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洞来查看,一定也是受了他人的指点,为什么你会信他而不信我呢?”水石知道公子白的心意,所以反问他为什么可以信路边鬼的话,而不信自己的话。
“我进洞来调查并不是听信了谁的话。首先,这两天的事与我有关,又与水洞有关,在第一次到水洞外查探时我就发觉水洞有异,紧接着又发生了第二次事件,为了确定水洞内的灵体是否与事件有关进洞查访是必须的。其次,这两次都在现场遇到了路边鬼,而他一直有意无意地将我的调查方向引向水洞,为了证实他的话是否真实,进洞查访也是必要的。基于这两点我才进洞调查,可不是听信什么言辞做出的鲁莽行动。前辈的灵石镜台虽然玄妙,我法力低微难辨真伪,不过看前辈及时打断灵石镜台的展示,不愿透露自己的真实出身,看来灵石镜台展示的影像应与真相一致。但出于对前辈的景仰,还望前辈告知真名实姓。”公子白犯了老毛病,当着水石的面分析起案情来了,并且对水石的真实身份产生了锲而不舍的兴趣。
“后生可畏!”看公子白言辞犀利,水石先赞赏了他一下,随后脸色沉了下来,“我的名讳你还是不知的好,你从这里出去后收取你朋友魂魄的鬼影自会现身相见,他设计诓你入洞的心意我已知晓,若你不是为朋友之义而来我便立刻毙了你,但为了全你之义我放你出洞,下次相逢恐怕难免兵戈相向,我是谁到时你自会知晓!现在说来徒增你的烦恼。替我传语给他,就说我在此恭候,去吧!”
水石说完一指点向公子白,公子白以为水石突然发难刚要作势反击,眼前一花已置身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