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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春来 当前章节:15220 字 更新时间:2026-5-15 23:49

非曲直《汉谟拉比法典》之谜(1)

人类在4000多年前就留下了较为完备的成文法典。对于世界上的第一部成文法——《汉谟拉比法典》,迄今仍是见仁见智。在它的身后,有着一片嘈杂的纷纷攘攘声。

1901年12月,法国人和伊朗人组成的联合考古队正在伊朗西南部一个名叫苏撒的古城旧址进行发掘工作。一天,考古人员发现了一块黑色玄武石,几天以后又发现了另外两块。将三块拼凑起来,恰好是一个椭圆柱形的石碑。这块石碑高达2.25米,底部圆周长为1.9米,顶

部圆周长为1.65米。石碑的上部是浮雕,下部是用典型的阿卡德语(即巴比伦语)楔形文字镌刻的铭文。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们经过缜密考证后断定:它就是人们耳闻却未曾目睹过的《汉谟拉比法典》。

《汉谟拉比法典》是古巴比伦王国第六代国王汉谟拉比(公元前1792年—1750年在位)颁布的一部著名法典。众所周知,古巴比伦王国位于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流域,大体相当于今天的伊拉克,如果这部法典是“真身”,又怎么跑到苏撒去了呢?原来,公元前3000多年前,在今天伊朗迪兹富尔西南的苏撒盆地有一个强大的奴隶制王国,叫埃兰(又译“依兰”),古城苏撒就是埃兰王国的首都。公元前1163年埃兰人攻占了巴比伦之后,便把刻着汉穆拉比法典的石柱作为战利品搬回到了苏撒。埃兰王国后来被波斯灭亡。公元前6世纪波斯帝国国王大流士上台,又把波斯帝国的首都定在苏撒,这个石柱法典便又落到了波斯人手中。

在石碑被“验明正身”之后,人们又出现了新的疑惑:发掘出来的圆柱正面7栏的文字怎么被磨光了呢?据史料记载,埃兰国王攻克了巴比伦后,自感成就非凡,不甘身死名逝,于是打算在这巨大的圆柱石碑正面上刻上自己的丰功伟绩。可是,毁去上面的字迹后并没刻上新字,这就不知为何了。

多亏埃兰王“手下留情”,石碑原文保存良好,仅有35条被磨损。后来在苏撒、亚述等地发现了法典的泥抄本片断,从而使石碑被磨损的部分几乎全部得以补齐复原。否则“世界上迄今为止第一部较为完备的成文法典”之美名恐怕要“花落他家”了。这部法典由序言、正文(282条)和结语三部分(共3500行)组成。内容从道德说到国家义务,又说到私人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其内容包括诬陷、盗窃、窝藏、抢劫、兵役、租地、关于土地的经济纠纷、果园、实物租赁、商贸、托送、人质、债务、寄存保管、婚姻、继承、收养、人身伤害、医疗、理发、建筑、船业、租业、委托放牧、雇工、关于奴隶的纠纷等等,涉及面之广,规定之细,令后人乃至现代人赞叹不已。

在汉谟拉比那个时代,这可是开先河之举。为什么要颁布这么一部法典呢?不会是汉谟拉比一时心血来潮吧?

原来确实是事出有因。汉谟拉比是一位很有才干的国王,勤于朝政,日理万机。他关心农业、商业和畜牧业的发展,也关心税收等其他问题。在位40年还忙于征战,最终横扫六合,将西从幼发拉底河、东到底格里斯河的广大亚述地区和其中数十个小国全部臣服。随着版图的扩大,作为“威武之王、四方之王”的汉谟拉比每天要处理的申诉案件应接不暇。在位的第33年至第38年间,他下令将昔日的一些法律条文收集起来,再加上社会上已形成的习惯,汇编成法典并刻在石柱上,竖立在巴比伦的马尔杜克大神殿里,供臣民们瞻仰与学习。

关于《汉谟拉比法典》的形成,有人认为它是巴比伦王国特殊的自然环境的产物。哺育了美索不达米亚人(生活在两河流域的人)的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每年都会泛滥成灾。北部地区的大雨加上扎格罗斯山脉和托罗斯山脉上的积雪,常引起特大洪水,结果是灌溉沟渠水满而溢,农田毁于一旦。更可怕的是,洪水泛滥的时间和洪水量不可预见。在古巴比伦人眼里,洪水之神尼诺诺不是一位慈善之神,而是一位恶毒之神。雪上加霜的是,外族入侵的威胁无时不在。生存环境的恶劣使得美索不达米亚人的人生观带有恐惧和悲观的色彩。一首广为流传的苏美尔人诗词集中反映了这种心态,诗中写道:“只有人,他的寿命不会很长,无论他做什么,只是一场虚无。”为了减轻笼罩在心头的不安全感,美索不达米亚人求助于各种方法,诸如剖肝占卜术、占星术等等。编纂法典也是其手段之一。而《汉谟拉比法典》不过是其中最杰出的一部。

也有人认为,汉谟拉比制定法典并将其刻写在石碑上只不过是为了宣扬自己的威严。苏撒古城出土的椭圆柱形石碑的上半段是一幅精致的浮雕。浮雕中古巴比伦人崇拜的太阳神沙玛什端坐在宝座之上;古巴比伦王国国王汉谟拉比则恭敬地站在他的面前。画面中的太阳神形体高大,胡须编成整齐的须辫,头戴螺旋型宝冠,右肩袒露,身披长袍,正襟危坐。此刻他正在将一把象征帝王权力标志的权标授予汉谟拉比。汉谟拉比国王头戴传统的王冠,神情肃穆,举手宣誓。太阳神的宝座很像古巴比伦的塔寺,预示着端坐其上的是最高的神。整个浮雕画面庄严而稳重,充溢了“君权神授”的古老观念。石碑的下半段,便是用楔形文字书写的《汉谟拉比法典》的全部条文。这种把国家典律和艺术结合起来的形式,后来成为古代纪功碑的一种范例。

汉谟拉比在法典的序言中写道:“安努与恩里尔为人类福祉计,命令我,荣耀而畏神的君主,汉谟拉比,发扬正义,于是,灭除不法邪恶之人,恃强不凌弱,使我有如沙玛什,照临黔首,光耀大地。”

他真的做到了吗?世人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有人从福利角度对它大大褒奖。认为它包含了许多“福利”条款,其中包括:确定基本商品每年的价格;限制利息率在20%;周密地调整家庭关系;保证度量衡的信誉;城市负责对未侦破的抢劫案或凶杀案的受害者作出赔偿等等。法典规定:“如果没有抓获拦路的强盗,遭抢劫者须以发誓的方式说明自己的损失,然后由发生抢劫案的地方或地区的市长或地方长官偿还损失。”“如果死了一个人,市长或地方长宜须付银子一明那(计量单位)给死者亲属。”

有人指出,即使以现代人的视角观之,《汉谟拉比法典》在很多地方依然是仁慈宽厚和有人情味的。例如关于领养别人孩子的法律说:“如果某人领养了一个婴儿,并将他养大,孩子的生身父母不得将其领回。”如果考虑当时的社会情况,一条关于离婚的法律也表现出了立法人极富有同情心:“如果一位贵族因为妻子未能生养而要休妻,应该先偿还她嫁夫时所付出的全部代价,并将她从娘家带来的所有嫁妆全部归还。”还有关于遗弃的法律:“如果丈夫远行,行前没有留下足够的养家费用,妻子可以入另一男子之门而不受谴责。”仅此一条,无疑会使得“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的悲剧大为减少。

也有人从立法的角度对这部法典大为推崇,认为这部公开的成文法体现了崇高的正义精神和伦理精神。法典规定,倘若有人“打了居高位的人嘴巴”,执法者只能给予“鞭六十”的刑事处罚,而不能按照“居高位的人”的意愿或执法者的意愿去临时制定处罚标准,随心所欲地将“违法者”鞭笞六十以上,或披枷戴锁投入监狱,或将人痛殴致残,或发配从军,或列入黑名单,或杀头腰斩,或凌迟处死,或灭人九族;同样也不允许鞭六十以下,或者无罪开释。法典还施行同态复仇法,即奉行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原则。根据规定,“如果一个人伤了贵族的眼睛,还伤其眼。如果一个人折了贵族的手足,还折其手足。”此外,法典不鼓励“告奸法”。它的一、三、五条规定:“倘自由民宣誓揭发自由民之罪,控其杀人,而不能证实,揭人之罪者应处死”;“自由民在诉讼案件中提供罪证,而所诉无从证实,倘案关生命问题,则应处死”;“倘法官审理案件,做出判决,提出正式判决书,而后来又变更其判决,则应揭发其擅改判决之罪行,科之以相当于原案中之起诉金额的十二倍罚金,该法官之席位应从审判会议中撤消,不得再置身于法官之列,出席审判会议。”

法是统治者意志的最高体现,古往今来,概莫能外。《汉谟拉比法典》其实是奴隶主统治的护身符,是阶级压迫的工具。首先,该法典对奴隶主、自由民、奴隶有着不同的规定:如果奴隶主把一个自由民的眼睛弄瞎,只要拿出一定数量的银子就可了事。如果被弄瞎眼睛的是奴隶,就不用任何赔偿。奴隶如果不承认他的主人,只要主人拿出他是自己奴隶的证明,这个奴隶就要被割去双耳。甚至规定,奴隶打了自由民的嘴巴也要处以割耳。属于自由民的医生给奴隶主治病,也是胆战心惊的。因为,如果奴隶主在开刀的时候死了,医生就要被剁掉双手。其次,为了巩固奴隶主的统治,法典还规定了一些更严厉的条款:逃避兵役的人一律处死;破坏桥梁水利的人将受到严厉处罚直到处死;帮助奴隶逃跑或藏匿逃亡奴隶,都要处死;如果违法的人在酒店进行密谋,店主如果不把这些人捉起来,自身也要被处死。

该法典遭到后人诋毁的另一缘由在于它的静止观。在结束语中,法典生动、尖刻地诅咒了以后任何敢于篡改法典的统治者:“怨声载道的统治,寿命不会长,将出现连年饥荒、一片黑暗、突然死亡,……他的城市将毁灭,人民将离散,王国将更换,他的名字永远被人遗忘,……他的幽魂[在地狱里]喝不到水。”

古巴比伦的辉煌早已成了过眼云烟,传世之作《汉谟拉比法典》任由后人评说。是耶?非耶?无论如何,正是依靠这部法典,汉谟拉比时代的巴比伦社会成为古代东方奴隶制国家中统治最严密的国家;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这部法典照亮了当时的美索不达米亚,也照亮了后世的法制之路。

第九部分

古文明复活节岛之谜(1)

在烟波浩渺的南太平洋上,有一个面积仅为165平方公里的小岛——复活节岛。在那里,神秘的巨石人像、“会说话的木板”和奇异的风情,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失落的过去……

公元1687年,著名的英国大海盗爱德华·戴维斯奉英国女王之命,驾驶着“孤独者幸福”号三桅巡洋舰前往南太平洋寻找“未知的南方大陆”。他首先到达了海盗们最喜欢停留的

太平洋上的天然避难所加拉帕戈斯群岛,然后调转船头向南航行。在南纬12°30′距南美海岸150里格(1里格相当于5.92公里)处,“孤独者幸福”号突然剧烈地震荡起来,原来秘鲁沿岸发生了大地震。这次地震摧毁了秘鲁的卡亚俄城,也令戴维斯一行惊慌不已。惊魂甫定,船只继续朝西南行驶。一天凌晨,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孤独者幸福”号突然触到了低低的沙岸,酣睡中的船员被震耳欲聋的响声惊醒,纷纷跑出船舱。由于担心船只被海浪抛到岸上搁浅,船员们坚决要求戴维斯调转船头驶向深海,等候天亮。戴维斯同意了。天亮后,展现在船员面前的是一片陆地——一座低矮平坦的岛屿!航海长利奥涅列·瓦依费尔详细描写了这个未知的海岛:“我们离岛有四分之三里格。由于早上十分晴朗,没有雾或烟,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岛上的一切。在西方大约12里格处,我们看到了一连串的丘陵。土地向前延伸了14~15里格,我们看到岸上有许多鸟类的羽毛。我多么想上岸去看看啊,但船长却怎么也不同意,太遗憾了。这个岛在卡亚俄城以西500里格处,距加拉帕戈斯有600里格。”

戴维斯虽然没有上岸,但在回国后却声称发现了“未知的南方大陆”,并对岸上的各种情景作了一番夸大其词的描绘,结果吸引了更多的人们前往南太平洋探险。正是在这番探险活动中,神秘奇特的复活节岛真正进入了人们的视野。

1722年4月5日,荷兰航海家、海军上将雅各布·罗格文率领一支舰队航行到戴维斯曾经到过的海域。当时舰队正航行在一望无际的大洋上,负责瞭望的水手突然发现远方的海面上隐隐约约地出现一个绿点,看上去像是陆地。他立即向船长罗格文作了汇报。罗格文得知后惊奇不已,因为海图上并未标明这一带有任何陆地,于是下令船只靠过去。目标越来越清晰,展现在眼前的确实是一个岛屿。罗格文兴奋地拿起笔,在海图上标注了一个墨点,并在旁边写上“复活节岛”几个字。这一天正好是复活节!

罗格文一点也没想到,他是在给世界上最令人困惑的一个岛屿命了名。

蓝蓝海水苍茫无际,湛湛青天幽远深邃。复活节岛孤独地点缀在浩瀚的南太平洋上,它可能是世界上最孤独的地方之一。其确切位置在南纬28°和西经108°交汇点附近,离南美大陆智利约3700多公里,西距最近的皮特克恩岛1900公里,就像一片孤舟漂泊在万顷碧波之上。复活节岛面积约165平方公里,是一个呈三角形的火山岛,三座较高的死火山分立在三个角上,小火山则遍布小岛各处。海岸各处悬崖陡峭,极难攀登。岛上属亚热带海洋性气候,湿热多雨,年平均气温约22℃。在西方人踏足这个岛屿之前,这里还处于人类的石器时代。岛上的居民称复活节岛为“拉芭·努伊”(Rapa Nui),意为“石像故乡”;或称“代比多·古拉”(Tepito Kura),意为“世界的肚脐”,即“世界的中心”。1888年4月5日(这天正好也是复活节),智利共和国政府宣布该岛归自己所有。

罗格文在发现复活节岛后就立即被岛上的神秘巨石人像和独特的朗戈朗戈文字(rong rong)所深深地吸引。一踏上岛,他立即被岛上的景象惊呆了:岛上山峦起伏,层峦叠嶂,拉诺洛拉科火山的身影在蔚蓝的天幕上显得雄伟挺拔,岛上还有许多石块砌成的墙壁、台阶和庙宇。在该岛的南部,他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石墙的残迹,石墙的后边耸立着几百尊石像。这些巨大的石像面朝大海,排列在海岸边,上面还刻着人物和飞鸟鸣禽的花纹。这些石头人站立在巨大的石头平台上,面部表情栩栩如生,有的安详端庄,有的怒目而视,有的似乎在沉思默想,有的则满脸横肉,杀气腾腾。在拉诺洛拉科火山上,他们也看到了不少这样巨大的石像。这些石像至少有10米高,都是用整块石头雕成的。有的石像头上还戴着巨大的石头帽子,耳部有长长的耳垂。在复活节岛上,罗格文总共发现了500多尊石像,此外在拉诺洛拉科火山口的碎石堆里,还躺着150尊未完工的雕像。除石像外还有石锛、石斧和石凿等石质工具。

罗格文还在岛上发现了一种独特的象形符号,当地的波利尼西亚人称这种刻在木板上的象形文字为“会说话的木板”。1723年罗格文回到国内,将发现神秘的巨石人像和“会说话的木板”的消息公诸于世。从此,世界各国的人类学家、民俗学家、地质学家和考古学家纷纷踏上这个小岛考察。他们从各个角度进行分析,得出了“复活节岛曾存在一段失落的文明”的结论。

复活节岛上的石像,一般高7~10米,重达30~90吨,有的石像一顶帽子就重达10吨。石像均由整块的暗红色火成岩雕凿而成。所有的石像都没有腿,全部是半身像,外形大同小异。石像的面部表情非常丰富,眼睛是专门用发亮的黑曜岩或闪光的贝壳镶嵌上的,格外传神。个个额头狭长,鼻梁高挺,眼窝深凹,嘴巴噘翘,大耳垂肩,胳膊贴腹。它们或卧于山野荒坡,或躺倒在海边岸上。其中有几十尊竖立在海边的人工平台上,单独一个或成群成组,昂首远视。所有石像都面朝大海,表情冷漠,神态威严。据统计,复活节岛上总共矗立着800多尊巨人石像。

复活节岛上的石像

面对这些造型奇特、凸现精湛雕刻技艺的巨人石像,人们无不惊叹。在惊叹之余,人们又禁不住要发问:这么多的石像是什么人雕凿的?雕凿如此众多的石像的目的又是什么?是供人瞻仰观赏,还是叫人顶礼膜拜?还是一种与天神对话的方式?

有学者认为,复活节岛石像的造型与墨西哥蒂华纳科玛雅文化遗址的石雕人像,存在着许多相似之处。莫非它曾受到过古代墨西哥文化的影响?然而墨西哥远离复活节岛数千里之遥,其影响似乎难以波及。

另一疑惑也困扰着人们:这批石像小的重2.5吨,大的一般重50吨,人们是如何将其从岛北端的采石场运往几十公里外的海边的呢?当地的岛民说,这是靠鬼神或火山喷发的力量。也有人说,这是外星人的杰作。还有人似乎很“内行”,声称雕刻好的石像可以借助圆木滚到海边,但此说立即遭到反驳,理由是岛上根本就没有生长过高大乔木。

后来有学者提出两个假设:其一,用绳索牵拉,使石像底部两侧分别着地,类似人走路一样向前移动。其二,用橇棒、绳索把躺在山坡上的石像搬到大雪橇上,在路上铺上茅草芦苇,再用人拉,使棍撬一点一点移动前进。为了验证这两个假设的可行性,这位学者组织人力作了模拟,结果证明都行不通。

再者,有的石像还戴着沉重的石帽。一顶石帽就重约2吨,把石帽戴到巨石像头上,起重设备必不可少。它们到底是如何被安置上去的呢?就在几个世纪之前,岛上的居民还未掌握铁器,怎么可能开化到发明起重机呢?另外,岛上不长树木,连滚木滑动这种最原始的搬运设备也不可能存在,吊装装置就更加不可思议了。此外,还有人力问题。制造800多尊石像起码需要5000个强壮的工人。在几个世纪之前,小岛上仅生活着几百名土著人,他们过着近乎原始的生活,根本没有可能养活5000名工人。究竟是什么力量完成这么多石像的?是神的力量,还是外太空的力量?

最后一个就是时间问题。据考证,人类登上复活节岛始于公元1世纪,石像的底座祭坛建于公元7世纪,石像雕凿于一个世纪以后。到12世纪时,雕凿活动进入鼎盛时期,前后历经四五百年。大约到1650年前后雕凿工程停了下来。从现场环境看,当时忽然停工的直接原因可能是突遇天灾,比如火山喷发、地震或海啸,但这些都仅仅是猜测。

围绕着复活节岛巨石人像包含的一系列玄奥难题,无数科学家绞尽脑汁,但百思不得其解。

复活节岛文明另一神秘之处是其独特的象形文字——朗戈朗戈文。它书写于木版之上,当地人称其为“科哈乌·朗戈朗戈”。

“朗戈朗戈”是复活节岛最神奇的谜团之一。罗格文发现复活节岛以后,一批又一批的欧洲白人包括航海家、探险家、科学家、传教士、海盗、奴隶贩子接踵而至,复活节岛从此失去宁静,厄运从此降临。1862年,一支来自秘鲁的贩奴海盗船队从复活节岛掠走1000多岛民,其中包括国王父子以及那些能读懂朗戈朗戈文字的老人。后来驻利马的法国领事遣返了其中100多个岛民,结果又将天花传入岛屿致使更多的人遭劫。1863年复活节岛居民已由白人初至时的4000人骤减至1800人,1870年进一步减至600人,5年之后仅存200人。至此,朗戈朗戈文字的秘密随着肆虐的灾难性传染病的受害者一起被埋葬了。

欧洲人着手研究朗戈朗戈文大约始于19世纪60年代。最先认识“朗戈朗戈木板”价值的是法国修道士厄仁。厄仁在岛上生活了近1年,深知此木就是复活节岛的古老文字。“朗戈朗戈”是一种深褐色的浑圆木板,有的像木桨,上面刻满了一行行图案和文字符号。有长翅两头人;有钩喙、大眼、头两侧长角的两足动物;还有螺纹、小船、蜥蜴、蛙、鱼、龟等幻想之物和真实之物。厄仁在世时,这种木板几乎家家都有收藏。但厄仁不久染上了肺结核病,很快便去世了。他死后不久,由于白人传教士的鼓动,“朗戈朗戈木板”被视为宗教“异端”而一一烧毁,几近绝迹,仅有极少残存。与此同时,岛上也逐渐难觅通晓这种文字符号的人了。

此后100多年来,世界各地的许多学者为破译这种古老神奇文字的奥秘倾注了毕生精力。泰堤岛主教佐山很重视“朗戈朗戈”,认为它是在太平洋诸岛所见到的第一种文字遗迹,其符号与古埃及文相似。从本质材料看,它源于小亚细亚半岛;从写法看,它属于南美安第斯山地区的左起一行右起一行的回转书写法系统。捷克人种志学者、文字鉴赏家洛乌柯物发现原始印度文与“朗戈朗戈”图案符号较为相像。法国教授缅特罗20世纪30年代曾在复活节岛做过大量考古工作,坚持认为“朗戈朗戈”文与巴拿马的印第安人、古那人有密切关系。总之,学者们各有所得,各执己见。

1915年,英国人凯特琳率考古队登岛。听说岛上有位老人懂“朗戈朗戈”语,她立即前往拜访。老人名叫托棉尼卡,已重病垂危。他不仅能读木板文,而且还会书写,并写了一页交给造访者,符号果真与木板上的一模一样。但老人至死不肯说出其含意。托棉尼卡老人死后40年,智利学者霍赫·西利瓦在老人的孩子彼得罗·帕杰家见到了一本老人传下来的“朗戈朗戈”文字典。征得同意之后,霍赫把讲稿拍了照,但后来胶卷和讲稿却莫名其妙地不知去向。奇怪的是,凯特琳也没来得及发表自己的日记便突然死去。同时,考察到的材料未能发表便不翼而飞。唯一的一页手写文字符号能传到今天,纯属偶然。但托棉尼卡老人临死前写的到底是何意,今天仍然是个谜。目前世界上收藏的朗戈朗戈文木板只有20多块,分别保存在伦敦、柏林、维也纳、华盛顿、火奴鲁鲁、圣地亚哥、彼得堡的博物馆里。

1996年,俄罗斯人类学家、历史学博士伊琳娜·费多罗娃经过30余年的苦心研究,终于揭开了复活节岛“会说话的木板”之谜。伊琳娜是靠直觉和推理取胜的。她先弄清符号画的是什么,然后深入思考,找出它所代表的意思,再寻找恰当的词语。她的公式是:直觉+波利尼西亚语知识+同义词和同义异音词的搜寻。最后又把结果放到另外的木板文中去检验,结果完全相符。据此她编出了字典,利用字典,她可以阅读任何一块木板文。实际上她已经阅读了现存20多块复活节岛木板文字符。尽管未找到复活节岛文明的起源,但朗戈朗戈文已

不再是秘密。

在复活节岛上,一切都是那么神秘莫测。谁也无法理解,那种令人惊奇的文化,怎么会在太平洋中一个最偏僻的、与世隔绝的孤岛上独自演化而来?然而那神秘的巨石人像,独特的朗戈朗戈文,无可争辩地向人们昭示了这样一个真理:南太平洋的一个孤岛上确实曾经存在过一段失落的远古文明。目睹遍岛存在的斑斑遗痕,人们无法不因为远古人类所创造的奇迹而激动不已。大不列颠博物馆考察队的队长斯科斯贝·鲁特里齐女士曾用一种极为迷茫而激动的语调在她的回忆录中写到:“……岛上的气氛仍使我们感到过去这里曾存在一种宏大规划和无限的精力……”

术的宝库美洲金字塔之谜(1)

如果说非洲金字塔是科学数据的结晶,那么美洲金字塔则是建筑艺术的宝库。五彩缤纷的美洲金字塔之花,绽放出绚丽多姿的色彩,成为美洲古文明的一颗璀璨明珠,堪称历史的绝响。

美洲在16世纪以前一直是个孤立的“新大陆”,文化上与世界其他地区的交往几乎一片空白。当埃及金字塔早已誉满全球时,美洲金字塔仍然鲜为人知,直至1492年的地理大发现

,默默无闻的美洲金字塔才逐渐撩开神秘的面纱。

当意大利航海家哥伦布及其随从踏上美洲这块古老神奇的大陆时,他们发现这里的热带丛林中隐藏着成千上万座金字塔,以及环绕金字塔的城镇、神庙等各类建筑,并且在泥土之中也埋藏着许多金字塔及其他各类建筑物。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当哥伦布询问当地的土著印第安人是谁建造了这些金字塔时,他们竟无一人知晓。这些金字塔样式各异,外表造型丰富多彩,许多地方都呈现出鲜明的特色,体现了精妙的艺术构思。面对这些神奇的艺术品,哥伦布及其随员惊叹不已。此后500多年间,考古学家对美洲开展了大量的考古发掘工作,大量的史前文明遗迹被发掘,美洲金字塔的庐山真面目终于展现出来。

据统计,从公元前10世纪到公元后15世纪,古代美洲的各个民族相继兴建了10万多座金字塔,这个数字颇为惊人。非洲金字塔主要集中在埃及尼罗河下游两岸河畔吉萨及其以南地区,总共不过70余座,其中以吉萨大金塔最闻名。而美洲金字塔的分布则较为广泛,南、北美洲的平原上及森林中都分散着大量的金字塔。但美洲金字塔主要密布在墨西哥和中美洲的危地马拉和洪都拉斯等国,其中以墨西哥的太阳金字塔、月亮金字塔、奇钦·伊察金字塔、乌斯玛尔金字塔、帕伦克金字塔和危地马拉的蒂卡尔金字塔、洪都拉斯的科潘金字塔最盛名天下。非洲金字塔每一座的结构基本上都是相同的,体现出明显的单一性,只不过大小有别,而美洲的金字塔则表现出五彩缤纷的样式,体现出明显的多样性。同时,非洲的金字塔在建造时比较注重科学性,例如,以胡夫金字塔为例,它的周长正好是365.24米,与一年的天数基本吻合;周长的2倍正好是赤道的时分度;周长除以2倍塔高,相当于圆周率3.1416,比古希腊人掌握的3.1428还要准确。这一系列令人惊叹不已的数字集中于胡夫金字塔上,决非偶然的巧合,实际上它综合了建筑学、数学以及天文学等多学科知识,具有明显的科学性。而美洲金字塔在建造时则比较注重艺术性,这明显体现在金字塔的雕刻及外在的造型上。

在美洲金字塔中,最著名的是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这两座金字塔均位于墨西哥城东北40公里处的玛雅古城遗址——特奥蒂瓦坎(Teotihuacan)之中。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掩映在茂盛的灌木矮竹之间,从远处看,显得巍峨壮观,煞是好看,每当落日时分,太阳的余辉使两座金字塔更添异彩。当地的印第安人将两座金字塔分别称为日塔和月塔。其中,日塔是古代印第安人祭祀太阳的一种建筑于高高土台之上的神庙,古代阿兹特克人就曾用它来祭奠太阳神,并将太阳金字塔称为“太奥卡利”神庙。太阳金字塔台高约64.5米,底部也呈方形,各边长225米左右,面积约为3.7万平方英尺。整座塔分为5层,构成一个五点形的棱锥体,这很可能与古代印第安人把“5”视为神圣的数目有关。塔的四面都有阶梯直达顶部,台阶较为陡峭,表面饰以琢磨过的平滑的红色火山岩。从下往上仰望,只见层层阶梯,渐渐收窄,仿佛没有尽头;拾级攀登,至于塔顶,感觉就像脱身尘世。太阳金字塔的塔顶恰像被巨灵神抽剑劈去尖端似的齐平,据考古学家考证,在古代,太阳金字塔的塔顶上有一座10米高的太阳神殿。18世纪西班牙著名历史学家波多里尼曾在书中这样写道:“顶层上的神殿当年是相当辉煌的,殿中供奉太阳神巨像,它面对东方,胸前镶有无数金银饰片”。据考古学家推测,太阳金字塔大约建于公元1世纪,至少费时50年,动用的工匠数至少不会少于1000人。与埃及的金字塔相比,太阳金字塔无论是在建筑规模上还是在其建筑艺术水平上都毫不逊色。

位于墨西哥特奥蒂瓦坎的太阳金字塔

月亮金字塔与太阳金字塔遥遥相望,它与太阳金字塔的建筑样式差不多,只是规模较小,塔高只有46米。月亮金字塔是古代托尔特克人建造的,是用来祭祀月亮神的圣殿。

特奥蒂瓦坎的月亮金字塔

洪都拉斯西部的科潘金字塔也是久负盛名。这座金字塔的阶梯上绘有2500多个象形文字,还有许许多多人体和动植物形象的雕刻。大多数的美洲金字塔上面是没有雕刻的,唯独这一幢六层金字塔上面出现粗犷的图腾雕刻,耐人寻味。这些雕刻十分精巧生动,显示出高超的艺术水平,在艺术史和考古学上都具有很高的价值。这些雕刻,装饰在科潘金字塔每一个方位的阶梯上。有的是圆雕,有的是浮雕,浮雕图案中最有表现力的就是浮雕之间每隔一定距离就装饰一巨蛇头像的假面。蛇的眼睛是两个大圆圈,嘴向外凸,露出两排白色大犬齿,眼珠是四面都有雕刻的,是以圆形黑曜石镶嵌的,因而在整面墙上显得闪光耀眼。总的来说,整个雕刻构思奇特,想象力丰富。倘若按照四面来统计一下浮雕与圆雕的数目,那么这座金字塔的四面头像共计有366个。科潘金字塔值得注意的还有该金字塔体现出很强的科学性。它的天文方位极其准确,表现在:天狼星的光线经过南墙上的气流通道,直射到长眠于上面厅堂中的法老头部;北极星的光通过北墙气流通道,径直射进下面厅堂。如此惊人的设计需要多么丰富的和精确的天文和数学知识啊!远古时代的玛雅人是如何超时代地发展了自己的文明呢?这不得不让我们感到迷惑。同时,人类自身也不得不针对这样一个问题进行反思:为什么远古文明中这些堪与现代科学知识相媲美的建筑科学知识没有被继承下来,却要在近代重新开始几乎是重复玛雅文明的创造呢?

在墨西哥的尤卡坦东北部,也有一个很值得一提的金字塔——奇钦·伊察金字塔。该金字塔是用来祭奠羽蛇神的,因此,也称为羽蛇神金字塔。羽蛇是印第安人崇拜的神灵,

玛雅人奇钦·伊察的太阳金字塔

蛇身长有鸟羽。羽蛇神在印第安语中由两个词合成,一个是鸟名“奎扎尔”,表示上天

和精神活力,另一个是蛇“考赤”,表示大地和物质力量,二者合而为一表现了美洲印第安人对天人关系的认识。在印第安人的另一种传说中,羽蛇神同时被认为是墨西哥中部一个国家的首领,他通晓历法,能呼风唤雨,死后被当地的玛雅人誉为护城神和风神。奇钦·伊察金字塔的底座是一个四方形,向上逐层逐层地缩小,塔的四面都有台阶通向塔顶。每面台阶为91级,再加上塔顶的平台,一共有365级台阶,这恰好与一年的天数(365天)相符。另外,9层塔座的阶梯分为18个部分,又正好是玛雅人历法中的18个月。

奇钦·伊察金字塔最令人惊叹的地方莫过于“羽蛇下凡”奇景的出现。每年的春分日和秋分日,当日落偏西到某个角度时,“羽蛇下凡”的奇丽景象就会幽灵般地出现。时间、地点、落日角度三者缺一不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奇观?原来在该金字塔阶梯的底部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羽蛇神头部雕像,其身隐藏在台阶的断面上。当时间和落日角度都具备时,阳光斜射,阴影正好遮住台阶断面,形成波浪形的长条,弯弯曲曲地现出蛇身,仿佛活生生地连在蛇头的后面。随着落日角度的变化,映出来的图像宛如有生命的蛇在徐徐游动,美妙极了。由此可以推想,羽蛇神金字塔的设计者必是一个有着丰富科学知识和浓厚艺术气质的人。

除上述三个金字塔在世界上比较知名外,还有一些金字塔也享有一定声誉。在墨西哥城以东90公里的乔卢拉,有一座当今世界上最大的金字塔,它分5次建造而成,一次比一次扩大。这座金字塔高达64米,边长为350米,总体积比埃及的胡夫金字塔还要大15%,是金字塔中的“巨人”。在墨西哥南部与危地马拉相接壤的巴林坎,有一座“铭记神庙”金字塔,塔里面有一块雕刻精致、重达5吨的大石板。在对石板上的象形文字进行破译解读后,发现该金字塔原葬有一个名叫帕卡尔的大祭司。在该金字塔内,还发现了一副用来覆盖死者脸的玉雕面具。这些重大发现,改变了昔日人们有关美洲金字塔只用于祭祀而不作陵墓之用的错误看法。在危地马拉北部,坐落着蒂卡尔金字塔群,其中有五座金字塔是大型的,最高一座共9层逾70米,加上塔顶14米高的庙,成为美洲金字塔中位居第二的“高个子”。另外,考古学家在巴西的原始森林中、佛罗里达北部40英里的海洋深处以及神秘的百慕大海底,也发现了各种奇妙的金字塔。

面对如此众多的美洲金字塔,人们不禁要发问:这些金字塔到底从何而来?虽然有些金字塔的来源以及其神秘之力已得到破译,但大多数金字塔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仍然充满着迷惑。于是,各种各样的推测纷纷出笼。有人指出,美洲金字塔在很大程度上来源于非洲,与非洲金字塔有很深的渊源。持此说者认为,美洲金字塔和非洲金字塔属同一文化范畴,且前者是受后者影响的产物。依据之一是,被称为“铭记的神庙”的帕伦克金字塔就是一座埋葬帕伦克统治者的墓穴,且墓穴结构及其墓葬品反映了美洲金字塔和非洲金字塔在文化上有其共性,例如相似的宗教信仰和等级森严的社会结构等等。依据之二是,非洲、美洲两地的金字塔都是立体四棱形,外观上有相近之处。再者,根据推断,数千年前埃及人可能曾经横渡大洋到达美洲,从而将古老的非洲大陆文化传到美洲新大陆。

实际上,上述观点很难成立。美洲的金字塔与埃及的金字塔在很多方面都有着极大的区别。首先,埃及的金字塔是国王法老的陵墓,而美洲金字塔是僧侣、贵族用以进行宗教祭祀和举行盛大典礼的场所,它往往是一种祭坛或者是神庙的一个大土台。其次,埃及金字塔是尖顶;而玛雅人的金字塔都有平顶或有平台,它们层层迭起向上逐渐缩小,有四五层至十几层不等。塔的东西两侧或四周为陡峭的石阶,拾级而上可登塔顶。在宽阔的塔顶上,有些还建有神庙,供祭祀天神之用。再次,时间上也有所不同。埃及金字塔最早建于公元前27世纪埃及第三王朝时期。美洲金字塔则是古代印第安人在祭神活动中逐步发展起来的。此外,两者外形上也有差异。一个是四棱锥形,塔身仅一面有入口处,直通墓穴;而另一个是四棱台形,塔身分成若干截,正面有台阶。由此可见,美洲金字塔无论在性质和造型上还是在建造时间上都与非洲金字塔有很大的出入和不同。实际上,美洲金字塔是当地土著居民在其世代生息的土地上创造的古老文明的杰出象征,它不是外来文化的延伸,更不是外来文化的翻版,把美洲金字塔说成是埃及金字塔在美洲的翻版是毫无根据的。

美洲金字塔是美洲古老文明最具体的展现,它是随着筑坛祭神活动的盛行和发展而被逐渐创造起来的,反映了不同时代和地区的古印第安人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并代表了不同时期印第安文化的特点与风貌。它那精巧的建筑艺术,五彩缤纷的建筑模式,集中体现了古代印第安人的高度智慧,令现代人不得不为之叹服。

平原上的奇迹南美史前巨画之谜(1)

如果乘飞机从秘鲁南部的“纳斯卡荒原”经过并从高空向下俯瞰,你将会惊异地发现,荒原上镶刻着一幅幅绵亘无垠的奇异巨型图画。这些雕刻精美的史前巨画从何而来?它包含着什么寓意?

南美是一个用谜铺就的大陆,各种各样的神秘建筑物和远古文明的遗迹随处可见。南美西南部的秘鲁更是一个谜团丛生的国家。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建筑艺术中仍存在着许多尚

待解开的谜团,例如惊人的萨克塞瓦曼遗址、奥亚坦布城堡以及长方形的欧兰太坦城堡……与之相比,“纳斯卡荒原”上的史前巨画更是一个难解之谜,它吸引了世界各地无数科学家们的极大关注,目前有关它的争论仍在继续。

“纳斯卡荒原”位于秘鲁西南沿海伊卡省的东南部,面积约250平方公里。在这片辽阔的原野上,有着多处令人难以理解的奇迹。1938年,一位秘鲁飞行员飞经安第斯山脉上空,无意间朝地面看了一眼。令他吃惊不已的是,平时看似无奇的地表线条,竟然变成一幅幅巨大的图案。这位飞行员后来这样描述见到的景象:这些巨画的每一根线条都是把荒原表面的细砾石挖开而成,其中一些“沟槽”所组成的线条,构成三角形、长方形、梯形、平行四边形和螺旋形之类的几何图案。有的是带有装饰风格的动物图形,有些纵横交错的线条很像今天飞机场的跑道和标志性的图案,由这一巨画所显示出来的跑道宽窄和长短不一,有的长达5公里,有的1公里左右,都很笔直,并且转角和交叉处都棱角分明。这位飞行员将其所见公布于世后,在当时并未引起多大的反响,直到1939年纽约长岛大学的保罗·科孛克博士在纳斯卡荒原再次发现这一巨型图画后,这一奇迹才引起世人的极大关注。

秘鲁纳斯卡平原上的巨画鸟瞰图

1939年,保罗·科孛克博士为了完成其关于古代引水系统的博士论文,决定驾驶自己的运动飞机沿古代引水系统的路线进行一次考察。当飞越干涸的纳斯卡荒原上空时,地面一幅巨型图画吸引了他的视线:在广袤的纳斯卡荒原上,竟然存在一幅巨大而神奇的、好像是平行的跑道似的直线图画!科孛克博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驾机折返,再次对这些巨大的图形作了仔细观察。不错,确实是平行的跑道!面对这一巨大发现,科孛克博士激动不已,他后来惊叹地说:“我发现了世界上最大的天文书籍”。

科孛克博士重大发现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在美国同仁中传开了。不到一个星期,这个惊人的发现就在世界各地引起巨大的反响。随后,世界各地的考古学家、天文学家、地质学家、化学家以及人类学家鱼贯进入南美大陆,纷纷奔赴“纳斯卡荒原”这一不久前还是鲜为人知的渺无人烟之地。1945年以后,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束,各种学科的研究重新繁荣起来,南美这一奇怪巨画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1952年,国际考古学界和天文学界决定联手对纳斯卡荒原巨画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考察。

德国天文学家玛丽亚·赖希小姐是这次大规模考察活动的成员。自从被这些神秘的图案所吸引后,她就再也不愿离开这块土地,并为此付出了毕生的精力。她从这片平原上认出了数百个三角形、四角形或平行的跑道。那些巨大的交织排列成的直线,有时彼此平行,有时呈文字形。在这些纵横交错的直线中,她还发现有很多又长又宽的条纹横贯其间,有的像道路,有的像方格、圆圈、螺纹,还有许多不可名状的东西像是某些植物,只不过植物的具体形态也被“画家”省略了,只剩下简练的线条。在一本书中,她曾这样描绘这一巨型图画:“在方圆50平方公里内,各种各样的线条纵横其间,勾画出巨大的鸟兽和各种准确的几何图形,从高空看,这一巨画就好像是用巨人的手指画出来的。”

纳斯卡荒原上的这幅巨图除了有无数笔直的宽广线条之外,更令人吃惊的是还有许多动植物图案,例如飞鸟、猴子、蜘蛛、不明植物,甚至鲸鱼等。在这些千奇百怪的图案中,有一幅著名的蜘蛛图。这只50码长的蜘蛛,以一条单线砌成,是纳斯卡荒原上最动人的动物寓意图形之一。赖希小姐认为,这幅图很可能是某个特权阶层的图腾,也许他们是在某个特定的节日制作了这个图形,而图形中的蜘蛛很可能与预卜未来的仪式有关,但也可能是纳斯卡人崇拜的星座之一。此外还有一幅名字叫鸟图的图案,在纳斯卡荒原上共砌着18个这种鸟图。这种鸟图尺寸非常巨大,长30~40码不等。一条三又十分之七英里的太阳准线,穿过这幅宏大的鸟图中140码长的翼展。同时,在纳斯卡出土的部分陶器上也发现有类似的鸟。更奇怪的是,在皮斯科海湾附近一座光秃秃的山脊上,刻着一个巨大的三叉戟图案。那个时代的印第安人从未见过三叉戟图。这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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