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屋中还残留着那股子浓烈的欢爱气味。
“你了解四福晋的为人了?”他问。
我奇道:“我好像没说同你说过自己是为了了解她才去四贝勒府的吧?”
“是没同我说,”他学着我早上的样儿慢吞吞地说道,“但是我是八贝勒,你的夫君!你的 事儿我又有多少是不知道的呢?!”
我掰着手指头数了许久,半真半假道:“怎么办,好像有许多哦!”
“是吗?”他坐了起来,露出宽厚的胸脯,清晰的腹肌。
我以前一直以为他是稍显单薄的,可是成了亲才知道他虽然不至于剽悍却也有着倒三角形的身材以及线条硬朗的肌肉。
“怎么,你不在意吗?”
他摇头,“如果你真的有什么秘密存在也没有关系。”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在听了你昨日与四哥于院落的一番对话之后,我还有什么可以不相信你的呢?如果你觉得有必要你一定会告诉我,反之你不告诉我也就说明此事在你我之间是无关紧要的——对了,你还没有说四福晋呢!”他开始穿衣。
我想了想,“我只能说她是一位了不起的女子。”
“你对她的评价很高啊!”
“唔,是很高!”
“说具体一些。”
“乌喇那拉·褒兰,她是一位心中有爱的女子。她的爱与一般人不同。一般人……比如说我们俩个,说穿了都是自私的人,可以给予他人的本就不多,但好在我们遇到了对方又将全部能给予的都给予了彼此。而她却有着宽广的胸襟,她爱四阿哥但是她也能爱那些与他一样爱四阿哥的女子。”
胤禩撇了撇嘴,好像不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人,“你再睡一觉吧。”
“你要去哪儿?”
“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一会儿我来叫你!”
一样米养百样人。
胤禩不相信会有这种人是因为他没有遇到过这种人。
在紫禁城这座旷世的宫廷里,权力与欲望的争夺从来就没有结束过。
所以他不相信是正常的,我本来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女子,直到她对我说:“佟禄你知道吗,胤禛他又要纳妾了!这回是一位姓年的女子,前两日我见过她一回,好像是进士年羹尧的妹妹,说起来长得与你居然有几分相象!”
我笑,“是吗,那以后有机会我到是要见上她一见。”
她直接插进主题:“佟禄,你知道郭佟儿吗?”
“听爷爷说起过,爷爷说她乖巧懂事深得皇阿玛的青睐,可惜她死了。不然我那日进宫请安怎么着也要瞧上一瞧她的!”
“不过你和她也挺有缘的,她叫郭佟儿,你呢叫郭络罗·佟禄。大家又都叫你们佟儿。”
“是啊,”我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些,“连我爷爷都说我和她有缘分。”
“胤禛曾经画过一副画像。画中的女子和你长得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穿着方面她偏素雅,你偏艳丽而已。我问他画中女子是谁?如果中意大可以将她娶来。胤禛告诉我说她叫郭佟儿。”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和她也很像咯?”我打着马虎眼突然觉得自己这趟是来错了!
她静静地微笑,“听说佟禄你有半年的时间没有出过安亲王府了,不知道佟禄你都在忙些什么?”
“什么也没有忙,只是突然就没了骑马的兴致。”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病了,或者是有了什么新的喜好呐!”
看来她除了起因不明之外,其他的到是都明白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褒兰姐姐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她都把话讲到这份上了,我倒要看看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说了恐怕佟儿你也不信,我说到这儿也就没什么想说的了。”
她对我已经改了称呼,这说明她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
我扯出一个笑容。如果没目的就没必要说前面的那番话吧!
“我就是想证实一下我的推测。我只是想知道胤禛喜欢的人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你。”
“褒兰姐姐我好像不能明白你的意思了。”
难道她是蛇蝎心肠吗?如果她知道我就是郭佟儿想做什么?害我吗?
她捂着嘴笑道:“我好像说错话了……反正也说开了,那我就索性说得让妹妹你明白一些吧!想那年羹尧只不过是一监考官,胤禛娶年姑娘估计是想拿她替代你,所以如非必要我希望你今后还是不要来四贝勒的府邸了。免得让其他人见了起疑心。如果可以的话,四贝勒也希望你能少见,当然了我知道你钟情的是八贝勒。”
废话,郭佟儿因为胤禩而自焚的事只怕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你当紫禁城走水是小事吗?
我扭身忽见漫天飞絮便笑了,“四福晋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放心我是不会再来这儿的!”
她听我这么叫她不禁低下了头,“佟儿妹妹你不要误会,其实我个人是很喜欢你的——你聪明、冷静而且还有着咱们女子所没有的自信。我想这也是为什么胤禛会喜欢你的原因,只是我做为四福晋就不能单单考虑自己的感受。胤禛要是放不下你,他就完了。而且这对府里的女子来说也是极度不公平的。”
“你为什么总是说其他女子,那你呢?你就觉得公平啦?”
“……只要她们是真心对胤禛,我就真心对她们,我做为嫡福晋有权利保护她们!我个人的公平不公平,却是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