩耍的权力。不过,阿爸他真是有远见,为我们未来着想,从来不会溺爱我们,我真庆幸没生在大富人家,否则,不一定会成什么样子呢?阿爸是最伟大的父亲。你看我的身体有多壮!奶奶,你说实话,要是不认识我的话,你会认为我多大?会认为我是女孩吗?所以呀,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没事的。”我调皮的眨眨眼睛,在阿旺奶奶前站好,摆出让她仔细瞧瞧的架势。

阿旺奶奶也貌似认真的仔细瞧着穿短衫的我,指着我尽是肌肉块的手臂,接着假装不认识的逗弄:“哟!这是谁家的男娃子,怎么长的这么待劲哪?看这身板,真结实!我说小伙子呀!十七八了吧!娶媳妇了吗?要老婆子帮你介绍一个不?”……

二 入山采药闻虎啸

更新时间2008-1-9 15:05:00 字数:0

 能轻富贵,不能轻一轻富贵之心;能重名义,又复重一重名义之念。是事境之尘氛未扫,而心境之芥蒂未忘。此处拔除不净,恐石去而草复生矣。

纷扰固溺志之场,而枯寂亦槁心之地。故学者当栖心元默,以宁吾真体。亦当适志恬愉,以养吾圆机。

昨日之非不可留,留之则根烬复萌,而尘情终累乎理趣;今日之是不可执,执之则渣滓未化,而理趣反转为欲根。

无事便思有闲杂念想否。有事便思有粗浮意气否。得意便思有骄矜辞色否。失意便思有怨望情怀否。时时检点,到得从多入少、从有入无处,才是学问的真消息。

士人有百折不回之真心,才有万变不穷之妙用。立业建功,事事要从实地着脚,若少慕声闻,便成伪果;讲道修德,念念要从虚处立基,若稍计功效,便落尘情。

——医探铭文摘自菜根谭

第二天,我不理阿旺奶奶和村长根发叔等人的劝阻,背上了装了干粮水和采药工具的箩筐,向着后山走去。

出发前,根发叔给了我一把钢制枪刺,让我防身。阿旺奶奶则拿来一双高筒厚底的粗牛皮鞋给我穿,说是牛皮中夹了一层软钢网,不怕被树枝刺穿,就算蛇牙都咬不透。虽然穿着有一点点大,但是收紧了鞋腰上的带扣,也还算合脚。尽管这身行头有些沉重,不过从小锻炼的我,还不太在乎这点重量。

在长辈们千叮万嘱中,我进山了。虽然知道大家都是关心我,还是有一点烦燥,又不是不回来,弄得生离死别似的。可我又哪里会想到,这一入山真的就是久去不归。本来,阿旺奶奶还打算让阿旺哥陪我去,但是,一想到阿旺嫂和刚出生的小侄子,我就拒绝了。何况,他们家的农田还有一堆活计。

连绵不绝的山林就在我面前了,心中有一种探宝的欣喜和对未知事物的渴望与激动,迫使脚步不断加快。

山林靠近村落的地方,村人们时常进山打柴,因此有不少错综复杂的羊肠小路。我并没有沿着人们踩出的小道走,那会错过许多采到有价值草药的机会。

开始,见到的是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中药。如,苍耳子,车前草,防风等等。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不过想到才入林中,顿时释然。

不见了打柴走出的小路,再向林海深处深入时,越发困难了。想起出来时,阿旺奶奶叮嘱,不要往深山里边去,深山之中谁都没去过,不知会有怎样未知的危险等在前方。可是若不进去,就不能找到好些的草药。而且往深处走,万一运气好的话,或许还可能采到参芝类贵重药物。想到这,立刻将长辈们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壮起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气,迈步向杂草纵横丛生、树木遮天避日的森林深处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只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了,而且双腿发酸,四下瞧了瞧,寻了块露地皮的地儿坐下,拿出干粮来吃。看了看箩筐中的草药,忍不住嘴角上扬,还好我决定深入山林,否则怎么能找到这么些上等鲜草药。

当归,玄参,肉苁蓉,鬼附子……无一不是生长多年的上品。如果不是怕会遇到更胜一筹的药材,也许我真的会将它们一网打尽,不过估计箩筐会装不下。尽管刚才遇到了几条小绿蛇(后来我才知道是毒性特烈的竹叶青),好在是有惊无险。

吃过干粮,抱着水壶灌了几口水,起身继续前行。不知是不是被对草药的热爱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要往回家赶的念头,尽管我猜想,此时至少已经过午。

望向丛林更深处,眼前似乎漂浮着飞来飞去的珍草奇药,引着我的双腿不自知的向前迈去。

走走停停中,又寻到不少好药,总算是没白来。就算我此行找不到那参芝之流,这些药炮制好后,也足够我们村人治病用了。如此一来,以后连基本药费都可以不收他们了。

猫着腰,眼神随着右手枪刺所到之处搜寻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响彻云霄的吼叫声,吓得正聚精汇神寻药的我心脏险些跳出嗓子眼。

老虎,这绝对是老虎的叫声。怎么办?怎么办?一直不知害怕是什么感觉的我,瞬间手脚冰凉,腿脚禁不住微微发抖。

虽说外表看似成熟,实际年龄毕竟只有十四岁,此时生出的恐惧感,让我为自己的盲目进山感到后悔,不过,最难过的是:世间没有后悔药。

小心翼翼的四处瞧着,希望找个隐身的地儿,可就是找不到一处可以躲藏的地方。除了树,就是草,这让我往哪躲呀?急得眼泪险些掉下来,真后悔为何没让阿旺哥带着猎枪跟来,要是有猎枪就好了。

枪,对呀,我有枪,根发叔给的枪刺还在手上攥着,立刻由心底涌起一股希望之泉;可再向手上的家伙瞧去,小小的菱状带尖厚钢板,连点慑人的光芒都没有,这如何能防身?刚涌出的希望之泉瞬间结为冰块。

虎啸一声强过一声,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其他什么声音,感觉越来越急。

对了,虎不会上树,只要上树就行了。爬高一些,老虎就伤不到我了。

想到这,就近往旁边的一棵树上蹿去,刚爬了一半,又滑了下来。不是我爬树的技术不行,只是想到不找棵粗些的树来栖身,老虎要是有力气扑倒大树,我一样没命。

左右看看,一棵有我身体两个粗的黑皮树矗立在右前方不远处。扑身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猴爬。

虽背着几十斤重的箩筐,但在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恐惧感驱使下,还是爬上了这棵大树。

等实在爬不动,低头一看。好家伙,差点没晕头掉下去。不为别的,实在是自己爬得太高了些。估计此时所在之处到地面的高度,能有我家房子高度的三倍。这下老虎是肯定上不来了,同时也清楚再爬下树去也不会很轻松就是了。不过,眼下躲虎可是大问题。

这树的叉还挺多,可以舒服的坐着不用担心掉下去。但是枝叶却不是很繁茂。爬上树来才发现,这树竟是一棵不知名的果树。虽然不知这棵是什么果树,但果子成熟后散发出的清香,还是蛮诱人的。

左右瞧了瞧,树枝上稀稀落落,结着十几个六角形的紫色果子。虽说果香着实诱人,我却没有伸手去摘,因为深山老林中,奇花异果多有毒,一个不小心,就去见阎王了,为了小命着想,还是别嘴馋的好。

虎啸声不断传来。站得高望得远,透过稀落的树枝向啸声传来的方向张望。不看还好,一见之下,不远处的画面让我心惊肉跳。

三 看见一只黑色大猫

更新时间2008-1-9 23:37:00 字数:0

 身不宜忙,而忙于闲暇之时,亦可儆惕惰气;心不可放,而放于收摄之后,亦可鼓畅天机。

钟鼓体虚,为声闻而招击撞;麋鹿性逸,因豢养而受羁糜。可见名为招祸之本,欲乃散志之媒。学者不可不力为扫除也。

一念常惺,才避去神弓鬼矢;纤尘不染,方解开地网天罗。

一点不忍的念头,是生民生物之根芽;一段不为的气节,是撑天撑地之柱石。故君子于一虫一蚁不忍伤残,一缕一丝勿容贪冒,变可为万物立命、天地立心矣。

拨开世上尘氛,胸中自无火焰冰竞;消却心中鄙吝,眼前时有月到风来。

——医探铭文摘自菜根谭

距我攀爬古树所在地约五十米之外,有一片三亩农田大小的空地;被参天巨树围于中间的空地,好似一只巨大的脸盆;奇的是,空地之上连一棵矮小乔木都没有,只是密密的长了一层半尺来高的紫草;而在空地之上,啸声的主人—-一只纯黑色的超级大猫正立其中;在大黑猫的对面站着一只长得超级恐怖超级作呕的不知名生物。

很显然,两只生物对峙着,而且,对立的双方,都不时发出一声吼叫,以示威慑恐吓。我这才明白,在虎啸声中隐隐夹杂的声音,就是这不知名生物发出来的叫嚣,那声音嘶嘶而出,就好像哮喘病人发病时扩大了数十倍的声音。

这不知名生物,长得实在吓人;之所以称其为不知名生物是因为,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东西。脑袋身体极其不成比例。脸相似人似鼠,是真正的贼眉鼠眼,鼻子却露孔,多瞧会儿的话,还没老鼠瞧着顺眼。就好像,就好像蝙蝠,对了,就是蝙蝠的脸扩大了数倍;身体好像一只后腿直立站起来的羊;最奇怪的是,后屁股上的东西不像是条尾巴,倒像是一条蛇咬着屁股正中不放。

此时,那长得令人作呕的怪物正龇着牙,露着血红的牙花子,流着唾涎,嘶嘶怪叫,令人不寒而立。

(其实,这不知名生物为洪荒异种,名为狍鹄。生性贪婪狡诈,而且吃人,并且,吃不完剩下,也要把骨肉咬坏,绝不给其它动物留下。不过此时要是有人告诉主角这怪物是什么东西,目前为止一直受现代科学之说洗脑的她,估计、大概、可能是不会相信这番话的吧。)

我紧张的望着对峙的两只大型动物,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它们的表情。刚才还因为怕被老虎吃掉而爬上树的我,这会儿却为这只类似老虎的黑色巨猫担心起来,潜意识希望它们别打起来,即使是打起来,也希望那头令人作呕的怪物被大黑猫干掉。

时间慢慢的过去,两物除了一会儿对叫一声之外,谁也没有挪动过一步。我却已经觉得体力透支,有些站不住了。想想那两头怪物一时半会儿是打不起来,我顺势坐在了树上,想从箩筐里拿点干粮来吃。一摸才想起来,中午饿的时候,干粮都被我吃光了。这可怎么办呢?

刚刚一直紧张的望着两头怪物的一举一动,忘记了害怕。这会儿回过神来,又饿又累,看着已经稍稍变暗的天色,心里一急,眼泪流了出来,却又不敢哭出声来,就这样坐在树上无声的任泪水滑下脸颊。

哭着哭着,抬头看到旁边树枝上的那个长了六个角的紫色果子,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吃一个,不会有事的吧!就吃一个。想到这,我伸手摘下了那个紫果,在衣服上蹭了蹭,整个硬塞到嘴里。

天!我的天!天好吃了,怎么这么好吃啊!心中大叫道。那果子入嘴满口生津,有着清香怡人的口感和味道;在舌头上流转的汁液让人头脑在瞬间清明舒爽。疲倦、紧张、恐惧的感觉,全都在果汁流进腹中的瞬间远离了我的身体。

将这个紫果吞吃干净,意犹未尽的看了看,偌大一棵古树上,仅仅只结了十几个紫果,而每个果子只有鸡蛋大小。只够我吃一顿的。不过仔细一想,就算今天晚上在树上呆一夜,明天也该回家了。不知道那两只怪物是不是也会累?一夜之后,它们也该休息去了吧。

想到这,我小心翼翼的攀来攀去,将十几个紫果一个一个摘下来,放到筐中,最后,又稳稳的坐回树干中心的叉上。

几分钟后,十几个果子全部都成了我的腹中物。我摸了摸肚子,复又站起,向两只怪物的方向望去。

两只怪物仍然对峙着,只不过,它们之间的距离比刚才大了一些,好像都退后了一些。难道,是要打起来了吗?但愿大黑猫可以将那个怪物干掉。心中暗暗的想着。

“哎哟!”半个多小时过后,我忽然感觉肚子疼的要命,而且,腹中火烧火燎,接着,汗水慢慢渗了出来,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不行了,我要出恭。可我身在参天古树上,虽然自己一向不拘小节,但要在树上……毕竟是女孩子,就算没人看见,自己心里这一关也过不去。这怎么办哪?但现在要是下去的话,那两只怪物会不会吃了自己呢?不过,这感觉太难受,就算是成了怪物腹中餐,我也要回到地面。

想到这,我们的主角背着箩筐,忍着腹痛,倒退着从参天古树上退了下来。刚一落地,便窜入草丛之中……

蹲着的时候我在想,怎么突然之间肚子这么疼呢?难道,那古树的果实竟然与巴豆有相同的效果。这下可惨了,都是嘴馋害的。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果子。

(事实上,主角是撞到宝了。那棵树叫紫极火灵树,紫果则是火灵果。紫灵树从幼苗期长到可开花生果的成树,需要整整千年;成树的育苞期是九十年;开花期分为白、粉、红、紫四个阶段,每段九十年;再落花结果,成果期依然是白、粉、红、紫四个阶段,每段九十年;由于花期偏长,经常因各种原因落下不少花朵,因此,最后果实成熟之时,却不会剩下很多,这也就是为什么偌大一棵树,仅仅只结十几个果实的原因。这八百一十年一结果的火灵果,吃一颗下去就可轻身健体,延年益寿,主角却将十几个一次性吃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想来一定不会只是泄肚这么简单。)

完事后,从箩筐中拿出分包中药用的纸,将就一下吧!我竟然蹲了有半个小时,排泄物的气味熏得我头晕,赶紧躲开。天,我的肚子竟然装得下那么多恶心的东西。眼睛余光不小心扫到那堆排泄物后,心中如是想。

走开好远,怎么还是闻到一股难闻的臭味,这也太强了吧!

四 帮大黑猫杀了怪物

更新时间2008-1-10 10:52:00 字数:0

 学者动静殊操、喧寂异趣,还是锻炼未熟,心神混淆故耳。须是操存涵养,定云止水中,有鸢飞鱼跃的景象;风狂雨骤处,有波恬浪静的风光,才见处一化齐之妙。

心是一颗明珠。以物欲障蔽之,犹明珠而混以泥沙,其洗涤犹易;以情识衬贴之,犹明珠而饰以银黄,其洗涤最难。故学者不患垢病,而患洁病之难治;不畏事障,而畏理障之难除。

躯壳的我要看得破,则万有皆空而其心常虚,虚则义理来居;性命的我要认得真,则万理皆备而其心常实,实则物欲不入。

面上扫开十层甲,眉目才无可憎;胸中涤去数斗尘,语言方觉有味。

完得心上之本来,方可言了心;尽得世间之常道,才堪论出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