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打了烊,那白春明将我拉至里屋。
“君雅,今日所赚竟达百两之多,我……我……”
他激动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个下文。
我笑,“白兄,这只是个开始。我相信以后的生意会更好,只是你得按我说的办!“
他一边擦脑门子上的汉一边说,“那是一定,一定!”
今日李知府主持了一楼的茶诗盛会,众多文人雅士皆来捧场。那些街里街坊中凡是会些诗词的也挤在大门口看热闹。到了午间,将知府与杭州城内的商贾、名士一并请至三楼的雅间。众人闻着淡淡的茶香,顿感安心,那六个眉清目秀的小丫头脆生生的一溜儿喊着:欢迎光临!真是赏心悦目。待得一顿饭吃完,众人抢着预定茶宴日子一下子就排到了十天之后。其余人也让方亮领着上二楼吃了一顿免费的茶宴。那会儿,白春明的脸色可不大好看。直至晚间见到二楼全数坐满方才有了笑意。
“由于白兄您本身就是个文人,所以以后这一楼大厅就由您管理,如何?”
“我正是这么想的!这次的茶诗盛会可是让我结识了不少朋友!”
“以后还得巧立名目多开茶诗会,”我想了想,“譬如说春天新茶开始采摘了,我们就办‘龙井茶诗会’;夏天举办‘纳凉茶诗会’;秋天乌龙飘香时举办‘乌龙茶诗会’;冬天举办‘茶与养生茶诗会’;春节举办‘迎新守岁茶诗会’;中秋举办‘品茗赏月茶诗会’……最好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有茶诗会!”
他眼睛一亮,连声称妙。
“我们现在有了我们的特色——茶宴,若没有自己的特色茶品,怕是多少有些美中不足。”
他笑,“有李兄弟你在。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呢!”
我一呆,也笑了,“敢情白兄当我是全才了?”
他嘿嘿直笑,“李兄弟,虽说哥哥痴长你几岁,可说句实话,对你我只有一个字:服!而且不单单是我服你,我们惜如轩的每一个人都服了你啦!我先前还听到那方亮在同店内的其他伙计说什么李爷才高八斗,咱们跟着他必定能学到本事赚到银两。”
我谦虚了一番,又同他讲了我在二十一世纪吃到过的蜜炼观音茶的制作方法。
他听得口水直流,“听你说着就觉得香了。”
我抿嘴一笑,“至于帐目也得由您管理,每日晚间必须核对银两。万一有什么差池,也好当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