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往门口走去,“我累了,你去陪几位阿哥饮酒吧!”
“佟儿,”他在背后叫住我,“你既然决定告诉我这件事,就该告诉我全部,为何还要再对我藏一半瞒一半的!”
“因为我答应过皇阿玛,有些事情不能说!”
“这好办!不要你说话,我来推测,如果我推测得正确,你就眨一下眼睛;如果我推测错误,你就眨两下眼睛,如何?”
亏他想得出来,娇嗔道:“那你只能推测三件事,而且这些事你知道就好千万不能告诉别的什么人,不然让皇阿玛知道了,就完了!”
“行!”他连忙保证。
我重新坐回位子上,他挨着我坐下,
“皇阿玛是不是不想让胤礽当太子了?”
我眨了两下眼睛,谁说的!最初康熙还想过要撮合我与太子呢!要不是后来想到了江山美人不可兼得,估计我现在也不会同胤禩待在一块儿了。
他极为自然地摸了摸下巴,
“那就是说皇阿玛早就看出我们几个兄弟的心思了?”
我眨了一下眼睛。没错!要不是康熙从一开始便看出了你们的心思我怕是早就死啦。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深深地看了看我咂了咂嘴巴,“皇阿玛是不是喜欢你?”
“胤禩,你说什么呐!”
原来他真的看出来了!
望着胤禩那对和他相似的眼睛我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其实康熙若不是自己动了心,就不会想到如果我成了后宫的妃嫔之一可能会掀起的掀澜大波,就不会想到江山美人不可兼得的道理。
这点我在很久以前就模模糊糊地知道了。
“也许是我多心了吧!”胤禩温和地笑了笑,“那我就先去陪十弟他们吃酒啦!”
五月上旬,康熙宣布了此次去塞外的人员。
四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均在榜单之中,又命太子胤礽暂守京城。
“皇阿玛说我和十四新婚燕尔地就不用去了。”胤禩回府之后显得很开心。
他浑然不知我内心的恐惧:留在京城就存在危险!倒不如跟着康熙巡幸塞外的好。
“那次此皇阿玛带的嫔妃是谁?”
“额娘。”他微笑着说。
难怪他今日这么高兴!
我亦笑,“胤禩,皇阿玛离京这段日子你可不可以陪我四处走走?”
“好啊!圆明园里头的熙春园你没去过吧,找个时间带你去看看:还有京城郊外的金台书院,那儿游廊假山,树木成林,芳草萋萋,也很是不错!”
谁说我没去过熙春园啊!不就是清华大学主体所在地——清华园嘛!我在现代的时候就看过了!“胤禩,我是想和你到更远一点的地方走走!”
“更远一些?”他一忡,“怕是不行。皇阿玛一走京城的人手自然就不够了,我得留在京城帮着太子打理朝政!”
“这也是皇阿玛交代的?”
“就算皇阿玛不交待也是这样!”
“为什么?”
“反正皇阿玛每次去塞外,那么留下来的阿哥就会一起打理朝政,然后将重要的事情用快马疾奏给皇阿玛定夺。这是历来不变的规矩!”
“那……要是趁皇上还在京,同他去说说呢?”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佟儿,你是不是想家了?要不过几个月吧,等皇阿玛回来了,我就请他允许我陪你去趟江南。”
“不是!其实我只要你陪我出去待上一个月……唔,一个月就够了!”一个月正好可以让我们避过那场宫廷惊变。
他皱了皱眉,“恐怕不行。皇阿玛让我留在京城已经很照顾我们了,我们又如何能够再向他提什么要求呢?况且如非原因特殊,咱们这些皇子是不能私自离开京畿的。”
我不再说话,琢磨着明日去见康熙该怎么开口才能让他准了这事儿……
“皇上,八福晋求见!”
康熙拿毛笔的手顿了一下,“她怎么来了?一个人来的?”
“回皇上,一个人!”
“嗯~宣她进来吧!”
“喳!”
我在乾清宫的门口听着里面的对话,整了整服饰朝出来的李德全笑了笑,
“八福晋,您快去吧!”
他还真会察言观色。康熙只是让他“宣”我进来,他却退出来叫我进去。两者之间只差了一个字的区别,但却给了我单独面见康熙的机会,唯有这样我才能放胆地去同康熙说事情,就像以前那样。
“佟儿见过万岁爷!”我用以往的称呼叫他,希望这样能让他觉得亲切些,也方便我一会儿求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