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醒,快醒醒……”头痛欲裂!到底是谁一直在我耳边说话?我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不情愿的睁开双眼:
一位宫装打扮的女子站在我的床前。一张芙蓉脸虽有些年长,但那如兰的气质却给她添了份成熟风韵。
“你是谁?”我皱了皱眉。
昨天老爸老妈出去为了发扬“国粹(打麻将)”而彻夜不回,所以我睡觉的时候是锁了门的。不要说什么神鬼的,我从小到大就不信这套!是以见到这一身清装打扮的女子,我还算镇定。
她也不废话,“苏麻喇姑。”
“苏麻喇姑?……你是苏麻喇姑?”我迟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可是我清宫戏里最喜欢的人物呢!”
她笑,没想到你居然也知道我是谁。”她冲我淡淡的笑,“谢谢你喜欢我,只是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清朝?”
“……”我觉得有一滴冷汗从耳鬓正往脸颊方向流,“呵呵,你的笑话很冷。我要睡了,你要去哪就尽管去,只是帮我把门锁好,谢谢,不送!”
她噗哧一笑,“李君雅,这儿可没有门锁。”
我睡,怎么有枕头?我睡觉可是从来不用枕头的……
我睡,这席梦思怎么这么硬?……
我再睡……算了,死便死吧!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打量着这间屋子:这是间竹屋,屋内的陈设十分简单,除了一张竹桌,两张竹凳之外便剩我现在睡的这张竹床了,整个屋子里泛着竹子的清香。
耳边听到轻轻的一声叹息,“李君雅,都怪我教徒无方,连累你了。”
我抬眼瞧她,就见她一脸真诚的望着我,“你……”
她一笑,“还是我先说吧。今年是康熙三十九年的七月底,我已经被他贬到辛者库数年啦。而你,则是与我同住一房的郭佟儿。三年前,你因选秀而进宫。虽然你那时便容貌秀美,但可惜你是汉人出生所以初选的时候便被刷了下来,分到了辛者库,”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笑,“我在同你差不多的年纪也有些奇遇,那时梦里曾有神仙指点我,传我修真之术。估计玄烨他便是觉得我有些超然脱俗有些与众不同才会……”她突然不再说下去,“年纪大了,走神了!”她歉疚的看了我一眼,“那时,我瞧你聪明伶俐便动了收徒之心,于是这三年来你同我一起白天做事夜晚打坐修真。只是我没想到,才三年,你便把我的一身本事尽数学了去,甚至你在修真上是如此有天赋,才学了三年便掌握了魂灵出壳之术,已是超过我许多了。”她叹了口气,“反到是我,始终参不透情字一关,如今大劫将至,怕是命不久已了。因此,李君雅,我是没能力将你送送回二十一世纪了。”
我觉得她一会儿称我郭佟儿一会儿叫我李君雅,觉得有些好笑。但听说她大限将至也是心中着急忍不住问,“难道我就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她瞧了我一眼,“佟儿的命没有你好,可他硬是逆天而为将福禄深厚的你的身子占了去,日后怕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她又叹了口气,“倒是可怜了你,我是帮不了你了,我顶多可以预知未来!不过既然你来到了这里,倒不如放宽了心好好生活,等你年满二十到了出宫的年纪便能出宫了!只是,你一定要谨言慎行,万万不能有些许闪失,你是知道的,紫禁城可不比其他地方!”她满是怜爱的看着我,“不过你也不用怕,只要你学成了灵魂出壳之术也是能将自己的灵魂换回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
“我会将教给佟儿的知识一样不落的传给你!”
我很是机灵的往地上一跪,“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她一闪,并不接受我的跪拜,“你不用拜我,我只是为了替郭佟儿积些德罢了。以后还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太过为难她。”
我点头,“这是自然!”无论我接不接受,事实便是事实。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只有接受咯。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那里也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我那老爸老妈很会自得其乐,我也不用为他们担心。
“诶,我之所以不收你为徒弟,是因为将来你自然有得道高人收你为徒!”大概是怕我不开心,她想了想终是泄漏了一些天机给我。
于是,白天的活苏麻喇姑全用法术将他们搞定,外人看来苏麻喇姑与郭佟儿和平日里全无半分不同,可实际上,我与苏麻喇姑躲在竹屋里进行她为我制定的“集训”。
第一日,她将修真的十几层口诀印入我的记忆之中,然后将它们同我一一讲解了一遍。
我苦哈哈的瞧着她问道,“万一我忘了怎么办?”
“忘了?”用道术印入你脑中的,如何会忘?”她瞪大了眼睛。
“我是说万一!!”
她摇摇头,估计没见过我这样的,“会质疑才能推进历史的进步嘛~”
她见我这么讲便笑了,“那好吧,送你一个储物钗。”她从她头上取下一个钗子插到我头上,“里面有所有关于修真的知识。”然后她又教会我如何打开与复原钗子的方法。
第二日,她将《姹女神功》的武功心法印入我的脑中,也一样同我讲解了一番。
我说,“为什么只有心法?”
“因为只有心法。”
“嗯?”
“那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确定要听?”
“这是自然!”我最爱听故事了!
因此第二日剩余的时间便在这个故事中度过。
第三日,她将她会的奇门遁术都教给了我,并且逼着我将它们全部练会。
“苏麻喇姑,我都两天没睡教没吃饭了!!”根本没心情练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即便知道练会他们将受益无穷。
“倒是我忘了!”她从她的储物戒里取出两粒小丸子,“白的是辟谷期吃的,你服用之后一个星期不会觉得饥饿,黑的我们道家则是用来抵御最初无法克服的睡眠问题。你一并将他们服下!”
切,不就白加黑嘛~当然这话我是不会说出来的。乖乖的服下药丸,在她期待的眼神之下唯有努力练习了。
第四日,她让我坐着同我讲了当今朝廷,江湖以及修真的一些重要人物,发生的大事和相关事项及种种规矩,尤其是郭佟儿的事。
我笑,“苏麻喇姑,我不是她听她的事做什么?”
她冷笑,“你不是她是谁?”
我一愣,“是啊,我只是二十一世纪的魂魄罢了,身体终究是郭佟儿的身体啊!”
她见到我脸上有恍然大悟的表情,便温和的笑了笑,“以后切莫说这些糊涂话!在这吃人不吐骨的紫禁城随时可能因为一句话而掉脑袋!”
第五日,她又将储物戒送了我,“方法同储物钗一样,不过,里面的东西很杂,也不知道你用不用得着,全当纪念吧。”
我听着古怪,仔细一想,“啊,苏麻喇姑,莫非……”
她点头,“终是尘归尘,土归土啦!”顿了一下,“这几日苦了你了,便让我送你一份真正的大礼吧!”
她说完往空中一个翻身,头上脚下的顶在我的脑袋上,正好是百汇穴对百汇穴,“你要做什么?”
我突然想到《天龙八部》中一个传功的镜头。
果然,就听她说,“传功!”
而后就觉得脑袋里发出“嗡”的一声巨响,我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