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和胤禩去见的是康熙,他依旧在乾清宫召见了我们。
不过康熙并没有同我们多说什么,只是一再地称我为佟禄,我和胤禩顺着他的意没有将话挑明,只是一齐发自内心的给他叩了个头,算是请安但也是我们感谢他的成全。
不过在出来的时候,李德全到是通过秘音传声的办法恭喜了我:
“原来皇上早有安排,看来到是我多事了!皇上可谓是算无可漏啊,早先让我散布流言,此时二位成了婚,郭佟儿又在大火中身亡。对那些不了解内幕的人咱们可以说成郭佟儿因为求而不得最终在伤心绝望之下引火自焚;对于那些认识姑姑的呢,顶多也就心里明白啦——谁让一场大火让一切都变得死无对证了呢?!奴才从今以后就不能在叫您姑姑啦,奴才在这里恭祝主子浴火重生!”
其次我和胤禩去见了他的亲生额娘良妃!
良妃人如其名——贤良淑德,就是为人稍显冷了点儿。胤禩除了眉宇间有些像她以外,这对母子是半点儿也不像的。
然而胤禩对她却十分敬爱,陪着她说了许久的话。
我一人静静地坐在一旁,每当良妃的眼角扫过我的时候我便对她报以微笑:
良妃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史料记载里并没有详细地记载。或许是因为她出生低微,或许是因为她的不得宠……总之单单通过史料中对她的零星记录是不足以让我了解她的。
所以我就那么坐着,悄悄地观察着这个女人。
能让皇上看上的女人必然是漂亮的。苏麻喇姑如是、德妃如是、这良妃亦如是!
不过这良妃似乎比前两人更多了一些东西,准确的说是这个时代的女性所不该有的东西——那就是傲骨!
没错,正是傲骨!所以她才显得有一丝冷冰冰的感觉,看上去不易亲近似的。不过我瞧她同胤禩说话时眼中所流露的慈爱之情却是掩饰不住的。
可见她是一个外冷内热之人,这到与胤禩一样!
想到胤禩我的唇角就自然上扬了,却不想正巧让良妃看到了我这个小动作。
我一时尴尬无比,只听良妃道:
“胤禩今儿就说到这吧,额娘有些累了!”
“是,那胤禩就不打扰额娘了!”
“嗯!”
胤禩等良妃点了头,才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此时良妃突然又道:
“佟禄,你头一回见我我也没什么可给你的,这东西我佩戴了多年就送给你吧!”
她边说边抓起我的手,往我手上放了一凉凉的东西。
我低头一瞧:原来是一块碧玉佩,只是那块玉佩似乎有着无穷的力量,牢牢吸引着我的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碧清澄澈,呈半透明。更为难得的是上面居然嵌有一块白玉,尤其奇妙的是这块白玉呈云朵状,观之让人想起晴空里的白云,白云点缀的蓝天。
玉佩形状是少见的圆形,约有成人半个手掌那么大,其上镶嵌的白玉不会比大拇指指头大多少。边缘处钻出一小孔,结着黑色的丝绦,甚是雅致。
再看雕工也甚是细腻。
这块玉佩便不是稀世之珍,也可说得上是难得之极了。
我也不推辞谢过之后当着她的面将玉佩佩戴好,
“佟禄谢过额娘!”
回去的时候不想遇到德妃。
我与她皆是一愣。
胤禩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紧张,连忙拉着我跪下,
“胤禩、佟禄,见过德妃娘娘!”
“起来吧!”
“谢娘娘。”
德妃的眼神阴晴不定,
“你是佟禄?”
我挺了挺脊梁微微点了点头。
她又看了我半晌,
“你们见过良妃了?”
“是,刚从额娘那儿出来。这会儿正打算回府呢,没想到居然遇上了娘娘您,”胤禩温和地笑,“德妃娘娘近来身子可好?待过了年十四弟也要纳妾了,皇阿玛前两日刚刚赐了他府邸,说是让他年满十五就搬出去住,所以他这几日天天在自己的府邸忙活着呢,怕是没功夫去见您!德妃娘娘倘若有什么需要可以托人告诉佟禄,咱夫妻二人替您张罗。”
德妃笑了笑,
“我说呢,这几日怎么不见胤祯!这会儿本要去找他,但你这么一说我看还是不去啦去了也找不着——不过,佟禄啊,没想到你居然长得这么像胤禛喜欢的一位姑娘。”
我强自笑道,
“德妃娘娘居然开起人家的玩笑来啦,佟禄哪儿入得了四阿哥的眼啊!”
德妃阴阴地看了我一眼,
“本来你们俩个大婚我琢磨着自己身边的玉荷机灵懂事便想将玉荷送给你的,可谁知她居然一晚上没归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如果佟禄你看到她还要麻烦你叫她回来。”
我一呆,看来德妃是误会我啦,怪不得瞧我的眼神那么可怕!
“一定!不过德妃娘娘,要是真找不着了还是同皇上说说吧!”我提醒她。
“同皇上说?皇上日理万计怎能拿这些小事去烦他!”
她看我的眼神分明是蔑视。似乎认为我在拿康熙做挡箭牌。
“皇上英明神武,怕是没什么事能逃过他的眼睛。或许德妃娘娘您问问皇上,皇上能告诉你答案也说不定啊!”
我将答案两字说得特别重。
这件事如果德妃不说我还不知道呢!没想到她会认定是我做的。
“难道……”德妃眼睛亮了亮随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尔后连个招呼也没打便带着那些嬷嬷丫头们离开了。
“怎么回事儿?”
胤禩刚才听得糊里糊涂的。
“今早上你才同我说的佟儿与春桃死了的事情你就忘了么?”我握住他的手。
“……没想到那个人会是玉荷!”他看了看德妃远去的背影,“咱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