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丝毫的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同他们讲了一遍。
三人听后默默不语。
胤禩却觉得奇怪,
“你对他们说的比对我说的还要详细啊!”
废话,因为他们没有你聪明呗!
虽然我一开始的时候曾打算要骗他们的,可是十四阿哥还有九阿哥都不是笨蛋,被他们发现我是郭佟儿是早晚的事。那时我该以什么面目见他们?
有康熙当靠山是不假,然而圣意难测,我的事情可以不打扰他还是尽量不要打扰的是好。
还有就是我考虑到胤禩。他是他们的好兄长,如果因为此事的真相大白而让他们埋怨他将他们当外人看,进而对他心存芥蒂的话,我想我会心感不安的。
“这件事瞒谁也不能瞒自家兄弟啊!”
元旦刚过,十四阿哥就要娶福晋了。
我和胤禩坐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悄悄注视着这场热闹非凡的婚礼。
“胤禩,咱们那会儿也就同这排场差不多吧!”
他一如既往地笑着,
“好像是差不多,佟儿你介意啦?”
“我是怕你介意!”
这个男人过于敏感细腻,我是担心他觉得胤祯娶侧室与自己嫁给他时的排场相同会心里不舒服。
“佟儿你多虑了,与排场相比这些皇子之中有谁能像我一样娶到自己真心相爱的人呢!”
他指了指坐在远方的主宾席上的各位阿哥。
“啊,我们不坐过去是不是不大好?”
“你现在才想到问我这个问题么?”他宠溺地望着我笑,“这位子是十四特意为我们安排的,他说你会喜欢坐这儿的——你一直强调‘心远地自偏’的,他可记住啦!”
唉,这十四还真是人小鬼大。
无论是二十一世纪还是这大清,十四岁都只能算是个孩子。我一直觉得是孩子就该有孩子该有的童真,因为那种童稚与天真是一旦过了那个年龄段就再也不会有的东西。
不知道他们三个是被我的坦诚所感动,还是被我最后的那句话所感动,总之他们非但没有计较我耍他们,反而同胤禩一齐讨论要怎么做才能让众人不怀疑我。
而今日之所以会坐在角落就是他们想出的办法之一:尽量避免与认识我的人见面!
可是该来的迟早会来,有些东西是避无可避的。
当坐在远处的胤禛与我四目相对的时候,我莫名地笑了。
“胤禩,十四的生日也快到了是不是?”
“嗯。”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眼睛却盯着在远处的胤禛。
硬是不分场合地将他的脸扭向我,
“有没有想过今年送他一份不一样的礼?”
“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他毫不在意的笑,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情示威性地瞟了瞟远处。
这人真是……
“走啦,陪我出去逛逛!”我拉着他就走。
“还没向十四敬酒呢!”
“没关系的,他才不会介意呢!”
胤祯会将我们安排在这个角落,本就没打算要我们去敬他酒。
“可咱们什么也没吃啊!”
我咕咕地发出两声怪笑,
“大不了等你饿了,我买糖葫芦给你吃。”
他似笑非笑地瞧了瞧我,
“既然如此还不快走!”
在古代,第一次逛北京城,是同他;第一个陪我看烟花的,是他;第一次在北京城里吃冰糖葫芦,是同他;第一个吻我的,是他……单单是去年的元宵节那一天,我与他之间就有太多的“第一”发生。
此刻瞧着他大大方方地牵着我的手同我悠闲地晃荡在这北京的街头,我一时百感交集。
来这儿才一年半的功夫,可是发生的事情却是这么的多。其精彩的程度远远超过我在现代的二十年生活……准确地说是十九年半。
我的阴历生日是一九八一年二月初十生。一天不多一天不少的与胤禩相差了整整三百年,也就是五个甲子。我四岁半开始读的书,小学上的是五年制的学校,中学也没有上过所谓的预备班,所以至我十九岁半的时候,大学正好毕业。
我学的专业是历史,自然就要背许多历史资料,对于这个历史上这个与我同月同日出生的人很自然的会对他特别关注。再加上大学刚刚毕业就穿越到了大清,所以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我与他已是同年同月同日的了!
所以除了对是皇帝命的胤禛之外,我对胤禩总有一份特别的情怀。
这,或许就是缘份吧!
而我,相信缘珍惜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