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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作者:leonlinl 当前章节:9918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0:07

  七月六日,来自世界各地的观光客与当地居民把西班牙的潘普洛纳(Pamplona)挤得水泄不通,只为了即将到来的搏命狂欢。

在圣费尔明节前一天(EveofSanFermin)中午,市政厅的阳台射出一枝冲天炮,直冲云霄,在凝息以待的城市上空扬起尖锐的声响。

同时,厚重的木栏打开了,十头黝黑和灰白的斗牛奔了出来,整个潘普洛纳随之陷入疯狂,吶喊声溢满狭隘的街道,为期一周的奔牛节正式开锣了!(第一天是中午十二点开始,尔后上午八点就可以被牛追了!)

本地的居民与众多的观光客,身穿白色的T恤与长裤,颈项绑着红色的围巾,站在斗牛即将到来的街上,摆出枕戈待旦的姿势---准备逃命!两旁的人行道﹑门口﹑阳台﹑屋檐﹑墙垣全塞满观众,准备观赏那些不怕死的英雄被激怒的斗牛狂追的很爽的恐怖景象。电视台更是现场转播,让全世界几十亿人观赏他们逃的很勇敢的英姿。

在这些斗牛的眼里,人类,果然是奇怪的肉食性动物!

八日,柳艾美﹑陈绍裕和几位来自不同国家的游客挤在一间民房前面。后面则是屋主的远房亲戚站在凳子上面,叽叽喳喳地用西班牙语告诉站前面的观光客奔牛节的由来。基本上,没有人听懂他们说些什么,因此他们只好不时拍打游客的肩膀,要这些乡巴佬聆听他们双手并用的演讲。屋主和他们的好友当然舒服地站在二﹑三楼的阳台,一边喝潘普洛纳特有的皮袋酒,一边观看。

蓦然,几个白衣男人惊慌地跑了过来,绑在脖子上的红色围巾也随之飞舞。在柳艾美的眼里乍看之下就像被割喉之后,喷溅出来的鲜血,她不自觉地往后退缩。站在她后面的西班牙男人兴奋地摇晃她的肩膀,指着右边,霹霹啪啪地讲了一大串西班牙语。随着晃动与听不懂的话语,柳艾美才甩开恐怖的幻想,不让几个月前的惊恐画面再次影响游兴。

“斗牛快要来了。”陈绍裕亢奋地讲着,也把柳艾美拉到前面,让她能清楚看到牛追人的景象。

随着四周的吶喊声,柳艾美也随之亢奋起来。她垫起脚后跟,仍然被前面高大的西方人挡住视线,于是干脆把录像机递给陈绍裕。“我根本看不到前面,你帮我拍照好了。”

陈绍裕接了过来,转动录像带机的活动屏幕使之朝下,然后把它高高举起,紧盯着屏幕说。“别太靠近呀!”

“知道啦;她露出兴奋的笑容,拼命钻出挡在前面的人群,好不容易才挤到窄狭的人行道。随着人们的笑喊声,她也不自觉地靠近狭窄的街道。

不怕死又拼命逃窜的年轻人跑来了,后面跟着几头黑色与灰色的斗牛,眼睛冒出痛恨的目光,彷佛咬牙切齿地嘶吼着,为自己报仇,冲呀!犀利的牛角对准前方圆浑的臀部刺了下去,再用力挑了起来,这个被抛向空中的倒霉鬼就像毽子般被牛角在空中顶了几次。斗牛玩够了,才奋力扭动脖子,随着人类的惊叫声,把倒霉鬼甩到路边。

有的牛只跑错的巷道,人们还必须用力拉扯牛尾,或者抱住牛角,把充满蛮力的斗牛推到正确的”跑道”,让它狂奔而去。

在混沌的亢奋中,不时发生逃命的人没被牛撞到,反而被自己的双脚绊倒。被惹火的斗牛狠狠地往他们身上踩了下去,或者坐在他们身上喘口气,顺便再拉一泡尿,然后再往前狂奔,没想到却踩到牛屎,一个踉跄,硕大的身躯硬生生地滑倒在地,也压在跌在地上抱头掩护的倒霉鬼身上。围观的人赶忙跑了过来,有的拉起倒霉鬼,有的奋力推起牛。斗牛甩了甩身子,再继续扬起牛角,追赶逃命的人类,吓得人们冲进一旁的人群,或者激起人类老祖先的人猿基因,既惊慌又手脚利落地攀爬到一旁的墙壁与人墙上面。

柳艾美虽然吓得惊声尖叫,眼睛却又兴奋地圆睁,肾上腺急遽高涨,这比欲死成仙的做爱高潮更让她亢奋。原本躲在屋里的游客这时都拼命往前挤,反正有前面的人被牛踩,自己能清楚才最重要。

第一头牛从柳艾美的眼前奔过,她的视线也随着它往左挪移。站在后面的人为了拍照与目睹,不管前面人们的死活奋力往前推去,柳艾美吓得扬起双手,左脚刚好踏在低矮的人行道边缘。后面的人激动地再一挤,她顿时发出高分呗的尖叫声滑了下去,当她要用右脚踏稳之际,一位狂奔而来的男人扫过她的肩膀,她遽然重心不稳地跌倒。

只顾着拍摄的陈绍裕根本没听到她被人潮的兴奋声所掩埋的尖叫,就算他发现了,他们之间也隔着好几个人,根本来不及拯救。

柳艾美慌地抬起头来,却看到一头牛狂奔而来,吓得全身颤抖,忘记要赶紧滚开。斗牛发现眼前有个人让它踩,于是低下了头,牛角对准她,四脚飞舞,直冲过来。

阿……柳艾美惊骇地弯下身子,扬起双手,抱住了头。

尖锐的牛角﹑狂奔的牛蹄越来越接近了!

有个男人风驰电掣地抓起她的臂膀,拼命拉了起来,体积硕大的斗牛刚好掠过她,心有不甘地甩起牛尾鞭打她。她像个没有重量的纸人抛进男人的怀里,男人随即转了一百八十度,用自己的身体掩护柳艾美。

柳艾美惊魂未定地双手揪住男子的衣服,哆嗦地抬起头,见到是一位二十几岁的英挺男子救她一命,羞怯地用英文说。“谢谢你救我。”

“不用客气。”男子用略带台湾中部腔调的中文说。

“你会讲中文?”柳艾美猛然离开他的胸膛,惊愕地瞅着他。

“我的养父是台湾人,所以会讲一些中文。我叫华勒西.黑塞,法国人。”他漾起阳光般的笑容。

“真的呀,我也是来自台湾耶。”她漾着灿烂的笑脸说。

“你刚才怎么不赶快爬起来?”他担忧地蹙起眉头,眉压眼的帅气更为深邃。

“如果我躲开了,就没机会认识你。”她露出盈盈的笑靥,彷佛要报恩似的用以身相许的凄迷眼神瞅着他。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是不是这样讲?”华勒西也展现挑逗的神情说。

“呵呵……这样说也行。有些事情尽在不言中,点破了就破坏难得的气氛,用感觉比说出来更让人迷醉。”

陈绍裕挤过人群,满脸惊慌地上下打量柳艾美。“你没怎样吧;

“没事啦,只是手臂有点擦伤。好在这位先生救了我,不然现在我可能是躺在担架了。”她指着华勒西说。

陈绍裕赶忙点头用英文说谢谢。

“你好,我叫华勒西。”

陈绍裕露出惊讶的神情,没想到这位西方人能讲一口流利的中文。

陈绍裕赶忙点头用英文说谢谢。

“你好,我叫华勒西。”

陈绍裕露出惊讶的神情,没想到这位西方人能讲一口流利的中文。

“他是我的男朋友,叫陈绍裕。”柳艾美边说﹑边用手指轻弹华勒西的大腿,暗示她的心有一片黏在他身上,不必在意她已经有男友的事实。

“又有牛跑来了;华勒西急忙把柳艾美往后一拉,而她则顺势将胸部紧贴着他的臂膀,两人相视,若有似无地露出暧昧的笑容。

陈绍裕也慌地往后一蹬,紧贴着墙壁,观看人赶牛﹑牛追人的情景,没瞧见他们俩挑逗的眼神。

这批人牛追赶的戏码之后,接下来的重头戏就落在斗牛场上。原本挤在街道两旁的人们陆续走到街上,似乎要展现自己的勇气般大剌剌地走路,谈论刚才一幕幕紧张刺激的画面。有的则直奔斗牛场,观看斗牛士一剑刺入斗牛心脏的血腥镜头。

“你要去看斗牛吗?我不想去,太血腥了,而且又肚子饿了。”柳艾美对华勒西说。

“我这次来潘普洛纳是要看奔牛节,不是看斗牛,以前在马德里就看过了。”

“我们一起去吃饭好吗?算是报答你救了艾美。”陈绍裕特地放慢速度讲话,避免这位会讲中文的老外听不懂。

华勒西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柳艾美一眼,看到她露出盼望的眼神,随即说。“那好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餐厅不错,希望现在还没客满。”

“那就请你带路。”

华勒西领着他们俩走进仍然处于亢奋状况的人群,约莫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位于小广场旁边的餐厅。摆在户外的桌子全被客人占满,只剩下餐厅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没有人,他们只好挑这张没人要的桌子。华勒西看他们俩都不会讲西班牙文,就用生涩的西班牙语帮他们点菜。

“可惜呀,如果能在外面用餐不知道有多浪漫。”柳艾美右手托住下巴,幽怨地说。

“呵呵……欧洲人喜欢在户外用餐,享受大自然的气氛。台湾人好像喜欢躲在室内喔。”华勒西说道。

“对呀,你怎么知道?”

“我去过台湾,玩了许多地方,也吃了不少台湾小吃。”

“难怪!我跟他都是台北人。咦,你说你养父是台湾人,那你住在那里呢?”

“我在非洲北部的突尼西亚出生,在法国受教育,现在就是两边跑。”

“哇!那你会讲法文喽,我最喜欢听法语了,听起来好浪漫呀!咦,你在法国念书,会讲法文也是应该的,呵呵……”

华勒西随即一边眼睛放电﹑一边秀一段法语,逗得完全听不懂的柳艾美心花怒放。尤其当他说父亲是法国人,母亲则是阿拉伯人时,柳艾美更被他那神秘又俊俏的脸孔所吸引。

陈绍裕扬了扬眉毛,撇过头去。他在大学修过法语,当然晓得华勒西讲了一大串恭维柳艾美的甜言蜜语。他熟知柳艾美个性活泼,说白一点就是风骚,碰到帅哥就黏了过去,虽然早就习以为常,心里还是很不爽。

饭后,陈绍裕拿出Michelin出版的绿皮旅游指南,盘算着下午要到那里参观。

柳艾美瞥了长方型的指南一眼,对华勒西说。“下午我们一起逛街好吗?我跟他都不懂西班牙文,这里英文又不通,你就权当我们的翻译好吗?”

“我的西班牙文也不好呀。”他笑着说。

“出来旅行要人多才热闹嘛,你一个人逛街也怪无聊的。”

华勒西瞄了陈绍裕一眼,见他面无表情,才说道。“那好吧。”

柳艾美忍不住露出暧昧的笑容。陈绍裕当做没见到。

他们仨参观了罗马歌德式的大寺院(Cathedral),NavarreMuseum,Pl.delCastilo,以及修道院。潘普洛纳并不大,他们逛了一个下午就把主要景点游尽。

翌日,他们再次一起欣赏紧张刺激的疯狂奔牛活动。这次柳艾美就躲着老远,不敢再靠近斗牛狂奔的街道。下午则到附近的乡村闲逛,享受悠闲的氛围。

隔天一早,柳艾美和陈绍裕原本计划搭火车前往巴塞隆纳,然后再转搭前往法国的火车到地中海沿岸继续旅游。而华勒西打算开租来的车子到巴塞隆纳还车,再搭火车回法国。喜欢开车四处游玩的陈绍裕于是建议搭华勒西的便车,沿途欣赏西班牙北部的风光。柳艾美当然举双手赞成,对华勒西露出既拜托又挑逗的眼神,惹得他心痒痒的,便一口答应,毕竟一个人开那么久的车也是无聊。

这是华勒西租来的轿车,他又不愿让他们分担油费,搭那么远的便车也说不过去,因此柳艾美怂恿陈绍裕负责开车。陈绍裕想想也有道理,便抢先进入驾驶座。华勒西只能耸了耸肩,坐在他的旁边帮忙看路标。

在车上,华勒西不时提起他念大学的所在地蒙彼利埃(Montpellier),以及当地的夕阳美景,逗得柳艾美心飞神驰。她跟陈绍裕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蒙彼利埃住两天,然后再前往亚维农(Avignon)。

黄昏时他们才抵达巴塞隆纳,陈绍裕开了一天的车早就精疲力竭,再加上呈现感冒的轻微症状,一到旅馆冲完澡就忍不住倒头睡觉。精力旺盛的柳艾美就拉着华勒西到Ramblas大道逛街。

这条宽敞的散步大道绿荫扶疏﹑各式的商店林立,尤其是灿烂缤纷的花店给这条大道增添璀璨的色彩,更有不少街头艺人展现绝活表演,是个充满浪漫气息的地方,也是游客必到的景点。此地的风水绝佳,扒手集团当然不会放过,这两个样似亲密的男女逛不到五分钟,就被两组扒手盯上。

柳艾美有了威尼斯的经验,随即发现有陌生人刻意接近,企图行窃,于是嘟起了嘴说。“走吧,这里的扒手好多喔。”

“嗯,我们住的旅馆附近有家酒馆看起来不错,要不要去喝杯酒?”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喽;柳艾美挽着他的臂膀,钻出人群,拦辆出租车返回旅馆。

当然,他们是直接进入旅馆,而且是华勒西的房间,并不是酒馆。到酒馆喝杯酒,只是上床的借口,两人当然心照不宣。

柳艾美已经渴望他的命根子好几天了,一进入房间就主动扑了上去,捧起他的脸热吻,华勒西的性欲也被她的热情挑起,两人迫不及待地褪下对方的衣服。

华勒西的阴茎比一般东方人来的雄伟,当柳艾美脱下他的内裤时,见到粗壮的神鞭一柱擎天,激动地轻喊一声,微微哆嗦的双手握住神鞭,像在沙漠中既饥又渴的冒险家见到渴求的冰淇淋般一口塞进去嘴里,拼命吸吮舔吻,丰满的乳房靠在他的大腿磨搓,一手忍不住抠揉着自己的阴蒂。

华勒西阖上眼睛,发出舒畅的喘息声。一连串的声响激起她的渴望,阴道随之湿润,她颤抖了一下,坐了起来,双手握住令她心飞神驰的神鞭,宛如倚天剑插入剑鞘般利落地进入阴道,情不自禁地喊出完全被填塞﹑又胀的有点疼的痛快呻吟声,亢奋地用双手揉握自己的乳房,奋力上下摇晃。

他一手在柳艾美的大腿游移,一手在她的阴毛和阴蒂游荡,瞇着眼睛凝看她淫荡的表情,聆听她激亢的呻吟声。她激动的摆荡,再加上忽紧忽松的阴道,让他获得舒爽的亢奋。

但是,他不喜欢这样。让他攫取性高潮的是沉醉在自己营造出来的性幻想,以及控制对方的得意感,而非单单阴茎跟阴道的磨擦抽动。他希望对方是位柔弱的女子,虽然渴求他进入,却又羞怯地被动,让他能够操控做爱的一切,包括女人的身心,这样他才能获得精神上的高潮,射精的快感只不过是生理反应而已。

他憋住身体的渴望,翻过身子,让柳艾美躺在床上。然后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绳子,把她的双手捆绑起来。

“原来你喜欢性虐待呀。来吧;她把被绑住的双手举到头顶,自动抬起腰来,准备让神鞭再次填塞湿漉漉的皱褶组织。

被捆绑的柳艾美再次表现出主动的挑逗,令华勒西无法满足自我的肯定,也破坏他的性幻想,忍不住对她产生鄙夷的念头。他不悦地抬起她的双脚,狠狠插了进去,报复似的猛力抽动,轻咬她的乳房跟乳头,也在她的胸脯留下吻痕。

没多久,他泄了,不悦地翻过身子,躺在她旁边,而不是把缩水的软鞭留在她的体内,继续搂着她﹑吻她。

柳艾美倒不介意这些,毕竟这只是一夜情,能够爽最重要,不在乎爱意的表现。如果陈绍裕一射精就离开她的身体,她可不会轻易饶过他。

她瞥了一眼手表,满足地下床,故意摆出撩人的姿势穿上衣服。她倒了一杯水,一边呷饮﹑一边欣赏他的胴体。每次做爱之后,她总会喝一大口水来补充流失的水份。她扭腰摆臀地晃了过去,轻吻他的唇,满脸淫荡地说。“我必须回去了。跟你做爱很爽!”

华勒西一手挽住她的脖子拉了过来,给她激情的深吻才让她离开。

柳艾美漾着高潮的余韵回到房间,像个晚归的丈夫蹑手蹑脚地开门。

陈绍裕还是被开门声扰醒,睡眼惺忪地望着她。“回来了呀;

“嗯,走路走得好累喔!”应该是干的好累才对!她心想着。然后走进浴室冲澡。

她蹲下来,将莲蓬头对准下体清洗。忽地,松垮垮的保险套从阴道掉下来,里面还残存华勒西的精液。她当下吓了一大跳,随即双手摀住了嘴笑出来。如果一进门陈绍裕就跟她做爱,当他拔出来的时候,可能不只是一个保险套,而是附送一个别人用过的套子!

她憋住了笑意和紧张,蹑手蹑脚地踏出浴缸,抽出几张面纸跟卫生纸,将保险套仔细包裹起来,再丢进垃圾桶里,才继续冲澡。

他们仨搭早上七点多的火车离开巴塞隆纳,一点才抵达蒙彼利埃。

蒙彼利埃,是座人口二十几万的法国第六大城,也是法国南部的学术重镇,拥有法国最古老的医学院。此地可称为大学城,几十所大专学院盘踞其中。

华勒西带他们到旅馆登记之后,就说要去拜访同学,先行离开。陈绍裕感冒未愈,柳艾美于是要他留在旅馆休息,她则拿着在路边报摊所买的地图,独自去逛街。不过,华勒西早就在旅馆附近的咖啡店等她。

此地的轨道电车除了拥有流线的车体之外,车厢更涂上令人眼睛一亮的湛蓝色,无数的白色燕子散布其间,令人心矿神怡。柳艾美一见到就兴奋地拉着华勒西带她搭乘有轨道电车游览。他们坐着电车兜了一圈,华勒西就带她到热闹的PlaceJeanJaurès,在露天咖啡座一边看着人群﹑一边喝咖啡。然后沿着Foch大道来到贝鲁散步大道(PromenadeduPeyrou),此地的浪漫氛围,奼紫嫣红的花圃与蓊蓊郁郁的树木,只是做爱的前戏。

柳艾美漾着狡黠的笑容,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轻声说。“走吧;

华勒西当然晓得《走吧》的含意。他拦了辆出租车,前往一位熟识的朋友租屋处。他在巴塞隆纳的时候就打电话给这位朋友,请他空出房间,打算大玩性虐待的游戏。他的朋友不需细问也晓得他要干嘛,于是爽快地答应让他干到明天。

这次,他又感觉到柳艾美完全掌控整个做爱过程,就算手脚被捆绑起来依然无法让她就范,处处表现出主动的优越感。他对她的恨意越来越加深。不过,他仍旧露出干的很爽的表情。只是这个干,不晓得是她干他,还是他干她!

华勒西泄洪之后,柳艾美跟上次一样随即晃下了床,起身穿衣服准备回旅馆。似乎她是个有夫之妇,在百忙中硬抽出空挡跟情夫幽会。然后为了享受偷情的快感,办完了事,就抛下情夫离开。不过,这次她有确认保险套是否卡在阴道里。

他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但在心里干声不绝!柳艾美笑盈盈地轻吻他的脸颊,试图让他屈服于女人的温柔里。他只能无奈地起床穿衣,带柳艾美回旅馆。

当他们步出公寓时,住在华勒西朋友隔壁的卡艾洛刚好也回家,两人一段日子不见了,随即来个热情的法式拥抱来表达问候。华勒西有时会来这里找朋友,对卡艾洛的交情算是半生不熟,基于法国南部人的热情,他还是介绍柳艾美给卡艾洛认识。

虽然西方人觉得东方人的长相都差不多,但是卡艾洛在大学工作,而这所大学有来自台湾﹑大陆和韩国的留学生,接触多了,很快就能分辨出东方人的不同之处。因此卡艾洛觉得柳艾美越看越熟悉,柳艾美也认为眼前的金发美女似曾相识。卡艾洛见到柳艾美位于嘴角的痣,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也因为她夸张的神情,柳艾美终于认出她们曾在威尼斯共”患难”。

当下两个女人握住彼此的手,兴奋地蹦跳,卡艾洛当然不忘在她的双颊亲了又亲。

华勒西的惊愕多于她们数倍,这两个女人竟然认识!诧异地睁大眼睛,用法语说。“你们认识?”

“对呀!我们在威尼斯见过面,而且还一起碰到凶杀案。”卡艾洛笑盈盈地说。

“年初的时候我在意大利碰到她。如果不是她,我可能摔进河里了。”柳艾美用中文说。

“原来如此。”他压抑住紊乱的情绪,对柳艾美说。“该走了,不要让他起疑心。”

“对喔!”她转身对卡艾洛再来了个拥抱,打算用英文跟卡艾洛聊几句。华勒西却不耐烦似的拉着柳艾美离开。她只能对卡艾洛做出无奈的表情,挥着手说再见。

卡艾洛见她们远离了,才微微笑着耸了耸肩,走进公寓。心想着,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那个女孩,而且她还跟华勒西有一腿!

翌日,他们到塞文山游玩,趴在石拱桥上偷窥躺在溪边岩石做日光浴的上空女郎。隔天他们搭清晨的火车离开,前往亚维农,抵达时才八点半。

为什么华勒西一路跟着他们当电灯炮?陈绍裕并没有多想。而柳艾美则暗爽不已,因为一夜情可以变成多夜情,更能好好享受那根神鞭。

亚维农是个小城,不需一天的时间就能看遍古城的主要景点。他们搭下午五点左右的TGV前往艾克斯(Aix-en-Provence),不到半个小时就抵达。一离开火车站他们就找间民宿,然后一起外出吃晚饭。

陈绍裕已经好几天没有碰柳艾美的身体了,洗完澡之后便向她求欢。也许是补偿心态吧,不能老是自己紧紧夹着神鞭暗爽,也该让这位正牌男友爽一下,她随即展露出诱惑的撩人姿势勾引他上床。

两人一开始皆是意乱情迷,沉醉在对方的身体,陈绍裕甚至拿出准备好的冰块,用她的胴体热度让它们冉冉融化,或者叫她用舌头舔逗滑溜的冰块,欣赏她淫荡的表情。过了一会儿,陈绍裕跪在她的鼠蹊部,抓住她的双脚,忽浅忽深地摇晃下体,细细欣赏她诱人的胴体。

忽地,他发现柳艾美的乳房皆有吻痕,而且还有咬过的痕迹,也在她的手腕发现几条淡红的勒痕。他不需细想,也知道这些是华勒西的杰作,忍不住露出咬紧牙关的表情。柳艾美微睁着双眸,看到他的五官全揪在一起,以为他正亢奋着,更是憋住不愿射精。她挑逗似的抬起腰身扭动,期盼他能更爽快,而且毫无顾忌地狂肆呻吟,宛如要住在民宿的人都听到高潮正一道道冲击她的肉体才高兴。

淫荡!他在心里骂着。

如今偷情的罪证确凿,陈绍裕很想开口诘责,甚至甩她一巴掌。但是如此一来就不能干完,对不起憋了好几天的小弟弟,因此打算先让小弟弟满足了再兴师问罪。他报复似的猛力抽动,彷佛把阴茎当做杀人的利刃般狠狠插进去,再拔出来,再刺进去。

他射了,同时也一巴掌掴在她的脸上,怒目圆睁地大声说。“说!你胸口的吻痕,跟手腕的勒痕从那里来的?”

“什么?”她惊愕地忘记脸上的疼痛,努力弯着脖子希望看到胸部所谓的吻痕。

“你还再装!这几天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是不是跟那个杂种相干!而且还干的很爽,爽到要用性虐待才高兴!”

完了!我怎么会忘记身上有他的痕迹呢?她惊慌地瞅着陈绍裕,不晓得开怎么解释。

陈绍裕抽离她的身体,再帼了她一巴掌,才跳下床。

这巴掌让柳艾美从羞赧与愧疚,转变成气愤,尤其看到他软趴趴又缩水的命根子,更扬起莫名的不屑。“对啦!我跟他干过好几次,你满意了吗?妈的,竟敢打我;她摀着红肿的脸颊,鄙夷地噘着嘴穿上衣服,随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冰水。

“干!没想到你这么淫荡,跟我出来旅行,还到处勾引男人。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男朋友吗?”他赤条条地站着,气恨地指着她骂道。

“我只不过是”干”上往来!你在台湾的时候还不是背着我跟别人上床,你还以为我不知道吗?”她抓起背包,转身打算出门。

陈绍裕冲了过去,紧紧抓住她的手臂。“你要去那里?又要去找那个杂种干吗?”

“你管不着!还有呀,嘴巴放干净点,什么杂种!他勃起比你粗壮两倍,你还有资格说别人吗?”她露出蔑视的表情,瞄了萎靡不振的阴茎一眼。

“你……”这是男人最无法承受的侮蔑,陈绍裕怒不可遏地用力掐住她的臂膀。

“痛呀;她奋力拨开紧箝住的手掌,但是那股力道随着她的反抗而更深沉,痛到弯腰的她干脆用力掐住他的阴囊。

“阿……”陈绍裕一声惨叫,双手捧着阴囊蹲了下来,痛苦万分地在地上挪动,脚掌不时拍打地板。

柳艾美趁机夺门而出,头也不回地跑下楼梯。当她来到客厅时,只见华勒西﹑另一名房客,以及民宿老板夫妻都满脸惊愕地凝看她。她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怯生生地小快步出门。她们做爱的呻吟声和吵架声,坐在客厅聊天的这几个人早就听到,华勒西满脸担忧地追了出去。

华勒西跑了几步便追上柳艾美,一手抓住她的背包。“艾美,等一下。”

柳艾美无法挣脱,只好无奈地长叹。

“怎么了?跟他吵架吗?”华勒西忧心地问道。

沁凉的晚风吹散了柳艾美的怒气,她抬头望着只有稀疏星星的夜空,再垂了下来,轻轻拨开他的手,良心发现似的说。“嗯,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你还好吧?”

“放心啦,我只是到附近走走,让心情平静下来。”她克制住自己渴望发泄的情绪,把目光落在地上,冉冉走向夜色。

“小心点喔;华勒西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拐进左边的街道,才转身回到民宿。

“她怎么了?”民宿的老板问道。

“小两口吵架,所以才想一个人出去逛一逛。没事的!你没听到她们刚才叫那么大声吗?”华勒西拍了拍老板的肩膀。

所有人不禁露出意淫又尴尬的表情。

华勒西跟他们聊了几分钟,便推说累了,回到二楼的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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