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是一张大床,上面躺着一个女人。她们皮肤似乎没有一点瑕疵,地上一摊血迹。她的衣服敞开,里面空荡荡的。她的眼睛凸得厉害,侧着头看着郭微。
"啊!"郭微一声尖叫。
人怎么可以像一张树皮?
有人拖住郭微的腿,是一个躺在地上喊救命的女子,四肢健全,五官端正,但她的臀部和胸部像是减肥过度,一点脂肪也没有了。整个人就是薄皮骷髅状。
郭微觉得喉咙又有液体涌上来。灯光太强烈,死亡仿佛就在眼前。
转身过去,秦丛善的三角眼微笑着看着自己。
此时此刻,街头依旧繁华。吃宵夜的男人女人猜拳喝酒,有个人蹲在街头磨铁,流着汗,青色的外套湿透了。
展欢颜失业了。麒麟酒吧关门大吉。
郭微惊恐地问候了自己的父母,一边不解地看着秦丛善。
地下室里一股凉气袭来。秦丛善在手机上存了刚才的电话号码,阴冷地笑了笑,"刚喝了酒想爽一下,你来。"
"你存我家号码干什么?"
"将来去拜见岳父岳母啊?"
"你不要伤害他们。"郭微跑过来抢夺电话,被他一拳打翻在地。
"我发现我还挺舍不得你的。"秦丛善拎起她的衣领,就像拎一只小鸡崽子。"我不嫌弃你,以后就跟着我吧,钱少不了你的。"
郭微慢慢爬过去,双手绕着秦丛善的脖子,媚态顿生,声音略略颤抖,"这里……很没情调,不如我们换个干净的地方。"
"哈哈,不,就在这里,你做我的女人,以后要慢慢习惯的。否则我就把你的好事告诉你的父母。"
秦丛善看了看那个废弃女尸,该挖的都挖了,该拿了都拿了,人肉包子只是传说,猪肉贵过死人肉。他顺手把绳子一解,咚的一声,白花花的一块掉在地上。
郭微的姿势颇为屈辱,像一条狗。她穿着上衣,没有穿裤子,刺鼻难闻气味和床下那些女人的呻吟让她难以忍受,更难以忍受的是秦丛善的弟弟小得几乎放不进去。
好女不吃眼前亏,郭微泪眼模糊地勉强回头露出微笑。郭微这个晚上很辛苦。
慧莲师太整夜都在念经。念经,为了谁而祈祷?为了自己,她知道自己要遭遇一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